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立馬奏效,可比果然乖巧了許多,腦袋耷拉著回到以後的身邊。

2020 年 11 月 11 日

以後暗自發笑,讓你皮,果然,只有你爸才能鎮得住你。

正在這時,周圍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緊接著公園的廣播開始響了起來。

「各位觀眾朋友,大家晚上好,歡迎大家光臨梅湖公園,接下來請大家欣賞每天晚上七點半準時上映的噴泉。」

播音結束,音樂響起,隨著整個會場沸騰起來,數十注水柱沖向天空,在空中交織成一幅炫美的畫面。

以後獃獃的望著天空,噴泉確實太美了,以後手中的韁繩什麼時候脫了手,以後都沒有意識到。

等到以後意識過來的時候,可比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可比呢?以後著急的四處張望,可是公園的人實在太多了,以後根本看不到可比的半點影子。

「可比,可比,你去哪了?」以後離開了還在盛放的噴泉,開始找狗,然而,半小時過去了,仍然不見可比的影子。

這下可把以後著急壞了。

可比若是丟了,那她跟盛倫怎麼交代呀,要知道可比可是盛倫的半個兒子呀。

要不告訴他吧,可是要是他知道自己把可比弄丟了,他會不會罵自己?

可要是不講,時間再晚點,憑自己一個人,那不得找死去呀。

可是,以後顧不得那麼多了,頂著可能被盛倫責怪的風險,以後第一次撥通了盛倫的電話。

「喂,怎麼了。」響了好久,電話那邊才聽到盛倫略帶疲憊的聲音。

「我……」以後支支吾吾,「可比不見了。」

「什麼情況?」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急促。

「那個……那個……我帶可比出來到附近的公園溜溜,可是一眨眼他就不見了,我找了好久也沒看到它。」以後急得快哭了,要說雖然跟可比相處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她對可比已經產生了如親人般的感情,現在可比不見了,不由得心裡慌慌的。

「可比不了多久了?」

「半……半個小時左右吧。」

「行,我這就過來。」電話那邊的盛倫立馬放下手裡的文件,領著凌凱來到了梅湖公園。

以後正貓著身子向一處的草叢探尋,忽然,後面一陣寒風襲來,接著便是一個清岸的影子,以後頓悟,盛冷顏來了。

「你在這裡幹嘛?」果不其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想看看可比有沒有在裡面。」以後轉過身,卻不敢看盛倫的正臉,但是能感覺到盛倫臉上的寒意。

「笨,這草叢這麼臟,可比最愛乾淨了,你覺得可比會往這裡去嗎?」盛倫啞然,心想我們家可比才不會往這裡鑽。

「你回家看了沒有?可比有沒有可能回家。」

「沒有。」以後撓了撓後腦勺,是呀,自己只顧著著急了,都忘了把腦子帶上了,竟然都忘了可比有可能回家了。

一劫成婚,冷少別霸道 「這樣吧,你先回家去,看看可比有沒有在家裡,我到這附近找找看,到時候電話聯繫。」盛倫看了下周圍的環境,給以後下了通牒。

「哦。」沒辦法,盛倫最了解可比,交給他不得不說是當下是最明智的選擇。

回到家,以後並沒有看到可比,往常只要聽到碎碎的腳步聲,可比就會盪著身子往自己身上撲。

然而,回到家看到家裡的一切,以後的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晚上十點鐘,以後聽到門口響起車輪聲,以後連忙趕到門口。

車門一打開,以後就看到可比一身黑溜溜的跳躍著,跑了出來,身後跟著一身筆挺的盛倫。不一會兒,可比蹦到了以後的面前,腦袋不斷的往以後的懷裡蹭。

「可比,你跑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一走都快急死我了。」以後也顧不得可比身上一身髒兮兮的了,愛憐的撫摸著可比的頭,想著上一秒還在擔心可比會被弄丟,下一秒卻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以後的心裡說不出來的開心。

