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吸了口氣,但她也沒心情計較什麼初吻不初吻的問題,“起來,蔡妮。”

2020 年 11 月 5 日

雖然她對這個姑娘沒有絲毫好感,但架不住崔英雄在旁邊嘀咕蔡妮有什麼什麼難能可貴的品質,很願意親近蔡妮。

十九也不能強制掐滅崔英雄那顆處男初戀心吧,所以她只有忍受着這個女孩闖禍外加在她面前蹦躂。

蔡妮滿臉緋紅,雙手捂着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十九,看起來真是又嬌羞又可愛。

╯︵┻━┻泥煤!十九晃了晃腦袋,將崔英雄對她的影響晃出腦袋,面無表情的看着蔡妮,“我再說一遍,起來。”

蔡妮像兔子一樣跳了起來,扭捏的雙手交握放在身前,腦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一樣,“對……對不起……我只是想拿風箏。”

十九順着崔芯愛攙扶她的力道站起身,擡頭看頭頂,果然看到樹丫上掛着一隻七彩的風箏,話說在林蔭道周圍放風箏一定是腦子有病吧有病吧!

一直陰沉着臉的崔芯愛突然拿手絹幫十九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見到十九微微低頭看着她就立即垂下眼睛,“我想回去看看恩熙。”

“恩,去吧。”十九微笑點頭,直到崔芯愛消失在拐角才收起笑臉,給保安隊打了電話抱臂看着蔡妮,“難道你一個人放風箏?”

“不是!”蔡妮連連擺手,隨即又羞澀的低頭,“我自告奮勇來找風箏的,他們都在等我。”她說完又突然擡頭看着十九,淚眼汪汪可憐巴巴的樣子,“那個……剛纔那個女生是誰啊?”

是誰和你有什麼關係麼!十九無語的內心扶額,半天才在崔英雄的勸慰下回答,“那是我妹妹,再見。”

蔡妮立即高興起來,也沒在意十九離開,雙手捧臉羞澀的低笑起來,崔英雄對誰都禮貌疏離,可從來沒聽過他這樣回答這種私人問題。

他果然是對自己不一樣的麼?

十九卻遠沒有蔡妮陷入腦補那樣輕鬆,她現在不止後背刺痛而且太陽穴也一跳一跳的痛。

如果她沒理解錯,剛纔崔芯愛是吃醋了……

崔英雄被十九的猜測嚇到了,不過卻絲毫沒放在心上,他並不認爲自己的妹妹會對自己產生一些莫名的情感,充其量只是有些戀兄情結。

或許是因爲被十九長期強勢的精神壓迫的關係,崔英雄私心是更喜歡蔡妮這樣普通又單純的女孩子,所以總是會干預影響十九對待蔡妮的態度。

就像十九曾說過的那樣,等到他獨自掌控自己的身體後,和蔡妮正式戀愛也可能會很有趣。

本來想說什麼來着,但是臨時忘了…… 「…內務府另一項主要財源,便是外東北地區的人蔘和皮毛貿易,西西伯利亞地區及千島群島、美洲沿岸地區的皮毛貿易。根據我們去年的統計,人蔘和皮毛貿易提供的純利潤大約為495萬元,其中人蔘貿易大約貢獻了90餘萬元的利潤,北美洲的皮毛提供了大約近一半的皮毛利潤。

和外東北、西伯利亞及北太平洋上的小島相比,北美洲提供的皮毛數量增幅最大。據說北美洲的沿海海灣和陸地上,擁有著無窮無盡的皮毛獸,那邊只是限於人力不足,所以沒辦法繼續擴大皮毛狩獵的活動。

這些皮毛僅僅是從生皮製成熟皮,就起碼有三倍的收益,而從熟皮變成衣服,就要看匠人的手藝和皮質的好壞,最少的也有三倍收益。內務府主要經營生皮販賣和部分高檔熟皮製作的生意。

