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有很多來旅行的遊客,街道兩旁也有很多賣夜宵的,不遠處種了很多的椰子樹。椰子樹上長滿了葉子,我一邊吃着飯,一邊就看着月色撩人之下的羅勇。

2020 年 11 月 5 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從我的身後伸出了一雙猿臂抱住我。

他的懷抱冰涼一片,在炎熱的東南亞絕對是舒適的解暑劑,我下意識的背靠在了他堅實有力的胸膛上,“我今天太魯莽了,居然把拍嬰收進金蛇鐲中了,現在……我找不到辦法能把它放出來。”

紅眼拍嬰如果只是普通的惡靈,它在鐲子裏,那倒無妨。

這隻拍嬰的靈體中,是有雬月的靈魂碎片的,我直線只知道如何將手環中的惡靈引導出來傳到雬月身上。

可拍嬰身上戾氣太重,如果直接的讓雬月吸收,難免新增他身上的煞氣。

“這有什麼難的,回國問問王星靈不就好了。”雬月絲毫不擔心這些,啊的一聲張開嘴,對我說道,“我也要吃,小胖妞,你別再自責了。當時你要是不把拍嬰的靈體收走,拍嬰的真身到了那個女人手中。它就不會聽你的,我們可能就都會被反殺。”

當時我也不知道,這個拍嬰被那女人拿走以後會怎麼樣。

只是在情急之下做出了反應,事後是真的很後悔。

聽到雬月這一說,我還是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給雬月餵了一勺海鮮飯之後,問了旁邊的嬌嬌一句,“嬌嬌……我……我想問你一件事。”

“問我什麼?”塗山嬌嬌雙手抱胸,她的雙目也冷漠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夜風襲來,她一頭烏髮被吹起。

冷豔的臉上絕美無雙,看似那般的不易接近,可她的手卻很人性的摸着自己的小腹。指尖不經意的有些顫動,我感覺她的內心深處,似乎有些不安。

我說:“你剛纔說過,我想問那個被王星靈收走的賓靈也是用來剋制雬月的,那賓靈的身體裏是不是也有雬月的靈魂碎片?”

在我心頭一直都有一種不安,總覺得整件事情似乎都是針對雬月的。

以前我還不覺得,現在發現雬月的仇家真的是不少。

“哼,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塗山嬌嬌回頭看了我一眼,繼續看着窗外。

雬月輕輕的嗅了一下我的耳鬢的髮絲,聲音當中忽然染上了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蠱惑了,“想不到幾千年過去了你終於長進了。塗山嬌嬌,讓我來猜猜,你背後是不是還有更厲害的傢伙存在?” “所以呢?”塗山嬌嬌終於轉過目光,在雬月的身上掃了幾下,眼底是一絲複雜和陰沉。“你把我帶來這裏,不就是爲了讓我說實話麼。你作爲神明。自然有自己的預測能力……這一點是我比不了的。”

雬月的聲音更加的慵懶軟糯,帶着極致的誘惑力,“嬌嬌,與其依靠外人,倒不如依靠我。雖然我不是個好哥哥。但是肯定……不會把你往死裏坑。你怎麼會想不開向着外人?”

“你打不過他。塗山雬月。你也不看看你弱成什麼樣子?你以爲我想依附別人嗎?你根本沒有能力庇護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嬌嬌捂着腹中的骨肉。咬着牙,就好像護犢的母獅一樣冷蔑的看着雬月。

在她面前。雬月似乎已經無能到了一個地步。

雬月輕笑了一聲。“你不信我的實力?”

“你還有實力可言嗎?你爲了這個次貨,你不惜用自己的性命相博,和鳳翼兩敗俱傷,你有什麼資格跟他鬥?他是從地獄裏來的老熟人了。只要我說了有關他的事,他必然會遷怒我的。”塗山嬌嬌變得面紅耳赤,對着雬月嬌叱着。

她眼底充滿了對雬月的不信任,還有對我的不滿。

雬月的實力原本是十分強大的,如今成了這樣,還是因爲他曾經飛灰湮滅過。此刻雖然重新聚靈了。實力卻大不如前了。

如果他不是爲了我。也許這個和塗山嬌嬌一起從地獄裏出來的人,根本沒資格這樣算計雬月。

我的手悄然無息的握成拳頭,心口好像被大石頭堵住了一樣難受。

“次貨?嬌嬌,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再這樣說你嫂子嗎?”

