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們的是倆人的冷哼。

2020 年 11 月 15 日

「不說是嗎?」呂廣一腳被要踢出去。

梁知卻在呂廣下腳之前,突然伸手阻止了呂廣的動作。

呂廣皺眉睨著梁知:「梁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梁知瞥了一眼呂廣:「你那方法太慢了,而且,不達標,說出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

呂廣一臉狐疑:「你說……該怎麼做?」

梁知的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冷不叮的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槍,直接將槍口對準了毒販的頭,然後,槍口從那人的頭上一路往下挪,末了,一槍嘣在了那人的小腿上。

伴隨著一陣槍響,一陣慘叫聲也隨之而響起。

「啊!」

被問話的那人疼的渾身痙攣了起來,而他身邊的同伴因為梁知的這一槍,嚇得渾身顫抖了一下。

不止是他的同伴,就是梁知身後的呂廣等人,也全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隨後,梁知的槍口往上移,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要說嗎?」梁知開口淡淡的問。

那人抬頭望進梁知的眼裡,看到的卻是冷漠和危險,眼前的人渾身散發出一股上位者的氣息,讓人感覺渾身顫抖不目。

見他還不不開口,梁知的嘴角勾了一下,毫不猶豫的再一次扣下了板機。

那人的大腿上,頓時也被開了一個血口子。

再一陣慘叫聲響起。

連續被打了兩槍,而梁知手裡的槍還在繼續往上。

梁知打的地方都是在讓人無法忍耐的痛點上,那人整個人顫抖著,在梁知再開槍之前,大聲喊道:「我說,我說……」

他的同伴見狀,立馬阻止他。

「不許說!」

他才剛開口,梁知手裡的槍口突然改了方向喂進了他的嘴裡,頓時便不敢再說話了。 看到梁知的這個動作,呂廣等人對梁知的看法都改變了,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斯文的紳士,身形筆直,目光純正,可是,在他釋放出危險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籠罩了一層地獄修羅氣息,讓人看了便心生畏懼。

被梁知打了兩槍的販毒,見梁知手裡的槍口喂到了自己同伴的嘴裡,身體更是打了一個寒噤,怕下一秒,梁知手裡的槍就會喂進自己的嘴裡。

「你……你們不要殺我,我說,我說,我全部都說!」在恐懼心的作祟下,那名毒販不需梁知再繼續逼迫,便如倒豆子似的,將自己的同伴全部出賣,並說出了他們老大的下落。

而他身側的同伴,看到他出賣自己的同伴和老大,卻是半個聲音也發不出來,實在是梁知手裡的槍抵在他的舌頭上,他半個字也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出賣了他們的老大。

不過,眼前的梁知實在是太嚇人了,他有預感,如果梁知這麼對著的人是他,他也會全部招出來。

那名毒販在招供出來之後,還補充了一句。

「我們的老大,很厲害,不是你們能殺得了的。」

聽到那名毒販說完,梁知只淡淡的道:「殺不殺得了他,是我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說罷,便將喂在另一名毒販口中的槍口拔了出來,隨手丟在了身後的夏火手裡:「還給你了。」

夏火接過梁知遞迴來的自己的手槍,臉上一陣嫌棄。

畢竟……這槍口被梁知喂到了毒販的毒里,上面還沾了毒販嘴裡的唾液,看起來噁心死了,好想把槍給扔掉。

可是,這是他的愛槍,跟了他兩年了,如果扔掉了的話就太可惜了,而且,這是槍,槍怎麼可能是隨便就能扔的東西。

可不扔又太噁心。

當真是掉在了屎上的萬元大鈔,扔了可惜,撿了噁心。

網游重生之植物掌控者 末了,夏火只能噁心巴拉的用自己旁邊同伴的衣服,擦了擦他槍口上毒販的唾液。

同伴見夏火居然用自己的衣服給他擦槍上的唾液,也是嫌棄不已,一邊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說:「副隊長,你也太過分了,你怎麼不用你的衣服,而是用我的衣服?」

夏火一本正經:「我的衣服今天早上才新換的乾淨的。」

同伴簡直氣的想罵娘:「誰的衣服還不是今早才新換的了?唉呀,我的衣服,還給我!」

在同伴的拉扯中,還是讓夏火得了逞。

直到槍口的粘濕被擦乾淨了,夏火才滿意的收回了手裡的槍。

嗯,現在槍口看起來乾淨多了。

夏火和同伴他們倆人的動作,令那名毒販的嘴角不停的抽搐著,這倆人一臉嫌棄的模樣,難不成,他的唾液還是毒液了不成?

