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衛青很少說話,可以說沉默寡言,又與漢代大將軍衛青同名,所以大家經常因他料事如神,而稱他衛青將軍,其實他還只是個上校,見這又給他料中了,孫賀他們不得不服。

2020 年 11 月 5 日

“偶一猜中,僥倖世家子的紅樓生涯TXT下載!”羅衛青一如既往的謙遜,不理猴子的充大人。

張達笑咪咪的再一次露出他那招牌似的大尾巴狼笑容道:“傳令:準備擺酒席,迎接東胡汗王一行。”

“酒席?”孫猴子直翻白眼:“司令員,何必如此呢?那東胡汗王純就一膽小、昏聵之人,不是說……他配司令爲他擺酒席嗎?”

軍人佩服的是有血性的硬漢子,對於東胡汗王這等膽小之人,他是打心裏瞧不起,不僅孫猴子如此想,同行的一干師長們也是這般想,齊聲附和:“他不配!”

“不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張達竟然掉起了書袋;“東胡汗王好心好意前來迎接我們,我們怎能失禮呢?”

“這個……”顯然孫猴子等人很難認同這話。

“蠢!你們都沒有明白將軍的意思。”羅衛青緩緩開口,笑呵呵的道:“這是宴無好宴。”

“鴻門宴?”一干人恍然大悟,齊聲叫好。

“去去去,什麼鴻門宴?說得真難聽!”張達笑臉一肅,非常認真的道:“這叫創造良好談判氛圍!多學學皇上的旨意,你們真沒文化!”

“創造良好談判氛圍?哈哈!”一干人細一品味,不由得指着張達大笑起來,明明是要打人家東胡汗王的主意,還給給說得週週正正,好象兩國是親兄弟似的,無恥啊,無恥!

東胡汗王率領羣臣,做着美夢,喜滋滋的前來了,遠遠望見明軍的營盤,他一拉馬繮,停了下來,仔細觀察起來,這營盤堅若鐵桶似的立在曠野之中,營中旗幟飄揚,特別是那面高高飄揚的黑龍軍旗,氣象森嚴,殺氣騰騰,讓不由人心生敬畏之心。

衆臣不由嘆道,到底是敢與俄軍硬撼的軍隊,同樣是營盤,明軍這營盤才叫營盤嘛,跟鐵桶似的,旗幟飄揚,氣象森嚴,一派肅殺之氣;看那營中的帳幕,橫成行,豎成列,秩序井然,道路暢通,一處受攻,立即就可以馳援。

回想自己汗國軍隊的營地,與明軍的營盤比起來,那是根本就沒法比,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汗國君臣,原本喜滋滋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起來。

“嘖嘖!”東胡汗王的大嘴裏出一陣讚歎聲:“怪不得明軍能打敗俄軍,一口吃下他近三十萬大軍,打得俄國毛子沒了脾氣,不說別的,光這營盤就不一般,氣象森嚴,一派肅殺之氣,讓人一見就心悸!”

“是呀!”一衆大臣不斷附和起來。

“得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聲響起,東胡汗王君臣尋聲望去,只見一隊明軍騎兵,約莫四五十人正疾馳而來,這隊明軍騎兵人數雖然不多,但那氣質卻是氣勢如虹,軍容嚴整。

這些明軍頭戴綠色鋼盔,身着新式軍服,腰懸軍刀,身似鐵塔,英武不凡,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可阻擋的銳氣,特別是那背上的一水的“火槍”(實爲步騎槍),更是讓東胡汗王君臣看在眼裏,豔慕在心裏,暗想要是汗國有如此軍隊那當如何……

明軍騎兵馳到近前,一拉馬繮,停了下來,一個小動作,便顯示出他們騎術之精絕,動作之乾淨利落,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眼前一幕,就是這些自小生長在馬背上的東胡汗王一行也是不得不暗中叫好。

爲首的一個明軍輕喝一聲:“敬——禮!”所有人在馬上刷的一下整齊拔出雪亮的軍刀,抖出一個漂亮的刀花,然後一齊刀尖向天!所有人動作竟整齊如一人!爲首那人再道:“見過大王!”

