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歌摸摸葉夢舒的頭,笑了笑,道:“我給葉子打個電話,問問她同不同意。”

2021 年 1 月 29 日

凌寒歌拿出手機,撥通了葉晴雅的電話:“喂,葉子,是這樣的,夢舒不願意回去,她說要跟我睡。”

電話那頭的葉晴雅思索了一會,道:“讓夢舒接電話。”

凌寒歌把手機遞給葉夢舒。

葉夢舒接過手機:“媽媽,我今天想和阿姨一起睡,可以嗎?嗯嗯,我保證聽阿姨的話,好。阿姨給你。”葉夢舒把手機還給凌寒歌。

凌寒歌接過手機:“葉子,你說。”


葉晴雅道:“夢舒這丫頭睡覺的時候愛蹬被子,這點你要特別注意,還有睡覺之前一定要讓她小便,不然很容易尿牀的,還有早餐的時候一定要要她喝杯牛奶,還有幼兒園八點開園,千萬別遲到了,還有……”

葉晴雅足足囑咐了凌寒歌十分鐘才掛了的話,這讓凌寒歌有種葉夢舒不是和自己睡一晚,而是要搬過來的錯覺。

司徒羽此時正在陪葉夢舒玩積木,看到凌寒歌掛了電話,他問道:“葉子跟你說什麼了?這麼久。”

凌寒歌:“還能說什麼?都是關於夢舒的事唄。葉子分明不是這種囉囉嗦嗦的性格啊,你說等我以後當了媽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司徒羽笑了笑:“很有可能。”

凌寒歌嘆息一聲:“我小時候被我奶奶和我媽囉嗦的時候我就想,等將來我有了孩子,我一定不囉嗦他,可現在看來,是做不到咯。”

凌寒歌說着,也加入到了陪葉夢舒玩積木的行列。

此時司徒翼剛好從門口路過,門並沒有關,司徒翼看到房間裏的這一幕,忍不住道:“好和諧的一家三口啊。” 清晨。

凌寒歌牽着葉夢舒的手下樓,司徒羽此時已經做好了早飯,看到她們起來了,司徒羽道:“早,睡的好嗎?”

凌寒歌將葉夢舒放到椅子上,打着哈欠道:“這丫頭睡的挺好的,我就有點不好了,第一次和小孩子一塊睡覺,怕她會踢被子,掉牀什麼的,隔一兩個小時就得爬起來看一眼。”

司徒羽笑了笑,把一杯咖啡遞到凌寒歌跟前,道:“辛苦了,喝杯咖啡吧。”

此時正在吃三明治的葉夢舒突然開口道:“阿姨,你肚子裏是不是有小寶寶啊?”

凌寒歌和司徒羽都愣了愣,司徒羽道:“夢舒,你是怎麼知道阿姨肚子裏有小寶寶的?”

葉夢舒道:“因爲我感覺到了呀。”

凌寒歌:“真是怪了,你是怎麼感覺到的?”

葉夢舒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能感覺得到。”

司徒羽把一份三明治遞給凌寒歌,道:“就別糾結這些了,這可能是屬於小孩子的特殊能力吧。”

吃完早飯後,司徒羽和凌寒歌一起去送葉夢舒去上幼兒園,回來的路上凌寒歌的手機響了起來,凌寒歌接通:“喂,嗯,我們在回來的路上呢,我讓你司徒哥幫你,嗯,好,晚上見。”

凌寒歌掛了電話,司徒羽道:“輕玲嗎?”

凌寒歌點點頭:“她回來搬東西。”

司徒羽嗯了一聲,道:“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嗎?”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還是回家去幫輕玲搬東西吧。”

“好吧。”

司徒羽開車進了小區,他把車開到江刃家門口停了下來,凌寒歌下車,向司徒羽揮了揮手,司徒羽開車走了。

凌寒歌擡頭看着江刃家的屋頂,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雖然她現在已經和江刃相認了,但是和江家其他人還是處於那種陌生的狀態,這麼拖着也不是個事,凌寒歌想在結婚之前解決這件事,所以就在昨天吃午飯的時候跟江刃說了這件事,江刃當然是十分樂意這件事的,所以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平復好心情後,凌寒歌走到門前,按響了門鈴……

……

也不知道呂輕玲哪來的這麼多東西,司徒羽,司徒翼,風子陽,再加上她,四個人忙活了一上午還沒辦完,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呂輕玲收拾的太慢的原因。

風子陽將一大箱東西放到客廳中,擡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道:“輕玲啊,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啊?”

