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笑道:「你倆不愧是一生的對手,你對他的評價很客觀,也很到位。」

2020 年 11 月 11 日

龍皇打了個哈欠,開玩笑道:「說了這麼多,你究竟看得如何?我是不是快死了?」

蘇韜收起了脈枕,很嚴肅地說道:「雖說離死還很遠,但你身上的病情的確很嚴重,如果繼續任其發展下去,很有可能會變成廢人,因為您得了帕金森綜合征。」

龍皇微微一怔,旋即笑道:「你的結論沒有太大的驚喜。我請過不少醫生給我治過病,其中有西醫也有中醫,他們大部分人都給出和你一樣的結論。」

蘇韜點了點頭,繼續道:「因為你習武的緣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若是別人處於你現在的狀況,早就已經無法行動,但你還是能夠讓自己保持不錯的狀態。但從去年十一月開始,你的身體開始逐漸走下坡路,每過一段時間,病情會嚴重加劇。」

龍皇認真地看了一眼蘇韜,鼓勵道:「你的結論逐漸有點意思了,非常準確地說出我患病的時間。很多人都錯誤的認為,我是和老火比武導致的緣故,其實我早就發現,很久之前,身體開始走下坡路了。所以老火贏了我,那是因為我身體出現了問題,否則,他怎麼可能那麼輕鬆就贏了我?想必他一點也不高興吧,因為覺得我變弱了,即使贏了,也勝之不武。」

蘇韜發現龍皇的心態還算不錯,繼續說道:「如果您從現在開始再也不和別人動手,加上我給您針灸和中藥調理,你的病情會減緩很多,至少在十年內,病情不會惡化。」

「你覺得可行嗎?」龍皇笑眯眯地問道。

「難!」蘇韜重重地嘆了口氣,「按照您的性格,絕對不會甘心變成一個普通人。」

龍皇重重地點頭,對著蘇韜比了個大拇指,讚許道:「你比王曦強。當初王曦來見我,和你說了同樣的一番話。他表示可以通過中醫保養的方法,讓我緩解病情加重的速度,同時也給出了戒武的建議。但他無法理解一個武者的的內心,如果讓一個武者再也不練武,那和一個死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王曦正是王國鋒的父親,王儒去世之後,王曦已成為燕京最有影響力的中醫宗師。

「王曦前輩的診斷結論沒有問題,如果讓我來的話,也只能這麼治療。」蘇韜搖頭苦笑道。

帕金森是世界性難題,目前尚不能治癒。 偷來的果實 早期患者通過藥物治療,可以控制癥狀,但到了疾病晚期由於患者對藥物反應差,癥狀不能得到控制。龍皇的帕金森病已經到了晚期,若是換做一般醫生,也無法承諾能夠有效控制。

龍皇啞然失笑,「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能隨心所欲。你們的治療方法雖然不能讓我滿意,但我還是得感謝你的到來。」

蘇韜對龍皇的心胸還是很欽佩,難怪燕老會如此鄭重其事地叮囑自己為龍皇治病,不過,醫生也有無法治癒的疾病,王氏醫館的國醫王曦,他的醫術已經抵達登峰造極的水平,他給出的治療方案已經是最佳選擇,只是龍皇內心無法跨過那道障礙。

蘇韜仔細想想,也能換位思考,龍皇是當時豪傑,一生縱橫江湖,快意人生,他表面看上去很洒脫,但內心深處無法接受自己成為廢人。

「我受火神所託,既然來見您,還是想給您針灸一番,雖然無法改變最終結果,但至少短時間內會讓您的身體舒適一些。」蘇韜很嚴肅地請示道。

「嗯,都說你擁有傳說中的杏林聖手,今天也讓我感受一下,究竟是何等神奇?」龍皇爽快笑道。

蘇韜和龍皇進了卧室,其餘人全部在外面等候。

蘇韜從行醫箱里取出銀針,從龍皇的任督二脈開始針灸。他之所以選擇這個治療方案,是因為龍皇比其他同期帕金森患者的狀態要略好,源自他習武的體質,如果鞏固和修復任督二脈,這樣或許能讓龍皇的帕金森病延緩加重速度。

蘇韜現在也是內家拳高手,他對任督二脈的了解,也比其他中醫大夫更加深刻。

龍皇之前已經接觸過不少中醫,也嘗試過各種各樣的中醫治療方案,但蘇韜的治療手段雖然還是針灸,但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當蘇韜下針的瞬間,龍皇頓時就有了明顯的感覺,一股熱流順著蘇韜的銀針,緩緩滲透到自己的皮膚,最終匯聚到丹田位置,丹田之氣再順著任督二脈,蔓延至全身,四肢、臟腑、感知瞬間活力大增。

