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冠王覺得不爽,是來的幾位王爺都很憋氣,他們看著就很吃味,心想同王他今日娶側妃的規格,可真比他們娶正妃來的還要高。 在說同王開竅會做人了,游任與各種人打交道中,看著簡直是酸的很。

2020 年 11 月 5 日

同王府有喜事,可尚書府中溫痕之與白氏連考慮都沒考慮,兩人是都沒有前去喝那迎側妃的喜酒。其實溫可柔到想去看看熱鬧,沉醉在指不定還能碰到她的真命天子。可去探白氏的口風,她直接出口回絕了。這讓她一陣氣悶,心裡罵死白氏了。去讓父親帶她去,可父親就沒打算去,她心裡是無比失落,兩邊同時吃了閉門羹。她想來想去都怪溫可惜,要不是因為她傳出那令同王流言,也不至於去不了。

溫可柔以為只是流言蜚語傳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此刻的溫可惜不敢去想同王,唯一能做的是拿著同王給她的鳳尾琴一遍又一遍彈著那初見時第一次給同王彈的曲子。

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下,更有一種無哭泣,傷心斷絕的表達方式。她用淚水來祭奠著,曾經那一段美妙的感情。

「本王敬諸位一杯。」同王仰頭喝進,諸位大臣也相繼端起。

他的臉上沒有容光煥發,雖說表面裝的把他所有的悲痛給包藏了起來,留下的只是他最虛假的一面展示給眾人。

夜晚,同王喝的步伐浮空,虛晃著進到了蘇甜甜居住的屋內。她心中小鹿亂撞,幻想著同王的臉龐靠近自己的瞬間。那是種什麼其妙的感覺啊。還不讓她多做幻想,同王將她的蓋頭掀開,蘇甜甜受了一驚,雙眼羞的不敢看他,只坐在那等著同王下一步動作。

他坐在離她最遠的綉凳上,冷冷的說道:「蘇小姐,本王可以給你,在外人眼裡的恩寵以及別人羨慕的榮華富貴,可本王卻不會動你一下。」

蘇甜甜一呆,小心的問道:「同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同王說道:「意思是本王對你不感興趣,讓你當側妃也非本王最初的意願。但現在你已經成了本王的側妃,那麼本王會好吃好喝的把你供在府里,可卻不會碰你一下,若時機成熟,本王會還你自由身的。」

其實同王覺得他自己已經算做的仁至義盡了,本身娶她就是蘇恆在皇上面前的求的,他那動機不純,野心勃勃。即然本身就是個交易的牽引閑,那他也不需要盡到一個做丈夫的責任,畢竟從一開始是他們蘇家先算計他的。

蘇甜甜是想要榮華富貴,是想要地位榮譽。可他這樣毫不掩飾的對她說出這些,難道真對她一點愛豆沒有嗎?沒有愛,她能得到同王多久,萬一他喜歡上了別人,哪還有她的容身之地。來時父親可千言萬語囑咐他,要栓住同王的心。

她驚慌失措的跪爬在同王面前,梨花帶雨的哭著。說道:「王爺,妾身是做錯了什麼,惹王爺不快了嗎?妾身不能沒有王爺你啊。」

那哭聲包含著太多的東西,有害怕、有對他的眷戀不舍還有一絲假意。突然發現他又讓別的女人這麼傷心難過了。他在想雖然溫可惜最後選擇了蘇盼,可她之前怕也是這麼傷心欲絕了吧。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無論是蘇恆還是蘇甜甜,他們有野心也實屬平常。她的哭聲引起了同王對溫可惜的愛,心一軟給蘇甜甜找開了借口。

再說他當時完全可以拒絕,可他就因為,蘇盼奪走了溫可惜的原因,他答應了。說來說去都怪他,即然一切都過去了,那他為何還要眼前人為他流淚。 同王內心爭鬥了許久,小聲的哭聲在耳邊也不停徘徊著。最終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定,才伸手將她從冰冷的地板上,把她扶了起來。說道:「蘇小姐,本王今日喝多了,都是些醉話,你就當沒聽見吧!」剛說完,頭腦發脹的離去了。

光剛才那一個舉動,蘇甜甜楞了,大腦空白獃獃的望著同王離去的方向。

離開那能讓人窒息的屋內,同王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冷麵的風吹在他的臉上,霎那間讓他感到清醒了許多,那種舒適度讓他感到一切都是美好的。

將同王送進屋時,信鋒原本都要走的,可還沒等走遠就聽到,裡面是又哭又喊的。怕同王會找他,才一直在門口候著。現如今看同王出來,趕緊上前攙扶住,也沒敢多嘴問。

同王說道:「走,去書房…」

「啊?」很明顯信鋒是對於同王的決定很不理解,明明都已經進門了,怎麼是這個態度,難道不應該是如膠似漆的樣子嗎?

