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玉白一挑眉,嘴角劃過一絲譏諷的笑意:“難不成他知道做鬼打不過我,想要做人了嗎?”

2020 年 11 月 6 日

嘴角的不屑,和麪上的紈絝之氣,讓他看起來有一種致命的魅惑感,看的在旁邊伺候的鬼姬們紛紛紅了臉。

他們的將軍,簡直是太有you惑力了。

“你當真以爲他是這般嗎?”清修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九玉白一眼,繼而鋝了鋝鬍鬚道:“若是他真能死而復生,那我們的計劃倒是有些棘手了”

若是真讓龍清絕死而復生,那他即便法術再高強,對人可沒有用啊,況且龍家的餘黨還有很多,若是被他利用起來,稱霸全國的野心就受阻了。

“那也沒辦法,我的屍體屍骨無存,別說連骨頭了,渣渣都找不到”九玉白滿不在乎的把酒杯裏的酒再次飲盡。

“可以借屍還魂!”

清修的聲音再次響起,狹小的眼眸裏爆發出一抹精光。

九玉白一愣,不解的看着清修。

“只要找到和你命格相匹配的人,再把他的三魂四魄驅離,那身體便非你莫屬”

“不要,做人哪有做鬼瀟灑?”九玉白擺擺手,對於再做人完全提不起興趣。

清修臉色一變,剛要出聲呵斥,不過轉念一想,現在不是和九玉白拉破臉的時候,只要不違揹他的計劃,他多少還是縱容他的,所以他換了一個聲調,在九玉白耳邊狹笑道:“莫非玉兒不想以活人的姿態把心愛的女人壓在身下嗎?”

說着,那狹小的眼眸裏泄露出猥瑣的眸光,九玉白一怔,繼而手指劃過下顎,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妖冶如花。

是啊,他若是復活了,那苒兒是不是……

嘴角揚起似有若無的弧度,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個女人了。

一想到冷苒,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看着九玉白嘴角的笑意,清修知道自己拋出的誘餌成功了。

哼,他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宏圖霸業,怎麼可能因爲一個叛亂王爺龍清絕而受到阻礙呢!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冷苒就揹着包袱出門了,按照沈鳳賢的要求,她沒有驚動任何人,不過在出村後還是止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她從小長大到的小山村,嘆了口氣,冷苒踏上了路程。

龍清絕,我來了,你做好了迎接我的準備了嗎?

冷苒嘴角微微上揚,掛着一抹冷若冰霜的笑意。

(今天就這麼多了,龍清絕也快出來啦,親們快訂閱哦!)

-本章完結- 一路走走停停,冷苒終於來到了一個名喚“舌頭”村的小鎮。

這個小鎮是去京都的必經之路,鎮不大,比村子要大些,若不是看着天漸漸黑下來,不易趕路,冷苒也不想再這個四處飄散着詭異氣息的鎮子落腳。

這個鎮地理位置非常的偏僻,左邊是一片大山,右邊是一條極端的河流,河水流的很急,只有一條兩人排着走寬的木橋,而且傳言說,這木橋到了傍晚時分就不讓人過了,說是河水裏的水每到了夜幕降臨就會漲水,還說有水怪,有不聽勸的路人連夜過橋,都被水怪拽進水裏,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冷苒踏進鎮裏,木牌上用血紅的紅漆寫着“舌頭”鎮三個大字,而鎮門上掛着兩盞在夜風中不斷晃動的白紙燈籠,此時的鎮上人人早已關門閉戶,街道上荒無人煙,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頭頂上不知何時開始下起雨點,打在冷苒的身上,讓她加快了腳步衝入街道,準備看看有沒有客棧佔住一夜,明早天一亮就離開。

因爲冷苒覺得,夜幕降臨的整個小鎮看上去陰森森的離開,特別是一個人逛在這荒無人煙的街道上,總感覺冷颼颼的。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敲打着冷苒的全身,不一會兒,頭髮就被雨水滲透,雨水順着髮髻慢慢的滑落下來。

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冷苒挨家挨戶的敲門,因爲她絕望的發現,這一路走來竟然沒有客棧這種地方,沒有辦法,她只有想辦法借住在鎮上的普通人家了,希望有好心人能讓她借住一晚。

