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昭點點頭,說:“公子是必定需要走這一趟的。眼下王后婦好的隊伍還沒有回到王都,能調遣的軍隊也就是你們兩位帶領的了,你們先去馳援,隨後婦好回都後先休整補充一些糧草,便可立即趕去。”

2020 年 11 月 5 日

“可王上這樣不提前派細作去東海打探消息,若是接上戰陣怕對我方不利啊”傅說還是覺得不妥,這樣倉促實在有些不穩。

子昭擺擺手,說:“難道等東海的人打到王都城外我們在做打算予可不想再見到王都被圍的景況當年若不是王兄與予都離開王都,行蹤不明,哪裏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王都是我大商的根本,決不允許讓王都受到威脅”他緩步走到大殿中,沉聲道:“雖說先王曾經屢次遷都,但那都是因爲舊都離着大河較近,大河又多次改道,氾濫成災。先王這才遷都多次,但沒有一次是因爲敵人來犯才遷都的更何況先王選定此處爲都,也都是經過反覆的考量的。”

甘盤這時終於開口,他拱手道:“王上,雖然盤從未去過東海,也不曾踏足大商以外的土地,但看到王上如此焦慮,還是內心不安。臣願爲王上分憂請爲先鋒,趕往東海”

子昭搖搖頭,說道:“予現在也只好拜請公子和甘將軍了但是隻有你們去是不夠的,這次予也要一同前往統帥大軍與東海諸部、與龍方敖辰一決勝負”

“什麼”這次輪到傅說驚叫,他立刻拜倒,“王上不可如此衝動啊王上若是走了,王都由誰人來坐鎮這東海不必鬼方,鬼方雖然兇狠,但畢竟與我大商接壤,若是敗了還可以退守。可這東海與大商中間還隔着幾個方國,若是他們也心生叛意,王上的安危,王都的安危由何人守護”

“王上還請留守王都這衝鋒陷陣的事情都交給臣下去做”這次公子瞻和甘盤都一起拜倒,請求道。

但子昭似乎主意已定,回頭囑咐傅說:“此事就這麼定了,明日予便出征,公子和甘將軍隨行這次出征的戰象也帶着,此次能將鬼方的獅虎獸羣剋制住,全靠這些戰象這次也帶上至於王都的事情,就等王后回來之後,交給她來打理。王后現在已經有了身孕,萬不可再勞動,好好在王都休養,千萬不要讓她追着予跑到東海去”

傅說聽得頭大如鬥,這如何應承的下,王上如此執着,王后也不是一個隨意就能說動的人,若是回到王都就聽說王上出征,以着他們伉儷情深,怎麼可能不追上去王上這不是派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給自己嗎

可是子昭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自己擺擺手說:“就這麼定了,太衡大人、公子、甘將軍快快下去準備吧明早出徵”說完自己先從後殿離開了,留下他們三人在大殿上直髮愣。 丹羽跟隨大軍也加快了速度前行,但她的心裏還是忐忑不安的,東海的消息一天不到,她就一天不能放下心來。阿夢見了她這樣心中不安,也趕來安慰他:“小羽,你就不要每天這麼愁眉苦臉了這樣的話生出來的寶寶就不漂亮了”

丹羽笑了,還故意颳了她的鼻子一下,說:“瞧瞧你這張嘴還真是想說什麼就會說什麼也不怕別人嘲笑”

“我怕什麼”阿夢得意地笑着,摸摸自己的鼻子,“我又不是你們這裏的人,再說就算有人嘲笑我,知道我是他們王后婦好的朋友,笑得也是小羽你”

“這你倒是知道了也不見說話有什麼長進”丹羽故意大搖其頭。被阿夢這麼一鬧,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可還是擔憂子昭的安危,丹羽轉頭又問阿夢:“你說,王上會去東海嗎”想到這裏她心裏還是有些甜蜜的,雖然多年前的東海之行,那時候她並沒有對王上動心,可那段驚心動魄的旅程也是他們一段難以忘懷的甜蜜記憶。子昭前不久還拿出那斷了琴絃的冰琴十分痛心地說:“看來這琴是不行了,到哪裏還能找到比小蟬頭髮更好的琴絃呢也不知道小蟬現在過得怎麼樣損耗的功力可曾恢復”

丹羽摸摸陪伴自己多年、屢建奇功的玄羽弓、朱雀箭,又想起湯谷中的奇異景象。看看朱雀箭上有些被當時血霧所污的地方,這些污損還是需要被太陽火精的熾熱陽氣才能修復,要不然朱雀箭是無法發揮效用的。

“要不然,就去一趟東海吧”丹羽喃喃自語。“東海東海好嗎有很多水嗎”阿夢一聽來了興頭,一下子跳到丹羽的旁邊,眼巴巴地問她。

“是有很多水啊”丹羽擡頭看看天際,遙想東海的情景,“那海水啊是根本望不到邊際的比整個雲夢澤都大好像和天是連在一起的而且海底還有很多各種顏色的魚,珊瑚什麼的特別漂亮”

