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言以對,這是高手之間的過招,我能祈禱的,只能是不會出現真正的生死,沒有人會去理會那些屍體,我們繼續往前面走,我懷疑的只是,如果這個陣法真的是二叔佈局的話,那麼,他到底是從哪裏找到的這麼多的屍體?又要用屍體布什麼陣法?

2020 年 11 月 6 日

我們繼續往前面走着,這樣在冰壁之中藏有很多屍體的地方,我們見了很多處,他們都沒有理會,只有劉望男的老孃或許對我們不夠相信,一直非常的小心翼翼。我因爲好奇,就去問她道:“你們到底在這裏經歷了什麼?”

“鬼,無數的鬼。”劉望男的老孃臉色有點慘白。

“然後呢?”我問道。

“有一陣風,紅色的風,在吹起來之後,遮天蔽日,看不到一點點的亮光,然後,四周開始出現無數的鬼影,那些企圖衝上去的士兵,開始消失,再看到他們,已經進入了那些冰壁之中,成爲了他們的一員,請你轉告你的朋友。日本人中,這些日本人,在對付這些神祕事件上,非常有經驗,但是這一次,卻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不要掉以輕心。”劉望男的老孃說道。

我點了點頭,日本人的手段,我領教過,這不是最重要的,二叔知道他要攔的是什麼人,他佈局的東西,纔是最可怕的東西,我相信在場的任何人,要真正的跟二叔站在對立面上,誰都不會有真正必勝的把握。

“我會跟他們說的。”我對她說道,同時,給這個現在可憐的女人一個笑臉。

我本來是想提醒一下走在最前面的兩個老人,但是走到他們身邊兒了我想想還是算了,這倆老頭也是一個比一個驕傲和沉穩,我跟他們說去小心二叔的話,他們甚至有可能認爲我是輕視他們。

更重要的是,我的身份,我是林八千的侄子。就因爲這個,我就感覺,我似乎不應該說很多,這是宋齋他們阻止二叔,不是我。——我只能這麼自我安慰。來安慰我自己,我來這裏,是有多麼的無奈。

二叔的做法,可能會影響到爺爺的佈局,所以我要阻止他。

爺爺的佈局,是爲了我。

是不是可以說,我是爲了我自己,最終成爲我爺爺謀劃的那個人,所以此時,只能委屈了二叔一個作爲兒子,復活自己老孃的行爲?二叔一直以來幫了我這麼多,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自私了一點兒?

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會發生什麼?未來的一角,我已經看過,我不成爲爺爺所要我成爲的那個人的話,我如何去逆轉命運的年輪?如何去阻止一切的發生?

我來了,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我爲了很多,不得不去,與二叔對抗,我最害怕的就是我有一天跟我的朋友站在對立面上,所以一旦有人出了問題我就非常的害怕,我害怕過胖子,害怕過二蛋,可是我沒有想到,我要面對的,竟然是我二叔。

我到現在,實際上都沒有決定到底怎麼做。只能任憑着他們,全靠他們。

這種冰壁藏屍體,似乎是一個陣法,就算是外行的我,現在也看了出來,陣法,就肯定有陣眼,聽劉望男老孃的說法,這個陣的作用,似乎就是能驅動萬鬼。但是看日本能能逃出去的,這個陣法應該是主防禦。

只有不信邪的,進攻了他們的日本人,纔會帶進了冰壁之中。

剩下的,還能安全的逃脫。

不知道爲什麼,想到這裏的時候,我的心裏忽然疼了一下,二叔沒有主殺伐,他只是想攔着我們,就算攔不住,也攔一下。

宋老頭和馬老頭繼續前進,直到劉望男老孃說的東西開始出現,當我們走到了一個地方的時候,突然天空之中出現了一陣的風,猩紅色的風,我甚至以爲是我的詛咒又要來了,風中卷着白雪,成爲了一種如夢似幻的顏色,讓人非常的難受。

風來了。

雪,遮蔽了月色。

我打開了手電,看到林二蛋站着,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宋老頭和馬老頭,站在風端,迎風而立。

“林八千,論陣法,你還不及林老麼,以你之短攻我之長,我知你什麼意思,你不想與我爲敵,但是我卻不得不告訴你,不行,你不能做這一切,知音,我當她是我親妹妹一樣,她也當我是兄長,不然她不會姓宋,她當時既然已經選擇,那就無悔,林老麼當時也不想,這一切,都是知音自己的決定,你何苦來哉?!”宋老鬼對着那猩紅的風叫道。

他的聲音被風吹亂,沒有人回答他。

他心意已決,二叔亦是如此。

劉望男的老孃在這個時候反倒是不害怕了,她甚至還拿着手電在亂看,我問她道:“你怎麼不害怕了?”

