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沒弄死她。

2020 年 11 月 19 日

鬼知道,他口中那個乖巧溫順的兒子,鬧騰了傅沉一整夜,而且晚上吃多了,半夜傅沉就聞到了一股味兒……

還給他換了尿布,擦屁屁。

他動作生疏,小嚴先森睡得昏沉,還不滿的踹了他兩下,弄得傅沉哭笑不得。

這小子真是……

*

最坑爹的事,還發生在早上。

傅沉一夜沒怎麼睡好,可是早上五點半,嚴望川敲開了他的房門。

「嚴先生?」

我的冰山美女老婆 「晨練,換衣服。」

傅沉深吸一口氣,此時畢竟在嚴家,還是得表現一下,不能過於惰怠,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與他出門晨跑。

嚴望川昨晚滿足了,今天精力旺盛,傅沉則總有點提不起勁兒。

「你這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年輕人要多動動。」

傅沉悻悻笑著,把您兒子抱走,我明天肯定生龍活虎。

五一假期比較長,宋風晚在南江多待了幾天,而小嚴先森好像特喜歡傅沉,做什麼都想讓他陪著,而且他想要什麼,傅沉總能滿足他。

這讓他更想纏著傅沉了。

其實小嚴先森還算乖巧,帶他並不是很累,但是天熱之後,晚上小嚴先森去他屋裡睡覺,空調就不能開了。

嚴家空調是自動控溫的,但是孩子體質比較弱,可能受不住,所以只能吹風扇。

無上血帝 所以宋風晚在去傅沉屋裡串門的時候,就發現,素來精緻的傅三爺,居然只穿了個背心,就差打赤膊了。

他以前在家都是襯衣長衫戴袖扣那種人,現在居然都穿到背心了?

有點糙。

「你以為帶孩子容易嗎?」

傅沉這幾日算是體會做奶爸的滋味,實在不易。

還不如讓他去上班。

宋風晚抿抿嘴,「那以後我們的孩子,你不幫忙帶?」

「肯定帶,不過我們的孩子肯定很乖。」傅沉覺著他倆性子都不歡脫,肯定孩子也不差。

結果傅寶寶以後就差上天竄地了。 五一長假,除卻在國外求學的傅聿修,還有在南江的傅沉,傅家人都回京了。

傅家人聚在一起吃飯,還調侃說傅沉出去,肯定是和宋風晚各種膩歪。

誰又知道,傅沉在南江這段時間,都在哄孩子,想和宋風晚單獨待會兒,某個小傢伙就不樂意說。

宋風晚戲謔說:「這麼纏著你,你們以後關係肯定很好。」

傅沉當時也是這麼想的。

都說女大十八變,這男大簡直可以七十二變,以後兩人關係有些一言難盡了。

*

京城這邊

傅仕南最近只要有公休無事,也愛往京城跑,對傅漁這個孫女,他不僅是疼愛,甚至有些溺愛。

而余漫兮也是個疼孩子的,總想把自己小時候失去的一切都比彌補給她。

「你們這麼寵著她,以後她嫁人可怎麼辦?」戴雲青笑著調侃。

「可以找個入贅的。」傅仕南說道。

「入贅?你不怕你孫女找個吃軟飯的?」戴雲青無奈。

「那以後要養兩個人,斯年啊,你們兩口子得多幫她攢點嫁妝。」傅仕南這話說得不知是認真還是調侃。

不過傅斯年冷冷說了句:「吃軟飯的?那就打斷這小子的腿,直接丟出去!」

氣氛瞬時變得涼颼颼的。

戴雲青咳嗽兩聲,這父子兩人都是聊天終結者,聽他倆說話,一個比一個頭疼。

吃了飯,傅仕南夫婦就要帶傅漁回老宅住兩天,他們夫妻已經很久沒獨處過了。

余漫兮還計劃著,出去吃個飯,看個電影之類的,只是計劃不如變化。

傅漁離家幾天,她就在床上待了幾天。

*

五一假期最後一天,晚上傅沉回京,幾人就約著,出來聚聚。

段林白整個五一都不在京城,因為全國長假,不少人回家,段林白得去寧縣搞拆遷動員,其實不想拆遷的,除卻是想多要錢的,也有不少老住戶是念舊,不願搬走。

老人有些比較固執,只能從年輕人身上下手,五一不少外出求學或者工作的人回家,段林白自然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

折騰到了五一最後一天,動員效果不錯。

幾人約在郊區的會所,段林白是最後一個到的。

傅沉看了他一眼,黑褲花襯衫,能把這麼花哨的衣服穿得如此清新脫俗的,也就段林白一人了。

他一直擔心段林白被愛情沖昏了腦袋,失去本我,現在看來……

本性難移啊。

「怎麼沒把許醫生叫來?」傅沉挑眉。

「她在忙論文。」

段林白肯定不會告訴他們,其實他也有段日子沒見到許佳木了,簡直忙成狗了,他要做個體貼不粘人的男朋友。

鬼知道,他超級想黏著她。

「許小姐呢,她怎麼也沒來?」段林白挨著京寒川坐下,他身邊的位置也是空的。

「陪她哥。」

「你那個難搞的大舅子啊,他不工作?感覺都沒什麼事?」段林白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口潤潤嗓子。

