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來,你這傢伙,你就不知道白瓶就漲價了,真傢伙不好買。非要把我壓箱底貨折騰完?」

2020 年 11 月 17 日

「喝就喝痛快。」

廖得來沒有辦法,從裡間的床底下又扣出來一瓶。打開,對著賀豐收說:「咱弟兄兩個干一個,老來太賴,想裝醉不請客,不讓他喝了。」廖得來說著,把酒瓶對著茶碗,「咚咚」的倒了兩碗。「呱嗒」一碰,說:「紅溝的年輕人我就服你,哥哥給你喝一個。」說了,一飲而盡。

無奈,賀豐收喝了。

飯畢,老廖領著幾個人到桑拿部洗澡,來丑推說喝多了,想溜,被老廖一把抓住,說:「你想跑,不可能。一會兒你安排好結了賬再走。」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到桑拿部,脫光跳進去,一個個像褪光了毛的豬,賀豐收躺在角落裡,閉目養神。忽然水花濺起,賀豐收睜開眼睛一看,是兩個小伙攙扶著一個老者進來,老者銀須飄然,身上雖然有了雞皮,但是難以掩飾結實的肌肉。兩個小伙一個背上紋青龍,一個紋白虎,看兩人都不是善茬。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賀豐收不在意,繼續閉目養神。

忽然覺得池子里水越來越熱。老廖對著外面叫到:「你們是褪豬毛的,放這麼熱的水?」

一個小夥子跑進來說:「廖總,沒有加熱水啊!你看看,水管子根本就沒有流水。」

「咋會這麼熱,你跳進來試一試?」

小夥子沒有跳進來,伸手往池子里摸摸,趕緊把手縮了回去,嘴裡咕噥著:「沒有放水啊,水咋就這麼熱?我去看看,讓放涼水。」

「算了算了,上去按摩去。」米老闆說。

「走,走,老弟走。」米老闆叫賀豐收。

「你們先上去,我馬上就好。」

幾個人走了。池子里就剩賀豐收和那三個人。賀豐收仔細的看了水管,真的沒有加水。池子里的水怎麼忽然就熱了?看那三人,一定是練家子,莫非他們是故意趕幾個人走的。賀豐收運氣,把毛孔收縮,身子舒服了一下。

池子里的兩個年輕人看賀豐收沒有要走的意思,忽然間在水裡動作起來,水面上有「咕嘟咕嘟」的聲響。水快要開了。賀豐收臉上的汗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身子像烤熟的乳豬,但是他沒有動,你們能夠受得了,我就不相信我受不了?

老者往這邊看了看,嘴角翕動著一絲獰笑,忽然兩手一揮,兩個小夥子身上的青龍白虎活了,張著血盆大口往賀豐收這邊撲過來,賀豐收驚駭,「哇」的一聲從池子里跳出來,再看池子里,什麼都沒有,一絲氤氳在飄蕩。賀豐收晃晃腦袋,揉揉眼睛,還是沒有。

渾身無力的走出來,來到更衣室,問服務員:「剛才有沒有過來一個老頭和兩個年輕人?年輕人身上有紋身。」

服務員莫名其妙說:「剛才就廖總你們幾個洗澡,沒有其他人了,廖總他們在上面等你,你上去吧!」

穿上衣服,賀豐收沒有去按摩房,失魂落魄的從大富豪酒店出來,攔住一輛計程車,直接回好時代,鑽進自己的房間里睡覺去了。

迷迷糊糊睡了,夢中被青龍和白虎驚醒,兩個怪獸還是張牙舞爪的撲向自己。渾身出了一身冷汗,莫非廖得來的酒里有什麼東西,摻入了迷幻的藥物,以至於自己出現了幻覺?看看時間,離青雲大師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就起床,洗洗臉,感覺好一點。

上樓,按照約定的信號,顯示三下,再敲三下。門忽然的開了,裡面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端坐,正在描眉塗口紅。

「我昨天說的忌諱你忘記了?」蒼老的聲音說。

「沒。,沒有忘記啊?」賀豐收搞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誰。難道是青雲的師父來了?

