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嫣然心下一冷,還未來得及和秦琛敘舊,便就被忽然轉移目標的人撲了上來,手忙腳亂的和他們鬥成一團。

2020 年 11 月 17 日

秦琛聽到動靜回過頭,便看到她和那群人戰鬥在一起。

總覺得那道身影似有些熟悉,而且這功夫路數一看就是那種規規矩矩的世家不從歷練過個愣頭青。

看似有板有眼挺能唬人的,其實卻都是些花架子,根本就傷不到別人。秦琛甚至可以預見到她的失敗了。

只是秦琛自問自己不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人,尤其是在這個爾虞我詐處處危機的環境里。

見那些人都奔著南宮嫣然去了,他很輕易的就處理了包圍著自己的幾個黑衣人,轉身朝著叢林中閃去。

「秦琛!救我!」

南宮嫣然簡直要瘋了!

她雖然不認為自己的功夫是南宮家第一,可是對付這些來參加天選的人應該是沒問題的吖!

可沒想到,自己這還沒幫到秦琛呢,就被這幫人打的夠嗆。

有好幾次她露出的破綻都差點讓她命喪黃泉了。

眼瞅著秦琛竟然要走,她也顧不上高調登場來個什麼美女救英雄了,直接就喊了起來!

秦琛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他狐疑的回頭,對上了南宮嫣然那滿身焦急的眼睛。

「嫣然?」他不確定說道,並沒有貿然出手,手緊緊握著自己的武器,充滿了戒備。

「是我!你還記得我在你家最喜歡吃嬈嬈做的抹茶蛋糕了嗎!」南宮嫣然急急的說著,努力的想要朝著秦琛靠近。

可惜的是,出手的都是龍家的死士又怎麼會輕易罷休。

是的,這些都是龍衍的父親派來的人,專門針對秦琛而來。

畢竟20天他都沒死成,萬一要是走到最後,後果不堪設想…

南宮嫣然的話,終於是讓秦琛確定了她的身份。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招式看起來有些眼熟,可不就是那些花架子嗎,在大漠里,南宮嫣然也是使用過的。

這都過去好久了,還是絲毫未有長進啊!

秦琛暗自沉眉,直接加入了戰局了。

不多時就把這些黑人打傷了許多,但是自己也沒能避免的受傷了。

好在他體質特殊,只是一隻胳膊暫時不能動,他一把拽過南宮嫣然的長劍,又用手帕忽然捂住了南宮嫣然的口鼻。

這才揚起玉祁給他的第二個錦囊,裡面是一袋迷幻劑,效果很高,但是所剩不多了。

見人都倒得差不多了,秦琛立刻抗起南宮嫣然衝出包圍,一連奔跑了十幾里,才在一處隱蔽的河畔邊上停了下來。

南宮嫣然一直依偎在秦琛寬闊的胸膛前,尤其是在男人奔跑時,他的心跳是那樣有力,牽動著她的心。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陸嬈嬈在秦琛懷裡總是笑得那麼甜蜜,這男人簡直是太能給人安全感了。

確認了四周沒人追來,秦琛這才把南宮嫣然放了下來。

「嘶嘶!」他幾下扯掉了和碎麻布沒什麼區別的衣服,露出了寬闊的後背。

這些天在叢林中的暴晒,使得秦琛的皮膚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色,流線型的肌肉,透著結實性感。

南宮嫣然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一個男人,本就小羅亂撞的心此刻更是恨不得從嗓子眼蹦躂出來。

「你怎麼會來這裡?」秦琛簡單的就者冷水擦了擦身體。這才轉頭看向她。

不帶有絲毫情緒的眼眸,還是南宮嫣然第一次見。

有些陌生,比平日里要多了一分肅殺的氣質。

「我…我是來救你的。」南宮嫣然一把拽掉了自己臉上的面巾,露出清秀的臉龐,淡褐色的眼眸里縈繞著一層淺淡的霧氣,透著濃濃的關心。

「救我?」秦琛的表情並未有太多改變。

伸手舀了一壺水遞了過去。

南宮嫣然雙手環抱著水壺,感受著上面男人殘留的體溫,小聲道:「是啊,我母親當年也是參加過天選的,所以有一份這裡的地圖。而且我又是南宮家的繼承人,可以看到標號所代表的人名。」

「這才進來尋你,卻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秦琛,你沒事吧,我剛看你好像中了一匕首,都怪我不好,想來幫忙沒想到害的你為我受傷。不過我帶葯了,我幫你綁紮一下巴,這還在流血呢。」

南宮嫣然說著,就要伸手去拉秦琛那隻受傷的胳膊。

在她的概念里,這不過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沒想到的是秦琛竟然一甩手,把她推了出去。

「哎呀…」南宮嫣然重心不穩,腦袋直接撞擊在了樹榦上。

秦琛見狀,連忙去拉她,將她扶正後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好似她是什麼瘟疫一般。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習慣了自己來。」

秦琛說著,便一把從她手裡接過了繃帶和葯,轉身去了一邊的叢里。

他是背對著南宮嫣然做這一切的,也就恰好沒有看到身後女人那雙噴血的眼睛。

…….

