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四人一起走向了鐵匠鋪。 禁海城,鑄鐵火爐

2020 年 11 月 12 日

雷月、蒼冥亂四人齊齊站在門口,聽著鋪內傳來的聲聲打鐵之音,見裡面刀槍棍棒無一不有,更有赤膊大漢相互配合,熟練敲打燒紅鐵塊,漸成劍形。

丹暗解釋道:「雷月哥哥、亂大哥,這鑄鐵火爐是城中三品鑄造師鐵生大師的打鐵鋪,裡面兵器俱是佳品,應該能找到你們需要的東西。」

雷月淡然一笑,想起在落楓鎮時他曾買下一柄不錯的匕首「寒光」,後來贈與楚江之後,同他一起留在了戈壁,據說就是這位三品鑄造師的作品,於是饒有興趣地問到:「哦?三品鑄造師,會是怎樣的一個人?」

丹暗亦是抿嘴一笑道:「你見了就知道了。」說著,她率先走進了這件名為「鑄鐵火爐」的鐵匠鋪。雷月同蒼冥亂相對一點頭,也跟了進去。

進入鑄鐵火爐,縱然旁邊就在打鐵之處,爐中有烈火熊熊;但利器陳列,蒼冥曜仍是感到一陣森寒入體,不由微微蹙額。雷月、蒼冥亂兩人,一人修行冰技,體內寒氣更勝此處兵器散發的寒意;一人身負火行,一踏入打鐵鋪,體內源力便自行流轉抵抗寒光。

「好驚人的寒意!」

蒼冥亂輕聲驚道,凡是利器與普通的刀劍不同之處就在於,利器自帶寒意,無形之中給人壓迫。門口雖有火爐燃燒著火焰,可鋪內卻是寒意悚然,讓人如至冰窖。隨即,蒼冥亂又轉身對蒼冥曜關切地問到:「你沒事吧?」

蒼冥曜輕輕搖頭,淡藍源力悄悄釋出,在體表附上了一層水罩,暫時減緩了鋪中森然的寒氣。此時,雷月突然打趣道:「平時見你總是冷若冰霜,還以為你比我冰技還要寒冷,沒想到仍是怕這裡的刀劍寒光。」

蒼冥曜聞言,扭頭看著雷月,眼中儘是清冷無情。見狀,蒼冥亂無奈一笑,只好出聲說到:「曜,別這樣,雷月並沒有其他意思。」

「哼!」

蒼冥曜轉過頭來,不再理會充滿笑意的雷月。同時丹暗亦來到雷月身邊,重重地在他腰間悄悄掐了一下,低聲道:「雷月哥哥,你真是貧嘴!」

一時間,雷月吃痛,卻又見蒼冥亂和蒼冥曜在場,不敢叫出聲來,只能咬牙強顏歡笑道:「是……我錯了。」

丹暗輕輕哼了一句,這才放開手,走到蒼冥曜身邊,關切地問到:「曜姐姐,你覺得怎樣?」

或許是同樣身為女人,兩人也相處了一段時間,蒼冥曜對丹暗已經不想之前那樣冰冷,回答到:「還好,這點寒氣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

「那就好。」丹暗放心說到。

就在這時,鑄鐵火爐內走出一個魁梧老者,赤膊著上半身,雙臂肌肉虯扎,虎虎生風地來到丹暗身邊瓮聲說到:「刀劍寒氣,若非常年浸淫,對身體危害甚大。 異世獨寵妖孽相公是只貓 加之,你是姑娘又修習水行,體內偏陰,最好不要勉強自己。」

這名老者豹眼環首,年紀頗大,卻老而彌堅,體型竟比一般青年還要壯碩,周身散發出火熱之息,手中握有百斤鐵鎚,給人一種威嚴之感。蒼冥亂見他一眼便看出了蒼冥曜的源法,有些詫異地問到:「敢問前輩是……」

