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爲的常識來講,琥珀怎麼可以這樣成堆的開採呢?即使是埋藏在煤層中的礦珀也不會這麼集中啊。我百思不得其解。再說了,如果只是開採琥珀,需要這麼多傭兵把守嗎?目前市場上的琥珀價格無論是入藥或作爲飾品都不算很貴重。

2020 年 11 月 6 日

但我只要一聯想到,剛纔撿到的幾塊散碎蟲珀,又想到被封印在這琥珀裏的板足鱟幼崽,就覺得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絕不僅僅是一種盜採礦石的違法行爲,這裏面一定涉及到一個有關遠古海洋霸主和靈異等超自然的祕密。

如果是這樣,那麼,我這個神槍陰探就責無旁貸了。這種罪惡行徑,一定違反了陰司的律法,破壞了六道輪迴。

當然了,我也只是在猜想而已,一切都還是隻是祕密而已。

河兩岸每個十米均有傭兵把守,我向右看了看,隔着十米距離的傭兵是一個黑人,他發現我看他,露出雪白的牙齒衝我笑了笑,然後又繼續警戒,這黑人身材高大魁梧,他的衣服大胸妹穿着不合身,好吧,他算是逃過一劫。

我又向左看了看,竟然是一個白人,嘴上叼着一根草,不住地嚼着那跟草的根莖。他也發現我在看他,卻沒有笑,歪過頭不理我。

好在他們並沒有發現我這裏的異常。只是這兩個人都不好下手,一來隔着距離有點兒遠,二來,我這裏如果有什麼動靜河對岸就會發現。所以,剛纔好懸,如果我不冒充這個傭兵出現,那麼那些人就會發現少了一個崗哨而引**亂。

以這種兵力部署,我真的很難下手,而且還得特麼的老老實實地在這兒替那死鬼站崗!我站了一會兒,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就在這時,走過來一個低級軍官,看樣子是個亞洲人,嘴上叼着一顆沒有點燃的雪茄,一臉的衰樣兒,徑自走到我面前來。我會意,迅速摸了口袋,還真有一個打火機,掏出來,替他點上。

點菸的時候,我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個**女人的刺青,從這一點看絕對是個好色之人。這些傭兵看上去軍紀嚴明,其實骨子裏都是一些好逸惡勞之徒。他叭叭地抽了兩口,眯着眼睛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轉身繼續沿着河牀向上遊走。

這時,我果斷地拉住了他。用雙手在胸前比劃了比劃,又朝樹林子裏指了指。我這麼做其實是冒着極大的風險的,但我認定這個人是個徹頭徹尾的好色之徒後就下了決心拼一把。

他果然一擺手跟着我鑽進了草叢裏,大胸妹看到我帶着一個軍官進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的問號。我衝她夾了夾眼睛,她果然明白了我的用意。主動露出了勾引人的神色,並開始解自己的衣釦。

那軍官見到如此場景,什麼都不顧了,愉快地輕呼一聲,搓了搓手,就朝大胸妹撲去!這時,我在他身後露出了猙獰的表情,袖在衣袖裏的短軍刺也滑到了手中。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令我咋舌的一幕出現了,大胸妹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抄起我給他做的柺杖,一下子就戳穿了那軍官的脖子。從喉嚨進去,從後脖梗子出去!

頓時血流如注,可更加恐怖的一幕讓我對大胸妹再一次刮目相看,她隨即抓着柺杖的一端,直接就又拉出那根沾滿血污的棍子!

那棍子很粗,被大胸妹拔出來後,脖子上就出現了好大的窟窿,這個窟窿的面積足足佔了整個脖子二分之一的寬度,導致那棍子一拔出來,那軍官的腦袋嘎啦一聲側歪在一邊,斷掉了。

這個好色的人,只因爲一時的貪慾就無聲地倒下了,葬送了自己寶貴的生命!

我看着大胸妹濺了鮮血的臉,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一手握着棍子,乍着胳膊站在原地不由自主地顫抖着,呼吸還未平穩,胸部一起一伏的,眼神裏有一種很堅定的東西。

我也僵在原地,可以說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也感到了一絲絲的恐懼。作爲一個退役軍人,我的手法決然不會這般殘暴,雖然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也要殺人,但我們講究的是快速、果斷、準確地結束敵人的生命,根本不會有這麼血腥的場面。

大胸妹顫抖着聲音說:“哥,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不願意殺人,這次,我替你殺!” 看得出來,大胸妹是第一次殺人,而且是爲我而殺,這人情債應該用什麼來還?但同時,我也認識到這個女孩兒身體和靈魂內所蘊藏着的巨大爆發力,這種爆發力非常驚人,甚至讓我感到一絲絲的恐懼。(

