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2020 年 11 月 29 日

「你的胸才是A!!!」

吼完這一句,喬安便跑了。

慕靖西站在原地,目送她氣沖沖跑遠的身影,困惑的蹙眉。

剛踏進室內,喬安便看到穿著香檳色絲質睡袍的厲清歡,慵懶的長發微卷,睡袍領口敞開,她端著一杯水,正在喝著。

看到喬安,厲清歡笑著問,「喬小姐,你回來了?」

「嗯。」

喬安沒空跟她多廢話,只想快點回卧室,早點把這破衣服脫掉。

「三少,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馬場,很有必要。

北美洲以大平原居多,馳騁其上的馬兒將會是一抹絕妙的風景。

在這個時代,馬可能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速度快效率高,就算以後的某一天達芬奇真的造出了蒸汽機,但想弄出蒸汽機車鋪出鐵軌,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不可一日而蹴。

再說,騎馬可比坐機車浪漫多了。

在一望無際的蔚藍天空下,是同樣廣闊無垠的綠色大草原,幾個互為同伴的男人,幾匹毛色鮮亮的駿馬,迎著夕陽向著遠方的山脈疾馳而去,留給人們一副奔放不羈的畫卷。

試問還有什麼,能比這更瀟洒快活的呢?

還有一點就是,方便培養騎兵部隊。

……

這時候,老先生停下了念叨,不過仍盯著夜空出神,手裡的酒杯微微傾斜,紅葡萄酒在地上灑了幾滴。

「敵軍要在康斯坦察登陸了,您不帶著家族避難去嗎?」

逆天凰妃:皇叔嗜寵 鄭飛說,翻了頁桌上的那本《列那狐傳奇》,這是他孩提時代的讀物,至今猶記得其中有個情節是列那狐去偷魚吃的,溫馨而有趣。

老先生搖搖頭:「能去哪呢,英格蘭?法蘭西?唉……可能是因為我幾乎去過了歐洲大陸的每個國家,所以不論是哪個地方,對我都沒什麼吸引力,不太想去。」

說到這,他苦笑了一下:「有時候我挺羨慕我的兒子,他喜歡打獵喜歡玩女人,雖然生活也很枯燥,但他每天都能過得特別快樂,他最想去的地方是阿爾卑斯山麓,那是令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燈影,搖曳了一下。

老先生坐回了寫字檯前,提起鵝毛筆,準備寫點什麼。

「每天夜裡我都睡不著。」他淡淡地補充了句。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跟我走吧。」鄭飛靠在了寫字檯上。

「喂,你不是看上我女兒阿曼達了吧?」老先生玩笑道,努努嘴:「我知道康斯坦察好多公子哥都對她有意思,我說了好多次,她就是不同意嫁人。」

「說真的,我要建一個馬場,需要人去管理它。」

老先生在羊皮紙上寫了幾個單詞,專註於自己的筆記內容,隨便搭了句:「哦~你的馬場佔地面積多大?」

「一整片大陸。」

聞言,他愣了愣,手中的鵝毛筆不穩,在紙上留下一大灘黑漆漆的墨跡。

他轉過頭,望著面露微笑的鄭飛。

「倘若我以前不認識你,我一定會覺得你是個瘋子,不過現在,我想聽你繼續說下去。」他欣然放下筆,拿起酒瓶倒了兩杯酒,邊倒邊說:「你的馬場在哪?東方天.朝嗎?」

鄭飛接過他遞來的酒杯,這次沒有小口啜飲,而是仰脖喝盡。

「你去過很多個國家,一定知道里斯本吧?」

「當然,據說那是歐洲大陸最西端的城市,在葡萄牙,再往西就是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了,近百年來有無數航海家從那裡出發,想要開闢出通往東方的航路,可沒一個成功的。」

「沒錯,而那汪洋大海的對岸就是我的土地。」

「它有多大?有康斯坦察這麼大嗎?」老先生認為他在海里發現了某個島嶼,稱之為大陸。

「比整個歐洲還要大得多。」鄭飛用手比劃了一下,瞧見他難以置信的茫然眼神,遲疑片刻,從懷裡掏出了自己手繪的世界地圖。

這下,一目了然了。

「看,就是兩塊。」他用手指圈了圈北美洲和南美洲。

「好奇怪的形狀……那康斯坦察在哪?」老先生看不清楚,又拿了盞油燈過來。

鄭飛的手指劃過大西洋,劃過地中海,指向了這個瀕臨黑海的城市。

「喔,原來康斯坦察長這個樣子!那這裡一定是城裡嘍?」老先生指著土耳其說,他以為鄭飛指的是整個歐亞非大陸。

鄭飛笑了笑:「不,康斯坦察只是這麼一小點,和螞蟻差不多大。」

「螞蟻……那這一小塊是什麼?」

「奧斯曼帝國的本土。」

「天吶……」老先生當然不相信,正要質疑。

這時,門被篤篤敲了兩聲,隨即還沒等老先生回應,就有個甜美的嗓音說:「我進來啦。」

門吱呀一聲敞開,一個靚麗的聲音閃了進來,手裡端著個餐盤,看到鄭飛時稍稍怔了一下,然後笑笑。

「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睡覺嗎阿曼達,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被大廳里那些男人吵醒了,他們在打牌。」

