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已經明確,只是後面怎麼執行還要認真考慮着一下,畢竟要先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然後制定作戰計劃。

2020 年 11 月 6 日

既然明白了要幹什麼,那大家就各就各位,分組偵查,先把附近的情況摸清,這個戰地醫院的規模不小,幾乎佔領了半個山谷,帳篷、醫療車全都隱藏在樹林之中,三面環山,中間有一條三四米寬的河流,易守難攻,每個制高點上都有政府軍把守,據初步估計這裏的守軍數量至少有三百人左右,而且防禦設施完善,輕重武器齊全,很多地方架有高射機槍和小口徑防空火炮,想在這個地方“偷”一個人出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們的防禦都集中在外圍,營地守軍數量不多,這裏有不下五百名傷員,數量龐大,想在這裏找個人恐怕沒那麼容易。”幽靈說。

“嗯,我知道。”山狼點了點頭,“把全圖繪出來,標出防線和火力配置。”

“軍用經對照衛星地圖建立3d圖像了,很快就會把彙總的信息整理出來。”重拳說。

“嗯。”山狼點了點頭,“好。”

從這裏的戰壕修建的程度上看政府軍經營這個地方可不是一天半天了,但是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發房舍,這有點不正常,如果說這裏是個一個固定的野戰醫院,那帳篷是完全無法滿足救治需要的,所以山狼他們判斷這裏肯定有可以利用的洞穴,但是到現在他們還沒發現,如果才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在營地最核心的那片依山傍水的山腳下。

“如果有山洞的話那內部空間肯定不小,否則無法滿足需求,我查看了一下外圍帳篷里居住的都是輕傷員,重傷員一個都沒看到,應該是最裏面。”重拳低聲說。

“這個地方偵察機沒用,真能抵近偵察,這可能是他們選擇這個地方的主要原因,制高點上都是敵人呢,這是個有去無回的地方,我們必須小心,否則肯定會被困死在裏面。”山狼嘆了口氣,“該死的地方。”

“晚上我進營地看看,如果能摸清情況最好。”幽靈說。

“可以,但不能你自己去,重拳,你跟着他。”山狼說。

“我自己能行。”幽靈單獨行動習慣了,根本就不願意和別人配合行動。

“這可是山狼的命令,你要違抗嗎?”重拳在一邊說。

“我去,別在我這裝腔作勢,到時候腳底下動作利落點,別拖我的後退。”幽靈略帶譏諷的說,他除了自己的身手看不上任何人,哪怕是和他的關係最好的重拳。

“得了,你那點本事我都不屑和你比,再說我們是去完成任務的,不是去比賽。”重拳也不示弱。

“好了,都別扯淡了,我們只有一天一夜的時間做準備,明天晚上必須動手。”山狼低聲說,“必須在臥底被運走之前把他弄出來,否則我們就得進城拼命,那裏的守軍可不這裏多得多。”

“放心吧,小事情,如果這點都搞不定那我就別叫幽靈了。”幽靈很有底氣的說。

“隊長,他們的巡邏隊比之前增加了,剛剛發現的。”軍醫說。

“哦?”山狼皺着眉走過去,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卻感覺到了情況有點不妙。

“不清楚,和一個小時之前完全不同了,至少增加了三隊人馬。”軍醫低聲說。

“怪了,我們不可能暴露,再說就算是他們發現了什麼也不可能這麼安靜。”瘋狗有些奇怪地說。

“不知道,去看看情況。”山狼覺得有必要把事情弄清楚,這可是關乎他們任務成敗和個人生死多大事。

敵人的增加了至少三十人對戰地醫院營地外圍的搜索,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真的察覺到了什麼異樣的氣氛。

“看他們的表現好像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都很放鬆,會不會只是臨時加了人。”幽靈低聲說。

“希望如此。”山狼觀察了一陣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最後只好放棄,轉頭對幽靈和重拳說,“晚上進去查清楚,我們不能太過於冒險,這對我們沒好處。” 幽靈和重拳如同兩隻猴子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了敵人的防線,其實政府軍的防線是以制高點爲主,重點地區分佈的外中內三層階梯式密集防禦,想穿過去到達戰地醫院並非易事。