我不能完全解釋清楚這種恐懼的來源,但這種毫不專業卻異常血腥的殺人手法實在不應該出自一個女人之手。這讓我內心久久不能平靜。還是她先恢復了理智,而且目標很明確,快速地剝脫這小個子軍官的衣服。然後當着我的面換了,還細心地把頭髮整理成男性的樣子,然後帶上了凱夫拉頭盔,轉過身來看着我說:“哥,好了。”

我左右看了看,把帽檐給她向下拉了拉。然後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把身上的血跡掩蓋了一下,最後,我還把半截雪茄從死人嘴裏拔出來,塞到了她的嘴裏,她抽了幾口竟然還是燃着的。做完這些我們就一前一後地走出了草叢,她在前,我在後,因爲現在她是軍官。

我用餘光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崗哨,他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有什麼異常。而我跟着這個軍官,也是很自然的事,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

此後,我們就在敵人的眼皮底下,順着河牀往上游走。我手裏端着自動步槍,低着頭,眼睛卻警惕地觀察着四周的情況。我是個老手,曾經在西南當過緝毒特警,這些場面自然不能在我心裏蕩起什麼波瀾。對於我一個人來說,大不了魚死網破,好在周圍還有叢林可以隱蔽。但我擔心的還是大胸妹,她的胸臀太大了,走起路來雖然矯健,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個女人。

我在她身後一直假裝咳嗽,想要提醒她走路不要搖擺,她也能夠理解我的暗語。 [地調整姿勢,使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男人。但那做出來的樣子,不免有些做作,看上去很假。而且,河岸兩邊都是敵人的固定崗哨,而我們倆雖然穿着傭兵的衣服,但卻暴露在敵人的目光之下。

我已經在考慮如何逃脫了,因爲大胸妹走路的身形實在和那個已死的低級軍官很不搭調,況且那個低級軍官的官階真的很低級,並不能完全保證這些崗哨放任自流而不去盤問。我警惕地用餘光掃視着來自四面八方目光。右手拇指就已經扣在了自動步槍的保險上,最後,我乾脆就把保險開到了連發上。

我們就是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一步步前進的。對面忽然有一個穿着同樣軍服的人,腳上還蹬了一雙長筒皮靴,那人離我們只有一個崗哨的間隔,也就是十米!他開始給我們打招呼,舉着手,聽不懂在說什麼,不是漢語也不是英語,嘰裏咕嚕的好似都是平聲,聲調非常的不明顯。

我用槍管捅了一下大胸妹的後背,提醒她站住不要再向前走了,於是,我們就站在兩個崗哨之間。我想,如果這個人認出了我們,這個距離從理論上講應該是可以逃命的。

大胸妹還是比較沉着的,她並沒有僵硬地站到那裏不懂,而是向那個長筒靴揮了揮手,裝出一副很熟的樣子。

長筒靴的腳步卻沒有停止,一直走到我們的跟前來,就在離我們不到一米的距離時,他大概看出我們的異樣,右手很快速地摁在了腰間的手槍上,這次這個長筒靴看上去比剛剛死去的那個官兒大,反應也很靈敏。他衝着我們說了幾句那種沒什麼聲調的語言,但我聽那語氣不甚友好。

好像在問我們到底是誰?周圍的崗哨也聞風動了起來。最新章節全文閱讀看上去我們已經暴露了,我拼盡全力一把就把大胸妹推進了草叢,大喊一聲:“快跑!”

緊跟着就衝那長筒靴來了一梭子。此後,就響起了密集的槍彈聲。我扣着扳機周身掄了圓圈兒,就地一滾就往草叢裏趟。但不幸的是我胳膊上竟中彈了,我忍着疼痛拉起還在等我的大胸妹就是一頓狂奔。身後就是一陣槍聲和草叢被踩踏的聲音,那追趕的速度相當之快!

