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奧,這空間太小了,要是被這蠍子給叮一下,那特麼可不是鬧着玩的。想到此處,我操起手裏換下來的包裝袋就準備拍那蠍子。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那蠍子居然特麼的說話了

2020 年 11 月 3 日

待續 “賈樹。你個二貨。趕緊去停車的地方等我。”說完。這隻大黑蠍子鑽入棚頂不知所蹤。

想都不用想。這絕對是小樂那個二貨發來的信息。我認識的這些奇人異士裏面。就數丫好鼓搗蠍子。問題是剛纔尼瑪說誰是二貨呢。你個井橫豎都是二。簡稱爲井。

不過小樂要是通過蠍子給我帶信兒過來的話。就說明事態很嚴重。否則丫大可以直接跟我碰頭。哪兒用得着使這幺蛾子啊。想到這裏。我趕緊再次進入冥想狀態。等靈力完全爆發出來以後。我才走出更衣室。

王麗麗不樂意的朝我嘟囔道:“換套衣服至於那麼久嘛。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在裏面擼一管了呢。”

擦。我雖然有時候無節操無下限了些。但我做人還是有底線滴。再說擼一管這種事情。一定要有情調。一定要有氛圍。最低的配置也得有部島國愛情小電影啊。你丫見過哪個傻老爺們大白天的。逮個地方就擼一管的。那特麼叫有病好不好。

不過此地不宜久留。我就甭浪費吐沫跟丫解釋了。於是我摟着王麗麗的小蠻腰快步的離開了那家體育用品專營店。

“幹嘛啊。急着投胎啊。”王麗麗不滿我走路的速度過快。因此甩開我摟着她的手臂嚷嚷道。

我壓低了聲音說道:“別嚷嚷。快走。”

這貨還是很會察言觀色滴。知道我一臉凝重的樣子絕對是事出有因。當下就小跑了幾步跟上我。一同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到了停車的地方纔發現。剛纔停着的那臺qq已經離開。我站在車門口點上一根菸。等着小樂那二貨現身。問題香菸都快燒到手了。這二貨也沒有出現。

王麗麗坐在駕駛室內盯着我。欲言又止。不過得出來。她相當的不耐煩。貌似土豪的脾氣都不好。

我在心裏將小樂的八輩祖宗罵了個遍。隨後將菸蒂彈到垃圾桶內。準備上車。就聽到王麗麗在車內大呼小叫起來。

我以豹的速度衝到車內。就發現這丫頭正跟一大個的黑蠍子“對眼”呢。

到我進來。王麗麗哭着說道:“賈樹。好大個的蠍子。”

我千算萬算沒算到小樂這孫子居然不打算露面。而是利用蠍子來傳遞信息。不過。我也知道。這又是一個在王麗麗面前展現我男性雄姿的大好機會。

“別怕。有我呢。”我一邊安撫着王麗麗。一邊伸出手去將那隻黑蠍子掐在手中。就那隻黑蠍子晃着丫的大尾巴轉了轉。隨後很溫和的趴在我的手掌內。

“開車。”我對王麗麗命令道。

“你倒把它弄死啊。”王麗麗嚇得花容失色。手都直打哆嗦。

“趕緊開車。”我次奧。我要真給小樂的寶貝蠍子弄死了。估計下一個被弄死的就該輪到我了。

“那你把它扔出去總行了吧。”王麗麗邊說邊摁開了車窗。

“我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等你。”那蠍子再次向我傳達了重要的信息。我倒是沒什麼。見怪不怪了。但王麗麗聽到這句話以後。開始四處張望。

“誰在說話啊。”這丫頭說話都帶着顫音了。如果我要是嚇唬她一下的話。估計她都能哭出來。

“啊。”我朝着對方的耳朵猛得喊了一嗓子。

“媽呀。”果不其然。這貨嚇得直接撲到我的懷中。貌似連我手中的黑蠍子都被她無視掉了。

哈哈。我太特麼壞了。套用歌曲裏的介紹就是:我就是那個宇宙超級無敵大壞蛋賈樹。我驕傲啊。

“沒事兒啦。寶貝。剛剛是我在說話。”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手掐着大蠍子。另一隻手撫摸着對方的後背。不過這次這丫頭穿了胸罩了。所以摸起來後背上顯得有點咯手。

想來女孩子出門都得穿這東東。否則如何讓飛機場變成人間“胸”器呢。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時間就如同。擠擠總會有的。”我改編成爲“胸罩的最大的好處就在於。不論什麼杯罩。戴上總會增大的。”我是淫才。此處需要掌聲。

