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王女雪奈也對他們的做法做出了默許,不然像我這樣大的軍功別說應當駐守這裏了,顯然那些被我們佔據的土地總該分些給我。

2020 年 11 月 4 日

雖然我知道他們試圖讓自己的人來控制這些實際領土,但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們在我沒有任何領土的情況下依舊不願意讓我保留這裏的軍隊指揮權,到底是爲了什麼,對此我曾經跟艾希談起過,艾希只是冷冷的一笑,“那是因爲你是一個不知根知底的人,雖然你當初的確是跟着王女雪奈一起從帝**監獄那裏逃出來的人,但是你的過往並沒有人知道,而且你的外來者身份得不到任何人的認同,你明白麼?對他們來說,你是一把雙刃劍,說不定什麼時候傷的就是他們自己了,所以他們並不願意過多的給你權利。”

我神色有些黯淡,但還是不甘心的反問道:“但是聯盟之中也只有我連續的在對帝**的作戰中節節獲勝了啊。”

艾希看着我,輕輕的搖了搖頭,“你的能力雖然強,但是聯盟中間並不是沒有跟你一樣,甚至比你強的,相比起你來,恐怕聯盟高層更相信史考特,更何況我們的軍中還有那些帝**投誠過來的人,讓聯盟高層對我們軍隊的信任更加降低,恐怕我們的軍中不光有帝**的探子,聯盟高層的探子也不在少數吧。”

我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現在我們的申請被同意了,雖然對我們來說怎麼樣都可以,但是得不到重視還是讓我心中憋着一口氣。 仙醫嫡妃 我也就沒有仔細的叮囑那些佔據了這裏的領主們防務的事情,就帥着我的軍隊沿着當初進軍的道路一路返回。而那些路過的領主們深怕我對他們的村莊裏面的財富感興趣,別說沿途犒賞我們,甚至當我們路過他們村口的時候居然還拍民兵把守村口。

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是,當我路過最初四個我曾經資助過的村子,那裏面的人沿着那些領主的走狗們不知道的小路給我們開了一個慶功宴,雖然都是些粗茶淡飯,但還是讓我們的士兵吃上了一頓軍糧以外的別的食物。

我們不像是凱旋而歸,反倒像是逃荒一樣的回到了莫拉斯,當士兵們看到莫拉斯的大門的時候居然發出了萬歲的呼聲,讓我感到莫名的心痛,我當下宣佈士兵們放鬆警戒,所有的士兵當晚開完慶功宴之後都會獲得封賞,而且都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中好好地過上一段安穩日子。

一路上怨聲載道的野豬軍團士兵終於發出了滿足的呼聲,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但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過上幾天,揹着求助紅旗的哨馬就已經從我們的門下經過,留下一封信件之後就絕塵而去。看着艾希緊皺的眉頭,我緩緩的開口說道,“唸吧。” 艾希又看了一眼剛剛拿過來的信件,緩緩的開口說道:“將軍,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帝**打過來了。”

我看着艾希,緩緩的開口說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艾希冷笑一聲,“將軍,現在我們已經撤回了莫拉斯,按照聯盟的軍紀,所有受到攻擊的領主有着守住領土的責任,而卻沒有牽扯到別的地方的將軍。也就是意味着我們根本不需要出兵。”

我遲疑了一下,緩緩的開口說道:“但是艾希我們畢竟還是聯盟的軍隊,這樣真的好麼?”

艾希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緩緩地才說道:“將軍,出兵是一個出力不討好的決定。聯盟高層巴不得我們去給他們擦屁股,卻不會記着我們半分的好處,難道將軍上一次戰鬥還沒有明白過來麼?”

