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樂童好像也感到自己有點失態,笑呵呵的說:“沒事,不急,不急,你們自便,明天我派人來接你們。”

2020 年 11 月 5 日

說完這傢伙就急衝衝的走了出去。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我開口說:“這傢伙真是……”

燕北尋趕忙對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對羅方使了使眼色,羅方會意點頭,然後倆人在這房間翻找起來。

很快,他倆就找出三個微型攝像頭,還有五個竊聽器。

這是搞特務?至於麼。

我略感無語,燕北尋和羅方把這些東西丟進垃圾桶後,才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不要太過於相信這個石樂童,自己認識這麼多年的兄弟,說賣就賣,指不定一轉眼,反倒是把我們給賣了呢。”

這倒是,我開口問:“那明天怎麼整,我們商量個計劃唄?”

“商量個屁啊,那地方是啥樣子都不清楚。”燕北尋白了我一眼。

隨後我們三人出看酒店,在外面找了一個麪館,一人吃了二兩小面。

我一問才知道,感情當時燕北尋帶着我們住進那麼好的房間,就是爲了接近石樂童,爲了不讓他起疑心,還開了三間房,結果還是輕輕鬆鬆的就讓人家知道了。

第二天起來後,我們又到燕北尋的房間,玩了一天的撲克,原本羅方不想玩,是我跟燕北尋硬拉着他一起玩的。

這一直玩到晚上六點,該開飯的時候,石樂童才推開門,走進房間,說:“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這傢伙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不像去殺人,反倒是去參加宴席一樣。

我背上包,拿上了用油紙包裹住的三清化陽槍,跟燕北尋和羅方一起到了酒店的停車場,此時一輛奔馳商務車正停在那裏,石樂童丟了一把車鑰匙給燕北尋:“你們就裝成我的司機和保鏢便可以了。”

上車後,石樂童還讓燕北尋簡單的化了一下裝,怕秦興懷認出他來。

“恩。”燕北尋點點頭,隨後他走到了駕駛座,而我跟羅方,則坐在石樂童的左右,裝作保鏢的派頭。

石樂童指路,燕北尋在前面開車。

石樂童看起來不像那種作惡多端的人,看起來反而很慈祥,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上了一段高速路,然後下高速之後,就是鄉間小公路,只能勉強容納兩輛車通行,而周圍都很荒涼,根本沒有村子,也沒有農田,唯一有的,就是這條公路通往的大山。

車子正開着呢,石樂童突然開口說話:“停車。”

燕北尋聽到石樂童的話,毫不猶豫的就把車子停下,隨後,公路旁邊的草叢裏,走出一個手上拿着手槍的男子,他走上來,打開門看到是石樂童,恭敬的說:“石老。”

“恩,我找秦兄有點事,通知一下。”石樂童臉色平淡的說完,那人便恭敬的關上門,隨後車子繼續往山上開去。

“好險。”燕北尋吐了口氣,回頭對石樂童說:“要是不帶上你,說不定真就出事了。”

石樂童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我反倒是好奇的問:“剛纔也沒出什麼事啊。” “剛纔的崗哨很陰險。燕北尋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說:“秦興懷肯定下了規矩,內部人上山,都要在那裏停車,接受一個所謂的‘檢查’。”

“這個檢查是個過場,主要是外面的人,想要偷偷摸摸的溜上山,車子沒停下,直接開過去,剛纔在那裏守着的人肯定會立馬給山上的人打信號,讓他們解決掉我們。”

石樂童聽着,點點頭:“看不出你還有有點見識,這麼快就能明白。”

“再往前面一公里的路上,埋了一些炸藥,要是有人想直接開上去,會先被送去見閻羅王的。”石樂童說着,還略帶驕傲的說:“這個方法是我想出來的。”

我一聽,不由點頭,這個方法還真是陰險。

車子緩緩上山,進山後,路邊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攝像頭,顯然是爲了監視上山的車輛。

“弄這麼多攝像頭?”我眉頭皺了起來。

“這座同保山被秦兄打造得固若金湯,他的別墅裏面有個地道,地道有一共三十幾條出口,那些出口遍佈在這座山上,而且到處都有警衛,帶着槍巡邏。”石樂童解釋說。

“這些警衛不是行陰人吧?”我問。

“當然不是。”石樂童微微笑道:“我們行陰人地位尊貴,怎麼可能幹這種巡山的勾當,大多數是退伍軍人罷了。”

“那這山上有多少行陰人?我之前打探到消息,好像有一百多個?”燕北尋問。

“忽悠人的,就跟古時候打仗,明明只有三十萬軍隊,對外宣揚則是一百萬。s173言情小說吧”石樂童說:“秦兄手下那麼多生意,都要交給行陰人打理才能放心,而這同保山上固若金湯,一般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留這麼多行陰人幹什麼?”