接連敲打了好幾家房門,明明有兩家在她敲門的時候裏面的燈光是亮着的,誰知道她一敲門,那燈就熄滅了,門裏面也沒有人答應,更沒有人給她開門。

無奈,冷苒只得在雨中踩着積水慢慢前進,尋找好心人家。

雨水伴隨着涼風吹過來,冷苒止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怎麼辦?這風雨交加的,而且整個鎮子籠罩着一股陰氣森森,讓冷苒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液,她可不想連夜趕路,或者露宿街頭,這樣太恐怖了,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下雨天,沒準就蹦出什麼恐怖的東西來。

這般想着,冷苒更加焦急的往前走,希望能找到可以避雨歇腳的地方。

遠遠地,看到一個撐着繡着兩個鯉魚戲水花傘的白衣女子在前面走着,從背影看起來,那女子很瘦,好似一陣風就要被吹走一般。

冷苒面上一喜,連忙加快腳步追上去。

終於有人了,希望這個女子能心善讓她借宿一夜。

隨着距離的拉近,冷苒的身形不由得一頓,不知道是不是雨幕太過模糊視線,冷苒暫時看不到那女子的腳,她有些害怕,故意放滿了腳步。

身邊冷風陣陣,吹得衣裳單薄的冷苒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那女子沒有梳髮髻,烏黑的長髮及腰,雨幕中,只能看到她腳踝以上的位置,兩隻腳踝卻總在雨幕中飄忽不定,但是就是見不到腳。

而且她好像故意放慢步子像是在等冷苒一樣,原本前進的速度慢了很多。

豪門冷少:恩寵新妻 冷苒心裏高興,心裏想着終於有落腳的地方了,她連忙一路小跑的追了過去,不過令她詭異的是,眼看着她就要追上那女子了,那女子卻突然從她眼前消失了。

“人,人呢?”

冷苒一驚,四處張望了下,尋找那女子的身影。

不合理啊,方纔那女子還在這裏呢,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了?

冷苒誇下小臉,一臉的愁苦。

倏地,冷苒脖子一縮,臉色頓時變得刷白,她感覺脖艮後有一股寒氣吹來。

這種感覺,就好似一個好似冰塊擺在自己身後,而對着自己脖子吹起一樣,帶着一股陰寒*的味道,讓冷苒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一樣難受。

冷苒整個人都不敢動了,她可沒有忘記自己這身體可是最招鬼喜歡的,若是現在她回頭,沒準就被鬼纏住了,所以冷苒只裝作沒有看到,深吸一口氣,拼了命的往前跑。

繡花鞋在積水的地面踩出了水花,早已經溼了個通透,而身上跟不用說了,已經渾身溼透了,感覺就好似整個人從水裏打撈起來一樣,伴隨着一陣陣冰涼的夜風,冷苒只覺得冷的全身直抖。

若是再找不到地方歇腳,這樣拖下去,她遲早會生病的。

夜風席捲起路上破舊的燈籠,四周的飛沙伴隨着雨水滾落,一條深黑的巷子沒有人,連一絲亮光都沒有,一切都是那麼淒涼和冰冷。

突然,冷苒的眸光再次凝固,她止不住的吸了一口涼氣,那就是前面消失的白衣女子又出現了,她沒有走遠,竟然站在不遠處一個門面店鋪的前面,那模樣好似就在等她。

冷苒戳了戳手,感覺全身已經冰涼的感到麻木了。

現如今怎麼辦?後面不能去了,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走了。

冷苒咬了咬牙,衝破內心的恐懼,硬着頭皮迎着斜澆下來的雨絲繼續前進。

很快,冷苒就來到了那女子的背後,可是那女子背對着她依舊紋絲不動的站在哪裏。

冷苒心怔了怔,鼓起勇氣往前邁着步子,突地,一股陰風飄了過來,女子手裏的雙魚戲水的花傘竟然被風吹落在地,繼而那女子竟忽然轉頭,露出一張柔媚的笑臉,長長的桃花眼眯成一條縫。