丹暗剛想開口介紹,卻聽老者反問道:「年輕人,我看你體內火源鼎盛,非常適合打鐵,你願意隨我學習打鐵之技嗎?」

蒼冥亂愕然,還沒反應過來老者的意思,便聽丹暗笑道:「鐵生爺爺,你是想著退休了嗎?怎麼見著一個身懷火行的人,都想收徒啊?」

鐵生聞言豪邁大笑,說到:「哈哈……,老夫打鐵六十餘載,所鑄兵器成名的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了,可還是沒有打夠,又怎麼想著退休呢?我只是見他,確有打鐵之資,才誠心想要收徒的。」

丹暗輕輕一笑,自然知道鐵生說的是事實,所以方才她亦是打趣而已。此時,蒼冥亂也已經明白了眼前老者是誰,見他修為渾厚,顯然也是一名神滅境的人,便笑著回絕到:「原來前輩就是鐵生大師,不過承蒙厚愛,在下無心鑄術。」

「可惜,可惜了。如此精純的火行,老夫生平還是第一次見,不用來打鐵,真的可惜了。」鐵生連連嘆到,語氣分明透露著讓蒼冥亂再考慮一次的意思。

蒼冥亂見狀不再答話,丹暗便順勢轉移話題道:「鐵生爺爺,我這幾位朋友,有點事情要找你幫忙。」

鐵生立馬說到:「什麼事?要兵器的話,都擺在這裡了,隨便挑。看在丹丫頭的面子上,我給打八折。」說著,他一指旁邊放滿兵器的架子。

丹暗聞言,鬱悶道:「才八折啊?鐵生爺爺,你是不是太小氣了?」

「那你想怎麼樣?」

鐵生用鐵鎚撓了撓脖子,繼續問到:「要不打七折?」

丹暗看著鐵生糾結的表情,撲哧一笑,說到:「鐵生爺爺,我跟你開玩笑呢。兵器先不急,我們是想找你打一口劍鞘。」

「劍鞘?」

鐵生疑惑了,看著丹暗問到:「哪有人專門來打劍鞘的?一柄劍出爐,也不可能說沒有劍鞘啊。」

這時,雷月走到鐵生面前,解下背上噬魂劍說到:「前輩,要你打造的就是這柄劍的劍鞘。」

鐵生接過噬魂劍,解開裹在上面的布條之後,猛然一驚,怔怔問到:「這……這是什麼劍?為啥如此詭異?」

凡是鑄劍師,對於手中的劍必有特殊的感覺,噬魂劍一入手,鐵生便感到一股詭異之氣湧向心間,接著就就看見一片虛無,短暫心驚之後,額頭上已儘是冷汗。蒼冥亂等人見鐵生初次入手噬魂劍時,與他們並無二致,心中並無過多驚訝,而雷月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問到:「如何?前輩,能打嗎?」

鐵生雖然心生疑惑,但依舊回答到:「打肯定能打,就是不知道你為什麼只有劍,而沒有劍鞘呢?」

雷月遲疑了一下,終是沒有告訴他真相,只是笑著說:「不慎丟失了。」

「不慎丟失了?」

鐵生雖然懷疑,但這終是別人的秘密,他也沒有多問,只說:「那好吧,你什麼時候要?」

「三天之後可以打成嗎?」雷月問到。

鐵生想了一下,隨即答到:「可以」

雷月微微一笑道:「那就有勞了,三天之後,我來取。」

鐵生點了點頭,隨即又向蒼冥亂、蒼冥曜問到:「那你們兩位又需要什麼呢?」

蒼冥曜寒著臉,蒼冥亂笑著回答到:「看看前輩所鑄利器。」

鐵生自信滿滿地笑了起來,大手一揮道:「這裡的兵器俱是上好神兵,上面的銘文都是老夫親手刻畫,兩位只管看。凡是看上了,看著丹丫頭的面子上,一律五折!」蒼冥亂淡淡一笑,開始和蒼冥曜在鑄鐵火爐中挑選兵器。

鑄鐵火爐里的兵器大多數還是刀劍,但以凡兵來說,的確十分鋒利,在刀架、劍架上散發出逼人的寒氣。蒼冥曜最先拿起一柄細長的軟劍,伸手稍稍彎曲了一下劍身,覺得有些不滿意,便搖著頭放下了。隨即,蒼冥亂來到刀架前,對眼前一柄虎頭刀頗感興趣,伸手輕輕握住刀柄,刀身立刻閃過一道紅色的銘文。