“免了!”見識了一下明軍不一樣的的軍禮,東胡汗王一揮肥手,大馬金刀的道,東胡汗王很是享受,挺挺胸,擡起頭,完全沒有求援的意思,很象個勝利者,在明軍騎兵的導引下,嚮明軍大營而去。

本章節是第一五一章 西伯利亞汗國(一)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將軍聽聞大王親身前來,無比榮幸,特命我等備上水酒,敬請大王光臨。”一個參謀騎馬在軍營門口提高嗓門,聲音很大:“大王,請!”

“呵呵!好,好!”東胡汗王一張大嘴立時裂得可以放下倆雞蛋了。

汗國如今再次處在亡國邊緣,有求於大明,大明派軍前來,完全可以端架子,漫天要價。

可是,大明沒那麼做,而是專門爲東胡汗王備酒宴,這是盛情款待,要他不歡喜都不行。

不僅東胡汗王歡喜無限,就是跟隨的一衆大臣,又有哪一個不是歡喜得眼裏直冒星星、忘了自己姓甚名誰?這可是無比榮幸呀!

“不敢當!不敢當!有勞將軍帶路!”東胡汗王一張大嘴哪裏還合得攏?一個哨兵瞟了眼,不由心道:這傢伙他孃的笑的比哭還難看,一直這樣,不累嗎?

“大王,請!”那參謀躬身作了個請的姿勢,目光極其真誠,他一拉馬頭,轉過身,在前面領路。

“敢問將軍,將軍還有別的吩咐麼?”東胡汗王緊跟在那參謀的身邊,雖然高興,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起來,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

“大王言重了,司令哪敢對大王言吩咐。”那參謀一臉的笑容,親切之極,好象見到親人似的:“司令說了,大王中貴賓,對大王是恭迎守妻生財,農婦當自強。”

“恭迎?”東胡汗王對漢語還是懂的不少,一聽這話,歡喜難言,仰向天,大笑不已:“哈哈!哈哈!”陣陣暢笑聲傳得遠遠的,道出了他的好心情。

“哈哈!”一衆大臣跟着歡笑不已。

羅衛青把一衆君臣的歡喜樣兒看在眼裏,暗中搖頭:“等會只怕有你們哭的!”

東胡汗王君臣一行帶着十二分的歡愉心情,來到明軍帥帳前。

遠遠就看見一隊人站在營門口,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張達他們前來迎接,明軍現在是客軍,按理,應該是汗國方面給他們禮遇纔對,可是,如今卻掉了個個,真不愧是從“禮儀之邦”來的“文明之師”!

接照東胡汗王的設想,張達不至於對他失禮,但也不可能出帳相迎,沒想到,張達竟然真的出帳相迎了,這份禮遇可就大了。

東胡汗王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忙翻身下馬,整理好衣衫,大步上前,他的身軀肥大,走起路來蹬蹬作響,彷彿一座肉山在移動,很是煞風景,偏偏他還張着大嘴直樂呵,人未到,一股羊腥味倒是先到了。

“這幫傢伙羊腥味如此之濃,完全可以去把俄國毛子給薰死!這仗還用打嗎?”孫猴子忍不住嘀咕一句。

“撲哧!”羅衛青他們幾個差點笑翻在地上,不過此時此刻,不能失儀,不能笑,只能強忍着,個個憋得一臉通紅。

“見過大王!勞大王親自遠道而來,實在是罪過!”張達上前一步,搶在頭裏,向東胡汗王邊施禮邊道。

張達的行動讓東胡汗王大是受用,挺挺胸,笑呵呵的還禮:“見過將軍!將軍親自出帳相迎,小王哪敢當呀!”

俗話說:脫毛的鳳凰不如雞!汗國生死危亡之際,不得不向大明求援,無異於脫毛的鳳凰,本應不爲人重視,張達卻是恭謹有禮,這讓東胡汗王受寵若驚,歡喜得真想放聲高歌一曲。

張達的臉上的笑容疊了一層又一層,好象見到至親之人似的,笑道:“大王說哪裏去了,張達迎接你,不是正當麼?我部初到貴地,還要大王多多幫襯纔是!”

“呵呵!”東胡汗王伸出肥手,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不住拍着,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眼中竟然有淚光不住滾動。

這也難怪,亡國之君是最爲人瞧不起的。他的所謂汗國雖然還沒有亡但若是大明不出兵,那是早晚間事,東胡汗王其實也一直有個擔心,萬一明軍到了汗國,也若有異心,那可真是前門驅狼後門招虎!該如何是好?