冷苒這纔看清楚那女子,面色蒼白如紙,尖尖的下巴,殷紅的櫻桃小嘴,嘴角似有似無的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好似在笑,而那雙丹鳳眼更是散發着勾魂攝魄的魅惑感。

她就這麼直愣愣的盯着冷苒看,冷苒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心鑽一下鑽到了頭皮上,凝眸細看過去,冷苒這才鬆了一口氣,面前這個女子,不是人,是一個用紙做的惟妙惟肖的紙人。

冷苒剛想爆粗口,罵誰那麼缺心眼竟然把紙人放在外面嚇人,剛一轉頭,頓時面上一喜。

紙人靠着的一家店鋪竟然開着門,而且裏面還點着燈,當即也把心裏的怨氣忘到了九霄雲外。

擡起腳,冷苒往屋裏走去,昏暗的燈光下,她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一身灰色布衣,此時正坐在一個小木凳上,手裏拿着木錘,另一隻手裏拿着鐵釘,正在往黃色的紙錢上打孔。

砰砰砰的敲打聲,這才讓冷苒回過神來,環顧四周,形形色色的紙人,花圈,還有死人的壽衣,以及紙錢,白色寫着祭奠二字的紙燈籠,還有擡花轎的紙人等等。

琳琅滿目,做的惟妙惟肖,巧奪天工,簡直像是活人一般。

冷苒倒抽一口冷氣,倒不是她沒見過做紙人的店鋪,只是在這麼風雨交加,陰風陣陣的鎮子裏,唯獨這一家店鋪沒有關門閉戶,而且還點着燈做活。

怪不得門口擺放着那個打傘的女子紙人,原來本來就是招牌嘛。

冷苒縮手縮腳的走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進來了,她也不想出去了,外面是個什麼情況自己很清楚,若是能在這裏借宿一夜總比在外面好,明天一大早就走,應該沒事的。

這般想着,冷苒掏出二兩碎銀子,擺在老者的面前,臉上帶笑,聲音恭敬謙卑。

“這位大爺,我是外村的,路到此處,借住一宿,這是房錢,望大爺千萬別趕我走,給我隨便安排一個地兒就好”

冷苒儘量把自己說的好打發一些,不讓老者爲難。

手裏的錘木錘的動作停下來,老者擡起頭,透過滿臉的鬍鬚,一雙陰沉沉的眼眸督了冷苒一眼,冷苒被他這樣冷冷的一督,後背心頓時有些冒冷汗,心裏安慰着自己別這麼膽小,身體卻是拘謹的站在一邊。

老者伸手把碎銀揣進衣兜裏,站了起來,沒有說話,端着木桌上的油燈就往後面的門走去,走到門口見冷苒沒有跟來,繼而端着油燈轉過頭來,冷冷的看着冷苒。

昏暗的燈光搖拽不定的照耀着那老者的臉,滿臉被鬍鬚遮掩,那雙狹小的眼眸散發着一抹精光,看的冷苒怎麼看怎麼彆扭,不過還是老實的提着包袱跟了上去。

過了那個門,面前是漆黑不見五指的小巷,冷苒跟在老者身後,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一陣陣刺骨的陰風襲來,冷苒頓時感覺渾身都掉進冰窟窿一樣。

她使勁的戳了戳手臂,好一會兒才暖和起來。

嘎吱一聲,老者站在一個木門外,隨着木門被打開,冷苒明顯的嗅到了一股黴臭味兒。

皺了皺鼻子,她也沒有矯情,接過老者手裏的油燈走了進去。

裏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紙人,男的女的,嬰孩都有,各式各樣的花轎,花圈,還有紙做的房子,軟榻等。

而那股刺鼻的黴臭味兒就是從這些油紙散發出來的,可以想象,這些東西堆在這裏很久了,久到都發黴了。

冷苒把油燈湊近了一些,這纔看到一個木板牀,她嘆了口氣,把油燈放在一邊,此時的木門已經被關上,四周散發着一股黴臭味再無其他,冷苒想着,總比在外面淋雨挨凍好,好歹有個落腳的地方,雖然看着這些紙人有些瘮得慌。

把木板牀上面的紙人,紙花都收拾了一下,好在木板牀上還算乾淨,湊合一晚應該沒事。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傳來,嚇了冷苒一跳,連忙顫着聲音問道:“誰啊?”

