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這德行,就算是青樓老鴇,都不屑勾引你好不好!」

2020 年 11 月 4 日

宋靜書罵起人來一套一套的,周丙被她罵的面紅耳赤,老臉臊紅。

周友安緩緩走近,眼神冷冷的盯著他,「方才的話,你再說一次?」

周丙見周友安這是生氣了,又拿不住周友安對宋靜書的態度,便支支吾吾的不肯再說。

這時,莫言一把抽出了,周丙放在身後雙手裡面的東西。

只見這玩意兒,赫然是宋靜書的肚兜!

上面,還綉著靜書二字呢!

宋靜書頓時就臉紅起來,一把奪過莫言手裡的肚兜,沖著周丙竭盡全力的一番叱罵,「周丙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多大歲數了還能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情來,你這個老臭蟲!」

宋靜書氣得渾身發抖。

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一耳光招呼到周丙那張老臉上去,否則她早就動手了!

「你,你還真是噁心到家了!」

宋靜書被氣得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去罵周丙了。

這世界上,怎麼有如此不要臉的老頭子來?!

同樣是周家人,他還是周友安的二大爺呢,怎麼能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見宋靜書氣得不輕,周友安輕輕將她摟進懷裡,無聲的安慰她。

隨後,周友安抬眼看向周丙,眼中不帶任何神色,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是先砍掉你的左手,還是右手?或者,這一雙手直接都不要留了?」

「什麼?」

周丙驚慌失措的抬起頭看向周友安。

方才被宋靜書罵的面紅耳赤,周丙還來不及還嘴呢,就已經聽到周友安說的這句話。

這麼多年來,不管他在周家做出多混賬的事情來,周友安也從未對他說過這樣的狠話!

周丙看著周友安輕描淡寫的神色,便知道他並沒有說謊……這個臭小子,是當真想要砍掉他的雙手!

「友安,我可是你二爺!你居然為了維護這個小賤……」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友安打斷了,「或者,這條舌頭也沒必要留著了?」

狼與兄弟 周丙回過神來,明白這是自己方才對宋靜書出言不遜,周友安替她出氣呢!

不過,對於周丙來說,臉面尊嚴的,都不算是事兒!

只要能保住這條命,只要能保住在周家吃香的喝辣的生活,哪怕是此刻讓他跪在地上,叫周友安一聲爺爺,周丙也定會毫不猶豫的跪下去,叫周友安一聲爺爺……

當然了,周友安絕對不會如此對他。

畢竟,周友安再如何對旁人心狠手辣,還殘存著尊老愛幼的理智。

對於周丙,即使他再生氣,也不會如此責罰他。

周丙滿頭大汗,連忙乾笑著說道,「友安,你不要生氣!」

「方才,方才我不過是路過這裡,瞧著門外有一物!我瞧著好奇,便過去撿起來,想好心幫忙放回去來著。」

周丙磕磕巴巴的解釋道。

這話,哪怕是三歲的小孩也不會相信吧!

這裡是後院,是周友安專程給宋靜書收拾出來的院子。

周丙的院子里距離這裡十萬八千里呢!

知道周丙好色的尿性,也因著周友安實在是煩他,早早地將周丙的院子,挪在了周家最西邊,距離他們這邊要跨越整個周家。

他怎就無緣無故的路過宋靜書的院子了?

而且,宋靜書離開周家這二十日左右,離開前早已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又怎會突然在門外掉落肚兜?

肚兜?這種私密的物品,怎會出現在門外?

還有,若是他要好心幫忙放回去,又怎會偷偷摸摸的帶出院子來?

看著周丙臉上的笑容,宋靜書只覺得噁心不已!

周友安冷冷的盯著他,看到他眼中強烈的求生欲,冷冷的從牙縫間擠出一句話來,「滾!日後要是再看到你出現在這邊,當心打斷你的腿!」

這句話,實屬不客氣了。

可周丙卻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鬆了一口氣灰溜溜的跑開了。

宋靜書怒氣沖沖的抬起頭,「周友安,你就這樣放他走了?!」

「今日之事,我跟那個老不死的沒玩!」

宋靜書惡狠狠的說道!

誰家的長輩如同周丙這般?尤其還是隔了輩的長輩!

如今宋靜書與周友安這關係,遲早周丙也會成為宋靜書的二爺,他居然還對宋靜書賊心不死?!

「他好歹是我二爺。」

周友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換做是旁人,只怕是早就砍掉他的雙手了!

