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2020 年 11 月 16 日

國度是慕容單羿從小長大的地方,那裡還有她的母妃。

離夜突然感覺到慕容單羿要離開這昌縣有可能再也不會回來,而她離夜再也不會看到慕容單羿,心情特別的壓抑。

慕容單羿與東仁在農舍待了不多時,便一同離開。

離夜雖說不舍,但也無法多說什麼,那晚的黎明居,很明顯就是慕容單羿準備給她離夜的。

黎——離

南宮岳看到離夜傷神,哀嘆一聲:「夜哥,爺爺本想你能成為爺爺的孫媳婦兒,嫁給東仁做夫人,將來有一天就算是爺爺有個什麼好歹,也會放心的離開這人世,誰知你心裡沒有東仁,看上的確是夜王殿下。」

「爺爺,夜哥?」

南宮岳看到夜哥臉色嬌羞,又無能為力的樣子,伸手制止了離夜的話:「夜哥,爺爺不強求你嫁給東仁,但也不同意你嫁給夜王殿下,因為他不是你的良人,還望你早日忘了這段感情!」

「夜哥知道!」

離夜聽到南宮岳的話,心裡倍感難過,對於那句「夜王爺不是你的良人」這句話,她離夜不僅從萬賭的嘴裡聽過,就連視她為親生女兒的蝶煙也跟她說過。

……???離夜分割線……

晚上,東仁身穿夜行衣偷偷潛入了南宮岳的房間。

「爺爺!」

「東仁,你來了,是宮裡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嗎?為何你跟夜王這麼匆忙的要回國度?」

「宮裡確實發生了事情,不過不是什麼壞事,而是好事!」

重生之豪門影帝 「好事?這要從何講起?」

「慶愉王下旨要迎娶丞相之女白嫣兒為後!」

東仁此話一出口,南宮岳驀的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川嵐國國都。

丞相府。

正所謂權大富貴身,家宅處處都是景。

後花園。

亭台樓閣,雕樑畫棟,九曲迴廊之上飛虹橫掛,假山奇型,碧草如絲,曲徑通幽的小徑,花林掩映,奼紫嫣紅。

「長橋卧波荷花池,薄霧弄雲似仙境,碧綠蓮葉托紅荷,一池錦鯉戲蓮子。」

院落荷花池的正中央立著一座八角涼亭,亭周白紗幔舞,亭中香薰繚繞,琴音繞樑。

亭下一白衣女子雙腿盤膝坐在蒲團之上,該女子貌美如仙,膚如脂玉,手扶古琴,出口成詩,發尾輕舞,由如從天上入凡間的精靈。

遠處一華服中年男子看到涼亭下的女子,眉頭輕蹙,慢慢走了過來。

「相爺!」

「小姐在此拂琴多久了?」

「回相爺已經四個時辰了!」

丞相白遠山遣退亭外的丫鬟與身後的貼身侍衛,抬腳走進了涼亭。

白焉兒十指拂琴,面色憂鬱,看到父親踏進涼亭,收指起身,走到白遠山的面前含腰底身,雙手重疊依與腰間:「父親大人!」

「起來吧!」

白焉兒是白遠山與正房狄念嬌,狄氏所生的的女兒。

此女出生便是一個神話,相傳白焉兒出生當天,丞相府後院,一隻喜鵲棲於狄氏的窗欞嘰喳啼叫,直到白焉兒脫離母體,從狄氏的肚裡降生,喜鵲才轉身飛走。

白遠山非常迷信,特別是關於神鬼、星象、卜卦之類。

喜鵲號稱吉祥鳥,其啼叫聲又有著報喜的寓意,所以白焉兒一生下來,就被白家人視作為福星,從小到大是各種優待。

白焉兒不負眾望,三歲便會吟詩作對,五歲的時候書畫聞名全國,到了七歲,白焉兒音域靈力達到了二級,百米開外就可以用運琴音擾亂、控制人的心智。

所以在川嵐國只要提到才女、美人,首先讓人想到的就是丞相府的嫡女——白焉兒。

重生之好好撩撩 「焉兒,陪父親走走!」

「是,父親!」

「父親知道,你不願意嫁入宮中侍奉君王,但是你的出生,註定了你今世權貴至高,一生無法平庸!」

白焉兒尾隨其父之身後,嬌容憂怨,愁腸寸斷。

人人羨慕的神話般出生在她白焉兒看來就像是一把無形的枷鎖,鎖住了她的自由,鎖住了她的未來。

「父親,過幾個月就是仙樂閣考試的日子,女兒想上雲棲山學習,拜在音聖娘娘的門下,成為仙月閣的弟子。」

走在後面的白焉兒猶豫再三,百般考量,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她不想認命。

「不許去。」白遠山嘴裡的這三個字不僅僅是拒絕,還是威脅。

父親的話,激起白焉兒內心深處的倔強,她不能坐以待斃,失去自己心中所想、所思、以及遠大抱負。

「為什麼?焉兒自小對音域比較敏感,仙樂閣的音聖娘娘都覺得女兒是可造之材,多次派人前來送話,希望小女拜於仙樂閣的門下,做她音聖娘娘的貼身弟子,您為什麼就不同意女兒上雲棲山?」