“我想,找出他們的關係,與科學。”她說道。

“瘋子!”我暗道,都到這個時候了,陣法導致萬鬼來,你還在想什麼科學?

腥風血雨之後,無月。

馬真人和宋老頭依舊站立着,可是我們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個的鬼影,也不知道,那些真的是影子,還是說,他們就是那些在冰壁裏的人跑了出來,要把我們帶入陰陽路之中。

四面八方皆是。

宋老鬼坐了下來,雙手掐訣。

他的身後,開始出現一個巨大的虛影,這個虛影,手持浮沉,身穿皁袍,仙風道骨,看起來寶相莊嚴。

這叫化形,黑皮古書的第一卷就有介紹。

修道者,丹道中人有自修己身者,可修出神靈影。

這個神靈的影子,實爲修自己三生三世枕上書。

宋老鬼的那尊身影,是他的過去,他的自己,他的未來。

黑皮古書上說,修出神影者,已然通神。 宋老鬼已然通神,這跟林二蛋的神仙不一樣,這是完全自己靠着修煉修煉出來的一種按照“黑皮古書”的說法就是接近神靈的能力,其實到了現在,我纔算是對爺爺,宋老鬼這些人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識。宋老鬼一步之遙就可成神,那麼,他自嘆不如的爺爺,是不是已經有了神的實力?

二叔,老爹,他們似乎,都已經接近了神,可是我呢?到底離神有多遠? 美人有毒 我的成長速度已經夠快了,可是我身邊兒的二蛋都已經成神了,跟他比起來,我是不是太慢了一點?

“乾爲天,坤爲地,震爲雷,巽爲風,坎爲水,離爲火,艮爲山,兌爲澤,馬老頭,林八千這陣用的夠巧吧?用死氣,逆轉八卦陰陽想阻擋我等,你感覺如何?”有了神靈虛影的宋老頭說法都空靈了起來,如同是一個神靈降世。

馬真人站在他的身邊,跟我爺爺一樣的招牌動作抽旱菸,說道:“巧是夠巧,不過也就那樣,林八千是想要我們過關斬將,可是大頭,還在後面。”

“那助我破陣?”宋老頭笑道。

“你們鬼道的東西,我可是不知道,這陣怎麼破,老夫也不知道。”馬真人說道。

“林八千用八卦逆轉陰陽,以死路擋我們的活路,但是何謂八卦太極,這是一個圓,顛倒的八卦就不是八卦了?伏羲八卦之後,天下萬陣同宗,這個陣法取於孔明之八卦陣,乾九、兌四、離三、震八、巽二、坎七、艮六、坤一,我剛在路上就已經有看林八千佈陣之法,生門在哪裏我都已經知道,破陣何難?現在你要做的是,去破掉陣眼,既然是要顛倒八卦陰陽,本身陣眼所在是要用極陽之物,林八千此時必然是找個極陰的東西充當了陣眼,老馬要小心。”宋老鬼說道。

“好。”馬真人說完之後,繼續抽着旱菸,手中掐訣,算着方位,似乎在尋找二叔這個阻擋我們的陣法,陣眼所在的位置。

此時那一個個的鬼影,可是真正的靠近了我們,近了,更近了,可是宋老鬼依舊端坐着。沒有動靜,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等什麼。

“你做你的,我不會出手。”林二蛋這時候緩緩的說了一句。

宋老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身後的神靈虛影一樣嘆氣,那是一聲神靈的輕嘆,那一聲嘆息似乎要敲擊在人的心靈深處,讓人端坐,讓人思考,思考這一聲可有遺憾?可有嘆息痛恨之事?事事可曾盡力?

那些鬼影在聽到這聲嘆息之後,停頓了一下,繼續前行,可是我身後的劉望男老孃卻在聽了這一聲嘆息以後端坐在了地上,再擡起頭,痛哭流涕,看來那一聲嘆息,帶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

宋老鬼的身影開始在空中盤旋升起,那一道虛影亦是,升空之後,他開始揮動手中浮沉,動作上有種閒適淡然的美感,非常有道家的出塵氣質。

浮沉所到之處,鬼影皆散。

又如同神佛降世普度衆生。

可是鬼影散後,馬上就有鬼影補上,層層疊疊,那些鬼影安靜,似乎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我們,衝到我們的身邊兒,並且把我們帶走。“林小凡,看到沒有,這就是八卦的力量,氣之所在,生生不息。死氣未絕,鬼氣不斷。”宋老頭好像此時在教育我一樣。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輕聲的唸叨:“一物三相,一氣三清。”