眼下北方熟皮行業最為集中的地方,一個是天津,另一個則是在邢台。大的熟皮工坊五、六百人,投資十五-二十萬元,一年處理皮子上萬張;小的熟皮工坊五到十人,投資數千元,一年處理數百張皮子。不過即便是小工坊,一年也有一、二千元的收益…」

「…到現在為止,內務府結餘的資金尚有一千七百餘萬元。內務府的結餘主要負責對軍隊、教育、傳染病防治及水利設施進行補貼,總理衙門的結餘則主要針對教育進行補貼。

不過現在內務府的高結餘並非正常貿易所得,有不少資金是來自於日本的戰爭賠款。當然從去年開始,我們對日本的貿易也正在不斷下降,比如去年的鹿皮和生絲貿易就變成了腰斬。在可預見的數年裡,日本對於這類奢侈品的需求也不會再提高了。

所以,內務府正在想辦法,將這些多餘的鹿皮和生絲加以消化掉。比如將鹿皮製作成軍士所用的各種小皮具,把生絲製作成絲綢長襪向歐洲出售…」

徐省聲向崇禎彙報完了關於內務府狀況的彙報之後,看著皇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由又小心翼翼的向他說道:「還有一件事,臣覺得也應當向陛下彙報一二。西班牙人在日本吃了點虧,在東協內又被荷蘭人反駁了提案,於是便向內務府提交了信件,希望陛下能夠看在大明和西班牙的友誼上支持他們…」

朱由檢聽完了事情的經過之後,不由撇了撇嘴說道:「西班牙王國的榮譽需要西班牙國王自己去維護,朕可不是他們的保姆。既然他們已經在和平協議上籤了字,就應該服從於協議,而不是想著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破壞協議。

大明和菲律賓之間的合作,是基於互惠互利的基礎上的,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殖民地官員能夠置評的。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在菲律賓島的開發已經到什麼程度了?」

徐省聲回想了一下,這才說道:「我們同菲律賓總督和議會成員達成協議后,便從前年年中開始向呂宋島進行移民。

呂宋島一年分為兩季,11月到來年4月是雨季,其他時間屬於旱季。呂宋島的北面和西北面都是山地,只有中央和南面為平原地形。

根據我們的調查,馬尼拉附近及南面的內湖附近是自然條件最好的地方,其次是馬尼拉北面的中央平原,然後是島嶼東北端的卡加延谷地。

西班牙人主要是開發了內湖地區,然後是沿著邦板牙河向內陸的六、七十公里區域,其他便是沿海的一圈平地。

我們從西班牙人那裡獲得了,從西面林加延灣開始往東的大半個中央平原的承租權和卡加延谷地的承租權,承租期限為99年,前19年不必支付地租,但后80年要繳納一成的收穫給教會,一成的收穫給總督府,一成的收穫作為對總督及其他官吏的津貼費用。當然,我們還要留出幾個莊園給予總督、檢察官和主教等幾位高級官員。

一年多來我們遷移了上千移民和數千越南勞力前往了呂宋島,開拓出了五千頃以上的稻田,一座林加延港和數十個村落,算是基本在當地站住了腳跟。當地原本種植的是稻米、煙草、棉花、紅薯和椰林,現在則多了一樣大豆。至於橡膠種植,則還在試驗當中。」

朱由檢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現在和西班牙人相處的還不錯,但不能保證今後也相處的不錯。現在這些西班牙人之所以願意讓我們進入呂宋島開發,一是因為我們同他們合作的走私生意;二是為了維護菲律賓和大明之間的正常貿易往來,以維持殖民地政府的支出;三就是他們也需要開發呂宋島,以滿足殖民地自給自足的經濟,好以這些物資來征服南面的棉蘭老島和更南面的荷蘭人。

但是,我們不能保證,當這位西班牙總督卸任之後,下一任總督是否還會對大明保持友好的態度。我倒是覺得,那些新來的西班牙人說不定會看上我們在呂宋島開發出來的土地,從而再製造一次馬尼拉事件。

