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執法堂的傳喚,在座的大家都看到了?都是證人!從始至終都是她在找我麻煩!先是讓我自斷一指,我不同意就拿鞭子抽我,沒抽到就拿劍砍我,難道我不反擊嗎?任由你們周家欺凌?」

2020 年 11 月 19 日

蘇寧一口氣說了很多,不只是說給這所謂的長老聽,還是說給這裡的所有人聽!不管這件事鬧到了哪裡,他都是占理的!蘇寧不怕任何人的傳喚,或者是故意找他麻煩!

「我不想再跟你這老頭理論什麼,不管你動用什麼關係,採取什麼手段對付我,我蘇寧等著!」

蘇寧說完,不理會任何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酒樓。雖然他佔盡先機,打了周雯,罵了長老,可他的心情依舊十分糟糕!

………………

「強!真是太強了!面對長老竟然還有這樣的霸氣!」大廳中的一人讚歎道,眼神中流露出崇拜的神采。

「他們周家從上到下,從老到少,總是在學院里壓我們一頭,這次終於有人替我們出氣了!」一人低語。

「這人叫蘇寧對不對?今日之後,恐怕整個半山學院里沒有人會不知道他的名子了!」

「他的實力,都能進青崖榜了吧?」

「那是當然,能夠打敗周雯的人,實力自然能排進青崖榜!」

「嘿嘿!有資格進入青崖榜的一期學員,真是聞所未聞吶!」

………………

大廳中的所有人議論開來,周家的長老臉色鐵青,扶著周雯,帶著周術灰溜溜的離開了…… 蘇寧獨自一人走在路上,心情很糟糕。從天香居出來后,他故意加快步伐,隱入了旁邊的竹林,沒有讓季青竹几人追上來,因為他想自己一人靜靜。

今天的事情,他很無奈,周家的姐弟一再招惹自己,到最後逼得他不得不出手。實際上,蘇寧是不屑於和他們動手的,周雯的實力也僅僅是初級六重境而已,而自己已經是開塵境巔峰了。

整個學院,包括長老們,實力超過蘇寧的都寥寥無幾,蘇寧感覺再在這裡待下去根本不能提升自己的實力,豪無意義可言。要不是想著通過學院進入朝陽宗,蘇寧早就離開這裡去找文曲星他們了。

幾天前,黑龍城的文曲星將軍已經收到了蘇寧的信件,得知蘇寧還活著,他很激動。正在調兵遣將,只等時機成熟就配合蘇寧統一北疆。

蘇寧心情煩躁,他的修為遇到了瓶頸;統一北疆府的心思異常強烈卻無從下手;在學院里,還有很多不值一提的小麻煩困擾著他,然而卻施展不開手腳!

嘆息一聲,不知不覺間,蘇寧進入竹林也不知走了多遠。竹林茂密,風從竹林掃過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如浪濤。一片片葉子落下來,打著旋,在空中劃出優美的舞姿。

蘇寧不再思考,那一刻他駐足觀望,竹林特有的清新空氣進入他的肺腑,心曠神怡,讓他暫時忘卻了煩惱。蘇寧閉上眼睛,仔細傾聽,有微風的低語,有翠竹的呼吸,有陽光的熱烈,還有……還有微弱的琴瑟之音!

「哪裡來的琴聲?」蘇寧疑惑。

雖然這琴聲夾雜在各種聲音中已經很微弱了,可是蘇寧的靈覺何等敏銳。他聽到了,而且辨別出了方位,一步一步向東邊走去。

穿過茂密的竹林,走了一段時間,琴聲越來越強烈。

那琴聲時而緩慢,時而急促,時而鏗鏘有力,時而簌簌低語,每一個音符,都是那麼的獨到,撫琴者竟然將風聲、流水聲、落葉聲等等一切的聲音,全部融合進了這首美妙的曲子中,與自然渾然天成……

此時,蘇寧已經來到了琴聲初始的地方,看到了一座亭台,幾座假山,一彎溪水和一位女子……

蘇寧被琴聲迷醉,他閉上眼睛盤膝而坐,靜靜感受著琴聲中那若有若無的,讓蘇寧心馳神往的、迷醉其中的東西!那是什麼呢?

