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陸奇已經出府,便順著院落挨個巡查,看看這些弟子們的修鍊狀況如何,他徑直走進了一間院落,發現裡面極為龐大,就連房間都有幾十間之多。

2020 年 11 月 19 日

這時,門口一名弟子老遠就望見了陸奇,急忙躬身行禮道:「恭迎閣主。」

陸奇點點頭,道:「免禮。」

聞言,那位弟子慢慢起身退向一旁。

陸奇忽然想起一事,便問道:「你們平日的功法、丹藥、法器之類的,都有沒有?」

「這個……還未曾聽說過諸如功法丹藥之類的,」弟子開口說道。

陸奇望了望他,發現此人年約十八九歲,修為在鍊氣大圓滿,憑其天脈之體,這種修為確實有些低了。

陸奇道:「你先去忙吧。」

「弟子告退,」說完,那弟子躬身行禮之後,便轉身回到了房間。

陸奇聽完之後,默默沉思:『看來這天蒼閣初步建立,一些獎勵或是丹藥的發放體系還並未完善,不如去招募一些管理者再行定奪。』

一念至此,陸奇腳尖點地騰空而起,向著巍峨峰飛去,因為那裡是陽凝芙的居所,他想要找陽凝芙詢問一番整個天蒼閣的修鍊和職位體系。

飛行的途中,陸奇已經有了新的概念,那就是完全模仿飛天修真院的各種體系,不但可以節省時間,並且還相對完善。

陸奇很快就到了巍峨峰的上空,而後緩緩降落,發現這座山峰的人數還算不少,整片區域呈現一片繁榮景象,這跟他的縹緲峰比起來完全是天差之別。

這時,弟子們似乎是發現了陸奇,一個個恭恭敬敬的行禮,同時口中高呼:「恭迎閣主!」

陸奇很喜歡這種被人眾星捧月般的感覺,望著眾人微微笑道:「諸位免禮。」

與此同時,他算是真體會到了院長司徒郝的心情,原來被人尊崇的感覺確實挺好,就是不知這些規矩是誰教弟子們的。

眾位弟子行禮過後,便又開始修行起來,只見有的在打坐參悟,有的在盤膝冥想,有的在比試靈氣團,不時地傳出一陣砰砰的聲響。

陸奇望了片刻,暗自心道:『他們的訓練竟然和我在學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我那時基本上都是在室內訓練,而他們卻是在室外,不過這樣也好,能夠大批量的吸收天地靈氣和日月精華。』

這時,陽凝芙穿一身白色道袍,精神抖擻,氣質優雅,緩緩從房屋內走了出來,抱拳對著陸奇行禮。

陸奇正色道:「我正好有事要問你。」

陽凝芙恭敬的回道:「師父隨便問吧,」

她也不願在隱瞞身份了,直呼陸奇為師父,因為以陸奇目前的身份,若是公布這層師徒關係的話,她覺得倍有面子。

誰知道這一句師父剛叫出口,便引來了很多弟子驚異的目光,幾乎人人在想:『都說閣主從未收徒,可今日竟然憑空多出來一名徒弟,並且還是我們的副閣主,看來我們得好好表現一番,興許有機會成為閣主的徒弟呢。』

陸奇望了望周圍,發現諸多弟子都在注視著他倆,陸奇便隨手在身旁布置了一圈隔音禁制,片刻之後,陸奇與陽凝芙二人便被一圈白色光暈包裹起來。

對於這種隔音禁制,陸奇早在學院的時候就學過一些皮毛,因為這東西並無大用,只是用來隔絕聲音的,在學院的功法典籍裡面專門可以學習,基本上一顆下品靈石就可以學到這些入門的功法。

