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劍體?”辰夜眉頭緊皺着,他沒聽過,卻也能想像的到,所謂無上劍體會是怎樣的珍貴和強大,可同時,也能明白,要想達到,並非是有機會就可以的。

2020 年 11 月 6 日

孫偉解釋道:“劍宗以劍爲器,每一個弟子終其一生,仗劍天下。你曾見過晨姑娘全力施展本命神劍時候,那萬劍朝拜的舉動。”

“可在那個時候,晨姑娘是以劍化劍,固然伴隨着修爲精進,可以做到獨步天下,威力無匹,但始終是差了一籌,唯有達到無上劍體,以人化劍,這纔是至高劍道!”

“以劍化劍,充其量只是劍道皇者,而以人化劍,纔是劍中帝君,兵中帝君!”孫偉沉沉道,目光中,有着不加掩飾的渴望與嚮往。

“劍中帝君,兵中帝君!”

辰夜輕聲呢喃着,光是這個稱呼,就已叫人爲之膜拜了。

天刀與古帝殿老主人,乃是古帝,瘋魔是青帝的傳承者,玄帝,白帝以及以一敵五四的邪帝殿之主邪帝,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被稱做一個‘帝’字,可這五人,是流轉至今,距離最近的五位大能!

連鬼真人那般的修爲,都無法算一個‘帝’字,可想而知,但凡與‘帝’者搭上邊,那都是強大的代名詞。

如今念晨有這樣一個機遇,自是問她感到高興,可事實上,有這麼容易嗎?

“孫兄,在你劍宗的歷史上,有沒有人,達到過所謂無上劍體的地步?”默然一會後,辰夜問道,他不想問,可不得不問,念晨若出現任何的事,都是他辰夜的罪過!

這一次,孫偉眼瞳一縮,想也沒想,便是搖了搖頭,這種大事上,縱然是他與辰夜和念晨都有很好的私交,都不能有半點欺騙。

辰夜眼神,不由也隨着凌厲了起來,偌大劍宗,多年來屹立北域不倒,期間不知道出現過多少優秀之人,可都不曾達到無上劍體之列,念晨儘管也極爲優秀孫偉輕吐了口氣,拍了拍辰夜肩膀,道:“辰公子,非是我一定要這樣做,晨姑娘的身份,已經決定了,只要她遇見了這樣的機會,那麼,無論前路是怎樣的危險,都不能放棄,至少得要試上一試。”

聞言,辰夜心神反倒是不那麼惡劣了,孫偉這句話說的沒錯,得到了許多,那麼,勢必要爲之付出許多。

他辰夜可以重生而來,全是因爲天刀和古帝殿緣故,那麼,這二者所代表着的使命,辰夜自然而然就得擔負上,這是無法逃避的責任。

“辰公子,別太擔心了,晨姑娘年紀輕輕,但手段不凡,縱使不能成功,卻不會危及性命的。”黃雨在旁也是安慰着說道。

辰夜緩緩點了點頭,突然心中動了一動,無論是孫偉還是黃雨,好像都把念晨當成了小姑娘,後者的年紀,算起來,比自己三人都要來的大一些。

有些奇怪啊?

只是當此之際,沒有時間讓辰夜去想這些,那遠方,當那座劍鋒從中整齊的被切割開之後,一道灰芒閃掠而出,旋即,瀰漫了整個天際。

放眼看去,現在的整個天空,都被這灰芒所遮蓋,九天之上的陽光,此時此刻,都已無法照射進來,直接是將下方山脈和大地,形成了一方,猶若是被迷霧所遮蓋的空間。

灰芒之中,並無所謂驚人之凌厲,即使散出來的劍意,也是平平淡淡,在辰夜感應中,劍意根本就不堪一擊。

若非是出現的如此威勢,只怕這些劍意,都可以被在場的人給忽視掉。

不過,灰芒看似平淡無奇,也不具備太大的攻擊性,可在它出現之後,便是能夠看見,念晨那本命神劍的璀璨紫色光芒,此刻,已被死死的壓制住,無論念晨如何催動,三米左右範圍,便是紫色光芒的zìyóu活動地帶。

看向高空中的身影,辰夜眼神頓緊,本命神劍的威力,他算是體會過,一劍出,孫濤退避三舍,黃天雷等人,都被輕而易舉所傷,即使那個時候,黃天雷他們是在古帝殿和天地洪荒塔雙重的壓制下。

可如今,本命神劍竟被壓制到這個地步,名爲天劍,果然是非同凡響! [ome],高速全文字在線!