「咦?」

蒼冥亂更感興趣,氣勁一運,將刀抽離刀架,當空一劈,頓時刀勁成罡劈開了不遠處的一張椅子。只見,蒼冥亂手腕一扭,竟當眾將這口重大兩百斤的大刀揮舞了起來,刀刀生風,勁氣十足。

鐵生更加詫異,初見蒼冥亂之時,他只覺得蒼冥亂體內火源精純,適合鑄造一途,故而才一開口便詢問蒼冥亂是否有意拜師,對於蒼冥亂自身的修為,他反倒忽視了。此時,見到身形不算如何強健的蒼冥亂竟然將鑄鐵火爐中最重的兵器輕鬆揮舞起來,他便知道自己居然看走了眼。

「好!」

見蒼冥亂一套刀法下來,臉不紅氣不喘,鐵生率先讚歎道:「好一個少年英才,老夫倒是看走了眼。原來公子是一位破道境巔峰的天才,剛才失禮了。」

蒼冥亂放下刀,回頭淡然笑道:「前輩,多禮了。」

鐵生不再多說,轉而問到:「公子,這把刀怎麼樣?」

蒼冥亂搖了搖頭,如實答到:「太輕了。」

鐵生看著蒼冥亂看似孱弱的身體,神情一震,隨即小聲自嘲道:「當真老眼昏花了,如此天才竟然看不出來。」

兩百斤的刀,即使是破道境巔峰的人,不用源力想要提起來也該很難。可是,剛才蒼冥亂明顯沒有用任何源力,真難想象他體內究竟蘊藏著多大的力量。

「前輩你說什麼?」蒼冥疑惑地看著自言自語的鐵生問到。

鐵生搖搖頭,說到:「沒事,公子可還要看看其他刀劍?」

蒼冥亂環視了周圍一圈,覺得沒有必要再看了,便對蒼冥曜問到:「曜,你覺得怎麼樣?」

蒼冥曜回到蒼冥亂的身邊,冰冷地說到:「都是廢品。」

此話一出,整個鑄鐵火爐都寂然無聲,打鐵的漢子們全都扭頭看著大言不慚的蒼冥曜。見狀,蒼冥亂趕緊將蒼冥曜擋在身後,對鐵生賠禮道:「抱歉前輩,舍妹胡言亂語了。」

鐵生輕笑著搖搖頭,說到:「無妨,既然兩位沒有瞧得上的,在下也不能強買強賣啊。」

蒼冥亂道:「前輩說笑了,告辭!」

雷月、丹暗見狀也說了一句:「告辭。」

然而,四人還未轉身,便聽見鑄鐵火爐外有人說到:「好大的口氣,竟然說鐵生大師的作品都是廢鐵!」 話落,一個穿著墨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開合著一支白紙摺扇,舉止風流,站在蒼冥曜的面前,淡聲問到:「姑娘因何說鐵生大師這裡全是廢品?」

丹暗似乎認識此人,見到他的出現,臉上浮現出厭惡的表情。她剛想提醒蒼冥曜小心,便見年輕男子以扇尖挑向蒼冥曜的下顎,調戲道:「不過仔細一看,還真是一位傾城美人。」

見狀,蒼冥亂眼中寒光一閃,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便見蒼冥曜扭頭躲開扇尖,眼中殺意充盈。剎那間,鑄鐵火爐內淡藍色源力爆發,一支水箭急急射向墨服男子。可是,墨服男子似乎早有準備,身體猛然側向一邊,水箭便落在了大街上。而街上的行人受到驚嚇,開始迅速向四周逃竄,片刻時間就只剩下一條空蕩蕩的大街。