「胡說,你個小兔崽子,看來我的眼睛出了問題,沒有看出來你也是一個紈絝。」白髮老人說。 晚上,張有德吃罷飯,他背著手在街上散步,他從村東頭背著手往村西頭走,路過錢石頭家的時候,看見錢石頭家廚房的煙筒還在冒煙,心想,這錢石頭一家才從菜地里回來,可能錢石頭娘翠芳正在做飯。這樣想著,就走了進去,到了錢石頭的院子里。

院子空空的,沒有人。張有德小聲喊道:「翠芳,翠芳,你在家嗎?」

「在家,誰啊?」翠芳從廚房裡拿著一個碗出來了,好像做好飯正在盛飯。

「我,張有德啊,咋,翠芳你這是剛回來啊?」張有德邊往院里進邊道。

「嗯,剛從大棚地里回來,你有啥事啊?」翠芳站在廚房門口一臉茫然地看著張有德。

「嗯,有事兒啊,我想問問你們的那果園正招工人?」張有的呵呵地笑著道。

「對啊,是在招工人啊,那不是在有福家招嗎?」翠芳莫名地問。

「是啊,我知道是在有福家招工人,我是想問問那富貴家的為啥也去報了名啊?那他男人不是在外邊打工嗎?」

翠芳聽得一臉霧水的,道:「你問這是啥意思?我這一天在地里忙,我哪知道都是誰報名了啊?」又道,「你既然知道富貴家的報了名,你去問問富貴媳婦不就知道了?」

「還有,那婦女會張主任咋也替他小叔子報了名,他不是也在外邊打工的嗎?」張有徳又問。

「看你問的這是啥啊?這報名誰願意報誰報,我們又不管,再說了,人家誰家裡是啥原因我哪裡知道啊?真是的!」說著,就回廚房盛飯去了。

張有德鬧了個沒趣,他木木地在院里站著,翠芳盛了飯,放到當院吃飯的小桌上,朝屋裡喊著:「石頭,吃飯了!」

石頭應聲從屋裡出來了,看見張有德在院里站著,道:「張村長,你剛才問的話我娘不都跟你說了嗎?你咋還不走!」

張有德聽錢石頭這麼說,臉一拉道:「錢石頭,你咋這樣說話啊?我跟你娘有話還沒說完的,你插什麼嘴!」

錢石頭道:「好,你說,你說。」說著,自己就坐在小飯桌前去吃飯了。

張有德覺得錢石頭很沒禮貌,就道:「翠芳,翠芳啊,你看看你這兒子,日娘的一點禮貌都不懂,你看他跟我說話跟吃了槍葯似的,多衝!」

翠芳道:「我兒子石頭他說的可是實話,你剛才問的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誰報名不報名,誰為啥要報名,這些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想弄清楚,你可以去問他本人啊!」又道,「再說了,那婦女主任給她小叔子報名,那人家願意報,這你也管不著!」

張有德看著翠芳道:「翠芳啊,你男人不在的時候,村裡可對你們家不薄呀,想著法的去照顧,可你看現在,你這是啥態度啊,我跟你們家連說話都不能了,你們一個個比吃了槍葯還厲害!」

翠芳笑笑道:「張村長,按說你是村長,咋這麼不懂事理啊,張主任是你們村委會的人,她為啥要報名你去問她啊,我哪知道啊!」又有些生氣地道,「你今天這是咋了,還叫我們吃飯不叫了,嗯?」

張有德呵呵地笑笑,道:「好,你們吃飯,吃飯,我不問了,我走,我走好不好!」出了門又狠狠地扔下一句:「日娘的,你個鱉孫咱走著瞧!」

張有德氣哼哼地從錢石頭家出來后,他一肚子氣沒法出,抬腿照著錢石頭家的院牆就是一腳,由於他踹得很,那腳踹到牆上,差一點把他反彈到地上。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村子里一片黑乎乎的,只能借著微弱的星光,勉強地看見腳下的路。

張有德背著手,他邁著四方步,一搖一晃地走著,他想,這鱉孫錢石頭乾的事兒越來越大了,假如他再弄大點兒,弄出什麼動靜來,驚動了鎮和縣裡的領導,那他錢石頭不就更厲害嗎?到那時,自己這村長的位置就想保也保不住了啊!