兩人一前一後的慢慢向前推進,速度並不快,但卻悄聲無息,敵人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正在他們的附近活動,這一帶林木不多,爲了防止被攻擊政府軍人爲的將這一帶清理了出來,所以視野良好,這對幽靈和重拳來說雖然算不得什麼挑戰,但也的確不是那麼輕鬆。

山狼遠遠的關注着他們的行動,兩人的推進速度並不快,但穩紮穩打,一點一點的靠了上去,重拳跟在後面,按着幽靈的指示前進,他雖然不服氣,但很清楚幽靈在這方面的本領要好於自己,不會自不量力的去挑戰幽靈的能力。

黑夜中兩個人走走停停,避開一隊隊巡邏的政府軍很快就靠近了戰壕,雖然戰壕貫穿整個戰地醫院的外圍,但出於兵力數量的考慮,士兵並非均勻分佈,而是根據地形做了重點佈防,所留下了一些天然形成的障礙只留下了少數士兵作爲預警,在他們看來這些地方很難突破,幾乎沒人能爬的上來,所以留足預警哨兵就能防止有人滲透潛入,並不需要駐守太多的人,造成不必要的資源浪費。

幽靈和重拳就是那種少有的能夠突破難度地形的人,他們沿着斷崖橫着爬行了幾十米總算是繞開了敵人哨兵駐守的地點,從一個敵人完全想不到的地方爬了上去。

幽靈第一個靠近了陣地的壕溝,裏面沒人,溝很深,能看出常有人活動的痕跡,可以肯定敵人在這一帶的巡邏很頻繁,看來他們對這裏並不完全放心。

兩人跨越戰壕之後進入一片樹林,這裏有政府軍的第二道防線,遍佈着大量的潛伏哨,這裏沒有成羣結隊的巡邏哨,有的是潛藏在暗處的冰冷槍口,政府軍是不會走這條路進的,他們有自己規定的路線,所以這些潛伏哨會向一切靠近的人開槍。

幽靈蹲在一棵樹後盯着前面的情況,四周一片寂靜,重拳就在他身後不遠處,同樣盯着眼前的林子,幾分鐘後幽靈對重拳打手勢:“九點鐘方向,距離五十,狙擊手一,一點鐘方向,距離一百,暗哨二……”就這樣他用了半個小時時間將這一帶的暗哨位置弄得一清二楚,然後他們避開暗哨的監視範圍,從他們只見的縫隙穿了過去。

對此重拳很佩服,他並不否認幽靈比自己強,雖然給自己足夠的時間也能搞清楚這些,但絕對沒有幽靈效率這麼高,而且一旦幽靈確認安全之後基本上不存在有沒發現的暗哨出現的情況,絕對乾淨徹底。

穿越樹林的過程並不複雜,只要瞭解了敵人的部署這一切都不是什麼問題,所以他們除了耗費了一些時間之外就沒有付出其他任何代價。

最後一道防線是戰地醫院的外圍,這裏有點麻煩,不是士兵多,也不是地勢開闊,而是這裏除了拉上了鐵絲網還埋了很多的地雷,形成了一個寬幾十米的隔離帶,只留出了醫院前後兩個進出的通道,靠近戰地醫院的一側還有頻繁活動的巡邏隊。

幽靈蹲在雷區邊上仔細觀察了一陣,發現雷區佈置並不是很密集,而且專業性也不足,當然這是從他的角度看的,如果是對普通人或者士兵來說這水平肯定已經非常專業了。

兩人討論了一下,爲了結合世間,他們打算穿越雷區,是穿越,而不是排雷之後在過去,他們要冒險進入雷區,直接穿過。

這麼做的風險性很大,走雷區可不是鬧着玩的,這可不是有勇氣就可以那麼簡單。

幽靈說幹就幹,用一根探雷針仔細的探查了一下之後邁步進入雷區,然後以很慢的速度向前推進,重拳和他相隔一段距離遠遠的跟着,這對他們兩個來說都是一種考驗,不管是誰觸發了地雷,兩個人都得完蛋。