雬月這一回是真的生氣了,渾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意,手指頭瞬間就掐住了嬌嬌的脖子。他皮下的鬼絡一下就消失了,冷怒的看着塗山嬌嬌。

那個氣勢,就好像魔神降世一般,圍繞在雬月身邊的都是螺旋狀的黑煙形成的亂流。亂流不僅速度極快,將雬月的秀髮吹得在空中亂舞,還如同刀子一般的鋒利。

將塗山嬌嬌身上的衣料都割破了,她絕美的容顏上,也割出了好幾道的口子。

塗山嬌嬌一愣,急忙退後躲避雬月身上的亂流,“你恢復了?”

“恢沒恢復你管不着,但是庇護你還是綽綽有餘的,要不是你剛纔幫了我一把,現在你就住在地獄裏了。”雬月身上帶着絕冷的邪魅,孤冷的垂視着嬌嬌。

好似高高在上的上神,俯瞰一隻卑微的螻蟻。

塗山嬌嬌眯了眯眼睛,冷笑了出來,“你能庇護我?雬月,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根本不會管你。你還送我去地獄,你有沒有良心。”

“良心?我沒良心,嬌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雬月笑得像頭狡猾的狐狸,眼中卻充滿了危險的意味,審視着嬌嬌,“你不說也可以,那我只好……對你用魅惑術了。反正你這方面的天賦不及我,定然會被我所迷惑……”

這句話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嬌嬌都翻白眼了。

她低了頭,一字一頓的說道:“剛纔,就應該看着你死,而不去管你。”

“可你……沒有看着我死,嬌嬌。說吧……那人是誰,住在哪裏,寺廟裏的禿驢是他殺的嗎?”雬月一舉一動,優雅矜貴,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力。

輕輕的勾起嬌嬌的下巴,眸子居然變成水晶一般的全紫色,那一刻我從沒見過雬月如此冷魅優雅的一面。

就好像暗夜裏盛開的紫羅蘭,美得讓人心醉,卻十分的神祕讓人無法靠近。

和嬌嬌對視的一瞬間,嬌嬌的雙眼變得渙散了,眉頭卻依舊緊蹙,“混蛋狐狸,不要這樣,他會殺了我的。小狐狸會有危險的,哥,你也太壞了。”

我能感覺到,嬌嬌是真的愛護自己腹中的骨肉。

一滴眼淚順着她的眼角滑落下來,卻被雬月伸手擦去,淡笑的說道:“想不到你這隻母狐狸也有弱點可言,你可以毫不猶豫的害死他的父親,怎麼就……如此的珍愛自己腹中的骨肉。”

“不要控制我,我不知道我爲什麼要愛他,可是就是很愛。”塗山嬌嬌眼淚止不住了,根本就是到了用手無法擦乾淨的地步。

雬月沒有繼續幫她拭淚,而是依舊用魔幻的紫羅蘭一樣的雙眼盯着她,“看來這個孩子,會感化你那顆頑劣的心呢。嬌嬌,本大爺答應你,不管那個人是誰……都會讓自己有能力護住你。”

“你……怎麼可以這樣逼我。”嬌嬌一直堅守着,卻無法抵抗雬月身上那股驚世駭俗的強大的誘惑力,緩緩的說出口,“他是……他是和我一起從一個女人肚子裏打開的地獄之門走出來的,景晟,他叫景晟。”

“還有嗎?”雬月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目色一涼,卻依舊那般的柔媚。

那雙眼睛根本讓人無法直視,只要看着他的眼睛,就會被他超然絕美的容顏迷惑住。有時候我都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人是妖了。

嬌嬌蹙緊了眉頭,緩緩的吐出來了一句話,“殺光那些光頭……光頭是有人暗中跟他……跟他出謀劃策。”

