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正道:「自然是通過寫作左胸口的名字。」風清正說道這裡恍然大悟:「如果真的不是這些教徒的孩子,帶上面具他們就認不出了。帶上面具就是讓這些教徒誤以為是自己的孩子。可如果不是教徒自己的孩子,而是失蹤的那些孩子,教徒的孩子去哪了?」

2020 年 11 月 16 日

古力道:「這個我也在一直調查。」

雲中飛道:「就算能夠說明這些孩子不是教徒的孩子,怎麼就能確定這些孩子是偷來的那些孩子呢?要知道失蹤的孩子也都不是善茬,在家裡嬌生慣養怎麼可能這麼聽話?」

古力道:「這又回到了第三個問題上,即便不是偷來的那些孩子,也不可能都這麼聽話,唯一的解釋是這些孩子被用了秘法,你們應該看到了裡面氤氳的白霧,想必就是白霧的作用。」

韻霓裳聽的有些不耐煩:「古力你就別繞彎子了,你是怎麼確認這些孩子就是失蹤的孩子的?」

古力道:「其實這裡面也不全是失蹤的孩子,有一少部分是教徒的孩子。我之所以能夠確認這些就是失蹤的孩子,因為裡面有我的孩子!」

韻霓裳:「啊?你的孩子….」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古力什麼時候有自己的孩子了? 古力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團寵小可愛成了滿級大佬 原來在渤海國開始跟蹤那個矮個男子和那名女子,怕跟的太近被對方發現,那樣就會前功盡棄。於是狐女給出了個主意,利用賊偷方便的道理,給對方設了個套。

各國通令已經下發,這夥人再想偷孩子幾乎沒什麼機會了。而古力和狐女扮作一對夫妻,鴿子在水靈兒的包裹下化成了一個一歲上下的男孩。兩人故意將孩子單獨留在了茶樓獨自上路,給一男一女二人留下偷孩子的機會。當然二人也不傻,怕是個圈套,矮個男子將孩子偷走後,女子留下來暗中觀察,見孩子的父母焦急萬分,追著去尋找,確認並無陰謀后,才帶著孩子離開。

吞雲欒雀化成的小鳥始終跟著二人,而古力則遠遠的跟在後面。自始至終那一男一女二人也沒有發現被人跟蹤,包括進入眾星之城后,防止此二人被跟蹤的同夥也沒發現出端倪。雲中飛一行人的跟蹤就是被進城后的同夥發現的,所以突然斷了線索,追蹤的人消失了。而古力追蹤的二人見無人追蹤,徑直進了巫玄大樓,當時落在大樓之上的小鳥就是吞雲欒雀,所以古力才確認這夥人與巫玄教有聯繫。

而後古力打入了巫玄教內部,見到了那近萬名孩子,只是當時裡面並沒有鴿子和水靈幻化的孩子,但渾老的話讓自己產生了懷疑。渾老清楚的說過,自己的孫兒原本不適合修鍊,可進去沒多久就已經能夠修鍊了,而且還修鍊的不錯。近萬名孩子都是教徒的子弟,不可能都各個百里挑一,只能說明孩子被換掉了,渾老的孩子就是其中被換掉的一個。而這只是古力的猜測,鴿子不出現就無法下定論。

後來鴿子終於出現在了這群孩子當中,古力再次進入巫玄教大樓的時候,那個看了自己一眼的面具孩子就是鴿子給古力的暗號。古力終於能夠確認這群丟失的孩子應該都在這萬人之中,只是為什麼要偷這麼多孩子,最終目的是什麼還不知道,需要進一步調查。孩子目前都很安全,所以不調查出這些人的最終目的,孩子暫時還不能營救。

巫玄教看似平常,裡面機關密布,而且巫玄教教徒眾多,很多都是修士,只要教使一聲令下,各個願意為之赴死,隱藏在巫玄教的黑暗力量我們還沒有接觸過,都是什麼樣的人,修為如何我們一無所知,這裡又是眾星之城,不受忍星規矩制約,所以我們要十分小心,在沒有掌握這些人的真實目的之前不能輕舉妄動,一旦被對方察覺,來個魚死網破,我們可能就會成為千古罪人。