幽靈的探雷針一點點在雷區中開闢了一條前路,他每次都將埋的較淺的地雷挖出來從新佈置一下,這也是哥他們撤離的時候留一條安全通道,畢竟回來的時候很可能已經沒這麼多的事情讓他們探雷找路了,很有可能是被政府軍追出來,只有逃命的份兒了。

重拳認真的觀察着遠處的情況,在幽靈專心工作的時候他完全承擔了放哨的工作,而且幽靈對他超級信任,基本上不會因爲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讓他分神。

他們剛進入雷區沒多遠巡邏隊由遠及近的向這邊走了過來,兩個人只能藉助夜色和一些低矮的植被,樹木作爲做掩護隱藏了起來,巡邏隊很盡職盡責,手電光不時的掃盡林子,他們在觀察林子的情況,以防真的有人潛入這片區域。

不過幽靈他們隱藏的很好並沒有給這些巡邏隊機會,巡邏隊走走停停,沒多久就遠去了,兩人總算內森鬆了口氣,畢竟他們身處雷區,一旦有點差錯肯定有死無生,就算不被政府軍的子彈打死也得被地雷炸死,絕對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巡邏隊經過時候不知道爲什麼還特意在這附近停留了片刻,這着實讓明天捏了把汗,不過好在有驚無險,巡邏隊並沒發現什麼。

雷區的寬度不大,但他們也沒能很快搞定,地雷的佈置花樣很多,這耗費了幽靈不少時間,不過好在有驚無險,總算是沒出什麼事情,前面就是戰地醫院的外牆,其實就是兩道雙城的鐵絲網,這對幽靈他們來說真的算不得什麼難題,只是必須在政府軍的巡邏隊再次出現之前完成。

屏蔽電流,在鐵絲網下剪開缺口,然後爬進去再將鐵絲網恢復原樣,這個過程耗費了他們不少時間,不過總算是在巡邏隊出現之前進入了戰地醫院的內部…… 這個醫院的戰地面積比他們之前預估的要大很多,雖然並非房舍林立,但也算得上是帳篷一座挨着一座,黑壓壓的隱藏在濃密的樹冠之下。

帳篷裏都住着傷員,巡邏隊、醫護人員和一些工作人員活動頻繁,雖然是晚上這裏依然很喧囂,畢竟傷員是部分白天晚上的,該疼的時候肯定哼哼,該送醫的肯定不能耽擱。

兩人鑽進一個沒人的帳篷弄了兩套軍裝和白大褂、口罩,穿戴後之後就開始大搖大擺的在營地裏活動。

這一帶的傷員很多的,一片哼哼嘰的呻吟聲,但在這的絕大多數都是處於傷愈期間的低級士兵,高級軍官可重要人物肯定不在這裏,這裏的防禦基本上依託外圍爲主,所以巡邏隊大多都很懶散,這裏的人太多了,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人分頭從兩個方向對整個戰地醫院展開偵查,很多地方都有哨兵把守,尤其是靠近裏側,越往裏把控越嚴格,並且需要出事通行證件才能進入內部,他們兩個人一邊躲避巡邏哨一邊向巴方進入內部,這並不容易,他們的樣貌在這裏太另類了,只要摘掉口罩他們就會立即被確定不是這裏的人,然後就得被大羣的士兵圍住,不是被打死就是被俘,肯定沒有第二條路可選,這就是他們面臨的現狀。

他們必須進入內部,否則根本無法查清目標到底在什麼地方,裏面的環境如何,敵人的部署情況怎樣,這都直接影響他們後續行動的成敗,所以想辦法進入內部。

“如果不行就算了,可以慢慢等,別急功近利,那不是我們想要的,完成偵查的前提是必須安全,否則一切都毫無意義。”山狼在耳機裏說,他看着兩人的定位標誌長時間沒動就知道他們遇到了難題。