說道:「王爺,你和側妃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這個時候撇下新娘獨守空房,要去書房。」

其實同王現在真是後悔莫及,悔的他腸子都青了。一句話都沒有說,抬起步子就往前走。

這下可真要急壞信鋒了,在後面追趕著,「王爺,你若是去書房待上一夜,這府中的下人該怎麼想。」同王絲毫沒因他說的而停下來,信鋒不懈的在他身後,喋喋不休的勸道:「就算王爺你不在乎,可你要真是在書房待上一夜,怕這府里又會傳些不好的流言,到時蘇家小姐還怎麼在這府里立足。」

信鋒心想王爺能答應這門娶蘇甜甜為側妃,就一定對她有不一樣的情愫在裡頭,當日因為溫可惜的事,與蘇甜甜有過碰見。

說實話雖然與溫可惜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可王爺現在連,一無特點的喬馨,都給名分。難保王爺不會喜歡上,以前就有接觸過的蘇甜甜,感情這種事都是說不好的。

再者說要同王不喜歡的女人,那依照王爺的性子,他也絕不會答應的。只這一點,他自認為他很了解同王。

也的確是同王聽見後腳頓住了,信鋒一看有用,接著說道:「王爺…要明一早,進去服侍的丫鬟一看你不在,那蘇家小姐在這王府中該如何自處啊。怕府中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給淹死,到時萬一她想不開,一根繩子上弔死了,對王爺你可絕無好處。」

同王原地站在那不回心轉意,信鋒嘴裡的話就說不停,彷彿是不把他給勸回去,誓不罷休的一幅架勢。

他說的那些同王當時沒有想過,他只想著趕快逃離那裡,其實他在內心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要不是他自私,說不定蘇甜甜會找個好人家給嫁了,也不用受像信鋒說的那種委屈。所以說他對蘇甜甜是有愧疚感的。

猶豫在三最後也不得不妥協,輕微嘆一口氣,決定為了能平靜度日他選擇了回去。

蘇甜甜一直發獃,腦海里想著他碰自己手臂那一刻的感覺,她恨自己為什麼不在哀求下,讓同王留下來。但這樣想著,同王的身影進入眼前。心中又喜卻又不知道該這麼辦是好,想上前可又經過剛才那些話后,怕惹惱他,他會再一次離開。

同王是個男人,他要不開口,蘇甜甜此刻七上八下的,也說不出話來。兩人就過了一段沉默無言的時光。信鋒在外面貼著門口聽著裡面的聲音。 心想:「王爺…你這個時候矜持什麼呀,難道這個時候還要蘇小姐主動不成,在這樣坐下去天都亮了,這不就浪費了這春宵一刻了嗎?」

可他身為外男,這側妃的門他可進不得,不然這傳閑話可不是鬧著玩的。招手示意路過的丫鬟,小聲吩咐道:「你進去幫王爺鋪下床,提醒他們時辰不早了。」

那丫鬟答應了一聲,敲門進了去。又把床重新鋪了一遍,行禮道:「王爺,時候不早了,奴婢請王爺,側妃早些安歇。」

蘇甜甜一聽,帶著忐忑的眼神看向了同王,待丫鬟離去后,同王也知不能在僵下去了,同王也順著起身,說道:「本王一身酒氣,怕會熏到蘇小姐,今晚你我就別同房了。」

蘇甜甜聲音帶有哭腔的說道:「王爺…王爺你是討厭妾身嗎?妾身要做了什麼惹王爺不快的事,妾身改。只求王爺別這樣對妾身。」

同王想改變自身,不想因為自己而讓別人活得壓抑,或者因為自己而活得膽戰心驚的。但眼前蘇甜甜這副模樣,分明就是因為他的言語,把她給嚇住了,她現在怕也很後悔吧。那哭聲委屈中,此刻怕只剩下痛苦了吧。