風清正道:「不至於吧?說的那麼嚴重!」

古力嚴肅道:「揭穿巫玄教的陰謀,能夠說服教徒的唯一證據就是那些孩子,如果我們打草驚蛇,巫玄教將那些孩子滅口,我們還拿什麼證明?如果反咬一口,這些教徒勢必會跟我們拚命,近萬名孩子因我們而死,他們的父母會原諒我們嗎?這樣我們還不是千古罪人是什麼?」

古力的一番話說的眾人不禁打了個冷戰,的確如此,看似簡單,實際上兇險萬分,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古力接著道:「所以你們要馬上離開,各奔東西繼續尋找孩子的下落。」

一周后,古力再次來到了巫玄教,告訴教使十傑已經離開了。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古力將風清正最初的結論說了一遍:「十傑跟蹤的可疑人到了眾星之城,可疑人就如同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找不到。原本他們懷疑我們巫玄教會有問題,自從開放參觀后,在十傑看來巫玄教也只是正常的宗教,雖然十傑認為我們用永生來迷惑眾人,但教義教理也都是導人向上,並無問題。只是如今這些孩子到底在哪裡十傑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們認為,是不是他們跟錯了地方,孩子可能在不同的地方,或許藏在了深山,或許被帶進了密林,或許躲進了地下洞穴。於是忍星十傑分頭繼續打探孩子的下落去了。」

