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見!」五名女生異口同聲的回道。

2020 年 11 月 18 日

「那好吧,就去那兒吧。」 天才萌寶:神秘爹地極致寵 許夏陽也點點頭。

決定了目的地,眾人就開始決定交通方式了。

步行是肯定不行的,走到那兒估計都大中午了。

主要分歧在乘坐馬車還是自己騎馬這一塊兒。

最終還是騎馬派佔了上風,做了決定,一行人便迅速出發去馬行租了十匹馬。

書院里都是有專門的騎馬課程的,少年們騎馬自然不成問題。

在多個世界專門練習過騎馬技術的許夏陽的馬技更是高超,很快就和座下的白馬建立起了聯繫,之後著白馬做了幾個漂亮的動作,又是引得少女們一陣驚呼。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眾人再購買了夠吃三頓的食材,然後從北溪縣縣城的東門出了城。

這一群鮮衣怒馬的少年在城門口很是引起了一陣波瀾。

守城的士兵自然是不敢對這幾個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的少年們過於苛刻,像樣的盤查了一下,就放出了城。

此時的明國雖然算是大平盛世,但流氓盜匪在哪個年代都不可能會徹底消失的,士兵盤查出入城的百姓也是例行規定,無可厚非。

眾人出了城,由星河帶路,無憂無慮的少年一路縱馬狂奔,倒也快活,嬉笑聲不斷。

許夏陽察覺到古依萱似乎馬術並不出色,落在了隊伍的後頭,便特地來到她身邊言語上做出一些指導。

初時,古依萱的臉還紅紅的,但在看到許夏陽認真教導的眼神后,便靜下來心來,按照許夏陽的話開始做出一些改變。

「真的有用哎!」古依萱發覺座下的馬匹更聽話后,便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興奮道。

許夏陽也跟著少女笑了笑,這古依萱的容貌打分的話也可以打七分,但是和李香的英氣不同,古依萱更偏向大家閨秀的氣質。

許夏陽也是特別喜歡這種安靜的女生,才主動過來釋放出了自己的善意。

借著教導馬術的契機,許夏陽和古依萱之間的隔閡果然少了一些,讓馬兒慢慢邁步,兩人在馬上開始斷斷續續的聊了起來。

「原來歸雲閣是你家開酒樓的呀?好巧!我家也開了個酒樓叫醉霄樓!」古依萱嘴角帶著笑意道。

「醉霄樓啊?我知道,你們家的『三杯方知妙』很出名的……」 許夏陽和古依萱兩個越聊越開心,古依萱覺得這個傳說中的北溪縣第一美少年並沒有傳聞中的那樣高冷。

而許夏陽也覺得古依萱內向害羞性格的外表下,隱藏著樂觀善良性格很是吸引人。

不知不覺,兩人和前面的幾人離得有些遠了。

「依萱,我們先追上去把,我還從沒去過朝陽山,待會兒跟丟了,找不到路就不好了。」許夏陽笑道。

「嗯,我也沒去過朝陽山。」古依萱也輕輕點頭道。

當下,兩人控制著馬匹加速,朝著遠處隱隱約約的隊伍追了上去。

眼見著就要追上他們,忽的許夏陽卻聽到前方傳來了幾聲少女的尖叫,並且一行人都停在了原地下馬。

「發生了什麼事情?」許夏陽和古依萱對視一眼,急忙忙的趕了上去,翻身下馬,探身上千,就見到馬路中間躺著一個男性,看其泛青的臉色和平靜的胸口已然是死去了的一具屍體。

而屍體旁則蹲著一個十七八歲的陌生青衫少年詭異的盯著屍體猛看。

「什麼情況?這人是誰?」許夏陽問李飛馳幾人。

「不知道,我們發現的時候,這傢伙就在屍體旁邊。」

李飛馳幾個已經下意識的將少年當做兇手圍在中間。

「你不要看。」許夏陽讓看到屍體,面色泛白的古依萱去另一邊。

明國的律法日漸完善,太平盛世之下,殺人犯並不多見,敢於挑戰律法殺人越貨的,大部分都是窮兇惡極之輩。

那青衫少年感覺到少年們的動作,終於抬起了頭,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清秀面龐:「喂,我也是和同伴出來郊遊的,只是早你們一步發現屍體罷了,你們不要像對待兇手一樣對待我好吧?」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來郊遊的?還有你說你也是和同伴一起出來的,那你的同伴呢?」李香忍不住開口問道,她膽子倒還真大,沒有像其她幾名少女一樣被屍體嚇到退到一邊。

