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感覺你的氣色很差!」肖菁菁發現莫穗兒不對勁,困惑地問道。

2020 年 11 月 19 日

莫穗兒聳了聳肩,苦笑道:「昨天嚴重腹瀉,今天脫水乏力,等休息半天,就會好了!」

肖菁菁仔細看了看肖菁菁的面色,暗忖這並不是腹瀉的癥狀,琢磨著莫穗兒和王國鋒之間可能感情出現了變故,所以才會讓莫穗兒這麼憔悴。肖菁菁不看好莫穗兒的這段感情,畢竟她和王國鋒的年齡相差太大,總覺得王國鋒是老牛吃嫩草。

上了巴士,莫穗兒也極少說話。

肖菁菁暗嘆了口氣,也就沒打擾莫穗兒,讓她獨自冷靜一番。

三味堂內,平時蹲在藥材炮製房,製作三味國際護膚品的王鵬,因為外面太忙,也出來幫忙,見肖菁菁和莫穗兒突然回來,王鵬主動上前追問:「你們怎麼回來了?」

肖菁菁想了想,找了個理由搪塞,「估計三味堂忙不過來,所以回來幫忙!外面我看著,你趕緊回藥材炮製房!」

王鵬點了點頭,嘆氣道:「過兩天就得交貨,我的確得趕進度。」言畢,他匆匆往炮製房去了。

莫穗兒目光落在王鵬的背影上,暗嘆一口氣,為了救師兄,想拿到秘方,必須從王鵬身上下手!

莫穗兒與肖菁菁苦笑道:「我有點累,回去睡一會兒!」

肖菁菁忙著應付客人,點了點頭,道:「記得吃點葯!」具體什麼葯,她就沒有多說什麼,莫穗兒的醫術比自己好,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自己的判斷。

莫穗兒在自己宿舍里坐了片刻,終於暗自下定決心,往藥材炮製房走了過去。她輕輕地敲了敲門,換上白色工作服、戴著口罩的王鵬走了過來,驚訝地望著莫穗兒,困惑地問道:「有啥事兒?」

莫穗兒笑了笑,解釋道:「我覺得皮膚有點干,想借點東西抹一抹。」

王鵬洒然笑道,「你的皮膚這麼好,哪兒用得上?」

「其實我有點好奇,三味國際的護膚品,究竟是怎麼製成的!」莫穗兒討好地笑道。

王鵬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可都是三味堂的獨家機密!除了我和師父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進來!」

莫穗兒失望地呆了呆,嘆氣道:「原來是這樣,那實在太可惜了!」

「不過,你可以進來看看!」王鵬轉換了個語氣,嘿嘿笑道,「你千萬別告訴別人,被師父知道,我可就慘了!」

莫穗兒沒想到王鵬會如此配合,連忙點頭道:「我當然知道,一定對你保密!」

讓莫穗兒進了炮製房,王鵬就投入工作。雖說三味國際的護膚品一直採取飢餓營銷的模式,市面上流通的數量一直嚴格控制著產出,但隨著如今打開國際市場,銷量也增加不少,所以王鵬現在的每天工作量很大。

有付出也有收穫,王鵬現在的收入在眾多員工之中也是最高的。

對於有極高醫學天賦的莫穗兒而言,她想盜取秘方,方法也簡單,對於所有的藥材,她都熟悉,然後再粗略地看一下熬制流程,就能看出大致的配方。

「沉魚落雁膏的成分,就是這些藥材嗎?應該還有其他秘密吧?」莫穗兒疑惑地問道,「珍珠、白芷、白芍、白朮……這些藥材都非常常見,跟市場上的中草藥護膚品沒有太大的區別,為何效果這麼好?」

王鵬晃了晃手指,得意地賣弄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師父在最後一道工序中,加了一種特殊的成分。」

「什麼成分?」莫穗兒知道那將是沉魚落雁膏和閉月羞花液的核心秘密。

「這個我就不能說了!」王鵬狡黠地一笑,他對莫穗兒並沒有警惕之心,但他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炮製房裡隨處可見的藥材,競爭對手買了樣品都可以通過實驗的方法,提取出有關的成分。三味國際護膚品系列之所以至今還沒有任何山寨產品能夠完全抄襲,是因為裡面含有特殊的藥材,這種藥材極其稀少、珍貴,其他研究室內沒有標本,所以用儀器都檢測不出來。