伴隨著蘇韜不斷落針,龍皇感覺自己像是一輛電瓶老化的電動車,突然電瓶開始重新恢復充能的功能。

龍皇能夠感覺到蘇韜落針的速度不斷放緩,後面甚至落針出現顫抖的情況,意識到自己身上為何出現這種變化,因為蘇韜通過針灸,將自己體內的元氣,不斷地輸送到自己身上。

龍皇一方面感慨蘇韜體內儲藏的元氣強大,另一方面也是擔憂蘇韜會不會因此過度消耗,自己支撐不住。

「你這樣做,會讓自己損耗太大。」龍皇嘆了口氣,「要不,你停下吧,不必勉強自己。」

「沒事!」

蘇韜渾身大汗,龍皇的任督二脈比正常人強大,也意味著想要填充它,需要更多的元氣,但事到如今,已經騎馬難下,就算是耗盡體內所有的元氣,也要咬牙堅持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韜終於拔除最後一個穴位上的銀針,彷彿抽空體內所有的力氣,大腦一片空白,踉蹌數步,差點摔倒在地。

龍皇反應迅速,一把將蘇韜托住,感慨道:「勞你用心了。」

蘇韜站穩身體,自嘲道:「自身實力還不夠,讓你見笑了。」

龍皇很嚴肅地搖頭,感慨道:「年輕人能有你這個境界實屬不易。今天之恩,我銘記於心,如果有機會一定會加倍奉還。」

能讓龍皇欠下一個人情,這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蘇韜卻是笑道:「我是受火神所託,你若是真要感謝,那就謝謝他吧。」

蘇韜坐在椅子上稍微休息片刻,等恢復了一些力氣,然後整理好行醫箱,與龍皇一起走出房間。

龍皇朝龍三招了招手,沉聲道:「送蘇大夫離開!不要讓人騷擾他,不然與龍二龍八一樣,接受戒堂的重罰。」

龍三見龍皇氣色明顯有所好轉,又看了一眼憔悴的蘇韜,能猜出蘇韜剛才給龍皇治病,動用一番心血,雖然她將蘇韜視作敵人,但此刻還是對蘇韜略有感激,畢竟蘇韜是誠心誠意而來,真心地幫助龍皇緩解了病痛。

等蘇韜消失在院內,龍皇輕輕地嘆了口氣,道:「近距離觀察他,你對他有何評價?」

一個人影不知何時站在院內那棵高大的梧桐樹后,沉聲道:「至少在履行中醫這個身份的時候,他是個赤誠之人。他擅長和別人交流,是個讓人感覺很舒服的人。」

龍皇嘆了口氣,「我現在有點懷疑當初的決定,選擇秦經宇成為龍組的繼承者,是否正確!或許蘇韜這樣的性格,會更加符合下一任龍皇?」

龍一壓低聲音道:「雖然相比於蘇韜,秦經宇的性格顯得陰鷙了一些,但秦更符合龍組的定位。龍組和烽火的屬性並不完全一樣。烽火的存在,是為了維持秩序,而龍組的存在,往往是為了破壞秩序。」

龍皇嘆了口氣,道:「如果沒有殺戮的力量,如何能保護這個民族,保護這個國家。華夏民族在很多時候,都需要殺戮。正如那句俗話,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龍一沉默片刻,沉聲道:「關於您的病,要不您就按照王曦和蘇韜的建議……」

龍皇哈哈大笑,拒絕道:「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此事不必再提!」

龍一重重地嘆了口氣,知道龍皇主意已決。

樹梢上的幾隻麻雀飛起,龍一也消失了影蹤。 走在前面,發現不對勁的戰士,大喊大叫,瘋狂地朝灌木叢方向狂奔而來。

蘇韜第一反應是要逃,但瑞恩比想象中要難纏,他的匕首好幾次準確地隔開了蘇韜的皮膚,鮮血滲透出衣服,蘇韜只覺得火辣辣的疼痛。

事到如今,也只能咬牙堅持。蘇韜揮拳開始加速,這讓瑞恩感覺到吃驚,因為按照自己的分析,蘇韜流了這麼多血,理應會出現體力消耗,莫非蘇韜有什麼提升戰鬥力的神秘辦法?