所以,有些事情我們要未雨綢繆。比如林加延港是新建港口,這座港口的守備一定要掌握在我們手中。呂宋東北面的阿帕里港,雖然在西班牙人手中,也要想辦法在附近弄一座私港出來。

只要擁有了港口,我們就能往島上輸送武器。前往菲律賓的大明移民盡量挑選有過服役經歷的退伍士兵,要以村鎮為單位組織起來,並在農閑時進行軍事訓練。一來可以鎮壓那些敢於反抗的越南人;二來也能清除敵視我國的土人或其他人。

另外,內務府也要派出人員在當地聯絡一些反抗西班牙人的部族,可以讓他們派出人員前來大明學習一些軍事知識。在有必要時,我們可以讓這些部族為我們挑起針對西班牙人的戰爭,從而為朝廷找到借口派出軍隊保護移民…」

崇禎六年四月初一,京城紛紛擾擾的輿論終於慢慢平息了下來。一來是皇帝表態之後,大局已定,今日的京城已經沒什麼人敢跑出來和崇禎正面對抗了。

二來便是朝廷雖然處置了一批士紳,但總算給他們留下了一點體面,只是將之流放到海外,而不是抄家問斬。只要沒有死人,總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大部分士紳覺得現在退讓三分,以待來日顯然更為適合眼下的局面,而不是拿自家的性命去碰一碰聲望日隆的皇帝陛下。

最後么,一年一度的科舉又要開場了,雖說現在的科舉考試似乎有些頻繁了,但在連續數年的執行下,天下士民還是接受了這一變化。雖說現在的進士含金量似乎看起來有些不足,但是他們擔任的官職總還是貨真價實的。

本次擔任主考的是周延儒,副主考則是范景文。也就在這一天,周延儒匆匆拿著擬好的試題前來西苑拜見了崇禎。

朱由檢翻看了周延儒帶來的試題之後,便隨意的問道:「夢章是不是也看過了?他也認可了這些題目嗎?」

周延儒笑著回道:「陛下放心,范夢章已經點頭了。另外,陛下借給臣參考的文集,臣也給您帶回來了。」

朱由檢抬頭看了一眼周延儒拿出的手抄本,便點了點頭說道:「很好,回去之後跟夢章也說一聲,此次科考你們要好好去看文章,為國家選幾個良才出來,朕可是很期待這次科考的成果的…」

送走了周延儒之後,崇禎便讓呂琦將周延儒帶來的手抄本放了起來。呂琦在放入書庫時,微微翻了幾頁,發覺這好像是某個讀書人的日常習作,他不動聲色的將手抄本放入了書架之上。

四月十五日,崇禎六年的科舉正式開考。一大早就被牛金星催促著梳洗,方才沒有誤了時辰的夏允彝,看著考場門前的人流,一邊從李定國手中接過了考籃,一邊打著哈欠對著身邊的牛金星搖著頭說道:「其實我本不打算參加本科考試,這一年多來都沒怎麼摸過書本,如何能夠得中,還不如讓我在吳橋多待上幾日,看看那些土地是不是真的分到農民手中去了。」

牛金星手中緊緊抓著考籃,總感覺手心不停的出汗,但是在表面上倒是顯得很是沉穩,他目不斜視的對夏允彝回道:「陛下回京之後,這土地改革究竟能不能執行下去,自然是在京城而不在地方。

你在京城還可以為土地改革搖旗吶喊,在當地又能有什麼作為呢?人家敬重你,可不是敬重你的才學,而是敬重你現在的名望。不過這種敬重,也不足以讓那些士紳聽從於你,把自家田地給舍了出去啊。

咱們寒窗苦讀這麼久,終究還是要到科場上走一遭的。只有金榜題名之後,我們才能為陛下和百姓效力,而不是在民間做一個白衣卿相,一事無成啊。

再說了,你身為我大明青年學社的領袖,考察土地改革的實施狀況倒也罷了,去招惹那些錦衣衛作甚?無端端的替人擔保,知道的說是你可憐孤女,這不知道的就要傳你貪戀美色了,嫂夫人在京城聽了這些謠言,豈不糟糕?」