阿曼達把盤子放到桌上,拿起被牛奶在鄭飛眼前晃了下,笑道:「只有一杯牛奶,不好意思咯客人。」

鄭飛微笑了下,側身讓開,讓她把牛奶遞給自己的父親,不打擾父女倆秀恩愛。

「瞧你,怎麼跟客人說話呢。」老先生咕噥道,白了她一眼。

而阿曼達,卻被那副攤在桌面上的世界地圖吸引了。

靜靜研究幾秒,她驚喜道:「這個是……地圖?」

「你見過?」老先生詫異地看著她。

「嗯,曾經有一位旅行家展示他二十年的遊歷成果,其中就有一副地圖,跟這個很像,不過只有這麼大一部分。」阿曼達用手指圈出了歐洲和地中海:「我記得那副地圖被收藏家出高價買走了。」

說罷,她抬頭注視著鄭飛,含笑道:「這副更完整更精美的地圖,你是怎麼得來的?」

鄭飛擰了擰眉毛,沉默不語,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

見他不肯說,阿曼達俏麗的臉蛋上露出了笑容,狡黠中帶著一點點勾引的意味。

鄭飛向後仰了仰,猜測她想幹什麼。

令人大跌眼鏡的,阿曼達解開了自己的上衣扣子,扯開,展示出藏在裡面的蕾絲邊睡衣,彈性十足的雪白****,若隱若現。

當著老父親的面……

鄭飛不由自主地捂住眼,簡直辣眼睛。

老先生咳了一聲,神情極不自然。

「阿曼達,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姑娘家要學會矜持……」

阿曼達偏著腦袋,「含情脈脈」地盯著鄭飛的眼睛。

「你再不告訴我,我就全部脫掉。」

「你是在逼我嗎?」

「是的你答對了。」

「你不逼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流氓。」

說著,鄭飛搭住她的雙肩,作親吻狀。

「真是輸給你了!」她連忙掙脫,退後兩步系好扣子,臉頰已是緋紅。

女兒被調戲,老先生卻是撲哧一笑。

「叫你不聽我話,這次碰到真流氓了吧?」(未完待續。) 「這麼擔心他,就自己去找唄。」

丟下話,喬安連根她虛與委蛇都懶得敷衍了,蹬蹬蹬跑上樓。

厲清歡臉色有些尷尬,厲清歡看著她上樓的背影,不一會兒,便聽到了腳步聲。

「三少,你回來了?」厲清歡笑著上前一步,「你和喬安這麼晚沒回來,我還擔心發生什麼事了。看到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

「沒事。」慕靖西目光越過她,看向樓上的方向,「喬安上去了?」

厲清歡本以為他會說些什麼,沒想到,只是問起喬安,點頭,唇畔漾起笑意,「對,喬小姐上去了。不過,她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好像挺生氣的。」

「好,我知道了。」

輕輕頷首,慕靖西邁步上樓。

男人偉岸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厲清歡才收回目光。

她盯著杯中的水,輕輕搖晃,幾不可聞的一聲冷哼,將水喝了。

卧室門口,慕靖西抬手敲了敲門,「喬安,把門打開。」

裡面,傳來了喬安氣急敗壞的聲音,「不許進來!」

「別鬧。」

「誰跟你鬧,今晚你去睡書房!」

脫了她的衣服不算,還強吻了她,強吻她也就罷了,畢竟她也享受到了。

可……小看她的胸,這就不能忍了!

奇恥大辱!

慕靖西叫來傭人,手上拿著備用鑰匙,輕而易舉的便把門打開。

低頭安撫著白膩包子的喬安,聽到動靜,頓時渾身僵硬,石化……

「啊!!!」爆發的尖叫,足以掀翻屋頂。

嘭!

慕靖西狼狽的退出卧室,關上門,他腦海里,剛才那香豐色的一幕,揮之不去……

性感的喉結,不斷上下滾動。

他抬手,解開兩顆襯衫紐扣,緩解那股燥熱。

過了一會兒,他對著卧室里的人道:「你先洗澡,一會兒我有話要跟你說。」

「禽獸!去死吧!跟你無話可說!」

慕靖西在門口駐足片刻,妥協了,「那好,明天再說。」

這一晚,即便喬安不趕他,慕靖西也是不敢回卧室睡的。

太折磨人了。

生理心理雙重煎熬。

第二天,早上。

鳳妃在上:帝君,求嬌寵! 八點,慕靖西坐在餐桌前,等某個賴床的傢伙下來吃早餐。

厲清歡坐了一會兒,牛奶已經喝了兩杯了,可慕靖西還是沒有開餐的打算。

她打破沉默,「三少,我看喬小姐一時半會兒是不會下來的,不如我們先吃?」

慕靖西回神,輕輕頷首,「你先吃,我上去看看。」

她有低血糖的毛病,是沒起床,還是又暈倒了?

卧室門口,有了昨晚的教訓,慕靖西紳士了幾分,抬手敲門,「喬安,我進來了。」

卧室里靜悄悄的,無人回應。

他英挺的眉宇狠狠一蹙,握住門把的手,倏然用力推開門。

「喬……」

嘭!

一個枕頭,迎面飛來。

慕靖西眼疾手快,將枕頭接住,下一秒,又一枕頭飛來。

枕頭完了,緊接著是抱枕,一個個,源源不斷。

慕靖西將最後一個抱枕擊落,才看到奄奄一息的喬安,「禽獸,你還知道上來看我?」 阿曼達默默抱住胸口,白了鄭飛一眼。

「這張地圖到底怎麼得來的?」她沒好氣的說。

「我是一個航海家,這張地圖是我親自手繪的。」瞧見她惱羞成怒的模樣,鄭飛便不調戲她了,視線從她雪白光滑的大腿上移開,望著她的眼眸。

「是嗎,那你一定去過很多地方?」

「當然。」

「既然這樣,那我就來考考你。」阿曼達抿嘴一笑,刁蠻地輕哼了聲,醞釀著報剛剛的一箭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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