瑞恩冷笑,他還是按照自己的策略,慢慢消耗蘇韜,每當蘇韜身上多一道傷口,蘇韜的體力就會加速流失,蘇韜並不是機器人,當血流到一定的程度,自然而然會出現疲態,現在蘇韜的反應,有點強弩之末的感覺。

瑞恩不愧是戰鬥高手,他看破了蘇韜的心態。

蘇韜開始瘋狂的進攻,瑞恩更加耐心地防守,匕首不一會兒在蘇韜的胸口又多留下幾道狹長的傷口。

匕首是開過血槽的,一把沒有血槽的刀刺入人體后,如果不拔出來,暫時不會導致大出血,搶救及時還可以生還。有血槽的刀具刺入后,會順著血槽向外冒血甚至噴血,導致迅速大量失血致死。

蘇韜突然覺得不對勁,他一個翻滾,落腳的地方已經挨了一串子彈,情況變得越來越危機,自己沒能在第一時間幹掉瑞恩,瑞恩的手下卻已經趕到。

蘇韜臉上露出苦笑,難道自己真的要命喪此處了嗎?

瑞恩沖著趕來的手下,怒吼了一聲,「馬蒂,你們難道想打死我嗎?」

剛才瑞恩和蘇韜一直在貼身肉搏,所以如果手下稍微手抖一下,就可能打中瑞恩了。

「都別開槍,要抓活口。」瑞恩稍作調整,朝蘇韜再次撲了過來。

蘇韜見那些手下收起了槍,站在外圍觀戰,稍微放心,沒有了子彈的威脅,他或許還有幾分勝算。

瑞恩沒有給蘇韜太多喘息的機會,匕首帶著寒光眨眼便來到面前。蘇韜一個旱地拔蔥,驚險躲過這必殺一擊,在電光火石之間,他揮出一拳,擊中瑞恩的胸口,將他打退。

瑞恩感覺胸口發麻,心臟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

他對蘇韜的實力有全新的認識,他曾經在地下拳場遇見過華夏國術高手,蘇韜的實力比那個傢伙要強太多,不僅身體柔韌性很高,拳頭打在人身上,會有種非常難受的古怪感覺。後來瑞恩才知道,華夏國術有一種叫做內家拳,可以由內而外傷人。

瑞恩發現自己要生擒蘇韜,是一個愚蠢的決定,不過,蘇韜也激起了他當年在地下拳場的血性。瑞恩啊啊大叫兩聲,朝蘇韜瘋狂地開始攻擊。

瑞恩的拳速驚人,每一拳力量十足,蘇韜用胳膊格擋,有種被巨大的石塊砸中的錯覺,他只能節節敗退,藉助靈活的步伐,在灌木之間躲閃,瑞恩有種一力降十會的決心,拳頭橫掃在手臂粗的樹上,直接將樹榦打折。

「愚蠢的傢伙,趕緊束手就擒吧。」瑞恩瘋狂大笑,覺得蘇韜內心應該很崩潰,原本想伏擊自己,沒想到現在如同喪家之犬,被自己攆著跑。

蘇韜聽不懂瑞恩在說什麼,不過他從瑞恩的囂張態度里看出了輕蔑之意,嘴角浮現出冷笑。

「啊!」瑞恩的笑聲戛然而止,慌亂地倒退數步,捏住了自己的拳頭。

蘇韜暗嘆了口氣,瑞恩終於意識到不對勁,自己在和瑞恩貼身肉搏的過程中,一直在用銀針刺入他身上的穴位,直到剛才最後一針刺入瑞恩的手臂,瑞恩終於有了反應。

瑞恩感覺到全身上下酸麻無比,手臂也失去知覺,綿軟地垂下,「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是巫術嗎?」

瑞恩知道蘇韜是一名中醫,中醫在很多人眼中跟巫師很相似,瑞恩以為自己中了什麼詛咒。

蘇韜雖不知瑞恩在說什麼,但他算是鬆了口氣。

若是論實力,瑞恩是和劉建偉一個級別的實戰大師,硬碰硬地生死相博,蘇韜不是瑞恩的對手。但蘇韜不僅會武術,而且會醫術,他利用自己對人體的了解,在戰鬥過程中,用針刺穴位的辦法,封住了瑞恩的經脈,讓他最終失去了戰鬥力。

儘管瑞恩失去戰鬥力,但危機並沒有因此解決,見瑞恩如同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瑞恩的那些手下朝蘇韜開始沖了過來。