「焉兒,你是太后欽定的兒媳婦,是川嵐國未來的皇后,過段時日你就要嫁入皇族,嫁給當今聖上,做慶愉王的皇后,掌管鳳璽、母儀天下,聖旨都下了,聘禮也接了,推脫不掉的。」

「父親,」

「行了,我說不許去,就不許去。」

白焉兒雖然氣結但也知道女德,作為女子,不可初擬自己的長輩。

「啟稟相爺,天啟國的黎王求見!」

管家丁負匆忙走到白遠山身前小心請示,白遠山聽后,扭頭看看身後的白焉兒,命令管家好生看管自家小姐,疾步向前廳趕去。 白遠山原本效力於永樂王,為其出謀劃策,開疆擴土,穩固江山,三年前永樂王駕崩,慶愉王登基后,白遠山作為一代元老,封為了一國之相,成了慶愉王的左膀右臂。

慶愉王生性多疑的毛病在登基后越發嚴重,為了栓住白遠山的人心,為其效力,慶愉王想到了聯姻,於是下聘與丞相府,迎娶白遠山的心頭寶白焉兒為天嵐國的皇后,以此來籠絡白遠山對其之死靡它,忠貞不渝。

剛才白遠山那句『好生照看好自家小姐』,著實讓白焉兒痛心疾首,她明白,此時她已經被自己父親軟禁在這丞相府的深閨後院。

皇后乃一國之母,這碩大的榮耀與殊榮,讓天下多少女子窮極一生,耗盡容顏,甚至搭上性命都無法越得的地位,在她白焉兒這裡不費吹灰之力,唾手可得,羨煞一些名門望族的官家小姐。

正所謂費盡心機想要的得不到。徒手而來的卻是不消一股。

皇后的頭銜確實誘人,一個女子,特別是古代的女子,只要當上了一國之母,才會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與高尚不可動搖的地位。

但是這些權貴,這些榮華,這些高高在上的權勢只限於在平常人的眼中,而在她白焉兒的眼中,這些都是浮雲。

說她白焉兒心氣高也好,說她白焉兒被家裡人寵壞也吧,說她白焉兒不知道天高地厚也行。

她——白焉兒就是不想嫁給慶愉王做皇后,因為她的心中以有思人。

她喜歡的是六年前那個奮力把她從鄰國刺客手裡救下來的少兒郎,那個送她回家的翩翩美少年,那個不苟言笑也很好看的白衣男子。

父親的野心她不是看不出來,但是讓她作為父親仕途前行的棋子,她白焉兒打心底還是不情願。

丞相府前廳,白遠山與上官玄月各執茶盞坐在正廳上座之位。

「不知王爺今日到訪有何貴幹?」白遠山輕抿一口香茶,隨後放於桌上。

「我天啟國最近打造了一批上好的橫笛,想讓白丞相看看!」

上官玄月語畢,眼神兒微微泛笑,就見一女子從旁邊站了出來。

該女子身著紫色霞衣,眉清目秀,只是表情沉悶陰冷,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紫衣,給丞相大人奏一曲!」

「是,王爺!」

紫衣長袖輕揮,自衣袖中取出一隻竹笛,笛身棕黃,笛頭笛尾各鑲嵌一塊白玉,除此之外,在笛尾處還裝飾著一對紫色流蘇。

笛子在紫衣手中旋轉一周,靈敏的輕執於唇邊。緊接著紫衣朱唇微含,嘴角內渦,對著吹孔輕吹一口氣,笛聲響徹丞相府。

雙目微眯的白遠山,僅聽此聲,立馬睜開了雙目:「這,這是湘妃竹?」

上官玄月無語輕笑,仍舊閉目傾聽紫衣的演奏。

只見紫衣雙手十指仿若流動的水波紋一樣在笛身上方來回翻動,笛音渾厚宛轉,笛曲悠揚悅耳的傳入丞相府每個人耳朵里。

突然,紫衣雙目含笑,手指上下起伏,笛音通透有力,輕柔之中帶著一絲慵懶,慵懶之中又給人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動人心,控人心智。

醫妃難求 丞相府上下所有人員聽到此處面容呆泄,神志不清。

一曲完畢之後,上官玄月睜開雙目,嘴角噙著無人察覺的冷笑看向白遠山。

「剛才紫衣姑娘用的可是宮級靈力?」白遠山嘆之。

「回丞相大人,是的,小女在此笛的輔助下,只用了宮級靈力便方可控制人的心智,牽動人的意志為自己所有。」紫衣話畢,全身退到廳下一旁。

再看白遠山,早已驚呆。 可以應用宮級音域隔空控制丞相府上百號人物神智的靈力,少說也應該達到二級商級靈力的修為才可以做到,沒想到今天紫衣居然應用宮級靈力就能夠輕易做到。