「你在哪裡找到的它?」以後收斂住自己的欣喜,回頭望向盛倫。

「跟著一隻小花狗走了,後來在馬路邊找到了它。」盛倫倚著一旁的石凳上,睥睨著以後懷裡的可比,淡淡的回答。

「哦,那我先帶可比去洗澡了。」以後低頭牽過可比去到後院。

走到後院,看到盛倫沒有跟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好險呀,幸好自己溜得快,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盛冷顏,想起他那一張要吃人的冷臉,以後就有點后怕。

洗著洗著,半個小時過去了。

「請問你還要洗多長時間,明天你不用上班嗎?」不知道什麼時候,盛倫已經來到了身後。

「就……就快好了。」以後關了沐浴頭,取過一旁的毛巾,就要給可比擦拭身體。

誰知盛倫一把搶過了以後手裡的沐浴頭,攥在自己的手中,「我來吧,你去洗澡,這裡交給我了。」

以後趕緊溜之大吉,正愁著不知道怎麼面對盛冷顏呢,沒想到對方竟然給了自己一個這麼大的台階下。可是轉念一想,這究竟是什麼劇情,難道不應該責問她的失職之罪嗎?

以後洗完澡出來已經是接近十一點鐘了,以後換上逛街時萬倩給自己選的一套睡衣。粉色的蕾絲邊,然而,剛踏出浴室的門,出來簡單的一幕直把自己嚇了一跳。

「咦,你……怎麼在這裡?」

聞言,抬頭,盛倫的眼神被以後所吸引,一時間愣住了,怔怔的望著無法言語。

以後被他這樣看的心裡有些發慌,趕緊扯過了一件襯衣擋住自己的上半身,羞澀的問,「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哦。」盛倫悶了一聲,反應過來,稍微清了清喉嚨,正色道,「我想某人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原以為已經躲過了這一劫,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就帶可比去梅湖公園轉了轉,沒想到一不留神,它……它就不見了。」以後低著頭,不敢看盛倫的眼睛,等待著隨時可能降臨的暴風雨。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在家裡,要說可比的地位比自己要高,這個以後還不得不承認。

「算了,都已經發生了,再去究竟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下不為例。」盛倫鬆開原本抱在胸前的手,拿起床邊的泡沫墊,開始主卧的床邊開始拼湊,不一會兒,就已經拼好了,於是又在上面蓋了一層床單。盛倫很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滿意的躺起,「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不一會兒,以後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跑出房間去了,不一會兒,拿了枕頭和一床薄被進來。一切動作,看起來那麼隨意而又自然。

見以後仍舊站在之前的地方不動,盛倫又問,「怎麼,你不睡嗎?我找了一晚上的狗,可是累死了。」說完身體又很自然的躺了下去,不到一會兒,床邊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我的天,他怎麼能夠這樣,難道這才是真正的盛冷顏,怎麼可以這麼厚顏無恥,這明明就是自己的房間,他竟然就這麼自然的就躺下了?

以後湊過身去,確定了盛倫不是裝睡之後才放心的躺回到了主卧的床上。

半夜,以後被一股陌生的溫度襲醒,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另一個身體擠到了床邊。

以後想逃,但其實心裡很明白,已經來不及了。剛一挪動身子,就聽到了來自頭頂的聲音,「你怎麼這麼不老實。」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盛倫顯然已經察覺到了異樣。

以後往後縮了縮身子,道,「沒……沒什麼,只是覺得這樣有些不習慣。」

「慢慢習慣了,你就好了。」盛倫稍微挪了挪身子。

以後尬然,雖然兩人名為夫妻,但是如此親昵的動作還是頭一回,心裡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以後不禁打了個寒顫。只得乖乖受降,不再敢動了。

後來怎麼睡著的,以後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一整個晚上,盛倫都老老實實的。

他太累了,以至於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鐘仍然沒有醒過來。以後卻醒的早早的,一整個晚上都睡得不踏實,醒來之後不忍心打擾,以後偷偷的從盛倫的臂彎里溜了出來,躡步走出了主卧。