我拉着大胸妹連滾帶爬地逃命,後面緊追不捨。我腦子裏卻想着馬成龍和老鷹,我想他們聽到了槍聲應該不會坐以待斃的,再說老鷹已經恢復了神志,雖然他的身體虛弱,但是他的作戰經驗加上馬成龍的體力,找一個隱蔽的藏身之所並不算難。

想到這裏,我就拉着大胸妹繞開我們的那個棲息點沒命地狂奔。從槍聲判斷,他們的追擊速度非常之快,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要追上我們了,我一個男人倒是無所謂,反正已經殺了他們三個人,就是死了也夠本了。但大胸妹卻不能落在這羣虎狼的手裏。

我腦海裏甚至出現了大胸妹被他們抓住百般蹂躪的情景,一想到這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我的腳上就加了勁兒,把後半生的力量都使了出來。

我拉着大胸妹腳下生風般地狂奔。她喘着粗氣說:“哥,哥,我跑不動了。”我顧不上回答她,直接將她扛起來,繼續逃命。我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麼地方,準確地說,我迷路了。但是後有追兵,我也沒有顧及太多,就只知道跑。

漸漸的,槍聲遠了。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追兵竟然沒有追上來。最後,我和大胸妹跌落在一個淺坑裏,然後拼命地往自己身上劃拉落葉。這些落葉非常的後,不知經過了多少歲月的積累,足以把我們兩個人埋起來。

我們在密不透風的落葉下,喘着粗氣,度過了一段漫長的忍氣吞聲的時光。我想,那些傭兵應該走掉了,才從樹葉堆裏爬了出來。胳膊上的槍傷此刻才劇烈地疼痛起來,此刻天色已經漸漸地黑了下來。大胸妹沒有看到我的傷,我自己撕下衣服碎片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她聽到我撕碎衣服的生硬,急切地問:“哥,你受傷了嗎?”

雖然天色已經黑了,但我還是努力衝着她露出笑容,溫柔地說:“沒事,死不了!”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沉默了。不能生火,沒有食物,沒有水,周圍一片漆黑,靜的只能聽到對方的心跳。過了好長時間,她倚在我的懷裏,撫着我的心口說:“哥,我不後悔!”

她這句話,讓我心裏涌起一股暖流。我其實還是幸運的,在這種絕境之中還有一個女人給我以安慰和鼓勵。我沒有抱怨,在山上的時候,師父總是教我如何感恩,感謝生活中的一切,包括你的仇人,你遇到的絕境。其實,誰都知道一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但這麼富有哲學意味的話,卻需要一個好的心態來認識它。當你深處絕境的時候,你應該感謝這絕境,是它教會了你如何生存,當有人害你的時候,你應該感謝你的仇人,因爲是他教會了你如何面對醜惡。

天色真的黑了,但還有有繁星和月光,雖然在這密林裏,它們明亮的光芒並不能完全照亮周圍的環境,但我們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對周圍的景物還是能夠有一個基本的辨別。

大胸妹說:“哥,我怕!”

是啊,莫說她一個女子害怕,這種時候,這種環境,給了誰不害怕?

然而我怕的並不是狼蟲虎豹,這些兇惡但也可憐的生物,即便出現在我們面前,威脅到了我們的生命。以我的能力也還是可以跟它們鬥一鬥的。

可夜,不僅僅屬於狼蟲虎豹,還屬於它們!

對,我說的就是鬼魂,我自從在這裏發現了傭兵,就認定這裏一定有着不少枉死的冤魂,再聯想起那鬼船引路的事來。說不定??????

我的大腦剛剛想到這裏,突然大胸妹就一聲短促的尖叫,跳着站了起來!我趕緊起身攬住她關切地問:“別怕,別怕,有哥在,怎麼了?”

她驚恐的眼睛竟然明亮了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小獸。然後,她的食指就指向了我們剛纔坐臥的地方。那裏竟然有一隻豎直的手臂,從落葉堆中伸起。

我靠!我的靈覺竟然毫無反應。即使它不是鬼魂,也一定是屍體啊,屍體的煞氣我也是能夠感受到的。之前,跟老鷹在停屍房裏的時候,就能夠感受到衆多屍體所凝聚的一種高密度的情緒。

但這次因爲逃命,心神不穩之中,靈覺力竟然差勁到這種地步。此刻,我看着那隻手臂,心裏很淡然,我曾經在帝國大廈裏,從鬼手叢中打過滾,現在就這麼一隻手臂還不足以引起我的恐慌。

我對她安慰了幾句,然後就走向那個豎直的手臂,忍着手臂上的槍傷,拼命地用手挖周圍的落葉堆。不一會兒,一具屍骸就呈現在我們面前。我想起自己身上還揹着傭兵的戰鬥背囊,他們這些人,應該都會打燈語的,所以背囊裏一定會有手電!

