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陽更疑心。

2020 年 11 月 19 日

這個男青年若不是農家樂的員工,那就是無為子的手下,不可能不清楚老大去做什麼事。

念頭一轉,羅陽倒想要嚇一嚇男青年。

「別以為你們的陰謀我看不出!我會讓你們先動手?先做了你再說!」

說時遲,那時快。

話音未了,羅陽已掐住了男青年脖子,只須用力一捏,那男青年的脖子就會斷掉。

本來想灌男青年吃主僕丸的,但那樣效果也不好,畢竟他不會自願吃下去。

倒不如採取直接的暴力手段,更加的快速見效。

在死亡的恐嚇下,一般人都會將知道的說出來,當然前提是要有不見得人的事。

起先男青年還能熬住,次后感覺要死了,不得不求饒。

其實羅陽拿捏得很准,會讓男青年覺得要窒息而死,其實只是假象。

「求你別殺我,我說,我說。」

一聽這話,羅陽便知有料了。

隨即減了二分力,冷道:「說!」

男青年大口喘了幾口氣,才說道:「我只是聽說他們在商量拿下你,就知道這麼多,求求你放過我。」

這隻老狐狸!

在心裡罵了一句,羅陽先讓腦子冷靜下來。

太過激動,不易思考。

適才就看出無為子有些古怪,幸好多留一心,不然就麻煩了。

這個男青年恐怕確實不知道細節,打他也沒用。

羅陽用好言相勸道:「你不要說出去,對你我都有好處。謝謝你。你繼續在這裡監視我,我等你們的老大來了,會向他告辭。」

男青年頻頻點頭。

從假山後面回來,羅陽不便將壞消息告訴二女。

洪佳欣還好,膽子在美人中算大的;林喜葭就不行,本來就受了驚嚇,要是再被嚇一嚇,難保她精神不會出問題。

當兩位美人用問詢的眼神望過來時,羅陽微微一笑,算是回答了她們。

現時身處險境,如何脫身是個大問題。

有一點羅陽想不通,那就是無為子為什麼要放了林喜葭,這有什麼用?

難道是麻痹人?

看樣子不像是要立刻開戰,不然……

想到這裡,羅陽也嚇了一跳,要是無為子正帶大批人馬殺來,那怎麼辦?

若只羅陽一人,他有十分的把握殺出重圍,逃之夭夭。

現今有兩位美人,洪佳欣勉強可自保,林喜葭則完全需要羅陽保護。

先不說對方有沒有熱武器之類的,只說都是冷兵器,要是來了一百幾十人,想要保護好兩位美人,著實不易。

心念電轉間,羅陽臉上的凝重神色落入兩位美人眼裡。

林喜葭本就是驚弓之鳥,見羅陽心事重重,便輕聲問:「怎麼了?」

羅陽笑道:「那人要我去幫他辦事。我在想怎麼幫才好。」

聽他這麼說,林喜葭又放心了些許。

其實最了解羅陽的還是洪佳欣,她感覺他從假山後面那男青年的嘴裡問到了些什麼,只是不願意說給她們聽而已。

羅陽不想主動說,洪佳欣也不便去問。

見洪佳欣望過來,羅陽又齜牙一笑,輕佻的向她揚了揚眉,她輕輕哼了一聲,便轉頭看向別處了。

林喜葭見羅陽要跟洪佳欣眉來眼去,洪佳欣卻不依,覺得有趣,心情倒沒那麼緊張了。

待會會是什麼情況,羅陽也猜不出來。

若無為子想要動手,就算此時向門口衝出去,也來不及了,倒不如靜觀其變。

又想到長真子的事,難道也是假的?

轉而一想,無為子沒有必要說謊,除非是想借長真子的手殺人。

這個推測倒有些合理。

目前有些情況還不清楚,待弄明白了,會有好戲上演。

羅陽心裡琢磨著,忽然聽見有腳步聲向這邊走來。

不是別人,正是無為子。

他滿臉笑意,還沒走進涼亭,便笑道:「咱們到那邊去,準備吃飯吧。」

幸好假山後面的男青年沒有去報信,料他也不敢,不然無為子可能會暴揍他一頓。

羅陽笑道:「明天或後天吧,咱們再一起喝酒,同時商量些事。現在不行,要趕時間,家裡那邊有人鬧事,我要立刻回去。」

權少逼婚:老公太兇勐 這個借口很合理。

無為子大為失望,問是什麼事,羅陽說有人想勒索錢財,得回去。

再三勸羅陽吃了飯再回去,羅陽卻婉謝了。

「明天我一定來。並帶些特產給你嘗嘗。」羅陽正經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要是再說下去,那就臨近翻臉的臨界點了。

