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關男兒,一諾千金,秦韋廷放下心來,擦著秦錦瑟臉上的淚痕說:「錦瑟,我走後,你要好好活著,無論發生什麼,哪怕天崩地裂,你都要好好活著!」

2020 年 11 月 19 日

秦錦瑟含淚連連點頭,聽他一再交代後事,心中又悲又痛,拿過丹藥,顫抖著往他嘴裡塞,哭喊道:「爹,你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你把它吃了,你把它吃了,嗚嗚——」

秦韋廷知道自己油盡燈枯,就算吃了這丹藥,也不過多挨幾日,再說他殘殺修士煉製活人傀儡事迹敗露,已是窮途末路,早就心存死志,搖了搖頭,眼睛掃過眾人,揚聲道:「我秦韋廷生為人傑,死亦鬼雄,豈是苟且偷生之輩!」說完自斷心脈而死。

秦錦瑟放聲大哭,心如刀絞,受此刺激,驚悸症發作,兩眼一翻,抽搐著倒在地上。

陸辭芳忙衝上來,抱起秦錦瑟便往外跑,一路跑一路叫:「醫師呢,快去請醫師!」

玉兔西墜,金烏東升,又是一夜過去,不知不覺天已大亮。舒令儀蹲在院子里看火熬藥,景白在一旁陪著她。秦錦瑟的驚悸症十分麻煩,除了身體上的病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原因,不是幾粒丹藥便能治得好的。長春觀的醫師匆匆趕來,採用針灸療法救醒秦錦瑟后,也只能和往常一樣開了一副安神助眠的藥方,讓她好生休養,萬萬不可再受刺激,對於如何根治驚悸症,依然束手無策。

秦韋廷一死,整個長春觀亂成一團,觀中弟子忙著爭權奪利,連帶著伺候秦錦瑟的丫鬟婆子亦人心惶惶,到處奔走打聽情況,無心做事。笙歌準備幾人飯食去了,陸辭芳寸步不離守著秦錦瑟,舒令儀便將熬藥的事接了過來。只是她雖然有心幫忙,卻是生平第一回熬藥,不知道熬到什麼程度這葯才算熬好了,時不時揭開蓋子,問景白:「你看這樣可以了嗎?」

景白亦是沒有經驗,探頭去看,見那藥水還有大半罐,斟酌著說:「應該要熬的再濃一些,不然這麼大一罐葯,怎麼喝得完。」

舒令儀想想也是,撥了撥火,又往爐子里添了兩根柴,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這熬藥還真麻煩,得時時刻刻盯著,我都出了一身的汗。」她這一擦,鼻子上頓時留下一道黑印。

景白見了一笑,很自然的伸出手,拭去她鼻子上的黑印。

舒令儀反射般按住他的手,抬起眼皮飛快看了他一眼,臉色突然變得通紅。

景白原本並無綺念,被她這麼似嗔似羞一看,慢慢的臉也紅了,訕訕收回手,支吾著說:「那個,你這裡髒了——」

「哦,哦!」舒令儀看了看自己的手,髒兮兮的,便用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景白說:「還是洗一洗吧,我去打水。」

舒令儀有點生氣,嗔道:「不用了,你少動手動腳。」

景白輕咳一聲,有幾分尷尬。

舒令儀哼了一聲,背過身去不理他。

就在兩人鬧彆扭的時候,陸辭芳走過來,問葯熬好沒。舒令儀忙說快好了,問:「秦姑娘醒了嗎?」

陸辭芳把她拉到一旁,小聲說:「舒姑娘,錦瑟現在正傷心,不願見我,你能不能陪她說說話?」

秦韋廷雖說咎由自取,此事卻全因陸辭芳而起,秦錦瑟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秦韋廷一死,秦錦瑟頓失依靠,長春觀更是亂成一團,人情淡薄,秦錦瑟命懸一線,管事弟子彷彿不知道,根本就沒人過問。舒令儀想到秦錦瑟身體羸弱,處境尷尬,想了想說:「你準備拿她怎麼辦?」