呂輕玲從二樓下來,道:“不多了不多了,還有兩箱。”

司徒翼坐到沙發上:“不行了,我已經累癱了。”

司徒羽從冰箱裏拿了幾瓶飲料出來分給衆人,道:“對了,爺爺呢?”

司徒翼:“出去玩了唄,哥你可不知道,你們不在的這幾天裏,咱爺爺可是返老頑童了,每天不玩到天黑絕不回來。”

司徒羽笑了笑:“這不挺好的嘛。”

呂輕玲喝了口飲料,道:“也不知道寒歌那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司徒羽的手機響了起來,司徒羽拿出一看,是凌寒歌打來的,司徒羽接通,打開了免提:“怎麼樣了?”

“挺好的,爺爺讓你待會到這來吃飯呢。”

說到這裏,凌寒歌刻意壓低了聲音,道:“我爺爺和二叔正打算一會在飯桌上考驗你呢,聽我哥說這是江家代代相傳的,只有通過考驗才能做江家的女婿,你小心點,我先掛了。”凌寒歌掛了電話。

司徒羽頓時苦了臉,代代相傳的考驗,聽起來就不好過,凌寒歌雖然姓凌不姓江,但現在她已經和江家相認了,那她的婚事江家的意見就不能不聽了,雖然司徒羽知道凌寒歌是不會因爲他們的話而打消嫁給自己的念頭的,可是既然相認了那就是家人,婚姻得不到家人的祝福總覺得怪怪的。

司徒羽發現呂輕玲,風子陽,司徒翼三人正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司徒羽沒好氣的道:“你們同情個毛線啊!我是通不過考驗還是怎麼着?再說了,老子再怎麼樣也比你們三個單身狗強吧?”

風子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們是同情你以後逢年過節給丈母孃家送禮得一式兩份了。”

呂輕玲和司徒翼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司徒羽嘆息一聲,道:“沒辦法,該送還是得送。好了我走了,你們慢慢收拾吧。對了小翼,我記得咱家還有兩瓶82年的拉菲吧?給我拿一瓶……”

當司徒羽拿着82年的拉菲來到江刃家門口的時候,江刃正好從裏面出來。

“老江,考驗是什麼啊?”看到江刃出來了,司徒羽立刻把他拉到了一旁,開口問道。

江刃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你自求多福吧。”

江刃的目光移到司徒羽手裏的拉菲上,他把拉菲接了過來,看了幾眼,道:“82年的?真捨得啊。”看樣子江刃對酒很是瞭解。


司徒羽摟住江刃的肩膀,道:“酒和媳婦比起來當然是媳婦重要了,大舅哥啊,我家還有一瓶呢,你要是幫我通過考驗,我就送給你。”

江刃義正嚴詞的道:“你看我江刃是那種經不起誘惑的人嗎?”

還沒等司徒羽回答,江刃就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是!”

有了江刃這個未來大舅哥的幫助,司徒羽有驚無險的通過了江流東和凌寒歌二叔對他的考驗。

凌寒歌是不知道司徒羽和江刃之間達成了什麼的,看到司徒羽通過考驗,她暗自鬆了一口氣。

吃完飯後,江刃把凌寒歌獨自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什麼事?哥。”凌寒歌問道。

江刃把電腦椅推到凌寒歌面前,道:“先坐下。”

凌寒歌坐了下來,江刃從牀頭櫃裏拿出一份合同模樣的東西,遞給凌寒歌,自己則坐在了牀上,道:“哥哥從小到大都沒有盡到一個哥哥應該盡到的義務,哥哥感覺挺對不起你的,這個是哥哥給你的嫁妝,就當作是哥哥對你的一點補償。” 凌寒歌接了過去,翻開一看,是一份股份轉讓協議。凌寒歌愣了愣:“哥,這是?”