重拳彈了彈麥克風表示收到之後再沒做任何反饋,他清楚山狼在擔心什麼,如果在偵查的時候出現差錯,那很可能導致整個任務都無法進行下去,甚至開始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結束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輸在關卡附近尋找進入的機會,重拳藏身的地方是一座裏面住着四個傷員的帳篷,其中一個傢伙的傷口好像是剛拆線,疼得正在牀上哼哼,實在忍不住了就求重拳給他點止疼藥。

“醫生,麻煩你,我受不了了。”傷兵哼哼着說。

開始重拳並沒在意,根本就沒理會,但很快他就想起來現在自己穿的是醫生的白大褂,他頭也不回的用阿拉伯語來了一句:“忍着。”

“不行了,實在忍不住了。”傷兵哀求着說,“一點就好,哪怕讓我熬過這個晚上。”

“現在藥品緊缺,我也沒辦法。”重拳盯着裏面有一搭無一搭的說。

“高級病房那邊不是有嗎?他們爲什麼可以享受那麼好的待遇,我們衝鋒陷陣就是爲了他們,現在連點藥都不給我們。” 大逆之門 另一個士兵口氣中帶着怨言說道。

“這個你和我說不着。”重拳回頭掃了一眼,“這樣吧,你們向上面反應一下情況,如果能得到批准我很樂意給你們提供必要的醫療救助,哪怕是最簡單的止疼。”

“找誰,我們能找誰?除了你們這些能見到的低級醫生,連個專家都看不到。”士兵的怨氣越來越糟。

“就是,我們衝鋒陷陣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讓那些上司們能升官發財?”由一名山傷兵加入進來開始發泄不滿情緒。

“實話和你們說,剛剛運來一些藥品,都送到裏面去了,我原本是打算扣留一部分給你們用,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們連經手都沒讓我經手,很對不住大家,裏面有幾個老傢伙病了,正在治療,一些藥物都要提前給他們使用。”重拳開始胡謅,他打算在這裏製造事端,意圖趁亂渾水摸魚,幽靈在耳機裏一聽就明白了,他立即配合重拳在另一側煽動傷員的情緒。

這些傷員本來就心懷怨恨,對治療的拖拉和這種分層次的治療很不滿意,再加上近期藥物緊缺,很多藥物都要緊着重傷員和一些高級軍官使用,他們心裏已經積蓄了很多的怒火,一直沒有找到突破口,這一下總算是找到了爆發的機會。

其實這種藥物用在重傷員身上的確是無可厚非的,救命永遠是第一位的,而優先軍官這種做法歷來有之,也不光是這裏,世界任何地方都存在這種問題,不管是搶救人才還是佔用資源,這對基層傷兵來說絕對是一種不公平的待遇,不是所有人都至高無上,誰都想活下去,誰都想早點康復,誰也不願意承受痛苦,而一旦這些東西都集中在某一些人身上的時候那幾變成了另一種情況,徹底的爆發,對不公平的極度不滿甚至是憤慨。

重拳的煽動還很有效果的,一個小時之後三十幾個人傷員鬧了起來,他們要求進一步治療,要求享受同級別待遇。

一時間外圍的恢復區一片混亂,到處都是激憤難平的傷兵,他們這些人本來就厭戰,而且還在被迫參與的戰爭總受傷心裏早就充滿臉色喪氣,積壓已久的情緒總算是找到了發泄點。

“我們可是爲國家買賣,憑什麼受到忽視?”

“我們同樣是傷員,爲什麼被丟在外面沒人管?裏面的軍官卻是被體貼入微的照顧?就差找幾個護士陪睡了、”

“你們這些王八蛋佔用了太多在資源,我的兄弟死了,現在你們也一定想叫我去死,給你們騰出足夠的地方,省下更多的藥品是吧?”

