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地方?」葉雄問。

2020 年 11 月 4 日

「去望月山莊吧!」

望月山莊,是江南市一個非常著名的地方,吃飯體閑誤樂一條龍服務,那裡經常聚集著很多富家子弟,是個上等人去的地方。

山莊建立在鳳凰山上,是此山上唯一一間酒店,來往渡假的人非常多。

蕭芳芳坐在車后,目光落到他的後腦上,他一路上非常少說話,跟他此刻的衣服一樣深沉而內斂,剛才那種玩世不恭的模樣又不見了。

蕭芳芳,一定不能讓當,這個傢伙肯定故意裝成這樣子,他變臉比女人還快,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孩子,一定要小心,絕對不會上當。

這只是一場遊戲,認真你就輸了。

她不停給自己灌輸這種念頭,已經將兩人之間的關係,當成一種博弈了。

半個時辰之後,寶馬停在室外停車場,兩人走了進去。

兩人剛走進山莊,突然聽聞一個熟悉聲音:「芳芳,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帶著眼鏡,斯斯斯文文的男人出現在兩人面前,目光落到芳芳身上,頓時眼睛一亮,同時伸出了手。

「博文,原來是你,好久沒見。」蕭芳芳驚喜地問道,伸出玉手,正要握上去。

一隻手比他還快,握上了博文那隻好,葉雄禮貌地說道:「不用客氣。」

一邊握一邊手上用勁,頓時張博文嗷的一聲,整個人跳了起來。

「葉雄!」蕭芳芳微微嗔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沒事,這是男朋友?」張博文甩了甩手,禮貌地問。

只是那眼神之中,一縷狠色並沒有逃葉雄的眼神。

「不是。」葉雄搖了搖頭。

蕭芳芳鬆了一口氣,下一刻葉雄繼續說道:「我是她男人。」

男朋友跟男人,似乎意識著差不多,但是深究下去,差別可大了,起碼后一個已經啪啪過了,前一個倒是未必。

蕭芳芳差點要崩潰了,如果不是張博文在,她肯定要忍不住發飆了。

張博文像是被只蒼蠅飛進嘴裡一樣,吞又吞不下,吐又吐不出來,那模樣別提有多尷尬,只好訕訕地說了兩句,就遁了。

「拜託,你能不能有點紳士風度。」

「紳士風度,是要看對像的,你自己看。」

葉雄指了指那邊,只見剛才還非常尷尬地張博文,已經若無其事的跟另一名衣著裸露的女子攀談起來,兩人隔得比較遠,一看就知道是剛剛認識的,正處於深入了解的階段。

蕭芳芳頓時非常噁心,很顯然這種男人,是那種花花的情場浪子,以獵艷為樂。

兩人剛剛選好桌子,突然,身邊坐下一個人。

盤著頭皮,身穿一套紫色的裙子,玉蔥似的雙手拿著桌面上的餐牌,向侍者說道:「我要一份這個,謝謝!」

葉雄抬頭一看,頓時一片驚鄂,楊心怡已經坐了下來,像個公主一樣安靜,又像個女皇一樣耀眼。

她沒有蕭芳芳身上那種野性,身材沒她火爆,胸部沒豐滿,全身上下沒有多過裸露的地方,但是她一坐在那裡,馬上就將葉雄的目光奪了過去。

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存在於骨子裡的,不因外在衣物而有所改變。

「今晚是心怡約你,不然你還真以為我會在那破工地等你整個下午,你算哪顆蔥?」蕭芳芳白了葉雄一眼,說道。 「葉先生,一直想找到機會感謝你都沒機會,今晚這頓飯我請。」楊心怡微笑道。