“這個人是誰?”雬月繼續問道。

嬌嬌似乎很想說出口,但是卻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不讓自己說出來。

我心頭一涼,好像有了什麼想法,問她:“是不是王星靈,你那天那麼怕他,到底是什麼原因。”

跟寺廟裏的僧人結怨的,據我所知就只有王星靈了。

王星靈會這麼幹嗎?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人是誰……”嬌嬌忽然尖叫了出聲,然後閉上眼睛,一把撲進了雬月的懷中,“哥,我怕。我剛從地獄裏出來的時候,太弱小了,只能附在古畫上。他差點就把我收了,哥……你爲什麼不保護我。”

忽然之間,我發現嬌嬌也是女子,那樣如水般的嬌柔。

也需要人照顧,更需要人支撐和保護。

“所以你是爲了自己的強大,纔去魅惑那些男人採陽補陰吧?誰知道你第一個魅惑的人,就請來的王星靈,讓你踢到了鐵板?”雬月的眼中一片冰涼,聽到嬌嬌口中所述,似乎已經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嬌嬌眉頭微微一蹙,委屈的憋着小嘴,“姓王的欺負我。哥,你都不管我。害得我……害得我……”

“害得你踢了兩次的鐵板。只禍害了兩家人,卻都遇到王星靈了。”雬月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眼底卻是閃過了一絲邪氣,氣質似乎變得異常的陰冷:“最後一個問題,景晟住在哪兒?我想知道他的具體地址。他肯定在泰國。只是我算不好他所在的具體的方位。”

這個在幕後暗害我們的人。居然就在泰國。

雬月好像知道的事情特別的多,只有我好像白癡一樣。什麼事情都被矇在鼓裏。這個死狐狸不肯早點告訴我實情,今天要不是嬌嬌良心未泯。

我們這幾個人。恐怕就要全軍覆沒了。

塗山嬌嬌被雬月迷得神魂顛倒的。緩緩的就說出了那個叫景晟的人的住址。這個位置好像還在富人區,屬於私人別墅的範圍。

在泰國不比在國內,國內炒房導致房價很貴。

可惜在泰國不興這些,房子和地皮都超級便宜。有錢的土豪蓋房子那都是一大片地一大片地的蓋房子。

說出來了那個人所在的方位,嬌嬌好似清醒過來了一樣。

一把推開了雬月,掩着面哭泣。

這個小妞兒似乎特別害怕的景晟,泄露了景晟的祕密以後,一邊哭還一邊罵雬月,“死狐狸。壞狐狸。你要害死我了。你既然保護不了我,爲什麼又要害我,嗚嗚嗚……要是孃親還在的話,你一定會被她教訓的屁股開花。”

龍吟劍道 大哭起來的嬌嬌,就好像嬌生慣養的小女孩。

梨花帶雨的小樣兒,刁蠻之中還有幾分的可愛在其中。

雬月也不管她,手指頭摸着自己的下巴,跟我說話,“小胖妞,你還記得東方青冥那個小子嗎?”

“記得,不過很久沒見到他了。”我下意識的回答道,突然才意識到東方青冥突然失蹤,可能不那麼簡單。

在夢境中,不斷的向我求救。

這種人大概生性過於涼薄了,那天在福苑花園地獄之門從柳紅衣的身上打開了。我見他和我們一起逃出來了,就沒有在意過他的行蹤。

畢竟腳長在他身上,他有自己的人生需要度過。

我就從沒想過,他會一直留在我身邊。

雬月脣邊不自覺的勾起,“這次去找景晟,說不定……能把那小子撈出來。”

“東方青冥在……在景晟手中?”我也感覺到了一絲訝異,緩緩的就在旁邊的竹椅上坐下了。

腦中不斷的閃過了各種各樣的線索,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我是不是在夢裏,也見過……見過景晟。”