“我們要求治療,要求用藥,要求待遇平等……”

很快,鬧事的人、看熱鬧的人惡化維持秩序的人全都聚集在了關卡的外面,黑壓壓的一大片,場面有些混亂,哨兵們有點頭大,作爲士兵本身他們理這些傷員,但是職責所在他們又不得不維持秩序,所以他們的心情很是複雜,對眼前的一切非常大無奈。

“對不起各位,我們明白你們的心情,但很抱歉我的職責就是維持秩序,看守哨卡,所以請你們理解,不要鬧事,有話慢慢說,上面很快就會派人來傾聽你們的心聲,請穩定情緒,保持秩序,否則我只能……”一個軍官模樣的傢伙出來說。

前面的一番話說得很仁至義盡,傷兵們也多少能理解一下,但是最後一句話卻有點激起公憤的味道,這個時候了還有誰能被威脅住?這些人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生死已經算不得什麼,難不成你還敢開槍?開玩笑,這些上班什麼陣勢沒見過?

“否則怎麼樣?給老子說清楚,別說半截話,我們不是嚇大的。”重拳在人羣了說,此時他已經丟掉了白大褂,頭上臉上纏滿了繃帶,正義憤填膺的吼叫着。

有人立即隨聲附和:“對,有種你我來,我們流血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現在出來裝什麼威風?別給臉不要。”

“你們一點誠意都沒有,我們也沒什麼興趣談判,我們就是要平等待遇,要藥品,要治傷……”重拳繼續義憤填膺。

“對對……”

“沒錯,我們不想鬧事,我們要治傷……”

“給我們止疼藥,你們這些混蛋。”

“對……”

傷兵越來越激動,最後開始衝擊哨卡,裏面不斷的有人趕來,有醫生也有低級軍官,但是傷兵已經到了不想他們解釋的地步,他們只要結果,不要解釋。

“都別廢話,我們要的是藥品,不是你們這些臭豬的嘴臉。”重拳在人羣裏喊道,“他們沒有誠意。”

“就是,他們把我們當傻瓜,糊弄我們,我們進去看看裏面到底是不是把我們該有的都拿去享受了。”

“你們這些蛀蟲,吸血鬼。”

……

有人開始扔石頭,很多的傷兵開始向哨卡推進,守衛哨卡的士兵先是端起了槍,但最後又放下了,他們也是士兵同情這些傷兵。

“讓開,沒你們事兒。”一個傷兵指着擋在前面的士兵惡狠狠的吼道。

士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退到了一邊,傷兵們終於順利的進入了哨卡,裏面的士兵束手無策,面對這些傷兵他們的確幸運的多,如果有一天他們這難道落到這個地步也希望有一個公平合理的待遇在等他們,哪怕是在疼得受不了的時候能有一顆止疼藥……

小規模的**最終釀成了一場反對不公平待遇的騷亂,更多帶着積怨的士兵參與了進來,開始要求得到公正的待遇,戰地醫院裏陷入了一場大規模的混亂,所有能調動的士兵都回調來維持秩序,醫院裏的主管領導記得差點與過去,這個時候鬧事這簡直是給他製造了一個天大的麻煩,現在是非常時期,這裏不但有級別不低的軍官,還有身份特殊的傷員,這些可都是他必須保證活下去的人,這些人一旦出了點問題,那他的這個位置也就坐不穩了…… 就是傷兵把事情鬧大的時候幽靈和重拳也已經趁亂混在人羣裏涌入了關卡,現在這些傷兵可以用羣情激奮來形容,他們是心中的怒火難以平復,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從生死線上爬回來的人是不會懼怕任何威脅的,壓抑的不滿總算是找到了發泄的出口,哨卡很快就被夷爲平地,警衛並沒有和這些傷兵發生衝突,他們心裏很同情這些傷員,對上面的做法也心懷不滿。

在混亂幽靈和重拳進入內部,這樣的環境明顯比外面好的多,不愧是軍官居住的高級醫療區,醫療設備也相應齊全,人員配備充足。

“果然不一樣,這才叫醫院,外面和貧民區沒什麼太大區別。”重拳低聲在耳機裏說。

“待遇相同是不可能的,哪來的什麼公平”幽靈低聲說,“繼續往裏走,這個地方不是我們要找的。”

