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怡景微微一驚,心中淌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2020 年 11 月 17 日

和沈晉海回到沈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一如既往的去洗了澡,然後來到簫怡景的房間躺下。

這種狀態持續了好幾天,但簫怡景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心裡彆扭。

明明之前都沒有任何感覺的,今天一想到他就睡在自己的床上,那心中就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生上來。

導致她睡在十分不安穩,在沙發上左右翻滾了許久,並且一不小心給滾到了沙發下,膝蓋磕到玻璃茶几,頓時她忍不住吃痛的驚呼一聲。

她這邊的動靜吵醒了沉睡中的沈晉海,只見他走過來,蹲下身子將沙發旁的地燈打開:「怎麼回事?」

簫怡景有些不好意思,連連避開他的視線揉了揉膝蓋掙扎著起來:「我沒事,你去睡吧。」

沈晉海低頭看了她被撞的膝蓋一眼,又見著簫怡景腳步不穩,他眸色一沉,索性將她橫抱而起。

這突如其來的懷抱讓簫怡景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誒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沈晉海無視她的掙扎,將她抱進卧室放到了床上,隨後又掀開那床被子將她蓋起來:「這麼大的床夠你睡的。」

說完也不給簫怡景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關了檯燈,簫怡景的眼前突然變得漆黑一片。

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旁邊的床墊陷了下來,沈晉海就這麼平躺在自己的身邊,呼吸均勻。

她一時緊張,雙手牢牢的抓著被單,隨時都保持著警惕。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並沒有想象中的糟糕場景出現,而睡在旁邊的沈晉海也十分老實,動也不動的慢慢呼吸著。

她長吁一口氣,身子逐漸放鬆下來。 次日,簫怡景收拾好準備去往公司的時候,傭人敲響了她的房門。

此時沈晉海已經不在家了,簫怡景疑惑的看向傭人,只見那傭人對她說道:「簫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簫怡景的心不禁又提到了嗓子口,這個時間點誰會找上門啊。

總裁的蜜桃小嬌妻 帶著這樣的疑惑,她跟著傭人來到了大院門口,赫然看到一輛警車停在外面,而門口就站著之前來過的那兩個警官。

看到簫怡景過來,那人照常的亮出自己的證件,公事公辦的開口:「簫小姐,我們收到最新的視頻,懷疑你與上次的兇殺案有著密切的關係,你必須和我們走一趟了。」

這次是肯定的語氣。

簫怡景以為上次沈晉海將自己保釋出來,自己也將事情解釋的一清二楚了,沒想到這事還沒完。

可這次警方也並沒有給她原地解釋的機會,直接將她請入了警車。

來到警局后,警方直接將那段他們收到的匿名監控給放了出來,監控畫面不長,只看到畫面上一名女人被男人親密的摟著。簫怡景很快就看出來畫面上的女人正是自己,而這一段截取的畫面,剛好是當時她被男人尾隨受困的時候。

在僵持了一路後接下來就應該是她慌忙而跑的場景,可監控卻在某一刻突然黑屏宣告結束,那段自己逃跑的畫面根本就沒有錄上。

於是她下意識的為自己辯駁了一番:「這是他欲輕薄我的時候,後來我趁機咬了他一口就跑了。」

「簫小姐,我們不僅收到了視頻證據,還有當場的目擊者前來作證,她親眼看到你和男子起了爭執,用高跟鞋扎向了男子脖頸。根據屍檢報告,男子的脖頸曾受到鈍傷,胳膊上也有咬印不假。」

「你們的意思就是篤定我是殺人兇手了嗎?」

簫怡景生出一絲惱怒,面色發緊的否認:「那個證人又是誰?她又如何證明她當時在場?這個罪我不會認!根本就不是我殺的。」

她拒不認罪,堂正的坐在警局言辭鑿鑿:「人不是我殺的。」

對於她強硬的態度,警方那邊只能依法辦事:「由於簫小姐你有重大的作案嫌疑,目前我司依法將你拘留24小時等待最後的檢驗結果,24小時后若簫小姐依不認罪,我們會按照法律流程移交法院處理。」

說完,他們將簫怡景帶到了拘留室,任憑簫怡景怎麼解釋,在監控和人證的指控下,她沒有辦法拿出直接證據來反駁,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他們拘在警局裡。

而與此同時,人證在做完筆錄後走出了警局,在某個拐角路口等待著。不到一會,齊月兒背著包慢慢的從車中下來,看著人證問了一句:「裡面情況怎麼樣了?」

人證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她微微一笑連忙說道:「已經拘留了。」

聽到這話,齊月兒才落下心,隨即從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遞到了女人手裡:「這筆錢夠你活一輩子了,你給我記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自己心裡有點分寸,不然壞了大事,遭殃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做假證的那人趕緊點頭,篤定的開口:「小姐放心。」

