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卓寧寧的怨念越來越深了。

2020 年 11 月 6 日

那麼當好一個縣太爺?

白蓮教的警告還在前面啊……

朱胖子好不容易大權在握,眼下可跟一直護食的狗差不多啊!誰敢伸手就咬誰!

所以,還是繼續鹹魚下去吧。

好歹讓朱胖子過過癮不是?

至於變強,卓景寧一直以來都很想的啊!

而且每日堅持不懈的修行,不就是想修成第三道年輪印記!

但心境修行,就是這麼看臉……

還有這懲戒強化,擊殺難纏鬼怪這一點才能生效這一前提,就已經註定這條變強道路沒卓景寧想象當中那麼好走。

不過效果也很明顯,只是兩層的懲戒體質強化,就讓他的體質很強大了。

很難想象三十三層體質懲戒強化後,他會不會變成——不死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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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景寧在修行心境,也在等着畫皮鬼怪捲土重來……

然後,一直等啊等,等了足足小半年,李婉淑都不遠千里的趕來了,還是沒等到那畫皮鬼怪。

“這兩段劇情的時間間隔,那麼久的嗎?還是那畫皮鬼怪在外面迷路了?”卓景寧滿心不解,這畫皮鬼怪居然真的就一去不復還!

難不成是被小狐狸嚇到了?

可是,這不是這鬼怪花了重金,才從那位薛封君手裏買下來的地盤,就這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他將這份困惑藏在心底,然後去和李婉淑見面。

李婉淑是今日纔到的。

在一個月前,青州刺史白甲暴斃而亡的消息,一路傳到了青山縣,這讓李婉淑很不安,就不顧她哥哥的勸阻,跟着一路官兵到了青州文成縣。

說來也是巧,那一路官兵的帶隊將領,是卓景寧認識的。

焦郡的那位看守城門的將領,“鐵頭王”錢忠,一聽是官員家眷,還是當初很聊得來的卓秀才的妻子,就二話不說,順路送了過來。

卓景寧才和錢忠敘舊後,送了一份謝禮,樂得錢忠眉開眼笑。

他也沒想到,當初的小小秀才,一轉眼成了這文成縣的縣太爺,這官身可比他高多了。

在官場上,誰不想自己多個朋友?

“景寧。” 拒嫁前夫:嬌美毒妻不好惹 到了屋內,李婉淑就忍不住撲進了卓景寧懷裏。

對付李婉淑能特意趕來找他,只是因爲聽說了“白甲”暴斃的消息,卓景寧還是很感動的。畢竟這可是聊齋世界,而不是出行方便的現實世界。

路上可是很危險。

卓景寧以爲李婉淑接下來要說想他了,他好順便來一發,畢竟異地戀情侶見面第一件事就是啪啪啪,結果卻聽李婉淑說道:“景寧,我在路上見到了白乙,他說他很想見見你。” 卓景寧的臉色微微一變,這大半年過去,他還真把白乙給忘了。

畢竟白乙沒欠他錢。

就算是欠他錢,他也不是摳門之人,不會爲一塊兩塊的事情斤斤計較,一直念念不忘。

“是在哪兒?”卓景寧問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在觀察李婉淑的神色。

“是在來的路上,昨天夜裏,在錢將軍紮營後,小翠煲好了湯,我讓她給錢將軍送去一些,小翠是跟我多年的老人,她在錢將軍的營地中遇到了白乙,就帶着白乙來見我。白乙他知道了你我之事,也知道我是來找你的,就讓我來給你帶句話,他想見見你。”李婉淑認真地回憶了下後說道。

“你見到他人了嗎?”

“見到了。”

“看清他的臉了嗎?”