我陷入沉默,跟隨我參戰的四個聯盟軍官除了凱以外另外的三個軍官都在這一場戰鬥的中喪失了性命,但令人心寒的是聯盟高層這麼久了都沒有做出撫卹的動作。

我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說道:“艾希,雖然你說的很對,但是我有種預感,這一場戰鬥我們還是不得不參加進去的。將下面的士兵們召集回來吧,需要開始訓練了,我不希望當我們到了戰場的時候,士兵們都胖的拿不動刀。”

艾希看着我,半晌嘆了一口氣還是退了下去。

出乎我意料的是,聯盟沒有召集我們去參加戰鬥,而是讓那些領主們帥着自己的軍隊跟帝**作戰,對此我有些不能理解。

艾希只是冷笑的說了一聲,就打除了我的疑惑,“聯盟恐怕還在珍惜他那爲數不多的臉皮吧。”

我聽了也是冷笑,聯盟剛剛將我從那個地方趕出來,雖然是我提出來的,但是這樣做是多麼不厚道顯然我們兩面都知道,聯盟不願意自打耳光,所以纔沒有召集我們過去吧。

但是按照那些在聯盟內部的民兵訓練水平又怎麼可能是帝**士兵的對手。

我加緊了操練,聯盟遲早會徵召我們過去抵抗帝**的攻擊的。

令我沒有想到的事情再一次發生,聯盟軍隊從莫拉斯門前浩浩蕩蕩過去,還沒有過去幾天,史考特的禁衛軍團居然也出現了,但是史考特的禁衛軍團並沒有直指的奔赴前線,反倒是停留在了莫拉斯這裏,看着往日有些隔閡的史考特,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但是按照職務,史考特怎麼說也是我的上級,我對他只是敷衍着請他喝了幾杯酒,就放任不管了,他願意在這裏呆多久都不管我的事情。

但是我沒有去管史考特,史考特反倒是找上門來,看着一身戎裝的史考特,我微微的皺起眉頭來,卻也不說話。

史考特似乎也在等我先開口,看我沒有反應,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王威將軍,你應該知道帝**攻擊我們剛剛收復的土地了吧?”

聽到收復兩個字的我不禁露出一絲冷笑,緩緩的開口說道:“不曾聽說。我這人啊,對外面的事情不是很關心。”

史考特也皺起眉來,一雙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口說道:“帝**的新任寵兒倫恩率領着帝**越有三萬餘人正向着我們的邊境進發,不時就會到達戰場,而那裏只有聯盟不到三千人的部隊,而且都是從沒參過戰鬥新兵。”

我臉上的眉頭皺的更緊,“那可如何是好呢?”史考特說這麼多,不就是爲了讓我參戰麼,可他卻不開口,反倒是指望我先開口說想參戰,真是對他們的想法難以理解。

果然史考特沒有直說,而是循循勸誘到:“王威將軍作爲聯盟軍隊中的一員,就不想做些什麼麼?”

我拍着胸口說道:“史考特將軍是糧草不濟吧,沒問題,需要多少糧草我就算砸鍋賣鐵都要給將軍補上。”

史考特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王威將軍手下有野豬親衛兩個軍團,雖然只有五千人卻都是參加過戰鬥的老兵,加上從前線帶回來的一萬新兵,也算是有一萬五千餘人;就不想着爲國出力麼?”

我假裝吃了一驚,反問道:“我不是要出糧草了麼?怎麼還不算是爲國出力了麼?”

史考特繼續勸誘着說道:“王威將軍,這麼大的榮耀和功勞擺在面前,難道你不心動麼?”

我搖了搖頭,“我這樣的人又怎麼敢貪功,還是留給那些有能力的人吧。”

史考特看着利誘不成,惡狠狠地威脅到:“將軍如果不是帶着那些新兵回來,恐怕前線也應該多出一萬人來,如果這次帝**攻破防線,將軍難辭其咎。”

我心中惱怒,卻是臉上不漏半分,緩緩地說道:“將軍說的是。”

史考特還以爲我被嚇倒,正高興的時候我緩緩地接着說道:“既然如此,就有勞將軍率領着這一萬餘人返回前線吧。”

史考特惱怒地看着我,別看我服軟一樣的交給了他一萬人,但是這一萬人都是沒有參加過戰鬥沒有見過血的新兵,如果擱在平時,史考特肯定拂袖而去,帥着這一萬人去前線了,但是現在敵人兵力強大,不是禁衛軍兩千五百餘人能夠阻擋的。

過了半晌史考特緩緩的開口說道:“王威將軍,作爲聯盟軍隊最高的軍官,我命令你帶着你的所有部隊參加戰鬥。”

