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總比被外面的箭雨萬箭穿心而死要好,你在多吃點,早晚要被你自己這身肥肉害死」夢無痕聽后,無奈著翻著白眼,訓斥道。

2020 年 11 月 15 日

「這又不是我的錯,是他自己長出來的」方袁聽后,暗自嘀咕道。

夢無痕沒有理會這活寶的強大邏輯,你一天少吃幾個燒雞能胖成這樣?從剛開始認識方袁的時候,夢無痕就沒見他手上和嘴裡停止過。

也就在這無極聖境中,估摸著處處是危險,而且他帶的存糧不夠,所以才沒見到方袁吃東西。

夢無痕大量了一下洞中,發現這個山洞容納他們三人略顯擁擠,還有一具乾屍,看來這個山洞頂多只能容納四人。

夢無痕看著那具乾屍,隨即對著乾屍抱拳行禮道:「前輩,被逼無奈打擾您長眠,望您見諒」

柳依萱和方袁見狀,也跟著抱拳行禮,不管對方死了多少年,是好人還是惡人,人死燈滅。畢竟是他們打擾在先,這行禮是體現一個修行者品德的時候。

夢無痕又看了看洞口外面,殺陣的箭矢攻擊並不能攻擊進山洞。回想起那能量箭矢只能在在石壁上留下一個個小洞,想必這山石一定是什麼堅硬的礦石。

夢無痕拿出清風劍一劍斬在石壁上,叮的一聲,除了在石壁上留下一道白痕,並沒有造成別的傷害。從中可以看出這石壁的堅硬程度。

「看來我們暫時是安全的,我們先恢復元氣吧,後面在想辦法怎麼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夢無痕對著兩人說道。

方袁和柳依萱帶點了點頭,準備坐在一旁休息。

「很久沒有人來到這了,今天真是個意外的日子」突然,一道有些干涉,如機械摩擦一般的聲音在洞中回蕩而起。

「誰?」鏗,夢無痕拔出清風劍,身上氣勢漸漸凝聚,雄渾的元氣呼嘯而出。山洞中都發出嗖嗖嗖的聲音。

柳依萱和方袁亦是滿臉戒備,特別是柳依萱,畢竟剛才進來的時候她可是沒有發現絲毫人影,連一點生氣都沒有感受到。說明什麼?說明要是這人偷襲她,她根本反應不及。

「誰?別藏頭露尾的,有本事出來」夢無痕輕喝道。不過從剛才那聲音出現后,後面就沒有絲毫動靜了。夢無痕等人也沒有見到任何人影。

這洞中應該藏不住別人,要麼是修為已經超出他們的認知範圍,才能千里傳音,人未到聲先至。要麼就是…

夢無痕盯著地上盤坐的乾屍,這裡除了他們三人就只有這具乾屍了。要麼這聲音就是這乾屍發出來的。難道他還沒死?隨即夢無痕搖了搖頭,感覺不太可能。

他們可是沒有在這乾屍身上感受到任何生氣。

不過夢無痕三人也排除了其他可能,認定這具乾屍有古怪。三人的視線死死的盯著這具乾屍,滿臉戒備。

「被發現了嗎,警覺性倒是不錯」只見那道沙啞難聽的聲音又響起,回蕩在山洞之中。

「轟!」三人渾厚的元氣震蕩開來,氣勢節節攀升。特別是柳依萱那冰寒元氣,整個山洞的溫度急速下降,石壁表面出現一粒粒冰渣。

「幾位小友別激動,老夫並無惡意」那道沙啞的聲音又傳來。

就在這時,只見具乾屍突然抖動了一下,隨後那乾癟的身體開始慢慢有了生氣湧現。

「卧槽,大哥,這乾屍動了」方袁那死胖子最是誇張,驚叫一聲,整個人躲到夢無痕身後。拍拍胸口,滿臉的后怕的模樣。

夢無痕雖然沒有方袁那麼誇張,但心中也有些駭然。他們進來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一遍,可以確定這具乾屍完全沒有一丁點生氣,死了無疑。

