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落一驚,左眸中的修羅道之瞳猛地綻放出淡淡光芒……

2020 年 11 月 16 日

呼!

虎寅的拳頭擦著冥落的鼻尖轟在了空氣上,無形的衝擊力將遠處火鳥身上的火焰都是轟散!

虎寅眼神一陰,反身一腳踹在了冥落擋在胸前的黑刃上…

冥落倒退出了數米才穩住身形,瞥了一眼有著細密裂紋浮現的黑刃,黑暗凝聚,黑刃恢復如初。

剛剛若非緊急關頭使用修羅道之瞳的能力化解了那股吸力,現在他恐怕已經躺在地上了!

他抬眼看向不遠處的虎寅……

雖然虎寅掌握著風屬性之力,但其好像並非如同一般的風屬性者將那種無形的力量直接作為攻擊手段,而是像龍族戰士一樣更加偏重修鍊自身肉體力量,藉由風之力將自身肉體力量發揮至極限!

既然如此,那他就必須換個法子應對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凰緋與虎荊也展開了戰鬥。

豪門契約:誘拐小嬌妻 虎荊一躍而起拔出背上的那柄足有四米之長的闊刃巨劍,然後一個跳劈朝著地面上的凰緋怒劈而下!

咚!

巨劍劈在堅硬的地面上,地面瞬間裂紋密布!

反觀凰緋,早已身處半空之中。

虎荊同樣離地飛起,那雙幽潭般的眼睛中倒映出那道紅色的身影,手中的巨劍帶起刺耳的音爆刮過空氣……

嗡!

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瞬間便來到凰緋腳下!

凰緋朱眸微閃,抬起的右手掌心中忽地升騰起一縷半透明的冰白火焰……

當那縷冰色火焰出現時,整個天地間的溫度瞬間下降,所有人都感覺如墜冰窖!

那道已至凰緋腳下的無形劍氣忽地掠過一抹冰色,然後悄無聲息地湮滅在了虛無之中!

遠處,虎笑狂盯著凰緋手心中的那縷冰白火焰,泛白的虎眸緩緩睜大……

「殿主,這種感覺是……」

一旁的虎崆長老也是緊盯著那縷奇異的火焰,面露驚色。

「啊,曾經的龍族五皇之一……冰皇!」

虎笑狂盯著那縷冰白火焰,雙眼虛眯。

……

虎荊與凰緋保持著一段距離凌空而立,瞥了一眼那縷冰白火焰,眼中較剛才已多了幾分戒備之色。

「大名鼎鼎的白虎禁軍教頭也會害怕么?」凰緋同樣看著虎荊,神色輕鬆之極,「我可是一點都不怕你呢。」

「哼!」

虎荊再次高高躍起,那柄巨劍隨著身體急速旋轉起來……瞬間,在其周身的空氣瘋狂暴動,一股風暴緩緩成形!

「哈!」

刺耳的音爆響徹天空,巨劍挾帶著滾滾風暴如迅雷般朝著凰緋當頭劈下!

面對如此強大的攻勢,凰緋卻一動不動,右手朝著面前緩緩伸出,似是要徒手接住那足以斬裂一座大山的巨劍般!

呼!

那縷冰白火焰在那風暴中忽地蔓延而開……瞬間,寒意瀰漫,那柄巨劍與那呼嘯風暴似是被生生凍結般染上了一層冰華,停滯在了半空,然後碎裂開來……但並沒有冰屑落下,而是直接湮滅完全消失於虛無之中!

虎荊瞬間暴退……

…… 餘弦其實覺得姜雲卿或許早就沒命了,只是他知道姜錦炎有多在意姜雲卿,也不敢說什麼喪氣的話來觸他霉頭。

姜錦炎見餘弦沉默不言,也沒再繼續去問。

等過了一會兒,姜錦炎才收斂了眼中那些黯然,抬頭說道:「這段時間定州那邊什麼情況,可有出什麼亂子?」

餘弦聽到「定州」二字,連忙正色道:「公子放心吧,那邊有人守著,我已經替兩位小公子更改了姓名,換了身份,替他們尋了一戶富貴仁善的人家,他們定會好生照顧小公子他們。」

「至於以前撿到你的那戶人家也不必擔憂,當初他們本就苛刻虐待小公子,後來甚至還意圖用自己的兒子冒充公子身份,與人合謀泄露公子蹤跡差點害死了公子。」

「老太爺知道此事之後大怒,已經命人將他們處理乾淨,從今往後再無人會來叨擾公子。」

餘弦雖然沒說的太過明白,可是姜錦炎卻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有的後患都已經剷除,從今往後,再無人知道他的身份,更沒有人知道盛錦煊的過去。

