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這…

2020 年 11 月 6 日

林不凡有些驚訝龍正的態度,可看得出來他是發作內心,問道:「這麼說,你算是認錯了?」

龍正臉色一白,不過很快點頭:「是,這次是我錯了,不該來冒犯您。」

對著先天高手放低身段,不丟人。

別看他後天八品,就算到了後天九品巔峰,都還有一個巨大的坎等著呢。

在此前,不知多少人困在後天九品,一生都無法突破先天境界。所以,相比先天境界,區區一個後天八品算什麼。

「好,那他們呢?」林不凡再問。

「是我不對,上次不該那麼出手。」龍正態度很端正,說道:「諸位朋友的醫藥費,誤工費我全部負責,並對此事表示歉意。」

「只是歉意?」林不凡並不滿意。

龍正臉色微變,忙道:「當然不止。除了醫藥費,誤工費之外,我另外再給每個人十萬作為補償。」

武館眾人一聽,呆了一下,很快臉上有些激動。十萬啊,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這可是一筆巨款。

林不凡沒想到這龍正還挺有錢的,這樣最好了,點頭道:「好,這還差不多。」

到了這時,這一場鬧劇總算是結束,林不凡也是完成任務。

只不過直到龍正那些人離開,侯永泰等人都依然處於無比震驚當中。

不少以前認識林不凡的,一個個都不怎麼敢靠近,有一種特別的陌生感,就感覺面前站著的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倒是侯飛上前一步,給了林不凡一個大大的熊抱:「凡哥,牛!」

「牛!」

眾人齊聲大喝,就連陳小月也是激動地放開喉嚨。

這麼多男人中,隱隱能聽到她尖細的聲音,可見她的興奮。

侯軍明顯發現陳小月最近對他態度不如以前,也看到了眼前的狀況,苦笑一聲,不過並沒有任何怪罪。

畢竟,自己以前竟然那麼看不起林不凡,可他卻幫了家中這麼多。

不是自己的,終究就不是。 現在身處的位置,是一個封閉的房間,四周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然而,除了屠蘇外,小宇居然也在。我心裏猛地劃過一絲不安:小宇看起來身手並不好,怎麼可能如此迅速地找到這裏?

“如果你敢有什麼動作,或者打什麼主意,你的下場會很慘。”屠蘇陰冷的目光注視着小宇的眼睛,一絲一毫都不挪開。

小宇被嚇得後退了一步,搖着頭,卻沒有說話。

“你在末日之前,是什麼身份?”我看向小宇,同時站起身來。

“傘兵….”小宇見我的神態比較緩和,放鬆了不少:“你…是不是叫莫魂?”

“你怎麼知道…”

“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我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屠蘇就一步竄到小宇面前,手裏的d9再次抵上他的胸口,表情容不得質疑。

“你幹什麼….”小宇再次驚慌失措,踉蹌着後退一步:“你們兩個難道是….”

“噗…”我立刻明白了小宇的意思,非常無語:“怎麼可能。”

屠蘇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刀尖依然抵着小宇的胸口,眼神也寒冷萬分:“回答我。”

“我不小心聽到的…”小宇驚恐地盯着屠蘇的臉:“那幾個水手都在議論你們。”

我心裏一緊,議論我們?莫非是所謂的總部發現了屠蘇的詐死和我的逃脫?還是…月亮所在的組織找上門來了?或者….這是凱哥的盟軍?還是….之前在幽靈船上軟禁我們的幾個人?

這麼一想,我才猛地發現,自己原來有這麼多的敵人。不禁苦笑起來。

“他們在說,已經抓到了莫魂和屠蘇什麼的….”小宇繼續躊躇着,嘴脣蠕動,好像很不情願。

“然後呢?”屠蘇臉色一冷。

“後來的我沒聽到….”小宇連連擺手,試圖推開d9:“別指着我好麼…”

“你覺得他們是誰?”我看向屠蘇:“還有高麟月到底是什麼人?”