可是,轉念一想,這種事換到任何人的身上,恐怕都無法接受。

問到了想要知道的事情,呂廣轉臉看向梁知:「梁隊長,既然現在已經得到了毒梟他們的毒窩位置,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梁知正在關心自己隊員的受傷情況,好在,他的隊員們只有一個人手背有一點擦傷,其他人,什麼事兒都沒有。

剛關心完,便聽到了呂廣的問話。

梁知轉過身來,眉目間透著一絲冷意,吐出的話略含揶揄。

「呂隊長這是在問我的意見?我還以為……呂隊長會偷偷的背著我們去偷襲毒窩,不會問我的意見呢。」

呂廣:「……」

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後肌膚。

梁知還在記著之前他放他鴿子的事,這個時候也不忘打趣他,令他的臉上一陣紅黃相間,煞是好看。

「那……那個梁隊長,你這說的是哪裡話,我怎麼可能會背著您去偷襲毒窩,畢竟……我們還是主要以配合你們的工作為主。」

再說了,他倒是想去深入毒窩,可是,以他們現在的能力,想單獨去搗毀毒窩,那是不可能的,他們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

在這之前,呂廣一直認為,梁知只是一個年輕的軍部軍官,並沒有什麼實戰經驗,就算真的是被黑鷹突擊隊派出來剿滅國際毒販,他過來,也只是來拖他們的後腿,用一些紙上談兵的東西,胡亂指揮,是以讓他對梁知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才會有了之前他背著梁知帶人先行剿滅毒販。

等他們剿滅了毒販之後,再與梁知匯合,然後告訴他們事情已經結束了,讓他們可以走了。

沒想到的是,這次的剿毒行動,會出了意外,差點讓他的兄弟們葬身於此,更甚者,梁知居然鬼使神差的摸了過來,並突然出現,救了他們,這件事,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雖然他與梁知認識的時間不久,可是,剛剛梁知的表現,讓他對他刮目相看。

他對梁知的偏見也消失無蹤,猜想著,梁知會年紀輕輕便成為黑鷹突擊隊的一名隊長,應當是有其實。

梁知也不是一個喜歡追根究底的人,現在他們還是在配合工作,要想剿滅毒販,他們雙方都必須要一起配合,否則,這次的行動,恐怕就要失敗了。

「有呂隊長的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呂廣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名毒販:「梁隊長,這兩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被瞅到的兩名毒販,身體不由自主的渾抖了一下。

他們一直想要減低存在感,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他們不可能不管他們兩個的。

那個招了的毒販,馬上開口:「阿sir,長官,你們剛剛問我的話,我都完完全全的全部都招了,你們是不是……也能網開一面,放了我們呢?」

「是啊是啊,你們能不能放過我們?」另一個人也隨著附和。

另一名毒販開口的時候,招了的毒販立刻給了他一個白眼。

之前他招認的時候,他還一直在旁邊阻止,並用眼神瞪他,心裡在罵他,現在他在求饒,他也跟著想要得便宜,真是不要臉。

另一名毒販被自己的同伴這樣瞪著,也無動於衷。

反正,只要能活,還要什麼尊嚴。

梁知冷睨了二人一眼:「要我放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倆人一聽自己被釋放有戲,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

「長官,你說,我們要怎麼做,你才能放了我們?」

梁知淡淡的掃了二人一眼:「這也……很簡單!」

說罷,梁知一字一頓:「我們呢,需要一個人回毒窩為我們探路,可是……我只需要一個人。」

那兩名毒販聽到梁知的話愣了一下。

倆人齊齊的用期盼的目光看著梁知。

「長官,不知……你打算好要我們兩個中的哪一個呢?」

倆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對對方已經露出了仇視的目光,因為……不管梁知選了誰,對方就是令自己受害的仇人,如果沒有對方的話,或許……他們就不必面臨這樣的選擇。

梁知淡淡道:「這個……由你們兩個自己選擇!」

說罷,梁知退後了兩步。

兩名毒販,因梁知的話愣住了。

在愣住了片刻之後,兩名毒販突然想到了什麼,幾乎是同時的,倆人一起朝對方攻擊而去,兩人攻擊對方的時候,下手極狠,不留半點情分,只想著只要沒有了對方,自己就還能繼續活。

呂廣及他的部下,還有梁知的手下,一看看著為了爭搶這生的機會的這一幕都目瞪口呆。

什麼挖眼、掏鳥等齷齪的招數,全部都用上了,只為了可以置對方於死地。

這樣的選擇,其實是非常殘忍的,而梁知在下這樣的命令時,居然還能面不改色,甚至……冷漠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在他的面前廝殺,不得不讓他們對梁知更加敬畏了幾分。