張有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自語道:「日娘的,這鱉孫孩子還真能幹!」他這樣想著,就來到了富貴家。他像個賊似的左右看看,覺得沒人,就輕輕地敲了敲富貴家的門。

他在外邊敲了幾下,裡邊沒人應,他又使勁地敲了兩下,裡邊還是沒人應,他罵道:「日娘的,忘恩負義的東西,老子幫你多少忙,現在不叫老子碰了不說,連門都不開了!」

當他又要敲門的時候,門裡邊說話了:「誰啊?」

「我,張有的,開門啊!」

「我們娘倆都睡了,有啥事兒明天再說吧。」

「嗨,富貴家的,你開開門,我說兩句話就走,你看看你,總不能叫我在這大街上說話吧!」

「張村長,你看,我們都睡下了,有啥事明天再說吧。」

張有德沒辦法,道:「那算了吧,問你個事兒連門都不開,真是!」說完,背著手走了。

張有德沒有進了富貴媳婦院,他在回家的路上,覺得自己在牛背村的勢力越來越小,權力也越來越小,幾乎沒有人搭理他,他覺得自己的勢力怎麼成了這個樣子?還村長呢,再這樣下去,自己在村子里一點威望都沒有了。

第二天,村裡人大部分都知道錢石頭家的果園在招工,一大早就有好多人擠在了張有福的家門前排隊,桂花起來后,她又坐了一壺水,放到了八仙桌上,才要出去開門,一看來了好多人堵在了大門口,就道:「喲,你們這都是來報名的?快進來,快進來!」

大家一下子湧進了有福的院子,在八仙桌前邊排起了隊來。

張有福看到村裡一下來了這麼多人,有些驚訝地道:「父老爺們,大娘嬸子們,我也不知道,你們來了這麼多人在排隊,我可先跟你們說啊,咱都是鄉里鄉親的,都不是外人。咱果園呢,目前只能招七個工人,而且昨天已經招了三個了,還有四個指標,可能滿足不了大家的要求,這樣吧,咱今天就按先來後到,先來的咱就報上,報夠了就不報了,以後再等機會啊,以後肯定咱還得用人,到時候緊著你們報,好不好啊?」

排在後邊的人道:「有福啊,你看看,咱村裡咋就招這幾個人哪,我們知道的太晚了,要是早知道,我們昨天就來了,嗨!」

張有福道:「沒辦法,你們看,今天這樣了,咱以後還有機會,我告訴你們說,錢石頭董事長在咱村幹得越來越大,肯定有機會,大家就耐心地等吧。」

他這一說,大家覺得還有四個人的招工指標,排在第四位以後的,就都很直覺地走了。

站在第一位的是張亞吧,是啞巴他娘領著來的,張啞巴今年三十歲,從小沒了父親,跟著老娘過日子。由於是個啞巴,在外邊打工沒人用,一是他不會說話,屬於殘疾人,用人單位不敢用;二是村裡人也沒人敢帶著他出去,三十多歲了還在家待著,地里也沒有多少活兒,日子過得很清苦。

啞巴娘喊著有福道:「有福啊,外邊人不敢用咱啞巴,你用吧,你看都這麼大的人了,不能老是在家裡坐著。」又道,「有福啊,嬸求你了,給啞巴一個活干吧!」

有福道:「好,外邊沒人用啞巴哥,我用,我回頭跟石頭說說,叫啞巴下一星期來上班吧!」

啞巴娘一聽有福答應啞巴上班了,高興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哭著道:「有福啊,我可咋謝你啊?」