如今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要不然,明軍會如此禮遇他麼?由不得他不激動。

按小開的意思,沒有機會找都要找個機會的事,沒成想瞌睡剛來便遇到送枕頭的,大明要收西西伯利亞之地,趁這時節出兵是最合適的,代價小,這是一條上上之策。

禮節是什麼?務虛用的,先給夠虛的,再要實的,何必?羅衛青看着張達那笑面虎的樣子,不由點頭暗道。

東胡汗王君臣與一衆將軍見過禮後,張達拉着汗王,兩人並肩入帳。

剛纔從營門到帥帳,站着兩隊頂盔的明軍,個個站得筆直,身形挺拔,背上的槍都上着明晃晃的刺刀,刺刀的寒光讓整個大營更增添了幾份肅煞之氣,而不遠處那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一溜大炮,更是用無言的冷光向人們昭示着明軍的強悍。

東胡汗君臣看在眼裏,驚在心頭,這是何等的精銳,作爲曾經強盛的遊牧民族,在這些熱兵器面前,早已是昨日黃花,明軍裝備之精良,由不得他們不驚訝,而士兵們那從死人堆、從血海里浸出的一股無形殺氣,更讓他們膽戰心驚神級天賦全文閱讀。

在張達的熱情邀請下,東胡汗王一行進了帥帳。帥帳中擺滿了短案矮几,矮几上鋪着軟席,看來張達爲了迎接他,沒少下功夫,剛纔行走在大營中的驚心稍稍安下。

進了帥帳,張達一面請東胡汗王一行入座,一面吩咐兵士送上茶水。

茶,對於草原人來說,那是生活必須品,一天也離不了,茶葉對吃牛羊肉的遊牧民族極其重要,因爲茶葉可以解油膩,雖然兩國以前並不臨界,不過大明的商隊,可是早已到來多年。

東胡汗王天天喝明朝的茶葉,卻沒有喝過如此上等好茶,茶香四溢,誘得他直流口水,端起茶盅猛喝。

對國人來說,飲茶是一種文化,講究的是一個“品”字,學問大了去了,不過,看着東胡汗君臣卻是一陣——牛飲,好象老牛喝水似的,真是浪費了張達的好茶葉。

陸總,求婚請排隊 飲完茶,張達便問了一陣當前的軍情,對於軍情,東胡汗王半真半假,明明傷亡慘重,血流成河,他卻說成傷亡不大,明明他畏俄軍如虎,卻給他說成爲了保存實力,不得不撤退。

孫猴子快嘴,當場就要問他,既然你們損失不大,爲何還要向大明求援?不過好在這猴兒鬼精,瞟了眼張達,見張達面色不善,才生生嚥了下去!

眼下的軍情,張達早已瞭若指掌小,當下也不揭穿,任由東胡汗王信口胡縐,看看談得差不多了,張達下令,要兵士擺上酒席,要與東胡羣臣盡歡。

漢人的美食,天下聞名,醇酒佳餚,遠非草原的烤羊肉所能比,一聽說上席二字,這些傢伙早已是饞蟲大動,口水差點就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果然沒有讓們們失望,不過,這是行軍途中,不可能有什麼美味佳餚,更不可能弄上數十上百盤,不過是七八樣菜罷了,鹿肉、羊肉、牛肉、豬肉之類,再加上臨時捕的魚,這些東西對東胡汗王等人來說並不稀罕,哪裏想的到,經過明軍一展妙手,卻是香氣四溢,讓東胡汗君臣饞蟲大動。

兵士斟上酒,張達端起杯,衝東胡汗王遙碰一下,道:“大王,請!”

“將軍,請!”這軍中美酒,那真是沒得說,比起汗國的馬奶酒醇厚得多,讓他回味無窮,聞着誘人的酒香,他早就想喝個痛快了,端起酒杯,衝張達遙碰一下,以杯就嘴,一口喝乾,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了,讚不絕口:“妙!妙!妙!真佳釀矣!”

張達口才不錯,變着法子勸酒,東胡君臣本是好酒之人,在衆人輪流相勸之下,哪裏還把持得住,十分酒量竟不覺喝十二分酒,無不是放開了喝,放開了吃,杯來盞去,高聲說笑,極是快活。

不知不覺間,東胡汗王臉色赤紅,酒已經上頭了。

張達放下酒杯,問道:“敢問大王,此味美否?”