“當然,目標身份特殊。”重拳說。

山狼等人一直在關注他們的動向,他們清楚這次任務肯定不簡單,畢竟簡單的任務也輪不到他們頭上。

“這麼輕易就能跳動起混亂的環境,你小子也夠有一套的。”瘋狗在耳機裏對重拳說。

重拳沒理他,現在他沒這個閒心。

“是他們這裏的不公平待遇太多了,傷兵的心理疏導也做的不到位。”軍醫低聲說。

“他們要是什麼都做到位了,也不至於丟這麼多戰略要地。”山狼說,“戰鬥力這玩意兒是個綜合因素,裝備精良只是其中一個,人才是最主要的。”

戰地醫院裏的混亂還在持續,外圍的軍人已經有部分緊急被調回來應付突發事件,但平復下來恐怕沒那麼容易,現在士兵羣情激奮,想讓他們安靜還真不容易。

重拳和幽靈已經接近了整個戰地醫院的核心,這裏停放着十幾輛醫療車,車子圍成一個半圓形,將山腳下的一片區域圍起來,車子的外面是一圈帳篷,裏面住的是醫護人員、工作人員和一些剛剛手術之後相互要照顧的重傷員,附近的巡邏士兵數量不多,但活動很頻繁,裝備精良。

“裏面是個什麼地方?”重拳遠遠地看着這片區域,視線被醫療車擋住了,不過他很清楚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所以他打算過去看看。

“那個地方可沒那麼容易靠近,你看那些士兵,到處溜達,不眠不休的。”幽靈的位置離這裏也不遠。同樣注視着那片區域。

“肯定藏着什麼重要的東西,否則不至於防守這麼嚴密。”重拳說。

“混亂波及不到這裏了。”幽靈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鬧事的傷兵被大羣的士兵攔住,正在和醫院的主管談判,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平息了。

“他們已經起到了該起的作用。”重拳計算了一下時間,“現在這裏很熱鬧,我們也能趁亂做點事情。”

“看來我們得換衣身份衣服。”幽靈皺着眉說,“普通傷員是沒資格進來的,普通醫生也沒權利在這裏活動個。”

“他們有通行證。”重拳盯着裏面進出的一聲說。

“嗯,所以要想辦法弄到,這種情況潛入是不肯那個的。”幽靈盯着幾個醫生說。

“最好是偷,不建議搶。”重拳說,“能不打草驚蛇就不亂來,畢竟我們是深處他們的核心地帶,一旦出問題恐怕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你就別管了,在外圍等我。”幽靈起身走向一個方向。

“你小心,不要中斷聯繫。”重拳倒也乾脆,雖然他很想進去,但他清楚這方面不如幽靈,自己還是不要添亂的好,但他擔心幽靈再次玩兒失蹤,所以又叮囑了一句。

“放心。”幽靈丟下一句話就消失在暗處。

重蜷縮到一邊找了帳篷鑽了進去,裏面是個剛做完手術還沒醒過來的重傷員,看樣子職位應該不低,重拳上去看了看,從一邊的桌上拿起水果吃,然後有些滑稽的對牀上的傷員說了一句:“謝謝啊。”

帳篷裏環境不錯,桌椅板凳俱全,醫療設備也很完備重拳鑽到牀底下躺着,用刀子在一邊的帳篷上花了個小口觀察外面的動靜。

沒多久就有人進來查看傷員的情況,從這些人的對話中幽靈瞭解到這個傷員是一名剛從前線送下來的營級軍官,被彈片擊中,剛剛手術之後不久,傷勢已無大礙,但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

重拳躺在牀下吃着水果看着外面動靜,那些傷兵鬧事還沒平息,但場面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混亂了,看來他們算是已經能得到一些承諾,不過事情最終處理完還需要一些時間,醫療車方向的那些巡邏兵彷彿並沒有收到什麼影響,繼續巡邏,對不遠處聚集在一起討說法的傷病視而不見。

幽靈已經進到了裏面,這次他果然沒有完全中斷通信,而是不時的向他通報自己的情況,這很不容易,以他的性格一旦確定消失誰呼叫都不會迴應,包括山狼和本·艾倫,今天算是給重拳面子了。

在醫療車裏面他果然發現了隱藏的山洞,裏面究竟藏着什麼還是個未知數,他在想辦法進入內部,不過並不容易。

幽靈躲在角落裏觀察着附近的情況,他發現一個問題就是不時的有小型車輛在山洞裏進出,可見內部空間不小。

車上除了醫療人員、哨兵還有很多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的金屬箱,從車輛的複種情況來看應該非常的沉重,如果是藥品應該不會這麼重,如果是醫療設備也不至於半夜三更的往裏運,幽靈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開始向洞口的方向靠近,但進去還真不容易,該怎麼辦呢?

