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冬認真說道:「我要為大戰做準備啊,你想,他們如果半夜回來,發現了金老的屍體,還有蘇流星的屍體,怎麼辦?我不能脫衣服,我要隨時待命,準備戰鬥,你理解嗎?」

2020 年 11 月 19 日

這下子說通了,沒傷陳阿彩的自尊心。

陳阿彩順從的穿上衣服,說道:「那我也穿上衣服睡覺。」

羅小冬點頭,說道:「接下來,我至少有兩場仗要打!」

陳阿彩問道:「哪兩場仗呢?」

羅小冬說道:「第一場,是打金老太爺的手下,嚴格的說,我要對付的,可能是整個九幫十八派,第二場,我覺得南蘇北陳的蘇鳳鳴死後,省城的地下江湖必定大亂,陳文軒和陳小紅會強勢崛起,但是四散的蘇鳳鳴的舊部,可能會來金海市搗亂,並且來找我算賬,一些蘇鳳鳴的忠心舊部下,可能會找我報仇算賬,我這幾天,都要隨時待命,明白嗎?」

陳阿彩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候,羅小冬看看窗外,然後說道:「睡吧,我把燈關閉。」

然後,上床了,也不脫衣服,就這麼直接躺著,一會就睡著了。

陳阿彩在羅小冬的身邊躺下,但是經歷過跪地求饒,差一點被殺,到反殺金老太爺等事她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一夜未睡,而羅小冬睡覺,則睡的很足。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蘇炳昌打來電話,說道:「羅小冬,我沒打擾你好事吧?」

邪王霸寵:逆天六小姐 羅小冬說道:「怎麼了?」

蘇炳昌說道:「大事不好了。」

羅小冬說道:「你騙我把,我聽你的語氣,不像是大事不好。」

蘇炳昌哈哈大笑,說道:「告訴你一件天大的事,九幫十八派的第二把交椅,縱橫天下幾十年的金老太爺,死了!」

羅小冬早知道,說道:「嗯,死就死了吧!」

蘇炳昌說道:「咦,奇怪,你怎麼一點不驚訝?莫非,莫非,莫非是你殺的?」

羅小冬說道:「我沒殺金老太爺。」

蘇炳昌說道:「一起被發現的,還有蘇流星和一個婢女的屍體。」

羅小冬哦了一聲,說道:「來吃早餐不?」

蘇炳昌說道:「你倒好,是一點不驚訝,好吧,我不說了,我也去吃飯了,不和你吃了。你好好和你的三個紅顏知己喝好吃好吧!」

羅小冬掛了電話,旁邊,陳阿彩問道:「怎麼了?金老太爺死了蘇炳昌知道了?」

羅小冬說道:「你聽到了?」

陳阿彩點頭,說道:「我模模糊糊聽到。」

羅小冬說話道:「走,吃飽,才能打仗。」

帶著陳阿彩和白珊珊等四個人,下去吃飯,夏璇說道:「我做飯把?」

羅小冬說道:「別了,我今天想吃豆漿油條,我們去樓下!」

樓下隔壁街道,有一個豆漿油條攤位。

羅小冬帶著四大美女去了。

當場,引來不少人目光。

羅小冬和眾人,吃飯。

遠遠的,看到胖子過來了,羅小冬奇道:「你不是愛吃豬頭肉嗎?怎麼會也來吃豆漿?」

當場,眾人閑聊起來。

羅小冬從腰間,拿了手槍,說道:「胖子,送你一個禮物!」

胖子一看,驚喜,說道:「好傢夥,你從哪裡弄來的?」

羅小冬說道:「這是金老太爺的手槍,我覺得這個手槍不會便宜了!」

胖子說道:「好啊!」

打開梭子看了看,還有子彈呢!

然後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羅小冬。」

羅小冬做了個手勢,示意不必客氣。

胖子高興至極,把它別在腰間。說道:「羅小冬,我想了一夜。」

羅小冬奇道:「什麼事?」

胖子說道:「我們是不是該去省城開酒館飯館了?」

羅小冬說道:「我沒錢。」

夏璇和陳阿彩齊齊說道:「我有錢!」

羅小冬說道:「不,別,我不會用女人錢的。」

夏璇笑道:「你這是重男輕女。」

忽然,羅小冬說道:「夏璇,不如你當老闆把?你來管理羅小冬飯館的省城店鋪,你看如何?直接你就是出資人加老闆,我掛個名,怎麼樣?」

夏璇說道:「別了,我當不慣老闆!」

羅小冬說道:「算了,我這幾天弄一弄,弄一弄孟慶的公司!」

的確,楚秀死後,孟慶三個億,延緩付款,賣給了羅小冬,這麼大一個公司,需要人照顧。

吃過飯,羅小冬找周若男開會,生意上的事,主要依賴周若男,周若男是一個女強人,但是長的一點不像女人,眯眯眼戴著眼鏡,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羅小冬說了大概的前因後果,周若男驚訝的不得了。

然後,讓周若男,胖子,郭大路,去和孟慶交涉。

孟慶呢,住在附近的博雅酒店。

他們幾個人去了,這時候,蘇炳昌打來電話,說道:「羅小冬,你說實話!」

羅小冬奇道:「什麼說實話?」

蘇炳昌說道:「你收留了陳阿彩是吧?」

羅小冬說道:「是!」

蘇炳昌說道:「現在宮白秋,聯合了九幫十八派的一些舊部下,說是要為金老太爺報仇,你闖下大禍了!」

羅小冬說道:「就讓他們來吧!」

蘇炳昌說道:「你的確力大無窮,神力無窮,但是問題是,有句老話,叫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一百手呢?」