「有意思。」

墨服男子回頭看了一眼留在街道上拇指大小的小洞,率先打破了寂靜,將右手中的摺扇朝左手一拍,興趣盎然地說到:「有脾氣,我喜歡!在下黃寅,可以請問一下小姐芳名嗎?」

蒼冥曜卻是滿臉肅殺,冰冷地問到:「這裡可以殺人嗎?」

「曜姐……」

丹暗剛想說話,便見鐵生神色遲疑了一下,搶先說到:「鑄鐵火爐內,不準私鬥。」

「那好!」

蒼冥曜嬌喝一聲,體內源力大盛,身後水幕橫生直衝黃寅而去,說到:「滾出去!」

黃寅見狀,從容一笑,身形猛然向後躍出鑄鐵火爐,同時左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圈,說到:「綠蘿藤生!」頓時,他身前青光一現,春意盎然的綠蘿藤憑空而生,盡數接下蒼冥曜的水幕,在街道上蔓延各處。

「死!」

蒼冥曜在怒喝一聲,也衝出了鑄鐵火爐,身後水劍隨行。雷月、蒼冥亂一驚,害怕蒼冥曜吃虧,同丹暗一起跟了出去。只剩鐵生在鑄鐵火爐內眼珠快速轉動了幾次,沖打鐵工人們淡淡吩咐了一聲:「就在裡面,別出來!」說完,走出了鑄鐵火爐。

鑄鐵火爐外,蒼冥曜和黃寅兩人在街上拚死相殺,青、藍兩色源力相撞,打壞了貨攤無數,青石街道也無法倖免。只見,蒼冥曜水流繞身,急急而攻,所出之招毫不留情,儘是索命之技;咽喉、胸口、雙眼,無一不是水流攻擊之處。

高老莊 然而,黃寅所修源法始終是水行的剋星,面對蒼冥曜快、准、狠的進攻,他只採取守勢並沒有還擊,而是繼續一邊退,一邊調笑道:「好厲害的水夜叉,今晚本公子定要你欲仙欲死!」

春懷 蒼冥曜聞言,眼中殺意更甚,遞出凌厲的水劍之後,向後退了幾米,源力再強一倍,喝到:「蒼鷹擊水!」

話音剛落,蒼冥曜周圍出現波瀾水幕,化作一隻巨大的天藍蒼鷹,直擊黃寅而去。感受到這一式的威壓,黃寅終於認真起來,將身體立在原地,腳下出現青光法陣,兩側枯枝蔓延。水鷹飛到之時,枯枝剛好將黃寅整個人罩住,為他平添了一抹綠意。

然而枯枝吸收了水鷹之後,並未停止蔓延,而是隨著黃寅手中摺扇的動作,長出尖銳的枝丫,快速向蒼冥曜難言。並且枝丫生長速度之快,遠超蒼冥曜的想象,待她想要躲開之時,已然來不及了。

就在此時,站在旁邊觀戰的蒼冥亂見狀,嘴中喝到:「小心!」同時猛然躍向避無可避的蒼冥曜,人間烈火悍然出手,熊熊火焰頓時燒向蔓延而至的樹枝。

丹暗大驚,沒有料到蒼冥亂竟會突然出手,緊急叫到:「小心!他是水、木雙源!」

話音未落,黃寅嘴角向上一揚,體內源力再變,一股泉流順著樹枝而去,不但增加了其生長速度,更是流向了蒼冥亂手中的烈火。蒼冥亂始料不及,被水流直接擊中,手臂上的火焰頓時熄滅,自己也遭到火行反噬,同身後的蒼冥曜一起飛了出去。

「哥哥!」

落地后,蒼冥曜第一時間來到蒼冥亂身邊,見他吐了一大口血,心急如焚地問到:「哥哥,你怎麼樣?」

蒼冥亂還沒來得及開后,黃寅已悠悠來到受傷的兩人身前,搖著手中的摺扇,「憐惜」地說到:「喲喲喲,好感人的一幕,兄妹倆一水一火,倒還真是少見。只可惜,你們遇見了我,源法天生被克,縱使境界相同,還是先輸了半個境界。」