閉上眼睛的蘇寧,依著琴聲的引導,看到了竹葉,看到了竹葉在風中下落,落到地面,又被風吹起,飄搖飄搖,落到溪水之種,像是一艘小船,躲避過岩石、躲避過木樁、經過了漩渦,也經過了垂直而下的瀑布,最終,卻在靜謐的潭水中緩緩下沉,沉在潭底,腐朽潰爛,成為魚兒的養料……

世事無常!

蘇寧的腦海突然蹦出了這個詞語!

「不對!世事無常只是表象,這其中必定還蘊含著更加深奧的道理!」蘇寧沉醉在琴聲當中,抓著那一絲虛無縹緲的感覺不斷的感悟……

嘎!

琴聲停止了!

蘇寧的心驟然一緊,那虛無縹緲的感覺消失了,蘇寧的感悟也被迫停了下來!

有些不甘心的睜開眼睛,蘇寧知道,自己剛才在琴聲中有了——心悟!

心悟,是武者夢寐以求的一種境界,它不會提升武者的實力,但是卻可以堅定武者的武道本心!在心悟中明悟大道,從此,你修行的任何功法都會烙印上你自己的氣息,蘊含著你所明悟的大道,將會與眾不同!

可惜,蘇寧並沒來得及徹底明悟,琴聲就斷了。此刻,他睜開眼睛,看到在溪流的對岸,亭台之中有一嫵媚的女子正看著自己。

這女子,穿著淡藍色的紗裙,曼妙的身體隱藏在紗裙之中,若隱若現,皮膚白皙,十分豐滿,透露著成熟的氣息。波浪式長發披在雙肩,眼神明亮,紅唇鮮艷,任何看到這女子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如痴如醉,如果能夠一親芳澤,肯定就宛如進了天堂!

蘇寧看清此女的容貌,與自己以往見過的任何女子都不同,成熟穩重,恬靜淡雅!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女子站在對岸,與蘇寧隔溪相望,疑惑的問道。

「在下蘇寧,武學院學員,本想進入竹林散散心,冒昧的來到這裡,多有叨擾!」蘇寧抱拳一拜,禮貌回應。

「我從未見過你,也沒有聽說過你!你是剛剛轉入的學員嗎?」那女子的聲音很好聽,繼續問道。

「正是!」蘇寧答道,同時眉頭微皺,心想:這女子只憑藉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新來的學員,看來對半山學院十分了解啊!這女子是什麼身份呢?

「你是新來的學員,難怪不認識我了!」那女子說道,「這裡是扶風林,我是扶風林的導師,我叫雲亦瑤!你可以叫我亦瑤導師!」

原來這裡是扶風林,文學院教授琴棋書畫的地方!這女子原來是一位導師,怪不得對學院里的學員這麼熟悉了!不過,身為文學院的導師,對武學院的成員也了如指掌,看來是個十分盡職的導師啊!

蘇寧再次恭敬的抱拳一拜,「原來是亦瑤導師,久仰久仰!」

蘇寧從康輝那裡聽說過雲亦瑤的名子,知道她是整個半山學院有名的美女導師,深受眾多學員的青睞,只是從來沒有見過,如今見到本人,果不其然。不僅樣貌出眾,還彈得一手好琴,真是才貌雙全的奇女子!

「嗯!蘇寧,我記住你的名子了!」雲亦瑤溫婉一笑,「你剛才說自己是來竹林散心的,怎麼?心情不好嗎?」

蘇寧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原來心情是有點糟糕,不過聽完亦瑤導師的琴聲后,所有不好的心情都煙消雲散了!」

「油嘴滑舌!」雲亦瑤嗔怪道,不過還是很高興。她的笑容是嫵媚的笑,彷彿能勾出人的魂魄。

實際上,雲亦瑤今天的心情也不好。就在今天上午,家族的一封信,讓她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那封信里,談到了她的婚事……

心情不好的雲亦瑤,便獨自來到了扶風林彈琴。一彈便是一上午,心情才漸漸平復。她打算彈完最後一曲便離開,卻正好遇上了蘇寧,感覺挺投緣的,就像刁難刁難他。

雲亦瑤看著蘇寧,年紀輕輕,氣質不俗,想來也讀過一些書,於是計上心來,說道:「我輕易不會為人彈琴,可你剛才聽了我的曲子,作為交換,你當場作首詩詞如何?」

「詩詞?」蘇寧腹誹,「這位美女導師還真是有趣,這是在刁難我嗎?」

不過,蘇寧飽讀詩書,作詩作詞還真難不倒他,於是說道:「當然可以!」

雲亦瑤一怔,她沒想到蘇寧竟然答應的這麼爽快!是真有才學,還是急於想在自己面前表現呢?於是她瞪著明亮的眼睛看著蘇寧,看他能作出什麼樣的詩詞!