說道:「即然這樣,那你與本王就一塊在床上睡吧。」說著就拉著蘇甜甜的手往床上走去,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別了。

同王的手冰冰涼涼的,全身像觸電般的感覺,讓她全身蘇蘇麻麻的,走至床前,同王說道:「今晚你睡裡面,本王睡外面,就這樣湊合一宿,明日在說其他的。」

蘇甜甜沒說話,只從「嗯」了一聲,乖乖的爬上了床,躺在了裡面,同王也順勢睡下了。蘇甜甜在怎麼說也沒和男人睡在一起過,身側明顯感受到同王的呼吸聲,她就這樣懷著緊張感慢慢入睡了。

外面扒門縫的信鋒,看著同王與蘇小姐上了床。他心裡為王爺開心,這下他也終於可以回去睡個好覺了。

過了一晚,天還不亮,蘇甜甜就給醒了,她心裡有事昨晚也是半睡半醒的狀態。側頭髮現同王早已不在床上,她慌張的往外面看去,但一看到那同王衣服后,她立馬不敢在去張望。

心碰碰直跳,但一摸身上的衣服,她知道昨晚同王並沒有對她做過什麼。心裡多少有些失落。還有昨晚她與同王什麼事都沒做,那帕子上也沒有落紅,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她該怎麼解釋。只怕到時她都沒臉在這同王府待下去了。

越往下想,她心裡越說不出的難過,同樣害怕沒落紅背上蕩婦的名聲。可就在這時同王說道:「今早母后可能會將你召進入宮,該怎麼說本王想你應該清楚。」

說話聲音越來越近,蘇甜甜握緊了手裡的帕子,似乎內心很想讓同王對她做出點什麼來,這樣她就完全是同王的人了,也不必擔心會有人知道昨晚同王並未碰她的事。

腦補了許多同王接下來要做的事,直到他手心的血一滴一滴滴下時,她才大驚了起來,叫道:「王爺…」

血滴在床上白色的絲綢上,瞬間讓蘇甜甜明白了什麼。她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在這時她突然明白同王對她真的是無意。

娶她難道只是因為爹向皇上求婚,他沒有辦法才給答應的嗎?不……同王是喜歡她的,不然以前那麼多求皇上賜婚嫁給同王的,可同王都沒答應過,可唯獨她卻同意了。 這樣的舉動瞞過了所有人,任何人都沒有懷疑過。

司馬璟一直都很好奇是怎樣的女子俘獲了同王的心,所以一大早就來到了皇后的寢宮,期待著見到她。可蘇甜甜來時,她是左打量右觀察,可是真沒發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尤其是看母后賞她東西時,那眼睛都差要粘在上面挪不開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女子,在她心裡蘇甜甜這副樣子可配不上同王。

等她走後,司馬驚說道:「真不知道三哥為什麼要答應這門親事,幸好只是側妃,不然我可可真是替三哥不值。」

皇后自然也看不出這蘇甜甜吸引人的地方在哪,但只是側妃她又何必斤斤計較追求完美呢,在說同王喜歡她又何苦在難為她呢。說道:「璟兒,以後這種話你要在說,本宮可就要發落你了。」

「知道了。」照剛才的談話來看,她母后可真是看得起這蘇甜甜,又是好好照顧三哥,又是打理好府中事物,這跟正妃要做的事情有什麼兩樣。

外人不清楚同王對蘇甜甜的真正的態度,所以一切都像蒙在鼓裡一樣,只被同王恩寵她這假面迷惑著。三日回門同王更是親自陪同她回去了,帶的無論是東西還是乘坐的馬車都彰顯著身份,讓人好不羨慕蘇甜甜的運氣,可其中內心的焦慮也只有蘇甜甜自己知道。

就趁這個時候,溫可惜與蘇盼成親的日子也定下了,看著那嫁衣溫可惜流起了眼淚。是的在她內心愛的從來都只是同王而已,即使蘇盼給了她真心,可她已經陷入了曾經與同王的美好,已經是拔不出來了。