“那到底是多少呢?”燕北尋問。

“十五個。”石樂童說:“不過有十個都是我的人,當然,這個秦兄並不知道。”

果然這老傢伙夠黑,秦興懷身邊的十五個行陰人,有十個都是他安排的,估計就算我們不出現,他過不了多久也會對秦興懷下手了。

車子很快就接近山頂,而山頂有一座特別大的別墅,不對,如果說是別墅也不合適,甚至可以說這是城堡,對,就是城堡。

這別墅燈火輝煌,在漆黑的山頂,就跟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子一般。

別墅的門口是一塊停車場,停車場很大,但停的車輛卻很少,只有幾輛而已。

車子剛停下,別墅門口就走出了一個穿着白色睡衣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看起來很精神,四十多歲的樣子,人高馬大,走路也挺有氣勢。

擱着老遠就笑着大聲說:“石兄,這大半夜的,突然來找我有什麼急事?”

石樂童推開門走下車,笑道:“瞧你說的,做兄弟的,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

我和羅方趕忙下車,跟在石樂童身後,充當保鏢的角色。

秦興懷一看到我們,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問:“石兄,這兩位小兄弟,和你車上那個司機面生得很啊。”

“在內地新掏到的三個好手,這不,他們剛到臺灣,我就帶上來讓秦兄你看下,看能不能過你法眼,要是看得上,讓他們在你手下某個差事。”石樂童笑呵呵的說。

秦興懷一聽這話,眼中的警惕消失,反而熱情的看着我和羅方,以及下車的燕北尋說:“三位來自什麼地方?”

燕北尋壓低了聲音說:“秦老闆,我們三人從北京來,犯了點事,沒辦法纔來投靠石老闆。”

“好。”秦興懷笑着走到燕北尋身邊,摟着他的肩膀說:“走,進去詳談。”

我看了一眼燕北尋,鬆了口氣,要知道秦興懷當時可認識燕北尋。

燕北尋說道:“秦老闆,我們這幾日連日奔逃,偷渡來的臺灣,身上臭味難去,老闆身份尊貴,還是不要靠得太近。”

而秦興懷一聽,反而是使勁的在燕北尋身邊嗅了嗅,臉色淡然的說:“哪有什麼臭味,兄弟既然是來投奔我的,誰敢說你身上臭?”

不得不說,秦興懷能發家致富,搞到這麼大的規模,收買人心這一套還真不賴,即便是我抱着來殺他的心,聽了這話,都有一些感觸。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更別提會多感動了。

燕北尋也是裝作一副感動的模樣,抱拳說:“承蒙秦老闆看得起,以後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

“我是生意人,哪接觸過什麼打打殺殺的事情啊,走,進去吃飯,喝酒。”秦興懷說着就走在了前面,領着我們四人進去。

別墅的大廳看起來跟皇宮一樣,金碧輝煌,各種豪華的傢俱等等。

秦興懷請我們四人落座後,笑呵呵的說:“四位稍等,我去下面的酒櫃拿幾瓶好酒招待招待各位。”

說完,他就走出了大廳。

我看着周圍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心裏有些打鼓,感覺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就想開口詢問旁邊的石樂童,而石樂童立馬瞪了我一眼說:“不要亂說話。”

我一聽,便明白了,之前光是石樂童的酒店裏面都安裝了那麼多竊聽器和攝像頭,秦興懷這裏能少到哪去?

這樣等了足足十分鐘,秦興懷依然沒有回來的意思,燕北尋站起來說:“我出去撒個尿,走,一起嗎?”

我一聽,趕忙站起來說:“恩,我也去抽根菸。”

“同去。”石樂童笑呵呵的站起來。

“不用白費功夫了。”

突然,秦興懷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此時秦興懷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西裝,站在二樓的護欄邊,看着樓下的我們說:“燕北尋,張秀,羅方,夠膽的啊,三個人就敢闖上我的同保山,想殺我?”

石樂童臉色一變,指着我們後退呵斥:“原來是你們三個,裝成逃難的過來,就是想殺害我秦兄弟?三個小賊,我饒不了你們!”