阿夢被她說得心癢癢的,恨不得現在就跑到東海去,好嚐嚐那裏的水到底是什麼味道她急忙巴住丹羽的胳膊,央求道:“小羽,我的好王后娘娘咱們這就去東海吧我也想看看人家自從離開雲夢澤,就沒有見到這麼大的水好吧”

丹羽聽了哈哈大笑,阿夢可是從來都不稱呼她爲“王后”的,今天居然還加上了“娘娘”二字,看來還真是想去東海她點點頭,說:“好再過一兩日,咱們就可以回到王都了,等回了王都,我就向王上請旨,去出征東海。阿夢你便跟着,等打敗敖辰和他的兵馬之後,咱們好好在那裏玩幾天。”

阿夢立刻一蹦三尺高,拍着手歡叫:“好好好我一定好好幫着我的王后娘娘,爭取一去了東海就把那個叫什麼敖辰的,立刻抓起來”

“不過,有一點我可要告訴你。那東海里的水是鹹的,和雲夢澤和咱們平時喝得水可不一樣你可要小心啊”丹羽將自己所知都告訴了阿夢,“我聽那裏的人說,這水根本不能喝你去了瞧着歡喜就行了,可不許喝那水萬一有什麼閃失,我可沒辦法就你”

阿夢聽了撇撇嘴,很是不以爲然,笑着說:“就聽你的不過這天下的水我也嚐了倒有九停了,就算這海水再特別,也總不至於有毒吧就算是有毒,也毒不了我啊”接着她就跳着笑着離開丹羽所居的大帳,渾然沒有把丹羽的話當回事。

丹羽也管不了她,只好由得阿夢自己離開。她拿出中軍帳中的那幅山河圖來,自己也開始像是立刻要起兵的時候,好好去研究具體的行軍路線,若是在什麼地方遇到了來犯之敵,該如何應答。

丹羽自己在這裏忙得熱火朝天,成戍卻一點也不知道這位王后婦好打定了主意要去東海平定邊境了

這邊子昭也已經帶着大軍離開王都,直接朝着東海開拔。一路上不斷受到來自姜伯的戰報,開始的幾日都是捷報,子昭也略略放心,看來這東海諸部也不過是虛有其表,外強中乾罷了有些懊悔自己這麼急躁,放着王都那一大堆的事情就跑了出來。現在可不比他和王兄當年的情形,眼下太子年幼,朝政雖說在傅說的輔佐下平順妥當,但是如果自己一旦出事,那必定會有影響。尤其是大商國力日盛,這周圍的方國不免對大商生了覬覦之心。要是自己在前方戰事出了問題,那可就不是再殺回來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不過這捷報傳遞了沒有多長時間,很快就傳來了膠地介安被海水倒灌的消息。子昭更加焦急,將公子瞻和甘盤都叫了來,進帳便說:“瞧瞧,予就知道那龍方和海市絕不會就這麼敗了,這不,萊州那裏的百夷之人也不會乖乖聽令的”

甘盤先接過竹簡,與公子瞻細細看了看,這便問道:“王上,他們的天氣壞成這樣,怎麼沒有巫女的本領,怎地不趕快去祈求上天的天示”

子昭苦笑道:“阿盤,你還是不大瞭解東海諸部。他們比你所聽到的更加厲害比如這介安怎麼會突然成這個樣子了。還不是有的族長商議如何論功行賞,這纔有人專門興了風浪,看來這次很嚴重啊”

子昭指着他們膠地在山河之間:“予聽聞有人說龍方有一條龍女開闢的小路,可能就是順着這條路徑將海水引來,這纔將膠地的介安城整個淹灌。予又聽說,東方基本沒有什麼特別大的部族,這能御使風浪的人,多半與龍方敖辰有着不可分割的原因。龍方不是就有這樣可以運水的逼水法嗎”

公子瞻和甘盤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真是沒想到這戰報今日介安城竟然幾乎被全城淹沒,無一倖存。子昭此時分外擔心姜大叔的安危,也不知道他從這次的海水倒灌中成功逃出來沒有,可以依着姜大叔的性子,恐怕多半是要與介安城共存亡了。 子昭心中思緒萬千,一時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去解決眼前的這個局面。公子瞻和甘盤也一籌莫展,他們都是陸上的高手,這到了水裏,還真是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三人在帳中半天也沒商量出一個結果來,公子瞻忍不住抱怨道:“王上爲何不讓王后前來,就算不讓娘娘上陣殺敵,依着娘娘的聰慧,必定能想出辦法來的。”

子昭何嘗不想丹羽來,可是成戍做了那樣的預言,丹羽又有着身孕,他怎麼敢讓丹羽冒這樣的風險? 穿越之這個王爺好煩人 可是眼下還真的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要是丹羽在說不定還可以幫着出出主意。但是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表示同意公子瞻的提議。

甘盤也提議道:“王上,要不然直接下下詔讓王后娘娘帶兵前來吧?臣覺着眼前的事情咱們手中的這點兵力,怕是很困難。”