門外沉默了一陣子,繼而敲門聲又傳來了。

這熟悉的感覺,讓冷苒冷不驚的響起了那次的鬼叫魂。

猶豫着要不要開門的時候,嘎吱一聲,木門竟然被推開了,冷苒下意識的抱緊包袱縮在牆角里。

入目的是一雙黝黑明亮的眼眸,黑漆漆的,差點嚇得冷苒失聲喊了出來,定睛一看,這纔看到原來是一個皮膚很黑的小姑娘,大概*歲的模樣,此時她手裏抱着一條被褥和一個枕頭。

冷苒吸了一口氣,連忙下了木板,接過小女孩手裏的被褥,連聲道謝。

那小女孩沒有說什麼,只是臨走的時候別有深意的看了冷苒兩眼,那眼神怎麼說呢,很怪,有種陰沉沉的感覺。

門再次被關上,冷苒縮在被褥裏,不出意料的是,那被褥也有股黴臭味道,而且整個棉花絮都硬邦邦的,好似過了水沒有曬透徹一樣。

冷苒裹了好久都沒有溫度,渾身冰冰涼涼的,她都換過衣服了,還是覺得冷。

昏暗的燈光把四周形形色色的紙人身影拉的很長很長,好似張牙舞爪的厲鬼,看的冷苒根本不敢閉上眼睛睡覺。

索性就着油燈,從包袱裏掏出奶奶給自己的手札研究了起來,手札由基本到難,講的都是一些捉鬼的法子,冷苒細心的看着,心裏記着,沒有捉鬼防身的工具,她索性把重點留在念口訣,驅鬼手勢上面。

自己身上陰氣重,而且常年跟在奶奶身邊倒也多少懂些,所以上面簡單的手法和咒語倒是不難懂。

漸漸地油燈過半,夜已深沉,冷苒看的有些眼皮子打轉了,起身吹熄了油燈,剛鑽進被褥裏,一隻冰冷刺骨的手便伸了進來,竟然一把扯住了她的腳裸,冷苒一驚,下意識的一踹,那手便縮了回去。

這下冷苒慌了,全身的雞皮疙瘩冒起來,她手腳慌亂的去摸索火摺子,就在這時,她摸到了一個圓鼓鼓的頭顱,那頭顱竟然張大着嘴巴大笑。

那是一個無比尖銳的冷笑聲:“閻王讓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冷苒手如同觸電般的縮回來,想要退後,可是由於過度緊張,驚鸞發軟,腳上就像灌了鉛塊一樣,每一個動作都沉重緩慢。

“哈哈哈,你逃不掉了,逃不掉了,哈哈哈”

倏地,四周發出男男女女,稚嫩小孩的陰笑聲,冷苒嚇得張望過去,透過外面昏暗的光線,她看到了好多影子,不,準確的說是那些紙人的影子。

紙人全部活了!

冷苒嚇得全身發抖,雙手緊緊的抱着自己的包袱,此時的她已經被紙人團團圍住,她記得木門的方位,但是想要衝過去何其容易?

慌亂中,冷苒響起了自己方纔在手札上看到個一個驅鬼的手剎,急忙回憶着手札上的畫面二指合在一起,唸了一個咒語。

“天神共禁,鬼神齊開,急急如勒令!”

一指頭指過去,對着一個張牙舞爪的紙人額頭上,那紙人只是愣了兩下,繼而張狂的大笑着,裂開一張血盆大口撲了過來。

“媽呀,沒有用!”

冷苒嚇壞了,盲足了勁兒從了過去。

也不知是不是冷苒的錯覺,還是她方纔的那個手剎起了作用。

猛獸直播間 反正等她從過去的時候,那些紙人竟然惶恐的推開了,她暢通無阻的衝到了木門口,使勁把木門打開,外面已經沒有下雨了,她連忙往大門走去。

剛出大門,她的臉色就嚇白了。

門外站着的一老一少不就是哪個老者,還有哪個給自己送被褥的小女孩嗎?