我再一次見識到了老子的一起化三清,只是這一次,更加的真切,那個神佛的虛影,開始勾動,開始掐訣,似乎在推演天機的造化,似乎一切的智慧,都在一個道中。

林二蛋擡起了頭,他的道,來的太過突然了一點,說的難聽點,一個金丹,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成就無上金身,他需要的,或許也是道,推演整個道。

劉望男的老孃揚起了頭,眼中含淚目光迷離,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還在想着用她所謂的科學,來解釋這個神祕的力量和神祕的道。

在那個神佛的影子勾動了一會兒之後,一力三相,一氣三清之後,天空中再一次出現了一個虛影!

這一次這個虛影,完全化爲一個人!

這個人,倒騎青牛,手中無一物,腦門極大,頭頂髮髻,看起來似乎都囊括了天地宇宙的智慧!

與此同時,宋老鬼輕聲的唸叨了一句:“老子一起化三清,三清歸一,可否化老子?”

他似乎在在問自己。

宋老鬼這是在以身傳道!傳我與林二蛋道!

我之前不懂的,迷惘的黑皮古書的內容,都隨着他的這一問而明瞭,問道,問己身,問一生何求,問此事何爲。

問一支禪,問心無愧。

我即是道,道即是我。

天空中的神靈虛影,一分爲三,三化爲一,一化爲老子倒騎牛,淡然閒適,時間似乎都已經靜止,那些鬼影也停下了腳步,定在了那裏,牛尾輕揚,老子輕輕的拍在扭屁股上。

那頭青牛昂頭叫了一聲,憨叫,卻好像可以把人帶進無盡山水之中去。

老子騎牛遠行。

西出陽關無故人。

天空中現一門,上面古字有云:函谷關。

宋老鬼的道,是老子的道,這就跟我在一卷山河之中看到那麼多祕籍一樣,道生道教之後,演變宗門無數,各修各道,用科學的話來說,就是基因變異的種類各不相同。

可是此時的宋老鬼,卻推演出了過去,那一個騎青牛的長者,西出函谷關,關後如何?那裏是一片的星空,一望無垠,星光燦爛江山如畫。

此刻再看那些鬼影,我忽然感覺不恐怖了。

一種真真切切的感覺就是,人也好,鬼也罷,都各有各的道路。他們走他們的,我們都我們的,這就是道。

可是就在這一片祥和之中,宋老頭一法定陰陽造化之時,忽然在一片黑暗之中,馬真人渾身是血的跑了回來,罵道:“宋老頭!我們他媽的都被林八千給陰了!”

“如何?不能破掉陣眼?”宋老頭冷哼一聲道,似乎感覺不可思議,我也有點暈,按理來說,馬真人絕對不會在宋老鬼之下,可是宋老鬼在這裏大發神威,爲什麼馬老頭卻如此的狼狽不堪?

“那是一具神屍!陣眼那裏,是一具神屍!”馬真人叫道。

他的身後,出現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人,他的身上,長滿了白毛,看起來,像是被拍到的神農架的野人。

在看到這個身影的那一剎那,我剛纔明瞭通透的心境一下子像是被人用一顆巨石丟在了平靜的湖面之上,瞬間驚起了萬道漣漪,讓我一口血噴了出來。

“詛咒……”我輕聲的唸叨了一句。

我的渾身上下,開始在看到這個渾身白毛的身影的時候,我的身上,也開始瘋狂的涌出,許願牆的詛咒,如果說是有人操縱的話,那麼,眼前的這個人,可能就是操縱詛咒的最後的那個人。

白毛瘋狂的蔓延,撐破了我的衣服。

我端坐着,我用上我所有的神力,卻發現我根本就無力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

我身邊兒的劉望男老孃已經嚇的節節後退。

轉眼的功夫,我站了起來,我已經跟馬真人之後的那個人一樣,成爲了一個野人一樣的人。

“小凡,去吧,這是你的宿命。”我身後的林二蛋在這個時候輕聲的對我說了一句,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在對我笑。

我哭了。 「怎麼可能呢……他肯定是用了我們國家的設計師,才設計出這種高樓的!而且你別看這大樓外邊很豪華,實際上裡邊的設備用的都是已經被淘汰的設施。」

洪智元在那邊喋喋不休的解釋著,似乎不太願意相信自己國家落後於華夏這個事實。

首席禁愛之誘寵小小妻 馬丹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反應,乾脆一聲不吭的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巴奈特則是一邊不斷的咳嗽,一邊看著遠處的醫療協會大樓。