但偏偏這人是周丙,周友安實在是下不去手。

「是你二爺又如何?」

宋靜書抬起頭,憤怒的盯著他,冷聲說道,「你瞧著吧,那個老不死的正是仗著你對他下不去手,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你的底線!」

蜜愛100分,瑾歌真軟萌 「我知道,如今在寧武鎮,那個老不死的是你周家唯一的親人!我理解你的感受,知道你下不去手。」

「也正是因為你顧念著血脈親情,對他下不去手,往後才會做出更下作噁心的事情來,反正你不會對他怎麼樣!」

「每一次的事情你都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你要是當真要如此護著他,我就搬離了周家,去靜香樓住,也免得再看到他那張倒胃口的臉!」

說著,宋靜書怒氣沖沖的進了屋,直接用剪子剪碎了方才的肚兜。

然後,不顧周友安阻止,收拾了東西搬去了靜香樓。

本以為,宋靜書方才說的不過是氣話,但是瞧著她當真搬走了,周友安才明白她到底有多生氣。

而後過了許久,卻也沒有想到,宋靜書的話居然會一語成讖…… 此時剛剛過了午時,靜香樓里人來人往,見宋靜書臉色憤怒,背著打包行李上了閣樓。

上樓梯時,還踩得咚咚作響,分明是在宣洩怒氣!

青玉幾人相視一眼,無聲的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可惜,誰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宋靜書放好東西后,面色陰沉的下了樓,坐在櫃檯后開始對賬本。

青玉幾人面面相覷后,青玉被翠荷幾人推了出來,頂著「英雄就義」的偉大神情,小心翼翼的湊到櫃檯前,對宋靜書問道,「宋女俠,這天色炎熱,你打算何時推出冰粉?」

「沒看見我正在忙著嗎?!沒長眼睛?!」

宋靜書頭也不抬的罵了他一句。

青玉默默地摸了摸鼻子,回頭看向翠荷幾人,臉上帶著委屈:又被罵了!

「沒事,反正你臉皮最厚,平日里挨罵最多!」

翠荷無聲的向他傳遞了這個消息。

青玉忍不住翻了白眼,清了清嗓子繼續招惹宋靜書,「還有,你不是時候要第一時間給周少爺嘗嘗冰粉的味道嘛?」

這下,宋靜書徹底被惹怒了。

只見她狠狠地將賬本往櫃檯上一砸,沖著青玉沒好氣的怒吼道,「我踏馬就是喂狗,也不會給他吃!」

「他想吃,吃屎去吧!」

此刻,靜香樓內正在吃飯的顧客,幾乎同一時間放下手裡的筷子,看向了言語粗俗的宋靜書。

「看什麼看!沒看見過淑女罵人是不是?吃你們的飯!今日都打五折!」

宋靜書一邊怒吼,一邊怒視著顧客們。

這些顧客,幾乎都是靜香樓的老顧客。

對於宋靜書這火爆性子,大家也都了解,因此眼下也沒有人生氣。

宋靜書生氣歸生氣,知道朝著顧客宣洩也都是不對的,因此才說了那一句今日打五折,以此來給顧客們致歉。

也正是因為這句話,不少顧客紛紛加菜。

反正打五折,這便宜不佔王八蛋!

青玉幾人瞬間明白了,原來宋靜書這是與周友安吵架了,所以才從周家搬了出來……

因著加菜的人不少,青玉幾人紛紛進廚房忙碌去了。

宋靜書看了一眼忙碌的熱火朝天的廚房,心想: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果然還是銀子最靠譜,什麼狗屁男人通通靠邊站吧,老娘只想要賺錢走上人生巔峰!

因此,生了好一會子悶氣后,宋靜書還是進了廚房。

去京城前,莫言命人採摘回來的石花籽還有很多,宋靜書挽起衣袖,繼續做冰粉。

青玉將從京城買回來的碗,全部清洗乾淨後放在一旁備用。

珍居田園 翠荷幾人從未見過透明的碗,此刻一見紛紛嘰嘰喳喳的談論起來。

「這碗果真是透明的呢!這是用什麼泥燒出來的?」

「什麼泥能燒出透明的碗?傻啦吧唧的。」

「先前我聽宋姐姐說透明的碗,本來還以為不過是宋姐姐想象出來的,眼下果真看見有透明的碗了,真是太稀奇了!」

「京城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想要什麼東西都能買到呢……」

在宋靜書眼裡,粗糙又廉價的碗,在翠荷幾人眼裡便像是珍奇古玩一般,研究了好半晌。

這時,耳邊又傳來宋靜書的暴喝聲,「你們幾個都是死人嗎?!能不能來個人給我幫忙!」

只見宋靜書站在灶台邊上,累的滿頭大汗,橫眉豎眼的瞪著他們,幾人連忙上前去打下手。

暖婚100分:總裁,要抱抱 因著今日天氣晴好,宋靜書又想著第一次推出冰粉,所以比上一次做的冰粉要多得多。

如此一來,她這從京城一路奔波回來,渾身都酸軟不已,又哪裡有力氣攪拌石灰水?