江刃道:“我現在有江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想把其中的一半,也就是百分之十的股份當作嫁妝給你。”

凌寒歌聽罷,立刻將股份轉讓協議還給了江刃,道:“不行哥,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江刃伸手把轉讓協議推了回去,道:“沒什麼貴不貴重的,江氏集團是咱爸一手創建的,本來就應該有你的一份,別跟哥客氣,收下吧。”

“可是哥,你把股份給了我,那你怎麼辦?”


江刃笑了笑,道:“這不是還有百分之十的嗎?分紅夠我花的,放心。”

“那好吧,謝謝哥。”凌寒歌接過江刃遞過來的筆,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纔對嘛,好了,咱們下去吧,也不知道司徒跟爺爺和二叔聊的怎麼樣了。”

……

司徒刑一邊哼着一邊從公園裏出來,準備回家。司徒刑沒有發現的是,在自己的身後,一名男子正在悄悄的跟着自己。

男子尾隨司徒刑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就在男子準備加速,衝到司徒刑背後的時候,他的雙手卻突然被人抓住了,男子向左右看去,發現控制住自己的是兩名臉色蒼白,面無表情的青年,如果此時江刃在這裏,一定會無比驚訝的,因爲這兩名年輕是沈浪和周清。

男子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沈浪和周清架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裏,而這一切,走在前面的司徒刑都沒有注意到。


一名身穿白衣,戴着口罩的中年男子來到男子面前,將一把匕首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冷聲道:“是誰要你動他的?說。”

男子嚥了口口水,道:“白魍前輩,別衝動,這不關我的事啊,是黑魑老大讓我來抓那老頭的。”

白魍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道:“黑魑要你抓他幹什麼?”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白魍前輩,您放過我吧,我還有兩個星期就結……”

男子話還沒說完,白魍手中的匕首就在他脖子上一劃,結束了他的生命。

沈浪和周清也放開了男子,男子的屍體緩緩滑落在地上。

白魍此刻的眼神無比的冰冷,他把匕首收了起來,走出了小巷子,沈浪和周清跟在他身後。


黑魑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低頭看着手機,突然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連忙擡頭去看,剛一擡頭,他就被人揪住衣領,從沙發上提了起來,揪住他衣領的自然是白魍了。

白魍道:“我警告你,不管你想幹什麼,都別動我的家人,否則就等着投胎吧。”

黑魑笑了笑,道:“別動你的家人?這活聽着真搞笑,當年也不知道是誰親手殺了自己的家人,那天也不知道是誰主動把那小丫頭的資料交給我的。”

黑魑的話如同一盆冷水一般澆在了白魍的頭上,將他的怒火瞬間澆滅。

白魍鬆開了黑魑,黑魑重新坐回到沙發上,道:“當初做出選擇的時候你就應該明白,爲了達到目的,必須要捨棄一些會礙事的東西,比如親情。”

白魍也坐了下來,道:“我做不到像你那麼冷血。”

黑魑呵呵了一聲:“你別忘了我們的最終目的,跟那個比起來,冷血又算得了什麼呢?”

白魍沉默了,黑魑說的沒錯,和他們的目的相比,冷血又算得了什麼呢?

黑魑繼續說道:“好了,我答應你不會再動他們,可以了吧?”

“最好如此。”

黑魑道:“六指他們也快回來了,我們也要早做準備了。”

白魍愣了愣,道:“這麼快?”

“嗯, 霸道總裁搶婚記 。”

“我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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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啊,你說你買求婚戒指把我們叫來幹嘛?”風子陽打了個哈欠,一幅沒睡醒的樣子。

司徒羽:“ 天亮了,就再見 ,有些緊張,叫你們來幫我參謀參謀。”

江刃翻了個白眼,道:“你是第一次買,我們兩個連第一次都沒有呢,這種事你應該叫寒歌自己來的,再或者叫輕玲來幫你參謀,叫我們兩個單身狗加直男沒用,我們只會推薦你買最貴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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