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蒼天古樹不少,都是幾百年的老樹齡了,茂密的枝葉遮天蔽日,完全擋住了天空之上的陽光。

2020 年 11 月 5 日

將一處大盛之地,變爲大衰。

李長生禁不住深吸了一口冷氣,只感覺那骸骨堆積而成的小山丘,隱隱約約,像是有一股騰騰的邪氣,往外頭一直髮散出來。

這股力量,莫名得讓人有些恐懼,似是能夠透過人身上肌膚的毛孔,滲透到人的身體之中一般。

有人故意製造了一場瘟疫,又誘導村民們,來到這樣一處風水寶地。

將風水寶地,做爲一個亂葬崗,生生將陰氣完全彙集,又通過詭異的方式,將原本風水寶地裏頭存在的龍氣抽離。

而且,在水源的盡頭處,竟然用無數的骸骨,生生將水源切斷。

總裁的三嫁逃妻 一切的一切,只是爲了將此處,化作一個大陰之地。

李長生凝神細看,只看見如同小山丘的骸骨之中,似是顯露出一塊紅木。

一角,只是小小的一角。

就在這時,一聲驚天巨響,在山林之中炸響。

李長生頓時身子一震,連忙轉頭,朝烏月村的方向看去。

是信號炮,是信號炮……

離開村子的時候,留給孫婆婆的信號炮,此時此刻,卻是響了。

超級軍工科學家 黑巫教的人來了?

李長生眉頭一皺,回過神來,再看向那片骸骨丟堆砌成的小山丘,深吸了一口氣。

也罷!這地方就在此處,不會消失,改日再來,也未嘗不可。

雖然他心中對此地十分好奇,但此時此刻,不是一探究竟的時候,必須要先趕回烏月村。

想到這裏,李長生沒有耽擱,轉身便走。 刑巫師帶着人,趕往烏月村。

一進村子,孫婆婆就看見了,慌慌忙忙躲藏起來,找了個地方,點燃信號炮,通知李長生。

雖然這刑巫師來村子的次數不多,但是村民們,對他印象都很深刻,知道他在黑巫教法壇之中的地位。

只見刑巫師一聲令下,所帶來的人,立時將老丁家圍了起來。

烏月村的村民們,被刑巫師統統召集到了次數,一時之間,氣氛有些緊張。

李長生不在,村子裏頭還有一部分的人,下地幹活,不在村裏,大牛和老丁等人,也是不在。

人羣之中,有人精明,連忙悄悄朝田地裏趕去通風報信。

“你們要幹嘛?”丁苗苗臉色一變,抱緊了一旁的丁小浩。

刑巫師冷冷一笑,說道:“老丁呢?哪裏去了……”

“我爹下地幹活去了……不在家裏……”丁苗苗連忙說道。

“噢……”刑巫師微微點了點頭,走上前來。

丁苗苗心中雖然懼怕,卻是不敢後退,生怕觸怒了刑巫師。

刑巫師細細打量了一下丁小浩,微微一笑,說道:“既然老丁不在,那李長生,在哪裏?”

“李長生……”丁苗苗眉頭一皺,說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刑巫師冷冷“哼”了一聲,說道:“他倒是好大的本事……昨夜一夜之間,殺了我數百妖鬼,真是大本事啊……”

話音落下,眼神一掃,如刀刃般凌厲。

陸先生,愛妻請克制 在場村民們,個個心中一緊,只覺得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李……李兄弟……今天中午,便出村子去了……”

人羣之中,一位村民戰戰兢兢地喊道。

刑巫師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他去哪裏?”

“不知道……我在茶坊喝茶的時候,親眼看到他出村門的……”

刑巫師聽完,冷冷一笑,說道:“那還真是巧了……正好……我殺幾個人,順便在這裏等等他。”

“你要幹什麼?”

“殺人?”

村民們一聽,頓時臉色驟然大變。

丁苗苗更是緊張得連忙抱緊了丁小浩。

卻見刑巫師淡淡一笑,看着丁苗苗,說道:“你放心……你弟弟的事情,等我解決了李長生,再將你弟弟帶回黑巫教。”

“誰敢帶走我兒子……”

一聲怒吼,突然從衆人身後傳來。

大夥兒都吃了一驚,連忙回頭一看。

只看見大牛、老丁等人,手中拿着長刀鋤頭,出現在了後頭。

幾人原本在田間幹活,收到刑巫師來村子的消息,就急急忙忙趕回來了。

這反黑巫教的小隊,人數不多,只有二十多人,但是此時此刻,每個人手裏頭拿着武器,倒也是壯了幾分膽氣。

這刑巫師再厲害,說到底,也是肉體凡胎。

曾經在西歐巫術末法時期,教廷聯合國家,大規模打擊巫師,那些巫師的巫術一樣厲害,但是在人數上站了劣勢,不也同樣被清繳了不少?