同王想忘記她,可還是忍不住會關心她的消息,想知道她的一舉一動。當他知道不久之後她就要嫁人時,他又開始喝上了酒。

聽了這個消息的蘇甜甜與喬馨都認為各自的機會來了,兩人是又沐浴又打扮的去了書房。喬馨來時,同王還未喝醉,聽那跑來的腳步聲他心裡還以為是溫可惜來找他了,他心中一惜,開心的笑抬起了頭,可一聽確實喬馨的聲音,他臉瞬間冷漠了幾分,說道:「怎麼是你…」

「妾身聽說王爺在書房喝酒,怕王爺著涼,特意來伺候王爺的。」喬馨是一副卑微的模樣,怯生生的聲音說著,很害怕他的樣子。

要以往同王可能會找些借口來打發他走,可如今哪還有心情來管她怎樣。直說道:「不用…本王被你算計了一次就夠了,可不想在被你算計第二次。」

這話一出口,喬馨嚇得全身一緊繃,著急解釋道:「王爺,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聽妾身解釋啊!」

「夠了…本王是看在你身世可憐的份上,才給了你在府中不被人欺負的身份。本王自認為已經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其他的你也別抱有幻想。」

喬馨內心受了比凌遲處死更深的痛,但她想她從來都不是為禮義廉恥而活著的,要是為這些活著的話,就不會幹出爬同王的床的事,現在也還是一個干著粗重活的丫鬟。說道:「王爺,你在不喜妾身,可夜已深了,妾身扶你回去吧!」

蘇甜甜著急不顧身份該有的形態,快步來到書房時,卻看到了她最不想見到的喬馨。她恨的牙痒痒,想上去就給她一耳光來她心頭之恨,她心裡一直以為同王對她不行夫妻房事都是她搗的鬼。 她怒火中燒也沒管其他,疾步上前朝她臉上呼了一巴掌。那一聲打下后,不僅是把喬馨的眼淚打出,而且門外候著的下人心中被嚇了一跳,更是不敢往裡頭瞧。

喬馨捂住自己的臉頰哭著喊了聲「王爺…」

同王也沒想到這蘇甜甜膽大妄到這種地步,敢在他面前都敢動手打人,呵斥道:「蘇甜甜,你這是把這,當成你蘇府了不成,敢在本王面前動手。」

她是一驚可喬馨確是一喜,蘇甜甜恐慌的說道:「王爺,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

同王心裡跟明鏡一樣,她們兩個人,對他都是些喜歡榮華富貴的女人,對他沒有半分真心,原本是出於對蘇甜甜的虧欠已經夠容忍她的了,可沒想到換來的是她變本加利,真擔心這蘇甜甜會變成蛇蠍女子對這喬馨下毒手。

喬馨哭著委屈巴巴,說道:「王爺你別怪側妃娘娘,一切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不知道在哪了衝撞了側妃娘娘,才惹到側妃娘娘不快,活該受這一巴掌。」

這番話,不僅沒勾起同王對她的惻隱之心,反而是讓他知道剛才都是他自己瞎擔心,心想她的手段是比蘇甜甜是有過之而不及,更勝一籌吧。

即然她表面裝的願意息事寧人,同王是巴不得,可也不痛不癢的說道:「蘇甜甜你以後可要跟著喬馨好好學學,要在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本王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妾身在也不敢了…」

蘇甜甜狠厲的眼神飄向了喬馨,這讓她寒毛直豎,心裡發虛,可她最害怕的是同王的態度,果然同王是喜歡她的,偏向的心也太明顯了。不行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不然一切都該不屬於她了。

同王不太想管後院的事,可又怕後院被她們給弄的雞飛狗跳的,還是忍不住警告道:「你們二位還請能和睦相處,若做些擾家宅不寧的事,到時別怪本王不念情分,將你們趕出去。」

蘇甜甜本就心中盤算著給這喬馨好看,讓她在敢出現在同王面前。但被他一敲打,這讓她不敢輕舉妄動。即便是整她,也要計劃好在鬆手,不能讓人知道是她乾的。

其實她這真屬掩耳盜鈴,自欺欺人。要喬馨出點事,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畢竟這同王府中就她們兩位女子。