沒想到現在竟然動了。那具乾屍慢慢抬起頭來,黝黑的眼眶看起來有些嚇人。乾屍全身抖動了一下,身上有著滿天灰塵飛落,想必已經積累了很久。

夢無痕幾人見狀,暗暗戒備。不過看對方暫時沒有敵意,就沒有魯莽動手,靜待時機。

隨後那乾屍的眼皮陡然睜開,有一股精芒一閃而逝,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夢無痕幾人感覺到有一股強橫的威壓一閃而逝。這種感覺是他們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

在夢無痕想要再次感受時,那股感覺已經消失不見。他所看到的只是一個形容枯槁的老人,已經一雙渾濁不堪的眼睛,彷彿睜不開一樣。

「前輩,我們還以為您…多有打擾之處還望前輩海涵,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會打擾前輩清修」夢無痕看著乾屍老人,抱拳行禮道。

「誒!什麼清修,只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看你們的服飾,你們是南荒的人吧」乾枯老人渾濁的眼神掃了夢無痕等人一眼,問道。

而被掃過的夢無痕感覺自己被人看透一般,渾身不自在。不過這種感覺只在一瞬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前輩如何知道?」夢無痕抱拳問道。但心中還滿是戒備,沒有一刻放鬆。

「你們也別如此戒備,老夫對你們並沒有惡意,都是一群好苗子,年輕輕輕就已經達到如此境界」乾枯老人擺了擺那乾枯的雙手,贊道。似乎看到夢無痕幾人的資質如此好,是什麼開心的事情。

…… 「請問前輩為何會在這,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夢無痕問道。

「你們的到來,想必距離上次已經過了千年。哎!千年,千年,沒想到我已經在此苟延殘喘千年…」乾枯老者並立馬回答夢無痕的疑問,在那呢喃道。從中可以看出乾枯老者情緒波動的厲害,顯然想起了什麼不甘的事情。

「前輩?前輩?你沒事吧?」 愛與不愛之間 夢無痕看著眼前的乾枯老者,輕聲叫道。

「是我失態了」老者搖了搖頭,隨後繼續道:「我本名叫柳飛揚…」

「柳飛揚,柳飛揚,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我想起來了,難道前輩您就是千年前南荒第一人,以一己之力突破到元府境的天眾奇才柳飛揚柳前輩」夢無痕隨即想起來柳飛揚是誰,拍了拍大腿,驚叫道。

不怪夢無痕如此大驚小怪,要知道眼前這人可是元府境的高手。元府境,所有南荒修士畢生所追求的境界。

多少天才在元府境面前,帶著不甘,遺憾離世…

重生之老而爲賊 而眼前這位可是傳說中的人物。

「南荒的第一人嗎?哈哈哈…」柳飛楊聽到這個稱呼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悲苦和慘然。

「前輩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夢無痕看著滿臉慘笑的柳飛揚疑惑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是南荒進入無極聖境尋找機緣的天才吧。而你們是在無極聖境快要結束的時候,被那傳說中的九塊無極令帶到這裡來的。

進來以後又被外面的「萬箭陣」一路逼到這裡。進來尋找機緣的人除了你們幾個,其餘的想必已經成為殺陣下的亡魂了吧…」柳飛揚開口說了一連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沙啞。

「前輩果然料事如神,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夢無痕聽后,有些敬佩道。他也沒想到這柳飛揚竟然對他們的遭遇知道的如此詳細,就跟親身經歷過一般。

「料事如神?」柳飛揚有些苦澀的一笑。隨後有些自嘲道:

「其實我和你們一樣,我也是被這樣帶到這裡的。而在千年前我還是少年的時候,我意氣風發的和幾個好友、兄弟,還有一眾南荒天才進到這無極聖境中,準備尋找那傳說中的無極令,堅信自己會成為打破南荒無法突破元府境魔咒的第一人。