白遠山在心裡考究一番,覺得上官玄月此次帶來的竹笛確實非同小可,不能低窺,就單看笛子的制材湘妃竹就非同一般世面上的竹笛。

「不知黎王想要的是什麼?」白遠山面露笑容,就像此事置若罔聞,微不足道。

「不要什麼,就是想要與白丞相單獨合作。」

「你的意思是?」

「紫衣,把禮物拿來。」

送走上官玄月之後,白遠山拿起裝有竹笛的錦盒遞給身邊的貼身侍衛庄雄,兩人一前一後向丞相府的白露園走去。

白焉兒看到自己的父親跟著庄雄疾步走來,馬上迎了出去。

「父親大人,剛才的笛聲是誰作為?可是那登門拜訪的天啟國黎王爺?」

「正是。」

「到底出了何事?」白焉兒看到父親驚慌失措的樣子,感到事情不妙。

剛才那聲聲通透的笛聲是不會逃過白焉兒的雙耳,特別是加了宮級靈力的曲聲。

白焉兒把白遠山迎到閨房之後,借勢打發掉了屋裡的一眾侍奉丫鬟。

「焉兒,剛才那笛聲,你可曾有反應?」

「不曾。」

白焉兒雖知白遠山說的反應指的是什麼,但心中還是有所不明,剛才的宮級靈力還不足威脅到她,但是能夠應用宮級靈力控制常人神智也算是罕見。

「庄雄,把黎王殿下送的禮物拿進來。」

站在門外恭候多時的左雄收到命令,把手裡的錦盒遞給了白焉兒的貼身丫鬟小桃。

小桃手捧錦盒走進閨閣,雙手奉上錦盒遞給了白遠山:「相爺,您要的錦盒。」

白焉兒打開錦盒,一眼變被裡面的竹笛吸引了鳳目。

「父親,這?」

「方才上官玄月身邊的紫衣姑娘吹奏的曲子便是採用此笛吹奏出來的!」

湘妃竹,此竹只有莫羅國的君山才有,而且數量少之又缺,此竹竹壁厚實,竹密度大,不僅製作工藝方面費力耗時,而且制笛的竹子材質必須是5年以上的方才適合。

如此寶貝的湘妃竹,他天啟國的上官玄月怎麼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拿來製作竹笛?難道天啟國跟莫羅國兩國之間?

白焉兒被自己的想法大吃一驚。

如果上官玄月用的這些湘妃竹是莫羅國贈送的,那麼天啟國跟莫羅國兩國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建立了友邦之約。

如果是上官玄月利用別的渠道得來的那就說明,天啟國想要跟川嵐國建立友邦之國共同對付外國。

異鼎大陸三國之爭從來就是兵馬相交,水火不容,如果其中兩個國家站在同一佔線對付孤漏下的一方小國,那麼?

「父親的意思是?」

「焉兒,看來這上官玄月今天不是來議商的,而是來談國事的。」

「那父親下一步要怎麼做?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可能性應該有三種,每一種都會影響到川嵐國以後的命運」

「不急,容我考慮一下,明日一早我便進宮面聖,好深研究。」

白焉兒聽到白遠山要進宮面聖,心中一絲悸動。

「父親明日進宮可否帶上焉兒一起?」

「焉兒這是何意?」

「回父親,女兒已經好久沒有進宮探望太後娘娘,聽聞宮裡的嬤嬤說太後娘娘好喜鮮花餅,女兒昨兒個跟小桃經過後花園的時候,看到院里的徘徊花與荷塘里的荷花開的正艷,想著有時間摘點花瓣,做點餅子送給太後娘娘嘗嘗,既然明天父親進宮面聖,那女兒可否跟著父親一同進宮?」 「既然太後娘娘喜好這餅子,那就麻煩焉兒明日一早跟隨父親一同進宮。」

「謝父親!女兒這就去摘些花瓣,做些餅子,明日好早點出發,以免耽擱了時間,誤了父親的大事。」

總裁蜜蜜寵:老婆有點甜 「去吧,過後讓小桃把那些花瓣送給大廚房,吩咐那些廚娘做些餅子就行,你就不必親自動手了,咱們丞相府既然雇了她們做廚娘,她們就應該為咱們丞相府做一些分內的事情。」

送走白遠山之後,白焉兒命小桃一同向著丞相府的後花園走去。

後花園一涼亭,白遠山副手站在亭下,雙目凝視著自己的女兒,微微蹙起眉頭:「庄雄,派人通知大少爺,二少爺回京,就說小姐婚嫁,二人必須趕回來送小姐出閣。」

「是!大人。」

庄雄走後,白遠山望著白焉兒又是一陣沉思,直到白焉兒同丫鬟小桃拿著摘好的花瓣離開後花園,白遠山這才沿著九曲迴廊向另一處院子走去。

黛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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