陸奇把這布置好之後,望著陽凝芙疑惑的表情,笑道:「這東西你不會嗎?」

陽凝芙搖搖頭,道:「恕弟子愚鈍,弟子真的不會這個,也不懂這是什麼東西。」

「啊?這是隔音禁制,你不知道嗎?」陸奇忽然覺得這邊的修士好笨,竟連這種基礎的隔音禁制都不會,讓他有些詫異。

陽凝芙道:「從未聽說。」

「好吧,」陸奇無奈的說完后,伸出右手溫柔的按在了陽凝芙的額頭,瞬間把一股信息給她傳遞了過去。

片刻之後,陽凝芙緩緩地睜開雙眼,驚奇道:「原來就這麼簡單,這個比陣法容易太多了。」

陸奇道:「是很容易,我剛才已經給你傳授了幾種隔音禁制,你可以把它繪製成冊子,有空的話也能教授一下我們宗門的弟子。」

說完,陸奇又道:「我來此就是想問你,這剛收的弟子你準備如何安排,比如分發丹藥、功法、法器之類的事項。」

陽凝芙道:「對於此事……凝芙也曾想過一些,那就是按照我丹陽族的規矩來辦。」

陸奇問道:「丹陽族是什麼規矩?」

陽凝芙沉思片刻,道:「是每位弟子完成家族的任務之後,換取功勞值,然後才能領取丹藥或者法器等獎勵,若是經脈優秀者可以優先提拔,但必須是那種人品和心性善良之人。」

陸奇考慮了一番,說道:「不如這樣吧,我這裡有一本完整的宗門管理體系,你就按照這個,給弟子們規範一下,如何?」

聞言,陽凝芙興奮地說道:「我正愁沒有一套管理體系呢,還好師父想的周到。」

「嗯,這個給你,」陸奇說完,便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一本冊子,遞給了陽凝芙。

這本冊子上面記錄了整個飛天修真院的管理體系,以及各個功勞值的兌換及獎勵體系,還有崑崙決武鬥台的決鬥體系,幾乎是一應俱全。

陽凝芙拿著冊子粗略的看了一遍,面上笑意濃濃,滿意的說道:「師父,我這就去安排。」

陸奇忽然想起一事,道:「等等,」說著,他給陽凝芙拋過去了一個儲物戒,說道:「這是屍陰宗的所有宗庫寶物,你先拿著好給弟子們分發獎勵。」

陽凝芙笑著接過儲物戒,抱拳轉身離開。

陸奇望著陽凝芙的背影,內心終於安定了下來,這天蒼閣剛剛起步,必須有一定的靈石和丹藥法器作為獎賞,才能讓整個宗門的運轉步入正軌。

否則,若是沒有任何獎賞的話,會讓那些剛入門的弟子毫無動力,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久,估計弟子們也會相繼離開,甚至會導致整個宗門人丁凋零,這個問題是陸奇多番考慮所悟出的。

再說他也不可能效仿學院那樣,把弟子們強行囚禁在內不許離開,那樣的話有些太過武斷,他自問還做不出,但是最基本的規矩還是有的,比如外出必須請假等等,這些陸奇都考慮的十分周全。

而後,陸奇騰空飛起,望著地面上的弟子們一片恭敬的神色,內心無比的欣慰,片刻之後,他便飛回了縹緲峰。

陸奇剛一落地,管事邢學民便笑吟吟的走了過來,對著他躬身行禮,一副尊敬的神色。

陸奇對於此人的印象還算不錯,便給邢學民略一交代,而邢學民只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把縹緲峰新收的弟子們全部帶了過來,陸奇大致點驗了一下,共有七名弟子,其中五名男性,兩名女性。

由於縹緲峰的弟子全是天脈品質,自從加入宗門之後,陸奇從未認真傳授過其技藝,對此他也有些過意不去,不如趁著今日這段空閑時間,挨個給他們提點一下,也算是在臨走之前,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通過大致了解,陸奇基本上知道了這些人的年齡姓名及修為,並且還給他們挨個排了一下次序。

大弟子是名男修,名為吳良翰,年齡在二十一歲,修為在築基期。

二弟子是名男修,名為傅文康,年齡在二十歲,修為在築基期。

養個狼崽子當權臣 其次是三弟子姬建安、四弟子許錦程、五弟子豐炫明,而最後兩位弟子因其年紀最小,還是兩名女性,分別是六弟子浦思茵和七弟子應淳雅。

陸奇望著眾弟子們,男的儀錶堂堂,女的花容月貌,當真是俊男靚女,對此陸奇頗為滿意。

之後,陸奇給他們每人送了一件中品法器,又給他們傳授一些修練及頓悟的至理,最後還給弟子們了一些特殊優待,那就是他們可以直接去找陽凝芙領取丹藥及靈石。

這一番獎勵之後,七位弟子一個個滿臉歡喜之色,這是他們第一次近距離的面見閣主,同時還獲得了記名弟子的稱號,至此他們算是成為了天蒼閣主的徒弟。

對此,陸奇也有所顧慮,那就是先試驗一下弟子們的品行及悟性如何,若是都很優秀的話,日後可以提拔他們成為親傳弟子。

而陸奇也給他們起了一個稱號,叫做『天蒼七子』,並且特意告誡,同門之間必須互敬互愛,共同進退,如同親兄弟一般,倘若誰敢多生事端,或是品行不佳,那麼陸奇會第一個將其擊殺。 接下來的幾日,陸奇重新回到了『混元聚靈陣』之內,望著陽婷婷在那安詳的盤膝打坐,便也沒有打擾此女,而是讓自己也進入了修鍊之狀,雖然他明知這樣修鍊所增加的速度微乎其微,但也必須穩固一下升入假嬰之後的境界,從而為進入元嬰期打下堅實的基礎。