青玉趕緊過去攪拌石灰水,大山往另外一口鍋里舀水來燒,強子出去劈柴,李媽在灶后燒火、翠荷將石花籽清洗乾淨……如此一來,每個人都有事情做了,唯有宋靜書面色憤怒的站在一旁。

她換著雙臂,臉上明顯余怒未消。

幾人大氣也不敢出,誰也不敢招惹她。

好半晌,等石灰水沉澱好了,另外一鍋熱水也放涼了,宋靜書這才開始搓揉石花籽。

將冰粉製作好了后,青玉與強子抬著一大盆冰粉放進了地窖中。

翠荷幫著給各種水果削皮,宋靜書手腳麻利的切塊,李媽耐心十足的熬紅糖水。

大山在門外分發傳單,說今日靜香樓會上一道特殊的夏日甜點,來吸引顧客。

很快,就聚集了一大批顧客站在門外等候。

因著此時正是太陽當空照的時候,大家也只衝著「冰爽的夏日甜點」而來,因此不顧這炎熱的太陽,紛紛耐心的排隊等候。

靜香樓每一次新推出的菜式或者小吃,從未讓大家失望過。

很快,翠荷出來給大家介紹,說有哪些味道的冰粉,讓大家根據自己的喜好來點餐。

因著今日這冰粉,並未有人聽說過、更沒有見過是什麼樣式兒的,聽到翠荷這話,紛紛開始詢問。

翠荷耐心的回答后,將顧客們想要的味道記了下來,進廚房告訴宋靜書。

宋靜書盛好冰粉與冰塊后,放上了顧客喜歡吃的口味,翠荷面帶笑意的端了出來。

只見晶瑩透亮的碗里,能清晰的看到裡面是什麼東西。

碗里除了顏色繽紛的水果之外,便是下面潔白的冰塊以及那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碗裡面還放著一隻小木勺,讓人看起來很有食慾,坐下享用后更是紛紛讚不絕口。

「從未吃過這種東西,當真是美味可口,還十分解暑!」

「不說吃,單是看著都讓人很有食慾。」

「不錯,這正是適合夏日的冰爽甜點!這宋老闆當真是極為有才,連這等子東西都能製作出來。」

「靜香樓從未讓人失望過……」

聞訊前來吃冰粉的人越來越多,眼瞧著最後只剩下幾碗了,宋靜書叮囑翠荷,告訴大家已經售罄了,明日再來。

不少沒有吃到冰粉的人,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瞧著翠荷幾人忙碌了一中午,宋靜書自然沒有忘記他們。

費倫萬界支配者 給每人盛了一碗后,最後一碗,吩咐青玉手腳麻利的送到了周家……送給誰吃的,不言而喻。 青玉接過冰粉后,沒忍住斜了宋靜書一眼,「嘴裡說的比誰都狠,心底比誰都要軟!刀子嘴豆腐心,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接受到青玉強烈的鄙夷后,宋靜書氣得踹了他一腳。

翠荷幾人捂著嘴偷笑。

宋靜書回過頭看著他們,片刻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們有我這樣一個脾氣暴躁的老闆,一定很痛苦吧?」

真是辛苦翠荷幾人了,又要辛苦忙碌,又要承受她這個不定時,炸,彈的爆發。

「不痛苦不痛苦。」

強子擺了擺手,端著冰粉竄到了角落裡。

大山也嘿嘿一笑,跟著去了角落裡。

李媽默默地進了廚房,翠荷端著冰粉四下看了看,乾笑道,「宋姐姐,能成為你手底下的人,是咱們的榮幸!」

說完,翠荷也竄到了角落裡。

瞧著幾人溜得這麼快,宋靜書忍不住滿頭黑線。

她就這麼可怕嗎?

很快,青玉去而復返。

宋靜書坐在櫃檯后,見青玉回來后,直接去吃自己的冰粉了,竟是連句回話也沒有,不由怒從心裡來。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開始竄了起來,「咳咳。」

宋靜書清了清嗓子,試圖引起青玉的注意。

誰知,這臭小子只顧著與強子他們說話了,對她的示意無動於衷。

最後,還是強子提醒青玉,他才一臉茫然的轉過頭看向宋靜書。

「青玉,你就是去喂狗,好歹回來也有點子回應吧?怎的回來一聲不吭?」

宋靜書索性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問道,「那個臭男人就沒有對你說些什麼,讓你轉達給我的?」

青玉沉思片刻,才明白宋靜書這是什麼意思。

敢情她這是一邊跟周少爺吵架冷戰,一邊又默默地關心著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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