我趕緊卸下背囊在裏面翻找,令人高興的是,我終於找到了一個led的軍用手電筒。我朝着那個骸骨照了一下。只照了一下,我的胃裏就開始翻滾。我說過,我不怕鬼魂,但不能見屍首,面對這些東西,老鷹是警察,要比我淡定得多。

可就在這時,大胸妹卻哭喊了一聲:“爸爸!” 如果老鷹在現場的話,無論面對多麼重口味的屍骨,他都能很快進入狀態。》し[s就愛讀書]帶上白手套,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去查看那具屍骸,那專業的眼神甚至都可以稱作是貪婪。好像一具屍體在他面前就像是一頓美味的大餐。即便是這樣,他也不能第一眼就判斷出屍骨的全部信息。

而大胸妹只看了一眼,就能夠斷定這個已經沒有任何皮肉的骨骸就是他的父親?這爸爸是那麼好認的?

我對這毫無邏輯的判斷表現出了極大的不解,問:“這——是你爸爸?”

大胸妹並沒有回答我的話,一隻手很快地伸向那具屍骨,一下子就扯下一個項墜兒來。她手裏拿着那個項墜兒,怔怔地看着它嚶嚶地抽泣起來。這時,我心裏就明白了個大概,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睹物思人?

我緩緩地站起身,用緩和的口吻對她說:“你認出了這個項墜是你父親的遺物?”

她抽泣着點點頭說:“是啊,我小時候父親就帶着這個項墜,我認得的,我認得的??????”她說話帶着哭腔,一直說着“認得的”這三個字。我無法理解大胸妹和他父親之間的感情。我們倆雖然都是十二歲和父親分別的,但我的父親小心翼翼地把我養到十二歲,然後交給袁道長,臉上帶着笑闔然長逝的。而大胸妹的父親卻是失蹤,我不能體會,但很能理解,她內心的孤獨和企盼。

這麼多年過去了,在她的內心裏父親只是去出了趟差,終歸會回來的。但現在卻以這種方式相見。眼前的父親儼然已經面目全非,她卻能夠通過那信物一眼認出是自己的父親。

我一時對這個項墜產生了興趣,拿過來,用手電照了照。[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只一眼,就把我驚着了,差點兒沒拿穩掉到腳下的樹葉堆裏。

我結結巴巴地說:“這個項墜怎麼,跟我的綠珀項墜這麼相像?”

她說:“哥,這段時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呢?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特別親切,特別是我看到你脖子上的這塊綠珀項墜兒。恍惚間,以爲父親回來了。”

這下該輪到我大跌眼鏡兒了,她這麼深情地說了半天,感情是在我身上尋找父愛啊。小哥兒我難道長得這麼像爹?我受到情緒的感染,感情也豐富起來。低頭再次查看手中的綠珀項墜,我用手電從琥珀的背面照過來,那枚琥珀無論從外形還是質地來講,都和我脖子上的這塊蟲珀非常相似,不,簡直是一模一樣。

但有一點,很重要的一點是不同的。那就是它這個綠色的琥珀是一個淨珀,裏面沒有蟲子!這一點引起了我的懷疑,我擡頭問滿臉淚痕的大胸妹說:“妹子,你記得小時候,你父親的這個項墜裏有蟲子嗎?”

她突然搶過我手裏的琥珀和手電,對着光線仔細地看了一遍,嘴就張大了,張大到一種超常的程度。她這種驚異的表情,在白色手電光的映襯下顯得那麼的陰森。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我問的這個問題很驚悚嗎?

“怎麼了,妹子,怎麼了?”我急切地問。

她帶着一臉陰森的手電光,轉過頭來,看着我說了一句讓我異常驚悚的話:“剛纔,還有蟲子呢。”

我的腦袋就甕的一下。但凡有點兒常識的人,都知道琥珀是樹脂滴落,經過了億萬年的沉澱而演化成的一種有機寶石。[蟲珀,就是被滴落的松脂裹挾的昆蟲,就像照相機一樣,那松脂滴落擊中蟲子,定格了當時蟲子掙扎的瞬間。然後死去,滄海桑田成爲光燦奪目的化石。

那裏面沒有蟲子的琥珀,叫做淨珀。可是,按照大胸妹的說法,他父親骨骸上的這枚琥珀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竟然從一隻蟲珀變成了一顆淨珀?

難道那蟲子活了?

許多看似毫不相關的線索,在這一刻又開始詭異地聯繫起來,雖然我還不能真正揭開其中的祕密,但我在這一重又一重的迷霧中,越走越深。板足鱟、鬼船、僱傭兵、開礦、蟲珀、淨珀,這些零散的事物在我腦子裏迅速進行了重新的排列組合。

我回憶了一下近期發生的事件:我們聽從了大胸妹的建議,走海路尋找這個安全島。然後遇到了如小型島嶼般的大蟲板足鱟,然而那個龐然大物並沒有對我們痛下殺手,而是在遭到我們的攻擊後悄然隱退。此後,兩次出現了詭異的船隻,那船忽隱忽現,我當時認爲那是一條冤魂駕駛的船隻,可我的靈覺裏告訴我那條船上並沒有冤死的鬼魂,所以我斷定那船就是一隻鬼靈。在那條鬼船的引領下,我們來到了這座荒島。

上島後,碰到被僱傭兵把手的琥珀礦藏,然而詭異的是,琥珀怎麼會這麼集中大量的出現呢?更令人驚異的是,我胸前的綠色蟲珀裏的蟲子,竟然與我們在海上遇到的巨型板足鱟如出一轍!