我很乾脆的開口說道:“抱歉,我做不到,野豬軍團和親衛軍團兩隻軍團在上一次的戰鬥中損失慘重,現在兵員尚未補齊,恕在下難以從命。”史考特也不能在用他的官職強壓我,聯盟條例中明確有說,如果一支軍團在一次戰鬥中損失慘重,其領主有權拒絕來自上面的軍令,這是當初爲了避免聯盟高層胡亂指揮讓聯盟軍陷入困境而做出的條例,而這個條例的提出人很諷刺的就是史考特本人。史考特冷冷的看着我什麼都沒有再說,而是轉身拂袖而去。 但是拂袖而去的海恩卻沒有帶着他的禁衛軍離開莫拉斯,只是對我避而不見,我也樂得清閒,每日供給都給的足足的,卻是半分出兵的意思都沒有。

我們就在這耗住了,也就是耗了幾天,一個頭戴斗笠的人在史考特的陪同下來到了我的帳篷,看着那個被罩在寬大的袍子下面的人,我心中一動。

還沒有等我說些什麼,那個身穿斗笠的人就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我們之間可是真的好久不見了呢。”

我單膝下跪行了一個騎士禮,“參見王女。”

雪奈將頭上的斗笠摘了下來,隨手交給身後的史考特,淡淡的說道:“我這次可是偷跑出來的哦,所以你見到我的事情可不要跟別人說呢。”

說完這一切的雪奈仔細的環顧着我的帳篷,卻是沒有讓我起身,我也沒有辦法只能保持行禮的姿態。

過了半晌雪奈才扭過身子來,彷彿纔想起來一樣的問道:“你怎麼還跪着呢啊,快起來啊。”

我纔敢站起身子來,卻是兩腿有些痠痛。

雪奈仔細的上下打量着我,半晌纔開口說道:“王威將軍看來打了不少苦戰吧。”

我有些弄不明白雪奈其中的意思,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

雪奈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卻是十分靠下的一個座位,史考特很自然的站在她身後,我也不敢坐前面的椅子,也只好強撐着痠痛的雙腿站在原地。

雪奈就這樣看着我,良久才緩緩開口說道:“王威將軍,現在情況你也清楚,我們前線面對着帝**的三萬精兵,僅憑我們前線的聯盟軍顯然難以阻擋,作爲聯盟軍官的你就不想建功立業麼?”

我趕緊開口說道:“王女殿下,我也想啊,但是我旗下的兩支軍隊幾乎已經打廢了,正在重建呢。”

雪奈看着我,我也毫不示弱的看着她。剛開始雪奈所做的一切都是給我的下馬威,張口閉口就是提我的官職,不就是堵住我的後路讓我自覺自動的出兵麼?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不會再做第二遍了。

過了半晌雪奈看我沒有半分示弱的表示,不得不嘆了一口氣,轉化口氣說道:“王威,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我總算是對你信任有加吧?現在聯盟有難啦,我懇請你率軍出征。”

我沉默不語,雪奈如果強硬的話我也可以同樣強硬的恢復她,現在雪奈卻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我確實沒有辦法,只能用這樣的無聲抗議。

雪奈看我還是不說話,最後無奈的開口說道:“王威將軍,這一次我們必須建立起有效地統一戰線,我覺得你的軍隊改制就不錯。”

被遺忘的第三者 我有些迷惑,這個時候雪奈還說這些有什麼用,但是我卻沒有開口,而是等着她繼續往下說。

雪奈果然繼續說道:“而這一切我們都是剛開始摸索,你願意當這個最先實驗的人麼?”

我先是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雪奈是什麼意思,雪奈這幾句話雖然聽起來跟着一起的戰鬥沒有任何關聯,但是仔細品來卻能發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聯盟軍必然是需要一個人來指揮戰鬥,而這一切雪奈都交付給我,讓我來指揮這一次的戰鬥,也就是說就算我的部下中有比我官職高的,就算史考特這樣的老人在軍中也必須遵從我的號令。

而這些一切都是雪奈對我作出的妥協。

看我沒有說話,雪奈還以爲自己開的條件不夠優惠,似乎對我的貪得無厭有些不滿,冷冷的說道:“王威將軍,難不成你想將那附近的領土都收歸自己?”

