“舅舅,這是我太太夏岑兮。”

2021 年 1 月 29 日

夏岑兮很少見到靳珩深如此冷漠的樣子,完全不在乎秦正明的臉色,垂着眼說話。

秦正明倒是不介意,拍拍他的肩膀。

“結婚了好,結婚了,才能好好的輔佐你媽。”


夏岑兮感受到手上被握緊的力度,意識到靳珩深的情緒有些波動,輕輕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淺笑看向秦正明。

“舅舅您說笑了,不管我和珩深是否結婚,珩深都會幫着媽處理公司的事情,畢竟是靳家的事情,除了珩深還能有誰操心呢?既然在一起了,我肯定會幫襯着珩深的。”

秦正明聽到夏岑兮的話,臉色鐵青,這夏家丫頭還真是小看了,不是說關係不好嗎?

秦正明皮笑肉不笑的,內心想着還是得好好觀察觀察。

自打夏岑兮說了那段話,從前廳到後院,靳珩深一直拉着夏岑兮的手,甚至都有些汗意,夏岑兮覺着有點黏微微轉動一下,就被靳珩深賭氣似的攥的更緊。

夏岑兮覺得自己手指頭都被夾的的有些酸,心裏卻很甜。

秦荺和秦贏正在給秦老爺子彙報公司近況,看到靳珩深牽着夏岑兮走來,秦筠有些笑意,秦贏的眼裏滿是意味不明。

"外公,前幾天小兮身體不適,拖到現在纔來看您,我跟小兮向您賠罪。"

靳珩深假笑着,虛僞的向秦懷德做着行禮的姿態。

秦懷德笑着擺擺手,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小夏病好些了麼?"

"已經痊癒了,謝謝您關心。"

被靳珩深牽着手,站在三代掌事人的面前,夏岑兮覺得渾身不自在。

"痊癒了就好,隨你們年輕人折騰,就是什麼時候能折騰個重孫出來。"

這句話剛說出口,在場的幾個人都表情各異。

秦筠清了清嗓子,開口緩解了尷尬的氛圍。

“爸,現在的年輕人都以事業爲重,這件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做決定吧。”

夏岑兮擡眼看了看靳珩深冷淡的眼神,無聲的捏了捏他的手給予安慰,靳珩深低頭按了一眼夏岑兮擔憂的神色。

呼了一口氣,靳珩深像秦懷德和秦筠躬身示意。

“外公,母親,我們就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

剛走到院門外, 重生都市縱橫

今日雖然只是假扮深情,但對於夏岑兮來說也是以前可望不可即的,所以她很滿足,不禁微微笑了起來。

靳珩深從口袋中摸出香菸點燃,在昏暗的黑夜中點亮星火…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可笑?” 他雙手搭在欄杆上,好似不經意的訊問着身旁的人,平日眼中神采奕奕的光早就在房間內就暗了下去。

夏岑兮詫異的擡頭,以爲是自己的笑意被誤解了。

“不會啊,我只是覺得他們很可笑。”

“他們?”

靳珩深朝着夏岑兮另外的方向吐了一口煙霧,有些迷茫的問她。

惹婚成愛1總裁上司,請留步 對,他們。”

“爲什麼會這麼說?我還以爲你向着我媽。”

夏岑兮聽聞靜了一瞬,在他身邊站定,也將雙手搭在欄杆上,俯瞰着外面的天空。

“他們自以爲是的享用着一切,不心生感激,而是肆意佔有,像這樣的人,和未開化只會爭搶奪掠的野人有什麼區別呢?”

靳珩深沒有說話,默默的聽着。

藉着旁邊的路燈,瞥見了夏岑兮擡頭的側顏,有點好看,很溫柔。

飯桌上,照舊是不痛不癢的話題,兩句話離不開商界。

一段話題結束,飯桌上陷入短暫的安靜,扯鬆了一點領帶,剛鬆了半口氣,就聽見秦正明的夫人開口。

“小夏的臉怎麼這麼紅?”

靳珩深扭頭,夏岑兮臉頰通紅的正如同此刻桌上的泛着紅光的酒杯…

桌上其他人看向夏岑兮的時候也都一驚。

他湊近夏岑兮低聲問道。

"怎麼了?"