只見蘇寧來回踱了兩步,看見竹葉飄落,溪水東流,又想到自己在心悟中看到的場景,想到自己的經歷,想到處在風雨飄搖中的古葉帝國,他說道: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此句一出,雲亦瑤眼前一亮,不禁向前邁了一步,溪水沾濕了她的衣裙,渾然不知!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蘇寧一口氣作出了下半首,死死盯著那緩緩向東流淌的溪水。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好詞,好詞啊!此句當流傳千古!」雲亦瑤沒想到蘇寧隨口就作出了如此名句,激動的語無倫次,呼吸急促,腦海中突然一片空白,身子緩緩倒下,昏了過去!!

蘇寧心中一緊,自己只不過是作了首詞而已,沒想到這位美女導師竟然激動的昏了過去。身形一身,立刻來到了雲亦瑤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終究是沒能讓她倒下……

雲亦瑤身穿紗裙,身姿曼妙,蘇寧接住她的時候,碰觸到了一團柔軟,同時有暗香襲來,又看到她成熟美麗的容顏,也有些迷醉了。

但是蘇寧心性堅定,只是失神了片刻,就將她抱起放到了亭台的長椅上。

一會兒,雲亦瑤緩緩醒來,離得近了,才感覺蘇寧身材修長,器宇軒昂,隱隱有種睥睨天下的氣質,再結合那首詩詞體現出來的才情,看向蘇寧的時候,不禁雙頰攀上一抹酡紅,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怦然心動,還是在為自己剛才的暈倒而尷尬?

蘇寧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只不過是作了首詞而已,就把一位美女導師給整暈了,有些尷尬,感覺這裡實在是不敢再待下去了,就要起身告辭。

可是,雲亦瑤卻一把拉住了蘇寧的衣袖,說道:「你的那首詞,可以名傳千古!而你剛才只聽了我一首曲子,作為等價交換,我要再為你彈一首!不,再彈十首吧!不不,給你彈一下午也不為過!」

蘇寧無奈,「咋還不讓人走了呢?」

……………… 竹海沙沙,溪水東逝,蘇寧在扶風林聽了一下午的琴,琴聲玄妙,悅耳動聽,這段時光,可以算是蘇寧難得的美妙回憶。

唯一遺憾的是,蘇寧再也沒有進入到心悟的狀態,難免有些可惜。但是蘇寧知道,心悟的狀態可遇不可求,需要的是大機緣。

琴聲讓蘇寧的心情好了不少,晚上回到自己的小屋,他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第二天,蘇寧打敗周家姐弟的消息不脛而走,一時之間,蘇寧已經成了半山學院炙手可熱的人物。

現在,學院里的所有學員,談論最多的人物就是蘇寧。很多人都在猜測蘇寧的實力。周雯名列青崖榜第40名,那麼,人們已經知道,蘇寧起碼排在40名之前。然而,蘇寧的那場戰鬥,並沒有申請學院的見證,根本不被學院認可,所以他的名子不會真正的進入青崖榜。他的名子,現在還僅僅存在於人們的心中。

蘇寧也不在意,他認為執法堂不來找自己的麻煩已經很不錯了。蘇寧剛剛來到學院,一些潛在的規則還不知道,經歷了這些事情,他對這所學院有了更深刻的了解。青崖榜的排名是次要的,只要最後進入前20名,取得進入仙門的資格就可以了。

時間匆匆,五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五天之後,青崖榜前,一座演武場上,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響,周雯把自己的劍丟在了地上,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周雯眼神渙散,臉色蒼白,天地之間彷彿沒有了聲音,一切色彩都變成了灰白色,只剩下了她那粗重的喘息,在她耳邊迴響……

周雯輸了,輸給了王琦玉!