天劍,就是不知道,在天刀面前,還能不能這樣的囂張

身體裏面,天刀輕輕的動了下身子,刀靈旋即道:“主人,在念晨姑娘,試圖借那所謂的天劍進化無上劍體的時候,你要密切關注,一旦她原本的劍意無法剋制天劍劍意時,那麼,就宣告失敗,你就要阻止她的繼續,否則,念晨姑娘誓必身死道消。”

“刀靈,以你的推算,念晨她,有幾成把握,可以做到那所謂的無上劍體。”略頓片刻後,辰夜問道,

刀靈沉聲道:“無上劍體,那是一種極爲強悍的存在,不瞞主人,曾經聽老主人提起過,可是,在跟隨老主人的多年時間中,還從未遇見過一位這樣的人,也就是說,在老主人那個時代中,並未出現過無上劍體。”

這話辰夜相信,古帝那個時代,正是與邪帝生了驚天動地大戰的時代,如果有無上劍體這樣的人物出現,相信,定也是會被古帝拉來對抗邪帝,

“念晨姑娘天資極爲不凡,同時,身具成爲無上劍體的必備條件,可主人,我不好推斷,念晨姑娘是否能夠成功。”

刀靈沉沉道:“成爲無上劍體,過程與難度,不亞於一個普通人,成長爲帝級高手”

“也就是說,念晨她,會遇到連她自己,都無法想像到的危險,是嗎。”

辰夜重重吐了口氣,遙看高空,有那麼一刻,他不忍,讓念晨繼續去嘗試這個過程,

或許是感應到了辰夜的擔心和他想做的,念晨在高空,輕輕的偏頭看來,旋即搖了搖頭,面紗之後,有着令人怦然心動的笑容,只可惜,這個笑容,沒有人可以看到,

“我會好好的。”

念晨嘴脣輕動,並未有話音傳出,她相信,辰夜一定是可以聽到,一剎之後,當感覺到自己的本命神劍,越的不能突破那片灰芒所帶來的壓制時,念晨的心神,才慢慢的收回,

“天劍,出鞘。”

在那裂開的劍鋒之上,李承勳厲聲大喝,袖袍揮動,狂風呼嘯而來,便是自劍鋒之下,一道沖天的灰色光束,直shè天際之上,

當那灰色光束出現剎那,漫天的灰芒,都如chao水般,涌進了灰色光束之中,

當灰芒消散,陽光再臨大地,所有的人,都是清楚的看見,那灰色光束包裹當中,一柄古樸修長,通體透明之劍,劍尖朝下,靜靜懸浮着,

辰夜眉心猛地再度一緊,此時此刻,他不但能夠感應到那所謂天劍的強大,更是現,這所謂的天劍,並不是一柄單純的長劍,更好像是,劍之靈魂,

換言之,乃是器靈般的存在,

“原來天劍,是這個樣子的,難怪難怪。”天劍現出剎那,孫偉彷彿明白到了什麼,忍不住的感慨說道,

“孫兄,怎麼了。”辰夜馬上問道,

孫偉道:“天劍門以天劍命名,整個北域,無人不知,尤其是我劍宗,然而,多年來,我劍宗無數先輩們,或明或暗,都曾探查過這方山脈,卻從來都沒有現天劍的存在。”

“原來它是劍靈之身。”

話到此處,就連辰夜對那天劍,都起了極大的好奇之心,能夠以這種形態出來的,至少,神兵以上級別,而且還不能是普通神兵,

唯有神兵,方是能夠凝聚靈性進而化形,

如果如果那灰色光束中的透明長劍,可以口吐人言的話,那麼,這柄劍的原形,就是一件渾元之寶,這等存在的東西,就算是辰夜身家豐富,都不能不心動,

神兵有靈,或許靈智與智慧比不上人類,但趨吉避凶之能,猶在人類之上,身爲劍靈之身,這透明長劍有心不想被人現的話,能夠現它的人,這北域中,或許還少有人可以做到,

想必邪帝殿的高手在北域地界留下話後,現了天劍的下落,這纔有了他們派人留在天劍門的主要原因,

“念晨如何做,才能夠成功,或者,怎樣纔不會被危害到性命。”注視那天劍劍靈片刻,辰夜問道,

孫偉道:“念晨以本命神劍,剋制乃至將天劍劍靈鎮壓之後,第一步就算完成,至於要將天劍劍靈真正融合於自身,所需要的時間,就不是任何人所能夠猜測到的。”

辰夜默默點了點頭,接下來,就看念晨能否抵禦住天劍劍靈的攻擊,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就別談所謂的鎮壓了,