夏岑兮酒量不偏不倚,一杯紅酒,秦家喝酒,喝的是白酒。

開席前三小杯白酒,一下就上了臉。

"沒事,喝不慣白酒,有些上臉,不用擔心。"

事是件小事,但話題一句話被引到了夏岑兮身上。

秦正明的夫人審視着這個夏家的千金,眼神中的挑釁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來,她明顯是不會喝酒,而靳珩深沒有絲毫反應,甚至都沒有發現。

靳珩深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神話原生種

"小兮不勝酒力,還請外公舅舅舅媽不要見怪纔是。"


"你以前那個脾氣,家裏都不敢給你安排,好在你媽給你安排好了小夏,倒也是登對。"

秦懷德嗓音混沌低沉,讓靳珩深更加煩躁。

夏岑兮喝了酒渾身發熱,掌心都有些冒汗。

不出幾句話,秦正明的夫人就問起了夏家的情況。

"家父公司年初有些困難,珩深幫了我忙,他願意爲我做這些,我很感激。"

夏岑兮說這些話的時候望向靳珩深,是不用作假的深情,緣由不同,但情深不變。

靳珩深擡頭迎上了夏岑兮看向自己溫柔的眼神,心裏有股莫名的情緒。

一桌人都喝了酒,秦懷德安排了司機送二人回住處,同時和秦正明在家中商談起對策來,夏家也是滬城數一數二的集團產業,以後會面對的風險不容小覷。

兩人坐在跑車後坐,夜裏的風有些涼,夏岑兮抱着胳膊,帶着淡淡松木香的灰色外套搭在了自己身上。

對上黑夜裏映着光的眼睛。

“剛纔…多…”

靳珩深的聲音伴着風聲傳進自己的耳朵,謝字還未出口,眼神向司機撇了撇。

"沒事,都是我該做的…"

夏岑兮細長的手指把被風吹散的頭髮別在耳後。

靳珩深突然擡手向着夏岑兮的頸後伸過去,攔着她的肩膀壓到懷裏,臉湊到耳邊,嘴脣幾乎貼着耳廓,溫熱的氣息灑在耳朵上。

從後視鏡看起來,像是靳珩深把她擁在懷裏,吻了夏岑兮的耳朵。

夏岑兮聞到風裏清雅的松木香氣,還聽到了輕的不能再輕的一句話。

"欠你一次,不談感情,有需要會幫你。"

就是這句話,涼風習習,夏岑兮的堅定與努力還是輸給了靳珩深心中以爲的自己。

心上被澆了冷水,她回頭望着窗外,把所有的熱情收回最深處。

城市的另一端,車內瀰漫的微妙,再度勾起了一雙壁人七年前的遺憾。

卓沁看到手機上的那條信息時,帶着數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愫來到了沈亦驍約定的地點。

“阿沁…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之所以會和環納合作,只是因爲你。”

沈亦驍的聲音少了當年的清澈,添加了一些成熟。

想到上次的吻,卓沁回憶起當年那個坐在鋼琴前笨拙的男生。

曾今的少年已經褪去了青澀,蓄起的鬍鬚是當年卓沁幻想中的樣子。

卓沁擡眼看他,眼角眉梢萬種風情。


“嗯…我知道。”

沈亦驍伸出右手,將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着,拿捏在手中。

“阿沁…這麼多年,我們都欠彼此一個結果,難道當年那段被迫終結的感情就要畫上句號嗎?”

他輕柔的語氣中滿是深情,無一不在挑弄着卓沁的防線,企圖攻破。

卓沁當然是願意的,不然不會回來,不然不會上次主動去找他,可不知道爲什麼,聽到沈亦驍深情的話,卓沁直覺中有種想退縮的衝動。

眼角落下一顆晶瑩,但很快被她揩去,在衝動即將佔滿理智之前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她不想這樣匆忙的開始,或者說她有些退卻,她直覺沈亦驍並沒有原諒她,上次親吻過後,是沈亦驍在最後關頭停止了。

沈亦驍連忙下了車,跑到卓沁面前,用當年撒嬌的擁抱的方式將她箍在懷中。

“阿沁…我們都錯過太多了。”

“明天我約了環納的靳總,你也一起來好嗎?我想見見你。”

在擡頭的一瞬間,看着遠處草叢中一閃而過的燈光,沈亦驍眼底滿是深意,擁抱的更加深情。

看着他直視自己的雙眸,只要對上他,卓沁只有束手就擒。

"亦驍…"

哽咽的吐出幾個字,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沈亦驍卻擺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微微搖了搖頭。

"阿沁,沒關係,不着急。這一次,我們先從朋友做起,好嗎?"

無論怎樣的成熟,現在是如何的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好似在卓沁這裏,他還是那個陽光情深的大男孩。

沈亦驍註定就是卓沁的不可割捨。

而那天夜裏的夏岑兮不斷重複着一個相同的夢境。

在距離她很近的地方,靳珩深就站在那裏張開雙臂,可每當她要撲過去的時候就發現一切不過是幻影。

如夢如幻,浮海掙扎,她穿梭在人潮擁擠中苦苦尋覓着那個高大的身形,反反覆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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