「那行。你們來了這半天,茶都不喝一杯,我過意不去,來,大家喝一杯。」

無為子重新又泡了一圈工夫茶。

「不用,不用。她們又不喝茶,我又腸胃不好,等我腸胃好了,跟你好好喝酒,不醉不歸!」羅陽說道。

他這話是說給林喜葭聽的。

先前已提示過洪佳欣了,她是不會隨便喝茶。

林喜葭剛來,很難說她會不會喝。

果然如羅陽所料,林喜葭也沒有喝茶。

無為子也沒有辦法,說道:「小兄弟,明天你記得來。」

羅陽應承道:「大約是下午吧,有空嗎?」

「有,有。」

「那我們先走了。」

越是看似平靜,羅陽越是感到蹊蹺。

剛走出涼亭,只聽無為子又喊住:「小兄弟,我對你的功夫特別感興趣,咱倆切磋一下,點到為止。我沒別的意思,你懂的。」

卧槽!

終於要來了!

羅陽耳聽八方,附近沒有紛沓的腳步聲。

難道無為子一個就能成事?

「好,請賜教。」羅陽抱拳道。

他也想見識一下血煞門的狂暴功,看是什麼樣子的。

雖說聽左右護法說過,但也不明白。

二人就在涼亭外面的空地,各自擺了個門戶。

「小兄弟,請。」無為子說道。 「這麼簡單?」

飄柔訝異,「你不要檢查檢查我的來歷什麼的嗎?」

「不用了。」

「別啊,萬一我是抱有異心的呢?」

「不怕。」

「萬一我是卧底呢!到時沒準會在關鍵時候背叛你們!」

「不慌。」

「…好吧。」

一旁聽著的雷頓只感覺心頭像是被插了無數把刀,血流不止。

「主人,我也想留下。」

凱里猶豫了下,單膝跪下,將奴隸文書放在了頭頂。

巫妖見狀,也是如此。

「行,只是你們實力低下,待遇可能會與黑白她們不同。」

易林接過,說道,他的話很直接,興許會傷到凱里巫妖的自尊,但事實不就是如此嗎,與其到時心生不公,怨恨,還不如一開始就把話說明。

凱里巫妖兩人,前者是鐵環級的鬥氣戰士,後者是正式級的巫妖,相較於黑白兩人,無論是實力,還是資質都差上不少。

「理應如此。」

凱里說道,他本身就是想找一個強者尋求庇護罷了,哪怕打打雜都行。

收下兩人的奴隸文書,易林忽然發現,一切又回到了原地。

命運啊,還真是有趣。

「我可以給你我的靈魂之石!」

正當易林準備離開的時候,雷頓卻是沉聲說道。

「靈魂之石?」

飄柔訝然,「那可是比龍血還要珍貴的寶物。」

「綁定靈魂的一種奇石,一個人如果死了,但死後靈魂卻不會去冥界,而是會聚攏到靈魂之石上,到時只要找到合適的軀體,便能復活,不過只能使用一次。」

「並且靈魂之石還有傳訊的功能,無論那人身在多遠,你只要持有他的靈魂之石,便能與他進行靈魂交流。」

玖的聲音在易林心中響起。

復活。

易林目光微不可查地一閃。

「靈魂之石有你的靈魂印記,如果被別人拿到了,那麼這意味著你的靈魂將受他人掌控,雷頓你這有點過了吧。」

飄柔說道,像她們這種級數的強者,對於自由可是比自己的命看得還重,如果命不由己,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不懂,我必須拿到龍血。」

雷頓說著,拿出一塊灰色的橢圓形石頭,表面很是光滑,上面有一張雷頓的面容時隱時現。

他將靈魂之石扔給了易林,易林接住,放在手裡磨搓了一會,像是在思考,隨後點了點頭。

「可以,只是我要的是忠誠的屬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易林說道。

「我明白。」

雷頓深吸了口氣,閉上了眼,強壯的身體在這一刻似乎微微晃動。

隨後他單膝跪在了泥濘的草地上,沉聲道。

「見過團長!」

看著雷頓良久,易林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滴龍血,扔給了雷頓。

「靈魂之石具有傳訊的功能,如果有事,我會通知你。」

易林說道。

「是。」

接過龍血,雷頓起身,轉身離開,只是那背影看上去蕭瑟了不少。

「哎,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怎樣的苦衷,居然連靈魂之石都拿了出來。」

攻妻不備,女人不準離婚 飄柔眼中浮現一抹感嘆。

「是不是感覺人生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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