但兩人都本本分分的答應著,不敢將她們內心的一點壞心思的表情顯露出現,就怕被人還沒動手行動就給懷疑上了。

為了能讓兩人和睦相處,同王也知她們身處在這後院的寂寞,就像他一樣苦受愛而不得。他一邊一個將胳膊搭在她們身上,聲音溫潤的說道:「如今同住屋檐下,希望和藹和親的好啊,你們說是不是?」

這舉動弄的兩人臉上同時發燙,喬馨還好些她很快模樣乖順的說道:「王爺你放心,妾身會對側妃娘娘像親生姐姐一樣。」

「那你呢?」同王微笑看著蘇甜甜說道。

她早就被親密的舉動弄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含羞默默的點了點說道:「王爺,妾身也會對待喬馨如像親妹的,安靜的在府中等著王爺的歸來。」

這話說完到讓喬馨不滿了,心想這個時候還不忘嘴甜的拍王爺的馬屁,同王心是好的,可他有些天真了。

自以為公平對待就能換來她們的和平相處,可她們誰不想多得到他的寵愛呢。只單說剛才那個舉動,她們就多想王爺只摟著自己,沒有其他女人。 在各自回院的路上,蘇甜甜在後陰陽怪氣的冷笑道:「喬馨,別以為王爺讓你我和平相處,你就能翻身當主子了,只要我在這這府中,你就永遠是奴婢。」

喬馨也不是能吃虧的主,再說她連想都沒想過要能和她和平共處,反笑道:「側妃娘娘,你這樣無視王爺的話,難道不怕他降罪與你。」

蘇甜甜一聽她拿王爺來當做擋箭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在看她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怒氣更勝抬起步子就又想上前去撕打她。

可她旁邊的潔兒小聲提醒她說道:「側妃娘娘,你息怒。這喬馨分明是故意激怒你的,這樣才好得到王爺的垂憐,還能讓王爺厭倦你。」

她這才恍然的朝著喬馨,說道:「你這個蛇蠍女子,沒想到你心機如此深,居然想這樣讓我失去王爺的對我的愛。」

要說喬馨剛才也只不過試她一下到底有幾斤幾兩,這下她總算是明白這新來的側妃娘娘不過是個靠下人來能活命的傻子罷了,這樣她也不足為懼。

喬馨冷眼說道:「側妃娘娘,好歹你也是大家閨秀。怎麼開口閉口就是情愛的,還知不知羞,你可連我這個以前做丫鬟的都不如。」

蘇甜甜哪聽過這種話,她恨不得撕掉喬馨這張嘴。可潔兒卻拉住她的手讓她稍安勿躁,「喬侍妾,就算你在知規矩,可終究是個侍妾,是個身份上不得檯面的卑賤女子。」要說這些還沒把喬馨給惹火到極點,接下來她畫風一轉,聲音帶有濃濃鄙視的說道:「聽說喬侍妾你,膽大包天爬了王爺的床…不是此事是真是假?」

喬馨氣的不斷喘著粗氣,狠辣的目光死盯著潔兒,蘇甜甜看她那樣,她怎麼就一時忘了這喬馨乾的噁心事,她還有臉在她面前囂張,簡直是不要臉。她沒有出聲,因為她感到與她說話,都是她自降身價。

潔兒心裡雖有些對這眼光發毛,可想到這個時候要氣勢敗下陣來壓不住喬馨,任她騎到小姐頭上。她們以後可就沒好日子過了。強裝鎮定的說道:「喬侍妾,王爺即然給了你名分,你不知好好感恩戴德,現在居然敢對側妃娘娘如此講話,難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忘了自己以前的身份不成。」

喬馨剛開始還洋洋得意蘇甜甜不是她的對手,三言兩語就能讓她如鯁在喉。可沒想到這麼衝動的主子,身邊居然有這麼個聰明伶俐的丫鬟。她一口一個侍妾叫著,還將她那爬床的事翻出來堵她的嘴,這真是在她心口上插刀啊!

