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生得不算高大,甚至有點瘦,猝不及防的,雙腳甚至在一瞬間都抽離了地面。

2020 年 11 月 17 日

尚未回過神。

「砰——」一拳砸在臉上,血水橫流。

許東當時半邊臉就腫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大爺也是你能攀咬的?」

「誰給你的膽子!」

「你再胡說一句,我打爛你的嘴!」

……

眾人都沒想過,許如海手下這麼凶的?

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都說京家惡名昭彰,其實許家的人狠戾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許東在這個男人面前,毫無還手的餘地,就像是被單方面凌虐般。

「你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居然敢攀咬大爺,你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那人很是囂張,可是站在不遠處的許如海只是低頭整理著袖管,好似眼前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

「大哥?」許正風蹙眉。

「這人胡說八道,的確欠收拾,不吃點教訓,怕是不會說實話的。」許如海說得非常淡定。

當眾動用私刑!

實在跋扈!

早就聽說過許如海做事狠戾張狂,只是許家人多生得斯文,若是這般單看,你似乎看不出什麼門道,可此時面前這人已經被打得這麼慘……

他卻能如此淡定。

足以見得,平素行事是何種風格了!

多麼彪悍。

難怪一回京,就敢截了段家的生意。

此時那人打了兩下,似乎還不過癮,抬起手臂,手指握拳,準備繼續揮拳。

這人生得健碩,饒是穿著西裝,肌肉繃緊的時候,也能感覺得出來,定然是個練家子,這麼幾拳下去。

這許東怕是不死也要廢了。

就在他再度準備落拳的時候,許正風剛要動作,有人動作比他更快的攔住了他。

那人下意識掙了下手臂,一回頭,居然是……

京寒川!

「還打?你是準備把人弄死,落得死無對證?」

他聲音本是極好聽的,此時裹了層凌冽的寒意,整個人也不復以前那般瀟洒落拓,反而添了幾許狠戾。

那人再度扭了扭胳膊,這人畢竟不是他主子,他怎麼可能肯聽京寒川的話。

「還動?」

京寒川箍著他的手臂,動作強硬,語氣更硬。

「六爺,這人太歹毒,跟著大小姐,自己做錯了事,連累大小姐不說,現在卻反過來攀咬大爺,這種人,要是不吃點教訓,怕是不會說半句實話的。」

那人蠻橫,鬆了許東,下意識要掙脫京寒川的束縛。

這一掙脫抬手,胳膊肘就朝著京寒川的臉打去。

「寒川!」驚呼出聲的是許鳶飛。

只是這胳膊肘,終是擦著他的臉而過,下一秒,京寒川就忽然旋身抬腳,一記側踢……

又狠又急!

這個男人個子比京寒川要高,有一米九多,更是粗壯,眾人都沒想到,就是這一腳!

居然真的就被踹翻了。

「砰——」一聲,一側的人紛紛躲避,那人身子撞到后側的桌子上,上面的酒水甜點,都劇烈晃動了兩下,那人顯然也是懵逼的。

京寒川這一腳結結實實對準了他的側臂。

上臂骨頭像是要裂開般,有那麼一個瞬間,好似徹底失去了知覺,此時只剩下錐心刺骨的劇痛。

他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

太狠。

所有人都紛紛往後退,太凶了吧。

難怪都說他惡名昭彰,果真是不假。

一側的盛愛頤咳嗽著垂頭,幸虧已經結婚領證了,要不然就他這一腳踹過去,怕是也沒又誰家敢把女兒嫁到京家了。

許如海手指猝然收緊,袖管上的一粒袖口被他狠狠揪扯下來。

京家這小子,和傅沉他們……

一夥的?

京寒川此時正低頭整理一下衣服,稍微扭了下胳膊。

「你沒事吧!」許鳶飛第一時間衝過去,本能要去查看他的情況。

眾人錯愕,這六爺能有什麼事,那人都要被他踹飛了,你跑去問他有沒有事?果然……愛情使人盲目。

「我能有什麼事,只是許久沒動了,身子有點懶,說真的……」京寒川看向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大漢,「除卻許堯這小子,還沒人敢對我動手!」

許堯已經看傻了!

莫名被cue,臉上有點臊得慌。

當時京寒川真的對他手下留情了,就這一腳,自己這小身板,還不得散了架,簡直要命了。

「你膽子是真的大。」京寒川冷笑著。

那個大漢看了眼不遠處的許如海,發現他沒任何指示,可是當眾被踹,是個男人,心底總是有自尊的,心底過不去啊,衝過去,還想與京寒川動手……

京家人站在邊上,卻沒動彈,反正他家六爺吃不了虧,而且某大佬不讓他們動。

這讓眾人有點懵逼了。

兒子都要被打了,這做爹的,居然半點都不緊張!