以後偷偷的溜到書房,換上了花了自己半個月工資的那件衣服。心還是撲通撲通的,深呼吸,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盛倫身上略帶西柚味道的氣味。

真是奇怪,怎麼一安靜下來,滿腦袋裡都是這種味道。

不去想這些了,以後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想了想還是踏進了主卧的門,打算叫盛倫起來吃早餐。

以後在床上並沒有看到盛倫的身影,反倒是聽到來自主卧浴室的水聲。嘩啦啦,嘩啦啦的。

以後轉身要走,剛轉過身,就聽到了浴室的門被推開了,浴室裡面的人穿著一條短褲走了出來。

「吃早餐了。」以後見躲閃不及,只得耷拉著頭,問道。

「哦,我知道了,就來。」盛倫輕聲回答,步子已經邁向了以後。

以後羞怯走上前去,低著頭不語。明明知道他不可能給自己答案,還是抱著一絲絲期望,只好硬著頭皮,緩緩向前走了過去。 第498章關於租地的論戰

……………………………………

作為役畜,駱駝有食料粗糙,吃苦耐勞等優點,但是到了每年不可描述的時節,向來溫順的駱駝們就會性情大變,磨牙吐沫,粗鄙不堪,別說好好乾活了,急眼的時候還敢咬人呢!

所以,駱駝需要做一個小小的手術。

作為肉畜,豬豬有逮啥吃啥,吃啥都長肉的優點,但是到了每年不可描述的時節,向來溫順的豬豬就會性情大變,逮啥拱啥,粗鄙不堪,別說好好長肉了,急眼的時候還敢咬人呢!

所以,豬豬需要做一個小小的手術。

另外還有牛、馬、驢、羊、狗……甚至包括雞,都需要做一個小小的手術。

好在人類並不只是對待其他物種才會心狠手辣,張讓之輩既為科學做出了巨大的奉獻,又讓其他物種有了大仇得報的機會,所以,還是很有功勞的。

再所以,現在鼓勵發展家庭養殖,儘管需要做的手術很多,但是難度不大。再說了,不是還有劉大根他們農學院嘛。雖然名字叫「農學院」,但是包含了農牧林漁各個專業,畢業生們被分派到各州各地,或教學或指導,雖然不敢說有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肯定比舊有的耕養方式要進步的多。

…………

不能說有一處地方在打仗,別的地方的日子也都不過了,對吧?眼巴前洛陽就有一件事情急需解決,就是當年安置最早的那一批流民屯田戶,屯田年限到期了。按照當初的約定,屯田年限到期之後,屯田戶如無違法犯罪等不良記錄,便可與國家簽訂永久租地的契約,每年除了繳納「公租糧」之外,再無其它負擔。

能夠直接與國家簽訂租地契約,對於屯田戶來說,沒有中間商賺差價,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先前屯田的時候,甭管每年是繳納百分之四十還是三十,租地之後繳納的「公租糧」都比這個數字要成倍地下降。

當然了,這也不能說之前就是朝廷欺負他們,畢竟當時他們都是一無所有,餓得要死的流民災民,是朝廷分田地,分農具,分牲畜,分種子,還一直用糧食供著,幫助他們渡過的難關。但是,這些年他們付出了自己的汗水,辛苦勞作,也算是「償還」了自己的賒欠,往後就該奔自己的好日子了。

然而就是這樣一份契約,相府卻有不少人反對簽訂,或者是暫緩簽訂,其中甚至包括農業部長棗衹。原因無他,就是因為現在南北局勢緊張,萬一需要大規模用兵,糧食消耗會直線飆升。如果在這個時候,把土地都租出去,屯田戶變成租田戶,等於是朝廷從他們那裡能夠收到的糧食就要成倍的減少。