莫穗兒目光落在一個裝著濃稠液體的玻璃器皿上,因為她發現王鵬隨時會將目光瞄準這裡,恐怕秘密就在這個玻璃器皿里。莫穗兒往那個器皿慢慢移步過去,王鵬心下一驚,連忙擋住去路,笑著掩飾道:「穗兒,你這是做什麼?」

「是不是秘密就藏在這裡!」莫穗兒微笑,指著玻璃器皿問道,暗忖只可惜上面沒有票簽,其他的容器都貼了,這也是為何莫穗兒懷疑的原因。

莫穗兒撇了撇嘴,沒好氣地白了王鵬一眼,「真沒勁!」言畢,離開了炮製房。

莫穗兒隨後在樊梨花的房間坐了片刻,豆豆的大腳瘋已經康復得差不多,能夠正常走路,莫穗兒見她在自學課程,就輔導了她一番。回到自己的房間,莫穗兒趕緊從口袋裡取出了一串鑰匙,這是剛從樊梨花房間里偷出來的。

炮製房的鑰匙,總共有三把,分別在蘇韜、樊梨花、王鵬三人的身上。樊梨花有鑰匙,因為她偶爾要進入打掃衛生,蘇韜也對樊梨花比較放心,因為她也不懂醫學上的事情。

莫穗兒在三味堂已經有一段時間,對三味堂的內部很熟悉,所以讓她來竊取三味國際的秘方,那是最適合的人選。

莫穗兒此刻心情無比糾結,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自己在三味堂工作生活這麼久,怎麼可能沒有感情,但現在王國鋒處境兇險,岌岌可危,她只能違背內心的意願,做出背叛的事情。

為了防止樊梨花發現鑰匙丟了,莫穗兒從側門離開,攔了一輛計程車,在附近的一個小區里配了一把鑰匙。回到三味堂之後,樊梨花還沒有回屋,她暗自慶幸,找了個機會,再偷偷將鑰匙物歸原位。

等到深夜三點左右,莫穗兒趁著眾人熟睡,拿著鑰匙開了藥材炮製房。裝著神秘液體的玻璃器皿被鎖在了透明柜子里,莫穗兒躡手躡腳地在裡面翻找許久,終於找到柜子的鑰匙,取出玻璃器皿。

她用手沾了沾裡面的液體,在手面上揉搓一番,沁涼的感覺從毛孔深入,傳來極其舒服的感覺。她曾使用過沉魚落雁膏,那種神奇的滋味與此刻的感覺相符,這也間接地證明神秘液體與沉魚落雁膏的獨家秘方有必然的聯繫。

她暫時也不知道這液體是什麼,只能將器皿直接帶著,控制住王國鋒的那群人給自己留下的時間很短,她必須分秒必爭。

一切都很順利。

坐上了計程車,莫穗兒拿出手機,與王國鋒的社交賬戶進行交談,「我拿到了你們想要的東西,你們在哪裡?」

「國字路二百九十四號,垃圾回收場!」

莫穗兒將地址報給計程車司機,計程車司機搖頭道:「我是漢州的司機,對瓊金不熟悉,只能將你送到瓊金,然後你在那裡再攔一輛本地的計程車吧!」

經過輾轉波折,莫穗兒抵達垃圾回收場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五點,太陽升起,天邊泛著紅光,朝霞絢爛,莫穗兒卻是心情忐忑不已,擔心對方還會刁難。

「將配方丟在你正前方五十米處!」對方沒有絲毫感情色彩地命令。

「我師兄呢?你得答應我,放了他才行!」莫穗兒焦急地問。

「放心吧,只要你完成任務,我們絕不會為難他的。」對方承諾。

「讓我再看一眼師兄,我才放心!」莫穗兒左右四顧,她知道綁匪就在附近觀察著自己。

「這女人真啰嗦!」老麥蹙眉道,「要不直接將她擄上來吧?附近路口的攝像頭,我仔細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她是一個人來的!」