“美——美味呀!”東胡汗王不住點着碩大的頭顱,舌頭打着攪道:“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美味的佳餚了!”

“此酒醇否?”張達微一頜首,再問道。

“醇厚無比,酸馬**酒真是沒法比!”東胡汗王是蠻夷之人,所知的詞彙有限,只能跟着用醇厚二字。

鯤鵬吞噬系統 “大王可願長飲此酒,長食此味?”張達笑着打量着東胡汗王。

“那是當然,那是人生一大快事!”東胡汗王這輩子吃過幾次?他是巴不得天天頓頓能吃到:“敢問大帥,可有妙法”

“傻比!”孫猴子等人忍不住暗笑:“得,怨不得別人,這傢伙自己送上門了!”

本章節是第一五二章 西伯利亞汗國(二)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大王可曾聽說過北京?那裏的美味佳釀,真是數都數不過來!”張達望着東胡汗王一副特別惋惜的樣兒:“遠非這軍中陋食所能比啊!”

北京,對他們這些從未走出過草原的人來說,那只是一個祖先傳說過的象夢一樣的地方,不過,隨着近些年大明商隊的絡繹不絕,其繁華程度在大草原早已是名聞遐爾。

東胡汗王眼裏無限嚮往卻又惋惜不已的嘆了口氣道:“聽人說,北京的人很多,街道上是肩磨着肩,腳碰着腳,數不盡的財富更是堆積如山,處處是金山銀山!北京的飲食更是沒得說,極盡美味之能事,號稱天下之都。我久聞北京富饒之名,卻是無緣相見,實是可惜!實是可惜!”

“大王不必惋惜,在下有一策,可遂大王之願!”張達一本正經的道。

“哦!”東胡汗王大感興趣,身子前傾,一雙眼睛瞪得老大,道:“敢問將軍,是何妙策?”

不僅他感興趣,就是跟隨的一衆大臣也是急切不已,他們是大汗的近臣,這汗王吃肉,總得留些湯給他們喝,說不定他們也能分一杯羹,一個二個都伸長了脖子望着張達。

“大王到北京長住便是!”張達的話語並不多,直截了當的道,是啊,若是到北京長住,還怕不能天天、頓頓享用美酒佳餚?

“將軍此策雖好,可我身爲西伯利亞汗王,豈能拋棄臣民而擅離?”東胡汗王很是遺憾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咂巴着嘴道。

“葉哧!”有人終於忍不住輕笑了出來,張達明明是說要收人家的土地,居然繞着彎子說得好象是處處爲人家着想一般,而那東胡汗王竟然又是一根筋,居然還沒有明白過來,見過蠢的,就沒見過這麼蠢的。

不是東胡汗王他們很蠢,而是他們向來直來直去,肚子裏沒有什麼彎彎繞,他們無論如何也是想不到,張達如此隆重禮遇他們,竟是在給他們設套獨寵千年,傲妃重襲。

“這有何難呢?大王只需要把土地獻於大明,就不用受此羈伴!”張達那樣兒,就象個蒙學的老師在教剛剛入學的孩童一般。

“什麼?你……”東胡汗王猛的明白過來,這竟是宴無好宴,張達居然打的是和沙俄一樣的主意,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一張大嘴張得老大,哪裏合得攏?

“大王,不可!”一衆大臣也明白過來,齊聲阻止。

土地、部族是他們的根,若是落到大明手裏,他們就什麼也不是了,這純屬是要他們的命!

“這可由不得你們!”幾個大明的將領冷哼一聲,手按刀柄,一齊站了起來,冷冷的道:“你們身在我大軍包圍之中,若是敢說半個不字,休怪咱家刀不容情!”

“護住大王!”東胡汗羣臣中還是有忠心的大臣,忙站起身,要來拔刀護住汗王,卻立馬給幾個明軍將領按住了。

“將軍,你這是說笑的吧?”東胡汗王倒也不笨,制止了手下人的衝動,他明白,此時此刻,他們身在明軍大營,若是一個不好,立馬便會身異處,所以千萬不能得罪張達,因而他陪着笑臉,避重就輕的想緩和下氣氛。

看着東胡汗王那笑起來,只見肥肉、不見笑容的笑容,張達站也起身,走到東胡汗王身邊道:“我不是說笑,是很認真的!”

