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氣的蘇醫生悠哉悠哉的邁著方步,手裡拎著那個佳士得拍賣行里最貴最古老的密碼箱,在一干小護士的星星眼中走到了病房門口,微微一笑。

2020 年 11 月 17 日

「行了,你們都休息吧,沒有要事不要打擾我。」

眾人應聲,立刻都散了去,還異常配合的將走廊上的燈都關掉了,蘇慕辰從懷裡摸出一塊薄荷糖咬著,推開了Vera的病房門。

他熄滅了房間里吊燈,一隻手在箱子里摸索起來。

黑暗中,手術刀鉗子那種機械的碰撞感無比強烈。

「誰……是誰……你想幹什麼……」

女人驚恐的叫著,本能的想要蜷縮身體,可身上那繃帶將她束縛的死死的,越是掙扎,就越是纏的越緊。

蘇慕辰冷笑著把玩著自己手裡的刀,一點點朝著床上的Vera靠近,伴隨著一聲慘叫。

他翻動了手腕。

不知是月明,還是刀面太過鋒利,竟在他的臉上映出了一道窄窄的光亮。

男人嘴角伴隨著詭異的微笑,宛如地獄的使者。

秦琛可以不計較這女人算計自己,可作為兄弟的卻是不能咽下這口氣。他們……

什麼時候讓一個女人怎麼欺騙過?

秦琛自是不知道蘇慕辰去幫自己出氣了,精密如機器的腦子,此刻像是電影卡帶一般,不停的播放著陸嬈嬈那張鮮活的臉。

尤其是女人在自己離開之前那溫柔的話語。

這一趟,其實真的不該來。

還收穫了這麼可笑的禮物,他拿起那份Vera的體檢報告,直接扔到前座的Ben身上。

Ben正跑神呢,下意識的翻開那文件一看,便愣在了原地。

這都是什麼事情嘛!

簡直是太喪心病狂了……

可是老大這光扔給自己也不說話是要鬧哪樣,是讓自己去查還是不去查?一直自譽為最了解秦琛的大助理表示自己很蒙。

眼見的馬上就要到老宅了,秦琛總算是捨得開口了:「把這個收起來,不要讓少奶奶看到。」

「啊?」

「影響心情。」秦琛彆扭著的說著,直接自己打開了車門,快速的朝著別墅走去。

一抬頭,便見二樓那屬於卧室的方向,柔和的燈光點綴在紗織的窗帘上,柔柔的,帶著一種朦朧美。

秦琛心中莫名的升起一抹暖意,腳步也忍不住快了幾分。

輕輕的推開門,有些彆扭的道:「我回來了。」

然而等待他的擁抱並未出現,卧室的主廳里空無一人,秦琛快速的推開卧室門一看,陸嬈嬈正趴在卧室的梳妝台前睡的正香。臉對著的方向,正是窗戶。

那裡,正好可以看到別墅的入口處。

她真的是在等我!

這種感覺……

秦琛不知道該用什麼詞才形容。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座鐘,已經是三點了,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自責……

自己竟然去了這麼久,也讓她等了這麼久。

他伸手出手,小心翼翼的將陸嬈嬈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莫名的被人翻動身體,女人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下翻了翻,兩隻手如同八爪魚一般纏繞上了秦琛的脖子。

真是睡覺不老實的傢伙。

這樣讓他怎麼能放心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

好在床的柔軟很快讓陸嬈嬈陷了進去,秦琛只是稍微用力,便將她纏在自己身上的四肢都拽了下去,並為她蓋好了杯子。

女人睡的很熟,一直都未從夢中醒來。

秦琛關掉了檯燈,打開了角落裡的夜燈,趁著幽暗的燈光洗了個澡,剛想躺下,自己那台專門針對於黑網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