鐵明通在旁邊,說道:「羅小冬,你要掀起驚天的江湖紛爭了!」

羅小冬問道:「他們什麼時候來?」

鐵明通說道:「今天下午,他們就會來找你,現在宮白秋已經聯繫了眾人了。」

白天不懂夜的黑 羅小冬說道:「哦,好!」

蘇炳昌說道:「你是不是接手了金老的財富?」

羅小冬說道:「沒啊!」

這時候,旁邊的陳阿彩說道:「我昨天帶的那個袋子,是一點錢,是金老太爺的。」

羅小冬點頭,說道:「陳阿彩帶了一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其實,是被其他四個女人,加上三個婢女,都分光了,每個人起碼拿了幾千萬!

這麼一說,鐵明通和蘇炳昌沉默了一會,這時候,遠遠的來了一個人。帶著一個手下!

羅小冬一看,說道:「我有客人來了,先掛電話把!」

然後掛了電話。

來人不是別人,走近了一看,原來是劉福和小李子。

劉福上來,說道:「羅小冬!」

羅小冬知道有大事要發生了,說道:「怎麼了?你們怎麼來了?」

劉福看著羅小冬欲言又止,不一會兒,嘆了口氣。

小李子也嘆口氣。

劉福過了一會,說道:「你闖下大禍了!」

羅小冬說道:「是指的金老太爺嗎?」

劉福做了個手勢,說道:「除了他還有誰!」

然後,又做了個手勢,說道:「你就不該和金老天爺作對,你哪怕不加入九幫十八派,不加入金老太爺的勢力範圍內,也別和他作對啊!」

羅小冬說道:「嗯!」

這時候,陳阿彩說道:「不關羅小冬的事,是我殺的金老太爺!」

劉福驚道:「什麼?是你殺的?不是羅小冬殺的?」

羅小冬說道:「我打傷了金老,他回去后,要逃亡省城,臨走前要殺他的女人陳阿彩,陳阿彩自衛反擊,才殺了他的!」

羅小冬總結道:「他是活該的!」 「她去哪了?」

「真的不見了。」

「她,她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男人們很輕的說著。

一個守衛的目光看向前邊躺在地上慘叫的男人,忍不住說道:「我過去看看。」

「你不怕沒命嗎?」旁人拉住他。

「她應該不敢出來了吧。」

「你隨便他去得了。」另一個人叫道。

躺在地上的男人還在呼救,捂著自己的胳膊,大腿也受傷了,傷口很深,流了很多血。

「看起來沒啥事,」守衛檢查了下,叫道,「別嚷嚷了,沒有要你狗命的傷口。」

他朝另外一個男人跑去,傷的同樣是胳膊和腿,傷口都很深,但不足以致命。

守衛扶起其中一個扛在背上,往後邊的小路走去。

想想又有點怕,停下腳步,唯恐這女童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給自己一刀。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爆發一陣清脆的叫喚。

女童們帶著奶音的童聲大聲叫起,像是清晨悅耳鳥鳴,驚徹雲霄。

從荒野求生開始作妖 守衛回過頭去,那些渾身戒備的男人也驚忙回頭,便見成群女童從牢裡面狂奔而出,像一陣忽然衝來的浪潮,朝他們狠狠撞來。

……

「你們跑出去,沒人敢攔你們,勇敢跑出去就行!」

「想想你們的娘親和爹爹在外面因為你們跟人拚命,你們怕什麼?」

「你們不用怕,有我在。」

……

小女童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著,而女童們一想到爹娘在外面可能會死,憤怒害怕的血液在體內狂燒,越跑越快,疾衝出去,朝著那些守衛和獄卒們撞去。

成群的女童撲上來,人肉組成的車輪一般,壓過這些高大的男人,邊怒聲叫罵著,邊瘋狂捶打他們。

夏昭衣用銀簪又解開一個鎖孔,扯下鎖鏈。

牢裡面激動等待的女童們頓時傾巢而出,大叫著朝外邊衝去。

夏昭衣轉目看向最裡邊的大牢,雙眉微皺,抬腳走去。

氣味很難聞,鎖鏈虛掛著,她輕輕一扯就開了,女童躺在破舊的小木板床上,許久眨一次眼睛。

夏昭衣推開門進去,踩過地上腐爛潮濕的枯草,在床邊停下。

女童眼珠子轉動了下,朝夏昭衣望來。

小臉蛋髒兮兮的,很多污泥,臉上滿是血痕,跟臟污混合在一起。兩側耳朵鮮血最多,凝成了乾粉,還有大片黏在髒亂的頭髮上。

她的衣衫破舊碎亂,頭髮亂糟糟的披散著,有長有短,成片斷裂的短髮,一看便知是被粗暴撕扯斷的。

夏昭衣垂眸看著她,握在手裡的銀簪發著抖。

女童麻木獃滯著,但是眼睛裡面有懼意。

夏昭衣平息滿腔怒意,壓著聲音說道:「我帶你走。」

她伸手去觸碰女童,女童微不可見的後退了一下,但沒再有明顯抗拒,被夏昭衣輕輕扶住。

「打死你們,打死你們!」

「叫你們打我!」

「來啊!繼續來打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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