幽靈身上已經換好了一套醫生的白大褂,面部也進行了處理,帶上帽子之後藉助黑暗的掩護只要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發現他有什麼破綻,雖然他已經搞到了通行卡,但他還是沒有權利進入內部,所以他得想個更好的辦法…… 經過一番觀察之後幽靈選擇了一個很好的進入途徑,跟隨進出的車輛躲避檢查,這可沒有說起來那麼輕鬆,他必須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然後找個機會爬到車底,倒吊在下面混進山洞裏,如果做得不夠利索很可能會被車輪碾中。

幽靈等了很久才找到機會,車子來的時候他在必經之路上丟了幾塊石頭,儘管石頭攔不住車子,但會迫使車輛減速,他就趁機從後面摸了過去,鑽進車底掛在底盤上,這對一個人的體力要求還是很高的,在顛簸中不掉下來還是有點難度的。

不過這對幽靈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只是麻煩一點,只要能進到裏面去就行,在戰地醫院裏面的盤查並不嚴格,洞口的哨兵只是簡單核實了一下司機的身份之後就放行了,根本就沒有進行徹底的檢查。

車子進入洞穴內部之後開了大約十幾分鐘停下了,幽靈從車底下向外看,這裏是個內部停車場,停着七八輛類似的小型貨車,車子已經卸空,光線不是很充足,附近沒人活動。

司機下車之後幽靈從車底出來,到了暗處藏身,內部情況不明,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沿着停車場邊緣的巖壁向另一側推進,轉過一個彎道里面豁然開朗,一輛電瓶叉車從裏面出來,幽靈趕緊躲避,叉車進入停車場從剛纔那輛車上卸下了那些金屬箱運入內部。

叉車的速度並不快,幽靈遠遠的跟着,走廊裏的燈光略顯昏暗,可能是爲了節省能源,燈光隔一盞亮一盞,通道里很潮溼,飄散着濃重的黴味兒,幽靈遠遠的跟着足有十幾分鍾纔到達內部,裏面空間很大,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物資,這裏應該是內部倉庫,叉車將金屬箱擺放好之後就走了。

幽靈在看到這些物質之後就皺起了,這些設備很大一部分是用於試驗室的,雖然都是上世九十年代末期的產品,並不先進,但較爲齊全,一個醫院真的需要如此多的實驗設備嗎?一個戰地醫院用得着搞科研嗎?

幽靈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也不關心這些,現在他的目的就是找到目標,這些東西和他真的沒什麼關係,於是他沿着倉庫一側的巖壁小心地向前走,速度並不快,但足夠謹慎,越往裏通道岔口越多,哨兵也越來越多,爲了方便他又找了一身衣服,但是越往裏走他越覺得這個地方不單單只是醫院那麼簡單,活動的人羣主要是科研人員而非醫生,這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很快幽靈就到了整個山洞的核心地帶,他總算是明白了,這裏是一個什麼地方,這是故意生產急救藥品的工廠,幾條生產線基本上涵蓋了樹種戰地救護需要的藥品,雖然產量不是很高,但至少能滿足這附近幾支軍隊的臨時消耗,可見這個地方的對政府軍來說有多麼的重要,外面就是野戰醫院,裏面是藥品生產線,那爲什麼不供給傷兵足夠的藥物呢?這未免有點說不過去了。

如果裏面是生產線的話,那目標在什麼地方?這是個問題,難道內部沒有高級病房嗎?或者所只有一小部分涌來給高級軍官使用? 重生八零:發家致富養崽崽 這一切在沒有將內部情況摸清之前都還是未知數。