東胡汗王緊盯着張達,也站起來忍不住往後退,那表情,生怕張達立時一刀把他殺了似的。

張達笑得如和煦春風一般,要是不明究裏的人,一見他的笑容,還真以爲有天大的好事似的:“大王,你可知,我這可是爲你、爲你的百姓着想啊?要不,我可懶得來趟你們這趟混水!”

“爲我着想?”要不是身在明軍大營,東胡汗王肯定早已跳腳大罵了,明明是與那沙俄老毛子一樣居心不良,要滅他的汗國、奪他的子民和草場,卻還給說得是語重心長,一副爲他打算的樣子。

“難道不是?”張達反問一句,扳着手指頭,笑道:“若是大王不信,我們來算一筆賬,你就明白我沒有騙你。”

“你說!”看張達一本正經,一臉真誠,絕對不象是作僞的樣子,東胡汗王雖然心驚肉跳之際,仍是給勾起了好奇心,不僅他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就是明軍一衆也是好奇,這種滅國之事,張達還能找到更漂亮的言詞?

“敢問大王,要是大明此番不出兵,任由沙俄進軍,想想看你們會是個什麼下場?”張達扳着手指頭,大聲道:“沙俄之兇殘,天下聞名,所過之處,無不是血流成河,屠戮一空,在他們那兒謂之爲民族清洗!對你們這降而復叛之地,是個什麼下場,應該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張達說得沒錯,沙俄的殘暴是出了名的,汗國君臣一旦落到沙俄手裏,後果是不堪設想。

“不僅你們君臣會成爲沙俄的俘虜,就是汗國的百姓,也會落入沙俄之手!”張達接着說理由:“沙俄會毫不留情的殺掉百姓中的老弱,再把年輕力壯的男子貶作奴隸,奴隸是何待遇那得問你們了,你們比我們更清楚!至於你們的女人,就更不用說了,將會受盡百般折磨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到這裏,東胡君臣臉上已經變色了,因爲張達說的全是事實,沒有一句謊言。十多年前,沙俄滅了汗國,汗國上至部族首領,下至普通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男子成天給沙俄奴役、出征,累死累活,每天卻只能得到一小塊裹腹的羊肉,根本就填不飽肚子,無數青壯便是這樣給活活折磨死的……婦人則成爲沙俄野獸們發泄**的工具,受盡百般折辱。這種事情,在沙俄佔領汗國的十幾年中,哪天不是無數次上演,哪能不讓他們心驚肉跳的? 淮枳行 要不,他們也不會揭竿而起,一呼百應!

張達右手伸出,撫着東胡汗王的脖子,笑道:“好大一顆頭顱重生之腹黑神探最新章節!只可惜,如此大好頭顱,卻是不保! 三靈紀 沙俄哥薩克人聽說有個奇怪的習慣,他們抓住敵人的首領,喜歡將敵人首領的頭顱給砍下來,做成各種容器,大王的頭顱這麼大,異於常人,做酒器嘛大了點,依我看適合做溺器,用來盛尿正合適,我估摸着,他們一定會這麼做……”

張達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在說故事似的,東胡汗王卻是聽在耳裏,驚在心頭,肥臉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酒早就醒了。

沙俄把上任汗王的頭顱做成酒器一事,大草原上可是遠近聞名,至今還擺在汗都!說起這種事,也是因爲兩國曆史上的深仇大恨,西伯利亞汗國本是原蒙古金帳汗國之一部,在金帳汗國還未分裂之時,那時沙俄還只是個叫基輔羅斯的城邦小國,他們的祖先可沒少欺負過沙俄的臣民,沙俄心底裏可從來沒有忘記那段屈辱的歷史。

一旦他這個東胡汗王落到沙俄手裏,按他們的習俗,砍了他的腦袋,給做成器具的可能性是非常之大的,用來盛尿的可能性更不能說沒有!誰叫他的頭顱特別大,異於常人呢?