收拾完畢,秦琛點了火堆,又從水裡抓了幾條魚烤了。

雖然沒有調料,不過這裡山清水秀,魚肉本身的肉質就十分鮮嫩。

聞著那誘人的香氣,南宮嫣然想要說髒的話也卡在了喉嚨里,大大方方的接過東西就吃了起來,自然的倒是讓秦琛意外。畢竟在沙漠里,這位大小姐可是沒少挑刺。

不過他也沒多想,總歸只是一個親戚罷了。

「秦琛,你真的不跟我走嗎?這天選最難的就是最後一關,你確定你能戰勝的了那個幻境嗎?」

兩人面對面坐在火邊,跳躍的火苗頑皮的在秦琛臉上蹦躂著,火光淼淼,像是在竭力融化男人臉上的冰霜一般。

南宮嫣然沒想到秦琛下午竟然那般決絕的拒絕了自己,她真的不明白,難道所謂的愛情真的比命還重要?

就像她這次進來,看似是危險無比。

可實則她身上還帶著一枚信號,只要她手指一動,信號發出去了,那麼自會有人來救她,根本就不存在會危機性命。

然而面前的這個男人,什麼保命的底牌都沒有,竟然還要去闖最後一關,那可是老祖宗留下的陣法,越是意志力越堅強的人,就越容易在那裡迷失自己。

「嫣然。」

秦琛驟然抬起眼眸,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誠懇說道:「我很感謝你不顧自己安慰跑到這禁地裡面來救我,城如你所說,我也許並走不到最後,也許下一次就不會這麼容易的躲過暗殺了。可你讓我現在跟你退出,那我如何面對嬈嬈,面對玉先生呢?」

「我的妻子在苦苦等待著她的丈夫,我的孩子也不能沒有爸爸。我走了,是,命保住了,可我也會失去他們不是嗎?」

到底是救過嬈嬈,這次又特意來救自己。

秦琛的說著說著,語氣和緩了許多。

可南宮嫣然並不能理解,她立刻著急的搖了搖頭,咬著唇道:「可是秦琛,你要知道,你和嬈嬈是不可能的啊,她已經入了玉家的祠堂,現在改名叫玉嬈嬈了。而且龍家的少主也是對她勢在必得的,你這又是何苦。而且…天下的女人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你難道就…」

「不必說了!」秦琛厲聲打斷了她!

雙目里透著冷意,瞬間覆蓋了南宮嫣然的周圍。

黑色的眼眸慢慢有著變紅的趨勢,看得南宮嫣然直接就傻掉了。

哆嗦著的嘴唇,還想要再度開口,秦琛卻忽然伸手將她的寶劍丟在了她面前。

「天下女人是很多,但是我秦琛心小,只裝的下她一個。哪怕就如同你所說,她真的不和我在一起了,去嫁了龍衍。但是在我心裡,也只有這一位秦太太。你不必再勸,你的好意我也心領了。」

秦琛說完,直接從地上了站起身來,沒有絲毫猶豫的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熊皮,放在南宮嫣然腳邊。

「山上冷,你晚上蓋著些,明天一早我送你出去。至於我,還是要繼續這次選拔的。」

「秦琛!你是不是瘋了!」南宮嫣然氣極反笑。

奈何對面的男人頭也沒回,便一閃身上了樹,地上的火也被他弄滅了。

南宮嫣然氣鼓鼓的抱著腳坐在地上,一言不發的望著樹上那道聲影。

熊皮是剛剛用火烤過的,透著暖意。然而南宮嫣然卻被秦琛那冰冷的話語和態度傷的不輕。心裡冷的不行。

自己都做到這般了,可男人竟然還不領情。

憎恨陸嬈嬈的同時,忽然又無比的嫉妒。

不,這樣的男人,註定是自己才能擁有的,秦琛現在越是得到,她心中的這種執念也就越深。

而且,她還在玉家埋了一個王牌炸彈呢。

等到時機合適,不怕嬈嬈還能好過。

她母親曾今給她講過,男人都是十分看重家族傳承的,現在秦琛對那個小賤人那麼在乎,說不定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孩子。

可若是這孩子沒了,那他還會這般在乎嗎?