子昭更加糾結了,如果現在派人去求援,那麼丹羽一定會帶兵前來,那把她留在王都的計劃就徹底沒用了。可是如果不去求援,可能現在的情況還真的勝算不大。

公子瞻和甘盤也知道子昭很困難,他們也只好先行禮之後退了出來,留下子昭一個人艱難地做決定。

丹羽此時早已回到王都,只不過她根本沒有進入王都,而是讓大軍在城外駐紮休整,自己也在軍中紮營,根本沒有回王宮。早在離王都很近的時候,她就收到了子昭已經帶兵出征的消息,丹羽十分不滿,不解子昭爲何這次將自己丟下,自己獨自去了東海。

她一個人賴在中軍大營,賭氣什麼人也不理,但是就是不肯進入王都。傅說接到了消息,說王后娘娘還在城外大營,只好自己專程進入軍營去將子昭的意思轉達清楚,勸說丹羽回宮。

傅說進入大帳,先給王后婦好行了大禮,可是婦好卻像沒看到他一樣,絲毫沒有任何反應。傅說也不敢自行隨意起身,只好就那麼一直拜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傅說都覺得自己的膝蓋有些麻木了,才聽到這位王后娘娘幽幽的一聲嘆息:“太衡大人請起吧!都是我不好,竟然只顧着想着王上,想着東海的戰事,都忘了太衡大人行禮之後還沒有起身!請大人寬宥!”

傅說緩緩起身,還是躬身說道:“王后娘娘這話嚴重了!說前來就是要轉達王上的諭旨。”

“哦?”丹羽沒想到子昭還真的給自己留了諭旨,忙問,“王上怎樣說?”

傅說說道:“王上嚴令在下,說無論如何都要留下王后娘娘,不讓您去東海。”這話說得十分堅決,的確是當時子昭下令時候的態度。

丹羽這才知道,爲何子昭獨自去了東海,原來是不想讓她也去。她問道:“王上沒說爲什麼不讓我去東海嗎?”

“回稟娘娘,王上說娘娘身子不適,必須要留在王都好生休養,千萬不可讓娘娘去了東海。此行兇險,王上這是不願讓娘娘以身涉險啊!還請娘娘儘快回到王宮,並且執掌王都事宜。”傅說連忙說道。

丹羽聽了心裏更是擔心子昭的安危,她連聲問道:“王上既然知道此行兇險,爲何獨自帶了那點人馬就往東海去了!若是王上有什麼閃失,這責任大人可負的起?”說到這裏,她不免柳眉倒豎,少見的發怒了!

傅說這時候也覺得讓商王只帶了公子瞻和甘盤確實不大妥當安全,可他又覺得若是違背王上的御令,也是欺君之罪。他爲難地問道:“那依娘娘所見,微臣該當如何?現在王都雜事繁多,很多事情都等着王后娘娘來處理,若是娘娘也去了東海,王都又由何人主持?”

丹羽低頭沉思,說道:“王都中留下公主和左相,王宮中由公主掌管,朝中事務由左相和太衡大人來處理。你們都是久於理事的重臣,王都託付給你們,王上會很放心的。”

這麼說也不算不對,傅說一時也找不到對答的言辭。本來他就不大讚成王上如此貿然出兵,現在前方也傳來要補給的消息來,本來還發愁該讓何人去送糧草。還沒等他出言,丹羽就說道:“給王上運送糧草的隊伍出發了嗎?由何人來運送?”

傅說忙答:“糧草已經備齊,只是這人選……暫時還沒有定下來。”“那正好!”丹羽拍案說道,“我知道王上在擔心什麼,到了軍前,我不再上陣便是,就算有了什麼問題,也好爲王上分憂、策應。”

“這……”傅說還在猶豫。丹羽又說道:“大人爲何不在王上面前勸誡?現如今太子年幼,王上要是真有了什麼閃失,那大商怎麼辦?何人繼承?這次公子瞻也去了,王族中最有資格繼承王位的人就只剩下太子了!到時候各方國欺太子年幼,興兵來犯怎麼辦?王上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我這一去也是爲了保護王上週全!大人難道還要執意留本宮在王都嗎?”

傅說自然知道婦好武藝高強,帶兵打仗也卻有獨到之處,恐怕當初王上做出這樣的決定也十分糾結了。但是現在商兵在東海並沒有太多的勝利,只不過還是在膠地拉鋸戰罷了。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王都裏還有什麼人能比王后去接應王上更加妥當,只好點頭答應道:“如此,王后娘娘就辛苦了,就勞娘娘帶領兵馬押送糧草前去接應王上。還望娘娘在王上面前爲微臣解釋清楚,以免王上回都後責罰微臣!”