“當時天色較黑,沒看清楚,不過聽聲音是白乙。只不過白乙似乎是因爲白家的事情,患病了,聲音有些嘶啞。”

“小翠現在怎麼樣了?”卓景寧忽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李婉淑倒是沒多想,她以爲是卓景寧見到了小翠,瞧見了小翠憔悴的樣子,就道’:“小翠夜裏着涼了,不過已經由大夫看過了,大夫說不嚴重的,好好修養和補補身子就行,說是精氣虧空導致的體虛。”

卓景寧可沒有見過這位叫小翠的丫鬟,他問了李婉淑這個問題後,就確定這個丫鬟哪裏是什麼體虛,分明是被白乙趁機吸走了精氣。

作爲第一個見到鬼怪的人,怎麼可能不出問題?

這麼說來,是白乙撐不住下去了嗎?

他當初帶着小狐狸跑來青州,恐怕是讓白乙的算盤落空,這一陣子很不好過,然後打聽到了他的蹤跡,但卻不敢踏入青州地界……

白乙如果敢踏入青州地界,或者是纔到青州邊界,是斷然不會找上李婉淑的。

這麼說來……

一系列線索碰撞在一起,卓景寧想到了畫皮鬼怪說過的那些話,兩眼立馬瞪大,心中跟着驚恐難安起來。

白乙,的確是不敢踏入青州地界。

但卻不是被那一羣鋥亮光頭追殺而來,而是被某之鬼怪逼迫着。

狂野王妃:王爺,本宮要下堂 是那頭老狐狸!

白乙投靠了那頭老狐狸,所以倖免於難,不用擔心那一羣女尼身後的強大蛇級鬼怪,但也奉命來找他。

只不過,青州是薛封君的地盤。

若白乙是沒有靠山的鬼怪,那麼大可進入。可他偏偏是和薛封君有仇的老狐狸的手下……

這樣一來,就完全解釋的通了。

許三娘當初要他帶走小狐狸,而許三娘當時的狀態是人不人鬼不鬼,卓景寧儘管不清楚是爲了什麼,但也能明白,這老狐狸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儘管還是卡死在第三道年輪印記,但心境修行的增幅效果,已然完全展現,讓卓景寧不會犯下致命的錯誤。

這是一個死結。

但並不是死劫!

可以打開局面,從中找到生路。

一如他當年在客棧中的遭遇一樣,儘管初始恐慌,但漸漸地,卓景寧就醒悟過來,包括芸娘在內,這些女鬼要害人,必須要男子一方同意才行。而不能強上!

只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就行。

加上聊齋的惡鬼,無法在青天白日出沒,陰天出行實力大損,當初在客棧當中的生機,可以說是很大的。

若不然,他也不能用如此扯淡的方式脫身。

卓景寧想了想,便去找到了小狐狸,道明這一切。

然後,卓景寧第一次從小狐狸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看到了一抹驚慌之色,這讓他意識到,那頭老狐狸很強!

可能達到了聊齋鬼神,如鍾馗一般的程度。

就算不是,也無比接近了。

不然的話,這一隻不知深淺的小狐狸,也不會露出這種神情。

“不過,你爲什麼要害怕它,虎毒不食子……”卓景寧忍不住問。

“它是狐狸,不是老虎!你知道它爲什麼要讓我出生嗎?它要用一種古法,以祭天的方式,來成爲鬼神。而祭品,是我。”小狐狸看着卓景寧,小臉認真的說道。

九尾狐的強大,讓她現在已經很強了,宛如天賦一般的鬼術,不斷出現,完全不需要她從活人體內種出來。

但她,仍舊不是那頭老狐狸的對手。

那頭老狐狸活了幾百年,嘗試過多種古法,已經竊取了一點點天地權柄,能改變天象,算是半隻腳踏入了鬼神領域。

卓景寧這才明白過來,不過也就是說——老狐狸還不是聊齋鬼神!