「最近好像是不忙的。」

其實京寒川整個五一也都是在陪著許舜欽,不過今晚,許舜欽直接說了:「難得放假,我們一家人想單獨聚聚。」

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攆人了。

說京寒川還不是他們一家人。

段林白喝著水,心底暗自慶幸,自己這個小舅子,已經被他拾掇得服服帖帖,看到他都腿軟,壓根不敢作妖。

許家這兩個人,太難搞。

「那個許舜欽沒什麼特別的喜好?」

「唯一的喜好,可能是工作吧。」京寒川狀似無奈笑著,遇到這種難搞的人,他能有什麼辦法。

「他是做什麼?」

「在設計院上班。」傅沉說道,「高材生,以前還是省高考理科狀元。」

「設計水電,消防這些?」

京寒川點頭,不過五一之後,許舜欽就要回金陵了,似乎是設計院有什麼事,需要他回去一趟。

這一走,會不會回來,就難說了。

其實京寒川的苦日子也算是熬到頭了。

許堯他已經拿下得差不多了,只要許舜欽一走,他和許鳶飛想做什麼,自然不會有任何約束。

自余漫兮懷孕生產,幾人難得聚首,吃了飯,又喝了點酒,才各自散去。

**

翌日

許舜欽早上十點半的飛機,由於許堯去上班了,許鳶飛過敏,出門不易,送他去機場的人是京寒川。

他倆沒什麼話題可聊,而且許舜欽途中一直開著電腦,再和人進行視頻通話。

似乎是在聊工作。

到了機場,京寒川幫他取行李。

「謝謝,麻煩了。」許舜欽與他接觸這麼長時間,兩人交流卻不多。

「許先生慢走,鳶飛和許堯這邊,我會幫忙照看,您不用操心。」

京寒川意思很明顯了,您趕緊走了,這裡我接受了。

許舜欽臉上沒什麼表情,「那就麻煩你了。」

「歡迎再來京城,期待與你的再次見面。」

京寒川這不過是客套話。

許舜欽點頭,「你期待見我?」

「這個自然。」京寒川還能說什麼。

他看著許舜欽寄了行李入關,才開車離開,直奔許家。

*

許鳶飛早就在家裡等著,瞧他回來,衝過去一把抱住了。

因為許舜欽一直在,兩人難得有獨處的機會,此時稍微靠得近一點,都有些心猿意馬。

京寒川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他終於走了。」

許鳶飛笑出聲,這語氣,太多怨念。

他眸子深邃,像是帶著灼灼熱浪,就連呼吸都帶著一股潮熱甜膩的味兒,稍微靠近就能把人熏得暈陶陶的。

兩人前段日子,最多就是抱抱,最多親兩下。

那也只是沾沾額頭,碰碰嘴唇,從未有任何更加親昵的舉動。

「要不要回房?」京寒川笑著看她,此時兩人還在客廳內。

「等不及了……」

許鳶飛笑著踮腳,含住他的唇。

許家人都紛紛退出去,不敢繼續看。

田穀 京寒川笑著,低頭親她。

兩人雖然許久沒親近了,但是此時親到還是會心悸,渾身不得勁兒,恨不能親近一些,更加近一些,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這親到一定份兒上,京寒川摟著她腰的手,逐漸收緊,也不知怎麼,兩人就撲倒在了沙發上,他在上面……

身下的人,聲嬌眼柔。

看得他心尖顫顫。

恨不能就這麼一口吃了才舒服。

兩人身上溫度逐漸攀升,就在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候,京寒川忽然聽到腳步聲,幾乎是下意識伸手直起身子,然後就看到拖著行李,站在客廳門口的許舜欽!

這個可怕的大舅子……

居然又回來了!

「哥!」許鳶飛也是驚慌失措,急忙從沙發上爬起來。

許舜欽很淡定的將行李交給許家人送上門,直接走到桌邊倒了杯涼水,「我早就和你說了,要親熱,兩人找個沒人的地兒,又在客廳?」

「不是!」許鳶飛大囧,重咳兩聲,「您不是回金陵了?怎麼又回來了?」

「剛才京寒川一直說期待和我再次見面,我只是沒想到他的心情如此迫切。」

京寒川蹙眉,他迫切?

什麼意思?

「我們院接了個做消防的項目,就是你朋友搞的,京城有那麼多好的設計院,偏把項目給了我們院,還點名要求,讓我接手。」

許舜欽解釋著。

「項目很大,還得和他們好好開會討論,我估計要在京城留一段時間。」

「沒想到為了讓我留在京城,你這麼用心,讓你朋友把這麼大項目給我,我本來已經過安檢了,接到院里電話,就折返回來了。」

「我一直覺得你是希望我離開的,沒想到……」許舜欽淡笑著,「謝謝。」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