還真是滑頭,丹羽心中想道。她終於露出了微笑,點點頭說道:“如此甚好,大人請放心,婦好必定將大人的苦衷向王上一一說明。王上寬仁,必定不會責備於你。”她頓了頓,又思考了片刻,接着安排道,“大人回去後傳我的懿旨,王都中一應大小事務都交給太衡大人和左相裁奪,王宮交給公主留守。城外的大軍,留下五千人留守大商;在剩下的兵馬就由本宮來帶領,前去接應王上。太卜大人就留在王都,和諸位大臣共同守衛好王都。辛已也留下,王都的戍衛就由他來守衛。” 番外二桃林深深

桃公主一路跑去,開始還以爲兄長會在後面追着,可是跑了沒有多遠,就看不到兄長人了,她更加生氣,本想再下海去,可遙遙看着海灘上人山人海,就是過去了,也會被人攔下來。算了,還是去桃林,今天一定沒有人去那裏

想到此處,桃公主立刻朝着桃林跑過去,剛遠遠看見桃林鬱郁的枝椏,一個人影就閃在她的面前。她立刻回身打了個轉,這才停下來,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龍方的族長敖辰。

就見敖辰欠身朝她行禮,拱手笑道:“公主這是要去什麼地方怎麼不去和大家一起參加慶典呢一個人不覺得孤單嗎”

桃公主頓時漲紅了臉,低頭後退了兩步,這纔開口:“族長爲何一早不亮明自己的身份卻來取笑小桃”說罷就轉過身不去看敖辰了。

敖辰抿嘴笑笑,見她雖是轉過了身,但卻沒有離開這裏,就知道這不過是小兒女的嬌態,便上前兩步,走到桃公主身側,說道:“公主在生我的氣嗎那敖辰在這裏給公主賠罪了”說着竟然深深長揖到地。

桃公主閃身避過,回頭故意惱着臉說:“族長這算什麼還嫌小桃今天不夠丟臉嗎”

敖辰聽了,更是重新作揖道:“那更是要給公主賠罪了今日的事情還真是要怪到敖辰的身上了”

這下桃公主更加疑惑,還真回過身來,仔細打量了敖辰好半天,問他:“今日的事情要怪在你身上這是爲何”

“公主肯同我講話了”敖辰笑嘻嘻地直起身來,灼灼目光看着滿臉不服氣的桃公主。桃公主剛與他對上目光,卻飛快地低頭不語,滯了片刻,低聲問:“少花言巧語,還不快說”說完還跺了一下腳,又轉過去了。

敖辰笑嘻嘻深深躬身,說道:“桃公主今日本來是勝券在握的。可是因爲敖辰硬塞給公主的那顆龍珠而在比試中可以長時間待在海底,這樣無論何人都無法尋到公主可以尋到的珍寶了族長爲求公正,就只好宣佈這次的比試沒有勝者。”

“龍珠”桃公主摸出懷裏那顆涼涼的珠子來,很不起眼,沒想到這竟然是東海中最珍貴的龍珠,更是龍方的族中至寶他怎麼會把這麼珍貴的東西給了自己,桃公主立刻將龍珠拋到敖辰的手中,欠身道:“多謝敖族長擡愛小桃非常感謝”

敖辰見她真的生氣了,更是着意撫慰,說道:“還真是敖辰的不是了要不是我多事,這次必定是公主得勝了”他看桃公主撅着嘴,忙又補充道,“不過這次公主能得到蜃蚌和蜃珠,也算是大有收穫了”

這下總算把桃公主的注意力吸引住了,她轉過頭去盯着敖辰,問道:“你說今日我從海里弄出來的那個巨大的海蚌是能施放海市蜃樓的蜃蚌世間真的有這樣珍寶”

“那當然,桃公主不信可以取出那顆蜃珠來看看。這蜃珠被水霧包裹,拿在手中就會隱沒持有者的身影,若是用真氣催動,還可以產生大量水霧。”敖辰侃侃介紹道。

桃公主將信將疑地取出那顆大蚌中的珠子來,捧在手中,果然見到那珠子四周隱隱霧氣繚繞,略微一用真氣催動,四周還真的現出霧氣來。她覺得十分有趣,不住在雙手間拋來拋去,笑嘻嘻道:“還真是個寶貝”接着回頭又問,“還有別的稀奇之處嗎”

“當然有,若是能夠將蜃蚌收服,兩者配合,便可產生幻境。相信公主在尋獲這個蜃蚌的時候,一定見到這樣的幻境了。”敖辰取過這蜃珠仔細看來,還真是個好寶貝,光華自掩,內有氣息不住流轉。自己的龍方也沒有這樣的寶貝他將蜃珠鄭重放回桃公主手中,囑咐道:“公主可要將這寶貝收好了,日後可能會派上大用場。”

桃公主沒見過敖辰如此鄭重其事地說話,便不由自主地將蜃珠好好妥當地收起來。她擡眼又問:“這個蜃蚌該怎樣收服現在該把它放在哪裏呢怎麼養活呢”

敖辰笑着朝桃林裏走去,邊走邊說道:“公主莫及,稍後回去,將那蜃蚌尋一隻木盆放入,然後再注入海水,先不要餵食,先餓上四五日,等它適應了這裏的生活,再喂些小魚小蝦就可以了。再過半年後,公主可以來龍方尋我,到時候敖辰自當奉上這蜃蚌喜愛的美食。”