看那閃光的頻率,是一條短訊。

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卻是讓秦琛此夜難眠。

「小六死了。」

秦琛捏著手機,卻是久久沒有回復。

腦海里像是過電影一般,那些過去的,陰暗的記憶像是潮水一般席捲而來。

當年他在黑網,曾經組成過七個人的暗殺小天組。

他的代號是王,也是小組的組長,蘇慕辰是軍師兼醫生,每個人擅長的都不一樣,這個小六,便是最擅長爆破的拆彈專家。

自從自己8年前從那裡退出之後,大家也都開始陸陸續續的退出了,畢竟那種提著腦袋的生活,太多血腥和讓人疲憊。

因為當年的仇家太多,怕被人報復,除了他和蘇慕辰這種本身明面上就有勢力的,其他幾個人都是隱在暗處的。甚至眾兄弟也都不聯繫一樣。

可沒想到……

那個平常最活潑,最活絡的小六,竟然死了。

而且發出信號的,正是自己安插在黑網的探子,心臟中植入過電子晶元,是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冰冷,從他的身上不斷的蔓延著。

那種肅殺的氣息,濃郁的戾氣讓連睡夢中的陸嬈嬈都變得有些不安穩。

那會看到Vera給自己帶綠帽子,秦琛也只是覺得有些煩便也就過去了,可此刻,他那黑色的眼眸里,濃郁的只剩下了冷漠和血腥。

他本身就是被人可以培養出的殺人機器,冷血,殘暴。

雖然這些年已經慢慢的改變了不少,可骨子裡卻還是充斥著那些暴虐,黑暗中,男人的手臂的青筋慢慢迭起。尤其是此刻秦琛剛從浴室出來,只是小腹之處圍了一條浴巾。

那流線型的肌肉,被襯托的越發性感了。

「阿琛……是你么……」

一聲迷離的輕吟,宛如一真清風,柔柔的掠過男人。

秦琛驀然回頭,滿帶著睡意的陸嬈嬈正坐在被窩裡望著自己。

皎潔的月光打在那純真的臉上,秦琛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是我……」

因為憤怒,因為克制,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嘶啞。

然而剛剛驚醒的女人並不知曉,獃獃的舉起手掌,輕輕的蓋在了那性感的胸肌上。 涼涼的小手,就那樣覆在了秦琛的胸膛上。

他沒穿衣服丫,怎麼身上會這麼的滾燙?難道是發燒了么?

她獃獃的腦補著,伸手拉了拉秦琛的肩膀,然而男人卻是紋絲不動,就那樣垂著眼眸直直的盯著她。

「難道是燒傻了?」陸嬈嬈忍不住嘀咕著。

又一次伸手拽了拽秦琛,氣鼓鼓的從被子里鑽了出來。

「哎呀,你怎麼了!二半夜不睡你坐著幹嘛?而且你身上好燙,是不是發燒了,要不我給你叫醫生吧?」 豪門絕寵:寶貝你不乖 困意一陣陣席捲著陸嬈嬈,可是感受著秦琛身上的滾燙。

陸嬈嬈還是強迫自己精神了幾分,十分「兇殘」的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覺著視線不是那麼模糊了,便伸手朝著一旁摸去,想要先把檯燈打開。

然而手指尖剛要碰到檯燈觸屏,一直大手有力的將她給拉入了懷中。那人嘶啞的聲音盤旋在她的耳邊:「不要開燈。」

若是平常,可能陸嬈嬈也不會掙扎,畢竟抱著抱著有時候也就習慣了。

可是如今,秦琛身上燙手,還那麼硬,迷迷糊糊的她就更不開心了。

秦琛眉頭緊鎖,理智和慾望在腦海里天人交戰。

宦女成妃 忘記有多久,他的情緒沒像現在這般的焦躁了。

那種充滿野性的力量,如同非洲叢林的野豹,已然到了蓄勢待發的階段。

秦琛伸手在陸嬈嬈的腦門上彈了一下,將少女嫩白的腦門敲出來了一個大包。

嬈嬈的困意,也隨著這一個大包的鼓起,而消失殆盡。

無比驚恐的盯著眼前的男人,這是要家暴的節奏么!那自己豈不是要死的很慘了?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怎麼可能是這一個大男人的對手?

可是……

秦琛平時雖然對自己有些霸道,可是卻是從未動手啊。

「那個……你不會是中毒了吧?」

陸嬈嬈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敢在動,她想起了秦琛握手都能把人家的手腕給捏個粉碎性骨折,那要是一會自己真的把他惹毛了,還能有個全屍在嗎?