夏允彝不由苦笑著搖頭說道:「還是聚明兄你說的是,也罷就考上這麼一回,算是為來年做個準備了…」

夏允彝話是這麼說,但是等到考官發下了試題之後,卻發現都是似曾相識的題目,他不由下筆如有神,答的極為輕鬆寫意。

和他相距不遠的牛金星,看到了題目之後頓時笑了笑,果然陛下要求他將夏允彝最近一年的文章搜集起來是另有用意的,不過這倒是讓他搭了一趟順風船。 這次短暫的延世大學之行,因爲林清華生病告一段落。

林清華生病當然是因爲遠在美國的寶貝兒子,尹俊熙原本定於這次夏天回國的行程因爲採風延後,而已經大半年沒見到兒子的林清華就這樣氣病了。

尹俊熙有些無奈的給了十九電話拜託十九照顧母親。

他從小一帆風順過得都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般的生活,如果不是因爲他小時候弄錯了妹妹的銘牌也不會造成之後風波,他可能也不會遇到那個能力出衆全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的崔英雄。

更何況兩個妹妹,父母還有身邊的人都對崔英雄充滿了喜愛依賴,那種也想要只憑借自己出人頭地的想法驅使着他更加拼命的去完成自己的夢想。所以在有些時候,捨棄某些東西是必要的。

尹俊熙說了這次採風是不能失去的機會,十九也不能說放任着心思纖弱的林清華不管,只有放下工作回了束草幫忙開解林清華。

十九和尹俊熙兩人的關係因爲兩個妹妹的關係更像是朋友和兄弟一樣,所以這樣的拜託也無可厚非。

十九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不容易讓林清華放棄了心中芥蒂重展笑顏,纔回家和金純霖做了個短暫的會面。金純霖是個要強的女人,做不到和林清華一樣當一個全職主婦,所以現在在十九的休閒度假酒店做經理。

因爲過分忙碌的緣故,金純霖也沒注意到女兒的不對勁——十九在家中呆了兩天,崔芯愛也只是以一種抗拒的態度和十九做了個簡短的照面。

十九也很無語這種狀況,少有的也採取了迴避和順其自然的態度逃回了漢城,而對於神經略粗的崔英雄來說,十九的表現卻讓他極其的覺得幼稚好笑。

他對待這個突然闖入他身體的靈魂由開始的抗拒戒備到現在的依賴包容,還真是多虧了十九偶爾莫名其妙的處世態度,在他看來,芯愛對他只會是戀兄情結,因爲芯愛從來不是敢一個真正跟隨心走的人,但這種事情他還是不要告訴這個借居者了吧。

崔芯愛在高二時以交換生的身份去了美國,然後在其後考入了尹俊熙所在的大學的法律系,尹恩熙則成了一名護士。而在尹恩熙發現癌細胞之前,崔芯愛和尹俊熙都極少回國。

十九在簽訂合同裏有提出過兩個女孩都必須每年全身體檢一次,所以對於這次查出癌細胞時,尹恩熙並不沒有原著中那麼敏感傷心。

當然,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金玄雨和蔡妮兩個性格單純的人的影響,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十九已經找到了不止一個匹配的骨髓資源。

在尹恩熙手術前,尹俊熙和崔芯愛都及時趕回國,尹恩熙就更加開心起來。

在前方光明一片的形勢下,十九卻遇到了她在這世界上的一個巨大的危機。——在她準備去醫院看望尹恩熙時,她被檢察院的人帶走了。

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檢察院查處,而且是直接將她關進了審訊室就不管不問了。她自問在這個世界沒有做任何可能給崔尹兩家帶來巨大麻煩的事情,就算是做壞事也是立即抹乾淨了痕跡,所以被抓進來要不就是被人長期監視要麼就是她擋了別人的路。