重生資本狂人 “怎麼不現在就告訴我呢還故意賣這樣的關子真不是好人”桃公主瞪了他一眼,雖是埋怨的話,可語氣卻不如剛纔那麼生氣了。

敖辰見她對自己基本沒了戒心,便擡眼看看這夜中桃林,雖不及日間明媚耀眼,但也暗香浮動,甚是動人。他微笑伸手去攀花枝,卻被桃公主打斷:“不許動這裏的桃花都不能動這可是我鳳夷的祭祀之地尋常人都不許擅入,今天你跟着我進來了就該滿足了,怎麼還胡亂攀折”

“哦”敖辰笑着收回了手,又對桃公主賠禮道:“是敖辰失禮,冒失了”兩人之後又並肩走了一段路程。敖辰不語,桃公主更是心裏煩亂,今天原本十分歡喜的出海,可最後卻弄了個不上不下,真是丟臉。可若是沒有敖辰塞給自己的龍珠,自己也不會得到這稀奇的蜃蚌,若是要怪他,也說不上什麼道理。畢竟敖辰還是想要幫着自己的。想到此處,她的心裏卻有些甜蜜了,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對敖辰的感覺,只是覺得心跳的厲害,臉也燒的厲害。

敖辰看着這密密實實的桃林,真是不知道有多少株他不由讚歎道:“如此夭沃之桃,天光之事想來更是美不勝收之景”接着回頭看向桃公主,“公主顏色,當是這林中之最恐怕整個東海,都要在公主的豔光下黯然失色了”

桃公主嬌羞低頭,悄聲細語:“敖族長從來都是這樣誇女孩子的嗎” 傅說見王后婦好去意已定,也知道沒有辦法再去勸說了,只好答應下來:“臣謹遵王后懿旨,臣這就去將籌措好的糧草派人運送過來,不知王后娘娘何日啓程”

丹羽又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只要大人的糧草一到,我即刻就出發。王上身邊沒有熟悉水戰的人,還是要儘快前去馳援,以防不測。”

傅說被王后的說辭已經說服,現在也開始擔憂王上的處境,畢竟出海打仗以前雖然也有過,但是少之又少,海上情況又是未知,的確不能就這麼讓王上前去。東海諸部中不少東夷殘部,他們素來善射,大商的弓箭手多半也不是他們的對手。若在陸上還好說,戰車可以發揮一定的作用,要是龍方故意詐敗退回大海,那便棘手了。

想到此處,傅說急忙獻策:“王后此去,要防備龍方詐敗退回海上,到時候千萬不可去追此次迎敵實在太爲倉促,大軍又是剛剛與鬼方苦戰之後盡數疲憊,也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整。王后與王上會合之後,只要將那龍方和他糾結起來其餘東海部衆一起趕到大海里,此戰就算勝利了。千萬不要去追千萬啊”

丹羽點點頭,說:“大人說的有理,我見到王上後必定將此利弊陳述清楚,王上睿智聰慧,定然明白。”

王都這邊算是定下了由王后婦好前去支援,糧草也籌措齊備,丹羽率大軍即刻出發。

子昭這裏收到膠地陷落的消息後,雖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下令全軍加快速度,希望能夠得到關於姜伯的確切消息。

公子瞻與甘盤聽從商王子昭的命令,不敢擅自行動。大軍都集結前行,一路上倒也沒有遇到太過強烈的抵抗。子昭也漸漸放鬆了警惕,待剛剛進入膠地地界,就見零零星星災民在往外逃。子昭急令攔下幾個災民前來問話。

被攔下的幾個災民一聽說是商王召見,嚇得渾身哆嗦,有幾個人還因爲又餓又累,加上驚嚇竟然暈了過去。最後只剩下兩個略微膽大的農人被帶了進去。兩人走到子昭跟前急忙拜倒,也不知該行什麼禮,說什麼話。

子昭微微一笑,和顏說道:“不必如此多禮,予只是想問問介安城的情況,誰說的清楚,重重有賞”

這下一個人立即爬了過來,口中混亂地說道:“王、王上,那個,那個介安城,已經被淹沒了。死了好多好多人”

“那姜伯現在情形如何”子昭急忙追問,公子瞻和甘盤也趕來詢問情況。

剛纔那個說話的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在那裏訥訥,想着該怎麼說。另一個人膝行上前,像是恢復了一些神智,回話道:“王上,姜伯本來一直在城頭守着,可那海水來的甚是兇猛,一個浪頭打過來,城牆立刻就垮了,至於姜伯大人現在是生是死,小人也不太明白。”

總算有個能說清楚話的人了,子昭急忙追問:“那城中百姓逃出多少現在那龍方的軍隊可曾攻進介安城”