有福笑笑道:「嬸,你可不用謝我啊,要謝就謝石頭吧,咱村的這果園是人家石頭建的。」

啞巴娘道:「嗯,看石頭小小的年級,真能幹,給咱村辦的這好事兒!我得叫啞巴好好跟著你們干!」

這四個,除了啞巴外,還有三個人,一個是張有方,二十歲;一個是牛強強,二十三,一個是孫磊磊十九歲。都是村裡的年輕人,他們幾個家裡的條件都不好,出去到工地上干,又沒有人介紹,只好在縣城或附近幹些零工,臨時干點鐘點活兒,掙些零花錢。

這三個人報了名,一個個跟考上了大學似的,高興得說說笑笑地走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有德聽說去張有福家報名的人不少,因為這次招工名額有限,很多人都沒有報上名。

張有德想起了富貴媳婦,他就有些納悶,他覺得,人家報名吧是沒有工作,想找個活干,你富貴有活干,而且還是我給他找的,你富貴媳婦還去報名,你這是發得什麼瘋!不行,我得去問問他。

想到此,張有德吃罷飯就去了富貴家,到了富貴家,富貴家沒有關門,張有德就直接進到了院子里,看見富貴媳婦正在喂孩子吃飯,就道:「富貴媳婦,我來問問你,聽說你也報名了,是給你家富貴報的,我就不明白了,我費那麼大勁兒,又託人情又找關係的,你咋說不幹就不幹了,嗯?」 賀豐收想,你是誰呀?在這裡呵斥我。就說道:「你是青雲先生?」

「今天這個房間就沒有打開過?你說我是誰?」

「我怎麼相信你呢?」

「信不信由你,你的老闆已經交代了,這件事的處理就交給你了,要是有了差池,會找你算賬的。」老女人說。

「我的老闆沒有給我交代過。」賀豐收說。

「你是不是反悔了,不想和我一起完成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那要看是什麼事情?」

「咱們馬上就走,去大富豪去。大富豪的樓頂上有一個鎮物,咱們必須給取下來。」老女人說。

「要我具體幹什麼?」

「你聽我安排就是。」

「你是來掙錢的,我算什麼?是你的同黨,還是代表郝蔓,就給你引路?要是我有三長兩短,或者發生意外,死了,誰來負責賠償?」賀豐收不客氣的說。

「你小子給我討價還價了,告訴你,你今天中午飲酒了,沒有聽我的話,你身上現在帶著煞氣,會出現幻覺,你要把老母豬當做美女還可以,要是在大街上把飛馳過來的汽車當做飛撲過來的美女就麻煩了,鑽進你懷裡的不是溫柔的軀體,而是高速旋轉的車輪子。」

賀豐收心裡一驚,今天下午在澡堂子的怪事,賀豐收懷疑是服務員說謊話,看來自己真的有幻覺了。就說道「我聽你的。」

「聽我的咱們就走。」

「要不要給郝蔓說一聲?」賀豐收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如果有了意外,他才不願意承擔。

「好吧,你給她說,咱們現在出去,讓她在大門口的黑暗處等著我們。」老女人說。

給郝蔓打了電話。然後下樓,老女人頭上圍著紗巾,看不清面目,不過背影是一個窈窕淑女。

到了門口,上了郝蔓的車,「開到地陷的地方。」

到了東街,來到一片瓦礫中間,背後是地陷的大坑。老女人指著大富豪的樓頂說:「你們看。」

「什麼都沒有啊?」郝蔓說。

「不要急,慢慢的看。」

賀豐收屏住呼吸,往樓頂上張望。黑黢黢的樓頂忽然有了光亮,光亮幽蘭,像是地獄里冷颼颼的光,然後光束開始旋轉,像黑洞一樣要把他的目光吸進去。賀豐收趕緊閉上眼睛,揉揉眼睛,才模糊的看清楚面前的兩個人。