而現在又發生了蟲珀復活並掏出樹脂化石的詭異事件。太複雜了,所有的這一切信息都不能明確地說明問題。但我的猜測是這樣的:那巨型板足鱟一定是在守護着什麼,而我們闖入了它的領地,但鬼船卻希望我們上島來,不惜偷走了黃小喬,引我們繞開板足鱟看守的海域,到達了這個島嶼。那麼,它的目的就是讓我們發現這羣僱傭兵的非法開採?

事實的真相到底是怎樣的,我還需要進一步的證實。但眼下蟲珀復活的詭異事件卻讓我們不知所措。此刻,夜已經很深了,海風吹着樹葉沙沙地響,冷是一種我習以爲常的感受。大胸妹也覺得冷,悲傷和寒冷,讓她這個健碩的漁家女孩兒迅速地萎靡起來,直往我懷裏鑽。

但我覺得這寒冷之中,還有一股陰冷。我說過,夜是他們的,他們終於來了。這原始荒島之上竟然有冤魂出現,這是讓我始料未及的事情。但我有充分的準備,在這種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我收不到任何指令,正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必須召喚狙魂槍了,我這個陰司華北區總探長有這個權力!

此時,風更大了,颳得地上的落葉翻飛,周圍的樹叢中已經有不少黑影在閃動,強烈的怨念集中成風的虎嘯,像小孩子的嗚咽。我懷裏的大胸妹說:“哥,冷!”

我說:“莫怕,有哥在,誰都別想傷害你!”

她的整個身體都被恐懼所佔據,那種顫抖不是常人所理解的打冷戰,而是來自靈魂的顫抖。苦難的生活磨礪了她堅強的心念,但再怎麼說,她也只是一個弱女子,我想她還不曾遇到過鬼吧。

我集中意念,大聲喝到:“狙魂槍何在?”

寒光一閃,狙魂槍已經在我手上。我的眼神充滿了殺氣,在這個時候,我管你是不是罪大惡極的惡鬼,只要在這裏威脅到了我,我就毫不客氣,定教你魂飛魄散!

果然,狙魂槍強烈的陽氣起到了作用。那些黑影不再移動,就那樣踽踽地駐足在四周的林子裏,我掃視了一週,那些幢幢鬼影數量很多,我數學不好,不能確定它們的數量。就好像,它們是從四周的每一個樹幹裏鑽出來的,難道這裏的每一顆樹下都埋葬着一個冤死的魂靈?

我在夜風中藍着臉厲聲喊道:“神槍陰探鄭奕邪在此,誰敢無禮?”

這話我說得自信,一個是身份,一個是手中的武器。無論是多麼兇厲的鬼魂,都不敢輕易靠近。爲了加強氛圍的營造,我故意拉了一下槍栓。又一陣陰風颳過,那些黑影竟自動消失了。

大胸妹奇怪地問:“哥,你在跟誰說話?”我怕嚇着她,拍了拍她的後背說:“沒事,我怕那些僱傭兵來騷擾故意嚇唬他們的。”

我知道這謊話說得並不夠圓,但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了。但這並瞞不過大胸妹的眼睛,他看着我手上的槍更加好奇了說:“哥,你手上怎麼憑空多了一把槍出來。”

我乾脆不解釋了,微慍道:“別問這麼多,說出來你會害怕的。”

她擡起頭來看着我,一雙眼睛在夜色中微弱的天光下顯得那麼晶瑩剔透,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我從她的目光中感受到了真誠和信賴。她說:“哥,你不信任我嗎?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麼人。”

我頷首道:“好吧,我倒忘了你也是醫家傳承,醫、道本一家,我也就不瞞你了,我是個俢者,現在吃的陰間飯。”

“那剛纔你是跟鬼魂說話嗎?”她問道。

我點點頭,心裏有一絲絲的感傷,本來不想說的,認爲她不知道對她是一種保護。但她是何等的聰明,雖然看不到剛纔出現的那些幢幢鬼影,但卻有着天生的敏感。她曾經還問過我什麼叫靈覺,我想這就是她的靈覺吧。

