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2020 年 11 月 18 日

屠田田抿嘴一笑,不慌不忙的搖搖頭,「甄秘書,我想你恐怕是誤會了!」

「就是我不太明白,你是從什麼時候,藏到我的後備箱里的?你誤會我沒什麼,我可不想給我姐夫誤會!」

「最後,再落個咱倆串通一氣騙我姐夫,回頭我姐夫不幫我了,那我可就只有哭的份了。」

屠田田的聲音很輕,很柔,眼眸里沒有絲毫的敵意。

其實吧。

就算她不解釋,陳浩也能感覺到屠田田,根本都不可能和甄爽串通一氣,來騙自己偷偷的跟過來。

因為屠田田,和甄爽根本就不是同一種人。

「行了,先回家休息。」陳浩看她一眼,轉身朝家裡走了過來。

「哎陳總,您怎麼都不攆我回去?」

「攆你有用嗎,跟都跟過來了,屠田田在半路停過車,你都情願藏在後備箱里。」

這時。

甄爽沒再多說什麼,光是拿手捂嘴偷偷笑著,跟陳浩走進了屠田田的家門。

其實吧,陳浩一開始過來的時候,還真就想過要帶上甄爽,甄爽雖然特愛跟自己鬥嘴,經常和自己對著干。

但在關鍵時候,還有平時的生活中,甄爽對自己是真的很體貼,不管什麼事情都會提前幫自己做好。

有甄爽跟在身邊,他幾乎都不用操什麼心,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感覺。

就是這次來找屠田田的父親,誰也不知道前面有多少危險在等著,所以一開始才沒帶甄爽過來……

「姐夫!可以洗澡了!」

「啊?哦好。」陳浩站在客廳中間,見屠田田從浴室出來,才總算回過了神兒。

浴室在客廳的東南角,一個亮白的小門,和牆上的淺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房子面積挺大的,到處都是淺粉色,就連沙發都是淺粉色的,到處都洋溢著少女的氣息。

前妻,我們復婚吧 就是客廳裡頭,坐著兩個單身女孩子!

他一個大男人,還是結過婚大男人,在人女孩子浴室洗澡……

「彆扭啊,這種艷福有點壓力!」陳浩站在淋雨噴頭底下,再次扭頭看眼浴室房門。

房門是關著的,門鎖也是反鎖著的,這才打開淋雨噴頭開始脫短袖。

等他把一件件衣服,扔在旁邊的小凳子上,站在淋雨噴頭底下……

頃刻間。

一串串水珠澆在身上,痒痒的熱熱的,渾身那叫一個痛快舒服!

好像開了一路的夜車,渾身上下所有的疲憊,全都給一個熱水澡沖的煙消雲散。

時間不長。

也就十幾分鐘,頂多也就十幾分鐘的樣子,他關掉淋浴噴頭找東西擦身子的時候,瞬間映入眼帘的畫面。

陳浩心頭咯噔的下,感覺全身上下,都是說不出的躁動……

左前方的強上,掛著一個淺粉色小衣服,這小衣服是穿在裙子裡面的。

小衣服旁邊,還掛著個黑色的小衣服,這小衣服是換在上衣裡面的,很顯然這都是屠田田的。

但這些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牆角旁邊的洗衣機上,還有兩條稍顯褶皺的黑色絲襪,絲襪旁邊同樣是兩套一黑一白的小衣服。

這些個東西,一看就是屠田田之前穿過的,放在這裡還買來得及洗……

「陳總,您還沒洗好嗎?」甄爽的身影,突然從門口輕喊過來。

「在找浴巾。」

「哦這樣啊,呵呵還以為在做別的事情呢!」

「浴室里除了洗澡……甄爽你,你少胡說八道,屠田田可是喊我姐夫。」陳浩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呵呵陳總,看你反應這麼大,我又沒亂說什麼,您不會真的已經在偷偷做什麼了吧!」