不過,這刑巫師帶來的人,倒也不少,約摸有十來個人。

村民們懼怕他的巫毒,所以一時之間,纔不敢反抗。

如今眼見大牛等人回來,部分村民頓時也來了膽氣。

“你們一個黑巫教,算什麼東西?整天欺凌我們烏月村……當真以爲我們怕了你……”

一聲怒吼,從人羣之中傳出。

一些人頓時也跟着激動起來。

只看見人羣一陣騷亂,許多人紛紛隨手抄起了傢伙。

“鄉親們,不要怕他們……他們也就十來個人,我們一起反抗,完全能對付得了他們……”

大牛一聲怒吼,叫道。

老丁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對……我們也不怕什麼巫毒,有李兄弟在,就算中了巫毒,李兄弟一樣能救我們……”

“對啊……”

“有李兄弟在……李兄弟能解巫毒……”

衆人一時之間,像是茅塞頓開一般。

原本膽怯的村民們,此時此刻,倒都膽子稍稍大了起來。

丁苗苗見狀,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遠離了刑巫師。

幾名機智的村民一陣小跑,擋在了丁苗苗和丁小浩的身前,護住了他們。

看到原本還戰戰兢兢的村民們,突然鬨鬧起來,刑巫師頓時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怒意。

他冷眼看向衆人,“哼”了一聲,說道:“好呀……好呀……你們這些螻蟻,拿着刀槍棍棒,就妄想與我們黑巫教對抗?”

老丁面色冷峻,“呸”了一聲,說道:“是你們黑巫教仗勢欺人……我們烏月村,原本每個月都向你們交糧納貢,可是你們還不知足……竟然還想抓我兒子去祭祀……說是什麼當聖童,別以爲我們不知道……”

說到這裏,老丁對着鄉親們大喊道:“鄉親們……他們黑巫教,今日能帶走我的兒子去祭祀,明日,就能夠將你們的孩子也帶走……難不成,你們都要忍氣吞聲,任人宰割嗎?”

“對啊……我們不能任人宰割……爲了孩子……跟這黑巫教的人拼了,也在所不惜……”

人羣之中,有人一聲高呼,迴應了老丁的話。

鄉親們倒是一時之間,慷慨激昂。

許多村民,心中雖然有膽怯之意,但一時之間被老丁的話所打動,也變得十分激動起來。

一些人自己覺得,黑巫教不管怎麼強勢,最多也就是對付大人而已,但是如果真的如同老丁所說的一樣,這黑巫教以後還有可能帶走村裏頭其他的孩子,那這天底下做父母的,誰會答應?

就算是再膽怯的人,也不想親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有一天被人帶走,拿去祭祀。

平日裏,要想反黑巫教,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衆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可如今,多了一個有本事的李長生,村民們也就等於有了靠山。

李長生昨夜大發神威,那本事,說是神仙也不爲過。

村民們看在眼裏,自然是對李長生有信心。

“好……好……”刑巫師面色一狠,說道:“既然你們要找死……我就送你們去死……”

話音落下,打了個手勢。

幾名隨從的黑衣巫師,怒喝一聲,朝着大牛等人衝了過去。

“跟你們拼了……”

大牛等人大喊一聲,抄起手中的傢伙,朝前方一擋。

“咣噹”一聲巨響。

那刀槍棍棒一下子朝着幾名黑衣巫師打來,幾名衝上前去黑衣巫師頓時也臉色一變,連忙後退。

鄉親們一時之間,都激動起來,老人,小孩,婦孺退到了後面,稍微有些力氣的青壯年,則拿起了武器,一下子將刑巫師等人圍在了中間。

“刑巫師……”幾名剛纔衝上前去,就被逼退回來的黑衣巫師面露一絲驚慌,看向了刑巫師。

“廢物……”刑巫師臉上露出了怒意,大喊道:“我親自動手。” 刑巫師要親自動手?

在場衆人,都吃了一驚。

這刑巫師,在黑巫教的法壇之中,地位不低,能力自然也是不能小覷。

只見刑巫師面帶怒意,朝着大牛和老丁等人緩步走去。

大牛和老丁等人,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色,拿着刀槍棍棒,小心翼翼。

刑巫師冷冷地說道:“無知小兒,今日……我就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話音落下,一聲怒吼。

一時之間,狂風大作而起,揚起漫天的煙塵。

衆人一驚,連忙紛紛向後退去。

只看見刑巫師整個人的衣衫,像是被風舞動一般,飄飄蕩蕩,一股磅礴的氣勢,像是從他的身體之中發散出來,簡直可怕。

老丁面色一厲,大喊道:“大家不要怕……我們這麼多人,手中還有武器……難不成還怕他一人不成?”