我們上千人意氣滿滿的進入這無極聖境中。有人好運的獲取到一塊無極令,我們每個人眼中都充滿羨慕,因為這是南荒傳說能讓人解開突破元府境奧秘的至高寶物。

為此我們不同勢力為了爭奪這無極令,還經過一場慘烈的廝殺,最終這些無極令都被南荒的各大勢力天才瓜分,我僥倖得到一枚,自認可以憑藉這枚無極令突破到元府境。

在尋寶的過程中我們還遇到一股自稱離火宗的不明勢力,他們每一個都身懷絕技,個個修為高超,我們南荒中的人很少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特別是為首自稱古火的人,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氣海境大圓滿的修為,氣息渾厚無比,掌握諸多高級武技。死在那古火手下的人不知凡幾。

最後我們知道這樣下去大家遲早會被逐個擊破,所以我們南荒的眾天才商議,不管是否是敵對勢力,暫時摒棄前嫌,聯合了起來共對外敵。

我們南荒前五的五個天才人物聯合起來才勉強擊退那古火,那離火宗的人這才退去。

而我們也是損失慘重,上千號人為了爭取機緣,一路上遇險無數,到最後只剩下兩百人不到。

而就在我們為此歡呼,準備難滿載而歸的時候,意外出現了。只見我們先前獲得的無極令竟然自動飛出,集結在一起,最後形成一道傳送大陣將我們傳到這個地方。

我們本以為這是機緣,臉上還有諸多笑容與好奇,好奇這個山靈水秀的地方到底有什麼寶物。

然而事與願違,這是一個屠宰場。就在我們四處尋找那不存在機緣的時候。天空中的殺陣啟動了,我們進來的數百號人被這殺陣屠戮的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那些好朋友,好兄弟一個個倒下,而我卻無能為力。

我不甘心就此身死道消,我還有好多想要做的事情。我拚死抵擋,一路尋找生路。最後皇天不負苦心人,被我找到這個山洞,這個山洞是那殺陣的死角,並不會被攻擊到。

在這山洞中我還發現一株靈藥。這靈藥散發著無窮的生機,僅僅吸收它吞吐而出的霧氣,我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勢都好了不少。我沒有管外面的殺陣,坐下專心療傷。

我本以為這個殺陣啟動后,所需要的靈氣是龐大的,這漫天箭雨應該不會持續太久。

可惜,我錯了,布置殺陣的人早就想到了種種可能。

這殺陣和此地的天地靈氣是循環的,在殺陣的靈氣快要枯竭的時候,地面上的那些箭雨又會重新化為天地靈氣反哺殺陣,就這樣生生不息。

然而我並沒有就此放棄,我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死去。

我不停的修鍊,我堅信只要突破到元府境,我就一定能夠打破外面的殺陣,逃出去。

我藉助此次無極聖境獲取的機緣、寶物加上我發現的這株靈藥所散發出來的生機日夜不停的修鍊,足足修鍊的了五百年,五百年。

皇天不負苦心人,歷經五百年,終於被我突破到了傳說中的元府境。

在我突破元府境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體內那澎湃的力量,我興奮莫名,因為我柳飛揚終於打破了南荒人無法突破元府境的魔咒。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殺陣隔絕了外界的氣息,我並沒有感受到自己的元府境雷劫,不過此時我已經顧及不了這麼多了。在我突破后,我按壓住心中的激動,慢慢調息,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巔峰。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我將修為穩固,氣機調整到巔峰,我堅信此時外面的大陣已經抵擋不住我了。

然而在我走出山洞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又錯了,而且錯的離譜。那天空中的殺陣似乎感受到我的氣機,竟然會自動變換。

那漫天傾瀉而下的攻擊已經不是五百年前我所遇到的氣海境大圓滿的威力,而是元府境的攻擊。比我這種剛突破,還要更勝一籌的元府境攻擊。

我在那殺陣下堅持了三天三夜,最後不得不以一條手臂為代價,帶著強烈的不甘退回山洞。

後面你們就知道了,我變得沒有鬥志,那滿腔的熱血也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消磨殆盡。