相比起辰夜的擔憂,孫偉和黃雨的震驚,天劍門其他所有人的膜拜,李承勳的瘋狂,在念晨眼瞳中,此時流露出來的,除卻是強烈的戰意之外,更有從所未有的冷靜,

對抗天劍劍靈,若無最準備的判斷,最冷靜的心神,念晨只有放棄一途,

高空之上,李承勳伸手將天劍劍靈握在手中,感受着從劍靈身上傳來的巨大抗拒力,他眼神中的瘋狂更爲濃烈,一口精血自舌尖中噴到劍靈上,旋即厲喝:“天劍,隨老夫斬敵。”

喝聲落下,天劍也是隨之被怒斬而出,

“嗡。”

一道道驚天的凌厲劍意,自天劍劍靈中如狂風般席捲而出,

在如此劍意的蔓延所過處,彷彿,任何一處地方,頓時都變成了一寸寸鋒利的劍尖,而下方山脈被籠罩而進的時候,更好像是有着無數長劍自地底深處暴shè出來,整個天劍門所在山脈,好似全部變成了一座劍山,

身在劍山中,以辰夜,孫偉與黃雨三人的不凡,此時此刻,都不得不玄氣涌出花成屏障來守護着自身,

沐家衆人有古帝殿守護不用擔心,那些天劍門的弟子,但凡修爲在通玄境界以下者,連逃命的時間都沒有,生生的被凌厲劍意穿胸而過

“起。”

李承勳厲聲大喝,整個空間中,整方山脈中,所有凌厲劍意,閃電般的向着高空另外一處的念晨,猶若狂風暴雨一般,席捲而去,

“早就聽聞劍宗本命神劍無堅不摧,今日,就讓老夫好好領教一下,看看,是否名副其實。”

無形的劍意風暴,輕而易舉的撕開空間束縛,眨眼之間,臨近念晨,

感受着劍意的凌厲,念晨輕輕吐了口氣,雙眼緩緩的閉上,而就在她眼睛閉上的剎那,那柄懸浮在她身前多時的紫芒長劍,霍然而動,

本命神劍,以極端霸道的攻勢,強行穿透最快而來的劍意,向着那最深處的李承勳暴刺過去,

本命神劍如神龍,在無形劍意風暴中穿梭而過,那等度,幾若流星,如若風暴無法阻擋,那麼,李承勳將直接面對紫芒長劍,

但望着越來越近的本命神劍,李承勳非但未曾絲毫擔憂,反而那眼瞳中,瘋狂之意越來越盛,某一刻,那本命神劍已在他眼睛中清晰放大的時候,李承勳大笑,

“縱然你劍宗早知道有天劍的存在,但你們從來都不清楚,我天劍的強大,並非是攻擊。”

笑聲之中,李承勳矗劍站立,隨着他再度將一口精血噴shè到天劍劍靈身上後,那一道最開始出現的灰芒,如耀日光芒,再次閃爍天際之上,

但有所不同的是,灰芒所籠罩的空間並不太廣,只是將本命神劍所在範圍,盡數的覆蓋而下,

“他是要將本命神劍先困住,然後擊殺晨姑娘,這是李承勳唯一可以獲勝的手段。”

孫偉眉頭一皺,沉聲道:“但,我們劍宗的所有人,固然是不知道天劍劍靈是何等存在,但憑這個就想困住本命神劍,未免也太狂妄了一些。”

“不一樣的,李承勳固然也不清楚本命神劍究竟怎樣強大,可他始終知道本命神劍,而你們根本知道天劍劍靈。”

辰夜冷聲道:“孫兄,黃姑娘,待會幫我拖住薛凱等人”

“辰公子,你的意思是,晨姑娘不會成功。”孫偉雙眼頓黯,無上劍體,乃是劍宗多年來夢寐以求的,難道以念晨的優秀,都無法做到嗎,

辰夜搖了搖頭,道:“我並不知道晨姑娘會否成功,我只知道,我若覺得不對勁,那便不會讓她繼續下去,無上劍體,固然心之所念,仍不值得晨姑娘用命去拼。”

聞言,孫偉和黃雨不由張張嘴,看他們樣子是想說些什麼話來的,可到最後,始終是一話不,

高空之上,當那灰芒將本命神劍覆蓋下來的時候,赫然,那灰芒猶若皇玄不,簡直可以比擬尊玄高手,

灰芒彷彿一位尊玄高手所,所在空間,盡數被凝固而下,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是不曾出現,那本命神劍在這樣子的凝固空間中,不僅連度都給控制下來,彷彿威力,也是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撲哧。”

本命神劍被禁錮,念晨一口鮮血忍不住的吐出,整個人氣息瞬間萎靡下來,簡直和重傷沒什麼倆樣,

見這一幕,李承勳大笑,天劍劍靈留下繼續鎮壓本命神劍,其人掠出,直取念晨本人而去,

地面上的辰夜也是同時而動,可就在這個時候,他也突然看見,那幾乎重傷狀態中的念晨,在狂風揚動起她黑色面紗時候,讓辰夜清楚的看到,面紗之後,那張白皙皮膚的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ome],高速全文字在線!

