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沒有回答,四周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下一刻,他再一次猛地擡起頭,眼神中帶着無以名狀的狠毒,槍管一瞬間瞄準了我的額頭。

2020 年 11 月 4 日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李錚,甚至忘記了閃躲。

如果,這是爲了報復我在墓道里對你做的事,那麼,就開槍吧,也好減輕自己心中長久以來的壓抑和深深的罪惡。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槍並沒有響。

就在李錚要開槍的那個剎那,我清楚地看到一個人影由洞頂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他的身後。落地的同時,人影迅速出手,握住手槍的右手一下子就朝李錚的頭上擊去。

只一下,李錚手裏的槍立刻脫了手,身體朝右側直直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水池的邊緣,濺起一層不小的浪花。

“你站着等死?”屠蘇冰涼的語氣傳入耳膜,嘴邊也扯出一抹嘲諷。隨後不再看我,雙手搭上李錚的肩膀,把他從水池中拖了出來。

擡頭看去才發現,原來洞頂也有個和我剛纔爬過來類似的隧道,黑漆漆的望不到盡頭。

“他的意念被控制了。”屠蘇用力掰開李錚的手指,抽出他的d9,毫不猶豫地朝李錚的背部刺了進去。

“我靠,你…”我嚇了一跳,卻找不到制止的理由:“這是幹什麼?”

屠蘇沒有理睬我,右手翻轉,幾秒鐘的功夫,就從李錚的背部皮膚裏挑出了一隻散發着白光的蟲子。

看到蟲子的那一刻,我心裏一驚,馬上回憶起在視頻裏看到李錚時候的那一幕,當時那個詭異的白色影子漂浮在他身上,似乎附着住了他的後背。原來不是什麼沼氣,而是這隻蟲子?可蟲子怎麼會發白光?

“這蟲專門生活在地下。”蟲子還活着,插在d9的刀尖上扭曲着身體,白光若隱若現,詭異之極。依稀可以看到蟲子好像長了一對慘白的雙翅,每抖動一次,就散發出淡淡的熒光,若不是倒在地上的李錚和他鮮血淋漓的脊背,這麼一看倒還有些美麗。

“地下?”我湊上前去:“這是什麼蟲子。”

“埃布蟲。”屠蘇右手猛地一甩,蟲子劃出一道弧線,“譁”地一聲落入水池之中。一時間,一陣尖利的尖叫傳來,落水的地方隨即撲棱起一小片水花,嘩嘩作響,它似乎很痛苦,死命掙扎。不一會兒,就沒了聲息。

“俄語中地獄的意思。”屠蘇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站起身來:“你揹包裏有綁帶,給他包紮一下。”

“葉子呢?”我愣愣地盯着已經平靜下來的水面,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不知道。”屠蘇朝壁畫走去,不再理睬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他那種見死不救的本性又開始發作了?拋棄隊友,冷眼旁觀,一向是屠蘇的拿手好戲。

李錚好像已經有些醒了,只是非常痛苦,汗珠從額頭上流淌下來,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隱忍和揪心。

其實我的包紮水平並不好,只能胡亂地消了下毒,穿過肩膀把他的受傷位置纏繞起來。鮮血依舊從雪白的綁帶內向外滲透,看起來頗有些觸目驚心。

“接下來怎麼辦?”我讓李錚靠在水池邊休息,朝屠蘇走去:“葉子不是和你在一起嗎,她不見了你也不擔心?何況她是你叫來的。”

屠蘇只是專注地盯着那些壁畫,根本不搭理我,也沒有轉身。

我順着他的目光朝洞壁上看去,震驚地發現,洞壁上居然刻得都是些極其恐怖的畫面,乍一看好似地獄中的情形,有各種各樣的酷刑和受刑的人類,掙扎躲避着,慘叫連連。更令人稱奇的是,這些壁畫雕刻的栩栩如生,呼之欲出,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

目光朝右側移去,這一幅幅圖好似一串連環畫,講述着一個完整的故事。之所以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爲每一幅圖之間的間隔距離都十分工整,排列整齊,和漫畫書並無區別。

“十八層地獄?”我一愣,立刻聯想到之前耳麥裏傳出的詭異聲音,不由得朝屠蘇看去:“對了,你有沒有聽到奇怪的錄音?你這耳機質量可真差。”

屠蘇終於收回目光,看向我:“那不是錄音。”

“啊?那是什麼?”循環播放的,除了錄音還能有什麼?

