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煙何德何能擔負大任,這麼多年了,蝶煙一直銘記於鳳后的叮囑,協助靈王大人,找到小主人,助其長大成人。」

2020 年 11 月 18 日

「你知道就好,今日小主子可是在你如意坊吃醉了酒?」

蝶煙聽到萬賭的話,立刻起身,跪於萬賭的面前。 「你可知罪?」萬賭看著跪於身前的蝶煙問到。

「蝶煙知罪!還望靈王大人饒恕!」蝶煙雙手棲與眉頭,微微探下身子,請罪於萬賭。

「今日小主從夜王府出來之後,心情不好,便來如意坊尋蝶煙訴苦,吃酒,蝶煙實在看小主太過於傷心,才陪著小主貪了幾杯!」

「起來吧,我靈王也不是那愚昧無知之人,小主現在正處於豆蔻年華,心有七情六慾是乃正常之情,那夜王府的慕容單羿雖秉性良好,但他並非是小主的良人。」

「是,蝶煙知道了!」

蝶煙起身,站在萬賭的身旁,洗耳恭聽,像極了地位卑微的女婢一樣,聽從於自己的主人說教,不敢有一點點的怠慢。

「蝶煙,今天主要來找你,是想讓你在這如意坊幫忙打聽兩個人!」

「不知靈王大人要打聽何人?」

「毒門掌門,桑秉瑞的兒子,還有跟他兒子關係甚好,臉帶面首的王公子!」

「毒門?」

「對!」

說道毒門,蝶煙的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影:鶴髮童顏,白衣仙袍,手執一把能夠吹奏的搗葯錘,站在桃花下瞭望遠方,逸仙逸醉!

狐媚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萬賭看到蝶煙的樣子,神情兒立馬變得嚴肅認真。

「現在的毒門是由桑秉瑞掌管,不在是你心中所想之人,蝶煙,當年之事,我靈王也聽過,你跟葯仙的緣分還要看命數!」

葯仙,這個名字她多久沒有聽到了,只因自己是妖,他是仙,所以才會無緣在一起嗎?蝶煙收起自己的傷心,雙手依於腰間「蝶煙明白。」

「明白就好!」

萬賭交代完畢之後,離開了如意坊,走的時候還不忘把蝶煙釀製的桃花釀通通都拿走。

理由是,他們包括離夜,都是妖族,對於桃花這個物種,最好還是遠離。

桃花釀!

要是不當年他愛喝,誰會冒著生命危險去釀製,去品嘗,去貪杯。

狐媚的眸子下,一滴相思淚經過眼角的媚痣,滴落於腮邊。

……???離夜分割線……

天邊剛剛乏明,微微清亮透過窗戶,照進了卧房。

睡床上,男子的睡姿極其慵懶,溫潤如玉的手輕搭在女人的腰肢上,束起的銀髮微顯凌亂的撒在枕邊,給男子平添了幾分邪魅之氣。

隨身的白袍如同塌在他身上一般,露出胸前的褻衣,衣帶松垮的系在腰間,彷彿隨時一扯便會散開一般。

北冥夜睜開鳳目,環視一周,最終將目光停留在懷裡抱著的女人身上。

離夜捲縮成團,小手拽著北冥夜的胸前衣襟,似是怕他離開,緊緊貼著他的身子輕鼾熟睡。

一頭烏髮如雲鋪散,眉眼間仍舊攏著雲霧般的憂愁。

北冥夜目光劃過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紅潤如海棠的唇,最後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處。

呼吸一緊,春心蕩漾,口乾舌燥!

不,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北冥夜定下心神,慢慢抽回自己的雙手,把懷裡的小女人輕輕放入枕間,悄悄下了床。

「嗯~」

睡夢中的離夜因為身邊缺失了那抹依靠,皺起素眉,呢喃了一聲。

隨及翻個身轉到了一旁,抱起自己的枕頭呼呼大睡。

「你這是吃了多少酒,才會醉成這樣?」

北冥夜站在床前,伸手撿起滑落的被子,輕輕蓋在了離夜的身上。

臨走時,還不忘用自己的大手,捏一下那粉嫩白皙的臉蛋。

屋外,素白的衣袍縱身一躍,消失在晨暮的薄霧之中!