辰夜有所驚住了,念晨如今所展現出來的狡黠之意,很顯然,她也是不想與李承勳長時間的消耗下去,她更想以最快的度,去剋制乃至鎮壓天劍劍靈。

本命神劍被封印,只是念晨故意爲之的,爲的就是引李承勳上當,好給本命神劍最佳時機。

但這些,都不是辰夜震驚的最主要原因,他辰夜行事,從來也不乏這樣的冒險,無上劍體,萬中無一,不知道多少年來,都不曾有人達到過,欲要得到,必須有所付出,有的時候,付出的代價更會極其之大。

這一點上,他心疼念晨,不想讓念晨冒險,可也明白,的的確確這樣做,纔有着最大的可能!

面紗揚起,那張精緻嘴巴在眼瞳中一閃而過,令辰夜,幾乎是被雷劈中。

他從未見過念晨真正的容貌,可爲什麼,這張嘴巴,竟給了他曾經見過,而且十分熟悉的感覺呢?

“轟!”

就在李承勳身影離開,掠向念晨的剎那,那在衆人眼瞳當中,紋絲不動,仿若被栓住的紫色本命神劍中,突然爆出萬丈劍光

劍光閃耀天地,籠罩了整個虛空的同時,也是將那方灰芒,盡數的包裹了進去,無匹劍意,此刻盡情縱橫其中,天劍劍靈,亦是被連綿不絕,宛若潮水般的劍意,緊緊的束縛在了裏面。

閃爍着灰色光芒的天劍劍靈,在劍意的包裹之下,霎時間光芒就黯淡了一些,並且,彷彿流水般不止的劍意,以儘可能的度,去滲透着天劍劍靈

“遭了,上當了!”

猛然回頭望去的李承勳,老臉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驚駭之色,想也不想,就要往後掠去。

他快,念晨反應更快,鋪天蓋地的紅芒,如一座大山,向李承勳重重的壓了下來。

天羅綾下,雖無天地洪荒塔那般叫人難以抵擋的吸力,更沒有古帝殿的封印之力,可天羅綾的威力,仍舊不是李承勳可以無視的。

“jiànrén,你要拼,老夫就陪你,失去了本命神劍,看你如何是老夫的對手!”

無窮的猙獰,在李承勳臉龐中浮現,本命神劍要鎮壓天劍劍靈,可同樣,天劍劍靈也能夠融合本命神劍,就看誰能夠堅持更久了。

在這個過程中,若他可以提前擊殺念晨,那麼,這場勝利同樣是他李承勳的,沒有了主人,本命神劍便像是一個人失去了魂魄,將不在十分可怕!

看着上空重壓而下的紅芒,李承勳眼神一寒,而後一掌拍出,掌下玄氣滾滾,猶如波浪,滔滔不絕,空氣bàozhà的聲音,響徹不停。

撞擊聲中,漫天紅芒,被他硬生生的震散,李承勳身子毫不停留,腳步踏着虛空,朝向念晨暴射而去。

“幽冥撕龍爪!”

轟!

虛空炸響,在李承勳五指落下時,整方空間彷彿被撕裂,滔天的玄氣能量,在半空之上,形成一隻巨大泛着漆黑之色的巨爪,向着念晨,狠狠的撕裂過去。

念晨眼神絲毫不曾有任何變化,直到漆黑巨爪將要近身的時候,她手中長劍纔在身前輕輕的一劃。

“嗤!”

一道百餘丈大小的空間裂縫頓時顯現,空間翻滾,宛如沸騰之水,直接是將那漆黑巨爪包裹了進去。

“蓬蓬!”

旋即陣陣bàozhà之聲,自那翻滾虛空中暴響而出,一剎之後,空間裂縫與漆黑巨爪,皆是快的湮滅。

看似勢均力敵,可念晨臉龐上的蒼白更濃了幾分,畢竟她只是力玄八重境界,與李承勳的地玄五重,差距有些大,之前能夠佔據上風,靠的,也是本命神劍的威力。

“孫兄,拖住李承勳,這樣是不是就能夠幫到晨姑娘了?”望着大戰,辰夜問道。

默然片刻,孫偉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僅僅是理論而已!”