三相之中,只有右相荀彧是支持簽約派,畢竟當初就是他負責組織流民災民屯田的,簽約之事也等於是他親口向百姓承諾的。 替罪新妻:梟爺的心尖寵 然而首相楊彪與左相黃琬抱著謹慎的態度,都站到了反對派一邊。

荀彧勢單力孤,只好向劉漢少求援,然後劉漢少就像開軍府作戰會議似的,想出了一個論戰的辦法,而且還喊來了王允與袁紹做旁聽。

論戰之初,反對派首先提出了己方觀點,並且聲言,不是徹底否定租地契約,只是礙於當前大漢的形勢所需,希望能夠暫緩此事。而支持派則舉起了信義的大旗,重點講述了失信於民的危害,恐朝廷失去民心、民望,甚至是擔憂前方關鍵時刻,後方會不會出現不可預知的禍事。

雙方交鋒,唇槍舌劍,最後反對派竟然以冀州事為例,說當初三輔鬧災,冀州那些人寧可捂著糧食發霉,都不願意拿出來,不願意賣給災民,最後逼的黑山軍復出,攻城掠地,殺人抄家。咱們大漢現在正該囤積糧草,以備時需,如果這個時候搞租地契約,導致朝廷囤糧減少,回頭需要大量糧食之時,那些租了田地的農戶也捂著糧食不肯賣,咱們該怎麼辦?

支持派不敢再辯駁,畢竟能坐在這兒噴口水的,其實心裡都清楚,黑山軍就是陛下養的寇,冀州那些人當時是真把陛下逼急眼了,才不得不行此下策。同樣的道理,太原那些人面對太行移民,要不是趁機想賣高價糧,把王允給逼急眼了,也不會落得人頭滾滾的下場。

所以,王允站到了反對派一邊,也向劉漢少提問,將來大戰一起,如果真的發生租田戶不肯賣糧之事,陛下該怎麼辦?言下之意是說,難道您也打算把他們都殺了?

劉漢少沒有回答王允的問題,轉而卻問袁紹。對於明年,最早組建的那些民議院換屆選舉之事,有沒有信心。

袁紹冥思苦想了半天,然後卻說了一句忒不痛快的話:「一半有,一半沒有。」

劉漢少追問,對哪一半有信心,對哪一半沒有信心。

袁紹又冥思苦想了半天。

「對百姓支持選舉有信心,對現有的議員議長沒信心;對涼並等地逐步設置議院有信心,對首批議員議長沒信心;對議院之制有信心,但是就目前而言,不管是任命出來的,還是選舉出來的,對於這些議員議長都沒有信心!」

這些話直接把大家全都給繞懵了,你袁本初整天帶頭搞選舉,合轍折騰了好幾年,還是這麼沒信心。那你們議院整天指手劃腳,唧唧歪歪的給我們相府提意見,敢情全都是裹亂來了?

好在劉漢少擅長忽悠,不怕說話繞圈,隨後便試著替袁紹解釋。

首先,議院之制是可以肯定的,百姓們也是支持的。但是任命出來的議員議長,是不是能夠適應這樣的制度,擺正自己的位置,真正做到為民發聲,這個確實很難說。

畢竟此制,前無先例。

而對於百姓們來說,換屆選舉所產生的議員議長,其實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他們是否能選對人,那些人做到議員議長的位置之後,是否能夠像百姓期望的那樣替他們發聲,也很難說,畢竟從前敢於找官府麻煩的都被當成反賊了。

所以,議院之制從確立到並軌,一定會需要一個適應、修正的緩慢過程,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可能還會出現很多意料不到,且讓人沒有信心的事。

袁紹頻頻點頭,一副「漢少,你懂我」的模樣,而後劉漢少又問他:「如果明年只是洛陽和周邊的議院選舉,會有信心嗎?」

袁紹拍著胸脯,相當豪氣地說:「那肯定有信心!咱洛陽的百姓就和漢少您最親近了,有您給他們撐腰,誰也別想嚇唬他們,逼他們說違心的假話。」

劉漢少再問:「要是租地契約今年不搞了呢?」

聞此一問,袁紹的臉忽然就垮了,而後陷入沉思,這事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劉漢少能把話說到這一步,在座的各位都已經明白,陛下其實是支持簽訂租地契約的。但是他們又不明白,如果陛下對此事早有定論,一道詔令宣布下來就得了,幹嗎還要把大家都聚到一起狂噴口水呢?