我在這個狹小的山洞,靠著這株靈藥散發出來的生機再次苟延殘喘了五百年。因為我心中還抱有那一絲曙光,一抹希望」柳飛揚用那沙啞的聲音講述這千年前他的所有經歷。

柳飛揚說完,慢慢移開自己那乾枯的身軀。夢無痕等人望去,只見在柳飛揚身後有一株通體雪白的花朵左右晃動。不過此時這朵花看起來有些焉了,感覺快要枯萎了一般。

但這花上面還是有著一粒粒微小的白色光點散發出來,夢無痕在這白點當中感受到了濃郁的生機。這讓夢無痕很是驚奇,到底是什麼靈藥,都快枯萎了還能散發出如此濃郁的生機。

而在那光點散發出來的時候,夢無痕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被柳飛揚一點不剩的吸收了進去。

「白帝月花」就在此時,山洞中回蕩起柳依萱那輕靈的聲音。

「哦?這位姑娘認識這株靈藥」柳飛揚一雙看起來有些嚇人,空洞的雙眼望著柳依萱,聲音中帶著驚奇。就

連他自己這上千年來也不知道此花的名字,只知道這花能夠散發出濃郁的生機。

求婚成癮:霸蠻總裁強撩妻 夢無痕和方袁也望著柳依萱,帶著一絲好奇。

… 柳依萱見幾人望著自己,紅唇輕啟,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這是八品靈藥『白月帝花』,傳說能夠生死人,肉白骨。是煉成白帝丹的主葯。不管你的傷勢有多重,只要不死,服下一顆白帝丹,你的傷勢就能立刻痊癒。可以說是療傷葯中的神葯。」

「哦?沒想到老夫的見識竟然不如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柳飛揚聽後有些感嘆道。不過也無可厚非,雖說他已經上千歲,但一直都在這狹小的山洞中度過,到哪去了解這些東西?

夢無痕也滿臉好奇的看著柳依萱,心中很是疑惑,這柳依萱真的是什麼都知道。同樣是南荒的人,他自己可是連四品靈藥都認不出幾株。

「這白月帝花我也是進入這無極聖境中,無意中從一本藥典中看到的,這才僥倖知道」柳依萱見幾人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夢無痕等人在想什麼,開口解釋道。

夢無痕等人也點了點頭,也對,要不是柳依萱在古籍上看到過這株靈藥,又怎麼會認識呢?

其實夢無痕等人不知道的是,這白月帝花並不是柳依萱在典籍上看到的,而是她在看到白月帝花腦中自然而然浮現的。不過這個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柳依萱就隱瞞了事實,免得太駭人聽聞。

「對了,這位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為何老夫總感覺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柳飛揚道。

「柳依萱」

「姓柳,柳成天是你什麼人?」柳飛揚連忙問道。

「是我的先祖,不過已經過世五百年了」柳依萱道。

「哈哈哈,好好好,沒想到千年後我柳家竟然能夠出現一個你這樣的天才,真是天佑我柳家。」柳飛揚聽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不過笑聲卻充滿著無力,似乎隨時會斷氣一般。

「前輩認識先祖?」柳依萱也有些疑惑道。雖然她一直滿臉冰冷,處事冷靜。加上腦中總是出現莫名的記憶,但終歸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也有著好奇之心。

「柳成天是我的異母同胞的弟弟,當時我進來無極聖境的時候,他還在玩泥巴呢。沒想到現在連他也已經不在人世了」柳飛揚嘆道。當時的柳家出了他柳飛揚這個天才,可謂是風頭無量。