「這空氣比起我上一年來的時候要清新的多了,看來華夏也開始重視環境問題了。」

巴奈特的話音剛落,洪智元立刻就出來喊道:「我們國家的空氣更好,比這裡好得多了,要是你有時間去我們國家一趟,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世界自然環境之肺。」

「……別說了,我現在想安靜一會。」就連巴奈特都有些受不住洪智元這番狂轟濫炸,連忙叫停。

兩個小時后他們終於來到了醫療協會的門前,巴奈特下車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個地方嘔吐了起來,被街邊的掃地大媽一臉嫌棄的看著,口中還謾罵著現在的外國人居然那麼噁心。

巴奈特在一旁聽到這句話當場就氣得差點噎氣,如果不是洪智元在這個時候連忙跑過來幫他拍了拍背後,為他順氣,可能這個縱橫醫壇的老醫生,剛來到華夏的第一天,就被掃地大媽的一句話給氣得當場暴斃。

他們的身後跟著兩隊保鏢,一隊身穿黑色西裝長得牛高馬大,身上還配著警棍的外國保鏢,原本他們身上帶了槍,結果沒能過安檢,在安檢的路上被華夏下的警察們一併收走,還被帶到當地的警察局裡,檢驗了身份證以及各種各樣的身份信息后才放出來。

畢竟華夏是控槍非常嚴格的國家,這幾個保鏢原本是巴奈特的私人保鏢,原本巴奈特就是打算讓自己的私人保鏢跟著自己來到華夏,然而他保鏢們沒了槍后,保險起見,他只能在華夏當地的安保公司又雇了一隊人。

兩隊人加起來近乎三十個保鏢,一隊人浩浩蕩蕩的走來,時時刻刻的保護著他們三個人的安全。

當巴奈特一行人來到醫療協會門前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許曜等人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坐在醫療協會的門口看著他們。

巴奈特只感覺眼前一黑,他們千里迢迢趕過來,一路上受盡了委屈和風霜,沒想到好不容易來到醫療協會門前,他們不僅不熱烈的歡迎自己,反倒是非常舒服的坐在沙發上看著。

一瞬間巴奈特有種自己千里迢迢趕來華夏,是為了上廷朝貢討好皇帝的感覺。

秦天文看到巴奈特他們來時,本來想要起身去迎接,許曜卻伸手攔住了他,讓他好好的坐下來。

「不慌,我們沒必要對他們那麼客氣,這群人一看就是來者不善,看他們的臉色一會肯定要找我們訴苦,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貼上別人的門面,那樣會讓我們在無形之中處於弱勢的地位。」

紅樓之一代聖君 只有一開始就展現出自己的強勢,這樣才會在接下來的討論之中,讓自己佔據主導地位。

洪智元先前一步的來到了他們跟前,指著舒舒服服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大聲罵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次來到你們華夏召開會議的可是馬丹和巴奈特兩位大師,你們難道就用這種態度去應對你們的前輩嗎?」

此刻馬丹和巴奈特也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由於已經一把年紀體力當然不如年輕人,一個短短的樓梯爬上來他們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好不容易來到門前,看到許曜等人仍舊是坐在門口沒有一點要迎接他們的意思,頓時就氣得有些火冒三丈,臉色都有些黑了下來。

「此前我曾經聽說過你們華夏是禮儀之邦,沒想到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甚至還不如東瀛的醫療協會!」

馬丹心中也憋著一股氣,他一邊拿出毛巾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一邊指責坐在位置上的三人。

這時許曜才慢吞吞的從位子上站起來,隨後伸出手與巴奈特和馬丹互相握手。

「華夏醫療協會副會長許曜,在此迎接各位的到來。我來分別為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會長秦天文,主任護士我的助手秦雪。」

許曜走到洪智元身邊的時候,洪智元十分不情願的向他伸出了手,許曜卻將自己的雙手收回到了身後,轉而又坐回到了自己的沙發上。

洪智元到手就這麼僵持在了半空中,表情變得非常的尷尬,巴奈特和馬丹不知道許曜這是什麼意思,剛想要動怒,許曜卻提前發作!