“等會你就知道了。”屠蘇再一次轉回身去,手指輕輕地摸上第一幅壁畫,在洞壁上摩擦着,好像在探索其中的奧祕。

我站在一邊看着他,焦急地等待。心中明白,對於屠蘇這樣的人,催促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等了一會兒,屠蘇還在研究那幅畫,並沒有告訴我的意思。我只能無奈地朝那幅畫看去,雖然對於藝術一竅不通,但總比干等來得好。

然而,這一看之下,我立刻就明白了屠蘇專注的原因,同時對着壁畫驚出了一身冷汗。

強烈推薦: 老鬼非常的小心翼翼,槍緊緊貼在蘇雨菲腦門上。因為他知道林不凡功夫很厲害,有槍不小心也完蛋。

因為通道口打開了,下面聲音很大,上面的陳雄都聽到一點,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下去收拾了老鬼。

只是凡哥吩咐了,若非得到他命令,絕對不可下去。

林不凡目光銳利,心中則是暗暗鬱悶,早知道隨身準備一些鋒利的螺釘或者小刀什麼,這樣殺傷力強些。

現在全力出手的話,或許可以除掉老鬼。但不知會不會傷害蘇雨菲,畢竟老鬼本身反應也快。

無奈之下他冷冷道:「開出你的條件,要不然你休想活著離開。」

「凡哥你還是太嫩啊,要不是暴露跟這小妞有一腿,我還真有些怕你。這樣吧,我不要你命,你先自斷雙手雙腳,我就放人。」

老鬼眼中閃過陰冷,上次因為林不凡,他的手到現在都沒好,這一次正好一併除掉他。否則以後要想除掉雄哥,還會遇到這個林不凡。

林不凡一聽冷笑道:「老鬼,你這個要求是在逼我乾脆把你們全都殺了。」

老鬼臉色微變,改口說:「行,我換個不為難你的條件,賭賭運氣如何?」

「怎麼賭?」

老鬼立刻示意另外一個手下掏出一把左輪手槍,淡淡道:「很簡單的遊戲,俄羅斯輪盤賭。凡哥這麼厲害,應該聽說過吧?」

林不凡擁有陳雄記憶,自然懂,這是一種極其殘忍的遊戲。

一般是在左輪槍中放入一顆或者幾顆子彈,然後快速旋轉轉輪,讓人不知道子彈處於哪個彈槽。

接著讓參與者拿槍對著自己側腦扣動扳機,一旦中槍就基本死亡,也退出了遊戲。

老鬼不管林不凡知不知道,快速說了了下,最後說:「一顆子彈,三輪不中我放一人。若是你能幸運地五輪不中,兩個都帶走。如何?」

蘇雨菲開始不太清楚,但聽完老鬼的話,臉都越發白,頭不停地拚命搖晃著,讓林不凡不要同意。

劉嵐也是微微一顫,對方竟然用如此殘忍的方式。在她看來,林不凡絕對不會答應的。

可沒想到林不凡冷哼一聲,冷冷問:「說話可算數?」

「當然!」老鬼立刻應下,若是能這樣一槍解決林不凡,就太美妙了。

「好,拿來吧。」林不凡應下了。

這話一出,老鬼等人都完全楞了,沒想到他真敢應下。五次啊,等於他只有最低可能活著。

劉嵐也驚呆了。

蘇雨菲更是淚眼婆娑,痛苦地直搖頭,她寧肯死了也不希望林不凡這樣幫她啊。

「好,爽快!」老鬼立刻示意手下幹活。

他自己不敢動手,怕讓林不凡抓到機會趁機救人。因為上次的事情,他是真怕了林不凡的身手。

「菲菲,別怕,上天一向對我不錯,這一次也不會有事的。」林不凡看蘇雨菲痛苦的樣子,趕緊安慰了一句。

也不知安慰是不是有用,蘇雨菲稍微安靜些。

老鬼手下拿起左輪槍,只在裡面留下了一顆子彈,然後用力撥動著,快速轉動后直接卡上,丟了過去。

林不凡接過手槍,眼中閃過一道冰冷。今天無論如何,他絕不會放過老鬼的。

「發什麼呆,不敢了,捨不得自己小命?我看你根本不在乎這小妞的命。」老鬼嘲諷。

但就在這時,林不凡閉上眼睛,神情緊張地把槍頂在自己太陽穴,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咔擦!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空的。

蘇雨菲都嚇得差點暈過去,劉嵐也是驚懼不已。她沒想到林不凡為了自己女兒,竟然這麼拚命。

「喲,運氣不錯啊,來繼續。」老鬼冷笑道。

其實在剛剛,林不凡目光極其銳利,已經捕捉到子彈所在位置,根本不懼。只是表面樣子還是要做做的,又是一下。

咔擦!

還是空的!

