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收起了天鈞重劍,揹負雙手,也懶得理會別人的眼光,轉而饒有趣味的看着幾個屬下動手,心中暗暗點評。

2021 年 1 月 29 日

王虎的槍法剛猛霸道,槍出如山倒,氣勢一往無前,以一敵五也只進不退,這種氣勢上的威懾令敵人的實力大打折扣,確實有着不凡之處。

高玄劍法簡單直接,沒有華麗的招數,擅長以劍尖之利點刺敵人要害,守多攻少,卻一擊必殺,無往而不利。

王彪的戰鬥方式就有些奇葩了,這傢伙雖然手握靈寶長槍,卻不修煉半點槍技,用的都是最基本的撩、撥、刺、劈等等基礎槍術。

最驚人的是,這傢伙用的根本就是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的不要臉打法,像個瘋子一般,充分發揮了“瘋狗彪”的特長。

有時候他拼着被敵人砍兩劍,也得刺敵人一槍,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混得遍體鱗傷,悽慘無比。

但奇怪的是,他一直傷而不倒,反而越戰越勇,而他的腳下卻躺了七八具敵人的屍體,他也是三人中殺人最多的一個。

秦天摸了摸下巴,心中暗暗點頭,這幾個傢伙倒也沒有辜負自己的一番栽培,各有獨到之處。

他們或許沒有逆天的武道資質,但也絕對算不得差,只要修煉資源足夠,可以彌補天賦的不足。

他們的氣運可能差了一些,但遇到了秦天,本身就是他們的氣運。

這時,白月溪終於清醒過來,上前一步,有些擔憂的道:“師兄,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只怕鐵象殿——”

“過?嘿嘿,一點都不過,爲兄還嫌殺的少了呢!”

秦天淡然一笑,道,“宗門大義站在我們這一邊,上頭的祖師爺也站在我們這一邊,若是我們還要畏首畏尾,乃至一事無成,那也怪不得別人了,只能怪我們自己無能。”

白月溪聞言,蹙眉想了想,心中有些替秦天擔心,卻又無可辯駁。

“師妹放心好了,哪怕是捅破了天,最終倒黴的也只會是鐵象殿。”秦天笑了笑。

其實他有些話還沒好意思說出口。

他自身天賦超人,實力出衆,又身爲一殿之主,肩負着振興靈犀殿的重任,背後還站着近乎無敵的問天六劍,所謂天時、地利、人和,他佔了個齊全。

要問在今天的問天宗,誰最有資格囂張,那絕對非他莫屬啊!

楚玉軒?李青弗?都他麼的統統靠邊站吧!

什麼是天之驕子?什麼是時代的弄潮兒?他秦天這樣的纔算!

至於鐵象殿李承宗,玩點小手段給靈犀殿添點堵還可以,他若敢明目張膽的站住來阻撓靈犀殿,不但保不住殿主的職位,只怕連腦袋都要搬家,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絕非個人意願所能主宰。

他秦天背靠大勢,自然底氣十足。

今天殺了鐵象殿幾個人又算得了什麼?這才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說話的功夫,王虎等人已經幹掉了十七八個鐵象殿弟子,其餘人全都四散而逃。 “怎麼回事?問天宗怎麼自己人打起來了?”

“哼!打得好!早就看鐵象殿那些傢伙不順眼了,終於看到他們倒黴的這一天了!”

“看到了嗎?那個年輕人就是靈犀殿的殿主秦天,九曲劍宗花費十萬元晶懸賞他的腦袋呢!”

“這傢伙還真是無法無天啊!不但敢挑釁九曲劍宗,對自己的同門也毫不手軟啊,是個狠角色……”

“可不是麼!不過,年輕人剛過易折,且看他如何收場吧,鐵象殿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圍很快聚集了無數路人,對着廣場上的廝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秦天更是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許多人都對他這個最近聲名鵲起的靈犀殿主感到好奇。

戰鬥很快結束了,除了逃掉的十多人,大多數鐵象殿弟子都倒在了地上。

王虎、王彪等人剛要去追,卻聽到後方傳來秦天的聲音:

“不要去追了,都回來吧!”

“是,殿主!”

四人聞言立即停手,返回廣場中心。

他們身上都或許或少的掛着傷勢,王彪身上的傷勢最重,一處處血肉翻卷,簡直慘目忍睹。


秦天隨手摸出一瓶丹藥扔給王虎,讓四人恢復傷勢。

“大師兄,今天咱們殺死了這麼多鐵象殿弟子,接下來該如何收場啊?”

宋玉看着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不由的大爲緊張,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如何收場?嘿嘿,這個問題就讓鐵象殿頭疼去吧!”

秦天冷笑一聲,對於地上的屍體懶得多看一眼。


在衆人的矚目下,他擡步走向廣場的中心,然後一揮手,“轟”,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尊高達十米的石碑。

這尊石碑寶光四射,晶瑩剔透,彷彿一塊世間最上等的美玉,處處透着神異與不凡。

在石碑的頂端,浮現着兩個流光溢彩的名字,一個是秦天,另一個是白月溪。

“師兄,你將武運碑放在這裏,難道有何用意?”白月溪奇怪的道。

秦天微微一笑,道:“我們靈犀殿既然要招兵買馬,當然要搞出點大動靜來,只有將天下年輕武者全都吸引到刑天城來,才能招到一些真正的天才精英。”


白月溪聞言,美目頓時一亮,撫掌讚道:“師兄,這個主意真是妙啊!自古以來,每次武運碑出世都會攪動天下風雲,這下刑天城想不熱鬧都不行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這世上但凡有點天賦的年輕人誰會甘心屈居他人之下?誰不想碑上留名,揚名四海?