「郝總,你看見了沒有?」老女人說。

「看見了,眼睛難受。」

「看見就好,不要再看了。我本來沒有想讓你們看,普通人的眼不能直視那東西,這小子非要讓郝總來看看,怕我是一個騙子。郝總,明天你不要出門,不要見太陽,觀察幾天再說,要是不聽話,眼睛會瞎的。這個小子的眼睛練過,倒是沒有大礙。郝總,你回去吧,我和賀豐收這小子去大富豪酒店去。」

郝蔓聽了心裡惶惶,說道:「大師謹慎行事。賀豐收,你一切行動聽指揮。」

「好。」

郝蔓開車走了。賀豐收兩人來到大富豪酒店,坐電梯直接上了頂層。上了幾個台階,前面是一道鐵門,鐵門緊鎖。賀豐收跟在青雲的後面,看她怎樣處置。

青雲過去,在門鎖上摸索一陣,鐵門呼啦開了。一股冷風吹來,兩人貓腰上去,樓頂上黑乎乎的,一個銅盤一樣的東西懸在半空,正面正對著東街拆遷過的地方,想必剛才在地陷的地方看到的就是這個銅盤一樣的東西。

賀豐收暗笑,什麼玩意,小孩過家家一樣的小把戲,把郝蔓折騰的魂不守舍,去掉不就行了?

「你不要動。」青雲輕聲說。

賀豐收本來就不想動,就等著看戲。

青雲的身子飄飄忽忽的過去,在銅盤的下面蹲下,觀察一陣,試著伸手去取銅盤。忽然的一道電光,伴著「吱吱」的聲響,像是那裡漏電了。這時候,半空中悠悠的晃動起來兩個綠瑩瑩球球,球球滾動一番,忽然展開,卻是一龍一虎,龍虎盤旋,向青雲撲過來。

青雲後退幾步,「嘩」的從身上拔出桃木劍,和龍虎搏殺起來。青雲身手矯健,輾轉騰挪,一龍一虎前後夾擊,青雲漸漸不支,往賀豐收這邊退來。

要是以前,賀豐收會嚇得要尿,現在覺得可笑。青雲已經退到門口,馬上就要被趕下樓頂。賀豐收摸索著腳下有半塊裝修后剩下的地磚,慌忙舉起,遮在青雲的頭頂,一龍一虎竟然不見了,這不是有人用電光做的影像嗎?還煞有介事的打打殺殺,騙誰那?

正得意之間,忽然背後挨了一腳,猝不及防,賀豐收一下子翻滾過去,慌忙站起來,見面前多了兩個黑乎乎的影子,是兩個人。兩人圍著青雲就施展拳腳,趁此機會,賀豐收跳到銅盤的地方,伸手就去取。

「你不要動。」青雲說著,一溜地躺滾過來,把賀豐收拉到身後。

面前的兩人緊追過來,青雲漸漸招架不住。不和你們捉迷藏了,賀豐收一把拉開青雲,看準面前的一個黑影,跳將起來,一個飛膝,膝蓋結結實實的頂在那傢伙的臉上,黑影踉踉蹌蹌的後退,賀豐收追上,準備結果了這個傢伙。後面的黑影跟過來,從背後要對賀豐收襲擊,賀豐收忽然的下蹲低掃,這傢伙嘴啃泥摔倒。

兩個傢伙倒地,賀豐收不敢貿然上前,萬一被他們抱住了腳,地面上不佔優勢。

青雲趁此機會,用劍挑落銅盤,抱起來就跑。兩個黑影從地上彈起,要抓青雲,賀豐收幾個劈掛腿,兩個傢伙再也起不來了。

這時候,聽見樓下有咚咚的腳步聲。賀豐收一把抓過青雲,伸手就往她懷裡摸。「把那個銅盤給我,你趕緊下去。」

「不要。」青雲說了,把懷裡的銅盤奮力扔下樓去,銅盤晃晃悠悠的下落,像傳說中的飛碟一樣,直接向地陷的地方飛去。還沒有看到銅盤落下,感覺頭頂有動靜。賀豐收抱住青雲就滾到一旁。身後一片地磚「啪」的落在地上,粉碎。