某大佬被京寒川方才嗆聲嚴望川,還代表京家?他不是能耐嘛,自己扛啊。

這要不是親爹,都做不出這種事。

大家都以為,又要開始動手了!

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兩人不是一個段位的,可此時忽然有人站到了兩人中間,大漢揮起了手臂,卻沒敢落下去!

「怎麼著,現在連我都敢打了!」

許正風怒瞪著眼前的人。

「爺……」

他一出現,邊上的一眾許家人,都瞬間警醒,一瞬間,整個大廳內氣氛都瞬間緊張冷肅起來。

這人若是敢碰許正風一下,怕是會被亂棍打死!

他悻悻放下手,卻被許正風身側的人給踹了兩下。

孕娘子:五夫尋香 「膽子是真大!誰讓你和他動手的,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女婿,也是你能動的人?」

「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你把這裡當什麼地方!」

許正風沒作聲,只是看向許如海,「大哥,這人我處理了,你沒意見吧,太放肆了,也是缺少管教,這麼多人在場,真是給我們許家丟臉!」

許如海沒出聲,算是默認了。

許正風抬手,立刻有人動作,把那個大漢拖拽下去,那人自然不敢反抗多言。

此時許東躺在地上,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許正風垂眸看他,「還能站起來?」

「可以!」許東以前是跟著許鳶飛的,與京寒川還算熟悉,這個男人……

曾經穿過青衣,會唱戲,說話聲音也很徐緩輕柔,動手,還是第一次看到。

許鳶飛上前,搭了一把手,弄得許東臉上無光,臊得抬不起頭,「謝謝小姐。」

「沒事。」許鳶飛看他這般模樣,也是頗為又急又氣。

「說實話,整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許正風看向許東,「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華年時代 傅沉眯著眼,眸底劃過一道暗光。

許爺……

終於發怒了。 許爺出面,瞬間鎮住了方才略顯混亂的場面。

他眯著眼,語氣溫和,「你跟著鳶飛的日子不短了,我相信你對她是很有感情的,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因為你做得這件事,她落得被人指責謾罵,這就是你想看到的?」

「這件事是她指使的,你也不用怕,直接說,我素來不會徇私包庇,這點,你是許家人,應該清楚。」

許東被方才那幾拳,打得睚眥俱裂,嘴角此時還在往外滲血,用鼻歪眼斜來形容也不為過。

半邊臉,已經無法用言語明狀。

他被打,的確可憐,不過他也確實做錯了事,改法該打,這些都要認,沒有人做錯事,不需要承擔任何責罰。

所以他今天受的這一切……

純屬咎由自取。

許東吸了口氣,呼吸有點急,稍微平穩,伸手指向不遠處的許如海:「是大爺指使的。」

許如海眯著眼,面對指責,從容冷靜,只是鏡片后的眸子,瞬間迸射出冷意,讓人心顫。

「指使你做什麼?」

「之前小姐回家,就與您和大爺說了段公子交女朋友的事,所以……」

許正風此時想起,許鳶飛的確當著他倆的面提過段林白與許佳木在交往,不過他聽之任之,完全沒放在心上。

「一派胡言,大伯怎麼可能做這種事,而且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許堯急眼了,似乎此時都沒回過神,不明白髮生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從來都不希望小姐與六爺在一起,更不希望她與三爺、段公子等人交好。」

你好,我的上官先生 「本來兩家壓根不可能聯姻的,這六爺小時候對小姐做了那種事。」

「爺很厭惡他,照理說,根本不可能把小姐許配到京家。」

……

此時場內眾人,在經曆數度懵逼后,對於他們說聽不懂的這些話,早已見怪不怪。

不過還是很好奇,六爺小時候到底對人家幹嘛了?

那種事?

到底是什麼事。

「小姐沒有強大的聯姻,小爺又是那個樣子,壓根……」許東說道此時,語氣有些支吾磕絆,「成不了氣候。」

「等會兒……」許堯正聽得一臉懵逼,這莫名其妙,怎麼扯到他不成樣子?「你把話說清楚了,我怎麼了,什麼叫那個樣子?」

「哎呦我去,這話聽得我真是直上火。」

傅沉這邊倒是被他的反應弄得一樂。

許家對他完全是放養的,要不然性子怎麼可能會是這般模樣。

這許東以往跟著許鳶飛,與許堯也算熟悉,咬了咬牙,直接說了一句。

「您什麼樣子,您心底沒數嗎?」

許堯瞳孔放大。

真是給你臉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打你!」

許堯當真被氣炸了,這話說得,瞧不上自己啊。

「行了,你冷靜點!」許正風對他反應,也是覺得又氣又好笑,「你讓許東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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