“原來,你做夢還夢見過別的男人,小胖妞你不會往我頭上抹了什麼綠油油的東西吧。”雬月一臉邪惡,身子垂直往下傾斜,直接就把我逼着靠在了竹椅上。

他一隻手壓着椅子後面的牆,脣瓣貼在我的額角,渾身都充滿了一股曖昧的引誘人犯罪的氣息。

我很生氣,一巴掌打在他肌肉結實的胸口,“呸,你這隻臭狐狸就知道裝死,你不是進過我的夢中。還兇了那個男人一通嘛,你可能可以故意誤會我。”

臉上漲得通紅,我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一直以來雬月就是我的全部,他明明進到過我的夢中,還開這樣過分的玩笑。心裏難免受到這隻涼薄狐狸帶來的創傷,恨不得張嘴就把他咬死算了。

“該怎麼辦纔好呢?我就是喜歡看你爲我生氣的樣子,像只帶刺的河豚,我喜歡!”雬月忽然一下將我抱緊了,語氣冰涼的說道,“不過他的胃口可真大,連驅魔人都敢吃,也不怕消化不良。”

“吃?”

我猛的一驚,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緩緩的吐出字來,“他抓東方青冥,是爲了吃……吃……”

這一點我應該早就猜到了,那人是和嬌嬌一起從地獄裏出來的。

在地獄中飽受折磨,也許身體和嬌嬌一樣都很虛弱,景晟從裏面跑出來說不定剛好遇到了美味多汁的驅魔人。

說不定順手抓了,就拿回去當點心吃了。

“那小子細皮嫩肉的,還吃了那麼多惡鬼,換做我剛從地獄裏出來也會想要嚐嚐他的滋味。”雬月的手性感的抹了一下下嘴脣,妖媚的笑了。

我卻全身毛骨悚按,腦補出了東方青冥被啃成一副骨架子的樣子。

神醫嫡女:腹黑太子妃 當初我就應該關注一下他的去向,奈何我的性子就是那麼的涼薄,雖然把他當做是救命恩人了。

可他在我心目中,仍舊是生命裏的過客。

身體在這時候,卻突然被雬月抱起,他將我抱在了牀上拉過了冰絲被。吻了一下我的額頭,那聲音充滿了一種綿柔的誘惑力,“睡吧,別把我的小狐狸累壞了。”

可是……

可是不應該即可就去救東方青冥嗎?

我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倦意,雙眼的眼皮無法睜開,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雬月那張絕美的容顏。

青絲如瀑的垂在他的側臉,他眼底帶着一絲的絕冷,輕輕的把手鐲從我的手腕上退下來了。

在那張禁慾冷峻的臉孔上,多了一絲深沉。

總裁前夫請走開 他就坐在牀邊,默默的盯着手鐲看,也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這個傢伙居然用魅惑術強制讓我睡覺,自己卻在研究我的那隻金蛇手鐲,聲音裏帶着玩味:“嬌嬌,別哭了,再哭就變成醜八怪了。”

“纔不會呢!”嬌嬌尖叫了一聲,很生氣的罵道,“你這隻王八狐狸,就知道危言聳聽嚇我。”

緩緩的我磕上了眼睛,腦子變得很沉。

但是精神一直抵抗着睡眠,所以還能聽到一些聲音。

就聽雬月說:“危言聳聽?嬌嬌,我是那樣的人嗎?如果怨氣太大,身上的魅惑力可是會消失的,你難道不知道嗎?要保持好心情,否則,你就是一直怨靈了。”

“我咬死你,臭哥哥,我恨你。景晟……景晟……一定都知道了,他會吃了我的小狐狸的。”塗山嬌嬌哭的很嬌蠻,那是卻是那樣的傷心。

我可以感受到,她是真的很害怕景晟,並且對雬月的實力沒有信心。 可是……

可是不應該即刻就去救東方青冥麼,他在那裏,隨時都會被吃掉的!