齊月兒看著警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如今沈晉海在外出差,即使知道了消息也不能第一時間趕回來,24小時后一旦上了法院,毫無證據證明自己的簫怡景就會被宣判入獄。

到時,就沒人能阻在她和晉海的中間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沈晉海早就在簫怡景的身邊安插了眼線,簫怡景的動向隨時掌握著。當被警察帶走的第一時間,沈晉海就收到了彙報。

當即他就決定返航,出差的事全權交給助理去打理。

所以在傍晚時分,他就來到了警局。

直接了斷的將家裡的一份監控畫面移交給警方,警方一看,對上時間點,臉色泛白。

沈晉海不慌不忙的的坐在椅子上,等警方那邊看完監控后才雙手負在桌面,淡定的說道:「這份證據足夠證明男子死時簫怡景不在現場了吧?」

警官臉色微怔,組織了下語言。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沈晉海便果斷的開口道:「當時簫怡景正和我在一起,同一個房間我還不知道她有沒有殺人嗎?還是說,這份證據你們覺得不足輕重?」

「那倒不是的,沈先生,只是這就存在有人造偽證了。」

聽到偽證這詞,沈晉海微眯眼睛,一股殺戮之氣在眼中逐漸蔓延開來。

就在此時,知道沈晉海已經前往警局的齊月兒趕來,看到他時跑到沈晉海的身邊喚了一聲:「晉海,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你難道還想來幫簫怡景洗脫罪名嗎?我跟你說,她就是殺人犯!你不要被她給蒙蔽了。」

傲嬌總裁追美妻 「遠伯說警方這邊都收到了她殺人相關的視頻,甚至還有目擊者作證,她心腸如此歹毒,只是平日里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出來罷了。」

齊月兒口口聲聲的說道,力圖要將沈晉海拉回來。

可沈晉海看到她這模樣,卻一臉深意:「你收到消息還挺快的。」

齊月兒一時啞然,只得低頭應道:「他們都是遠伯的朋友,我從他那得知的,因為我不想讓你被簫怡景蒙蔽,所以我時刻關注著她!」

中間好幾個警官見她提起姜遠伯,紛紛點頭證實這話不假。

沈晉海也不和齊月兒多說,將目光轉到警官身上後繼續開口:「偽證什麼的我並不在乎,我現在要的結果是把她放出來。」

證據都這麼擺在面前了,警方也不能無故扣押人,權衡之下,終是如了沈晉海的願,將簫怡景釋放出來。 簫怡景對公司的業務漸漸熟悉,和周圍的同事關係也處的很好,日子過得很是瀟洒。

距離上次的親吻鬧劇過去已經三天了,不知道是沈晉海有意為之還是巧合,她這幾天回到家都沒有遇見他,好像在忙什麼,這倒是化解了倆人之間可能會出現的尷尬。

而且齊月兒也沒有來找她的麻煩,簫怡景還以為齊月兒會第二天就忍耐不住來撕自己,沒想到……

簫怡景還在想這件事,在去茶水間的路上就碰到了齊月兒。

「簫怡景,」齊月兒神色冷漠的開口叫她,「你跟我出來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簫怡景沒有拒絕的理由,她只能點頭說好。

齊月兒帶簫怡景來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倆人點了咖啡后,齊月兒直接開門見山道:「我要你離開晉海,離開公司。」

簫怡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齊月兒的話太過突然,就算她在心裡做了無數猜想,也沒有想到齊月兒會這麼直接。

而齊月兒則是回去想了幾天,除了一時的驚慌失措外,她還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思考了一遍。

改變這一切的就是因為簫怡景這個女人的出現,如果不是她,沈晉海就不會跟自己離婚,也不會讓她住進沈家,把自己趕了出去。要是沒有她破壞沈晉海和她的關係,沒有試圖爬上晉海的床,她就不會受刺激跑出去喝酒,還和姜遠伯發生了關係。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簫怡景!如今自己已經失身,已經配不上沈晉海,哪怕這樣她也不允許沈晉海身邊有別的女人出現,她要簫怡景這個人消失在他們的世界,不想再看到她!