「你們知道你們遲到了多久嗎?!當初你們信誓旦旦的告訴我,讓我們千萬不要遲到,你看看你們現在遲到了多久,難道你們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嗎?還是因為活太長了已經得了老年痴獃?」

面對前邊的兩位大人,許曜居然毫不客氣的拿出了手機,將手機的屏幕調到最亮,故意的點開了時間,將現在的時間展現給他們,甚至於走到了巴奈特的跟前,將手機摁在了他的腦門上。

「難道你們不知道時間是寶貴的嗎?我們在這裡做了多久你知道嗎?我們等你們足足等了快4個小時,這四個小時里我已經可以救治好幾個病人了!」

巴奈特身後的保鏢看到許曜一臉激動的接近過來,連忙緊張的上前想要將許曜推開,但許曜卻是輕鬆一推就將他的保鏢給拍散開。

這一番劈頭蓋臉的謾罵完全讓巴奈特反應不過來,他只能看著自己眼前的屏幕上邊顯示的時間,一時間居然被許曜給問得無言以對,原本在口中醞釀的抱怨也說不出口了。

「我記得秦會長曾經說給你們安排好迎接的車輛和保鏢,但是你們卻拒絕了,關鍵時刻居然在京城的九環路迷失方向,你說你們這不是在犯賤嗎?」

許曜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抓住他們遲到這個點,立刻對他們進行一番批評教育。

一向強勢的巴奈特此刻面對許曜的這番質問,居然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們還有臉問我們的待客之道,有哪個客人會遲到四個小時,來到主人家裡還不要臉的詢問待客之道?」 他這一笑,告訴了我很多東西,或許他從來沒有怪過我,他還是林二蛋,那個跟我從小光屁股玩到大的林二蛋。

我站起身,朝着那個跟我一樣的白毛人走了過去,用馬真人的話來說,這是一個神屍,一個神的屍體,我走到他身前的時候,我還沒有想過,我要怎麼對付他。

青龍離身,白虎附體,太極圖開始旋轉,他們在快速的燃燒着這些瘋狂涌現的白毛,可是真正的站在了這個人眼前的時候,我忽然不在遏制白毛的瘋漲。

我端坐了下來,用上了我上一刻的領悟,宋老鬼傳我之法,我看着他問道:“你是誰。”

這是道,我問他是誰,也問我是誰,此時的我是誰,他要讓我變成誰。

我以爲自己這個姿勢非常的灑脫,可是下一刻,他就已經超我撲來,我要用文鬥,似乎眼前的這個哥們兒並不願意,他直接就動粗了,尼瑪啊,這讓本來準備用“道”大發神威的我情何以堪?!

“沒用的!這個是林八千拿來陣眼的神屍!”馬真人在我身後叫道。

我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誤入歧途了,竟然想要跟一個屍體講道?眼見着他就要朝我衝來,我一直一拳迎上,青龍在此時怒吼,發出震天地的一吼,可是下一刻,我如同一個離弦之箭一樣的飛了出去,力量跟他不是一個檔次的。

“林老麼?你這是什麼意思?!”此時的宋老鬼,卻對着天空大叫了一聲。

我在瞬間就明白了宋老鬼爲什麼要這麼問,二叔做陣法,阻擋我們,陣眼是用的神屍,宋老鬼看出了這個神屍的來歷,那個地方我去過,那也是一片白茫茫的雪,爺爺在那裏,看守着衆神的墓地。

如果宋老鬼說的是真的的話,二叔用來當陣眼的神屍,是從爺爺那裏得到。

也就是說,二叔這一次,是要壞掉爺爺的謀劃,可是爺爺最終選擇了幫他。

宋老鬼似乎一直在堅信,在這個陣法之中,佈陣的人一定看着我們所做的一切,他一開始對二叔喊話,現在對爺爺喊話,想要跟他們交流,可是註定的,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馬真人再一次一手掐訣,身下現出一朵蓮花,一朵血色的蓮花。

他的雙腳在移動,沿着一定的方位移動,腳步所到之處,蓮花所長之處。

步步生蓮,一步一花。

赤橙黃綠青藍紫,七朵蓮花齊齊綻放,個個晶瑩剔透美輪美奐,馬真人端坐地上,渾身是血,雙手輕輕舞動。做出拈花狀,七朵蓮花隨風舞動衝出,衝到那個白毛人身前。

七花七方位,困住那具神屍。

“送你往生,送你輪迴。”馬真人輕聲唸叨。

古代有八臂哪吒蓮花化身,現有佛門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端坐蓮花,蓮花本身就是往生的象徵,這就是馬真人的法與道,只是沒想到,馬真人這麼猥瑣的老頭,竟然能修出這麼美輪美奐的法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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