開局簽到就是首富之子 我去,石樂童這傢伙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血影邪君,神醫琴後 可秦興懷卻笑道:“老石啊,別裝了,你那點心思,我能不知道?” 被發現了!

我心裏哇涼哇涼的,我扭頭看着石樂童。

這老傢伙臉色跟吃了翔一樣難看。

石樂童此時深吸了一口氣說:“秦兄,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不過就是帶了幾個外人上山,你就這麼不相信我?我此前也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別裝了,你安排在我身邊的那十個人,早就背叛你,成我的人了。”秦興懷笑呵呵的看着石樂童:“今天一大早你不還給他們十個人打電話,說今晚讓他們一起出手,殺了我嗎?”

石樂童鐵青着臉道:“哼,讓我下山吧,畢竟認識這麼多年,你也不要做得太絕!”

“是我做的絕嗎?”秦興懷冷冷的看着石樂童:“你這傢伙早就有殺我的念頭,但我念在以前的情分,沒有追究,還給你這麼多錢,讓你開酒店,開公司,但是你太貪了。”

“當時你拼這些產業的時候,我出過的力少嗎?”石樂童道:“結果呢?分我幾千萬就算完事了?呸。”

秦興懷此刻好像也沒有繼續和石樂童聊天的興趣,反而是看向了我們,問道:“是於德讓你們來的吧?”

我們三人面面相窺,誰都沒有說話。

“京兄,他們交給你了,是殺是剮你看着辦。”秦興懷開口道。

而這時,門外走進了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者,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裝,眼神很陰冷。

而秦興懷這時轉身走進二樓的一個房間,躲了起來。

“你是京天驕?臺灣的第一行陰人?”燕北尋看着走進來的這傢伙問。

他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的小鈴鐺,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不過卻是對石樂童說:“石兄,我們當初幾人一起辛辛苦苦打下的產業,你又何苦這樣?”

“老京,你也說了這是我們打下的產業,憑什麼讓姓秦的一個人享受,然後隨便分我們一點小錢就想打發我?沒門,不如你跟着我一起殺了他,這麼大的產業,我們二人平分如何?”石樂童一臉期待的看着京天驕。

京天驕嘴角微微一笑。

砰!

一聲槍響,京天驕手裏拿着的一柄黑色的手槍正冒着青煙,而石樂童睜大了雙眼,捂着胸口中彈的地方,緩緩的躺在了地上。

京天驕搖搖頭:“老石啊,你要是沒這心思,秦兄說不定就會把他的計劃告訴你,到時候,保證你對這些所謂的財富沒有興趣。”

石樂童睜大眼睛,喘着粗氣對京天驕說:“計劃?什麼計劃?”

“長生不老。”京天驕臉色平靜的說。

而石樂童一聽這四個大字,眼睛瞪得老大,吼道:“長生不老?不可能的。”

“你安心的去吧。”京天驕呵呵一笑,石樂童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長生不老?

我聽到這四個字,心裏也是驚訝得不要不要的,世界上真有長生不老的辦法?

“爲什麼不開槍?”燕北尋死死的盯着京天驕問。

京天驕隨手把槍丟在地上,然後從我們三人中間走過,坐到了沙發上:“坐下吧。”

我看向了燕北尋,眼神全是疑惑。

這京天驕爲什麼不殺我們?

而羅方也滿臉疑惑。

“命都在人家手上,讓坐就坐唄。”燕北尋倒也光棍,坐到了沙發上。

見燕北尋這樣做,我和羅方纔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沙發上。

此時京天驕不殺我們,那麼他之後應該也不會動手。

我也只能這樣安慰一下自己。

至於跑?我反正是沒想過,之前開車上來的時候,一路上看到的那些拿槍巡邏的人多得很,我們要是能輕易跑出同保山才奇怪了。

相反,既然京天驕此時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不妨看看他想要說些什麼。

我們三人坐下後,驚天驕便開口說:“三位到同保山上的目的,很簡單,是想殺秦兄對吧?”

“我想和三位談個合作。”驚天驕說。

燕北尋一聽這話,便搖頭起來:“不……”

我趕忙拉了一下燕北尋,對驚天驕說:“你先說。”

媽的,燕北尋這傢伙咋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現在拒絕能有活路麼,管他說什麼反正先答應下來就沒錯。

驚天驕看到我們的反應,嘴角掛起一絲微笑:“三位是擔心嶗山的少掌門安危吧?放心,於德不成氣候,如果三位答應跟我們合作,嶗山少掌門我們負責救他。”

燕北尋咬牙看着驚天驕,驚天驕又道:“你是不想和自己的殺父仇人合作吧?”