這才有了今天的會面,但齊月兒卻忽略她爸爸做的那些事,沈晉海才會對她如此心狠。急於找到宣洩口的齊月兒,只能把這些都發泄在了簫怡景身上。

而簫怡景聽到她的話,思考了一會才回答,表情有些為難,「齊小姐的要求有點強人所難,首先這些事情不是我說了算,其次我真的跟沈先生沒什麼,上次只是一個誤會。」

簫怡景還是想把上次的事情說出來,雖然齊月兒不相信,但她覺得如果不說出來,會憋得慌。

「你閉嘴!」提到那天的事情,齊月兒頓時激動了起來,她惡狠狠地瞪著簫怡景,「我自己有眼睛會看,不用你來解釋,說吧,你接近晉海的目的是什麼,要怎麼樣才能離開他!」

簫怡景發現齊月兒的情緒越來越容易變得激動,不知道她受到了什麼刺激,為了不把事情鬧得太僵,簫怡景選擇委婉一點的說法:「其實我只是想討口飯吃,你知道的,我從家裡逃婚出來,為了不被家裡人找到只是隱名埋姓。」

「那天救下沈先生后,他找到表達謝意,問我有什麼想要的,我才想到問他要一份工作,他後來把我安排到公司里工作。關於離開沈先生……我會向沈先生請求搬出沈家,到外面住。」

這一番話合情合理,簫怡景覺得挑不出半點毛病,齊月兒這會該滿意了吧。

而且她也意識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成了促進沈晉海和齊月兒關係惡化的藥劑,這可不好,簫怡景的計劃是在這個世界好好生存下去,萬一回不去,找個好歸屬嫁了也是好的。

她可一點都不想當沈晉海和齊月兒的第三者。

殊不知,齊月兒聽到她的話毫無所動,甚至是冷笑一聲,「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連篇嗎,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要是你識趣的話,最好早點離開晉海,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滾蛋。我不想做個壞人,所以請你不要逼我。」

說到最後,齊月兒眼神犀利的瞪向她,氣勢凌人。

簫怡景三翻四次被齊月兒找麻煩,說實話她也累了,她只是個無心摻和的女配,為什麼男主角和女主角都不能放過她呢。

簫怡景嘆了口氣,無奈道:「齊小姐你放心,我會離開的。」

齊月兒冷哼一聲算是回應,這個時候服務員端咖啡過來,齊月兒見此從包包掏出幾張毛爺爺放在桌上,對簫怡景說道,「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喝吧。」

「……」簫怡景無言看著眼前的咖啡,想著送上來的不喝白不喝,於是沒有心理負擔的在咖啡廳帶了一會才回公司。

等她回到公司后,她的上司艾爾見到她,八卦的問了句:「怡景,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認識設計部的總監齊月兒。」

簫怡景愣了下,以為艾爾是怪自己上班期間跑出去喝下午茶的事情,主動認罪:「艾爾姐對不起啊,我只是和齊月兒出去喝杯咖啡,她說有事找我……」

「沒想到你真的認識她啊,」沒想到艾爾的重點根本不是出去喝咖啡,而是她認識齊月兒這件事,她拍了拍簫怡景的肩膀,欣慰道,「我就是問問,你不用緊張,齊總監人很好的,你認識她挺好的。」

簫怡景還沒懂她說這些話的含義,緊接著艾爾就來了小聲的一句:「是這樣的,我最近搬新家,家裡需要裝修,公司里的人都知道齊總監的室內設計很棒,所以想請她幫我家裡設計一下,但我跟她又不熟,你看這……」

簫怡景再次傻眼,原來艾爾神秘兮兮的就為了這事,她連忙擺手,「艾爾姐你誤會了,我跟齊總監其實不是特別熟,跟她是很久以前認識的朋友了,前幾天在公司遇到她,所以今天下午一起喝了下午茶。」

「以前認識的,那也很熟啊,不然怎麼會好到一起出去喝下午茶,」艾爾不以為然,她討好的看著簫怡景,「你就幫我帶句話就好,不會太麻煩你的,你看我要是主動去找她說這事,那多尷尬了。」

「可是……」

齊月兒如今跟她鬧得這麼僵,怎麼可能聽她的,哪怕是一件小事都很難開口。所以簫怡景想推掉這個麻煩,但艾爾看出了她的意圖,立馬用威脅的語氣道,「簫怡景同志,你今天是不是在上班時間擅自離開公司,你這樣的行為如果我報給人事部,你可是要……」

官大壓死人,簫怡景猶豫了一會,還是覺得接下來這個苦差:「行吧,我找個機會跟她說這件事可以吧?」

「這還差不多……」

當晚簫怡景回到家,打算跟沈晉海說搬出沈家的事,沒想到他今晚根本不回來,簫怡景在沙發上等得睡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也是如此,簫怡景給沈晉海打電話,發現根本打不通。

怎麼回事,是他知道這件事在躲自己,還是沈晉海出事了?