“回王上的話小人那日若不是在修葺城中瞭望的閣樓,海水倒灌之時又抱住了身邊的木料,這才逃出昇天,要不然早就被淹死了。等水落之後,小人這才慢慢漂到了一處土坡上,泥濘中又滾了大半日,這纔算是活了。”那人說着說着,淚水止不住落下,回想起自己這驚險的經歷真是劫後餘生啊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接着又說:“介安城現在已經是一片汪洋,最多能看到城牆的高處。城中百姓倒是多識水性,至於能逃出多少,就不知道了。”

子昭聽到這裏,面色十分沉重。看來這介安城是保不住了,姜伯更是不知道生死,現在還真是兩難。他沉默不語,半天也沒有說一句話。

公子瞻先沉不住氣了,又去詢問那人:“還沒說龍方的人在什麼地方他們進了介安城沒有”

剛纔那個回神的人,現在也情醒多了,見旁邊的人回了這麼多話,稍後一定會得到商王的重賞,也忙着回話:“龍方的人沒有進介安城,反正現在城裏也是一片汪洋,他們也不需要去奪取了。不過小人聽說了一個消息,說是龍方準備兵分兩路,一路走旱路,從介安這邊進攻;一路走水路,沿着大河而上,要直接進攻王都啊”

“什麼”這次三人一同驚叫出聲,子昭沒想到敖辰竟然這麼厲害,若真是被他得手,那王都豈不是危在旦夕他急忙問道:“這消息你是從何處得知”

那人看到商王如此疾言厲色,又嚇得哆嗦起來,口中又開始不大清楚了:“小、小人本是商人,就是在這裏跑船,幫着拉貨的。那天看到很多打着龍方旗號的船隻,船隻,駛進了大河然後就有一些東夷,東夷人這麼說的。”

子昭立刻緊張起來,眼下這情況,陸上還好說,畢竟中間隔着幾個方國,龍方的人馬不可能一下就打到王都去,但是走大河,恐怕王都真的有危險。現在只能立刻回援王都,先解了燃眉之急。

子昭神色緩了下來,立刻下令重賞這兩人。待他們出去之後,子昭立即與公子瞻和甘盤說道:“現在需要立刻調整行軍方向,趕往大河的上游,若是被龍方的人逆流而上攻佔了王都,那可就悔之晚矣”

甘盤並不熟悉這裏的地勢,也沒有出言。公子瞻連連點頭,說道:“王上所言極是,此刻必須調轉方向,趕快抄近道爭取趕在龍方船隻的前面將他們攔下。”接着又看看天際,說道,“好在現在已是水竭之時,龍方船隻歷來偏大,現在在大河中行船,估計十分困難。咱們若是能加快速度,相信一定可以趕上”

子昭連連點頭,說道:“的確如此但是現在姜伯的人馬已經損失殆盡,這膠地該留下何人守護”

甘盤聞聲立即抱拳請命:“臣願意留下此處,守護膠地,待水退之後,臣必定多方尋找姜伯下落王上請放心” 子昭在得知龍方兵力部署消息之後,立即調整行軍方向,迅速朝着大河的上游攔截龍方的船隻。他們急速行軍,正好陰差陽錯地與丹羽前來馳援的兵馬失之交臂。在他們趕到大河岸邊的時候,丹羽就已經到了膠地的邊界,遠遠便望見了大商的旗號。

丹羽下令立即前往,好快些與子昭會合。可是她剛進入大營,就發現這裏兵馬少的可憐,而且中軍插的居然是甘盤的旗號。她立即傳令通報,馬上從裏面走出一員大將,還真是甘盤。

甘盤走到丹羽面前,行禮道:“給王后行禮臣依令留守,沒想到王后親自帶人馬糧草來支援。多謝娘娘”

丹羽環顧整個大營,都沒有見到子昭的任何蹤跡,她詢問道:“王上現在何處怎麼軍中不見王上旗號”

“我大軍到達此地之時,探聽到龍方將兵分兩路的消息,王上恐怕龍方會攻入王都,就調轉方向去攔截龍方的船隊了”甘盤朗聲回道。

丹羽沒想到龍方竟然能想到如此計策,那王都的確危矣。她也焦急地說道:“王上走了多少天了可有消息傳來”

“昨日剛傳來王上已經到達大河岸邊的消息,只是還沒有接到交戰的消息。”甘盤如實回報。

丹羽點點頭,擡腿朝着大帳走去,說道:“不要在這裏站着,將軍進帳繼續詳談,還望將軍將這幾日來的情況一一向我彙報。”

原來甘盤留守這裏,一直等着介安城的海水退去,可是沒想到等了約有五日,大水竟然還沒有退去。他們只好還在這裏守着,不過甘盤也沒有讓大軍閒着,這些日子一直讓手下士卒輪流出去尋找船隻。

丹羽轉達了傅說對於不可去往東海追擊的御令,甘盤很是不解,問道:“爲何如此,若是他們被咱們打的落花流水,難道還不能乘勝追擊

丹羽只好耐心地對他解釋:“咱們手中現在沒有船,就算想要趁勝追擊,那也沒有相應的船隻啊而且現有的將領中也大多都不識水戰,東海可是他們的家園,真到了海上,咱們恐怕真的不是東海部族的對手。因此只將他們趕出大商的領地,暫時沒有力量攻打我們就可以了。”