不過在這個世界遇到這種事情真是好玩,幸好她早有準備,雖然晚了一步卻也絲毫不影響她的計劃……

十九心態好,但在外面的兩家人卻並不這麼樂觀。隨着十九被抓,十九公司股票停牌,而十九投資的建築公司也被民衆示威□□,聲稱公司拖欠工費甚至使用非法材料。

“哥,這件事情你沒有做過吧?”崔芯愛穿着黑色的西服,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一副成功大律師的樣子,眼睛裏卻藏着一抹難以忽略的脆弱。

讓崔芯愛作爲自己的辯護律師這件事情自然是十九的決定,她可不敢保證公司內部是不是還有更多的內鬼,而且也不敢保證那些律師真敢和她一起幹翻她的對手。

十九笑了起來,“我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做壞事的。”這幾年裏因爲過快擴張讓她有些忘乎所以少了些謹慎,但她這次冒險失誤而被起訴調查也絲毫不會影響她周密計劃的後路,不過如果能將禍水引到那個出賣她的人身上就更好了。

她雙手撐着下顎專注的看着崔芯愛,“我們芯愛一定會幫我抓到誣陷我的人吧。”

崔芯愛點頭,“我會的,因爲還沒向哥介紹我的男朋友呢。”

“噗,原來是因爲男朋友才救哥哥啊。”十九腦海快速翻過各種可能,表面卻立即調笑出聲。崔芯愛低頭,掩飾住了臉上飛逝而過的傷痛,“是,所以你要好好的。”

“我會的。畢竟妹夫還要我把關。”十九繼續保持着笑容,直到崔芯愛離開才癱軟在椅子上。就在崔芯愛說出什麼男朋友的時候,崔英雄強勢的想要奪回身體控制權,似乎準備立即去把敢勾搭自己妹妹的那個男人弄死一樣的兇橫。

她還真沒料到她的鄰居崔英雄先生竟然是個暴龍一樣的妹控,要到三十歲了也不讓人省心,“臥槽,你特麼敢不敢不要隨時出來搗亂!”

崔英雄自知理虧,他也沒料到他的情緒會如此劇烈,不過他也被十九罵習慣了,絲毫不以爲然。十九越發的覺得崔英雄有些不靠譜了。

——雖然成熟了很多,但其實只是個衝動型人格障礙患者,總會因爲踩到痛處而失去理智。這樣的人如果沒人壓制引導,只怕遲早死在對手手裏,而且還是自己作死的。

事情解決比十九預想的久了半個月,直到尹恩熙從無菌倉中出來後她才得以無罪釋放。釋放當天,無數記者媒體圍住了法院,十九就好像明星一樣被堵在門口履步維艱。

等十九上了車,迎面就是金純霖的一巴掌,打得十九肩膀啪一聲悶響。

“臭小子,這麼大了還不讓人省心。”金純霖抱着十九,巴掌拍得十九後背啪啪空響,眼淚浸溼了十九的肩膀。

十九呲牙咧嘴,給金純霖旁邊一臉冷漠的崔芯愛做鬼臉求救,崔芯愛直接一枚白眼遞給了十九。

夢游諸天暴躁神僧 “媽,我福大命大,誰都整不死我的。”十九寬慰的輕輕的拍了拍金純霖後背,好一會兒金純霖才放開十九整理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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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是福大命大,如果不是芯愛,我看誰敢幫你打官司。”金純霖不是以往那個一無所知的女人,她自然明白這是有人想要掃除障礙的意思,而隨之而來的關於警察廳長和總統府祕書貪污受賄的消息爆出更是讓她膽戰心驚。

所以只怕全國也沒人敢接自己兒子的官司吧,如果不是芯愛,可能這件事情就這樣蓋棺定論了。

十九坐在金純霖對面,笑眯眯的揉了揉肩膀,“芯愛的男朋友怎麼沒來呢?”