教使聽了十分高興,又賜了古力一盅神水,古力千恩萬謝的離開了巫玄教大樓。

古力想:要想查清這些人的陰謀,首先需要查明這些人的來頭。而突破口很可能就是這兩個守衛,曾經的舊識。

刀疤大漢和五大三粗對古力這個風清邪已經十分熟悉,眼前的風清邪是教徒中的紅人,很受教使的器重。此人來跟自己說話,自然不能不理。

古力道:「二位尊使,來巫玄教多久了?」

刀疤大漢道:「已經一年多了,從創立巫玄教那天我們就在這兒了。」

古力道:「想必二位是巫玄教的老人了,也是來自域外嗎?」

五大三粗道:「那倒不是,我們是忍星人,只不過提前與巫玄教教使相識,教使受巫玄大神旨意在忍星創立巫玄教,就把我們叫來守門了。」

古力道:「我一直叫二位尊使,不知二位可否告知姓名?」

刀疤大漢道:「區區賤名不值一提。」

古力道:「那我還是稱二位尊使吧!那就不打擾二位了,我這就回去啦。」古力轉身就走,故意將懷中的一張照片落在了地上。

古力還沒走多遠,就被刀疤大漢叫住:「風清邪,你的東西掉了。」

古力連忙迴轉身:「喲,看看我,這麼不小心,謝謝尊使。」說著伸手去接刀疤大漢手裡的照片。

刀疤大漢盯著照片看著,五大三粗也湊過來看,見古力伸手來索取照片,刀疤大漢道:「你認識照片中的人?」

古力道:「不認識,聽說是忍星十傑之首,是個大人物。怎麼二位認識他?」

刀疤大漢道:「先不說我們是否認識,你揣著他的照片做什麼?」

古力道:「二位是巫玄教的人,我也就沒必要隱瞞,這是教使大人給我的,讓我找機會刺殺他,說他是不明勢力混入忍星的惡人,讓我除掉他。」

刀疤大漢與五大三粗對視了一眼,刀疤大漢道:「風清邪,教使如此看重你,說明你有一定的本事,我們二人有一事求你。」

古力道:「二位尊使儘管吩咐,談不上求我。」

刀疤大漢左右看了看道:「此事還請你保密,就是教使也不能告訴。」

古力道:「什麼事兒啊這麼嚴重,還不讓教使知道。」

刀疤大漢道:「你先答應我再說。」

古力道:「好,我答應你,絕不對教使說。」

刀疤大漢道:「如果你見到此人,還請你網開一面,不要害了他性命。」

古力道:「這是為何?」

刀疤大漢道:「他對我二人有恩。」

古力道:「原來如此,既然是二位尊使的恩人,那我答應你們,絕不對他出手。」

刀疤大漢和五大三粗連忙稱謝,古力臨走時囑咐道:「風兄弟,那個神水少喝,還是勤加修鍊的好。」 古力道了聲謝,便離開了。路上古力想:「看來這兩個憨漢還是原來的樣子,依然很善良。他們二人原來是一直在神風門,按理說絕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到這裡。從第一眼見到這兩個人,古力就懷疑是否與神風門有關,如果與神風門有關,那麼就與宇宙中的神秘力量相關。如今對刀疤大漢和五大三粗已經有了了解,下一步再逐步滲透,一旦攻破這兩個人,事情多少就會有一些眉目。」

之後古力時不時的就來巫玄教,一方面觀察這些孩子,琢磨時機成熟時如何解救,另一方面就是找機會與刀疤大漢和五大三粗套近乎,拉家常。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和溝通,古力覺得時機終於成熟,於是決定對二人攤牌,查出根由。

又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刻,七彩曜日隱沒身形,黑暗降臨,三顆大星只在天邊露出一角,朦朦朧朧成了忍星的主色調。

巫玄教大樓門前啟動了自動門禁系統,網狀的電弧時隱時現,紅色的探測光線一閃一閃,就如同幽冥的鬼眼不停的眨動。

古力邀請刀疤大漢和五大三粗一起吃酒。滿桌子的魚肉,酒香四溢,古力不停的給夾菜填酒,自己卻只是吃桌上的一盤素材。

刀疤大漢道:「風兄弟,你怎麼不吃肉?」

古力道:「我從小就不食肉食。」

刀疤大漢道:「我的一位朋友也從不吃肉,我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與他長的有幾分相似,如今見你不吃肉,讓我倒是又想起了他。」

古力道:「你所說的人恐怕就是那位十傑之首吧?」

刀疤大漢喝了一口酒點了點頭。

古力道:「你的那位朋友極度張揚,但口碑還不錯,粉碎了神風門的陰謀,拯救了幽冥道國,這次又發現了嬰兒失蹤的事件。可誰能想到如此作為的人竟然是混入隱士內部的惡人。」

五大三粗瞪著眼睛氣憤的說到:「誰說我那兄弟是惡人?」

古力道:「我可不敢胡說,都是教使說的。」

五大三粗罵道:「教使他娘的…..」

刀疤大漢急忙阻止道:「你喝多了!」接著對古力道:「風兄弟,別聽他胡說,他喝多了。」

五大三粗立即停止了謾罵,低頭喝酒嘟囔道:「還不如死在神風門呢。」

這一切古力都看在眼裡,看來這二位兄弟知道不少巫玄教的隱情,而且並不是十分情願給巫玄教賣力,不過還不到表露身份的時候,他還需要繼續試探。

古力道:「其實我與你們的那位兄弟,十傑之首也是舊識。上次參加十傑賽我也去了,只是後來出了些變故,並未參加決賽。可是在迷墓之中我與他共同患過難,可謂是共同進退。當時他要與我結拜為兄弟,說他在神風門結識了兩位好兄弟,一個叫成有信,一個叫尚禮儀,可惜當時他迫於無奈,離開神風門過於匆忙,還未來得及與二人結拜成兄弟,這讓他倍感遺憾。當時考慮到我自己平時行為不端,我才沒答應他結拜的請求。 萌寶到家有喜啦 但我對他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回去后就整容成了如今的樣子,所以才與他有幾分相像,若不是熟悉他的人是很難看出來的。」