把敵人的頭顱做成器具使用,這本身就是一種渲泄,是在侮辱敵人!盛酒與盛尿,雖然都是演泄,仍是有區別的,盛尿則是更大的侮辱,絕對不能接受!在張達生動的詞彙形容下,東胡汗王肥胖的身軀都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怕了吧?”張達仍是那樣雲淡風輕,語調平和。

“不,不,不怕!”東胡汗王努力把話說得平穩,卻是牙關不住相叩,格格作響。

“這僅僅是第一筆賬,我給你再算算第二筆賬。”張達再次扳着指頭,如數家珍般的道:“若是你們獻地於大明,你們就是大明的功臣,大明是當今世界第一強國,別說今日區區十萬俄軍,上次三十萬又如何?大明兵鋒所向,誰能挫之?大明疆域廣闊,國富民強,歸順大明之後你與你的家人可以長住北京,山珍海味,任你享用,不會缺你一分一毫!大明別的不多,唯獨這吃的用的穿的玩的,那是海了去了,別說你們,就是我們都沒見識完,不誇張的說,你們就是吃一輩子也是吃不完!”

“還有,你們這些大臣,只要遵守法紀、不做逆天之事,大明不會虧待你們,相反,在大明的護佑下,你們可以繼續錦衣玉食,終老富貴!”張達提出的條件相當誘人:“至於你們部族的百姓,那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是大明的百姓,無論貴賤,大明都會一視同仁!與你們隔河相望之瓦剌諸部,如今哪個不是安居樂業、與大明千萬子民一樣感受着大明皇上的無上恩澤?大明還可以收他們入軍,與我們一起征戰,立了功,一樣受賞、封爵,我們的皇貴妃、皇長子寶親王的額娘,便是你們蒙古王族公主。歸順大明之後,除了能保得他們豐衣足食,更不用再象以前那樣今日擔心給沙俄打,明日擔憂給沙俄擄掠,整日裏提心吊膽,吃不飽,穿不暖。”

沙俄得了汗國,汗國百姓就是進入了火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獻地於大明,雖然仍是免不了亡國。可是,大明對待汗國百姓就好得太多了。大明有那實力,有着先進的文明發達的科技,完全可以讓百姓過上豐衣足食的幸福日子,這比起給沙俄做牛做馬,還真是天堂,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是不需要選的。

可是,這是亡國,亡國呀!總是那麼牽扯人心,東胡汗王的心彷彿在給人撕扯一般,痛不可擋,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愣在當地,作聲不得,要不是他的胸口急劇起伏,還以爲他是一尊雕像。

“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琢磨!”張達拍拍手,回到座上,跪坐下來,端起酒杯,衝孫猴子他們笑道:“你們也都回來坐下喝酒,杵在那裏做什麼?”

張達一通話,不僅把東胡汗王給鎮住了,就是一衆大臣也是個個愣怔當場,適才的喧鬧全然沒了。

這是因爲張達說得在理,打中了他們的痛處,正在思量。

已經用不着再看住他們了,衆將笑呵呵的坐了下來,端起酒杯,與張達遙碰一下,美滋滋的對飲起來穿越農家調皮小妞。

這種事,雖然沒有戰場衝殺那麼激盪人心,讓人熱血沸騰,可是,仍是讓人振奮!打仗嘛,不就是獲的勝利?張達這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兵法的最高境界,一輩子能遇到幾次?

“我在想,沙俄應該打得更近了……”張達好象自言自語似的,正眼都沒有看東胡汗王君臣:“每時每刻,都有你們部族的百姓死在沙俄的馬刀下。”

“將軍,說起沙俄的馬刀,那就真是不得了,雪亮的刀光,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手一揮,刷、刷、刷……”孫猴子繪聲繪色的配合起來。

“砍人的腦袋就更不得了,就這麼刷——的一聲便是一顆!刷,又一顆……”羅衛青也來配合。

張達他們你一言,我一語,那神情,好象聊天打屁似的輕鬆,可是,聽在東胡汗王君臣耳裏,卻跟重錘在狠砸他們的心似的,讓他們不住的哆嗦着。

“將軍,要是我們不獻地呢?”東胡汗王陪着笑臉,鼓足勇氣,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更簡單,你們回去,我們也回去。”張達笑的更甜了,那意思顯而易見,你們自己跟沙俄老毛子玩去,我們絕不摻合!

“我沒意見!”張達眼睛一轉,光芒四射補充道:“你們不是喜歡我們的美酒佳餚嗎?再給你們一些,讓你們帶回去。”

“呃!”在場之人,除了張闢疆外,嘴裏裏出一陣磨牙聲,砸在地上了。

“葉哧!”羅衛青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來,衝張達悄悄一豎大拇指,讚道:“高!高!委實高明!”