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思考問題的方式那麼奇怪,她竟說道:“哥,也許他們沒有懷着敵意,也許他們是有冤情要訴??????” 我腦海裏又重新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重新想了一遍,同意了她的說法,對剛剛經歷了喪父之痛的大胸妹來說,這麼清晰的邏輯思維能力還是讓我好生佩服。

就在這短暫的靜謐之後,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地下厚厚的落葉層開始像海浪一樣涌動。就好像地下全部都是吃人的暗流。大胸妹嚇得一下子跳起來,兩腿就夾在我的身上。

然而這並不管什麼卵用,整個大地都開始震動起來。連我自己都站不穩。我囑咐大胸妹抓緊我,然後縱身一躍,就躍上了身邊的一顆大樹上。自從我鏖戰板足鱟身體變藍之後,身體就變得非常的輕盈,這一跳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能夠跳這麼高。然後,我試了試再往高爬去,竟然輕鬆地如履平地,索性我繼續地朝樹冠的方向爬去。

最後,跟大胸妹坐在一根粗大的枝椏上,向下看。此刻,那落葉的震動終於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成千上萬的蟲子,密密麻麻地從落葉中鑽出來,浩浩蕩蕩地朝林子外面爬去。

“是它們,就是它們!”大胸妹手裏拿着小手電朝樹下照過去,驚呼到。而我只看到了一片涌動的黑色浪潮。我知道她說的“它們”就是綠色蟲珀裏的蟲子,就是那龐然大物板足鱟的幼蟲。

大胸妹驚訝地說:“好驚險啊,如果不是哥及時爬到了樹上,我們還不被這些蟲子吃個乾淨?”這話裏有對我感激的成分,更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雖然,我們無法判斷那些這些幼蟲的攻擊性,但海上那小型島嶼般龐大成蟲的威力,至今還讓我們心有餘悸,對這種張着尖牙的原始海洋生物唯恐避之而不及。

我囑咐大胸妹在枝椏上坐好,然後自己輕盈地爬到了樹冠上。我一露頭,漫天的星光讓我頓時心胸寬闊起來,凜冽的海風也更加肆無忌憚地吹拂着這片原始森林的上空。我不由自主地站在了樹梢,手搭涼棚朝遠處望去。

我看到了那一片移動的蟲海,非常快速地爬進了大海里去。我想,我之前的猜測應該是沒錯的,那巨大的板足鱟果然是在陸地上產卵,幼蟲破殼而出後就回歸大海!這本來就是好多海洋生物的特性,不足爲奇。[s.就愛讀書]我記得海龜就是這樣的習性。

但由此,我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讓我吃了一驚。我下意識地將胸前的蟲珀攥在手裏,看了一眼,天色太黑根本看不清楚。而手電還在大胸妹的手裏。於是,我順着樹幹滑落到之前我們大胸妹暫時避難的枝椏上。這裏非常高,她坐在橫斜的枝椏上,緊緊地抱着粗大的樹幹,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我輕盈地滑落下來,她看到了我說:“哥,我不敢動。”她的意思是她無法挪動身體給我騰開空間。我安慰她說沒事的,然後一個側翻就穩穩地落到了她的另一邊,而這樹的枝椏卻沒有一絲的顫動。

我像貓頭鷹一樣蹲在大胸妹的身邊,她仍然不敢鬆手,緊緊地抱着樹幹,小心翼翼地轉過半邊身子來,看着我說:“哥,你怎麼輕地像一隻鳥兒,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微笑着道:“準確地說,我輕盈地像一隻昆蟲。你忘了嗎,我在跟巨蟲板足鱟搏鬥以後就發生了怪異的變化??????”

她打斷了我的話:“藍色血液!是那些藍色血液!”

我點點頭道:“我不確定我的身體結構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但我肯定就是因爲那些藍色的血液!”我想起了剛纔的疑惑,順手從她手裏取過小手電來,對着我胸前的蟲珀項墜兒又看了一遍。[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

大胸妹說:“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你懷疑你那顆琥珀裏的蟲子也復活了?”

我說:“我剛纔想,這些根本就不是琥珀,而是那大蟲的蟲卵!”

我這句話一說出來,自己心裏就一陣噁心,我之前還把它含在過嘴裏呢。可大胸妹卻沉默了,她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我問:“妹子,你想到了什麼嗎?”