在僵下去,她絕對占不了上風。說道:「側妃娘娘,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敢無事挑事的話,我也不會任你欺負。」

看她狼狽逃脫,可臨走時說的那一句真又提起了她的火氣,不斷在喬馨身後,大喇叭似的吆喝著她乾的那些令人為恥的事,聲音廣亮,在黑夜中尤為刺耳。

她是如何上位能得到同王垂憐的,這事是她的忌諱,她是一輩子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或者提起。可蘇甜甜卻這樣在大庭廣眾下說著,這讓喬馨是對她又恨了幾分,是迫不及待想讓她閉嘴永遠說不出話來。

看人不見影后,蘇甜甜這才罷了休,顯然經過剛才她心情是不錯的,說道:「潔兒,你這些話是從哪學來的?」

剛才那氣勢瞬間沒有,潔兒腿腳發軟,差點癱坐在了地上。幸好是蘇甜甜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這才沒跌倒。 「潔兒,你這是怎麼了?」蘇甜甜疑惑了,剛才還是氣場強大的潔兒,如今全是被抽空力氣就差倒在了地上,簡直跟剛才判若兩人。

潔兒安了安心神,說道:「側妃娘娘,真是要嚇死奴婢了。」

蘇甜甜彷彿已經看穿一切,說道:「你那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她雖沒那麼多心機,可潔兒這劫後餘生的表情,可充分說明要沒人教,她可說不出這種話來。她很好奇連她都丁點不知道的情況下,是誰秘密教給潔兒的。

潔兒也沒想隱瞞,畢竟要不是那人早有料到,蘇甜甜今晚就要敗到喬馨嘴皮子底下了,說道:「是夫人,剛才那些話是夫人教給奴婢說的。」

蘇甜甜愣住,她是怎麼也沒想到,剛才那些讓喬馨灰溜溜逃跑的話,竟然是她一直仇視的敵人一早教給潔兒的。可她原本就對雲氏恨意早以根深蒂固,即便是好心,也能讓她覺得是有陰謀在裡面。說道:「她能有這麼好心,教你說這種話,恐怕是假仁假義。」

「側妃娘娘,夫人真的對你挺好的。」

潔兒卻不這麼認為,這些年都怪蘇甜甜的姨娘,給她灌輸這種雲氏奪走老爺的父愛、奪走屬於她身份的東西,這種不可理喻的思想。所以即便雲氏沒做什麼,都會讓蘇甜甜對她恨之入骨,一心在背後給雲氏下絆子。

有時姨娘為了挑撥老爺與夫人之間的關係,不惜說些雲氏苛待庶女的謊話來,博得老爺的同情和對雲氏的不喜。二蘇甜甜也會在旁邊委屈巴巴哭,配合姨娘的表演。

潔兒這些都知道,在蘇府時她也點醒蘇甜甜幾句,希望小姐不要助紂為虐。可蘇甜甜早已認定,可不是她幾句話能幡然醒悟的。

如今她被皇上賜婚,姨娘只顧得意攀上了高枝,到處顯擺,一點都沒為蘇甜甜以後在同府打算。要不是雲氏在要進同府的那幾日,交代了這許多。在蘇府時並沒有學過人情世故怕她們是一點也不懂人情世故,寸步難行。畢竟在蘇府時蘇甜甜並沒有學過在後院里如人情世故,小姐都沒學過她一個丫鬟酒更別指望了,好在雲氏周全還稍微囑咐了許多。

潔兒是個明白人,她腦海了想了這許多,才發現她是蘇甜甜身邊的貼心人,有些話實話她要不說,那就不可能有人會對她說。

一臉忠僕模樣,說道:「在蘇府時,夫人讓側妃娘娘去她院,您都找了各種各樣的借口不去。夫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你是在找借口,可都寬宏大量還找奴婢去,親口囑咐奴婢在王府生存的禁忌,要不是夫人,側妃娘娘和奴婢日子,也不會過的這麼順心。」

蘇甜甜一聽她句句都是給雲氏說好話,多年來姨娘給她那洗腦般的想法使她頓時就炸了,怒道:「雲氏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現在處處幫她說話。雲氏教給你的姨娘也都會,誰讓她咸吃蘿蔔淡操心多管閑事。」