在裏面轉了一陣之後幽靈還是沒能發現整個內部基地到底有多大,不過他已經對此失去了興趣,因爲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所以這個地方只要不是醫院的一部分,那對他來說就沒有什麼足夠的價值,至少在他找到目標之前沒有足夠的價值。

幽靈決定返回到入口附近去看看,以這裏的情況來看就算是內部有高級並非也不會深入到藥品生產線這一側來。

進來的時候他走了一條人最少的路線,但出去就沒那麼容易了,因爲這條路線開始了運送物資和藥品,人多了不少,想走這條路恐怕不行了,所以他只能換了方向,但是那邊的哨兵和守衛數量很多,他前進的速度大大被拖慢了,他很無奈,但他卻沒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慢慢來。

沒多久他就離開了生產線所在的區域,到了另一個很陌生的地方,這裏的環境明顯比之前他經過的地方都要好很多,牆壁光滑,裝着壁燈,地面也平整的多,很多地方都鋪着地毯,搞的像賓館的走廊。

很快他就弄清了這個地方的確是個招待高級軍官的地方,還真是個賓館,不知道會有什麼大官來這個地方。

按照幽靈的計算穿過這片區域就能到入口附近了,就在他準備穿過這個地方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大羣的士兵簇擁着一名軍官走了過來,無奈之下他只好找了個房間進去躲了起來,很巧,軍官落腳在他隔壁的房間,外面走廊裏有很多哨兵,一時間他還出不去,只能先在裏面躲着。

幽靈將門繁瑣,然後躺在牀上等,房間設備齊全,水果飲料齊備,他也不客氣,開始吃吃喝喝,很快他就聽到了隔壁隱約的談話生,模模糊糊的聽不清,他取出設備貼在牆上,聲音清晰了很多,聽了一陣之後發現了一個讓他很意外的問題,隔壁是個將軍,這片的確守軍頭目,他正在和一個人談判,談判的內容是投降……

是向反抗軍投降,這傢伙要是投降了,那政府軍的防線勢必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缺口,到那時反抗軍將勢如破竹的攻入政府軍的腹地。

這次他帶人來就是爲了給對方展示一下自己的勢力,包括這個內部的藥品加工廠雙方是在談條件,這讓幽靈非常的意外,不過這件事同樣不甘他的事,所以他也只是聽聽而已。

原本幽靈打算找個機會走,可是就在他準備結束竊聽的時候談判的雙方提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對幽靈他們來說至關重要,那就是本次行動的目標艾博薩,具隔壁的將軍說這個艾博薩是個合格的軍人,終於政府軍,而且誓死效忠那種,他手下掌控着一直訓練有素的軍隊,雖然數量不多,但也絕對不可小噓,所以將軍決定趁着他在這裏療傷幹掉他,順便接管他的軍隊,這讓幽靈很意外,甚至有點着急,這可算是觸碰到了他們的利益,艾博薩是他們這次的目標,任務成敗的關鍵就是能否將這個人帶出去,如果被這個將軍幹掉了那他們就沒什麼在這裏存在下去的意義了。

必須想辦法在他們下手之前找到並且帶走艾博薩,幽靈在心裏默默低下,他立即出了房間,低着頭從另一側走廊離開,這個舉動很冒險,但他不能在裏面無休止的等下去,隔壁的那個什麼將軍已經準備對艾博薩動手了,他不能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

型號沒人攔着他,其實根本就沒人注意他,出門的時候只是有人掃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他。

離開之後他立即將這件事上報山狼,這可是個棘手的問題,畢竟他們還沒做好動手的準備,現在目標卻隨時都有可能被幹掉。

“看來行動必須提前開始了。”山狼沉吟了片刻在耳機裏說,“儘快弄清目標在什麼地方,其他事情交給我們。”

“好吧,我想辦法。”幽靈低聲說,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找到目標,但他清楚如果再找不到,恐怕就沒機會了。

“不要蠻幹,要想辦法。”山狼叮囑他說。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