雙九之數,可撼鬼神。

只要他修成十八道年輪印記,便能不懼這老狐狸,甚至能鎮壓對方。

但現在他才兩道……

卓景寧不由略微有些心煩意亂,解決的方法很簡單,但偏偏他的實力不夠。至於驅狼逐虎的主意,或者投靠薛封君的主意,卓景寧腦海中根本沒有升起過。

這種做法,恐怕反而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至於求白蓮教幫忙,卓景寧也沒有去想。朱福才當初說的話,多數是當不得真的場面話,還一親白蓮仙姑的芳澤……呵呵,當他晃動大腦能聽到水聲不成?

而這時,有衙役進來報告說:“衙門外有位馮秀才求見,帶了不少重金過來。”

卓景寧這個時候哪裏還有心思去見他,當即讓衙役趕走。

白天化日的,拿着重金進衙門,當他不要臉不成?

好歹晚上來啊!

他可是兩袖清風,上任以來,一絲一毫的民脂民膏都沒有碰過。所收的,也只是“朋友送的小禮品”。

不過,這衙役又去而復返。

“大人,馮秀才是嶺南馮家的大少爺,馮家是當地名門,馮秀才此次是專程來求親的!他說他偶得了從天而降一幅畫,畫上面有一位美麗少女,他百般打聽,正是小姐。馮秀才認爲這是天賜之緣,還請大人成全。”這衙役急忙說道。

卓景寧看了他一眼,心中奇怪哪來的畫,於是準備出去見見。不過他在去之前,還是先做一件事。

他看着這衙役,說道:“孫二,你上有老下有小,收錢再所難免,不過沒點眼力勁,你這身衣服還是不要穿了。”

這衙役一時間面如土色,失魂落魄,但很快行了一禮,應聲說是。他在進來時就有所料,只是——那位馮秀才給的銀子,足夠他付出這個代價。

他娘病重,很需要這筆銀子救命。 馮秀才相貌尋常,一身錦緞,站在衙門口,不時往裏面瞧。他雙手緊緊抓着一幅精心裝裱好的畫。

這一幅畫,是忽然有一日從天而降,掉在他手上的。

只看了一眼,馮秀才就被畫上的美人給勾去了魂,百般打聽,最終才從一個行腳商人口中得知,這美貌的天仙少女,是文成縣新任縣太爺的女兒。

知道了後,他哪裏還能按耐住。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趕路,帶了大量禮金過來,他這是來求親的。

整整五百兩黃金。

在他想來,這迎娶一名縣太爺的女兒,這份禮金足夠了。

當然,他也不是傻子,他在來縣衙前,特意打聽了一番,這位縣太爺的愛好習慣,然而打聽到的卻是——上任之後的閉門不出。

唯一值得稱道的是,這位縣太爺似乎名聲不錯,一不斂財,二不欺男霸女。有次縣裏的關公廟行善,發放糠咽菜餅,這位縣太爺特意去資助了一百兩銀子。

第一次,他塞了錢,請衙役幫忙通稟告。

結果衙役說縣太爺不見。

這在馮秀才眼中很正常,畢竟他只是個秀才,想要求見一位縣太爺,確實很難。

所以他再次塞錢。

但這一次衙役卻怎麼也不敢去通稟了,並說縣太爺似乎在氣頭上,再去這飯碗就不保了。

總裁,好久不見 於是馮秀才就加錢。

一名叫孫二的衙役在收錢後,立馬進去。

假愛真情:BOSS很邪惡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孫二出來,他看着馮秀才說了句幸不辱命,然後就去一旁換了一身衣物,走了。

人走了,衙役的這一身穿戴,得留下。

馮秀才不管他,趕緊帶人進去。

在客廳見到了一名青年男子,看起來和他相差無幾,他沒想到這位縣太爺這般年輕,趕緊行大禮道:“學生馮章,見過縣太爺。”

卓景寧看了他一眼,直接說道:“你說有小女的畫,拿出來看看。”

“是。”馮章趕緊把畫遞上來,跟着急不可耐的說道:“大人,學生這是在遊玩之時,一陣風把這幅畫吹到了學生手裏,嶺南和文成縣何其遠也,這正是天作之合啊!上天要讓學生和令千金在一起!”