姜錦炎聞言微垂著眼睫,輕「恩」了一聲。

餘弦在旁說道:「定州那邊我會讓人盯著,絕不會給公子惹出麻煩來。」

姜錦炎說道:「好。」

餘弦見他神情有些懨懨,想來還在因為姜雲卿的事情心情不好,便想著轉移話題說道:「對了公子,你這幾日沒有出府,恐怕還不知道,這外間近來可熱鬧了。」

姜錦炎抬眼看他:「怎麼了?」

「還不是那個池家,之前我不是跟公子說過,那池家二公子謀害兄長,池家和林家因為這事情鬧的不可開交的事情嗎?」

姜錦炎聽著餘弦說起這事情,不由嗤了一聲。

這事情他當初剛回盛家后不久,就有人跟他說起過,而且與他說此事的還是盛家那位子憑母貴從庶子變成了嫡子的盛家三公子。

當時盛家為他設宴,那池家四公子池瑄前來道賀,不過跟他多說了幾句話,那池易就故作憂傷的提及了此事,話里話外都在告訴他,池瑄一母同胞的哥哥殺了池家嫡長子,心腸歹毒,而池瑄和林氏袒護真兇。

池易大抵是看他年幼,想讓他厭惡池瑄母子。

當時姜錦炎只覺得可笑。

家醜還不可外揚,池易這麼上趕著告訴他這件事情,能有什麼好心眼?還是那個池易以為他是傻子,會因為他幾句話就跟他同仇敵愾,疏遠池瑄?

姜錦炎不屑的扯扯嘴角說道:「這不都是陳年舊事了?」

餘弦說道:「是啊,本來的確是陳年舊事了。」

「當時那池夫人和林家想盡辦法壓下了此事,池家為了遮掩家醜,在得了林家的好處之後,表面上也未曾再追究了,其他幾家也不好太過得罪池家,大家都有默契,只當沒有池郁這個人。」

盤龍開端之縱橫三界 「可是這幾天不知道怎麼的,皇城裡又突然有人開始議論這件事情了,不僅把當初池郁害死池卓的事情掀了出來,而且還添油加醋,說了不少其他的。」 姜錦炎聞言難得生出些興趣來,問道:「都說什麼了?」

餘弦回道:「說的什麼都有。」

「有說池郁害死了池卓,下毒謀害池天朗的,還有說他害死了他那對早夭的弟弟,怕他們將來長大分駁他在池家的權勢,還有說他嫉恨兄長,毒殺姨娘,最離譜的,大概就是說池郁喜好美色強奪民女了……」

姜錦炎被餘弦的話逗笑,一時間彎了眼角。

「這麼離譜的話,居然有人信?」

「怎麼沒有,那些老百姓可不管你離不離譜,只知道茶餘飯後有了嚼頭,而且還是平日里不能觸摸的那些高門大戶的閑話,自打這些謠言傳出來之後,那街頭巷尾的唾沫星子就沒停過。」

餘弦回了句后,這才說道:

「公子,我瞧著那些傳謠言的人,簡直恨不得將池郁踩進泥沼里不能翻身,你說會不會是那個池易坐不住了,想要借抹黑池郁,來攻訐那位池夫人和池四公子他們?」

姜錦炎聽著餘弦的猜測,朝後靠了靠,帶著笑說道:「那可未必。」

餘弦看著姜錦炎。

姜錦炎說道:「你都說了是抹黑了,這些事情坊間百姓或許會信,可是池家的人,還有其他幾大世家的人誰會相信?」

「你別忘了,池郁在害死池卓之前,可是在池家活了將近二十年,雖然他背著弒兄的罪名,可是他的過往誰不清楚?」

「池易如果真的想要奪權,他怎麼會那麼蠢,拿這些不靠譜的罪名去構陷一個早就不中用的池家嫡子。」

「而且池郁離開皇城已經將近兩年,這兩年時間銷聲匿跡,皇城裡許多人都幾乎快要忘了有他這麼一個人了,這個時候池易讓人抹黑他,除非他腦子進水了。」

把本就已經踩進谷底的人再次拉出來,純粹自找麻煩。

餘弦聞言若有所思道:「公子是說,這事情不是池易做的?」

姜錦炎說道:「池易不會自找麻煩。」

餘弦詫異:「那外間那些謠言……」

姜錦炎看了眼馬車窗外,淡聲道:「那些謠言,要麼是池郁自己放的,想要重新將當初的事情拉出來,替他洗清罪名鋪路,要麼就是他身邊親近之人想要害池易。」

「你且瞧著,如果池家不能及時將這些謠言壓下去,池家恐怕會有大變動了。」

姜錦炎說話間,突然就想起了當初還在大燕時,姜雲卿拉著他跟他塞給他一堆書籍,隨口說著朝中之事,告訴他那些世家貴族暗地裡的私污的情形。

姜錦炎目光微黯,回頭對著餘弦說道:「等回去之後,我會告訴祖父讓他約束府中的人,近來少跟池家的人來往,至於你,派些人出去將水攪渾,做的隱秘些。」

「還有,這些謠言如果真的是池郁自己放出來的,那池郁恐怕就在皇城附近,你讓人留意一些,若是發現他的蹤跡了,替他遮掩一下,然後來告訴我一聲。」

餘弦聽著姜錦炎的話外之音,頓時有些驚訝道:「公子,你想幫池郁?」 虎荊瞬間暴退,想要遠離面前那冰寒的恐懼。

然而已經晚了。

當那柄巨劍湮滅而去之時,一縷細小的冰封之焱已沾染上了他的右手,如跗骨之蛆般鑽向他的體內,吞噬他的血肉,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冰冷。