陸辭芳說:「我跟錦瑟本就有婚約在身,我想帶她回無雙城。」

舒令儀點了點頭,看看葯熬的差不多了,端著葯進了秦錦瑟房間。

秦錦瑟半靠在床頭,臉色慘白,怔怔看著窗戶發獃。 生活在港片世界 舒令儀生怕吵到她,輕手輕腳進來,坐在床邊,「秦姑娘,吃藥了。」

秦錦瑟面無表情搖了搖頭。

舒令儀突然伸出自己的手,「秦姑娘,你看——」

秦錦瑟露出疑惑的表情。

舒令儀可憐兮兮說:「你看我的手,手指這裡,都燙傷了,這葯可是我親手熬的,秦姑娘,你就看在我受傷的份上,把這葯喝了吧!」

秦錦瑟一時無語,伸手去拿葯。

舒令儀忙叫道:「等等,這葯有些燙,我攪拌一下再喝。」一臉嫌棄看著碗里的葯,說:「這葯一看就苦得要命,光是聞著就受不了,要是讓我喝,非得吐了不可。我給你準備了好些蜜餞小食,有甜的也有鹹的,都在這裡——」

秦錦瑟二話不說,端起葯碗一飲而盡,淡淡說:「不用了,我長年累月延醫用藥,早就習慣了。」

舒令儀勸道:「嘗一嘗嘛,這個一窩絲又甜又酥,可好吃了,我特別喜歡。多吃甜食,心情會變好哦。」

秦錦瑟看著她,輕聲說:「舒姐姐,謝謝你。」

舒令儀不知怎麼安慰她,心中甚是憐惜,拍了拍她的手。

秦錦瑟忽然問:「我爹呢,入殮了嗎?」

舒令儀這才想起來秦韋廷屍體應該還在庫房地宮,長春觀上下忙著拉幫結派爭權奪利,哪有人記得收屍,不敢實說,含糊道:「秦觀主後事也該準備起來了,我出去問問。」

秦韋廷的喪事一切從簡,他乃橫死,一時連好的棺木都找不到。還是秦錦瑟說修道之人不講究這個,重要的是入土為安,只用了一副上等杉木。停靈三日,長春觀上下祭奠完畢,在後山選了塊吉穴,就葬在秦夫人墓旁。下葬那天下著小雨,長春觀弟子把棺木抬進穴中,秦錦瑟跪在地上,用手捧起一抔黃土,灑向棺木,眼睜睜看著父親被黃土掩埋,哭得不能自已。陸辭芳怕她傷心太過,舊病複發,忙把她拉走了。

諸事完畢,大家回到長春觀,舒令儀和陸辭芳商量離開一事。關在地宮那個被割掉舌頭的修士放出來了,長春觀賠了一大筆靈石丹藥,息事寧人。至於那些活人傀儡,包括張濟在內,陸辭芳全部帶回無雙城,聽憑散修盟處置。舒令儀搖頭說:「秦觀主這一去,整個長春觀都亂了套,我們還是早點走吧。」

小炮灰今天成首富了嗎 陸辭芳表示同意,大家說好明天就走。

這時秦錦瑟走來,對著眾人行了一禮,說:「陸哥哥,舒姐姐,昭明君,明天你們要走,我就不送了,今兒就當道過別了。」

陸辭芳吃了一驚,小心翼翼說:「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秦錦瑟搖頭,輕聲道:「我不去無雙城。」

陸辭芳頓時急了,「錦瑟,你是不是怕去了無雙城舉目無親,人生地不熟?你放心,一回無雙城,我們就成親——」

秦錦瑟仍然搖頭,一臉平靜說:「陸哥哥,對不住,我不想成親了。」

陸辭芳怔怔看著她。

「陸哥哥,這次驚悸症發作,雖然險死還生,卻感覺病的越發重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我小時候有位高人說過,這病雖不能根治,卻也並非無法可解,要想平安了此一生,只需遠離紅塵俗事,六根清凈便可,因此我決定去甘露寺出家修行。」秦錦瑟聲音雖然不大,語氣卻十分堅決,顯然主意已定。