“但我告訴你,秦兄雖然下令收集各處古董寶貝,但卻並沒有打你們燕家的主意。”驚天驕道:“或者說,秦兄這麼大的生意,怎麼會關注你燕家那點寶貝?即便是很厲害的寶貝,但秦兄也沒有關注過。”

“操作這件事的是石樂童。”驚天驕道:“從始至終,秦兄都根本不知情。”

“現在人死了,什麼髒鍋不還是任由你們甩?”燕北尋看了一

一眼不遠處,躺在地上的石樂童。

“這個之後你自己調查一下,也能清楚是不是石樂童做的。”驚天驕道:“好了,說說我們的合作吧,長生不老。”

“這種事情,你在石樂童臨死之前刺激刺激他也就算了,給我們說這種話,有意思嗎?”燕北尋臉色依然僵硬。

“不知道燕兄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白玉京的地方?”驚天驕慢慢的說。

我倒是有些印象,開玩笑呢,畢竟是當過一段時間老師的人,便說道:“白玉京出自李白的詩吧?”

“沒錯。”驚天驕說:“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這句詩看似只是一句普通的古詩,但卻隱藏着一個長生的祕密。”驚天驕說到這,便停了下來:“不知道三位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合作?”

“天道講究的是生老病死,想長生不老?有這麼簡單?”燕北尋諷刺說。

“哈哈,難是難,但古時候便有彭祖活了八百年,而中國歷史上,極其長壽的人,也數不勝數,怎麼就沒有長生不老呢?”驚天驕自信的說。 “也不怕打擊你,長生不老?聽着好玩罷了,但中國歷史這麼多年,又出了幾個彭祖?”燕北尋不屑的笑了下:“另外,既然你們有長生不老的辦法,不多拉着幾個自己人去幹這票買賣,拉着我們這些‘外人’去算什麼事?”

“白玉京的事還早,進入白玉京的地圖就在一些古玩裏面,所以秦兄和我纔會這麼着急的尋各種古董,想要查貨白玉京所在什麼地方。驚天驕道:“具體這件事不急的,慢慢來,今天就想問三位一下,到時候找到了,幫不幫?”

“爲什麼找我們幫忙?”羅方突然開口問。

驚天驕神色遲疑了起來,好像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我們一樣,最後驚天驕還是沒有告訴我們,反而是說:“這個三位就不必知道了,說句傷感情的話,三位的命就在我手上握着,而三位也知道了這個祕密,如果不幫忙,恐怕很難走出同保山。”

“我們答應了。”我開口說道。

真不是我慫,如果讓我和牛總兵拼命,我眼睛都不帶眨的,但就這樣被槍給打死,未免死得也太憋屈,太讓人不爽了。

我一開口,燕北尋和羅方也沒有反對。

“好,這樣我就當三位答應了。”驚天驕看我們答應,顯然心情很好,伸出手,我想了想,就跟他握了下手。

“合作愉快。”驚天驕笑眯眯的看着我道。

突然,燕北尋看向我和驚天驕握手接觸的地方,冷眼看着驚天驕:“什麼意思?合作你還下蠱?”

我一聽,往右手一看,我右手手心有一個黑色,蟲形紋身一樣的東西,不過不疼不癢,也沒什麼感覺。熱門

“保險起見,放心,到時候我找各位幫忙的時候,只要不拒絕,我自然會給這個小兄弟解除蠱毒。”驚天驕說到這,就對大門外喊道:“送客!”

而這時,外面兩個持槍的男子走進來,都看着我們,那眼神的意思自然是讓我們離開。

我快哭死的心都有了,剛纔沒事和這老王八蛋握什麼手啊,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麼。

燕北尋臉色倒是很平淡,沒有說話,而羅方這傢伙,本身就是個面癱加不愛說話的性格,最多是會拋來一個安慰的眼神。

我們走到外面,之前那輛奔馳商務車不知道被誰拖走,而門口停着一輛奧迪a4,其中一個持槍的男子走到駕駛座上後,我們三人這才上車,然後往山下開去。

在車上,我們三人都沒有說話聊天,畢竟前面開車的這哥們鐵定是眼線。

一直把我們送到臺北市,石樂童的酒店門口,那人才離開。

此時是晚上十二點,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燕北尋嘆氣說:“先回回去洗個澡,有什麼事情,等會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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