當真是修鍊無歲月,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五日的時間,陸奇暗自思量:『該是去參加藥王谷的成人禮了,此事耽誤不得。』

這一日,天剛蒙蒙亮,陸奇緩緩睜開雙眼,發現陽婷婷額頭布滿香汗,整個嬌軀已經被汗水浸濕,臉部異常扭曲,便知此女定是在極力的衝擊築基期的避障,對此陸奇也不敢打擾,獨自一人默默地走出了陣法,來到了廣場上。

陸奇剛一出門,就發現陽凝芙、冉國安和韋文曜三人在門口笑吟吟的站著等他,看到他出來之後,三人竟然異口同聲的抱拳道:「恭迎閣主!」

陸奇也笑著回禮道:「免禮,都是自家人無需如此。」

冉國安擺擺手,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可不行,這最基本的禮數必須要有的。」

說完之後,那韋文曜也跟著說道:「是啊,天蒼閣必須得尊卑有序,這樣才能被人敬重。」

其實陸奇也很享受這種被人尊崇的感覺,只是表面上客氣一番。

於是,陸奇對著三人說道:「對於藥王谷之行,你們都要去嗎?」

那陽凝芙道:「此去我們必須傾巢而出,這樣才能不被別的勢力看扁,但雖是這樣,我們天蒼閣的整體實力還是弱了很多。」

聽完之後,陸奇想到了屍陰宗諸多金丹期的龐大實力,便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的實力卻是與那四大宗門相差甚遠,但也只能如此了。」

此話一出,冉國安不以為然的道:「我看未必,閣主一人都可以剿滅整個屍陰宗,這實力也不能光看表面。」

「是啊,」韋文曜跟著說道。

「哪裡哪裡,」陸奇謙遜的道了一聲,他被兩人吹捧的面上有些微紅,便趕緊大喝一聲:「出發!」

「師父等等!」陽凝芙急道。

聞此言,陸奇面色一怔,疑惑道:「為何?」

陽凝芙甜美的笑道:「師父,徒兒為您準備了這個。」

沒關係,只是結婚 言畢,她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一隻藍色的小船,形狀有拳頭大小,只見她在小船注入靈力之後,發出一陣呼呼的響聲,那小船變得越來越大,不多時,竟然變成了高三丈、長五丈的巨船。

陸奇見狀,驚道:「你這是……」

冉國安大叫道:「飛行船?」

陽凝芙莞爾一笑,點頭應道:「是的,這是個飛行法器。」

韋文曜則是平靜的問道:「陽閣主,這東西應該很貴吧,你是從哪裡買到的?」

陽凝芙道:「這東西並不是買的,是咱們閣主的好友贈送的。」

說著,她伸出玉手指了指陸奇。

這簡單的動作,三人都向著陸奇看了過來。

陸奇被盯得滿臉疑惑,急忙問道:「凝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陽凝芙回道:「就在昨日,黑市差人送了這麼一件法器,說是我們今日出發可能會用到,我不敢收受,便去找你詢問,可無論如何我也尋不到你,只能收下了這件禮物。」

說完,她內心有些坎坷不安,害怕陸奇會責備於她。

陸奇聽完之後,暗自沉思:『這淑雅姐姐對我當真是極好,她不但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並且還屢次三番的助我,真是煞費苦心,我欠淑雅姐姐的越來越多了,即便是她日後想要讓我回報於她,也無所謂,況且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姐姐對我已經是湧泉之恩,我必誓死報答。』