三國張濟大帝 卓景寧沒聽他的話,在打開這幅畫後,他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不是因爲畫上栩栩如生的“卓元清”。

而是——這幅畫的材質,他見過!

畫皮鬼怪!

無疑,這是畫皮鬼怪所爲!

那麼這鬼怪是何用心?

卓景寧想了想,在心中問道:“懲戒,我現在接觸到了什麼聊齋劇情?”

“類似於辛十三孃的聊齋故事。”

“類似?”卓景寧這是第一次聽到懲戒這麼說,以往可都是直接精確的告訴他一個名字。

“未知入侵遺留在這個世界後,很多地方,都發生了變化。比如宿主曾經經歷過的夢狼篇便是間接受到了未知入侵的影響。此外,辛十三孃的聊齋故事,並不只有一個,同類型的故事,還有幾個,只不過不出名,或者已經消失。”

卓景寧一想到當初他離開現實世界,現實世界的時間線都暫停,那麼能讓現實世界時間線暫停的源頭,其一部分留在這聊齋世界,引發如此巨大的變化,也是順理成章的。

卓景寧轉念間,想到了他上次在用清廷給他的祭祀用具,祭祀小狐狸之時,第一次所看到的的漂亮狐狸身影。

小狐狸是鬼怪,這點毋庸置疑。

他一直都很清楚。

許三娘曾經說過,小狐狸有尾巴,那麼他要小心了。但沒有尾巴,那麼就沒有問題。

這尾巴,明顯指的不是小狐狸是鬼怪,而是一種“鬼怪心性”和“人性”的區分。若有尾巴,小狐狸是鬼怪心性。可沒有尾巴,那麼就還是一個人,自然也就沒有問題了。

卓景寧儘管看到了那和卓元清有關的狐狸身影,但那只是一道身影而已,猶如佛門法相一般,這是個鬼怪世界,天道眷顧於鬼怪,那麼沒準是天地承認其位的一種表現。

不然的話,鬼怪也無法享受凡人的祭祀啊!

如此,那狐狸身影也就沒有考慮價值了。

卓景寧收回心思,懲戒剛說這是類似於辛十三孃的故事,那麼其中主角,無疑是小狐狸了。他沒想到,這一波未平就一波又起,而且這還是那該死的畫皮鬼怪所引起的,早知道他就直接一發懲戒叫那隻鬼怪神形俱滅了!

卓景寧看了一眼馮章,對這個疑似男主角的傢伙深惡痛絕。

馮章這會兒忐忑不安,他看着卓景寧臉色變黑,就知道事情不太妙,此時看着他,面色上又露出厭惡之色,就有些驚慌失措了。

卓景寧是縣太爺。

而他,只是一名秀才而已。

“滾出去。”卓景寧想着辛十三孃的故事裏,就有一頭強大鬼怪給那主角撐腰,沒準這類似的故事裏也有,而且正好還是那位薛封君,便只好放這傢伙一馬。

馮章這會兒是色迷心竅,咬咬牙,硬着頭皮還想說,但這時候,有兩名衙役立馬上來,將他帶了出去。

這位馮秀才出手是夠大方,但他們還想安心端着這隻飯碗,所以無論如何,對卓景寧都是唯命是從。

只要他還穿着這身縣太爺的“皮”。

被衙役帶出了衙門,馮章有些失魂落魄,這沒了畫,他一時間很不是滋味,尤其是他剛剛看到衙門的屏風後頭,探出來半個小腦袋,只是半張臉,馮章就確定,那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畫上天仙!

旋即,馮章又想到了什麼,急忙左右看看:“我的金子呢?”

跟他來的下人指了指衙門。

馮章當即明白還留在衙門裏,可他這時候哪裏敢進去討要?況且馮家的家大業大,也不差這麼點銀子。

當即搖搖頭,嘆口氣,神色沮喪的和下人一塊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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