僅僅一個微笑,周圍就像沐了春風一樣。

「侍者!」葉雄舉手喊道。

等侍者過來之後,葉雄說道:「給我開一杯最貴的紅酒。」

話剛說完,蕭芳芳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他。

「瞪什麼瞪,又不是花你的錢,楊總樂意啊,是不是?」葉雄撇撇嘴。

楊心怡似乎習慣了他這種不心沒肺的模樣,笑了笑道:「沒關係。」

「心怡,這小子可是趁火打劫,順著稈子往上爬,你可別向著他。」

「芳芳你別說了,我自有主張。」楊心怡說完,目光落在葉雄身上,笑道:「葉先生……」

「你還是叫名字吧。」

被她左一名右一名先生,葉雄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還是直接叫你葉雄吧。」

晚餐跟紅酒就上來了,侍者開了之後,給每天倒了一杯。

整個飯桌,三種性格,蕭芳芳不停地問,想探葉雄的底,葉雄不停地忽悠,十句之中,倒有九句半是假的,只有楊心怡,像個智者一樣,在旁邊聆聽著,只是偶爾插兩句話,像個舉足輕重的人。

晚飯過後,楊心怡說道:「葉雄,能不能送我一程,我有點不勝酒力。」

「心怡……」

「怎麼,你不捨得?」楊心怡紅光滿臉地問蕭芳芳。

「我只是警告你,別被這傢伙外表迷惑了,他肚子裡面是一肚子壞水。」蕭芳芳勸道。

「聽到沒有,楊總就不怕送羊入虎口?」葉雄有意地意地看著楊心怡。

喝了點紅酒的楊心怡,臉上布滿了紅潮,迷離的眼睛,暖味的聲音,讓她看起來分外誘人,她朱唇輕啟地笑道:「我相信葉雄,他是個正人君子。」

「吃虧了別怪我沒提醒你。」蕭芳芳說完,哼了一聲,走進自己的寶馬車之中,呼嘯而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心情非常不舒服,一想到葉雄坐在楊心怡的車子里,就更加不痛快!

「讓一個破建築工送,詛咒你今天失身。」蕭芳芳一遍遍地罵著。

葉雄走進楊心怡的保時捷之中,從倒後鏡中看著她靜靜地坐在後坐,眼睛望著窗外,像是在想著什麼事情一樣。

斑駁的路燈,在她臉上變幻著,時明時暗,臉上職來化的笑容已經消失了,換成眉毛緊皺,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

「楊總,去哪?」葉雄問。

「天都山巔轉轉。」楊心怡淡淡地道。

天都山是江南市北面的一座上,山上有小路,蜿蜒而上,直達山頂,是兜風的好去處。葉雄不明白這都快晚上了,她為什麼還去那種地方,難道是想跟自己發生點什麼?

一想到這點,他馬上就否決了,他記得蕭芳芳說過,這楊心怡信教,反對婚前任何接觸行為,她會想跟自己發生點什麼那才見鬼。

車子呼嘯而去,很快就到了山頂。

兩人剛剛下車,突然聽聞一陣吆喝的聲音,七入個喝得醉熏熏的青年圍了過來。

「剛剛聊到女人,馬上有個美女送上門來,還這麼漂亮!」

「老天爺有眼,可以讓我們兄弟爽爽的。」

「上,先扒光衣服。」

五六個小混混圍了過來,緊緊地盯著楊心怡,目露****之色。

楊心怡躲在葉雄背後,沒有一點慌張,似乎知道葉雄肯定能搞定這些小混混一樣。

「滾!」

冷冷的聲音,從葉雄嘴裡噴出。

聲音不大,卻能震動靈魂,頓時一群小混混彷彿酒醒了幾分。

「臭小子,不知道死活,揍……」

話還沒說完,那傢伙已經飛出五六米,倒在地上半晌沒能爬起來,周圍的小混混,甚至還不看看清楚葉雄是怎麼樣出手的。

「這小子有點邪門,一起上。」

剩下的紛紛從腰間抽出匕首,狠狠地朝葉雄撲來。

腹黑校草的傲嬌甜心 卜擦!