這是他的第一感覺,也是唯一的感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指,手腕,小臂……消失,他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痛楚,彷彿他的身體只是虛無縹緲的幻象,而現在幻象正在消失……

就在這時,一道魁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虎荊的身後。隨著一道明亮的軌跡劃過,虎荊的右臂從肩部被生生斬斷……那僅剩少半截的殘肢朝著地面掉落而去,在半空中便已盡數化作了虛無!

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虎荊咬著牙強忍著沒有出聲。

良久

「謝謝……殿主!」虎荊看著走至面前的那道魁梧的身影,聲音嘶啞地說道。

「你先退下吧。」

「遵命!」

虎荊臉色略顯蒼白地退回到了虎崆長老身邊。

剛剛若非虎笑狂及時出現切斷了他的右臂,此刻他已同右臂一同湮滅於虛無之中!

「凰櫻的娃娃,你手中的東西是什麼來歷?我可從未聽說過朱雀一族出現過那種異狀的火焰。」此刻的虎笑狂面容間的慵懶之色已盡消,泛白的虎眸盯著凰緋手心中的冰焰,眼中露出一絲戒備之色。

剛剛那冰寒火焰的恐怖破壞力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在眼中。那將萬物歸於死寂的壓抑甚至讓身為白虎神殿殿主的他都心生恐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凰緋沒好氣地說道,不過旋即眼珠滴溜溜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不過告訴你也行。只要你帶著你的手下離開我族的領地我就告訴你。」

「哼,一個小輩也配和我談條件!?也罷,就讓我來試試你有多大能耐吧。」

虎笑狂踏前一步……瞬間,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如海水般籠罩了凰緋周身。

凰緋眼神一凝,退後了半步,那種壓迫感才稍有緩解。

虎笑狂再度踏出一步……那壓迫感愈發沉重!

凰緋輕咬牙不禁退後了一步。

虎笑狂踏出了第三步……與此同時突然消失在了半空中!

凰緋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只本能地側身一扭,下一刻,身形便倒飛而出,在空中滑出數十丈才勉強停下。而在其左肩處,衣衫已經破裂,裸露的肌膚隱隱滲出殷紅的血珠。

「反應還不錯嘛。」

虎笑狂收回左手,淡淡地說道。

凰緋眼神一冷,身形忽地飄出,同時右手中的冰封之焱蔓延開來化作一柄劍刃朝著虎笑狂斬去!

雖然冰封之焱的威力無與倫比,但她深知自己與虎笑狂實力差距巨大,若只是一味地被動防禦是贏不了對方的!所以她必須主動出擊尋求機會!

然而面對擁有恐怖破壞力的冰封之焱,虎笑狂卻沒有躲閃,而是伸手朝著那柄冰焱之刃直直地抓去……

見狀,遠處的虎荊與虎崆皆睜大了眼睛。

冰焱之刃最終在離虎笑狂的手還有一寸之時停滯在了半空,再也落不下絲毫!

在虎笑狂的手與那冰焱之刃之間,光線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這是……空間之力?!」虎荊盯著虎笑狂周身的空間,那幽潭般的眼睛中泛起絲絲波瀾。

「不論那火焰有何來歷,威力如何恐怖,終歸屬於具象之物。只要隔絕了空間,它便無法造成任何威脅!」一旁的虎崆長老緩緩說道,「若你達到了七階,也就不用殿主親自出手了。」

虎荊猛地攥緊了左手。

……

見虎笑狂竟擋下了冰封之焱,凰緋暗自一驚,但旋即便反應了過來,左掌湧出冰封之焱,朝著虎笑狂裸露的胸膛狠狠拍去。

嘭!

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自虎笑狂周身爆發而出,將凰緋生生逼退開來。

「凰櫻的娃娃,你的實力確實很強。若晉入七階,怕連我也不是你的對手。」虎笑狂瞥了一眼發白的左手,淡淡地說道,「今日之後,朱雀一族已與白虎青龍二族徹底成為死敵。為了避免將來之患,就算背上欺負小輩的名聲,我今日在此也得將你殺掉!」

話音未落,虎笑狂猛地伸手朝著凰緋握下……瞬間,凰緋周身光線扭曲,被囚禁在了原地!

硬核悍妻:楚少步步緊逼 虎笑狂收回手臂,無法移動的凰緋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線牽扯住,然後不由自主地飛向虎笑狂……與此同時,虎笑狂暴沖而出,如猛虎下山般一記鞭腿閃電般甩在猝不及防的凰緋的小腹上!

凰緋倒射而出,朝著地面重重砸下……但下一刻,虎笑狂瞬間出現在了凰緋的身後,一記膝擊正中凰緋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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