她從回憶的狀態中恢復過來,轉而對我說:“我小時候,很喜歡父親的這個蟲珀掛墜兒,吵着跟他要,可他卻堅決不給,還推說這裏面的蟲子會活過來咬我的屁股。我當時還小,以爲他不過是哄小孩兒的藉口而已。那個時候,他常常拿着這個蟲珀在手裏把玩,還總是對着它自言自語,我很奇怪,一塊石頭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魔力?可誰知道他離開我出去雲遊,卻是因爲這蟲珀的祕密的吸引!可是,這已經毫無卵用了,他爲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她的話雖然沒有解開這蟲珀復活的祕密,但卻提醒了我。這大胸妹的父親,乃是正宗醫家傳承,他一定知道這蟲子的祕密。不然怎麼會拋下自己的親生女兒而遠走天涯?想到這裏,我故意問她:“妹子,你父親既然是個醫生,爲什麼會這個蟲子感興趣呢?”

她卻斬釘截鐵地說:“正因爲他是個醫生,纔會對這蟲子感興趣,哥,你不覺得這蟲子有股神奇的魔力嗎?你剛纔還說你就是因爲那藍色血液而變得如此輕盈。”

果然如此,大胸妹的父親一定知道這蟲子的祕密。這是這祕密就是僅僅是藍色血液的神奇作用?還未等我發問,大胸妹就說:“是他自己害了自己呀,他遠走雲遊爲的並不是治病救人,就是爲了自己能夠變得更加強大!”

我,也是這麼想的,大胸妹能夠這樣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對自己的父親作這樣客觀的評價,可見這個女孩兒有着怎樣超越常人的心念。

可令我疑惑的是,這些遠古海洋生物的復活,而且是成千上萬地復活,或者說破殼而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真如傳說中的那樣,是被封印了的魔鬼?只要時機一到就解封出來爲禍世間?

這也太無厘頭了吧。我雖然並不是哥完全意義上的唯物主義者,但這種寫在童話故事裏的狗血情節,我還是無法接受。對了,剛纔那些鬼魂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總是習慣性地朝壞處想,這是我作爲一個俢者和陰探的思維習慣。而我的猜測竟然讓我自己也大吃一驚,我想到的是:這些蟲子,之所以能夠復活,完全是因爲他們得到了死屍的供養!

我這麼想着的時候,腦海裏突然就憑空出現了一道閃電,這道閃電劃過,之前再之前的好多詭異事件似乎都聯繫了起來。丟屍案、黑煞鬼、養屍地!難道這些都跟這蟲子有關?

我記得馬成龍說過,我的家鄉梅城市醫院的建築格局完全是違反風水常識的,就好像是有別有用心的人,專門爲了聚煞、養煞而建設的。其用心險惡至極。

我此刻又想起了那個美豔的婦科女大夫薛梅格,我記得她的靈魂在變煞之前一直在說自己是一個替代品,作爲那黑煞鬼婆的替代品。黑煞鬼事件和蟲子的事情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但二者之間,卻有一個連接點。就是老鷹一直追查的丟屍案!

我想,如果它們之間是存在邏輯關係的,那麼黑煞鬼存在的價值就是爲了掩護偷屍行爲的,而那次與我遭遇而遭到狙殺就只是個意外而已。黑煞鬼或者說它背後那個神祕的主使,大概是因爲我發現了這黑煞鬼和丟屍案,而要除掉我的吧。

籲——

我長出了一口氣,腦仁兒想得生疼。這麼複雜的事情也不是我能夠憑空想出來的。只是,我基於上面那些認識和猜測,此刻,我卻非常想跟剛纔遇到的那些幢幢鬼影作一個溝通!

我對大胸妹說:“妹子,下面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了,不如咱們下去吧。”我的話說得很中性,既是商量的口吻,口氣中也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

但我知道她內心的恐懼。於是只好安慰道:“妹子,別怕,你相信哥。”

她點點頭,很乖地讓我抱着,然後我縱身一躍就輕盈地落在了地上。落地後,我特意收了狙魂槍,對着周圍的樹影道:“各位好兄弟,剛纔誤會你們了,小弟鄭奕邪有話要說,請各位賞光現身!”

靜!

大胸妹聽我這麼說,更加緊張起來,生怕突然就蹦出個撲人的厲鬼。我把她攬在懷裏,拍了拍她的背,又重新把剛纔的話說了一遍。我心裏想,這些鬼魂大概是懼怕狙魂槍的陽力和我剛纔聲色俱厲的呵斥。於是,我又真誠地對着四周的樹影說:“各位仁兄,小弟剛纔多有得罪,還望各位海涵,希望大家賞臉現身出來,我有話要說!”

還是一片寂靜!

我心想,你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呀,老子好心好意地請你們出來,還給我擺譜?我再一次聲色俱厲地說道:“你們別給臉不要臉,如果再不現身,就讓你們嚐嚐小爺的手段!”