那青衫少年翻了翻白眼,道:「這還用問么?一群衣著不凡的少年騎著駿馬出城,不是出來玩的難道去打仗啊?至於我的同伴,他已經先一步去縣城裡報官了,身穿顯眼的黑衣,你們應該遇到過。」

眾回人想了一下,來時的路上似乎的確有個身穿黑衣的青年快馬加鞭的趕回去,這青衫少年也不算說謊的樣子,心中的戒備少了很多。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公孫明,是南屯縣人,就讀於北溪縣初等修武學院。」青衫少年開口道。

外縣人來北溪縣就讀修武學院並不算奇怪。

因為不是每個縣城都有初等修武學院的,只有人口十萬以上的大縣城,還要具有中樞位置的作用,國家才會在那地方建立修武學院,畢竟建立修武學院的投資消耗並不算少。

北溪縣作為縣城鄉鎮總人口三十萬以上的大縣城,地理位置也優越,北溪縣初等修武學院很是吸引了附近四五個縣城的學生就讀。

就整個明國來說,有五百多個縣城,但初等修武學院只有一百多座。

中等修武學院和高等修武學院就更加稀少了,高等修武學院整個明國也只有四座。

「原來是修武學院的學員!」

公孫明自報家門后,眾少年頓時對其大為改觀。

「既然這裡已經報官了,沒我什麼事了,那我們就繼續前往朝陽山吧。」李天道這時開口道。

他的建議得到了少年特別是已經退到一邊的少女們的一致肯定,畢竟誰也不想一直圍著一具屍體。

「我希望你們暫且不要走。」公孫明這時卻忽然開口道。

「憑什麼?」李飛馳胖胖的臉上肥肉一顫,朝公孫明瞪去,他可不管你是不是修武學院的學員。

而且就算是學員又怎麼樣,普通人會敬畏,家財萬貫的李飛馳可不放在眼裡。

他爹早就跟他姐弟倆說過,進北溪縣初等修武學院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咳咳,其實我們大家都有嫌疑,所以我希望等官差來了,詢問過後我們在走。」公孫明開口道。

公孫明也看出來這群少年少女都是北溪縣的公子哥,大小姐,語氣倒也溫和。

「笑話,我們都是剛剛到的,憑什麼說我們有嫌疑!而且這死者身上中的是刀傷,我們是出來郊遊的,身上可沒帶刀!」張道天在一邊插嘴道。

「呃,其實不止是你們,包括我,還有在這範圍內出現的人,都有嫌疑,與其等到回家的時候被官差找上門,不如等一會兒等官差詢問過後在走不是更加方便嗎?」公孫明一副為他人考慮的模樣。

一眾少年少女聞言到覺得也是。

這時,許夏陽在其她四名少女嫉恨的目光中,柔聲的安慰了古依萱后,回身走到了青衫少年公孫明面前。

「你在說謊,你是因為害怕兇手就在附近,可能會返回對你不利,所以你拉著我們留下,給你壯膽吧。」許夏陽目光如炬。

公孫明一怔,上下打量了許夏陽一遍,原本以為是個小白臉來著,沒想到還挺厲害。

「這個嘛……」公孫明撓撓頭。

「額,這位朋友,你確實猜對了,根據我的推測,兇手應該確實就在附近,但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北溪縣初等修武學院推理團的團長,我留在這裡,就是想查明這個真實發生的案件真相。」

公孫明開口道。

「推理團?那是什麼東西。」年紀最小的少年朝小樹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額,你們入學后就知道了,學院里有各種學員們因為興趣而組成的團體,像什麼劍法團、拳法團、畫師團之類的,都是自由加入自由退出的。」公孫明開口解釋道。