陸辭芳聽的她竟然要出家,一時呆住了。

舒令儀忙趕上來勸解,「秦妹妹,你不想去無雙城,咱們便不去,你願去哪兒咱們便陪你去哪兒。我看你這病就是悶出來,出去走一走,到處看一看,說不定就好了,出家修行卻是大可不必——」

秦錦瑟打斷她說:「舒姐姐,你不用勸了,我已經跟甘露寺的慧心大師說好了,她將在三日後收我為徒。」又對陸辭芳說:「陸哥哥,你放心,慧心大師乃是我母親舊交,她會好好照顧我的。」

陸辭芳見她早已安排妥當,知道勸不過來,心情萬般複雜,仰天長嘆一聲,撇下眾人,獨自離去。 轟!!

連綿不斷的火光爆炸在山溝中炸響,能者們嘶吼著,額頭汗水不斷滴落,臉面潮紅,體內能量供不應求。

血狼群嘶吼著,數量之多,足有以千記,再加上本身實力的強悍,能者們漸漸不得已進行肉搏戰。

「桀桀,人類的小崽子們受死吧!」血狼群中,一些人形血狼,也就是血狽們猖狂大笑著。

相比於血狼,血狽更加狡猾與強大,沒多久,人類能者們便出現了傷亡。

「這群野畜……」一名二轉能者渾身深綠色能量涌動,猙獰的面孔將前方一頭血狼砸飛出去,恐怖的力量讓那隻血狼哀鳴一聲,顫顫巍巍的想要起身,卻是因為傷勢過重而無力的被身邊的同類當成踏腳。

血狼蜂擁而至,二轉能者雖強,可無奈血狼太多,很快他就獨木難支,旁邊同伴雖想救援,卻是自顧不暇,被周邊血狼圍攻。

「人類,去死吧!」一個血狽夾雜在血狼當中,趁著這位二轉能者不備,直接從身側偷襲,能者一驚,來不及防禦,當場被重創吐血。

這樣的例子發生在場中各處,儘管能者們在極力抵抗血狼,可仍舊無法阻擋慘烈的傷亡。

陳隕星渾身紫色能量纏繞,而血狼王體表則浮現出一股血煞之氣。

一人一獸,激烈的戰鬥在一起,磅礴的氣勢震懾的周邊生物,越離越遠。

「桀桀,一個老頭還不安分,好好在你們城池裡躲著不就好了?非要來狼牙山脈找死。」一頭彷彿是直立血狼王般的生物望著雲中飛邪笑著,它真是血狽王,實力比血狼王還要強。

「死不死,不試試怎麼知道?」雲中飛身上深紫色能量涌動,一掌揮出,氣勢如虹,血狽卻大嘴一張,血氣翻滾,不閃不閉的沖了上去。

……

「沒想到蒼星那混蛋居然這麼渣……」嚴敏驚呼一聲,眉宇之間充滿了氣憤。

雲雪柔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們,事實果然與陳義猜想的不錯,她是被蒼星給那個了。

這一番敘述讓眾人咋舌,誰能想到一直以雲雪柔馬首是瞻的蒼星竟然這麼大膽,或者說喪心病狂。

「那麼,那個蒼星哪裡去了?」白玉有些疑惑的問著,眾人注意力又被吸引過來。

雲雪柔身上披著幾塊碎布,遮住了關鍵部位,抽泣道:「他,他說要去找出路。」

「找出路?」幾人面面相覷,他們為了躲避那些血狼都專門跳到懸崖底下避難了,人家卻是在想怎麼出去?

「說起來,陳義哪裡去了?」藍天忽然四下觀望,面露遲疑,青冰則隨口道:「不就在我旁邊嗎?」

「沒有啊!」白玉扭頭看了看,只有她們四女一男,不禁納悶。

這讓眾人一楞,青冰更是擦了擦眼睛,撇嘴道:「又是一個人走了,八成不是去找什麼好處,就是有可能拿我們當劍用了。」

「你還真是了解他啊!不過你與那陳義之前就認識嗎?看你似是熟的樣子。」嚴敏先是揶揄的壞笑一聲,然後又是好奇。

「嗯。」青冰微微點頭,沒有多說,雲雪柔則穩定了情緒,有些驚疑道:「說來你們三個人,還有藍天為什麼也是這樣……還有那個陳義,他難道也來了?」

之前雲雪柔只是在自己的哀傷中沉寂,並沒有過多注意周圍,可現在一聽陳義的名字,頓時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了幾人。

還有,不管是白玉還是青冰與嚴敏上半身只有一件肚兜,大部分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怎麼看都不對勁吧!