「擦,這小子運氣真好啊。」有人說。

「運氣好接下來才越有意思呢,因為接下來中槍的概率越來越大。」眾多小弟也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個精神集中過來。

第三次了,竟然又是空的。

老鬼等人都呆了一下,這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

蘇雨菲也是越來越緊張。

林不凡額頭有著汗水,沉聲道:「三次了,現在是不是該放一個人了?」

老鬼很不情願,可是為了逼迫林不凡再開剩下的兩槍,接下來中槍的概率絕對大很多。

他立刻對著一個手下,指著劉嵐說:「放了她。」

手下一聽,只好放開了劉嵐,並警告道:「你去那邊,不準亂動。要不然,別怪我們對你女兒不客氣。」

劉嵐臉色慘白地站到林不凡的身邊。

林不凡掃了一下都有些不敢看,這可是自己未來岳母。 重生之超級仙帝 此時太過衣衫不整,趕緊從後面要給她解開繩索。

「住手!」老鬼大聲道:「林不凡,你別想趁機搞鬼。現在趕緊開槍,不能有絲毫耽擱。要不然,哼…」

蘇雨菲抿著嘴唇沒有吭聲,但眼淚已經流滿了臉龐,她真是嚇壞了。

林不凡臉色鐵青,暗暗忍住,說道:「好,老鬼,希望你說到做到。」

「放心吧,只要你做到了,我肯定放人。」老鬼就不信了,林不凡運氣會那麼好。不過就算成了,他也不會傻傻放蘇雨菲的。

劉嵐不知是不是為了給林不凡更大的勇氣,突然說道:「林不凡,如果你這次能救我們出去,以後我不阻止你跟菲菲在一起。」

蘇雨菲更是眼眶含淚,暗暗發誓。這輩子永遠只做林不凡的老婆,絕不會跟別的任何人在一起,哪怕什麼見鬼的未婚夫。

「林不凡,還墨跡什麼。你再不開槍,我要開槍了!」老鬼催促。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感到特別焦慮,有一種特別危險的感覺。

林不凡乖乖聽話,右手再次把左輪手槍舉了起來,頂在自己的太陽穴上面。

此時,所有人目光都緊緊地盯著他手中的槍。

在大夥看來,林不凡這一次肯定要中槍了。 第一幅壁畫是十八層地獄中衆所周知的第一層——拔舌地獄。 鑽石契約:首席的億萬新娘 畫的是幾個猙獰的小鬼,正揪着那些愛挑撥離間的罪人的舌頭,一點點地將肉舌抽出,鮮血四濺,慘不忍睹。

而令我驚恐的卻是,壁畫中的一個人。

這個人正揮舞手臂好似在慘叫連連,拼命掙扎試圖逃脫小鬼的束縛。小鬼左手揮舞鞭子抽打着他的身軀,表情兇惡,容不得質疑。乍一看,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然而,引起我注意的是,這個人的面容相當細膩,勾勒的非常具體,五官栩栩如生,一看之下,居然異常熟悉。

這…不就是我自己嗎?這怎麼可能?

我朝後退去,連連搖頭,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幅壁畫,一時居然忘記了一邊還站着屠蘇。

就在這時,屠蘇的目光忽然離開了壁畫,猛地轉身朝我看來。眼神中透露着兇狠和殘忍,死死地盯住我的眼睛,一言不發。

我一愣,難道屠蘇也被控制了?

但屠蘇只是這麼看了一眼,並沒有攻擊,也沒有任何的動作。緊接着立刻轉回身,朝下一副壁畫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第一幅拔舌地獄圖上,試圖再一次看清那個男人的相貌。

可就在這時,地上的軍用揹包裏忽然傳出了一陣動靜。

我本能地轉身看去,聲音好像是從屠蘇給我的那個耳塞裏傳出來的,有些嘈雜,有些模糊,卻異常嘹亮:“…..少校…在麼?”

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背後猛地竄起一陣冷汗,手裏的槍“啪嗒”一聲就掉落在了地上——那是李錚的聲音。

我慌忙朝水池邊看去,李錚依舊靠在那裏,似乎仍舊處於昏迷中,根本不可能用對講機呼叫。

“….你在哪….”還沒細想,對講機又是一陣嘈雜,隱約傳出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低沉有力,冰冷如昨。

屠蘇?!

我又朝身邊看去,屠蘇依舊站在壁畫旁邊,手指輕輕地摩擦着洞壁,好像在尋找什麼線索。

這…這怎麼可能?對講機裏的是誰?我身邊的又是誰?

一瞬間幾乎要抓狂。李錚靠在水池邊,被我包紮過的傷口還在往外滲着鮮血。而屠蘇也在冷冷地研究壁畫,根本不理睬我。這很符合他們的性格啊?可這對講機….是怎麼回事?

“屠蘇…”我定了定神,緩緩地走向離我最近的屠蘇,伸手朝他拍去:“你….”

屠蘇轉過身來:“怎麼?”