加上柳成天,柳家也只有兩個繼承人。後來柳飛揚進入無極聖境,被困此地千年,柳家要是沒有滅亡,那這柳依萱定然和柳成天存在著某種關係。

「原來是先祖」柳依萱抱了抱拳道。

「哈哈哈,好,好,能夠在讓我遇到柳家後人,我也算死而無憾了」柳飛揚哈哈笑道。

「對了前輩,難道真的沒有出去的辦法了嗎?」在一旁的夢無痕開口問道。

方袁和柳依萱聽后也望著柳飛揚,他們也不想被困死在這。加上他們可沒有柳飛揚這個運氣,有白月帝花支撐,想必在這山洞中支撐不了多久。

「你們來的也算是時候,研究千年,我倒是真有一種出去的辦法。不過我沒有試驗過,生死未知。我估摸著死亡佔據了九成,你們只有一成概率活下來。」

「前輩你說,到底是什麼辦法」夢無痕忙道。

「就是這個」只見柳飛揚攤開乾枯的右手,在他的手掌心有一個灰不溜秋的圓球,似鐵非鐵。

「就憑這個」夢無痕有些不敢置信問道。夢無痕怎麼看著圓球都不像是什麼寶物。

「就憑這個,這個圓球本來是我在無極聖境中的一個遺迹中機緣獲得。當時我不知道此球的用處,不過我知道,既然能夠出現在遺迹當中,那麼此物定然有他的不凡之處。我就一直將它放在身邊。

在我被困的這幾百年上千年當中,我雖知出去無望,心中已然還存有一絲僥倖。

有一天,我記起這件寶物,之後我沒日沒夜的研究,結合我得到的一些古籍中的記載,我才知道這個圓球是一個殘缺的空間陣法。

就這樣,我參照一些古籍,加上自身的理解,研究了幾百年才將這個殘缺的陣法修補完整。」柳飛揚看著手中的圓球解釋道。

總裁的獸寵 「是不是疑惑為什麼這空間陣法修補完整我自己不用呢?」柳飛揚又開口道。似乎猜出夢無痕等人心中的疑惑。

柳飛揚猜的不錯,夢無痕心中的確有些疑惑,為什麼柳飛揚有這個機會不自己用。就算是只要一成的生還率,那也比困死在這裡好。看柳飛揚這人也不像是怕死之人。

柳依萱心中也有這樣的疑惑,不過方袁那愚笨的腦袋有沒有這個疑惑就不知道了,此時這貨正在大眼瞪小眼,不停的在撓著後腦勺。不知所以然…

「哈哈哈,咳咳咳,我在彌補好這個空間傳送陣后,其實就已經達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就算是出去也是必死無疑,也許心中真的怕死,我並沒有動用這個傳送陣。

是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或許這是上天的安排,讓你們來到了這裡」柳飛揚哈哈笑道,偶爾夾雜著幾聲無力的咳嗽聲。

「前輩,怎麼會,元府境的高手不是有千年的壽命嗎。加上這株白帝月花,前輩你怎麼會油盡燈枯呢」夢無痕問道。

「你說的沒錯,元府境有著千年的壽命,但這也要在正常的環境之下,這裡的靈氣雖然濃郁,看起來是屬於修鍊聖地。其實不然,這裡的靈氣中殘留有大量的火毒,你們現在感受不到也是正常。

但你吸收此地的靈氣達到一定量的時候,你就能感受到布下此陣人的算無遺策、趕盡殺絕的用心了」

「怎麼會」夢無痕聽后,一驚,運轉功法。感受著體內九脈中流動的元氣,果然在夢無痕的感知中,這些元氣中夾雜著一些微小的紅色斑點,要是你不仔細觀察,是根本不可能察覺到的。

這還是他們先前為了加速恢復元氣,都是吸收靈石中的精純元氣恢復,不然現在這些火毒恐怕更多。柳飛揚吸收了這裡如此之久的元氣,想必體內早已被火毒入侵。

要不是柳飛揚提醒,他們最後的下場估計也不會好到哪去。

「其實早在百年前我就已經知道自己支撐不下去了。體內肆虐的火毒,加上這株白帝月花的生機已經被我吸收了八九,已經是快要枯萎的邊緣。

所以我才會封閉體內的所有機能,成為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儘可能的將自身的消耗降到最低,直到察覺到你們的到來,我才慢慢蘇醒」

「這無極令的機緣是一個陰謀,天大的陰謀。所以你們一定要出去,將此事告知南荒的眾人,不然千年後,一批又一批的南荒天才將會重蹈我們的覆轍。

如此往複,我們南荒人的血脈將會在此斷絕,消失歷史洪流。不過決定權還是在你們的手中,你們可以商議一下」柳飛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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