甘盤過了好一會才差不多弄清楚這其中的關竅,他連忙問丹羽:“大元帥不知有何想法,恕臣愚鈍,還請直接說明。”

丹羽笑了笑,說:“甘將軍不用這樣緊張,現在婦好也想出一個辦法來,就以現在的兵馬咱們完全可繞到萊州,只要將萊州拿下,不怕那敖辰去了進攻王都的念頭,立刻回援。”

甘盤聞言立刻眼睛一亮,忙讚歎道:“還是王后娘娘聰慧我們想了好幾日,都沒有想出如此妙計”

丹羽搖搖頭,說:“王上不是沒有想到,那時他手中兵馬有限。若是襲擊萊州不成,王都又無人守護,那不是壞了大事現在王上前去截取龍方船隊,婦好才能無後顧之憂地去進攻萊州。不管成功失敗,這消息必定會傳到龍方其他的兵馬處,到時候他們就不得不回防萊州。 重生九零小俏媳 尤其是海市,他們各家分店往來交易的賬目都放在這裏,還有不計其數的珍寶。依着敖辰的性格,不會把這些東西都丟下不管的”

甘盤沒想到王后婦好竟然如此瞭解萊州和龍方族長敖辰,看來此計可行

膠地這邊的商軍擬定好行軍計劃之後,立刻行軍,未免此次行動泄露,丹羽故意將一部分人都在了這裏的軍營,僞作無人離開的樣子。行軍的人馬也棄了戰車,全部步行,來到萊州城外的時候,裏面還渾然不覺。不少商旅依舊如往常一般在城中來來往往,絲毫沒有收到戰爭的影響。

丹羽看現在正是進攻的最好機會,立即下令攻城。甘盤爲先鋒,帶了一隊人馬立刻朝着萊州城前進,等他們到了城門處,城上的守軍這才發現,高聲示警:“有人攻城拉快去報告快去報”沒等他說完,就被一名弓箭手射了下來。

丹羽立刻帶着人維護人,可以開始了大規模的攻城。萊州雖然沒有太多防備,但是這裏城防高大,丹羽帶人一時很難攻破。她想到要繞道通過水路去攻進萊州,便下令甘盤道:“將軍請在這裏攻城,婦好繞道海上去進攻萊州城。”

“甘盤接令”甘盤連想都沒想,就把進攻萊州,掩護百姓的事項攬到了,即刻就開始行動。

甘盤揮舞手中戰斧連連揮舞,將射到自己身邊的箭矢都砍斷。戰斧風聲響起,真是所向披靡。所到之處無不折斷,不過片刻光景,他的周圍就落下了許多屍體和箭矢。

守城的將領看着膽戰心驚,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像甘盤這樣勇猛的人,眼見着他的四周堆積下越來越多的屍骸,守城的將領也丟下手中的兵器逃跑了。

丹羽繞到萊州的大河碼頭,見這裏果然沒有重兵把守,想來是士卒都被抽調去了城頭守衛。她點頭示意身後的軍隊跟着自己強行突破了萊州的大河碼頭,飛快地朝着萊州城裏行進。丹羽別的地方根本沒有留意一眼,直接就奔了海市宗主所在的遠瀛齋而去。只是她不敢確認這裏現下還是不是海市宗所在地。

丹羽回身朝跟着的人說道:“稍後進入遠瀛齋之後,找在客廳或者小房間的桌子下面,看有沒有機關暗道。”阿夢跑到前面,笑道:“這事情就找我我最喜歡了不是聽小羽說這裏還有幻象存在,專門爲了抓了闖入者而設立的。要是真有,那我可算是沒白來呢”

“可不要隨便亂跑,這裏很危險的”丹羽急忙囑託。可是看着阿夢,根本就沒把她的警告當回事。丹羽生怕她由危險,就急忙追了上去。

遠瀛齋裏空無一人,一應之情。丹羽立刻開始了翻找,一邊還要分心去關心遠瀛齋四處亂跑的阿夢。還是要快快找到開啓的機關纔好進入海市宗內。

猛然聽到“坷拉垃”一聲刺耳的聲音,原本擺在廳堂的一副帛畫的牆壁,現在居然一分二,向兩面滑過去。露出了裏面的一絲光線。 丹羽立刻低頭查看,原來是碰到了一隻地上擺放的青銅尊,她又將這青銅尊扶了起來,那分開的牆壁果然又合了起來。 情網 “原來,這便是機關”

阿夢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跳了出來,上來就把青銅尊推倒,牆壁再次打開,她一個竄身就跳進去了。丹羽也急忙追了進去,兩人剛一踏進那道門,牆壁立刻合攏起來。

丹羽只顧尋找阿夢的蹤影,沒想到眼前的景象竟然變成了雲夢澤的樣子,阿夢開心地歡叫道:“啊好啊回家了太好了”說着腳下輕輕一點,朝着幻境中出現的大樹飛奔而去。丹羽在後面立刻高聲叫道:“不要去,這裏不是雲夢澤,是幻境是假的”