蘇韜只能不斷後退,大量失血讓他有點頭暈,但求生的意識告訴自己,一定要繼續奔跑,這樣才有機會等待支援到來。

黑暗中,蘇韜如同矯健的靈猴,掠過一道三米寬的河流,他在地上滾了數米,感覺有點力竭。身後的追兵沒有蘇韜的爆發力,準備趟水過河,蘇韜稍作調整,繼續往前走,突然不遠處出現一個黑影,他正準備主動攻擊,發現竟然是雅各布。

雅各布見蘇韜渾身浴血,震驚無比,準備扶住蘇韜,蘇韜搖了搖頭,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趕緊離開這裡。

雅各布對這裡很熟悉,帶著蘇韜穿過布滿荊棘的隱藏小道,蘇韜有點意外,因為雅各布雖然一條腿被自己打傷,但行動竟然一點不笨重。

暫時躲掉了後面的追兵。在一個洞穴,蘇韜見到了姬湘君。姬湘君見蘇韜虛弱無比,淚水瞬間就流了出來,「你沒事吧?」

蘇韜搖了搖頭,道:「儘管這裡很隱蔽,但對方肯定會順著血跡追過來,這裡不能久留。」

雅各布做了個手勢,指了指天空,蘇韜明白他的意思,要繼續往山上逃跑。

三人稍作休息,又開始逃跑之旅。

這群入侵者花費大半的兵力搜山,卻並沒有想到山下的臨時營地駐守的兵力會出現不足。

孫靜身後跟著組員來到營地的外圍,發現遲到一步,營地的帳篷全部被砸爛,所有的志願者集中在空地上看守。

「組長,在這些人中好像沒看到目標。」旁邊一名組員低聲說道。

孫靜皺了皺眉,保護蘇韜的安危是重中之重,他深吸一口氣,「可能被單獨關押在什麼地方,先解救這些人質,然後進行下一步行動。」

觀察員放下瞭望遠鏡,提醒道:「營地這邊共有三十多名傭兵,從他們的武器來分析,應該是來自Y國的雇傭兵,接受過良好的戰術訓練,他們入侵塔里村之後,好像對村民進行過屠殺,在村西焚燒了屍體。」

孫靜冷笑道:「兄弟們,趕緊行動吧,對付這群殘忍的劊子手,要以暴制暴!」

孫靜是一名狙擊手,他做了個手勢,觀察員跟在他身後,兩人很快找到了一個視野不錯的高地,孫靜打開搶盒,用眼花繚亂的手法,迅速拼好了自己的狙擊步槍,然後架在了觀察員的後背上,觀察員拿著夜視望遠鏡,道:「九點鐘方向,有兩名傭兵,他們是看守志願者最主要的戰鬥力,只要先解決掉他們,志願者就不會受到傷害。」

孫靜捏著通訊器,與其他組員淡淡道:「還是老規矩,第一槍是空槍,也是信號!」

言畢,他將手指扣在扳機上,瞄準的其中一名傭兵,觀察員感覺到肩膀震動了一下,子彈就飛了出去,準確擊中一名傭兵的帽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枚子彈將他打得滿臉開花,登時倒地身亡。

遭遇突然襲擊后的營地頓時亂作一團,孫靜組雖然人數不多,但卻營造出了一種包圍圈的態勢,這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精銳,與魚腩部隊的差距。

風裏狼行 儘管這群入侵者也受過良好的訓練,但與常年在境外執行高難度任務的孫靜組相比,還是有著顯著的戰術差距。

傭兵們猝不及防,迅速被放倒了四五人,剩下的傭兵慌忙地尋找掩體,朝子彈飛來的方向回擊亂射,雖然漫無目的,但也對孫靜組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孫靜站在高處,他沒有再開槍,因為知道對方肯定是有狙擊手,如果自己現在茫無目的開槍,肯定會引起狙擊手的注意。

突然通訊器里傳來慘呼聲,一名隊員罵罵咧咧道:「奶奶的,對面果然藏著狙擊手,只可惜槍法不是特別准,再偏幾公分,我必死無疑。」

旁邊的戰友將隊員擋在身後,開始當場給他止血包紮。

孫靜迅速下達指示,「大家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幹掉了藏在暗處的狙擊手,你們再繼續執行任務。」說完之後,孫靜在觀察員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沉聲道:「找到敵人在哪裡了嗎?」