“芯愛,你有男友了?”金純霖比崔英雄的表現還要驚訝煩躁,顯然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或者這件事根本就是假的。

崔芯愛低頭看着交握在一起的手指,“已經分手了。”有一個這麼優秀的男人自小陪伴在她身邊,她哪裏還有什麼心情去和別人戀愛,只要看到那些追求者她就會不由的和哥哥做對比好麼!她還怎麼好好和別人戀愛!

十九同樣垂頭看着手指,其實能管住崔英雄的女人非崔芯愛莫屬,但這件事情是不能由她決定的,她思索片刻決定還是將選擇的機會給崔英雄。

金純霖接回十九後就直接去了醫院,而十九簡單洗漱後也和崔芯愛一起趕到了。陪在尹恩熙身邊的不止有尹家一家人,還有金玄雨和蔡妮。

十九湊到崔芯愛耳邊低聲的問,“嫉妒麼?”

崔芯愛詫異的看着十九,不過她瞬間就明白了十九的意思,她憤怒的瞪了十九一眼,“你真是個混蛋。”知道她的心情還這樣對她。

“我不是,至少我從未給她希望。”十九也很欽佩蔡妮對崔英雄的執着,雖然身爲妹子被妹子惦記多年有些怪異,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虛榮心好麼~當然,如果崔英雄以後依舊決定選擇蔡妮,她也不會覺得驚訝。

崔芯愛身子一顫,嘴角的笑意稍縱即逝,雖然出了無菌倉尹恩熙還是很虛弱,但情況已經穩定下來,看到崔芯愛兩人,笑容擴大了不止一倍。

他們隔着一層玻璃做了個簡單的會面就出了病房。本來走在前面的崔芯愛突然停步轉身,一拳打向了十九的小腹,十九側身一躲,手便緊緊的捏住了崔芯愛的手腕。

那種靈魂突然脫離身體的眩暈感立即向十九襲來,等十九眩暈感稍稍過去,就看到走廊上的崔英雄已經緊緊的將崔芯愛摟在了懷裏。

看到她用了這麼多年的身體和女性如此親密的接觸,她真的很齣戲啊!

十九一邊抓頭髮一邊看着崔英雄抓起崔芯愛的手飛速的親吻了一口,她已經沒心情計較爲什麼崔英雄的態度會突然大變了……

尹俊熙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就已經暴起揪住了崔英雄的衣領,蔡妮已經捂着嘴跑開了,而金玄雨有些摸不清狀況的揉眼睛,話說他們社長這是喜歡自己妹紙的意思?嚶嚶嚶,幸好不是和他搶恩熙啊~

走廊上頓時一片混亂。

站在十九身旁圍觀的崔芯愛露出了溫和甜美的笑容,“謝謝你,實現了我的願望。”和睦的家庭和自己愛的人她都得到了,這個幸福的夢真的很美。

【恭喜完成任務,獲得獎勵點數120點,獲得半點生命值。】

【隨機獎勵大禮包一份,是否打開禮包。】

——ps——

所以藍色生死戀就這樣完了……

本來昨天就要更新的,但一直登陸不了後臺,抱歉!【鞠躬 【宿主願望:挽救弟弟的性命。】

【完成閃亮任務可獲得獎勵點數150。】

【數據讀取中,請稍等……】

【讀取成功,檢測到隱藏任務,是否查看。】

【是。】

【輔佐端宗穩定王位,完成隱藏任務可獲得一次抽獎機會,是否接受任務。】

十九手指點了點攤放在身前矮几上的書,含笑打斷了男人好像即將睡着一樣的聲音,“老師。”

“是,公主殿下。”男人立即彎腰躬身,恭敬的接話。

“何謂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十九站起身掀開了擋在兩人身前的垂簾,笑容隨着男人驚詫癡迷的神色變大。

“回稟公主殿下,是說我們要像踩在薄冰之上擔心掉進水中一樣小心謹慎的行事。”男人渾身一顫,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十九側頭看着袖口精美的刺繡,“望老師能謹記纔是,學生告退。”