「雷月哥哥!」

丹暗拉了拉雷月的袖子,低聲說到:「此人是黃家長孫,你快出手,救亂大哥和曜姐姐。」

雷月還沒有說話,便見蒼冥亂在蒼冥曜攙扶下站了起來,陰沉著臉問到:「你想怎樣?」

黃寅從容笑道:「沒什麼,就是想認個大舅哥。不知你意下如何,大舅哥?」話雖這樣說,但他眼中毫無誠意,儘是戲弄之情。

「去死!」

神級陪玩 蒼冥曜喝到,強行在身前凝出水劍射向黃寅,但馬上就吐了一口血。蒼冥亂見狀,亦是強提源力,揮出烈火直撲前方。

黃寅淡然一笑,身前水牆乍現,蒼冥亂的火焰對他毫髮無損,只留下一片水霧。然而,待他想要以水行融合水劍的時候,卻是奇變陡生。原本淡藍色的水劍忽變作一隻白色冰劍,穿破水霧、劃破水牆,直直插入黃寅的左肩。

「哼!」

黃寅悶哼一聲,向後退了幾步,以右手捂著血流不止的左肩,警惕地望著周圍,厲聲問到:「誰!是誰在搗鬼!」

雷月緩緩從丹暗身邊走了出來,淡笑著講到:「這麼冷的天,還在用扇子。看來,要不是傻的,就是病得不起。」

丹暗聞言,竟是抿嘴一笑,接嘴道:「雷月哥哥,傻本就是病的一種,你這句話沒有任何意義。」

雷月一拍腦門,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回頭說到:「對啊,倒是我疏忽了。」

「嘿嘿……」

黃寅見雷月和丹暗在那裡一唱一和嘲諷自己,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問到:「閣下是誰?暗中偷襲,非君子所為!」

雷月看著黃寅,冷笑道:「哼!誰告訴你,我是君子了?朱家的大門修好了嗎?若是修好了,我明天再去拆一次!」

黃寅神情一震,隨即明白過來眼前之人是誰了,於是輕笑道:「哦,原來你就是丹家的那個孫女婿,倒是失敬了。」

「孫……女婿……」

丹暗愕然,丹家就她一個小姐,那孫女婿豈不就是……

雷月也是郝顏一笑,選擇跳過了這個話題,故作鎮靜地對黃寅說到:「回去告訴黃家的人,雷月不日就會登門拜訪!」

黃寅冷哼一聲道:「哼!好,黃家隨時恭候!」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黃寅走後,丹暗站在雷月身邊羞澀地輕聲問到:「雷月哥哥,孫女婿是怎麼一回事?」

「額……」

雷月撓了撓後腦勺,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便說到:「這件事說來話長,等之後我再和你解釋。」說完,他趕緊逃離丹暗的身邊,來到蒼冥亂他們這裡,問到:「亂,你們沒事吧。」

蒼冥亂微微搖頭,說到:「沒事。曜,你呢?」說完,他又將頭轉向了身邊的蒼冥曜。

蒼冥曜亦是輕輕搖頭,僵硬地說了一句:「謝……謝。」

雷月知她性情冰冷,能說一句「謝謝」已是不易,便會心一笑,說到:「沒事就好,我們還是先回丹家吧。」

「好!」蒼冥亂答到。此時,丹暗也走了過來,同雷月一起扶著蒼冥亂和蒼冥曜一起轉身向丹府而去。

鑄鐵火爐外,鐵生見到了黃寅與蒼冥曜等人大戰的全部過程,心中驚駭不已。尤其是,雷月出手的時候,他感到周圍空氣恍若凍結,溫度驟低了好幾度;但雷月收手后,溫度又立即恢復如初。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源法,遲疑了一下之後,終是出聲叫到:「幾位請留步!」

雷月和丹暗他們停下腳步,回身看著追上來的鐵生,疑惑地問到:「前輩,還有何事?」

鐵生仔細觀察了一下雷月、蒼冥亂、蒼冥曜三人,問到:「三位可否告訴老夫你們的名字?」

雷月他們更加疑惑了,不知鐵生究竟是何意,只好如實回答道:

「雷月。」

「蒼亂。」

「蒼曜。」

「雷月?蒼亂?蒼曜?」

鐵生小聲重複了一下,隨即自言自語道:「都是沒聽過的名字啊。」

「鐵生爺爺?」

丹暗見鐵生忽然陷入了沉思,於是小聲地說到:「鐵生爺爺,若是因為曜姐姐打碎了你門口的街道,倒也無妨。我回去之後,就叫爺爺派人過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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