「沒找到!」觀察員懊惱地說道,他還是個新人,加入孫靜組沒有多長時間。

孫靜並不著急,耐心地指導:「雖然對方藏得很隱蔽,通過望遠鏡也看不見,但如果靜下心,用大腦來推理,能夠迅速找到對方的位置。如果我是對面的狙擊手,肯定會找一個高地,現在營地周圍除了我們這裡,還有三處高地,不出意外,他就藏在其中一處。」

觀察員朝孫靜提示的三個方向用望遠鏡觀察一番,驚喜地說道:「在西北角的大樹上。」

觀察員的話音剛落,孫靜已經扣動扳機,隨後一個人影從樹梢墜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戰鬥震驚了醫療援助隊的志願者們,也讓塔里村的村民們感到意外。

村民們第一反應是,難道是塔立吉克的政府軍到來,救援他們了?

不過,當一個個華夏面孔的戰士出現在面前,他們的心情頗不是滋味,華夏國的軍人先到一步!

一個個穿著綠色軍裝的華夏勇士出現,他們手裡拿著活力十足的武器,開始掃射那些入侵者。入侵者們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個個痛苦地哀嚎,陷入絕望之中。

名門盛愛:冷少的契約情人 戰鬥只進行了不到五分鐘,留守在營地的入侵者就全軍覆滅了。至於搜山的那些入侵者只能放棄繼續搜索蘇韜的蹤跡,紛紛趕回營地。

不過,隨後趕來支援的入侵者,也不是孫靜組的對手,爆豆般的槍聲此起彼伏,一個又一個的暴徒倒地不起,塔里村的村民們也拿起了槍,他們想起不久前被這群惡徒殺死的親人,心中充滿了怒火。

孫靜見大勢已定,來到志願者隊伍中,「我們來自華夏,奉命對你們實施救援。」

廖華實這才從激烈的槍火中回過神來,朝孫靜走了過去,感動地說道:「我是醫療援助隊的隊長廖華實,還請你們趕緊行動,去救援蘇韜專家。他是我們的核心和靈魂,誰都可以犧牲,唯獨他不可以。」

孫靜有點意外,沒想到蘇韜在這群人的心目中地位這麼高,他很嚴肅地說道:「請你放心,我們立即會實施營救。」言畢,他朝觀察員招了招手,湊到他耳邊吩咐幾句。

觀察員會意,點了點頭,找了個俘虜,聲色俱厲地審訊一番,然後走到孫靜身邊,低聲彙報道:「頭兒,我問出蘇韜的下落了,他在後山上,後面支援的那隊人,原本是去搜他的。」

孫靜自言自語地感慨道:「如果不是他們分散了兵力,我們還得花費一番功夫。」

他喊來三人,叮囑道:「你們趕緊上山,去找目標的下落。不過,你們要稍微謹慎一點,以免山上還有敵人殘餘。」

「是!」三人接到孫靜的安排,迅速朝後山進發。

剛剛沿著山路行走沒多久,突然發現前方有動靜,三人端著槍潛伏在暗處,卻見兩男一女小心翼翼地下山,正是蘇韜、姬湘君和雅各布。

雖然在山上,但蘇韜一直關注著營地的動靜,聽到那邊傳來細密的槍聲,再加上追蹤自己的敵人全部消失不見,蘇韜瞬間就明白,自己的援兵到了。

不過,當三名孫靜組的隊員,突然從草叢裡跳出來,還是將蘇韜差點嚇尿了。

「我們奉孫組長的命令,來接你們下山。」其中一名矮個子隊員彙報道。

蘇韜有點疲憊,長舒一口氣,「下面的情況如何了?」

矮個子隊員道:「全殲對方。」

蘇韜點了點頭,雖然他不弒殺,但這些入侵者對待塔里村民非常殘忍,如今被孫靜組殲滅,也算罪有應得。

「辛苦你們了!」 修真高手的田園生活 蘇韜沉聲道,「不過你們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來到營地,蘇韜因為身份特殊,不便於在公開場合對孫靜發號司令,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探討接下來該如何做。

「在你們來塔里村之前,那群傭兵分幾批將塔里村民送出了封鎖圈。」蘇韜擔憂道,「這些人身上都攜有塔里病毒,一旦擴散出去,將會導致無數人染上疾病,後果不堪設想。」

孫靜沉聲道:「我們現在就去攔截那些車輛,看是否還能追得上他們。」

蘇韜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道:「分兩步走。首先,你要從這些俘虜中帶上一兩個,前去尋找安德森教授。其次,你可以安排一些人去盡量攔截那些裝著病毒攜帶者的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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