男人立即匍匐在地應聲答是,等到十九離開講論班纔敢起身擦汗。

十九這次的身份是古代一位極受寵愛的端惠公主,無人敢隨意違抗她的旨意,可是她的命運會在幾個月後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她的父王死亡,弟弟也被王叔殺死,而她也會成爲一名奴婢。

這個故事講的是古代有名的癸酉靖難的故事,首陽大君從侄子端宗手中搶走王位,並殺害右議政金宗瑞穩定政位。

女主角李世姈是首陽大君的女兒,而男主角金承琉卻是首陽大君政敵金宗瑞的兒子,兩人相愛卻只能隨着這場奪位之戰陷入苦情磨難之中,當然結局自然是男女主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這算是個歷盡艱辛的喜劇,而她卻是這個喜劇的炮灰之一,情勢十分不樂觀,如果她走錯一步,可能就是和原著一樣的下場。

而現在是劇情剛剛開始之時,公主驕縱任性不愛學習,戲弄無數老師之後被女主角解救,意外出宮收穫一枚忠犬愛慕者,但也因此和男主角擦身而過。

根據她走過的衆多世界的尿性,女二號大多數都是愛慕男主角嫉妒女主角,而且給男女主角感情各種添堵的可恨之人,這次當然也沒例外。

不過,她這次可能要做一個從頭到尾的惡人了。——畢竟右相最鍾愛的兒子和公主聯姻,最能穩定宗親和六曹關係。

她此時面臨的處境十分嚴峻,文宗病重不治,弟弟年幼無知,而虎視眈眈的首陽大君已經在這之前獲得了多數宗親的支持,只等着文宗病逝就奪位成爲王上。

所以她翻盤的機會只有倚靠着六曹了,而作爲忠心不二六曹之首的右相金宗瑞,必然是不能失去的助力。

但她也不敢輕易輕舉妄動,深怕這本來就危險維繫的平衡就此打破,所以她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教導弟弟端宗和談戀愛。

雖然吐槽抱怨,但十九還是盡職的做起了無所事事混吃等死的公主殿下。那位被十九恐嚇的直講大人最終辭官隱退,所以事情和原著一樣發展了下去。

女主角李世姈進宮向公主請安,而男主角金承琉也在當天作爲直講進宮向公主教授孝經。

在原著中因爲公主抱怨課程枯燥無聊,女主角提出了代替公主去學習孝經的提議,當然其中一方面是爲了見見可能會成爲她夫君的男主角,兩人的這次正式見面也奠定了衆人最終悲劇人生錯位的苦逼之路。

這次端惠沒有抱怨直講的迂腐和講論的枯燥,等到尚宮來通知上課後她便直接辭別了李世姈去了宗學公主講論班。

宗學公主講論班。

“公主殿下,在下直講金承琉。可以爲名聲遠播的公主殿下講論,直講無限榮幸。”兩人互相見禮落座,金承琉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紗質垂簾先介紹自己,語調十分溫和,但話裏的意思卻讓端惠皺了下眉。

她側身坐着,把玩着胸前垂下的玉墜流蘇,莫名的有些好奇她遠播的名聲是什麼樣的。她是不是可以合理的猜測,她的名聲是首陽大君讓人傳出去的。

緋聞男神:首席誘妻成癮 “公主殿下,您是對在下不滿嗎?連您那外傳美麗動人的聲音都不露一聲。”金承琉說完靜了一下,沒聽見答話便笑了起來,“請公主殿下打開孝經。”

端惠轉了轉眼睛,把玩流蘇的手指一轉搭在衣帶之上輕輕一扯,“老師,不知道外界傳言我是什麼樣的。”

金承琉輕笑出聲,“能把宗學所有老師魂魄全吸走的姿態,比楊貴妃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美貌。”他突然站起身來,“就讓在下一睹公主殿下的芳容吧。”

端惠無聲的勾起嘴角,脫外衣的手一頓又繼續,“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給老師這個機會。”

金承琉掀起垂簾,似乎沒料到公主能這麼大膽的在陌生男人面前解開胸衣,視線迴避的落到地板之上,握着垂簾的手也立即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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