雖然現在血液里的暴虐是消散了一些,可是慾望卻是起來了。

秦琛皺眉,低頭死死地盯著那彆扭的小女人,她的腦袋究竟在想些什麼,怎麼聽起來都是那麼的亂七八糟呢。

陸嬈嬈尖叫一聲,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秦琛愣住了……

不敢相信的看著忽然癱倒在自己懷裡的女人,連忙採取急救的方法,開始掐陸嬈嬈的穴位。

然而詭異是,女人的臉色和呼吸一切正常,可是卻是沒有醒來,看著那一動不動的陸嬈嬈。

秦琛最後一抹暴虐和狂暴也都消失了。

一邊飛快的套上衣服,一邊撥通了內線。

不到5分鐘,專業的醫療小組便走地下通道進到了秦琛的寨子里,看著自家老大那著急的模樣,Ben和Ken都是一臉的震驚。

要知道這隊醫療小組可是他們的秘密武器,是蘇慕辰專門訓練出來為了執行特殊任務準備的。就連老宅那邊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可沒想到,少爺竟然竟然為了少奶奶……

本來在他們心中,對陸嬈嬈就已經是很尊重了。

如今看著秦琛的姿態,兩人相視一眼,在心中已然打定了注意,看來,以後要對陸嬈嬈更重視一分才行啊。

很快,醫療小組就給了秦琛一個讓他哭笑不得答案。

那就是陸嬈嬈是被嚇暈了,然後心理作用本能的不願意醒過來。加上她本來就是孕婦,然後就會比較嗜睡,所以……

另外小組的負責人還特意囑咐了秦琛幾句,頭兩個月是關鍵期,一定不能行房事,不然會影響孩子……

秦琛點頭,讓他們又從密道里離開了。

折騰了一圈,轉眼間已經到了7點該上班的時間裡。

陸嬈嬈也被灌了一些湯湯水水,此刻又恢復了那恬靜的小臉,在夢中不知道碰上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嘴角一直都是微微上揚的,伴隨著陽光一般的溫暖的笑容,讓人捨不得挪開眼睛。

「少爺……早餐已經備好了。」

Ken緩步走到了秦琛身邊,小聲的說著。

秦琛收回了一直停在陸嬈嬈身上的眼神,低頭掃了一眼行程單,淡然道:「我今天不去了,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和我聯繫,你和Ben都去吧。」

「是,少爺。」

「還有,給少奶奶也弄個病假出來,至於怎麼做,你自己想吧。」

Ken額首,命人將早餐送到卧室之後便拉著Ben一起走了。

兩個基友在車上不住的討論著自家老大的八卦,直到進了公司停車場,才恢復了往日那慣有的狀態。

Ben直接將秦琛今天休假的公告掛在網上。

然後又低調的給陸嬈嬈做了一個病假處理。

辦公室的人雖然好奇陸嬈嬈為什麼會突然要休息,卻也沒人主動開口,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而已。

而公司的內網聊天平台上,那些普通的員工卻是已經炸了鍋。「天啊,總裁竟然又請假了!」

「是啊,上個月才休假了一次,這個月竟然又休假了!」

「哎哎,你們說,總裁會不會是去陪總裁夫人了,不是說要帶著夫人一起迎接法國那對夫婦嗎?」

「不知道哎,真羨慕那個女人,能睡到這麼優秀的男人。」

蘇小安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寫著第N加一次被打回來的方案,她很想將自己周圍那些八卦的同事都屏蔽掉。

可是她們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提到秦琛。

她猶豫了片刻,撥動了總裁辦的電話,想要找陸嬈嬈說道幾句。

然而得到的消息,卻是陸嬈嬈今天生病請假了,並未來上班。

蘇小安的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了。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把電話放下的,鬼使神差的就離開座位坐著電梯,朝著總裁辦走去。

老遠就看到了一個無比醒目的身影,手裡還捧著一大把的香檳玫瑰。

那俊朗的外面,渾身名牌加起來得上千萬的行頭,讓蘇小安已經暫時把陸嬈嬈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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