本來,周雯的實力提升后,確實是可以打敗王琦玉的,但是,那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蘇寧扇了一記耳光后,她的自信蕩然無存,她的腦海,時常有一道陰影閃過;她的耳邊,時常響起那一聲響亮!

在決鬥之前,周雯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差,她已經知道自己打不過王琦玉了。可是,這次決戰是她自己向學院主動申請的,不能再取消,她只能前來一戰!果不其然,她輸了,想起那天自己還曾取笑王琦玉,還曾揚言要在她那漂亮的臉蛋兒上劃開一道口子,現在想來,自己是那麼的可笑!

周雯太在乎別人的看法了,她將永遠活在那記耳光的陰影中,修為停滯不前,為自己的蠻橫、霸道而付出代價。

王琦玉不理會周雯,嘆息一聲,默默的走下演舞演武場。台下的許國良看著周雯,暗自搖頭:「此女不懂得謙虛之道,她的武道就是錯的,如今自食其果,也是應該!」

周雯不敢抬起頭來,她怕聽到周圍人的嘲笑,見到周圍人的鄙夷。作為此次比武的見證人,周鵬展,也就是周雯的三爺爺將她拉了起來,扶著她離開了。

不遠處的周術,看著姐姐失敗的落寞身影,拳頭攥得緊緊的。他咬著牙暗自想到:姐姐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拜蘇寧所賜!我不會放過他!等些時日,表哥杜卡因就會來半山學院,他可是剛剛突破開塵境的強者!青崖榜的第一高手都要在他面前卑躬屈膝!蘇寧,你就等死吧!

周術這人,心思歹毒,還是咽不下這口氣,還是不死心,這次竟然想借杜卡因之手除掉蘇寧。他絲毫不考慮自身的原因,要不是他招惹蘇寧,要不是她姐姐出手狠毒,蘇寧會無緣無故的扇他姐姐一記耳光?

………………

蘇寧自然不知道周術還有這樣的計劃,即使知道了也不會在乎,這些日子,他一直在修鍊,過的還算充實。

蘇寧的修為遇到了瓶頸,他距離靈武境只差一層窗戶紙,可惜這層紙卻遲遲捅不破!

蘇寧在半山學院認識的人不多,可信之人不多,除了武萱萱、季青竹、康輝之外,那日在扶風林中認識的美女導師雲亦瑤也算一個。兩人在一起處了一下午,一人彈琴,一人作詩,至今想來,都是一段美妙的回憶!

這一日,蘇寧、季青竹、武萱萱和康輝又聚在了一起,幾人來到了天香居吃飯,聊起了這幾日的趣聞。

學院里的生活很枯燥,一有趣聞肯定會很快傳遍整個學院。但是蘇寧則不同,他要麼是整日悶在屋裡修鍊,要麼就是思考如何對付杜冷丁等幾個大軍閥,對學院里的事情興趣缺缺。

這也不能怪蘇寧,蘇寧經歷了國破家亡,他和魔修者戰鬥過,和兇猛的戰獸戰鬥過,兩年的時間,早已經將他的心磨礪的越來越堅韌。學院里的這些學員和他比起來,就像是溫室里的花朵,他們如今所在做的事情,就像是兒時的家家酒,對現在的蘇寧沒有用處,還有些幼稚!

蘇寧對他們三個的聊天顯得不怎麼感興趣,獨自品嘗著桌上的幾道小菜,雖然不插話,但還是在認真聽著。

「過幾天就是滕王閣文會了,青竹,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武萱萱問道。

「我?還能怎麼樣!頂多能上三層樓罷了!」季青竹嘆息道。

「別呀!我們還指望你帶我們去頂樓呢!」武萱萱催促道,「還有三天時間,青竹你可要好好準備啊!」

「我覺得能去到第三層就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咱們這一組只有一個文學院的學員!」康輝補充道。

「滕王閣文會?是什麼東西?」蘇寧看這幾個人興緻盎然的聊這個話題,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聽到蘇寧的問話,其餘的三人都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他。

「滕王閣文會你都不知道?」季青竹吃驚的問道。

蘇寧點了點頭,「不知道啊!怎麼了?」

「天啊!你整天在你那小屋子裡幹嘛?」武萱萱皺著眉頭問道。

「練功啊!」蘇寧人畜無害的說道。

「寧哥!我們以為你知道呢!這幾天學院都傳遍了,三天之後咱們學院要在丹水山之巔的滕王閣舉行文會,以文會友!這麼重大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

蘇寧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茫然,搖了搖頭,他是真的真的沒聽說過這個事情。季青竹嘆息一聲,也拿蘇寧沒辦法了,開始給他講滕王閣文會的事情。 蘇寧聽了季青竹的講解后,才明白這滕王閣文會是怎麼一回事兒!