異能最強 我淡淡的搖了搖頭,這樣大的領土交付給我,別說我自己吃不下,帝**的攻擊會讓我疲於奔命,就算是聯盟內部也會對我更加的生疑,到了那個時候我需要防備的恐怕就不止帝**了。

雪奈看我沒有這樣的念頭,臉色纔好看了一些,圓場道:“這樣吧,等擊退了帝**,我把邊境上的幾個村子給你,當做這一次的軍費,你看怎麼樣?”

我心中冷笑一聲,推辭道:“屬下何德何能,還是讓他們在更加賢明的領主手下吧。”

說得好聽將那些村子給我,恐怕這些村子是沒有人要的村子吧,帝**一旦打過來,這些村子都首當其衝,到了那個時候我就處於守土有責,定然是要出兵的,不然雪奈和聯盟高層就可以定我的罪了。

雪奈卻是堅持,似乎十分對不起我非要補償一樣。我也推辭的像是打仗是我的職責,並不是爲了什麼封賞。

在雪奈的又一次堅持時,我冷冷的說道,“如果這樣恐怕要恕屬下不能帶兵參戰了,免得被同僚們說是爲了這些領土纔打的仗。”

這樣雪奈纔沒有再過堅持,而是轉移話題說道:“既然將軍打算出兵了,那麼敢問將軍手下有多少兵力啊?”

我略一遲疑,才緩緩開口說道:“出去留守莫拉斯和克納斯的士兵,我現在手上可以調動的只有三千來人,加上一萬多的新兵,總共也就是一萬三千來人吧。”

雪奈點了點頭,“那我們前線也該有五萬餘人了,這樣想要抵擋帝**的三萬人也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我雖然知道沒什麼可能,但還是開口問道:“王女殿下,我可以問一下這其餘三萬餘人多數是些什麼部隊啊?”

王女雪奈愣了一下,很自然的開口說道:“當然是各個領主手下的戍衛部隊了啊。”

我嘆了一口氣,這些常年在聯盟後方享樂的人別說有什麼戰鬥力了,到時候別拖我們後退就足夠讓我謝天謝地了,這樣算來只有我的三千人和史考特的不到三千人可以算是有效的戰鬥力了。就靠這區區六千人不到就像抵抗帝**三萬精兵,着王女雪奈也太過自信了吧。史考特咳嗽了一聲,緩緩地說道:“殿下,時間不早了,您該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緩緩的開口說道:“是又不是。”

史考特眉頭緊皺,一臉的迷惑。

我緩緩地解釋道:“這些領土我們雖然在最初放棄了,但是我們並不是真的放棄了,而是用來牽制敵人,敵人每當佔領一個地方都必須派出人馬來駐守防禦這些地方,別看帝**有三萬人,但是如果這樣一路上分兵駐守,恐怕到時候能跟我們進行作戰的也就做多一萬人。而且當我們擊退這一萬人,帝**其餘的兩萬人就面領着是被我們攻擊,以少打多還是放棄自己的駐守地點。”

史考特只是微微的思索了一下,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反問道:“要是帝**沒有在這些領土上駐守士兵呢?”

我搖了搖頭,“將軍,帝**必然是要留人的,這跟將軍以往打過的戰鬥並不相同,現在帝**的補給線暴露在我們的面前,如果帝**沒有駐守這些地方,不用說我們的部隊,光這些地方的山賊就足夠威脅帝**脆弱的補給線了。”

史考特略一思索,再一次的提出了他的不同意見:“那要是帝**只派出一小隊士兵來駐守呢?畢竟山賊人數並不會太多,加上有正規軍在一旁保護,就算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主動攻擊軍隊。”

我淡淡一笑,緩緩地說道:“將軍,在領主們下來之前,我可沒有閒着,我在各個村子之間建立起了隧道,這些地洞隧道就連當地的百姓都並不知道太多,如果帝**真的只是用少量部隊來防守這些領土的話,我們完全可以藉助這些地洞隧道襲擊帝**的後勤線,到那個時候帝**糧草兵器盡失,定然難以持久,不是保持編制後撤還是鼓足勇氣拼死一搏對我們來說都是很好的消息。”

史考特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着我的辦法是否可行,過了半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王威將軍,你真的有把握我們可以在戰後回收那些我們放棄的領土?”