而藍天更是上半身一件遮擋的物件都沒有,幾人的打扮讓雲雪柔有些懷疑,她們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給那個了。

「這個啊……」白玉細細解釋了一遍,雲雪柔才恍然,不過看向藍天時,她眼神一黯,也沒在說什麼。經歷這麼多事兒,尤其是蒼星當時與她一起時的魚水合歡,她雖然心頭憎恨絕望,卻也成長了不少。

話說另頭,陳義走到一處極為漆黑的地方,其中一股對他來說不弱的氣息在其中滾動。

「是蒼星那小子吧?不過按照我的估計這一片很有可能就是那傳承之地才對,他怎麼會來這裡?」陳義嘀咕著,腳下不慢,徑直向著裡面走去。

可還走太近,遠遠就聞到了蒼星激動的聲音:「師傅,您真的要將這麼貴重的東西給我嗎?」

師傅?蒼星來的哪門子師傅?更別說在這大懸崖底下了。

陳義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他連忙幾步走上前去,來到了一處棱石之後,偷偷觀望起來。

入眼處,是一片血紅之光,照亮了四周黯淡的環境,而蒼星則單膝跪地,雙手中舉著一個白色玉瓶,滿臉的崇拜。

在血紅之光中,一道分不清男女的沙啞聲音傳出:「你是我的徒弟,這血靈丹雖然有助於你突然二轉能者,活化改造血脈,是罕見的靈藥,可我不給你,還能給誰?」

「謝師傅,師傅的再造之恩,蒼星無以為報,但凡有所吩咐,必定刀山火海,在所不辭!」蒼星面色真誠,鏗鏘有力的說著,躲在旁邊石柱后的陳義卻是暗罵一聲蠢貨。

依照陳義的大腦,想想就明白了,憑藉自己的經驗,加上特殊的手段判定了傳承就在這附近。

然後,蒼星又遇到了這紅光之中,莫名其妙多來的師傅,動動腦子就知道肯定是那蚩無良無疑了。

只是不知道,現在那魔頭是個什麼狀況,是依舊在封印之中,等待著繼承傳承后的人將其奪舍,還是已經有了自主行動能力。

這點未知,讓陳義不敢冒然現身,萬一蚩無良經過多年消磨,已然虛弱無比,可依舊有反抗之力的話。

那麼,依照陳義現在一轉能者初期的實力,身上又沒有什麼法寶護身,那碰上之後就算是不會被蚩無良殺死,後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所以,還是先看看比較好。

「嗯,我本來也不求你回報什麼,只是此地兇險,那些血狼指不定會什麼時候出現,你還是快快把血靈丹服用,提升實力來得要緊。」沙啞聲音又在紅光之中響起,頓了頓,又道:「而且有我親自為你護法,在突破時有何難題,也可照料。」

「是,那弟子就先打坐提升實力了。」蒼星從白玉瓶中,扣出一顆龍眼大小的血色丹藥,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吃進了嘴中。

然後便盤腿坐在地上,打坐起來。

「血靈丹,這鬼東西是什麼?」石柱后,陳義看的暗暗猜測,他雖然見多識廣,可也不是全知全能,這血靈丹,他恰恰沒有了解過。

「對了,說起血靈丹來,會不會是類似於血神丹之類的東西?」陳義心中嘀咕著,不過想來也差不了多少了。

血神丹,是五品丹藥,常為魔道使用,其作用除了可以使能者的能量一炷香時間內暴漲三倍外,還有著提升魂魄的作用。

此外,還有各種好處,細數不來,不過在陳義前世,這種丹藥卻是魔道中人的必備丹藥。

有了血神丹,可以說每在危機關頭,就有了一個保命的機會。

這種丹藥提升的三倍能量,更是讓人著迷,要知道,一般的丹藥,只要一些幅度的輕微提升,都有可能有著強大的副作用,嚴重的甚至會讓能者的等級掉一個階位,或者對之後的突破產生巨大影響。