老三望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桌上喝茶的人,笑著請示道:「師兄,你覺得怎麼辦?」

此人正是白礬,他正在品著香茗,眼角帶著笑意,「莫穗兒這人恐怕不能留,國鋒兄,你覺得呢?」

王國鋒完好無損地坐在白礬的身側,面色如常,哪有半天受傷的樣子,複雜地嘆了口氣,面色遲疑不定。

「無毒不丈夫!」白礬在王國峰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我替你做主了!拿到東西,殺了她,屍體就掩埋在垃圾堆里。」 蘇韜開車來到翠月苑門口,天色已黑,雖說只擺了五六張不算大的木桌,但顧客不少,每個桌子上都坐著七八人,煤氣灶開著大火,小雯的母親身材很嬌小,但碩大的炒鍋在手腕的抖動下,食材在火光中拋動,一道道香味十足的快炒被端上了飯桌。

除了小雯在上菜之外,燕莎也幫忙打下手,蘇韜沒有直接進去,從遠處望過去,見燕莎面帶微笑的樣子,嘴角也情不自禁地浮出笑容,暗忖自己這個小師妹還是挺乖巧懂事,也有同情心。

見蘇韜出現,燕莎微微一驚,低聲道:「師兄,你怎麼來了啊?」

蘇韜的出現,讓燕莎還是挺驚喜的。

「離開家也沒打聲招呼,你爺爺都急死了。」蘇韜板著面孔嚇唬道。

「算了吧,從我十歲起,我爺爺就給我絕對自由了!」燕莎笑著戳穿了蘇韜的謊話,「我擔心徐然會帶人過來鬧事,所以過來看看。」

蘇韜嘆了口氣,道:「你一個小姑娘,跟別人打打殺殺,像什麼樣?」

燕莎認真鎮定地說道:「爺爺說過,習武之人要有俠義之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那我問你,你跟別人動過手沒有?」蘇韜笑著問道。

燕莎搖了搖頭,道:「沒有,凡事都有第一次,今天主要那些流氓過來鬧事,我絕不手下留情!」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道:「放心吧,我今晚也跟你一起等他們。」

燕莎終究還是個學生,怎麼能讓她面對這個風險呢?

小雯的父母見來了燕莎的熟人,連忙找了個凳子讓蘇韜坐下。蘇韜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別客氣,我也是過來幫忙的!」

燕莎嘴角弧度翹得很高,小雯湊到燕莎的耳邊,低聲說道:「莎莎,你師兄還真帥!」

燕莎連忙警告道:「你別愛上他啊!小心咱倆朋友做不成了!」

小雯漲紅了臉,沒好氣道:「胡說什麼呢,我才沒你那麼多花花腸子!」

燕莎偷偷打量蘇韜的側面,高挑的身材,俊朗的面容,嘴角不自覺地會露出溫暖的笑容,只怪蘇韜太出色,肯定會有許多女人喜歡他呢。

今天多了兩個人幫忙,所以小雯的母親可以專心炒菜,上菜的速度快了,顧客來得快,走得也快。

到了八九點左右,終於有了個空閑的時間段,見客人只有一兩桌,小雯將書包打開,坐在角落裡開始寫作業,燕莎在旁邊看小文做題,不時地皺緊眉頭,顯然自己回家之後匆忙做題,肯定做錯了不少。

蘇韜打量著小雯,暗嘆了口氣,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話還真不假!燕莎雖然父親早已去世,但家境還算殷實,所以學習上就不太用功。

小雯的父親個子不高,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如果不是穿著滿身油污的圍裙,看上去與大學里教書的教授有幾分相似,他從口袋裡摸出皺巴巴的煙盒,遞了一根煙給蘇韜。

蘇韜笑著推開,解釋道:「叔,我不抽煙!」

小雯父親尷尬地縮回手,將煙盒收了回來,看得出來他的煙癮也不大,「剛才小雯跟我說了,你和燕莎今晚過來幫忙,是為了對付那群經常來吃霸王餐的流氓!等會兒,你千萬不要出面,出了問題,我來處理。」