而且,武運碑不僅僅是爲天下翹楚排名,還能體現出一名武者在武途上的潛力和前途,這可比地攤上算命先生的胡言亂語靠譜多了,誰又會對自己的未來命運不好奇?

可以想見,接下來整個天下都要不平靜了。

“咦!那塊石碑是幹什麼的?看起來很不凡的樣子!”

“這石碑好像是那塊傳說中的武運碑啊!”

“武運碑?難道就是那塊給天下翹楚排名的神碑?噝!想不到這塊石碑竟然又出現了……”

石碑乍一出現,立即引來了衆人好奇的目光,無不議論紛紛。

其中一些見多識廣的已經認出了武運碑,都不禁蠢蠢欲動起來。

“師妹,你立刻設下禁制,將武運碑固定在廣場上,免得被一些宵小之徒盜走了。”秦天吩咐道。

“是,師兄。”

白月溪應聲走上前去,圍繞着石碑纖指輕揮,刻畫出一道道金色的道紋,又都很快消失無形,漸漸將石碑與大地變成了一個整體。

在這刑天城中,估計也沒幾個人膽敢盜取問天宗的東西,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備無患。


“大師兄,這塊石碑是幹什麼用的呀?上面爲什麼會有你和二師姐的名字?”趙靈音好奇的眨着妙目,脆聲問道。

同樣好奇的還有王虎、王彪等人,一個個全都豎起了耳朵看向秦天。

“這是武運碑,可以測試一個人的武道潛力,你們過去試試就明白了。”秦天笑道。

“哦,我去試試。”

“我也去!”

大家都爭先恐後的衝上前去,紛紛伸手摸上武運碑。

嗡嗡嗡——

霎時,石碑上亮起一陣陣光澤,有的光澤奪目,有的略顯暗淡,碑上很快又多了一串名字。

“哇!人家的名字也上去了呢!可惡啊!人家的名字怎麼會在王彪的下面!”

“哈哈哈哈!我王彪果然前途無量啊!竟然僅排在二師姐之下。”

“切!看我的……”

王虎、王彪、高玄、趙靈音等人的名字紛紛上了石碑,從上到下一一排列開來。

秦天擡眼看去,只見王虎等人雖然都碑上有名,但卻並無他和白月溪那般驚人的異象。

而且,這才僅僅是個開始,武運碑只能留下一千個名字,在不久的將來,也不知碑上還能留有幾人。

這世上的天才何其多,就連他和白月溪的名字都未必能留在碑上。

秦天看了看遠處那些蠢蠢欲動卻又有所忌憚的路人,對宋玉吩咐道:“宋玉,你去告知大家,武運碑乃天下人共有之物,但凡年輕武者都可上前測試!

而且,七天之後還能在碑上留名的人,若想加入我們靈犀殿,可直接給予內門弟子待遇!”

“是,大師兄。”

宋玉領命而去。

片刻之後,遠處的人羣突然爆起一片驚天動地的歡呼聲,所有年輕人都爭先恐後的衝進了廣場,紛紛伸手觸摸向石碑。

嗡嗡嗡——

一片片光澤自石碑中不斷的閃爍而起,或明或暗,令人無法逼視。

石碑上的人名也在急劇的增加着,很快便佈滿了整座石碑,人羣中不時的響起一陣陣驚呼聲。

由於人們太過激動,人數越積越多,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將秦天、白月溪等靈犀殿衆人擠到了外圍,令衆人哭笑不得。

正在這時,遠處的街口傳來一陣轟隆巨響,猶如萬馬奔騰一般,同時還伴隨着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在天地間。

秦天臉色一沉,冷眼看去,只見一大隊騎着兇獸的鐵象殿弟子漸漸出現在視線中,向這邊狂奔而來。

所有人都面帶殺氣,氣勢洶洶,明顯來者不善。

大隊人馬的上空,還有一駕金龍飛舟,不疾不徐的跟着,那股強橫的威壓正是來自金龍飛舟。

令秦天意外的是,這架金龍飛舟很眼熟啊,竟然正是在逐鹿祕境時,姜卓義用來裝逼的那一駕。

“大師兄,一定是鐵象殿的人來找咱們算賬了,怎麼辦啊?”

靈犀殿衆人都不禁臉色一緊,心都提了起來,齊齊看向了秦天。

“嘿嘿,來就來吧,所有人都上戰車!”

秦天冷然一笑,揮手放出風雷戰車,大搖大擺的登上了戰車,白月溪等人也都紛紛跟上。

大隊人馬眨眼間來到了近前,爲首的是一名靈罡境中階的中年漢子,他揚聲怒吼道:

“誰是秦天!給老子滾出來!”

秦天淡淡的瞥了那傢伙一眼,冷笑道:“小爺就是,你有啥事?”

“啥事?哼,你無緣無故屠殺我們鐵象殿弟子,觸犯門規,十惡不赦,本座叛你死罪!所有人聽令,給我宰了這羣叛逆之徒!殺——”

中年漢子怒吼一聲,撤出長刀,策動坐下兇獸,不由分說的衝向秦天。

他一臉殺氣,眼中怒火洶涌,彷彿與秦天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數百人馬飛速衝到戰車近前,人人揚起長刀利劍,奮力的攻向戰車。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