可這血神丹不同,吃了血神丹以後,經過一炷香的三倍能量提升幅度,之後最多是有一段時間的能量虛弱期,除此之外,沒有其餘缺點。

雖然這個虛弱期還是個小小遺憾,可相比其它,也是不大。

而血靈丹呢,就沒那麼有名了,陳義都沒有聽說過名字。

不過看那成色,至少也是一顆三品丹藥,在八城範圍內,是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丹藥的。

哪怕是那些三轉能者甚至四轉能者的大人物,通常可以擁有一顆二品丹藥,已是不錯。

三品的話,是想都不用想。

蒼星盤腿坐下之後,血靈丹藥力開始在體內緩緩溢散,他的體表開始升騰起紅色煙霧,臉色時而蒼白,時而潮紅,怪異無比。

可是,能感受到的卻是,蒼星體內的能量越來越強,本來他只是快要突破成為一轉能者後期,如今體內散發的力量已然遠遠超過後期。

哪怕是比之二轉能者初期,也是絲毫不差。

這磅礴的能量,讓蒼星極為煎熬,很快,關鍵時刻來了,沙啞聲音從紅光中傳出:「放鬆心神,接下來為師會助你渡過難關,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抵抗。」

蒼星點了點頭,額頭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在這突破之中,他無法開口,只可用肢體語言來表示明白。

「原來是這樣啊!」暗處的陳義眼睛一亮,看樣子那蚩無良是打算開始奪舍了。

只是讓陳義有些疑惑,要奪舍直接奪舍了蒼星不就好了,幹嘛弄得這麼麻煩?

難道是怕實力不足,要讓蒼星心神無法集中的時候奪舍?這也太扯淡了吧!

若是蚩無良連這點實力都沒有,那即便是蒼星心神不定,無法集中,也無法奪舍成功才對啊!

對了,那顆突破用的血靈丹,是因為血靈丹才有把握曾經奪舍的成功率?

這個想法也讓陳義有些不確定,奪舍的方法他倒是知道不少,可還沒聽說過吃什麼丹藥可以提升奪舍的成功率呢!

以陳義這個曾經的六轉能者的眼力與見識都不知道的東西,想來血靈丹也沒那個作用了。

「那麼,是什麼原因呢?」陳義眯了眯眼睛,全身已經緊繃起來,不管什麼原因,他都不可能讓蚩無良奪舍成功。

否則一個成功奪舍的五轉能者,對上他這個重生的六轉能者,陳義沒有一點勝利的把握。 第四十七章無雙城(下)

無論大家怎麼勸說,秦錦瑟執意要出家修行,很快連衣裳都換了,頭上帶著一朵白花,改穿一身簡單素凈的緇衣皂鞋,以明其志。眾人無法,只得送她去甘露寺。到了甘露寺,眼看她大好年華卻要長伴青燈古佛,舒令儀唏噓不已,拉著她的手說:「秦妹妹,既然出家修行對你的身體有利,那你就在這裡好好養病,等日後身體好了,再還俗便是。回頭我有空,就來看你,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吃素齋哦。」

秦錦瑟笑著答應了,轉頭看著陸辭芳,卻是半晌無語,最後沖他行了一禮,頭也不回進了甘露寺。

道界天下 陸辭芳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一眾女尼里,很快便分不清誰是誰,不由得失魂落魄,惆悵不已。

送走秦錦瑟,大家情緒頗為低落,在路邊找了個茶攤坐著歇息。舒令儀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許多人穿著一身幹練的短打,顯然是在碼頭上討生活的,說:「陸辭芳,你說從吉水鎮坐船去無雙城既舒適又快捷,那船票好買嗎?要不要找人打聽一下?」

陸辭芳說:「吉水鎮有一半的船經過無雙城,船票有的是,隨走隨買,隨時可以出發。這裡的船有兩種,貪圖便宜可以搭乘貨船,要想乾淨舒適,那得坐專門載人的靈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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