大牛等人聽了,頓時也覺得有道理,一時之間,士氣也強了幾分,面對刑巫師,也渾然少了幾分恐懼之意。

刑巫師冷冷一笑,驟然身子一動。

衆人只看見眼前黑影一晃,在這一刻,刑巫師的身形卻是已經完全看不清,只看見無數的虛影,像是帶着強大的勁風,直衝大牛和老丁等人而來。

大牛和老丁等人大喝一聲,將手中的武器向前一擋,想要擋住衝過來的刑巫師。

就在此時,一股威勢,爆發而出,那強大的力量,像是一股風浪,瞬間震盪在了大牛和老丁等人的身上。

村民們完全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便聽見“哎喲”幾聲慘叫。

再一看,大牛和老丁等人,猶如被人重重的摔了出去,跌倒在了地上。

幾人摔得暈頭轉向,頓時都疼痛萬分,倒在地上,一時之間都沒能爬起。

此時此刻,只見刑巫師,整個人的身影一晃,又回到了原地,彷彿一直沒有行動過一般,臉上掛着冷冷的笑意。

不可能,這不可能……

在場衆人,除去摔倒在地的老丁、大牛等人之外,其餘的村民,臉色都驟然一變。

刑巫師的速度,簡直快得驚人,出手更是在瞬息之間,猶如雷霆一擊而來,即便是大牛和老丁等人手中拿着武器,卻是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這樣驚人的威勢,早已經超脫了人的想象。

大牛緩緩從地上爬起,哭喪着臉,對着一旁的老丁說道:“他……他是怎麼做到的?”

老丁臉上也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回答大牛。

刑巫師冷冷一笑,說道:“你以爲就憑你們幾個普通人,拿着武器,就能反我們黑巫教不成?對於我來說……想要你們死,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村民們平日裏受黑巫教欺壓,素來已久,本身就已經對黑巫教產生了懼意。要不是昨日見李長生大發神威,驚爲天人,也不敢像今日這般,明目張膽與黑巫教作對。

但此時此刻,村民們卻發現,原來刑巫師的能力,也非常人所能想象,所以一時之間,各個都被驚詫住,心中再次涌現出了恐懼之意。

現在看來,刑巫師若想殺人,當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殺幾個村民,對於他來說,簡直比踩死幾隻螞蟻還要來得容易。

大牛扶了老丁一把,幾人再次爬起,戰戰兢兢,拿着武器對着刑巫師,卻是少了剛纔的那份勇氣。

刑巫師冷冷一笑,說道:“怎麼?還想來試試……”

說完,臉上的笑意漸漸消退,頓時眸子之中,閃出了殺機,再次說道:“那我就先殺幾個人,讓你們見識一下……”

話音落下,整個人再次緩步朝着大牛等人走去。

此時此刻,驚人的一幕,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只看見刑巫師的腳下,大地仿若有了生命一般,他每邁出一步,身子兩旁的塵土,就向兩側緩緩移動而開,一股漫天的威勢,仿若從他的身軀之中爆發出來,飄蕩在空氣之中。

在場的衆人,只感覺到像是有一塊巨石,沉沉地壓在自己的心口,壓得每一個人,都差一點喘不過氣來。

跟隨着刑巫師來此的黑衣巫師,禁不住得意地冷笑起來,看着四周的村民,說道:“得罪了我們黑巫教……莫說是一個李長生,就是十個李長生,也救不了你們……”

人羣裏頭,孫婆婆早已經急得團團轉。

這黑巫教的人一進村子,她就放出了信號通知李長生,可是到現在李長生還沒趕回來。

李長生若再不回來,恐怕這烏月村的村民,當真要被刑巫師所殺。

只看見渾渾的煙塵,從刑巫師的腳下瀰漫而起,卻又像是繞着他整個身子,不斷打轉一般,滾滾的威勢,凝聚在他的身子周圍,彷彿在這一刻,他與腳下的這片土地,融爲了一體。

所有的人,這一刻都已經看呆了,這一切,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黑巫教的巫術修煉,主要就是勾連天地萬物之中的靈意,而這一刻,刑巫師勾連了腳下這片大地的靈意,使得這片大地,和他的身軀,融爲一體一般,這種力量,確實已經是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巨大的威能,騰騰而起。

只見刑巫師,面帶嚴厲之色,盯着大牛和老丁等人。

幾人被刑巫師這麼看着,感覺刑巫師的目光,似是都能看穿他們身體裏的一切,整個人仿若被刑巫師一覽無遺,心中涌起了無限的恐懼,冷汗已經不停地從額頭上流下來……

“去死吧……”

刑巫師一聲怒吼,一隻手的手臂,輕輕一擡。

剎那之間,漫天的煙塵,滾滾席捲而出,像是在虛空之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帶着無匹的力量,朝着老丁和大牛等人飛去。

村民們見狀,都禁不住發出了驚恐的叫喊聲。

就在這一刻,天地之間,像是響起了一聲“嗡”鳴,直震得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只看見遙遠處,一道寒光,直射而來,眨眼之間,便已經到了這裏。

光芒在這一瞬間,破開了滾滾的煙塵,“叮”的一聲,插在了大地之上。 看到來人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頓時一喜。

大牛和老丁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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