簫怡景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樣的事態發展也是沈晉海沒有想到的。

只是這一室的旖旎還沒有得到徹底的綻放,不到一會包廂的門就被人打開,緊接著傳來了齊月兒痛苦不已的嘶吼:「你們在做什麼!」

她看到這一幕時,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意,不管不顧的上前直接拉開了兩人。向來顧及形象的她此時也沒有半點形象可言了,已經沒有詞語可以形容她滿心的怒火。

只見她雙眸猩紅,怒不可遏的瘋狂低吼:「沈晉海我們還沒有解除婚約,你現在還是我的丈夫!」

她氣急不已的抓到沈晉海的胳膊,咄咄逼人的反覆低吼:「我從來沒有想到你會對我這麼絕情,簫怡景到底哪裡好?讓你寧可拋下我們所有的一切都要和她在一起?」

「是我的錯嗎?我什麼都沒有做!你憑什麼就這樣對我?」

她連番質問,情緒徹底失控的她又馬上將目光落到了簫怡景的身上,雖然簫怡景被她突如其來的尖叫嚇醒了幾分,但到底還是沒有多少意識,昏昏沉沉的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

齊月兒衝上前就狠狠拽過她的衣領,簫怡景整個身子幾乎被她連拖帶拽的從沙發上拽到身前。

「賤人!」

她說出了平生難得說出的髒話,頓時沈晉海還未來得及制止,她甩出大力將醉意熏熏的簫怡景推狠推出去。

本就四肢無力的簫怡景跟個紙片人一樣瞬間栽倒,並且撞著旁邊的階梯,在摔下去的那一刻腦袋重重的磕在了石凳上,頓時只聽到簫怡景悶哼一聲,瞬間鮮血橫流。

沈晉海心中一緊,立刻撥開齊月兒上前喊道:「簫怡景!簫怡景你醒醒!」

而齊月兒也沒有想到簫怡景竟然會撞在石凳上,當看到那些汩汩流出的鮮血時,她的理智立刻被拉回幾分,面露驚恐之色。

尤其是聽到沈晉海擔憂的呼喚,她更是生出一絲害怕來,一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攥成拳。

此時簫怡景已經徹底沒了意識,倒在血泊之中。

沈晉海狠狠瞪齊月兒一眼,沒有多餘的時間和她算賬,立刻叫來救援人員,將簫怡景第一時間送到醫院去。

北北的夏 簫怡景的腦袋上磕了一道大口子,這也導致她為何一直流血的原因。等救護人員趕到時,簫怡景整個面部都變得蒼白無比,因為失血過多徹底的休克過去。

接診的醫生見到這狀況,臉色不佳,迅速將她止血帶入了手術室里進行搶救。

而沈晉海則一路跟著進了醫院,相當焦急的在手術外候著。

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他一定不會放過齊月兒!

錯來的天生緣分( 他沒想到現在的齊月兒竟然變成了這副樣子,而簫怡景之所以會被牽連,很大一部分也是自己的原因所致。

於是她也免不了生出一絲愧疚。

齊月兒在簫怡景被帶入救護車的時候才徹底的緩過神來,滿腦子還是沈晉海離開時看自己那陰鷙的目光。

她一時心慌,緊張兮兮的跑出了會所。

當醫生從手術室中走出時,沈晉海立刻上前詢問情況,但醫生卻臉色不佳,摘下口罩口如實的說道:「簫小姐暫時是脫離了生命危險,但由於失血過多,傷勢較重,一時半會醒不來,只能留院觀察。」

聽到這話,沈晉海的目光驟然陰沉。

醫生又繼續補充了一句:「還有請沈先生做好心理準備,簫小姐也有可能很難清醒過來,就算清醒過來了,各方面也極有可能會受到重創的影響。」

沈晉海臉色微僵,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他萬萬沒有想到只是簡單的一個推攘,竟然令簫怡景受到這麼大的創傷。

當即他將簫怡景安排好后,便回了沈家。

此時齊月兒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害怕被沈晉海審問,於是第一時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郭春燕好給自己留條後路。

果不其然,晚上沈晉海便怒意盎然的回到沈家,凌厲的目光落在齊月兒身上,恍若一隻等待攻擊的野獸。

雙目猩紅,面容可懼。這還是齊月兒第一次見到沈晉海露出如此兇狠的目光,一時間心中無底,忐忑不安的打起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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