看到他臉的那一剎那,我一下子後退了一步。這哪裏是屠蘇的臉?分明就是之前拔舌地獄中那個抽打“我”的小鬼。猙獰無比,張牙舞爪。

我喘着氣連連後退,屠蘇卻突然露出詭異之極的笑容,慢慢地靠了過來,輕輕地舉起手裏的槍管,瞄準我的方向。

“砰”地一聲在這個洞室內炸開,我猛地倒了下去,只感覺心臟的跳動速度好像超出了極限,而大腦也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驟變,倒地的那一瞬間,只是條件反射地閉起眼睛,狠狠地在自己身上掐了一把。

待再一次睜眼時,驚懼地發現自己正躺在水池邊,身邊空無一人,既沒有受傷的李錚,也沒有冰冷的屠蘇。

這….全是幻覺?

突然感到手背上一陣瘙癢難耐,低頭看去,密密麻麻的傷口布滿了整個手背,卻夾雜着一種灼熱感,從手臂一直延伸到胸口,頭腦開始昏昏沉沉,好像整個身體都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火…”我輕輕地呢喃了一句,在快要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終於在口袋裏摸到了打火機。“啪”地一聲,火苗在眼前竄起,意識驟然恢復,面前的一切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沒錯,這裏還是那個巨大的地底洞室,水池還在,壁畫也依舊圍繞在洞壁四周。唯一不同的是,頂上並沒有什麼隧道,而李錚和屠蘇也從未出現過。始終都只有我一個人。

深呼吸一口氣,我把火苗慢慢地靠近手背。就在火苗距離皮膚只剩下不到1釐米的距離時,傷口忽然發生了變化——那些好像已經潰爛的皮膚開始漸漸地癒合,細小的傷口也逐漸合攏,血液從毛孔裏星星點點地涌出,不出一分鐘,手背已經基本癒合了,只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火還有這個功效?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打火機,又看看手背。不過總算是沒事了。

揹包還在,槍械還在,對講機還在。一切都好像這麼真實。我強壓住心裏的恐懼,慢慢地朝對講機摸了過去:“屠蘇,李錚,你們在哪?”

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看着手裏的對講機,又環視四周,空蕩蕩的巨大洞室只有我一個人的呼吸聲,水光在牆壁上落下光怪陸離的投影,詭異無比。每一幅壁畫都呼之欲出,好像隨時準備取我性命。

終於,我還是站起身來,握住手電朝第一幅壁畫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就會出現什麼奇怪的景象。

壁畫裏確實是拔舌地獄,小鬼和罪人都在。但那個酷似我的男子卻不見蹤影。看來這都是之前的幻覺。拍拍胸脯,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擡腿又挪向下一幅壁畫。

環視了一圈,這些壁畫和網上流傳的那些地獄圖分毫不差,從拔舌地獄到剪刀地獄,從銅柱地獄到油鍋地獄,一直到刀鋸地獄,無一例外不是各種酷刑和罪人的慘叫呼嚎。

這難道和之前對講機裏的那些恐怖叫聲有關?同時也是科拉超深鑽孔錄製到奇怪聲音的原因?可這些僅僅是壁畫而已,根本不可能發出聲音啊!

再次仔細地觀察了一圈,沒有任何的異樣。除了進來時的隧道,也沒有通向別處的出口。

我嘆了口氣,手電四處亂照,絕望開始涌出胸口。這一切都已經超出了自己的心理承受範圍,要不是經歷過末日驟變,殺喪屍,人性爭鬥和下龍灣的墓道,說不定現在早就被活活嚇死了。

要不先原路返回再說?這麼想着,我撿起揹包,最後照了一遍洞室,打算爬出隧道。

然而當手電的光線再次落在洞室中央的那個水池上時,我卻突然震驚地發現,水面上那些壁畫的倒影,和牆上壁畫所呈現的內容,居然完全不同。

強烈推薦: 這一下子,所有人精神都特別集中在槍上。竟然沒有人注意到林不凡左手小動作,趁機摳了一顆扣子。

總裁,你好狠 而且就連老鬼都激動地看著林不凡,他太渴望林不凡中槍了,恨不得自己幫忙上去給一槍。

機會來了!

林不凡感覺到老鬼精神全部集中了過來,而且神情明顯焦慮受到影響,頭更是微微探出一點。

在那瞬間,左手突然一抬,一顆紐扣以一種驚人速度直接飛向老鬼,快的不可思議。

這一下子,所有人全都完全呆了一下。

老鬼臉色大變,很快感覺到一股強大冰冷襲來,人都不由微微一顫,等再反應過來,紐扣已經刺入他的腦門位置。

紐扣經過這麼長距離,力道都弱了許多。不過,依然還是刺了進去。

可憐老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直接倒了下去。

周圍人臉色一變,立刻反應過來,尤其是其中一人手裡一直拿著槍,林不凡左輪槍快速一轉。

碰!

男子慘哼一聲,直接被打中了胸膛,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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