關於滕王閣,蘇寧從小飽讀詩書,對於歷史上的名勝古迹倒是很有研究,知道它的來歷。

滕王閣坐落在丹水山之巔,登上滕王閣的頂樓,可以看到遙遠天際的大海,而且,滕王閣歷史悠久,還沒有古葉帝國的時候,滕王閣就存在於丹水山之上了,最起碼有500年的歷史。

正因為歷史悠久,滕王閣年久失修,已經破敗不堪,名聲不顯。

但是這些年,半山學院的副院長閻伯輿,勞心勞累的籌集資金,於今年成功修繕了滕王閣,讓滕王閣煥然一新,可謂是大功一件。學院特別批准決定,要舉辦一次文會,廣邀文人墨客齊聚滕王閣。

目的有三:一是慶祝滕王閣舊貌換新顏,二是為副院長閻伯輿表功,三是宣揚半山學院,讓更多的人知道了解這個地方!

文人墨客最善詩詞繪畫,說不定哪位在文會上就作出了千古名篇,將丹水山,或者是滕王閣,甚至是半山學院寫入其中,流傳後世!

這次文會,聲勢浩大,邀請了很多著名的大文豪前來,一些籍籍無名的佳人才子在得到消息后,也趕來丹水山參加文會,想著在此次文會上一鳴驚人,為天下知!

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文會,自然有它的規矩。滕王閣共七層,學院會請大文豪梅長青老先生出面,在每一層都設置一道關卡。

所以,要想登上頂樓參加文會,必須要經過六重考驗!

滕王閣第一層,是無數燈謎,隨便打開一個,猜對了,就有資格進入第二層。

滕王閣第二層,是幾副對聯,對上其中一個,就可登上第三層。

滕王閣第三層,是一盤殘棋,破解殘棋,就可登上第四層。

滕王閣第四層,有琴師撫琴,猜對曲目,就可登上第五層。

滕王閣第五層,任意臨摹書法大家的字帖,只要任意臨摹一篇,就可登上第六層。

滕王閣第六層,即興作詩詞一首,就可登上第七層。

前面六層,只不過是小小的考驗,到了第七層,才算是真正的有資格參加文會了。第七層可都是北疆府的大人物,要麼是富甲一方的商賈,要麼是統領一方的將領,要麼是遠近聞名的文豪,能夠和他們這樣的人同桌對飲,本身就是莫大的榮耀。

第七層暫且不表,這一到六層,分別考驗了燈謎、對聯、棋局、音律、書法、詩詞,可以說已經十分全面了。當然,一個人縱然是天縱奇才,也不可能完全精通這麼多門技藝,所以,這次文會是四人結伴通關。四人一組,為一整體,四人中的任意一人破解關卡,就可一起登樓。

蘇寧、季青竹、武萱萱,加上康輝,他們正好四人,可以結伴通關。早在幾天前,武萱萱就報名參加了文會,上報的就是這四人的名子,季青竹和康輝都願意參加,本以為蘇寧早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兒,卻沒想到蘇寧連舉辦文會的事情都不知道,更別說參加文會了。

蘇寧對文會不太感興趣,不過武萱萱已經報名參加了,蘇寧也只好跟著去。就這樣,四人組成了通關小隊。

「唉~」武萱萱嘆息一聲,「這隊伍雖然組建起來了,我估計咱們應該是最弱的一組了吧?」

武萱萱說的倒是大實話,他們這一組,只有季青竹一個人是文學院的,其他三人都是武學院。武學院的學員,普遍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一竅不通,於是,通關的重任就落在了季青竹一人身上。

季青竹也很無奈,看了蘇寧一眼,見他還在沒心沒肺的喝酒吃菜,暗罵一聲,心想:隊友太坑了,儘力而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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