“天劍劍靈被李承勳所掌控,某種程度上來講,劍靈與李承勳之間,就有了一種聯繫,晨姑娘也是這樣。所以,本命神劍要想成功鎮壓了天劍劍靈,除卻天劍劍靈本身外,李承勳與劍靈的那一點聯繫,晨姑娘必須親手將之斬斷!”

“否則,仍舊不能成功!” 論小乞丐的花式拒絕 孫偉沉聲道。

“那我們,只能看着?”辰夜不由有些着急了,這種等着的滋味,很不好受。

論本身實力,念晨儘快還有手段,卻未必可以抵擋住李承勳的進攻。

“一切只能看晨姑娘的造化了,但辰公子請放心,就算不能成功,晨姑娘也不會有性命危險。”孫偉也只能這樣說,進化無上劍體,就算是他,從來也只是在夢中想過,而沒有見識過。

話雖如此,可辰夜心中明白,不成功,最念晨而言,那也是巨大的失敗,進化無上劍體的機會,可不是蘿蔔白菜,隨處都能夠遇見的。

辰夜旋即看向本命神劍所在處!

在那裏的整個空間,都已經被本命神劍劍意所籠罩,劍意之中,儘管天劍劍靈在不斷的防守反擊,可那只是本能行爲,相比起本命神劍有念晨全身心支持,李承勳能夠給予天劍劍靈的支持,相對來說就弱了許多。

因此,在本命神劍全力的滲透之下,天劍劍靈的抵擋,就顯得有些不堪一擊了,這也讓辰夜放鬆了許多。

畢竟人與劍之間有着聯繫,若天劍劍靈全面淪陷,儘管不是被鎮壓,對李承勳來說,也是巨大打擊,這樣的話,念晨受到的壓力,就會隨之減弱下去。

而也是感應到了天劍劍靈的不敵,另外戰場處,李承勳顯得更加瘋狂,一擊無功而返時,其身軀猛地大震一下,赫然,從其體內,彷彿是無數柄利劍破體而出般,一道道驚人劍氣,暴射而出。

李承勳探手,那無數劍氣便瞬間凝聚,直接在他手中,化成一柄,頗爲透明的長劍。

感知力下,李承勳手中長劍,竟與天劍劍靈,有着幾分共通之處。

念晨嘴角邊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殘忍之色,遙望李承勳,下一剎,她率先的暴掠而出,竟然主動起了進攻。

“不知死活的小jiànrén!”

李承勳怒罵一聲,身軀掠出之時,滾滾玄氣,以其手中透明長劍爲媒介,宣泄於空間之中,攪動虛空一陣被擊潰般的亂顫,那等渾厚之勢,幾若翻天!

但面對這一式,念晨卻是義無返顧的繼續掠動着她的嬌軀,玉手緊握着的長劍,在片刻之後,掠過半空,一道白色劍芒筆直橫掃而出,直取李承勳。

倆道劍芒在虛空中相撞,無匹鋒利,直接是將空間切割成了無數方區域出來,其中所充斥着的驚人凌厲,叫人無法再前進半步。

然而,身前方那足以致命的凌厲劍氣,竟是被念晨無視掉,她被震退了數十米後,不等劍氣在空間消散,其身影,化作黑色光虹,再一次的暴掠而去。

“找死!”

萌寶通緝令:天價俏逃妻 看着黑衣蒙面女子的拼命,李承勳卻是冷然一聲笑,身影快後退,他是要將念晨擊殺,但沒必要,在這片混亂中,與對方如此的糾纏着。

念晨強行穿透劍氣縱橫空間,儘管有劍光的籠罩,可仍能夠瞧見,她的雙手雙腿處,被劍氣硬生生的洞穿,一道道血箭,灑下長空!

可這些,都沒有影響到念晨的度,呼吸之後,穿過混亂地帶的她,長劍一震,再度筆直的刺出,劍芒瘋狂席捲而出

便在這一道劍芒之中,隱隱的,有着一股玄奧的波動,悄悄的擴散出來。

尖銳的破空聲中所傳來的凌厲之感,李承勳自是不敢大意,他手中的那柄透明長劍中,玄氣凝聚,然後也是化成一束無堅不摧的劍芒,狠狠的衝了出去。

“鐺!”

又是倆道劍芒再一次相撞,可在撞擊的剎那,李承勳臉色陡然大變,他感應到,對方的劍芒,竟是纏繞上的他的劍芒,隨即,快的延伸而出,只是一瞬之後,就沿着自己劍芒的弧度,出現在了自己手中的透明長劍之上。

白色劍芒剛到,李承勳更加驚駭的現,自己與透明長劍的聯繫,陡然減弱許多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