身下分明是軟綿綿的嬌、軀,賀豐收只當不知,伸手繼續往懷裡摸。「盤子呢?咋不見了?」手裡多了一團柔軟堅挺的東西,賀豐收只覺得地血脈上沖······ 張有德的鴨廠很不樂觀,鴨子賣不出去,即便是賣出去價錢也不高,可以說他的鴨廠是賠錢的。但即便是賠錢,張有德也得干,因為這畢竟是村裡的一個企業,張有德還要考它揚名呢!

鴨廠的經營不善,很大原因取決於鴨廠廠長王玉峰。這個王玉峰,他壓根就不是個幹事兒的人,他骨子裡就是一個混吃混喝,一見女人就沒命的人。

他在廠里干,從來沒有把心思放到鴨子的管理和銷售上,廠里沒事還好說,他就整天圍著張有德小姨子苗小娥轉,唧唧唧、咯咯咯地跟苗小娥開玩笑,他的一雙女人般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苗小娥的臉,盯著苗小娥的胸,盯著苗小娥的屁股,用公鴨般的嗓子,誇著、逗著苗小娥笑。

張有德見王玉峰跟苗小娥在一次好幾次了,他覺得,那苗小娥彷彿也離不開他,他們倆個究竟要幹啥啊?苗小娥是自己的小姨子,她怎麼樣自不必說,因為她是個女的。可你王玉峰,一個堂堂的鴨廠廠長,難道你不懂得厲害嗎?你竟敢公然地泡我村長的小姨子!

張有德對王玉峰的管理,早已失去了希望,他沒事就是這樣,圍著女人轉,圍著自己的小姨子嘻嘻嘻、哈哈哈地逗。可一遇到問題,他就束手無策,他就會來找我,把問題往我這裡一扔,就不管了。他就是這樣當廠長的,你說說,這樣的廠長我需要嗎?我叫你當廠長,難道是給你開著支,讓你當著官,啥也不幹來泡我的小姨子么?你個混蛋,要不是你老婆孫惠英,我早叫你走路了!

張有德越想越氣,可他一想起王玉峰老婆孫惠英,他就又笑了,他老婆孫惠英可是真美啊,自己是真的從內心裡喜歡她啊!你說說,她那麼好,咋就嫁給個王玉峰啊?嫁給那個公鴨嗓,啥也不會幹只會玩弄女性的王玉峰啊!

為了小姨子苗小娥,張有德跟她談了好幾次,他跟苗小娥道:「王玉峰對你沒懷好意,他跟你接觸,他是想泡你啊!」

可苗小娥好不在意,她咯咯咯地笑著道:「姐夫,你是不是吃醋啊?王玉峰跟我可是正常的工作關係啊?我們就是接觸,也是正常的工作往來,你就少操點心吧!」

張有德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小娥,我是你姐夫,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可要好好地想想,今後在廠里要多加註意啊!」

張有德小姨子苗小娥,還是咯咯咯地笑著道:「姐夫,我姐沒在家,你關心好你自己就行了!」說罷,很不以為然地笑著走了。

張有德看著如花似玉的小姨子,自語道:「傻妮子,看來被王玉峰那貨迷得不清啊,當初我真後悔叫你來鴨廠!」

張有德覺得心裡不舒服,儘管如此,這對張有德還不算啥,當前,他心裡最堵得慌的是錢石頭,是錢石頭那賣得正好的大棚菜。你看看,日娘的,每天都有那麼多菜販去他大棚菜地里批菜,那菜還佔領了大部分的超市,真是太氣人了,他一個毛孩子咋就經營的那麼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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