五大三粗道:「真的嗎?」

古力道:「當然是真的。」

二人連忙站了起來:「古力認為的好兄弟就是我們的好兄弟!」

古力心想:「這兩個憨漢,別人一說就信,也太好騙了,不過思維簡單也正是這二人的可愛之處。自己只是在入神風門的時候幫了他們一把,就把自己當成了恩人,在神風門的時候幾人接觸較多,就把自己當成了兄弟。」

古力道:「好兄弟,咱們喝一杯。」 賴上極品女教師 二人一飲而盡。

古力接著問道:「你們在神風門好好的,怎麼來到了巫玄教?」

刀疤大漢成有通道:「當時神風門要再次攻打幽冥道國,太空山也來了大人物,同時還有一夥不明身份的人也到了。當時我二人正好負責神風門內部的守衛,他們與門主吳仁狄商量了足足三周,中間應該有什麼爭執,我們聽到裡面的爭吵聲,但聽不清楚具體內容,最後神秘人應該是說服了在場的所有人,達成了一致。出來的時候吳仁狄情緒有一些低落,接著就把神風門的精英弟子和一些長老召集到了一起,神秘人問了一堆問題,都挺難,我和禮儀也聽不懂,就胡亂說一通。結果就我們被選中了,就被帶到了眾星之城,開始籌建巫玄教。」

古力道:「接下來都發生了些什麼?」

成有通道:「到了這裡才知道,這裡已經有了很多與神秘人一樣的人,都蒙著面,而後又來了一批不蒙面的人,多數功法平平,而且其貌不揚,三教九流都有。這些人也是第一批入教的教徒,在他們的宣揚下,後來有越來越多的人入了教,而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就都離開了,時不時的回來一趟。只是最近有些反常,這些人都回來了,再沒有出去過。」

古力聽完也基本證實了之前的調查和判斷。這些三教九流的人已經提前被巫玄教收買或者控制,幫著巫玄教吹噓永生,忽悠眾人。待到有更多人加入巫玄教,把孩子送給巫玄教培養后這些人開始出去,四處偷騙根骨極佳的孩子,定期送回,替換掉那些普通孩子。而最近集中回來,就是因為他們的陰謀被識破,無法再下手,不得已而已。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些人當時在神風門內商議之時,竟然成有信和尚禮儀在場,神風門的最終陰謀古力始終不知道。

古力道:「既然巫玄教與神風門關係緊密,而且教徒眾多,當初神風門大戰,怎麼沒有派人支援呢?當初在神風門商議之時,你們聽到他們說什麼沒有?哪怕一句一字。」

成有通道:「神風門大戰的事兒我們兄弟二人根本就不知道,後來才聽說,至於為什麼沒派援軍我們就不清楚了。當時那些人在神風門商議之時我們也只是聽到他們似乎在爭吵,說什麼一點也聽不清,應該是被下了什麼禁制一類的東西。不過出來后,吳仁狄要求必須帶上神風門的人,最後就把我們兄弟選上了。」

古力十分遺憾的嘆了一口氣:「那後來呢?你們在巫玄教還有什麼發現或者覺得異常的地方?」

成有信剛要繼續說,被五大三粗尚有禮攔住了:「風兄弟,你問這些幹什麼?」

要說這兩個人心最粗的就是尚有禮,可是粗中竟然有細,對古力不斷的追問產生了警覺。他這一問讓成有信才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對於剛剛認識不算太久,而且只是一直聽對方說如何認識古力,如何關係好等一面之詞自己就如此相信了,並且口無遮攔的說了這麼多秘密,要是讓教使知道自己就沒命了。

古力看出來二人已經有了警覺,再問也不會說什麼了。於是將臉上塗抹的裝束擦去,露出了本來面目。

成有信和尚有禮瞪著大眼睛看著古力:「是你!哈哈哈哈!真是你!好小子竟然騙我們。」

古力解釋道:「我也是沒辦法,神風門圖謀忍星,你們又在神風門失蹤,巫玄教也是疑點重重,我不得不防啊!」

尚有禮道:「這個無妨,小心一些好,不像我們沒那麼多心眼。不過就是心眼少反而救了我們一命,如果在神風門恐怕還活不到今天呢。」

成有信也附和道:「是啊,到了眾星之城我們才知道當初為什麼選中了我們,就是因為我們缺心眼,好擺弄。現在想來還不如死在神風門呢,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古力不解道:「現在不是挺好嗎?」