只聽聞一陣骨折聲音響起,刺向葉雄的那隻手,不但刀被奪走,就連手腕都被折斷了,然後被狠狠一腳踢飛,壓在剛才那名混混身上。

剩下的混混全都傻眼了,嘩啦一下,頓時走得無影無蹤。

「總算安靜了。」

楊心怡像是早就知道結果一樣,走到其中一塊岩石上,坐了下來。

葉雄跟在她後面,同樣坐了下去,隔著一米遠。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楊心怡的時候,葉雄沒法像面對蕭芳芳或者其他人一樣,裝成沒心沒肺,彷彿她的眼睛能將自己看透一樣。

「我們結婚吧!」楊心怡突然說道。

「什麼?」

葉雄這輩子聽過無數話,沒有一句有這句的震撼力,直接將他嚇蒙了。

「我這幾天想了很久,不結婚一天,何浩東就一天不死心,我爸也會不斷地幫我介紹對象。早上,我爸又問起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說不出口,於是他便逼我繼續跟何浩東交住,你也應該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想用假結婚,讓你爸跟何浩東死心。」葉雄接著問。

「只要我結了婚,我爸肯定不會再鬧,只要再給我兩年時間,等我的事業有了根基,就不怕浩天集團了。」

「這種婚姻,你覺得是我需要的嗎?」葉雄冷笑道,她把自己當什麼了。

「這只是一紙執照,除此之外,沒有任務約束力,我不必須履行妻子的義務,你也可以隨便出去花天酒地,泡妞也行,幹什麼都行,別讓我爸知道就行了。只要過了這一關,我們隨時可以離婚。作為報酬,我會每年給你一百萬,但是在我需要的時候,你要隨傳隨到。」

葉雄根本就沒想到,楊心怡長找自己,居然會是這件事。

按道理,他是絕對不肯接受的,但是腦海中浮現出她剛才坐在車後座,望著窗外那種寂寥的情景,跟自己失去最重要的小隊之後,坐車離開京都的情景,何其相似!

這個女人,心裡一定藏著很多事,她表面活得很好,有錢有勢,有車有樓,但是她真的快樂嗎?

「為什麼選擇我?」葉雄問。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直覺讓我選擇了你,你雖然表面上玩世不恭,但是心底一定藏有很多不快樂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都是一類人,只不過外在的表現形式不同,你選擇了玩世不恭,我選擇了用宗派信武裝,目的都一樣,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麼不相互幫助。在某種程度上,對我們都沒有任何損失,我得到了目的,你得到了錢。」

「你想多了,我沒什麼不快樂的事情。」葉雄否認。

「以你的才幹,別說去當一個建築工,去當一個管理者決策者也不會差,你這樣做似乎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用瘋狂的工作來麻木自己。」

葉雄沒想到自己偽裝得那麼好,還是讓這個女人看透了。

「登記后,我會寄給你一百萬,足夠你做點小生意,創業才是最忙的,忙到可以讓你晚上都想著去工作,不用想太多事。」

「這些不需要你考慮,我們本來只能交易,選什麼樣的生活是我自己的事情。」

「隨便你。」

「明天八點,民政局門口見。」

回來的時候,一個靜靜地開車,一個靜靜地望著窗外,似乎是兩個毫不相關的人。

醜女奪夫記 誰會想到,明天之後,兩人會成為夫妻,至少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

在市中心的時候,葉雄就下車了,然後楊心怡開車回了自己的家。

回到宿舍之後,葉雄滿腦子都是楊心怡在車子背後那個景象,彷彿她是另外一個自己。

暈暈沉沉,一夜沒多睡,第二天一早,葉雄就帶著身份證跟戶口本去了民政局門口,靜靜地等待,十分鐘之中,楊心怡就來了。

她穿著一套黑色的職業長裙,外面披著一件風衣,微曲的長發直然地垂落在肩膀上,沒有盤起來,多了一些鄰家的味道。身高一米六七,體重估計在一百斤左右,身體比例非常均勻,長長的小腿上沒有一絲熬肉,腰細如柳,脖頸欣長,如果非要在她身體上找出一絲毛病的話,就是胸脯顯得有些小,達不到葉雄的眼界標準。