屠蘇淡淡地收回手,臉上波瀾不驚,沒有作聲,自顧自地朝房間的門口走去。

我無奈地看着小宇:“看,他人就這樣。習慣就好。”

“對了,這船一直在開,船上那些奇怪的人怎麼可能通過房間裏的洞口,每晚都到這個好像基地的地方來?”小宇疑惑地皺起眉頭,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在詢問我。

“一直在開是假象。”屠蘇居然搭話了:“如果沒猜錯,船始終都繞着我們現在頭頂上的那個島嶼轉。”

“繞着轉?幹什麼?”我一愣。

“找倖存者。”屠蘇轉向我,目光平靜:“政府在海底祕密建立一個基地,派遣軍艦在四周巡邏,每天都有幸存者上船後神祕失蹤,說明這裏一定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說着,他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

正說着,我們所處的房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

屠蘇反應極快,貓着身子迅速閃躲到門後,同時眼神示意我們照做。我立刻舉起手槍警惕地對準門口,心情也隨之緊張起來。小宇更是如臨大敵,握着刀的手顫抖着,臉色煞白。

慘叫聲只有一下就戛然而止,隨後一種東西拖地的聲音“滋呀滋呀”地傳入耳膜,好似是指甲在抓撓地面,又如同皮膚在地上滑動摩擦產生,聽得我牙齒一陣發酸。

聲音漸漸遠去,並沒有在我們的房門口多作停留。我微微地鬆了口氣,緩緩垂下手槍。

“莫魂,等會我開門出去,你看到人就開槍,知道麼?”屠蘇囑咐了我一句。

“看到人就開槍?”我呆住,還想再問什麼,屠蘇卻沒有給我機會,一把拉開房門,身影迅速閃了出去。

我見狀,只得硬着頭皮跟了出去,手心裏卻滿是冷汗。並不是因爲怕死,經歷了這麼多,對於死亡的恐懼其實早就沖淡了。我真正害怕的,是殺人。

因爲我殺的第一個活人,居然是李錚。

乍一看外面有點像醫院的病房——走廊裏靜悄悄的,地上卻觸目驚心地拖着一條長長的血痕,直到樓梯口。兩邊都是普通的房間,無一例外房門緊閉,無法探知內部情況。

小宇也跟了出來,可以看得出他頭上佈滿冷汗,眼神裏充滿慌張。

“我們現在到底要幹什麼?如果他們的目的就是抓到我們倆,豈不是自投羅網?”我始終都猜不透屠蘇所做的所有事,哪怕知道他不會回答,還是問了出來。

“到島上去。”屠蘇轉過身來:“如果我沒猜錯,上面就是北子島。”

“啊?”我一驚,“那筆記的祕密不是早就被發現了?我們….”

“噓….”我話還沒有說完,屠蘇猛地皺起眉頭,耳朵立刻貼上了對面的房門。

我也隨即緊張起來,槍管對準了對面的房門。

下一秒,對面的房門突然被一把推開了,門內竄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面露兇光。看到我們幾個,表情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屠蘇一下子就撲了上去,d9直奔男子的喉嚨。

讓我震驚的是,男子雖然措手不及,但也不是省油的燈,身子一矮躲了開來,揮拳就朝屠蘇反擊過去。

一瞬間,兩人扭打在一起,鬧出一陣動靜。我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地擡手對準那個男子,慢慢地收縮手指,瞄準他的眼睛。

突然,男子的手臂向牆上的一個按鈕揮了過去,我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頓時整條走廊內警鈴大作,燈光一下子昏暗下來,紅色的警示燈開始閃爍,緊接着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直逼我們的位置。

終於,屠蘇還是佔了上風,男子被割斷喉嚨,鮮血四濺。躺在地上痛苦不堪,捂住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另一個舉着步槍的男人也迅速地出現在走廊盡頭的樓梯口,一眼就看到了我們,馬上舉起了步槍,對準了擋在我前面的屠蘇。