成有通道:「好?那只是表面。如今我們已經被控制了,跟著他們作惡,想死又沒有勇氣,走又走不了,只能聽命於他們。」

古力問道:「這是為何?」

成有通道:「還不是因為神水,就是我們提醒你少喝的巫玄神水。這東西不但對修行無益反而有害。神水能短期內提升修為,讓人神清氣爽,但那只是將自身潛能逼出來而已,並不是真的,只是喝過的人都十分享受那種狀態。最關鍵的是這東西讓人上癮,不喝就渾身難受,那種滋味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成。為了得到神水,教使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做了太多的惡事。而且要一直做到20年後才給我們解藥,還我們自由。」

古力道:「他們都讓你們做什麼了?」

成有通道:「對於外界我們只是守衛,周周都站在那裡。但是只要有三教九流的人回來,我們就有活幹了,我們會把教徒的孩子送到山上去喂凶獸。」

古力道:「確定是教徒的孩子嗎?」

尚禮儀道:「確定,有些教徒送孩子的時候我們見過,記得一些。不過奇怪的是大樓的孩子卻不見減少,後來聽說了各國丟孩子的事情,我們才知道其中原委。」

古力接著問道:「你們送出去的孩子有多少?」

成有通道:「至少得有五六千人。」

古力惋惜道:「都餵了凶獸了?」

尚有禮搖搖頭:「凶獸倒是不曾喂,不過死的也七七八八了。」

古力好奇的問道:「這是為什麼?」

成有通道:「我和尚有禮都是苦命人,殺孩子的事情我們怎麼乾的出,就是自己死了也不能害孩子。只是送到我們手裡的多數都是死的,有的已經奄奄一息,只有少數活著的被我們養在了一處深山裡,由幾隻被馴服的凶獸照看,其餘死的那些,被我們埋在了後山。」

古力道:「我這次來就是解決這些孩子的,不過要想救他們需要你們二位配合。」

成有信和尚有禮道:「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你儘管說,為了這些孩子,我們願意拚命。說實話我們也在一直想辦法,可是就我們兩個人實在是沒轍。我們不讓出去,也不讓與其他人交流,若不是你是教使重視的教徒,否則你請我們吃飯我們都來不了。」

古力道:「看來我打入內部,沒有提前與你二人接觸算是歪打正著,你們能接觸到現在正在修鍊的孩子嗎?」

成有通道:「這個有些困難,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我們回去試試。」 黑夜並沒有阻止眾星之城的生活,街上燈火通明,依然有零星的生物往來其中。古力身上罩著黑色的長袍,頭上帶著黑色的連衣帽,腳踩著平衡車,在大街上滑行。當他走到巫玄教大樓的時候,一隻小鳥飛了過來,在古力頭上拉了一泡屎。古力恨恨的罵了一句,回到了住處。

古力一進房間,立即將頭上的「屎」打開,裡面是一個紙團,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小字。古力喜出望外,仔細的看著上面的字,頓時蒙了,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亂碼七糟的沒有幾個認識的。

古力把狐女和鹿有角叫了過來。孤女看了看也直搖頭:「這個沒文化的鴿子,寫的也太亂了,我一個都認不出來。」

古力搖搖頭:「失算了,忘了鴿子沒怎麼識字,水靈兒更是沒學過,消息是傳出來了,可一點用沒有,裡面什麼情況還是一無所知。」

鹿有角道:「我給你看看。」

狐女奚落道:「你大字不識幾個,你要能看懂才怪呢?」

鹿有角從古力手裡接過紙團,仔細看了看,哈哈大笑:「這你們都看不懂,虧自己還是文化人呢?」沒文化的鴿子遇到了沒文化的鹿有角,倆人半斤八兩,鴿子寫的東西別人看不懂,可鹿有角卻能看懂。