「叔,你放心,我不惹事!」蘇韜暗嘆了一口氣,小雯父親還真是個老實人,瞄了一眼他帶著手套的右手,猶豫許久,問道,「能不能把你的傷手給我看一下?」

小雯父親微微一怔,尷尬地笑道:「這有啥好看的?挺嚇人,我是怕客人見了,心裡有想法,所以才戴上手套的。」

蘇韜連忙解釋道:「我是一個中醫大夫,想看看你的傷勢情況!」

小雯父親嘆了口氣,脫掉了手套,也難怪他表情很沮喪悲觀,右手中指、食指、小拇指,傷口形成了一道整齊的斜線,「手指被壓斷之後,剩餘的幾節都被壓爛,根本不好縫合處理,老天爺對我還算公平,還給我留下了一大半手掌,平時拿點東西倒也能行,一般的活兒都能做!」

蘇韜點了點頭,將小雯父親的手放在眼前端詳許久,笑道:「叔,等明天開始,你抽空到三味堂找我,我雖然沒辦法讓你的手掌恢復如初,但有信心讓你的手掌功能恢復百分之九十的功能!」

小雯父親疑惑地望著蘇韜,驚疑道:「你沒騙我吧!」

蘇韜正準備和小雯父親詳細解釋,外面燈光閃爍,四輛麵包車直接堵在了帳篷的門口。

蘇韜暗嘆了口氣,面色一沉,鬧事的人,終於來了!

徐然先帶著鄧鋒等三十多個人,在覓香樓飯店擺了三桌,吃晚飯之後,帶著一群人又趕到了翠月苑門口的大排檔。徐然沒有下車,坐在麵包車上玩手機遊戲,在他看來,這幫訓練有素的職業打手,對付小雯一家,那是綽綽有餘,等把大排檔給砸了,再去那個老巷三味堂大鬧一番。

總而言之,徐然今天一定要報仇雪恨!

四輛麵包車堵著門口,一桌還在吃飯的客人意識到要出事,不是久留之地,從錢包里掏出了錢,放在桌面上,趕緊離開。

小雯父親賠著笑臉走過去,低眉垂眼地打招呼,「各位老闆,還請你們把車挪一挪?我們是小本生意,一天下來也轉不了幾個錢。」

鄧鋒走在最前面,他喝了點酒,淡淡道:「老闆,我們來這裡吃飯,是照顧你生意的!你卻要趕人走,會不會做生意啊?」

小雯父親意識到這群人又是來吃霸王餐的,連忙笑道:「來吃飯的?那趕緊坐下吧!」

鄧鋒帶頭坐在最裡面的一桌,小雯父親給小雯使了個眼色,道:「給客人點餐吧!」

小雯放下作業,拿著菜單,緊張地走到鄧鋒的對面,道:「請問客人,您想吃什麼?」

鄧鋒上下打量著小雯,笑道:「這麼小的姑娘,就出來當服務員啊,還真難得。」

接過菜單,鄧鋒從價格高的一路往下點,點了是十六道之後,吩咐道:「三桌上一樣的就好,記得別偷工減料,碟子和盤子都要大號的,別忽悠我們!」

小雯將菜單遞給自己母親,她母親看了一眼,無奈嘆了口氣,雖說擺大排檔有點利潤,但這三桌菜炒完,如果對方還是不給錢,一晚上就算白忙活了。

平時也就來個一桌吃霸王餐的,刨去成本,還算有得賺,今晚一下子來三桌,對原本就是小本經營的大排檔,無疑增加了很大的壓力。

小雯父母都想息事寧人,所以埋頭去張羅飯菜,害怕那幫人到時候借口鬧事,所以炒菜的時候,還格外用心。

「師兄,這幫人氣焰囂張,來意不善,肯定是徐然指派過來搗亂的,趕走他們吧!」燕莎憤怒地說道。

「人家現在點菜吃飯,有沒有什麼不對的,你現在動手,於理不合!」蘇韜當然知道這幫人動機不存,正常來吃飯的,怎麼會用車獨門呢?不過,小雯父母的大排檔是長期的營生,盡量要將事情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蘇韜想了想,掏出手機,給一人發了個「地址定位」,又發了一段消息「請你吃飯,來不來?」