話音未落,遠處的林子裏突然就燃起了一堆篝火,那篝火旁還有一個黑色的人影兒! 那篝火距離我們也就是一百多米的距離,但由於樹林的阻礙,視線並不是很好,看上去恍恍惚惚的。 [能聽到柴火嗶嗶啵啵的燃燒聲。這個篝火是突然出現的,還是人家就在那裏好久了,而我們一直都沒有發現?這個我不得而知,除了對危險的敏感和警覺,我的靈覺力並沒有明確地感知到那堆篝火和它旁邊的人是鬼魂之類的靈界生命。而我在黑暗和陰冷的環境下呆了太長世間,對那堆篝火竟然生出些許嚮往來。

大胸妹伸手指着前面說:“那個篝火是馬大哥他們嗎?”她的眼神裏閃爍着期待的光芒,她把蜷縮在我懷裏的身子舒展開來,臉上竟然也顯露出對那光明和溫暖的嚮往。

但這篝火出現得太過詭異,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但腳步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動了,大胸妹顯得非常興奮,她一定是把他們當成了馬成龍和老鷹。她走得非常主動,而我內心那殘存的一點點戒備,在她的感染下也漸漸地在削弱。

腳踩落葉的沙沙聲,在落針可聞的原始森林裏,顯得非常的明顯。我勸她道:“妹子,慢一點兒,慢一點兒,別是什麼危險在等着我們!”

但我的提醒似乎並不管什麼卵用,她完全被那一星火光的明亮和溫暖所牽引,而我在她的牽引下,馬不停蹄地朝着那個方向奔去。我還是不放心,將短軍刺攥在手裏,在大胸妹牽引的過程中,仍然警惕地掃視着周圍的黑色的樹林。

走了好遠!根本不止一百米的距離,一千米也有了。可是那堆篝火仍然在我們前面一百米的距離,似乎永遠都到達不了的樣子,但那柴火燃燒的嗶嗶啵啵的聲響竟猶在耳邊。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大胸妹嬌喘着擡頭對我說:“哥,怎麼我們還沒到?”

我已經意識到我們遇到的麻煩並不是人類製造出來的,所以,把短軍刺仍然插在小腿的皮鞘裏。集中心念召喚狙魂槍,但狙魂槍一出現,那堆篝火就消失了。我想,我遇到的麻煩是鬼打牆。

之前那些幢幢鬼影,並沒有消失,他們懼怕狙魂槍的強大陽力不敢現身,就隱匿在周圍對我們施了障眼法。 [800]那堆篝火分明就在不遠處,我們卻怎麼也走不到。我心裏很是惱怒,這些鬼物,特麼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搞這些花樣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但惱怒是不管用的,只有冷靜下來,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我想,既然如大胸妹所講的這些冤魂是爲了向我們傾訴什麼,那麼他們沒有必要搞出個鬼打牆的迷魂陣耍我們。那麼,他們之所以這樣做,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利用鬼打牆,讓我們繞開一個巨大的陷阱或者對我們造成威脅的事物。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種手法和那鬼船引路如出一轍。我想,那鬼船和這羣冤魂有着相同的意圖,這也是他們引我們上島的原因。看來,這件事情即將會有一個結果了,只要我能夠順利地到達那個篝火的位置。

想到這裏,我收起了狙魂槍。果然,那堆篝火就又出現在我們面前不遠處的地方。大胸妹說:“哥,你看,又出現了,看來他們的確是有話要說,只是懼怕你手裏的槍。”

我點點頭,拉着大胸妹在這林海之中開始了艱難的跋涉。可是那鬼打牆依然存在,無論我們怎麼走,那堆篝火總在我們面前一百米的地方,那搖曳的火苗和柴火嗶嗶啵啵的燃燒聲彷彿就在我們的眼前,就在我們的耳邊。

我腦子裏依然在想着方纔在樹冠上看到的蟲羣入海的壯觀場面。心想,這些冤魂難道是懼怕那些蟲子嗎?那幢幢鬼影是在大地翻滾之前出現的,難道是在提醒我們蟲子將要現身?

那麼多的蟲子隱藏在落葉下的地層中,難道這地下原本全部都是蟲珀?既然是這樣,那些傭兵又何必打一個礦洞開採呢?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這就像煤礦開採的道理一樣,既然有露天礦爲什麼還要費勁巴拉地搞一個井工礦出來?難道地下的這些蟲子並不是和那些蟲珀一樣被封在琥珀礦石當中的?那麼,大胸妹父親身上所佩戴的蟲珀爲什麼會破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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