「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等會把你給做了。」

陳浩真是尷尬的要命,自然也不會把這話說出來,反正臉蛋子是紅紅的。

不過吧。

給甄爽這麼一胡鬧,他知道自己得儘快出去,要不然……快速抓起洗衣機上的絲襪,給當成浴巾擦起了身子。

他這是第一次,拿女人貼身衣服當浴巾,還是給屠田田穿過的。

感覺乖乖的,渾身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幸好。

他擦完身子,做賊似的偷偷推開浴室房門,甄爽和屠田田都不在客廳。

客廳茶几上,卻有一張很醒目的小紙條,小紙條上還寫著一串小字。

陳浩三兩步來到跟前,伸胳膊拿在手上,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

「姐夫!我先和你秘書休息了!」

「家裡有三個卧室,走廊頭上左邊的卧室是主卧,委屈你睡右邊的客房吧!」

「咱們下午2點,一起去外面吃飯,然後找我父親!」

紙條上,總共就這麼三句話。

他放下紙條打了個哈欠,還真就有點困了,畢竟昨天晚上開了一夜的夜車。

於是眼下。

陳浩憑藉從客廳走過來,來到卧室走廊裡頭,見走廊盡頭有兩個房門,跟紙條上說的一樣。

紙條上說,左邊的是屠田田的卧室,屠田田讓自己睡在右邊的這間客房。

他怕弄錯了,推開屠田田或者甄爽的房間,還特意轉過來身子,看看有沒有別的房間。

「沒錯,就是這個房間。」陳浩推開右邊房門,掀開被子倒頭就睡了下來。

但他卻忘了,在走廊里轉了個身,左邊就變成了右邊。 「信哥沒有道理有心魔的,這麼多年我都沒有發現過」魔扎還是不相信趙信會中心魔,畢竟心魔這種東西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一般都是經過了很長時間才能生出來的。但是,這麼長時間,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趙信生了心魔,可見魔扎心中對這件事依舊是不相信的。

但是不管相信與否,大荒錄這裡是待不下去了,幾個人相識一眼,由魔扎動手抬起趙信,轉頭離開這個地方。現在趙信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來克制心魔,大荒錄旁實在太不合適了,但是他們誰都沒有看到,就在趙信離開的時候,大荒錄上閃過一抹黑光,直入趙信的天靈部位。

「心魔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回生出來,大家都不要太過介意這件事情,不管怎麼說心魔這件事都是自己的事情,咱們每個人都幫不上忙」鍾陽攤了下手,實事求是的說道。

「嗯,先不要管那個問題了,咱們應該考慮一下身後人的問題」林軒搖了搖頭,活動者筋骨,毫不在意的說道。轉眼間幾個人就

「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等一會兒沒人的時候就弄掉他們」林逸挪動著肥胖的身軀,雖然沒有動手,可是已經躍躍再試了。

說時遲,幾個人的動作還是很快的,趙信的狀況反倒是越來越差,身體已經如冰一般的寒冷,魔扎將其抱在懷中,自己都跟著打顫。

「後面的跟屁蟲老二老三解決……」轉眼間一行人就已經遠離大荒錄數十里的距離了,蕭正一馬當先走在前面,給了林軒和林逸一個眼神后,這兩個胖子便一臉邪笑的停下了腳步。

「解決完之後老地方見……」瘦猴鍾陽勉強夠到了林氏兄弟的肩膀,打了個哈欠,便跟隨幾人離開了。

自三人從大荒錄離開的時候,就有一群人尾隨他們了,而他們那一點都不成熟的偽裝,在眾人看來實在是有些可笑,而為了避免麻煩,只能留下林氏兄弟打下掩護,收拾掉尾隨他們的人。

「真是耽誤時間,咱們就這麼帥氣嗎?怎麼到哪裡都有人在追咱們」林逸甩了甩根本就不存在的頭髮,一副自戀的樣子。

林軒撇了撇嘴「你可別在那自戀了,他們明明追的是我」。

「憑什麼說是你,咱們兩個長的都一樣,我怎麼發現你比我還自戀呢」林軒的話似乎一下子就引起了林逸的反對,悶聲嗆道。

「憑什麼,就憑我是大哥,怎麼你還不服啊?」林軒拱了拱肚子,一臉高傲的看著林逸,好像是決定隨時教育他一般一樣。

「你別在這裡跟我擺什麼大哥的架子,只不過比我早出生沒有半個時辰而已,你怎麼就是大哥了……」。

就在這兩兄弟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那幫追隨幾人的人已經出現在了兩兄弟的面前,足足有二十多人,境界高的有花甲境界,大多數還是在知天命左右。但是,對此林氏兄弟卻一點都不介意,反倒是有些興奮。

「留下了兩個……」這幫人高矮胖瘦都有,看著只有林軒和林逸兩人,頓時露出了壞笑。

啞巴庶女:田賜良緣 「無所謂了,後面還有別人呢,但咱們的任務就是這兩個人,快點拿下早點收工」雖然只有兩個人,可也還是一臉的興奮,說完之後一擁而上。

「一人一半」不管對方都是什麼人,林軒和林逸就像是分吃的一樣,一個負責一半,兩個人就像是兩隻大熊,橫衝直撞沖入了對方的包圍圈,大嘴一咧,每個人都手若千鈞,一個照面就有三個人被打成了重傷。

「是硬茬子,動全力」見這林軒和林逸如此兇猛,對方收起了輕視之心,繁華的精氣在空中閃爍,一時間將夜空照的大亮。林氏兄弟倒是越戰越猛,他們的身體就像是肉盾一般,對於一般的打擊根本就無所謂,相反中了他們的蓄力一拳之後,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