當年您請愛卿們住皇宮,袁本初和曹孟德可是拎著城管的尚方寶棍去各家的,如今是怎麼著,和鐵頭總理王子師一樣,改脾性了?

然後大家就聽到劉漢少又說:「孔子曰的好,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變成了路。但是這個往前趟路的人,究竟會把大家領河裡,還是帶溝里,咱們誰也說不好,畢竟前邊的路,趟路人自己也沒走過。所以咱們最好找一群人來趟路,大家有商有量,群策群力,萬一有人掉溝里了,旁邊還能有人拉一把,對吧?」

眾人只管點頭,卻沒人說話。反正我們該噴的口水也噴完了,就等您這位哥做決定了。

「關於簽訂租地契約之事,哥覺得首相擔憂,不無道理。畢竟那些百姓從前都遭過災,挨過餓,一旦手裡有了餘糧,再趕上打仗,極有可能會把糧食攥在手裡,打死也不賣。」

話鋒不對,怎麼陛下又站到首相那頭去了?眾人紛紛聚精會神,就連原本已經打算屈從的老楊,聽了劉漢少這些話,也重新挺直了老腰。

「但是,會不會出現另外一種情況呢?租地之後,打起仗來,百姓們為了保護他們的土地,保護他們已經得到的利益,反而會更加大力支持咱們。大家別忘了,當初哥去長安打胡奴,那時候百姓比現在可窮多了,不是也有很多人把家裡僅有的吃食拿出來,往咱們漢正軍的兄弟們懷裡塞嗎?」

敢情皇帝是屬旋風的,轉著圈忽悠。

楊彪的老腰又塌了下來,不過也沒生氣,反而想起了當時洛陽百姓送皇帝出征的景象。從而再思忖一番,是不是自己年老的緣故,以為把人心世事都看透了,所以考慮問題的時候總是不樂觀。畢竟以陛下今時在百姓中的威望,別說讓他們賣糧食了,就算讓他們賣命,他們也沒二話呀。

「哥覺得,租地這事其實就和本初搞議院一樣,前路未知,一半有信心,一半沒信心。但是,如果咱們不搞租地,那是肯定會失去民心的。咱們因為一條未知的路,擔心它是否走的通,就跳進眼前一個已知的坑裡,這事可不划算。糧食少了,咱們可以再收,城池丟了,咱們可以再打,民心失了,咱們該怎麼辦呢?」 夜色深處,熱棠酒吧比往常更熱鬧一些,門口的保安面無表情,像是小費沒拿夠一般。

「乾杯!」燈紅酒綠之下,蔡衍飛與一眾好友碰了碰酒杯,興緻高昂的喝光杯中的酒。

蔡衍飛:三線小明星,腿長顏高,卻一直走霉運的不溫不火,叫人煩躁。

「蔡少,可有日子沒見了,要不是今天你生日,你還打算閉關多久啊。」坐在蔡衍飛對面的男人摟著身邊的網紅臉女人,笑的燦爛。

「我也就是修身養性管了,這不叫你們一起來慶祝生日了嘛。」蔡衍飛心情看起來很好,身邊的唐允皺起眉把蔡衍飛的就往自己這邊推了推。

要知道,蔡少一般不會在這個場合喝酒的,人多眼雜,他畢竟是混娛樂圈的。

「唐助理,你擋著我的酒幹嘛?」蔡衍飛臉上開始泛起紅暈,說話倒沒結巴。

「蔡少,今天盡興就好了,喝酒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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