我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倦意。雙眼的眼皮無法睜開,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雬月那張絕美的容顏。

青絲如瀑的垂在他的側臉。他眼底帶着一絲的絕冷,輕輕的把手鐲從我的手腕上退下來了。

在那張禁慾冷峻的臉孔上,多了一絲深沉。

他就坐在牀邊,默默的盯着手鐲看,也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這個傢伙居然用魅惑術強制讓我睡覺。自己卻在研究我的那隻金蛇手鐲。聲音裏帶着玩味:“嬌嬌。別哭了,再哭就變成醜八怪了。”

“纔不會呢!”嬌嬌尖叫了一聲。很生氣的罵道,“你這隻王八狐狸。就知道危言聳聽嚇我。”

緩緩的我磕上了眼睛。腦子變得很沉。

但是精神一直抵抗着睡眠,所以還能聽到一些聲音。

就聽雬月說:“危言聳聽?嬌嬌,我是那樣的人嗎?如果怨氣太大,身上的魅惑力可是會消失的。你難道不知道嗎?要保持好心情,否則,你就是一隻怨靈了,滿身的哀怨之氣……嘖嘖……”

“你才滿身的哀怨之氣呢,我咬死你,臭哥哥。我恨你。景晟……景晟……一定都知道了。他會吃了我的小狐狸的。”塗山嬌嬌哭的很嬌蠻,那是卻是那樣的傷心。

我可以感受到,她是真的很害怕景晟,並且對雬月的實力沒有信心。

說實在話,我……

我對於如此虛弱的雬月,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覺得他能和地獄裏的走出來的那個男人抗衡。

雬月低聲說:“我不會讓你的小狐狸被吃的,嬌嬌,我從來不說謊話。”

“你就是一隻謊話連篇的死狐狸,你根本就打不過他……”嬌嬌很生氣,大聲的尖叫起來。

不過她好像因爲什麼原因安靜了下來,忽然問道:“哥,你什麼意思呢?”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問問你,景晟手上是不是還有我的靈魂碎片。”雬月聲音低沉了下來。

嬌嬌有些賭氣,“我怎麼知道?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了,你要不能保護我,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管有沒有吧,現在僅憑小胖妞手上的這兩塊,足夠讓我恢復到能夠把這小子打趴下。他現在躲在家裏,一定怕得要死。”雬月打了個響指,語調輕浮的說道。

嬌嬌卻驚呼了一聲,“哥,你瘋了!你吸收了那賓靈,還有那拍嬰,你會入魔的。”

“我不會入魔的,嬌嬌你敢小看我。”雬月依舊是霸道強硬到了極致,不容許任何人質疑他的能力。

嬌嬌小聲的啜泣起來,聽聲音是那般的難過,“可是萬一你入魔了怎麼辦?我不想失去你,小狐狸沒有爸爸保護,就更不能沒有舅舅了。”

“喂,你不是討厭我討厭的要死嗎?”雬月有些譏誚的笑了。

這無所謂一樣雲淡風輕的笑意,落在我的心頭,卻也如同針扎一樣。一滴眼淚從我的眼角不自覺的滑落下去,他想要吃掉那隻大賓靈,還有那隻紅眼拍嬰。

不管是那一隻,都有極強的煞氣。

可是他這麼做的原因,一定是想保護我和嬌嬌。

那種難過的感覺涌上心頭,似的情緒根本剋制不住的在身體裏崩潰,氣力都好像生生的從身體裏剝離一般。

眼角劃過了一絲冰涼,他圓潤的指腹擦去了我眼角的淚,“笨妞兒,你怎麼就這麼倔呢,讓你好好睡卻非要偷聽。”

我就是要偷聽,死狐狸大混蛋!

你除了傷害自己保全別人,你還會幹點別的有出息的事情嗎?

淚更加的洶涌了,他的吻雨點一般密集的落下,彷彿要把我融化在他的溫柔當中,只聽他的聲音輕盈如同羽毛一般落下,“沉睡。”

兩個簡單的輕巧的字在耳邊響起,我的意識逐漸消散了,變得空空如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了幾聲清脆的鳥的叫聲。

一睜眼就看到窗外的樹上,蹲着兩隻羽毛非常豔麗的鳥兒,那鳥兒平時並不常見。但是在泰國的宣傳畫冊上時常的看到,是他們這裏的國鳥。

名字也很別緻,叫鳳冠火背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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