「他們兩個能夠解決嗎?我看對方的人不少呢」走出了很遠之後,魔扎有些擔心林氏兄弟,畢竟相處的時間尚短,並不清楚他們到底有多強的力量。眾人聽到了魔扎的話后,頓時一愣,隨後同時哈哈大笑。

「小子,想要將那兩個大塊頭撂倒,那幫小癟三還是要差點……」鍾陽笑嘻嘻的拍了拍魔扎的肩膀,其餘幾個人也沒有說話,一路直行。

「唰唰唰」

不知不覺眾人走到了一片樹林中,皓月當空,夜已過半,片片青雲不時的從皓月旁飄過。微風吹動樹梢,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幾人的腳步一頓,將身體貼在了一起。

「老四老七,你們兩個注意周圍的情況,老五老六將趙信給封起來,不能讓他受到傷害」蕭正一個措腳站在了的魔扎的身前,鍾陽和東方碩一前一後雙眼不停的掃向周圍,注意著任何一點風吹草動。而師言和百齡則讓魔扎放下趙信,不停的從衣衫中掏著一堆堆東西,在趙信的身體旁邊就像是布陣一樣,擺了起來。

對於身外的一些,趙信已經沒有感覺了,現在在他的身體中,自己的意識已經幾近於模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自己的思緒中多出了另一個意識,就在趙信自己殺的時候,這個隱藏在自己身體中的意識突然冒了出來。

「你是誰?」趙信有些白痴的問道。

那個聲音很低沉,但是聽起來有些熟悉「我是誰?你這話是不是有些太無知?在你的身體中出現,我當然就是你了」,似乎對趙信很不在乎,對方的話說的有點囂張。

「你是我?」趙信一聲嗤笑「你是我?我本來就是我,而你稱自己是你,又怎麼可能是我呢?簡直荒天下之大繆」。

「我怎麼可能不是你,我本來就是你,只是另一個掩藏的你而已」那個聲音再次說話,語氣極其的囂張。

「是嗎?那現在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我了……」趙信淡淡一笑,心裡顯得從容了許多。 「都快2點了,怎麼還沒動靜?」

甄爽一個人站在客廳中間,左看看不見屠田田,右看看也不見陳浩的人影。

她來到客房門口,剛要抬手敲門又猶豫了,轉身來到屠田田卧室門口敲響了房門。

「屠總,屠總?」

「甄秘書,怎麼了。」屠田田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了出來。

「屠總時間不早了,您早晨不是說下午2點,要和我們陳總去找您父親嗎。」

她這話說完,好一會兒房間都沒有聲音。

甄爽微微皺著眉頭,正想要再拿手敲門時,房門卻咔噠聲從裡面推開了,站在門口一個穿睡衣的妖嬈女人。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沒休息好,我回屋換下衣服!」

「沒事,我先在客廳等我們陳總。」

「已經給你來吵醒了。」陳浩拿手揉著眼睛,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這一走出來不要緊。

頃刻間屠田田,和甄爽倆人快速對視一眼,甄爽一下子就感覺火大。

屠田田整個人緋紅著臉頰,看看氣呼呼的甄爽,再看看還沒睜開眼的陳浩……

「陳總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屠總別裝了,我什麼都沒看見,難怪剛才那麼久才開門,開門又要回屋換衣服!」

甄爽猛哼的聲,氣呼呼朝客廳走到客廳,狠狠坐在沙發上。

屠田田拿手捂著嘴巴在哭,還是那種沒有聲音的在哭,都好像整個人都很委屈的樣子。

好一會兒。

陳浩站在卧室門口,看她倆這幅模樣,頓時就給弄蒙了。

「哎,你好好的哭什麼?」他皺著眉頭,拿手碰了碰屠田田胳膊。

「陳總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什麼知道不知道的,我對你做什麼了?」

「你……」屠田田拿手捂著嘴巴,滿眼委屈的看他眼睛,「你、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你還是我堂姐的老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我現在是想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屠田田一邊說,一邊掉眼淚,陳浩一句沒聽懂。

「等會兒再哭,先把話說清楚,我睡個覺怎麼了我?」

「你睡覺歸睡覺,關鍵是在哪兒睡,和誰誰!」

魚在金融海嘯中 說這話的,不是屠田田,屠田田一直忙著在哭。

而是甄爽氣鼓鼓的,坐在客廳沙發上,沖陳浩大聲喊出來的。

「我跟誰睡了我!我在客房睡的我,紙條上不是讓我睡右邊的客房嗎。」

「懶得跟你吵架!」甄爽氣呼呼道。

「不信自己看,好好看看,仔細看看你睡的是客房,還是屠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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