他們幹嘛?

冷苒走過去,而那兩人也是慢慢對着自己走過來,那雙眸無神,整個人看上去好似行屍走肉。

冷苒頓住了,應爲她看到了原本昏暗的天空竟然出現了猶如蜘蛛絲一般的銀色絲線,而更加令她驚恐的是,每根銀色絲線上,竟然吊着一根血淋漓的舌頭!

冷苒大駭,雙腿止不住的發軟,她一步步的往後退,突然後背一疼,她竟然裝到一個好似冰人一樣的胸膛。

“呵呵呵……舌頭,進這個鎮的人,都要留下自己的舌頭,不然都得死,都得死!”

不知何時,那滿屋的紙人竟然飄了出來,圍繞在冷苒身邊,怎麼驅趕都驅趕不了。

怎麼辦,前後夾攻,她從手札上看的茅山術根本學的半吊子,她怎麼能脫困?

眼看着那些腥紅的眼死死的盯着她,她的舌頭就不由得打結,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割去了舌頭。

怎麼辦?要死在這裏?還是說被割掉舌頭?

冷苒全身冰涼,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她驚恐的注視着四周,深怕從不知道的地方伸出一隻鬼手抓住她。

深吸一口氣,冷苒翻出手札,氣定神閒的翻了起來,倒不是她如何鎮定,而是她已經嚇軟了,嚇得麻木了,不由得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手札上,希望在短暫的時間內能找到驅除這些鬼怪的內容。

還別說,最後終於讓她鎖定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請鬼上身!

請鬼上身!

光聽這詞兒冷苒渾身就止不住的哆嗦了一下,這搞不好可是自掘墳墓啊,可是眼瞅着只有這個辦法了,不然她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手札上說了,新入門的弟子,不能請神,只能請鬼,不過容易被鬼上身後,心志不堅者,很有可能被鬼佔據了軀體也有可能,風險很大,沒有十足把握的人,切勿嘗試。

冷苒一咬牙,現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總比被一羣鬼啃食的渣渣都不剩的好。

“吾女冷苒,茅山派二百三十八代弟子,懇請厲鬼上身,助我驅鬼斬妖,擺脫鬼陣,開令急召,急急如勒令!”

一段咒語唸完,四周風平浪靜,除了鬼哭狼嚎蠢蠢欲動的那一羣紙人外,就是頭頂鮮血淋漓的舌頭了。

頭頂一排烏鴉飛過,冷苒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要這麼衰的?雖然她承認自己臨時抱佛腳有點不靠譜,不過好歹也來點氣場啊。

冷苒的眼淚流了出來,她很想仰天長嘯,可是四周密密麻麻的鬼臉和舌頭,讓她天都看不到。

就在冷苒絕望的時候,只感覺有陣勁風襲來,瞬間天地混沌,冷苒驚恐的發現自己四周竟然呈現出一個類似於漩渦的黑氣,把自己團團圍住。

遠遠地,他看到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看不清楚面容的黑影向她慢慢的走了過來,那渾身散發的黑色鬼氣,從陣勢上便可以看出,這個是一個無比厲害的惡鬼。

冷苒絕望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希翼,完全忘記了對方是個惡鬼,竟然伸手去一把拽住了那鬼的手,音色無比激動的大喊:“急急如勒令!”

那鬼整個被黑色的斗篷遮蓋,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能看到他嘴角那抹絢麗的弧度。

清越的聲音,猶如破竹,迴盪在冷苒耳邊,吐氣如蘭,帶着絲絲涼風,

“領令!”

冷苒聽出來了,他在笑,而且聲音怎麼這般熟悉?

還來不及細想,那惡鬼已經隨着四周的圍繞的鬼氣鑽入了冷苒的身體裏。

身體一陣僵硬,冷苒一怔,繼而感覺有股翻白眼的感覺,再然後,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

圍繞在手掌的鬼氣,好似要吞噬自己身體一般,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赫然變成一張齜牙咧嘴的鬼臉,冷苒驚恐的不敢去看。

“這是舌頭鎮的規矩,還請你少管閒事,識相的就快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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