這麼認真打量楊心怡,葉雄還是第一次,他嘴角露出一絲自嘲,明知道這只是一場遊戲戲的婚姻,想那麼多幹什麼,再漂亮又不能掀翻在床上。

今天是周四,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所以並不需要等很久。

倒是兩人忘記了拍照片,被迫去攝影店拍了張結婚照,那是葉雄第一欣近距離接觸她,聞到了她身上淡然的體香。

當手上各自拿著紅本子的時候,葉雄提議去吃頓時午飯,算是做個記念,不過楊心怡拒絕了,理由是公司有工作,要回去處理。

半個時辰之後,葉雄的卡上,就多了一筆一百萬的錢,剩下的,離婚的時候再打。

接下來的日子,葉雄繼續過自己的搬磚生活,那紅本子被他扔到床頭低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自從上次的槍擊案之後,羅薇薇沒來找過他麻煩,看來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這天,葉雄剛剛下班,在工地外面被五個身穿黑西裝的大漢攔住了。

為首一個,臉上帶著刀疤,一臉的傲慢。

「你就是葉雄,有人想見你。」刀疤臉冷聲道。

「沒空!」

葉雄一看就知道面前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猜測得不錯,肯定是那叫什麼何浩東派來的,上次壞了他的婚禮,他會放過自己才怪。

「帶走!」刀疤臉掏出一盒煙,輕輕地點燃。

作為陸豹手下的第一猛將,刀疤覺得老大真是殺雞用牛刀,對付這麼一個破建築工,還要自己帶四名兄弟過來,只要一兩名,就將他帶走了。

嗒,煙被點燃了,一團煙霧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當視線再次恢復的時候,面前站著的人影已經不見了,低頭一看,全都躺在地上,暈死過去。

這特么是怎麼回事?

刀疤臉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被緊緊卡住,葉雄冷冷道:「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不想有人打擾生活,還有下次,他會死得很難看。」

啪!

將他扔到地上,葉雄揚長而去。

刀疤臉拚命地咳嗽,半晌才招出電話,撥了出去。

夜色桑拿城,陸豹正躺在熱氣騰騰地的桑拿室中,享受著豐胸肥臀的美女的手藝,那雙游蛇一樣的雙手,捏在骨頭上,讓他整個人舒服到了骨子裡。

他已經好久沒有像現在這麼舒服了,這麼輕鬆了,找了足足半個月,那個搗亂東少婚禮的混蛋終於找到了,是一個建築工地的工人,現在他已經派手下最得意的刀疤去抓人了,估計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用力點,喲,舒服!」陸豹呻吟一聲。

正在此時,電話響了起來。

「豹哥,我們失手了,點子很硬。」刀疤臉的聲音在那邊響了起來。

「你說什麼?」

陸豹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驚道:「你們五個人都拿不住他?」

「豹哥,這傢伙不是普通人,我覺得十人都未必是對手。」刀疤臉驚道。

「廢物一個,屁大點的事情都辦不好,今晚東少一定要見過他的口供,無論你用什麼手段,辦不好給我滾蛋!」

陸豹說完,狠狠地扔掉手機。

刀疤臉掛掉電話之後,將地上暈迷的幾名手下弄醒,將手機撥了出去。

中午,葉雄正在食堂吃飯,電話響了起來,是楊心怡的。

「我爸知道了,他要見你。」電話那邊,楊心怡淡淡地說道。

「什麼時候?」

「今晚六點,他喜歡茶葉,你買些過來,可以報銷。」楊心怡說完,就掛了電話。

葉雄正準備出去買些茶葉,突然一輛警車停在公司門口,兩名警員從車上下來,冷冷道:「葉雄先生,我們是江城分局的警員,我叫徐達,這是我的伙記夏雨,現在我們懷疑你跟一起案件有關,需要你回去協助調查。」

黑白不行,來白的是吧!

葉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來這何浩東,還真想弄死他呢。

如果是小混混,葉雄肯定會出手,但是出手打警察的話,會比較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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