鴿子紙條中大概內容是:鴿子迫於無奈,化形成一個小孩子身高的人,無奈樣貌是個青年,只能讓水靈兒再附在身上化成男孩模樣。矮個男子摸了鴿子兩處穴位,鴿子幾十年的修為自然讓矮個男子認為是天賦異稟的孩子。鴿子被抓后一直在特製的儲物袋裡,後來被帶到了眾星之城的巫玄教,與他一起來的還有十幾個孩子。進入巫玄教先是有人來進行洗腦工作,說是父母考驗他們,把他們送到這裡來修行,長大了再放回去,孩子都是半信半疑,但被白霧熏陶,心智逐漸被迷,人家說什麼就做什麼。白霧並沒有對鴿子產生影響,水靈兒天生靈物也沒有被迷住。而後巫玄教不停的灌輸一種思維,就是告訴這些孩子20年後學有所成,自行逃跑,回到各自的勢力,要不余遺力的聽從巫玄大神的指示。 上司惹不起 鴿子觀察了這些孩子,心智發育正常,唯獨因每日灌輸聽從巫玄大神的指示已經逐漸形成了烙印,如果堅持20年的話更會根深蒂固,恐怕聽從巫玄大神的指示將會成為這些孩子未來乃至一生的宿命,至死不渝。每周修鍊之時,巫玄大神的立體投影都會出現在大殿之中,他親自指導孩子修鍊,如同一位慈父,孩子們對這位巫玄大神十分崇拜敬仰。所有孩子包括自己的胳膊上都被帶上了手環,一旦離開巫玄大樓就會發出警報,根據鴿子推測,如果距離過遠,恐怕手環就會炸裂,將離開的孩子炸的粉身碎骨。最後囑咐古力,營救孩子的時候一定要萬分小心,巫玄教內有很多高手。

古力聽完鹿有角的翻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巫玄教的陰謀基本能夠摸清,這是下的一步長棋,無非是想控制這些孩子,將來回到各自勢力里逐步的拉攏更多人,而後實施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二十年後的情景想想都能知道:任誰家的孩子失而復歸都會高興不已,如果石念天平安回來,自己都會十分高興,頂多會有所懷疑,但長時間的正常行為,慢慢會打消所有人的顧慮。而他們的陰謀很可能與神風門一樣,神風門最終陰謀不得而知,如今雖然知道了巫玄教的目前的陰謀,可20年後他們最終的目的是什麼並不知道,難道等20年後再觀察他們的動靜?這有些不現實。到時候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了。當務之急只能是立即解決這些孩子,不要讓其釀成大錯。解救孩子揭穿他們的陰謀也沒那麼容易,正像之前自己說的那樣,弄不好滿盤皆輸,成為千古罪人。擺在眼前的困難有幾個,一個是鴿子說有很多高手,能在鴿子眼中稱為高手的定是不俗,很多到底有多少不確定;第二孩子手臂上的手環帶有科技禁制,而且人數眾多,如何打開手環是個問題,如果不打手環一起跑,禁制就會觸發;第三解救孩子的時候必然會被對方發現,應付高手不說,如何及時有效說服那些教徒也很關鍵。

鹿有角見古力不說話,面露為難之色,鹿有角道:「救個孩子有什麼難的,不就是有禁制嗎,把他們那套系統破壞了,禁制也就失效了。」

古力看著鹿有角:「大哥,如果能把禁制解了倒是解決了一個棘手問題,可不知道怎麼做。」

鹿有角道:「我對科技多少有一些研究,孩子手臂上的手環並不是獨立的,而是被一套系統相連,從鴿子描述中,說有巫玄大神的立體投影,巫玄大神在域外要想投影進來一定需要高速的網路傳輸設備,而這個設備一定十分巨大,才能接收到域外傳過來的微弱信號。而且這個設備一定就在大樓內,距離遠了會受到干擾,也容易被發現。既然有了這麼個龐大的設備,就沒有必要再建設其他的單獨系統了,所以我斷定孩子的手環也是受這個大設備系統控制,包括這個大樓的安防系統、攻擊系統全部由它控制。破壞掉了這個套設備,所有的科技手段將全部失效,剩下的就是對付那些人了。」