可阿夢根本就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哈哈大笑:“知道是幻境不過這麼久都沒回家了,就當是真的又怎麼樣讓我好好過過癮”

丹羽對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得小心地走到跟前。這幻境還真的很真實,似乎都可以聞到草木和湖澤的味道。阿夢甚是自得其樂,在那樹間翻來舞去,笑聲在整個幻境中飄蕩,好不快樂

丹羽見她已經玩了好一會兒了,便勸說道:“阿夢,不要在這裏玩了。咱們去裏面瞧瞧吧我上次來的時候,裏面可是還有一座大花園呢”

“什麼這裏還有花園”阿夢笑着從樹間宛轉飄下,拍了拍手,說,“好這便去這裏也玩的差不多了。幻境就是幻境,這樹也摸着不大實在。”接着她便攜了丹羽的手朝着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她們剛邁出第一步,幻境立刻變成了另一番景象。一個柔美的聲音隨着一個婀娜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姐姐覺得我這幻境變得不好嗎這麼多年沒見,姐姐現在過得可好”

丹羽覺得這聲音實在有些似曾相識,卻又實在想不起是誰。她仔細看向那名女子,這種感覺也是的仿若見過的,她猶疑着說道:“姑娘,你是”

“姐姐做了王后便忘了我嗎”那女子又走近了幾步,只見她一襲紅衣,身上絳色飄帶在空中上下翻飛。丹羽更是覺得眼前這人必定見過,可又實在想不起來。

阿夢此刻卻滿是敵意,掩在丹羽的身前,怒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敢對王后娘娘如此無禮”

“王后娘娘是啊姐姐做了王后,小蟬竟然沒有行禮呢”那紅衣女子竟然是焦國主的女兒焦蟬這許多年沒見,她不僅長大了,而且越發的美麗妖嬈,還真有鮫人可以魅惑人心的魅力。

丹羽這時才終於認出焦蟬來,但是看她面色似乎不善,自己也不敢太過放鬆警惕,但是還是十分歡喜地朝前走了兩步,問候她:“是小蟬妹妹這麼多年沒見了,妹妹都長成大姑娘了都有些認不出來了不必行禮還叫我姐姐的好。”

焦蟬微微一笑,也當真沒有要行禮的意思,只是一揮手將這裏的幻境都收了,竟然只不過是一間空蕩蕩的屋子。回頭笑道:“那小蟬就不客氣了這裏已無幻境,但是姐姐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爲什麼”阿夢還惦記着裏面的花園,“裏面不是還有更稀奇的好東西,怎麼不讓我們進去看看啊”

“哦”焦蟬將目光投向剛纔那個十分鬧騰的阿夢,她的樣子並不像是十分幼小,但爲何言語卻十分可笑。她問道:“姐姐來這裏是遊玩的嗎”

阿夢立刻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實話實說:“呃不是。”

總裁不愛笨祕書:帶着寶寶出走 焦蟬聞言立刻笑起來,接着看向丹羽,說:“這位姐姐還真是可愛啊小羽姐姐又是來做什麼的也非要進去嗎”

丹羽此時更加確認焦蟬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天真爛漫、心地單純善良的小蟬妹妹了。但是丹羽還是不想就這樣將當年的情誼毀滅殆盡,看看焦蟬依舊溫言笑道:“我和王上一直都很惦記小蟬妹妹的,這次來到你們遠瀛齋,是專程來找敖辰宗主的。不知他可在裏面”

聽她談起子昭,焦蟬的面上微微一動,但很快就恢復了剛纔的神色,依舊微笑地說道:“原來是找宗主的,可是宗主現在並不在這裏,姐姐還是回去吧”這句不軟不硬的話還真是如軟刀子般避讓不得。

丹羽這才明白,焦蟬原來就是留守這裏,製造幻境的人了。有她在,肯定是不會讓自己順利地進去,但是敖辰到底在不在這裏,還真不清楚呢還是用別的辦法來進去的好,最好還是能說動她,讓她主動讓開,不動刀槍的好。她上前一步,故意做出沉痛的樣子來,說道:“小蟬妹妹,你的好處我們都記得。日前與鬼方的大戰中,要不是姑娘贈送給王上的頭髮製成的琴絃,恐怕王上就要遭逢不測了婦好還要多謝小蟬妹妹啊”

焦蟬下意識摸了摸已經長好的頭髮,有些心痛地說道:“王上怎麼如此不小心怎麼就遭逢不測了”

“妹妹有所不知”丹羽爲了拉近與焦蟬的距離,心中飛快思索該如何說才妥當,“當日本已追上那鬼方族長鬼犼,可他陰險狡猾,竟然在王上前來詢問的時候趁機刺出一箭。就在這危急關頭,用了姑娘頭髮做成琴絃的冰琴竟然射出一道紅光,將那鬼犼的眼睛刺傷,之後他滾落懸崖,生死未卜。”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