一黑衣人從廚房走出,看了眼北冥夜消失的方向,輕手輕腳的走到離夜窗下,停滯了幾分鐘。

轉身離開了農舍,向著後山走去。 清涼的早日,嘰喳的鳥啼,潺潺的流水,忙碌的庄稼人。

郊外農舍本就是廢棄的義官改裝,周圍不乏都是一些茅草,灌木。

蔥蔥鬱郁之中透著一種荒涼。

南宮岳打開房門,戴上頭頂的斗笠,望了一眼天邊剛剛露出的日頭,拿起一把鋤頭出了自己院子。

半晌之後,屋舍后的林子裡面,傳來一陣幽冥的笛聲,驚的眾鳥高飛,離於樹林。

離夜醒來的時候,以是正午,除了頭腦發脹,昏沉難受之外,對於其他之事,星星散散確實記不太清楚。

「爺爺!」

推開南宮岳的主卧,走進去,發現卧房空蕩無人,轉身去了廚房。

室外搭建的簡易廚房,鐵鍋冷灶,無半點吃食,就連昨日剛剛打好的柴火,也被丟在灶台的一旁。

抬頭看看天上的日頭,離夜的心突然緊了一下,撒腿跑出農舍,向著後山跑去。

「爺爺,爺爺,爺爺……」

後山的樹林里響起離夜的呼喊聲,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著急。

南宮岳聽到喊聲,回頭巡視,然後拿起自己的鋤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慢慢走去。

「爺,爺爺,你,你有沒有怎麼樣?」

離夜看到南宮岳手執鋤頭,緩緩的向著自己走來,立刻跑到了其面前。

「呼~~」

「你這孩子,跑什麼?」

南宮岳看到離夜氣喘吁吁,滿臉透紅的樣子,輕聲責備。

「我,爺,爺爺,你,爺爺,你怎麼又一個人跑到樹林里來了。」

「這不是在家待著無聊,看看能不能尋點什麼野味吃食!倒是你,昨天因為何事吃醉了酒?」

離夜眼眸劃過南宮岳手裡的鋤頭,微皺了一下眉目,眼帘輕抬,劃過南宮岳的身後:「沒有因為何事,蝶姨娘新釀的桃花釀,閑暇無事,兩人貪了幾杯?」

「一個女孩子家家整天跟著妓院的老鴇子混在一起,成何體統!」

「人家現在不是男孩子嗎!」

聽到南宮的訓斥,離夜故意撒嬌,接過南宮岳手裡的鋤頭,挽著其臂彎,離開了樹林。

等到了兩個人的背影漸漸淹沒在樹林,一道黑影從樹林上空墜落,向著兩人的反方向離去。

……(?????????????????)離夜分割線……

「你昨晚去了哪裡?居然徹夜不歸!」

竹園,桑白慵懶的依於一張睡榻之上,手裡轉著自己的白玉石簫,看著靜坐在面前吹塤的北冥夜,不停的追問。

要不是早間他起來調理氣息,也不會發現自己的好友衣衫不整的偷偷從門外走進來。

北冥夜面無波瀾,靜坐於蒲團之上,緩緩吹奏自己的陶塤,並無打算回答桑白的問話。

「小夜夜,你昨晚該不會,不會去找那小丫頭片子去了吧!」

小夜夜!

北冥夜聽到桑白說出這個稱呼,腦海里閃過一張熟睡的嬌容,順時臉色微紅,吹奏的陶塤也破了一個音。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醒了沒有,昨晚到底夢到了誰,哭的那麼傷心……

桑白靠在榻上,嘴角勾了起來:「還真猜對了,我說你今天怎麼只單純的吹塤,不用靈力,原來是在回味漪夢!」

桑白的話,剛剛說完,就迎來了一記眼刀。

「你這是什麼表情,去就去了唄,隱瞞什麼?要是讓你皇爺爺知道,你喜歡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的話,這莫羅國的江山還能輪到你二叔的手裡!」