古力點點頭:「問題需要一項一項的解決,不過這也是你的猜測,是否是由同一系統控制需要進一步確認,我們還需要再等等。」

鹿有角道:「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套設備應該就在大樓的頂尖處,哪有哪棟樓一個頂就佔了一半高度的,而且那麼尖,分明就是接收信號的塔。」

古力恍然大悟:「這樣的話確認下來會更快一些。」

三周后,古力得到確認,鎖定了傳輸設備的具體位置。至於巫玄教內的高手,刀疤大漢和五大三粗也不知道具體多少,這些人從未集中出現過,但二人根據每次見到這些人的身高、動作判斷不下百人。這裡還不算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這些人雖然功法平平,但在世上闖蕩已久,都是奇人異士,定有些手段。再加上那好幾萬的教徒,古力想著都頭疼。

鹿有角見古力一籌莫展,呲著大板牙道:「難住了吧?說你聰明,你是糊塗一時。你也不想想巫玄教有今天的規模靠的是什麼?」

古力道:「這個我自然知道。」

鹿有角道:「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如果說忍星最讓人難熬的是黎明前的寒冷,那麼午夜時分的雷雨則讓人最無法忍受。此時電閃雷鳴,瓢潑大雨砸的忍星大地瑟瑟發抖。一隻飛行器在空中搖搖晃晃,最後失去平衡直衝向巫玄教的大樓頂上,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響,整個大樓的尖頂被撞倒,發生爆炸,竄出的火花照亮了夜空,巨大的爆炸聲驚動了眾星之城熟睡的人們。

巫玄教上空立著百十號黑袍人,還有一些三教九流受到了波及,東倒西歪的趟了一地,其餘人各個警戒著。隨著巫玄教教堂的鐘聲敲響,教徒們從四面八方趕來,一下子就聚集了幾萬人。

近萬名熟睡的孩子從夢中驚醒,手臂上手環的燈光不再閃爍,在巫玄大神的帶領下,走出了大樓,站在門前寬闊的街道上。

雨一直下,教徒們擔心巫玄教出什麼事兒,將孩子送來的教徒更加擔心自己的孩子。巫玄大神顯真身,將所有的孩子都救了出來。幾萬教徒不約而同的跪了下來,參拜巫玄大神,感謝巫玄大神救了自己的孩子,祈求巫玄大神傳遞永生之道。

立在空中的黑袍人盯著地上的巫玄大神,神情緊張,雷利的目光充滿了殺意,三位教使也繃緊了精神,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巫玄大神說話了:「諸位教眾,我乘著夜色,踏著電弧而來。」說完一道電光一閃,隨著電弧一劃,瞬間向前移動了十幾米。看得教眾連連磕頭,就連那些黑袍人包括三位教使都是一愣。

巫玄大神接著道:「諸位教眾,如今忍星之內有人以我的名義欺人惑眾,殘害無辜,我不得已才前來清理門戶!」

教徒們開始議論紛紛。巫玄大神道:「抬頭看看你們頭頂的那些黑袍人,還有那三位教使,他們違背我的教義,給你們喝假的神水,騙你們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他們來培養,其實你們的孩子早已被換掉了,他們真正要培養的是五國丟失的孩子。」說完一揮手,身後近萬名孩子的面具全部掉在了地上,借著燈光,孩子的面龐露了出來。教徒們只有少數人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大多數人的孩子已經不見了。

巫玄大神道:「你們的孩子都被他們害死了。」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騷亂。巫玄大神接著道:「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用神力將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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