“打他啊。”屠蘇見我沒有動作,手肘一擊,推開最近的那扇房門,拉起我躲了進去。眼角瞥到小宇則躲回了之前我們剛進來的那個空房間。

腦袋剛閃入房間,兩顆子彈就擦着我的頭髮飛過,一時間槍聲大作,走廊內亂作一團。

“別開槍,給我抓活的!”一個低沉有力的男聲在雜亂的槍聲中響起,透着蒼老和威嚴。這個聲音是如此熟悉,和在超市內與李錚對話的那個男聲一模一樣。

我驚訝地看着屠蘇,屠蘇的臉色卻越來越冷,波瀾不驚的眼中開始出現濃烈的殺機。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總部?這一切都是個騙局?表面上裝作在保護我,其實暗地裏要來抓我?可是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屠蘇,莫魂。你們沒地方躲的。老老實實出來吧。”男人朝着我們的位置喊道,語氣中帶着得意和囂張。

“你聽着,他們不敢殺你。”屠蘇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等會你先出去,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我看着屠蘇,剛想點頭,然而目光越過他的背後,落在我們身處的房間裏時,卻看到一個男人隱藏在房間的黑暗中,直直地盯着我們的方向。

狩魔獵人的煉金工房 屠蘇覺察到了我的目光,立刻轉身看去。

就在同時,黑暗裏的男人邁開步伐向我們走來,單手背到身後,摸出了一把手槍。

他的身影在我的瞳孔中不斷放大,動作不斷變慢,面容也漸漸清晰起來。

“開槍啊,莫魂。”依稀聽到屠蘇沉聲催促,而我的槍管雖然就對着那個男人,卻喘着氣扣不下扳機。

男人的手槍已經對準了我身邊的屠蘇。 情深入骨:邪惡總裁請快點 情勢劍拔弩張。

我顫抖的手握着槍,連連搖頭。

因爲我看到面前的男人,就是李錚。

強烈推薦: 「小凡,今天又多虧你了。」侯永泰上前激動地感謝,饒是他怎麼想都沒想到林不凡能進入到這種程度。

「候叔,我跟小飛是兄弟,您就別客氣了。再說了,若不是我沒來,豈會連累大家。」林不凡話音剛落。

一番寒暄之後,林不凡跟侯飛一起離開了武館。雖然今天周六,但還是要上課的,畢竟最後不到十天了。

兩人走在路上,聊到了功夫的事情,林不凡突然問道:「猴子,如果我可以教你修鍊心法,你願意學習嗎?」

「心法?」侯飛苦笑著鬱悶搖頭:「給我也沒用啊,資質太差了。」據父親告知,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就根本不適合修習心法。

比如自己。

林不凡笑了笑,反問道:「那你覺得我資質好嗎?」

侯飛楞了一下,凡哥資質不一定完全不行,但至少絕對算不上好。記得以前父親好像說過,凡哥跟自己差不多。

這樣一想,他眼中有了興奮,激動地問:「我真可以嗎?」

這幾次見到林不凡厲害,侯飛心中早已暗暗羨慕。只是他一覺得自己沒資質,其次心法這東西,絕對秘密。怕林不凡為難,就從未提過。

「當然可以。」林不凡笑道:「而且我敢保證,只要你修鍊我給你的心法,不怕辛苦堅持的話,很快就可以超越候叔。」

他這樣說是有理由的,首先九陽功本就是一本強大的絕世心法,其次他準備把剩餘的兩顆強力丹給侯飛使用。

對現在是天才修鍊者,實力又還行的他來說,強力丹作用變得不大,倒不如給侯飛。

侯飛聽到這話,幾乎激動壞了,高興之餘還是有些擔心,說:「凡哥,要不先問問你師傅,萬一他生你氣影響了你可不行。」

「放心吧,給你的心法是另外的,我師傅不會怪我。咱現在先去上課,等明天周日放假再教你。」

「好!」侯飛興奮的要命,都不由幻想著自己日後也可以飛檐走壁了。如果有一天,自己在父親面前展露非凡的功夫,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兩人進了學校,正好碰到蘇雨菲。侯飛立刻找了個理由避開,只剩林不凡跟著蘇雨菲一起走。

這一次請假,林不凡可是早早就跟蘇雨菲報備過。蘇雨菲也知道他現在如非有事,一般都會來學校。

最主要是她發現林不凡各科能力已經提上來了。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教室,對於這件事,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下午第一節是英語課,林不凡想到昨晚跟舒雅一起的事情,莫名地有點心虛。