很快有消息回復過來,簡短地兩個字,「等著!」

二十來分鐘,小雯父母就置辦好了三桌飯菜,鄧鋒又點了三箱啤酒,一群人開始吃喝起來。

見他們吃得暢快,小雯父母臉上卻滿是無奈,現在只想這群打手趕緊吃完,趁著夜還沒深,說不定還能做點生意。

滴滴,兩聲車鳴。

一輛紅色的轎跑停在了麵包車隊的旁邊,從駕駛座位上走下一個時尚精緻的女郎,她下車微微一愣,無奈一笑,心中暗罵了蘇韜一句。原本以為他真請自己吃飯,見此情形,她當然明白恐怕裡面還有其他故事。

女子穿著一件白色的羊毛大衣,膚色白皙,在月色下悄然站立,宛如凌波仙子,一雙漂亮的眸子在黑夜中尤其明亮,白嫩的脖頸下方隱約可見的鎖骨性感迷人,婀娜多姿的身線更是令人賞心悅目。

雖說穿得不算少,但貼身柔軟的服飾,恰如其分地勾勒出女子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她優雅地走了幾步,挺翹緊繃地臀部,彈性十足,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炸掉。她面容精緻,比起時尚雜誌經過各種修飾后的封面女郎還有嫵媚明艷幾分。

此人正是毒寡婦晏靜,也只有蘇韜會奇葩地請她在一個大排檔吃飯。不過,晏靜不會真正生氣,她雖然現在很成功,但也經歷過市井生活,並不會為此覺得丟了面子。

晏靜面帶微笑,緩步走進裡面,那三桌打手見出現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頓時忍不住向晏靜輕佻地吹了個口哨。

晏靜無奈一笑,朝蘇韜走了過去,笑問:「菜點好了嗎?」

蘇韜搖頭,回答道:「等你來點呢!」

晏靜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菜單,隨便點了幾道菜,望了一眼燕莎,笑道:「你也在啊!」

「晏阿姨,你好!」燕莎禮貌地喊了一聲,晏靜和燕無盡的關係很好,她知道晏靜的身份,心中大定,解釋道,「這裡是我同學父母開的大排檔,味道很不錯!」

晏靜笑著說道:「那我得好好嘗嘗!」

雖說一群流氓在旁邊虎視眈眈,但小雯父母見蘇韜來了朋友,還是張羅了幾道菜。

鄧鋒見那邊還敢招待客人,皺了皺眉,外面少東家看著,他們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不打算大排檔開張,現在竟然有人來點菜吃飯,這還怎麼跟少東家交代,所以他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卡擦!」

酒瓶摔在地上,發出脆響! 晨曦已露,風中透著一股涼意,破舊的二層集裝箱房屋內,擋不住從外面不斷飄散而入的陣陣臭味。

夏禹已經查明老麥和老三的底細,這兩人的履歷不幹凈。

老麥是這家垃圾場的主人,自從上一任這裡的主人突然消失之後,他就帶著老三長期住在這裡。

兩人出自藥王谷,曾經都是醫生,只不過十年前因為一場醫學事故,改變了接下來的人生。

說是醫學事故,其實是變相的謀財害命。老麥和老三接手一個病人之後,從徐天德那裡得到一個消息,害死那個病人,就可以得到病人家屬支付三百萬酬勞,原因在於,家屬都希望那個病人儘快死掉,那樣可以分攤他的家產。

這是一筆很大的錢,徐天德暗中指使自己的弟子們導演了這齣戲,但事後有家屬因為遺產分配不公,挑破了前因後果,徐天德只能將兩人又隱藏起來。

垃圾場距離周圍的住戶很遠,顯得極為荒僻,平時很少有人經過,加上兩人平時打扮得邋遢,形象不佳,所以很少會有人造訪。

白礬選擇在這裡接頭,就是看中了此處的隱蔽性,但沒想到蘇韜還是追了過來。

白礬和王國鋒現在都不吭聲,因為剛才已經吃到了不少苦頭,那個鐵塔一樣的粗壯漢子劉建偉,一腳將路虎攬勝的車頭踹了個鐵窟窿,面對這樣的狠人,他們知道掙扎只會承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蘇韜走到白礬的身前,勾起了他的下巴,問道:「白礬,我們又見面了!」

白礬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小子,你能拿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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