「我們推理團的宗旨就是在有限的線索下,通過自身的推理,抽絲剝繭,解開謎團真相,而我就是現任推理團的團長,」

少年少女們若有所悟,推理團團長,聽起來公孫明似乎在學院中也不是什麼無名小卒,就連李飛馳也開始不那麼小覷這少年起來。

「那麼,公孫團長,你推理這麼厲害,有沒有找出是誰殺死了這個大叔?」反倒是張道天跳了出來,指著地上的屍體開口問道。

「給你們說說也無妨。」公孫明捏了捏下巴,娓娓道來。 「死者的年齡在三十上下,雙手有多年握刀才能留下的老繭,加上他一身勁裝打扮,胸口有紋身,所以我猜的不錯的話,他應該是黑幫的人。」

「死者身上傷口有兩處,一處傷於腹部於正面刺入,一處正中心臟從背後刺入,我覺得是在發生爭鬥的時候,兇手先是刺傷了死者的腹部,然後死者逃跑的時候兇手從背後追上,一刀致命。」

「今早清晨的時候是在小雨,沒有多少人出城,而且城東沒有大路,出城的多是進山採藥的葯農或是打獵的獵人,這些人都不會騎馬出門,因此路上的印記很好辨別,我發現了除我們之外的兩排馬蹄印。」

說著,公孫明帶著少年們來到發現的兩排馬蹄印前。

「其中一排馬蹄印到死者這裡就停止了,應該是死者留下的,死者死後他的馬匹可能受到驚嚇跑走了。另一排馬蹄印記則一直往前,應該就是兇手逃走的方向。」公孫明順著馬蹄印離去的方向,遙遙的望向遠處的朝陽山。

「你是說,兇手就在朝陽山上?」李飛馳忍不住問道。

「沒錯。」公孫明點點頭。

李飛馳忍不住扭頭看向身後的少女們,對上李香的目光:「姐,那我們還要不要去朝陽山啊?」

「當然不去了!」李香瞪了李飛馳一眼。

李飛馳回過頭,卻發現星河的表情不怎麼自然,想了想,星河的爺爺可是隱居在朝陽山上了,那兇手跑上山,星河自然會擔心他爺爺了。

雖然平日里星河跟著父母住在縣裡,但他和爺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每年都會去朝陽山找爺爺,而且他的武藝也是得傳自他的爺爺。

「讓女孩子們先回去吧,我們幾個人去一趟山上。」許夏陽將一切看在眼裡,心思轉動間已經明了了一切,開口道。

好好的郊遊,路上遇見一具屍體,少女們郊遊的心思也確實被沖的一乾二淨。

緊接著,許夏陽又繼續開口了。

在一眾少年驚訝的目光中,許夏陽走到屍體前,撥動了一下傷口輕輕道:「公孫明,你的推理不怎麼樣,和我一位叫夏洛克的朋友比起來,差遠了。」

「哦?說說你的看法?」公孫明也不生氣,一副好整以暇坐等打臉的樣子。

許夏陽朝正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古依萱挑了下眉,才開口道來:「你之前的推斷都很對,死者應該是黑幫無疑,而且應該就是北溪縣的大刀幫幫眾。」

「大刀幫嗎?」公孫明摸摸下巴道。

「外縣之人不了解情況實屬正常,大刀幫是北溪縣的第一大幫,和官面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幫主劉徹更是一名一品上階武者,手下聚集了不少幫眾,北溪縣內的所有商鋪,包括連我家酒樓也要向大刀幫繳納每月的保護費。」許夏陽道。

公孫明點點頭,示意許夏陽繼續說。

「但接下來,這馬蹄印,你完全說錯了。」

「那一直延伸到朝陽山的馬蹄印,才是死者的,他應該是在朝陽山見了什麼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馬匹丟了,腹部更是被刺了一劍,於是徒步走回來,自然就沒有留下返回的馬蹄印記。」

朝陽山裡可沒有人居住,大家唯一知道的隱居在那兒的就只有星河的爺爺了,而且星河的爺爺可是一名一品武者,眾人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聚集到星河身上。