想到這裡,陸奇贊道:「你做的很對,再說你是副閣主,所有事情你大可自己拿主意,不必諮詢與我。」

聞言,陽凝芙那緊張的心情立刻釋然,變為一副輕鬆的面容,內心頗為喜悅。

那冉國安不停地打量著飛船,一副驚奇的神色,便笑嘻嘻的說道:「這東西我還沒坐過呢。」

說完,他的面上一副期盼的表情。

只見陽凝芙中指一點,飛船的艙門便緩緩打開,同時她笑著說道:「冉哥哥快進吧。」

「我先進啦,」冉國安笑著應了一聲,就飛身進入了船內。

而後,陸奇和陽凝芙等人都相繼魚貫而入。

眾人進入之後,艙門又緩緩地合上,陸奇大致望了一下內部結構,發現艙內兩側各自有扇窗戶,窗戶的材質竟是玉石做成,極為奢華,而大片的光亮通過窗戶照射進來。

艙底則是一片平坦,擺放著一個個蒲團,大概能夠容納十人左右,於是陸奇幾人便各自尋了一個蒲團盤膝坐下。

而陽凝芙卻是獨自一人走到船頭,隨著她神念一動,船隻便嗖的一聲飛了起來,速度極為快捷。

陸奇望著窗外的景物飛速的向下移動,便知此船已經飛上了天空,而他們卻是在裡面異常平穩,絲毫沒有任何的顛簸之感。

冉國安和韋文曜也是第一次坐這個東西,一個個好奇不已,不停地左顧右看,面上始終帶著笑意。

陸奇突然想起一事,問道:「凝芙,閣內的事物可否安排妥當?」

陽凝芙道:「閣主放心,閣內的一切都步入正軌,每個弟子都在認真的修鍊,再說我們很快就會返回的。」

陸奇點點頭道:「那就好,此去我若是有事耽誤一些時日的話,你們就自行返回吧,不用等我,畢竟閣內剛剛建立,沒有你們這些元老坐鎮的話,我怕會生出事端。」

聞言,陽凝芙只是點頭輕「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此刻,她的內心有些失落,因為她知道陸奇此次若是萬一成為藥王谷主夫婿的話,肯定會多呆一些時日,所以她只能把這絲微妙的情感暗藏心底。

冉國安道:「放心吧閣主,我們此去也只是看一下熱鬧,倘若全無有趣之事,我們即刻就回。」

韋文曜也跟著道:「沒錯,我也不願在那長期逗留,再說我的一眾弟子們還在家等著呢。」

只因他倆各自管理了一座山峰,並且收了一大批弟子,所以才有種為人師表的感覺。 接下來,你一言我一語,三人開始隨意的攀談起來,陸奇也不再拘謹,開始跟他們聊一些在飛天城的奇聞異事,一時間整個船艙內談笑風生,熱熱鬧鬧的。

在此期間,陽凝芙只是默默地傾聽,並未過多言語,因為她正在駕駛船隻,不能分心,若是從遠處觀望船頭的話,會發現一個靚麗女子凝神注視著前方,目不斜視。

只因陽凝芙的相貌初次看時並不驚艷,若是細細品味的話,越看越有味道,屬於耐看類型。

飛船在天空劃過一道弧線向著藥王谷的方向疾飛……

由於天蒼閣與藥王谷相隔較遠,所以才及早出發,但即便是這樣,也仍需很久的時間才能到達。

隨著距離藥王谷越來越近,途中也會遇到一些宗門在天空飛行,但估計都是前去藥王谷的,有著相同的目的,所以彼此也互不侵犯。

陸奇盤膝修鍊了片刻,始終無法入靜,便望著窗口的雲層,思緒漸漸地飄到了官百合那裡:『百合也不知變得怎麼樣了。』

陸奇漸漸想起了官百合那曼妙的酮體,玲瓏的身軀,絕美的臉龐,內心一片悸動,甚至他突然有種想要再次把官百合壓在身下的衝動……

…………

此刻,一隻巨大的飛行梭向著前方疾飛,梭上只有三人,梭頭是一名中年人在駕駛著飛行梭,梭內盤膝坐著二人,分別是一名老者和一名年輕人。

這年輕人乃是合歡宗的少宗主,名為何修平,但見他雖是一表人才,可生就一副桃花眼,嘴唇略薄,面帶淫邪之念,一看就是個好色之徒。

那老者乃是合歡宗的大長老,名為高志明,經宗主授意,特意保護少宗主。

少主何修平暗自嘆道:「哎,父親非要阻止我帶些女伴,這一路上都把我給急死了,想我合歡宗每日以淫樂為主,這突然讓我不近女色,真是急煞我也!」

重生之流光溢彩 高志明安慰道:「少主,此去是為了完成任務,帶上女伴會壞了大事的,況且宗主特意交代,讓你無論如何也要把那藥王谷主的千金給娶到手,到時我們兩家聯合起來,豈不是要縱橫修真界?你暫且忍忍吧,等到事成之後,隨你怎麼玩都行。」

聞言,何修平點點頭道:「好吧,可這路途遙遠,真的是太過難受啊。」

說完,他突然發現後方一隻飛船在慢慢行駛,而那駕船之人還是個女子,長相雖不是貌美如花,但也是姿色頗佳,一時間,竟然把他的神魂給勾了起來。

何修平直勾勾的望著那女子,眼中儘是淫邪之念,就連身軀都飄了起來,彷彿整個意境都進入了合歡之內……

忽然,他心生一計,爬上了飛行梭的頂部,用眉心釋放了一記大範圍靈技;

『雲幻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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