這無理取鬧的話能讓潔兒怎麼接上,本就是不能輕易改變蘇甜甜如今對雲氏的偏見。可在蘇府時,覺不出來夫人的好,可在這同王府時,萬一出了什麼事,你就看雲氏的對你的心吧。

為了能避免主僕離心,潔兒連忙行禮說道:「都是奴婢的錯,側妃娘娘請息怒。」

看她認錯快,蘇甜甜冷哼一聲說道:「潔兒,你要再敢有下一次,我可不會輕易饒了你。」

。 今晚潔兒能把喬馨給說跑,蘇甜甜心情舒暢,所以才沒有發難,不然按以往她早就不罷休了。

這些天喬馨因為潔兒的話,對蘇甜甜有所忌憚,沒有正面與她有所衝突。

當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時,白氏卻很是不安穩總感到一切都即將要成為悲劇一樣,她還不死心,與溫痕之幾次在提起這件事,可都被他都三言兩語將話題岔開了,很明顯是不想在說。畢竟在他心裡蘇盼是個能託付終身,而蘇恆的官職比他低許多,不怕溫可惜嫁過去受委屈,相反他們蘇家還要把她當成菩薩一樣給供起來。

溫痕之一來白氏的院子,她就一臉苦悶的與他說這些,導致他是犯愁不想在踏入白氏的院子。他想等到溫可惜嫁過去后,木已成舟時他在來這樣她也不會再提。

他這樣想,可府中的人卻都以為白氏再一次失寵了,厭棄了她。下人們對她的態度也悄然發生了變化。可白氏本就掌管中饋,性子早就不是原來,只顧沉浸在愛情之中的那個怨婦了,她如今是一個恩威並施的當家主了,對下人即是敲打卻有給甜頭,讓她們不敢造次。

溫痕之連續幾天都沒去過白氏的院子過夜,這讓王姨娘心裡十分開心,嘲笑著她活該。可王姨娘卻忘了,從前溫痕之有時一個月都不曾踏進白氏的院子,可如今不過是幾天這又能說明什麼。

為了能趁這個機會將溫痕之的寵愛給重新奪回來,她是又親自下廚做湯,又是畫了一個無比精緻的妝容。

開開心心的前去,卻沒想到她連面都還等著見上的,就被溫痕之一句「沒什麼事別來。」給擋在了門外。

她只感到來給她傳話的下人,聲音的顫抖都在表示著嘲笑她諷刺著她。王姨娘臉色難看,不想這樣灰溜溜的走想硬闖進去。

可卻被溫痕之一嗓子給嚇了出來,趕緊回去了。王姨娘在溫痕之面前乖的像只小貓一樣,可在她自己的住所卻比狼還要兇殘。不是打罵丫鬟就是罰她們跪在外面,一跪就是一整天。

尤其是如今溫痕之讓她在下人面前失了臉。回來后又發了好大一脾氣把院的丫鬟掐了個遍,人人都忍著哭意不敢反抗。

當她散了些怒氣,她缺把這一切都歸到了白氏身上。心想要不是白氏惹怒老爺,老爺才不會將火氣沒地方發朝她給發了出來。

這府里本就枯燥,好不容易有了消遣的談資,不一會兒就被傳得沸沸揚揚了。這讓許多人都在看著王姨娘笑話。也冷笑覺得她不知好歹,做了謀害主母的事,還能留在府中。這是多麼大的恩德,但還敢不消停。

王姨娘在聽聞這些府中消息,更是覺得是白氏乾的,當晚就去了白氏的院子,一上來不管其他就是漫天咒罵,這讓白氏都氣暈了過去。

場面是一度的混亂,還是有人去請了溫痕之,才讓那氣焰跋扈的王姨娘不敢在他面前這幅瘋癲的模樣。

他一來,王姨娘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哭著,說白氏在府中到處散播詆毀她的話,又是哭喊這白氏不給她活路,一心想要逼死她才罷休。

溫痕之心裡跟明鏡似的,算是知道她為什麼要來。畢竟今早她來時,他可沒給她好臉色看。晚上就來找白氏的麻煩,他不聽她那半真不實的話。 說道:「王姨娘,即然府中你說活不下去,那道觀你總該能讓你活下去吧。在那遠離世俗,沒有人打擾你的清凈,也沒有人說你的閑話,明日你就去那修身養性吧今生都不用自在回府了。」

王姨娘險些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砸暈了,她如今說的是實話沒有一句假話,可為什麼他不為她做主,反而換來的是他冷漠至極的表情。