「閉嘴!」

「我為什麼要閉嘴,我說錯了嗎?這皇位本來就是你父親的,當年要不是你皇叔他,」

「佟祿,給老藥王送信,就說桑公子在昌縣受了風寒,傷了氣息!」

「德,就當我沒說還不行嗎?」 整個上午,桑白追著北冥夜問了不知多少回,都沒有問出個聲兒,問出個表情來。

當下只是提到離夜、還有北冥夜的家事,桑白才看到北冥夜有所動容。

望著北冥夜動怒的樣子,桑白心下瞭然。

自己的這個好友是真的動了情……

「如果再聽到你提起當年之事,別怪我不念兄弟情義,送你回岫絡谷!」

北冥夜揣起自己的陶塤,起身向著身後的竹屋走去。

一早回來,他就找了一塊白色麻巾繫於了脖頸,遮住了那塊羞人透紅的印記,為的就是怕桑白看到。

千算萬防,他沒有算到桑白一早會在院落里運氣療傷,更沒有算到桑白這麼執著於他昨晚去了哪裡。

桑白躺在榻上,收起玉簫,盯著北冥夜圍繫於脖頸的麻巾,無聲的笑了起來。

自己的好朋友大概忘了一件事情:他桑白可是毒門的少主,嗅覺是出了名的靈敏。

早上當北冥夜從他身旁匆忙而過的時候,他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再看到北冥夜伏天用麻巾遮於脖頸,不用刻意猜想就能想到發生了什麼。

「你不會真的跟小丫頭,那個了吧?」桑白跑到北冥夜的身旁,去拽那條圍於脖頸處的麻巾:「你早上進院的時候,我就聞到你身上的氣味了,清香之中帶著微微的桃花韻香!」

「我可清楚的記得,昨日那丫頭喝的可是桃花釀!」

桑白這一上午都在等著自己的朋友能夠跟自己說出事情的真相,卻不想嘻嘻耍耍,最後還是由他抽破了那層窗戶紙。

「你有什麼可矯情的,這麼多年了,你皇爺爺一直不讓賢,還不是想著將來有一天,你能繼承他的皇位嗎!」

「你跟小丫頭如果真的能夠在一起,正好可以堵了你二皇叔的借口,還能滿足你皇爺爺的心愿,說不定還能找到殺害你父王,母妃的幕後兇手!」

桑白自顧自的說著,往前走,卻不想一下子撞到了一堵肉牆上,停下了腳下的步子。

「桑白,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所以你才會認為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北冥夜回頭瞪著桑白,紫色眸子里流出一抹陰冷與殺氣。

十分的嚇人。

桑白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北冥夜一個眼神兒警告,制止了桑白接下來想說的話。

就在氣氛尷尬之時,竹園的院子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北冥夜、桑白應聲同時看向了腳步聲來源的院落門口。

只見佟祿帶著一男一女行事匆匆的從竹園外走了進來。

男子身型高大,一身墨袍,面相凶煞,腰間別著一支篳篥。

女子一身紅袍,黑髮束頂,額前及兩腮處墜著成串的珊瑚珠子,身後則背著一把中阮。

兩人走到竹舍門前,看到北冥夜款款而至,雙手抱拳,單膝跪於地面:「洪堅、蘇天參見主子!」

說話頭足之間,都流露出對於主人的忠心。

「起來吧!」

「謝主子!」

洪堅與蘇天起身之後,桑白識趣的離開了竹園,留下他們主僕四人在一起商討議事。

北冥夜把洪堅、蘇天兩人引進竹屋之後,伸手打開結界,把整個竹屋連同他們三人封鎖在結界下。

留下佟祿一人站在門口把守。

「不是讓你們兩個人去黑木崖了嗎?」北冥夜看著眼下的兩大臂膀,不解的詢問。

黑木崖,地屬異鼎大陸西部山區的一座山崖。

此崖地處兇險,萬丈不見崖底,寸草不生,人煙稀少,終年不見陽光。

就這麼一個讓動植物讓任何生物都無法生存的地方,居然住著大陸上有名的六大幫派之一,青門! 青門是一個專門研製武器之地。

異鼎大陸是用樂器做武器,所以青門研製出來的武器不是什麼刀槍劍戟,而是各種管弦打擊樂器。

這些樂器在製造的過程中,音準精確,材質稀有,外觀看似漂亮大氣,用起來則殺氣騰騰,非同一般世面上的所用之物。

最讓人佩服的是這些樂器之中都會藏有暗器之類的致命物。

只要樂器的主人打開樂器里的暗器,基本可以在一招之內,讓其對手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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