我只是淡淡一笑,反問道:“如果帝**被我們擊退了,那些被帝**搶去的領土也就失去了意義,與其在這裏損兵折將不如早早撤回去從長計議來得好。”

聽我如此肯定,史考特也不再猶豫,惡狠狠地站起身子來,“幹。”

我們說幹就幹,將周圍的邊境守備軍分成了若干個小隊,不求他們能夠阻擋住帝**,只需要當帝**來到的時候發起警報。

而我們的主力部隊則駐紮在了離邊境三四十公里的地方,而那些新兵則駐紮在我們的後面平常跟着老兵們出操訓練。

我們就這樣漸漸地等待着帝**的到來。

也沒有讓我們久等,不過是幾日之後,遠處就傳來了黑色的狼煙,這是我們約定的暗號,代表着帝**從這個方向攻擊了過來。

可是當我們的主力集結完畢正打算出擊的時候,我卻被艾希攔住了,看着我疑惑的眼神,艾希什麼也沒有說,而是對着天空指了指,沒想到的是,在第一股狼煙升起之後不過是幾十分鐘之後,沿着第一股狼煙升起的地方兩側緩緩地點起了狼煙,讓我們有些難以捉摸。心中莫名還有些恐慌,雖然早就知道帝**有三萬人,但是如果按照這個狼煙升起的情況,帝**這一次橫排面積到底有多大。

不過是瞬間,我就明白了過來,這是帝**的計策,一方面是利用這樣的氣勢來壓迫聯盟士兵的士氣,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明白狼煙的用處,用來迷惑我們的吧。讓我們不知道帝**到底從什麼地方攻打過來,不能早做防備。

我轉過頭去看着史考特,史考特眉頭也是緊皺,顯然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對,還沒有等我詢問,反倒是史考特先問了出來,“你看帝**會從什麼地方打過來?”

我着一些語塞了,帝**現在將我們周圍的狼煙全部點了起來,也就是說我們已經失去了帝**的方向,雖然都是我們的正面,但是卻真的不知道帝**會從那一個方向打過來。

“是第一股狼煙的地方。”一旁的艾希冷冷說道。

我和史考特兩個人都吃了一驚,轉過頭去看着艾希,我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你爲什麼如此肯定?”

艾希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因爲第一股狼煙從哪裏升起,帝**最初不可能知道我們有狼煙的準備,所以才只有一股濃煙升起,所以那裏纔是帝**的攻擊方向。”

雖然他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我卻還是有些疑問,“但是帝**顯然在最初就發現了這個煙的意義,而且很明顯帝**在派出士兵來干擾我們的視線,你又怎麼能猜到帝**是從第一個方向攻擊過來的呢?”

艾希看了我一眼,緩緩的開口說道:“因爲兩側的狼煙升起時間幾乎相同。”

我輕輕皺眉,“這算是什麼原因?”

史考特卻先一步想通了,大笑道:“是不是因爲後面的狼煙是帝**用探馬點燃的?”

艾希點了點頭,怒其不爭的看了我一眼繼續冷冷說道:“與其跟我們兜圈子,我猜想帝**更寧願隨便點燃一些狼煙,讓我們去猜測,而這個時候帝**的鐵騎也就可以**了。”

雖然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但是看他們兩個人的姿態,顯然已經想出了事情的緣由。我也不再費那個腦筋,轉身向身後吩咐起來。

戀你上癮 野豬軍團那些有着豐富經驗的老兵迅速的在我們制定的方向佈置下了大量的絆馬索和捕獸夾,用來對付帝**如風般的鐵騎。而史考特的禁衛軍團顯得心不在焉,似乎對這樣的防禦措施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只是佈置了一些絆馬索象徵一下。對此我還是有些擔心,雖然禁衛軍戰鬥力極強,但是帝**的鐵騎恐怕不會停下來跟我們對攻,恐怕還沒有追上他們,他們已經砍下理他們近的聯盟士兵的腦袋了。但是史考特顯的十分輕鬆,顯然是已經對這樣的東西十分習慣了。 我只好作罷,不再追問。