舒雅進來之後,眼睛就是管不住地看了眼林不凡。這小子上午沒來上課,不會是躲著自己吧。

其實看著林不凡,她也有那麼一點異樣。畢竟,昨晚自己實在有些過於主動,都快不要臉了。

林不凡不看她還好,尤其是被林不凡一看,心就不由撲通撲通地跳。

或許是考慮到只剩最後幾天,舒雅沒有再找林不凡。

林不凡沒什麼事,也沒去找舒雅。

時間就這樣悄然過去,這幾天他抽空專門指導了侯飛修鍊,更用了一顆強力丹幫助他成功修鍊九陽功。

短短時間,侯飛就達到了後天二品實力。

既然入了門,林不凡就叮囑侯飛每天晚上抽一點時間練習就是,先好好地抓緊時間學習,準備考試。

現在有九陽功心法,侯飛就能更精神些,人也會更加清明。

晚上回到家,林不凡心情有點鬱悶。

現在都第六天了,可那個雲夢竟然再沒有出現過。明天下午,他就可以使用絕世一針了啊。

不行,後天就要到期限了,而且也不知道她要治療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林不凡擔心之下,只好到處去尋找著之前車禍時雲夢給的名片。實在沒辦法,咱只能主動了。

偏偏好一會都沒找到。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來了,是個陌生號碼。

林不凡正心煩,接通后不耐煩地問道:「喂,誰啊?」

對面沉默了好一會,才緊張地說:「是我。」

林不凡聽到楞了,臉上很快露出喜色,正要找她呢,沒想到人家自己找上門來。正準備和顏悅色,不過想到自己的任務,冷漠地問:「找我有事?」

雲夢感覺到對方的冷漠,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問:「你現在方便嗎,能不能見面聊聊?」

「現在已經很晚了。」林不凡傲嬌地說。

「沒事,我就在你家外面左側十字路口那。」雲夢說,短短時間,她也調查了一下林不凡。若不是實在沒辦法,她也不會前來了。

外公魏振興情況越來越嚴重,眾多專家束手無策,甚至說撐不了幾日。她沒辦法,只能再次來找林不凡。

畢竟,總有個希望。

「好吧,你等我一下。」林不凡不敢繼續傲嬌,別把人嚇跑了。

雲夢楞了一下,本以為對方肯定會說很忙,自己都準備好幾套說辭了,沒想到根本沒用上,立刻回道:「好的,謝謝!」

林不凡偷偷溜了出來,很快到了十字路口附近,一眼就看到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顯眼的紅色跑車。

這小妞不知道什麼來歷,真特么有錢。

愛在左情在右 這時,雲夢估計是看見他,就從車子里下來,算是專門迎接。若是被旁人知道,定然極為驚嘆。

雲夢是什麼人,何曾見她對一個年輕男人這樣。

林不凡看著妖嬈的雲夢走來,止不住地驚嘆。這小妞不但臉蛋精緻,皮膚更是吹彈可破。

一雙大眼睛如同一汪秋水般明媚動人,美麗典雅又不失嬌媚。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上天的傑作。

林不凡鎮定心神,打了個招呼。

「我們上車說吧。」雲夢說

「好。」

上車之後,雲夢忙說:「林先生,上次在學校里是我太魯莽了,請你不要介意。」

「如果只是你誤會,只是一個巴掌,我真一點都不會介意。」林不凡鬱悶道。

「這,是不是給你帶來什麼麻煩?」

「你說呢,你打我被班上那麼多人看到。一個個都以為我非禮了你才被打,甚至連女朋友都誤會我了。」

「啊,我沒想到會這樣。要不,我明天去學校幫你澄清下。」

「別,你這要是一澄清,我女朋友肯定以為我們私下有姦情。」林不凡自然不想那樣。 什麼叫我們有姦情!

雲夢聽到這話,神色止不住地一惱。自己是什麼人,怎麼會跟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有什麼瓜葛。

不過這一次還算冷靜,問道:「那林先生希望我怎樣做?」

「主要是我覺得太吃虧了,要不你乾脆親我一下,親嘴就行,這樣咱們就扯平了,要發自內心哦。」林不凡說。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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