人心啊,從來都是最說不準的東西。

想到這裡,南宮嫣然的心情好了許多,抱著帶有男人氣味的熊皮睡的異常香甜。

殊不知在龍家,有個人也失眠了。

…….

龍家族長龍正飛在得知自己派去的第二組人也被殺掉之後,心情變得十分複雜。

第一次那隊人被幹掉,他一定都不稀奇,畢竟只是龍家最低級別的死士。可今天,象徵著第二隊的那些編號,也從顯示器上面消失了,讓他如何不驚訝!

難道真的要啟動他的最終方案嗎?

他有些猶豫了,那樣倒是可以在最後一關穩穩的幹掉秦琛,可是自己這麼一做,也許也就會暴露出他們龍家在天選里是作弊的,而且還會損失一個這次派進去的天才。

這要如何是好?

他一時間有些拿不準主意了。 嬈嬈對天選裡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每日醒了便吃,吃了沒多久就又睡過去了。

用鐵牛的話來講,他覺得現在照顧嬈嬈就像是在投喂小豬仔一般,氣得嬈嬈拿書砸他,可妹妹這手抬高了一半,都會覺得無比費時費力。

玉祁看在眼裡,著急在心裡,卻又無可奈何。

……

秦琛一大早就小心翼翼的護在南宮嫣然身後,只等著把她送出去好上路。

只是他也不知道真正的路線是什麼,只得南宮嫣然怎麼走,他就跟著。

兩人一前一後穿梭在叢林里,順手還斬殺了幾個不開眼的。

南宮嫣然低頭瞅著自己的腕錶,小小儀器上顯示的剩餘存活數字只只剩下30了,如今距離天選結束只有不到一周了,秦琛獲勝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只是她又無比的糾結,若是秦琛真的通過了,那自己還有什麼希望可言?

讓她去祝福他們,絕對不可能!

想到這裡,南宮嫣然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朝著和出口相反的方向走去,她母親留下的地圖上有一個極其兇險的地方,那裡有著一頭生活了數百年的巨蟒,不知道是什麼時期的留下的物種。

據說一個腦袋就頂成年男人身體高度。

只是長年都在沉睡之中,而且還被陣法給關注了。

南宮嫣然自問自己雖然武功拿不出手,但是輕功卻是一流的,她已經盤算好了,先把秦琛引入到那個危險圈裡,然後讓秦琛看一眼出去的路有多危險,自己一個人根本就出不去,然後順便留下來。

只是…

她低估了秦琛的智商,也高估了她母親的記憶力。

還未走到那片土地上,二人已經遇到了不少的機關暗箭。若不是秦琛一直在戒備,他們不知道要受多少次傷了。

看著女人原本飄飄然的身姿變的步履蹣跚,秦琛眼底閃過一抹複雜,在躲過又一陣劍雨之後,他拽著南宮嫣然爬上了一顆老樹。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泥濘的沼澤地。

冷聲問道:「嫣然,你確定這裡是出口嗎?」

南宮嫣然垂著頭,恰好掩飾住了她眼底那抹慌亂,隨即瘋狂的點著腦袋。

「確定,這進口和出口是兩個方向。我很確定就是這裡,就是不知道這些年沒來,是不是地形變化了,還是我母親沒有記清楚。」

「地形沒有變,這裡沼澤地形成也不是一兩天了。」秦琛沉穩的說道,隨手在一旁的樹榦上掰了一截粗壯的樹枝狠狠的砸向地面。

樹枝落在地上彈了彈,正當南宮嫣然準備放鬆時,那平靜的地面忽然翻滾起來,冒起了一個個骨碌碌的泡泡,像是煮沸了的巧克力熔漿,那根樹枝只是在頃刻間就被吞噬了的一乾二淨。

一股刺鼻的香氣從冒著泡泡的泥潭中涌了出來。

「不好,這東西有毒!」

秦琛皺眉,不由分說便將南宮嫣然拽了起來,一路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狂奔起來。

似乎是知曉了他們活動軌跡一般,沼澤中的泡泡也一路跟隨著他們,秦琛將秦琛玉祁留下的最後一個錦囊拆開。

裡面果不其然有著一個防毒的口罩。

要不怎麼說玉祁是這一代所有家族的里的神運算元呢,他是將秦琛所能遇到的危險,都算上了。

可是他思慮再周祥,卻是也沒想到南宮嫣然會忽然冒出來。

還如此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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