杜許只是在我這裏短暫的待了一會,就匆匆離去了。現在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一個想見的時候,變態皇帝絕不可能就這樣放着我不管,之所以放杜許進來,恐怕也只是爲了不讓外面的人發現裏面發生了什麼,同時還是一種警告,讓我不要有別的想法,不然跟我有牽連的人都要吃苦。

如果不是顧念着小青和杜許,我恐怕早就已經忍不住嘗試逃脫出去了吧。

看着杜許離去的背影,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卻是什麼都沒又說。

而接下來的幾天之內,除了變態皇帝每一晚上都會來以外我再也沒見過別人,不過這幾天這個變態皇帝還算紳士,並沒有強迫我做些什麼。

就當我以爲我的未來就這樣定下來的時候,終於發生了變故。

“小姐,快來看,今天可是有你最愛吃的雞腿哦。”小青像是跟往常一樣大大咧咧的從門口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食盒。

我強撐着露出笑容,轉過頭對着小青緩緩地說道:“放在哪裏吧,我今天沒什麼胃口。”

跟平常不一樣的是,小青這一次並沒有按照我的吩咐放下食盒,反倒是提着食盒靠了過來,將食盒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似乎有些埋怨的開口說道:“小姐,你都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了呢,今天怎麼着小青也要看着您吃下飯才行。”說着,小青還用力的握住我的手,“小姐,你再這樣不吃飯小青會擔心的。”

我身子一震,並不是因爲小青的那一番話,而是小青在握住我的手輕輕地捏了一下我的手心。

我很識趣的知道小青有什麼要單獨跟我說,也就假裝哀怨的說道:“小青,這樣熱的天氣,我着實吃不下去啊。”

聽到這裏的小青很自然指着站在一旁的侍女說道:“快去吩咐廚房,讓做些消暑的湯食來。”

那個小侍女也乖巧,低頭就往外走。

看着小侍女從房間裏面走了出去,小青飛快的在我耳旁輕輕地說道:“今晚子時,王爺在花園等小姐。”

小青說完之後直起身子來,又繼續說道:“小姐,快吃些東西吧,不然晚上會沒力氣的。”

我對着小青淡淡一笑,小青也調皮的笑了笑,打開食盒將裏面的食物一樣一樣擺放在我面前。

雖然還是沒有什麼胃口,但是晚上的事情的確重要,我要給自己貯存些許體力,免得晚上因爲體力不支而倒下。

而那個小侍女端着湯食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我已經幾乎吃飽了,卻是沒有敢多問,只是乖巧的將湯食放在桌子上。

我吃完飯之後將房間裏面的人都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靜靜的躺在牀上,心中卻是激動萬分,雖然從王府被王爺趕出來不過是幾天前的事情,卻是從我出府之後無時無刻不再想念着阿遙。現在我馬上就能看到阿遙了,怎麼能讓我不激動,身子在牀鋪上面翻過來複過去,卻是怎麼也睡不着。

當晚令我擔憂的事情沒有發生,那個變態皇帝居然專門派了個人來告訴我他今天不回來了,雖然不明白爲什麼要這樣告訴我,但這的確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好消息,我就這樣坐臥不安的硬生生等到了子時。

當聽到打更人敲着銅鑼從院子外面走過時的吆喝,我的心莫名捉緊了一些,子時已經到了。

我輕輕推開門,慢慢打量這外面,外面並沒有人,顯然這幾日我的安分讓變態皇帝的守衛有些麻痹,我摸索着牆壁一點一點的向着花園走去,一路上雖然被牆壁上那些粗糙的石子劃破了手卻也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爲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趕到阿遙身邊。

正當我慢慢摸索着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緩緩傳來,阿遙,是阿遙的腳步聲,哪一種讓我身體都早已經熟悉了的聲音。

我身體一下就放鬆了下來,心中的哪一種害怕也慢慢消退了下去,只要有阿遙在,世界上的什麼都不會讓我感到絲毫的畏懼。

果然那個腳步聲來到了我身邊,卻是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着我。

我扭過臉去,茫然的朝着那個方向看去,卻還是什麼也看不清,只能看到是個一生黑衣的男子,卻莫名的感覺到了安心,因爲我聞到了阿遙的味道。

我伸出手去想要撫摸阿遙,阿遙先是後退了半步卻在看到我手上的傷痕的時候,流露出半分不忍的情緒,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被按壓的傷口本來疼痛起來,卻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個時刻卻只有一股淡淡的幸福感覺。