又是一波失去理智的控訴這讓溫痕之臉色沉入鍋底。可剛才的話也只不過嚇嚇王姨娘,如今溫可惜的婚期眼看著就要到了,若是不讓沒有她在,溫可惜怕會成為遺憾。可王姨娘這個不長腦子,不僅不知道適可而止是越發不知分寸。但他也只是呵斥她幾句,罰她禁了足,沒有他的命令不准她踏出院子半步。明明是最大寬容但王姨娘但哭鬧錶示著她對這個結果的抗議。

溫痕之就算是在好的忍耐也,忍無可忍,直接吩咐下人當晚就把王姨娘給送出了府,讓她永世都陪伴青燈古佛度過。

這個決定沒有人去同情王姨娘,在他們心裡都認為在謀害夫人敗露時,她該應該去道觀。即便是服侍王她的丫鬟也都為這個消息感到無比的輕鬆,因為她們總算不用每天在王姨娘跟前伺候的膽戰心驚,一不如她意就是一頓慘打。

雖說溫可惜是王姨娘的親生女兒,可這一次她沒有在去央求父親將她留下來。以前一次兩次她可以為王姨娘去求親,可時間長了,她也想開了,若想讓府中過上平靜的日子,也就是讓她遠離他們的生活吧。

平靜的過了這一段日子,京城表面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洶湧。自從冠王娶了傅琳月後,太后是盡全力籌劃幫助冠王登上皇位,她不動聲色的將幾個重要的官位給安排上了人,現在朝廷百官有一半的人聽命與她,為她效命。

而雖說太後有百官的支持,可大多都是文官,並沒有保證萬無一失謀朝篡位的兵力。這到與珍妃行成了最勢均力敵的兩人,畢竟珍妃身後可有手握重兵的定北侯。

蕭貴妃一直都想著讓御王多去皇上身邊轉悠,讓他能在立儲時想到他,她心想在怎麼說御王都是長子,她不信皇上在一點都不考慮他。

蕭貴妃這樣想御王也的確這樣做了,可迎來的確實他父皇的冷淡以及連眼神都不曾給過的態度,這讓御王很是受打擊。接連去了幾次后,就在也沒去了。總覺得他是熱臉對他冷屁股,這都是浪費時間的事,根本沒用。

同王選擇了明面上的不作為,這也讓積極奪權謀划的幾人,都暫時將他拋之腦後。可卻不知他是在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除了見皇后之外往皇宮走走外,他基本每天都把自己給關在書房不出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裡面幹什麼。

可就在這詭異氛圍得京城中,溫可惜的婚期也悄然而至。這是尚書府的大事,同樣也是眾勢力來拉攏溫痕之的好時機,他們自然不會放過,當天無論是滿朝文武還是王爺都踏進了尚書府。

溫痕之之前雖對皇后表明立場,可畢竟經過溫可惜與同王之間事後怕他有所怨氣,所以也藉由這個機會送上來禮品表示祝賀,提醒他別忘記他曾經說的話。 當溫可惜前來拜別時,白氏不舍的淚水說來就來,惹哭一眾人。溫痕之說道:「今日是惜兒大喜之日,夫人快別哭了。」

聽在耳邊他的聲音,白氏知道自己失態了,趕緊是擦掉眼淚,利用為數不多的時間傳授著她當人妻的經驗。雖然這些事白氏在此之前都有跟她說過,可溫可惜卻依舊聽的異常認真,因為她格外珍惜這種母愛的關心與牽挂。今日出嫁后,除了三日之後的回門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尚書府,她的心無比鈍痛。

當目送她慢慢走遠,一想到今日她出了這個門,在回來時就以嫁人婦的身份,白氏心裡就不願放手,她此刻心裡十分落寞,心裡看著溫可惜出嫁心裡也突然想到了溫可夢,不知道她的夢兒何時能回來。

府門口是一片吹吹打打,看熱鬧得百姓以及府門口的丫鬟小廝臉上無一不掛著喜悅的笑容。雖然來尚書祝賀的看不上蘇府這種小門地,要是娶個門當戶對小人家,朝中根本不會有多少人來。可誰讓蘇家攀上這個高枝,雖說娶的是個庶女但聽說已經記在嫡母名下,也算是個名正言順的嫡女,畢竟那溫可惜的名字已經記在家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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