“這是放虎歸山,有什麼好高明的?”孫猴子他們不明所以,不免嘀咕幾句。

讓他們難置信的事情生了。東胡君臣卻是直愣愣的站着,沒有一人往外走。

“將軍,我們願降!” 豪門闊少,我愛你 東胡汗王的聲音小得可憐,跟蚊子嗡嗡似的,要不是張達他們的耳音極佳,還真是聽不見。

“這是何道理?明明放他們走,他們卻不肯走!”孫猴子他們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司令,你能爲我們釋疑嗎?”另一個參謀也丈二金剛般問道。

“你問大王便是。”張達笑着朝東胡汗王一指。

東胡汗王心裏如何想的,由他自己說出來,當然是最有說服力的,孫猴子他們盯着東胡汗王,沒有說話,不過那問詢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將軍雖然放我們走,可我們哪敢走呀!”東胡汗王恨不得地上有一條縫,好立時鑽了進去,此情此景還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釋疑:“我們要是出去了,要不了多久,沙俄就會打來,會把我們一個不留全給殺了;到那時,大明再來收地,既省事,還得了好名聲。”

的確,若是明軍此時不打,放任汗國給沙俄滅掉,到那時,汗國部族一定是死傷無數,明軍再適時出手擊敗沙俄,解救汗國部族百姓,立馬便成了汗國百姓的救星,汗國百姓對明軍的好感度會直線上升,這片土地依然會成爲大明的,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這幫汗王和大臣已經不在人世。

所以,汗王獻不獻地,這對大明來說,純屬可有可無,東胡汗王獻地歸順,那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哈哈!”衆將不由暢笑不已,調侃似的催促起來:“你們快走吧!快走吧!我們不強迫你們!”

是啊,按小開同志的原話,這世上打短工都要付工錢,何況要朕派兵去給你賣命?這工錢嘛,少了可不成!俺別的不稀罕,就喜歡土地,你就拿你的土地來抵工錢吧!

本章節是第一五三章 西伯利亞汗國(三)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對大明來說東胡汗王獻地雖說是可有可無,但有卻比沒有更好,有,這東胡汗王便是一面最好的旗幟,由他獻地於大明,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少反對的阻力,張達當然不會犯傻讓這機會白白丟失掉。

張達之所以敢如此做派,假意要放東胡汗王一行走,其實那是算準了他們不敢走,充分利用了這東胡汗王君臣的膽小懦弱!在沙俄大軍的壓力下,離開了明軍的支持,西伯利亞汗國顯然只有死路一條!特別是讓東胡汗王難以忍受的是,就算他死了還要不得安寧,還要給老毛子侮辱,把他的頭顱做成溺器!如此之事,換誰又能忍受?

是以,他左思右想,唯有獻地於大明,纔是最佳結局,雖然同樣是亡國,但比起給沙俄給滅了幸運得太多了!至少,他會保得自己及家族的身家性命,死了更不會不得安寧;汗國的部族百姓也不會因此而做牛做馬,受盡非人折磨,恰恰相反,他的部族一旦成了大明的百姓,百姓們相反會有一個不錯的前途,對於此點,他沒有絲毫懷疑,因畢竟臨近的瓦剌諸部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那裏。

“大王,快請坐,今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了!”張達笑着相請。

“謝將軍!一家人,一家人!”東胡汗王終於戰戰兢兢的在臣子們的攙扶下坐了下來。

“大王,我還有些問題相詢,還請大王如實相告步步登仙傳TXT下載。”張達臉色一肅,提醒一句:“這些問題對即將開始的作戰干係極爲重大!”

“將軍請問,我一定知無不言。”東胡汗王此刻哪還敢說半個“不”字?

“如此甚好!”張達微一點頭,開始詢問西伯利亞汗國如今的情況,東胡汗王也只得老老實實的說了,如今他手中的軍隊經過沙俄大軍的持續打擊,已不到三萬,不過,聚集在他王帳附近的部族百姓倒是不少,有四五十萬之多,牛羊駿馬更是以百萬數,不過,鄂畢河西岸廣闊土地,他們已經基本丟失殆盡了。

聽完之後,張達考慮了會方纔站起身道:“雖說大王願獻地於大明,可是,難保沒人從中作梗,有些事情依我看還是先做成了再說;大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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