“還疼麼?”阿遙用一種冷漠的聲音問道,卻是在他冷漠的聲音背後流露出一種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擔心。

眼淚忍不住就留了下來,我用另外一隻手胡亂的擦去,微笑着說道:“不疼。”不同於跟變態皇帝時候的那一種敷衍,而是出自內心的微笑。即使是變態皇帝對我百依百順,爲我準備最好的吃食,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然而見到了阿遙,就算是爲此割破手掌我都甘之如飴。

阿遙彆扭的從懷中掏出手絹爲我綁住傷口,卻在最後將我的手放了開來,我心中莫名的有些空蕩。也知道阿遙恐怕還沒有原諒我,我本來笑顏如花的臉慢慢的淡了下來,低着頭撫摸着牆壁慢慢跟着他的身影走。

阿遙走了兩步,似乎感覺到我沒有跟上來,扭過頭來看見我正在一步一步的摸着牆,不禁有些奇怪,“你怎麼了?”

我身子一震,卻還是輕輕地說道,“我看不到了。”阿遙身子定在原地,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也只是低着頭慢慢的摸索着牆壁緩緩靠近他,阿遙愣了一會,向我走了過來牽起我的手,語氣生硬的開口說道:“我只是怕你耽誤時間。”只是似乎對我有些擔心。我低着頭不讓自己胡思亂想,雖然不知道阿遙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但恐怕還是沒有原諒我,我還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聯盟方面已經準備就緒,隨時準備着帝**的到來,但是帝**卻遲遲不肯從樹林裏面出來,雖然我們知道他們就在裏面,卻是這樣的樹林裏面誰也無法確定帝**到底在什麼方位。

我們就只能在這裏等着帝**,只是士兵們在最初的緊張之後開始陷入了疲憊的狀態。

我和艾希對視一眼,帝**的戰術現在看來已經十分明顯了,那就是專門拖延時間讓我們的士兵在虛度的光陰中慢慢疲憊,到那個時候帝**卻會以猛虎下山的姿態衝進人羣,這樣的話我們根本難以抵擋帝**的攻擊。

但是現在我們的士兵已經陷入疲態了,長時間的繃緊神經讓士兵們疲憊的更加迅速。

看着士兵們疲憊的神情,我心中十分的擔憂,帝**如果就這樣一直拖延下去,難道我們的士兵就這樣一直等下去麼?

我走到艾希身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有辦法麼?”

艾希微微一愣,卻還是有些爲難的開口說道:“將軍,辦法不是沒有,卻是要損失一些弟兄。”

我看着艾希,半晌纔開口說道:“你先說來聽聽。”

艾希皺着眉頭開口說道:“那就是讓大部分士兵下去休息,只讓少數士兵推前警戒哨,這樣士兵們得到了休息,卻同時能在帝**攻擊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防禦起來。”

我看着艾希,將她沒有說出來的話說了出來,“但是同時這批作爲警戒哨的士兵恐怕都難逃一死了吧?”

艾希沒有辯解,卻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到史考特身旁,輕輕地開口說道:“史考特將軍,你現在有什麼好的辦法麼?”

史考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圍的士兵們,見沒有人注意我們,纔開口說道:“我現在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但是我們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我看着史考特,慢慢的開口說道:“將軍,看你如此鎮定的神色,恐怕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了吧?”

史考特淡淡一笑,反問道:“王威將軍,我問你,如果我們必須在全軍覆沒和損失一些士兵之間,你會怎麼選?”

我身子一冷,棄卒保車是逼不得已,我雖然內心也不得不贊同這樣的命令,但是史考特談笑之間就這樣選擇了拋棄了士兵卻讓我如入寒冬。

史考特看我如此反應,也是淡淡一笑,“看來王威將軍也知道我是什麼命令了。而且看來也是沒有什麼意見,只是讓我略微不懂的是,王威將軍爲何露出如此神色,難道內心還覺得我冷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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