求生欲,讓兩個原本的夥伴,變成了互視對方為仇敵的仇人,不一會兒之後,兩個人的身上都開始見血。

大約十分鐘之後,那個向梁知招了的那名毒販,因為自己的腿上有兩處槍傷,傷口影響了他的發揮,成為他的弊端,多次被自己的對手得逞,漸漸的處於劣勢,末了,被對手壓迫下,掐住了脖子。

在那人壓住那名毒販脖子的時候,旁邊的人都沒有動,就這樣任由他們兩個互殺。

又過了一分鐘的時間,被掐住脖子阻斷了生路的毒販,就這樣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渾身不再動彈咽了氣。

另一名毒販見自己的同伴死去了,眼睛里露出了精光來,興奮的看著梁知,高興的道:「他死了,你們可以放過我了吧?」

他的這句話,令在場的人聽了之後,皆是氣憤至極。

這就是名副其實的背叛,殺掉了自己的同伴,只為生的機會,是他們所不恥的。

呂廣恨不得在那個毒販的臉上甩兩個耳光。

他抬頭看向梁知,看他要怎樣決定。

只聽梁知說了一句:「讓他走吧。」

呂廣不敢置信的看著梁知:「梁隊長,你說什麼?讓他走?」

「對!」梁知淡淡的一個字。

地上跪著的那名毒販,高興的從地上爬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原地,在離開之前,地上的同伴,連看也不看一眼,便馬不停蹄的從眾人面前離開。

深怕那些想要殺死他的警方和軍方的人會將他給殺掉。

呂廣的心裡窩著火,想打斷那人的腿,可惜,梁知已經下了命令,他只是被要求配合梁知的人,他的命令,他不敢質疑什麼。

然而,就在那名毒販跑了大約有一百米遠左右的時候,梁知突然從自己的腰間掏了一把手槍,頭也不轉一下,直接將槍口瞄準了一個方向,伴隨著『砰』的一聲,一槍射了出去。

眾人被這槍聲驚了一下,同時朝槍口射擊的方向看去。

原本逃跑的那名毒販,身形幾乎就要在拐彎處抹走了,但是……卻在拐彎的那一瞬間,被梁知手裡的槍一槍擊中,就這麼倒了下去。

毒販……一槍被擊斃。

原本質疑梁知的呂廣,在這個時候,卻是半個字也不說了,毒販都已經死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末了,梁知轉過頭來看向身後的呂廣:「呂隊長,現在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呂廣的嘴巴張了張,訕訕一笑:「當……當然沒有,梁隊長你做什麼事,都有你自己的原則,我當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不得不說,梁知的行事作風狠辣且果決,就是……方式有些殘忍。

「你是想說,我對他們兩個,太過殘忍,是不是?」梁知似呂廣肚子里的蛔蟲般,將他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沒,沒有!」呂廣趕緊否認。

「原聽聞,呂隊長為人耿直,從來不說虛話,沒想到,今日一見,人不如聞名哪。」

呂廣:「……」

呂廣嘆了口氣,這才開口:「是,梁隊長的行事確實狠辣。」

冷少的億萬新娘 就算是這個梁知要生氣的話便生吧,反正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不過,在呂廣的話音落下之手,梁知並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開口解釋:「這些毒販都是窮凶極惡之徒,一般的方法並不能致其開口,除非用非常之法,他們販毒,禍害百姓,讓人家破人亡、流離失所,罪大惡極,他們臨死時的軟弱,不過是為了蒙人視線,卻掩不住他們內心的醜陋和罪惡。」

「我剛才也是試探他們,如果……他們真的能為對方豁出性命,我是會放過他們兩個,因為,有血性的人,便還有救,他們,這樣自私自利的兩個人,留在這個世上,也是一種禍害。」

梁知的話,呂廣也全聽了進去,確實,一些非常的手段,可以解決不必要的麻煩,這也是審案的一種,另外,當真要做到梁知這樣下手果決,他……不如梁知。

末了,呂廣笑了笑。

「梁隊長,其實,你可以不必解釋的,這些事情,我們都懂。」

他們都是國家的公僕,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

「所以……」梁知接下來又說了一句:「這裡的屍體,就交給你了!」

呂廣:「……」

在這之前,呂廣因為梁知的話,心裡還有些受鼓動,但是,梁知接下來的這句話,一下子讓他的嘴角拉下。

說到底,梁知說了那麼一大通話,不過是拿他當成小弟使,讓他給他掃尾罷了。 剛剛經歷了一場拼殺,梁知和呂廣兩方人馬都在暫時清點彼此的人數,並囑咐接下來行動的內容。

因為毒販供出的地址離他們並不甚遠,所以,他們在稍加清點並計劃之後,便先派了幾個人去目標地點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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