面對眾人的目光,星河撓撓頭:「我沒聽說我爺爺和大刀幫有聯繫。」

在眾人鬆了口氣收回目光的時候,星河緊接著又說了一句:「但是我家的茶館從沒有人來收過保護費。」

「你好耿直。」李飛馳忍不住道。

星河紅了紅臉,「我不認為我爺爺會殺人!」

「人的確不是你爺爺殺得!」許夏陽緊接著開口道。

「這另一道在死者身邊就消失的馬蹄印,才是那名兇手留下的印記!」

「兇手應該是從城內出來,路遇到了死者,下馬後趁死者不備,一刀刺入其後背!一刀斃命!」

「公孫明,你觀察傷口不夠仔細。」

「這兩處傷口確實很像,但你仔細看看,這其實一道傷口是細刀造成的,另一道則是寬劍造成的。」

「而且傷口處凝固的血液顏色深淺不一樣,腹部劍傷在前,後背刀傷在後!」

聽了許夏陽的話,公孫明又仔細的看了看傷口,面色凝重的點點頭,「你說的對。」

「哇!夏陽,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怎麼這麼聰明?說的好像親眼見到案發過程一樣,要不是早上你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我都要認為你是兇手了!」李飛馳這胖子大叫道。

另一邊,少女們望向許夏陽的目光除了單純的對許夏陽容顏的貪婪外,更是多了幾分對崇拜之人的愛慕。

一名矮個子少女更是不由自主的輕聲道:「原本以為夏陽弟弟只是靠顏值上的才俊榜,沒想到夏陽弟弟還是如此聰慧的一個人!憑藉聰慧也安全擔得起才俊二字!」

其餘少女連連點頭。

張道天卻不服了:「我兄弟許夏陽何止是聰慧?你們知道雷猛吧?就是那個獄丞的兒子,才俊榜第二那個喜歡裝蒜的傻大個,前天夏陽可是和他對戰了三十招不若下風!」

在張道天的話得到李飛馳、朝小樹以及星河的一致確認后,少女們望向許夏陽完全變了。

「許夏陽,原來是一個一直以容顏掩飾才能的男人啊!」一眾少女感慨道。

「奉勸一句,你們女生還是先回去吧。」公孫明凝重的開口道。

許夏陽也立即走向古依萱,想了想,將腰間母親送的玉佩摘了下來,遞向古依萱:「這是我娘送給我的,你好好保存,兇手可能就在附近,這裡太危險,你們先回去吧。」

「是啊,兇手的馬蹄印就在死者身邊消失,也就是說他殺完死者后沒來及離開就撞上了公孫明等人,匆忙間就隱藏在了附近!很可能就在暗處觀察著,並沒有離開現場!」李飛馳一拍大腦袋,反應過來大聲得道。

聽了李飛馳的話,一眾少年少女都是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四目環顧,總覺得附近的草叢樹林間就藏著那兇手。 最終,決定讓年紀最小的朝小樹護著一眾女生先行回城。

離去前,古依萱擔憂的望著許夏陽,「夏陽,你不一起回去嗎?」

「嗯,那兇手應該還要在死者身上上找什麼東西,我們如果離開了那兇手找到東西后可能就要逃之夭夭了。」許夏陽開口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古依萱望著許夏陽輕聲道。

「嗯,不要把玉佩弄丟哦。」 不死帝尊 許夏陽指了指已經被古依萱帶在脖子上的玉佩。

在美國當警察的日子 「放心吧,我會好好待它的!」古依萱紅著臉低頭道,心中思緒紛亂,這應該算是定情信物了吧?

那?許夏陽和自己……

「快點啦!依萱!」已經翻身上馬的李香受不了兩人在那依依不捨,斷然出聲破壞了兩人的氣氛。

「那我走了!你們等到官差來了也要快點回城!」古依萱最後道了一句,翻身上馬和其餘幾人一起朝著城中駕馬而去。

……

目送一眾人離開,許夏陽,李飛馳,張道天,星河四人一起聚集到了公孫明身邊。

「兇手真的會出現嗎?」李飛馳興奮的道,隨即又轉而擔心道:「他的實力真的不會很強?」

許夏陽冷靜的點點頭:「背後偷襲,不是強者所謂,我猜這位兇手很可能也是大刀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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