“你太壞了”王麗麗不顧臉上的淚珠。衝着我的胸膛就是一頓錘。可當我將手中的黑蠍子拿給丫的時候。這貨馬上就老實了。嘎嘎。

“拿開。拿開。”王麗麗貌似對這東西很是懼怕。我則開心的在手中鼓搗着這隻黑蠍子。感覺就如同回到了小學的時光。那會兒。我們男孩子總是喜歡抓毛毛蟲嚇唬女孩子。真是懷念當初的日子啊。

“去白塔大廈。”我小聲的對王麗麗說道。

“去哪兒幹嘛。不是去找曹操嗎。”王麗麗不解的問道。

我朝王麗麗晃了晃手中的黑蠍子。對方一臉無奈的說道:“就會欺負我。”說完。調轉車頭駛向站前的白塔大廈。

我總算是報了今天早晨對方主動我被動的仇了。當下心中這個爽勁兒就甭提了。

因爲遼陽地界兒不大。十幾分鍾以後。我就跟王麗麗來到了白塔大廈的樓下。

我望着王麗麗尋思了一會兒。隨後對她說道:“你還是跟我一起上去吧。把你一個人扔在車裏我不放心。”

王麗麗吃驚的着我。然後認真的問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眼了。”

擦。你大爺的。我什麼時候都是好心眼。只不過必須披着壞人的僞裝罷了。這叫社會需求。你丫不懂滴。但這話我還沒法跟對方挑明瞭去說。於是。我咳嗽了幾聲。藉以掩飾我的尷尬。

我下車後。王麗麗急忙跟了下來。“我逗你玩的。你別生氣啊。”

我先用色迷迷的眼睛從上到下的打量着對方。隨後一把將丫抱到懷裏。使勁在丫嘴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走。陪你家爺們進去溜達溜達。”

王麗麗被我親的小臉通紅。也不知道聽沒聽清楚我說什麼。就知道低着頭跟我走。 修羅王妃VS病癆王爺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當爬到十樓的時候。王麗麗就不幹了。“你要幹嘛去啊。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可不走了啊。”

我拿出蠍子再次晃了晃。結果王麗麗哭喪着臉說道:“你還是讓它咬我一口吧。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其實。我特麼也走不動了。只不過在美女面前。我不能先提出來啊。藉着這個機會。我氣運丹田。將靈力集中在喉部。大喊一聲:“小樂。你個二貨。趕緊下來。我們走不動啦。”

待續 “賈樹,你個天底下最大的二貨,趕緊往樓上跑,否則性命不保”從樓上傳來小樂那猥瑣的聲音,雖然沒我的聲音那麼渾厚響亮,但因爲是在密閉的樓房內,卻依舊可以聽得非常清楚。

我大腦內剛剛想到如何損對方的語言的時候,就看見王麗麗“騰”的從地上坐了起來,拉着我就開始往樓上跑。尼瑪,這丫頭的變化也太快了吧。

我算是看出來了,沒有比這羣土豪更惜命的啦。還特麼找龍穴報仇呢,就這熊逼樣的,即使真讓丫找到了龍穴,一旦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丫絕對會立馬兒的放棄。

這次上樓的速度明顯比剛纔要快上許多,可能是小樂的威脅起到了作用,也可能是剛纔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總之一會兒的工夫就爬到距頂樓還有三層的位置了。

我正暗自高興終於可以見到小樂了呢,猛然間就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可能是靈力全開的緣故吧,我的感覺要比平時強上很多倍。偷眼觀瞧王麗麗,這貨貌似什麼都沒有聽到。

又上了一層,馬上就要到達頂樓的時候,王麗麗停下了腳步,拉着我的胳膊害怕的問道:“賈樹,你看前面地上移動的都是些什麼啊”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都沒去感覺,就知道一定是小樂佈下的蠍子降。就在我打算解釋給王麗麗的聽的時候,這貨用帶着哭腔的聲音繼續問道:“你你。你回頭看看身後那些小燈籠又是什麼啊”

燈籠這尼瑪好奇葩,本就空無一人的廢棄大廈內,哪兒來的燈籠啊

我沒有回頭,而是感知了下身後,尼瑪,那特麼哪裏是燈籠啊,分明是一羣流着口水的,瞪着血紅的雙眼,被飢餓刺激着前進的老鼠嘛。

由於樓內比較黑,所以從遠處望去,那些老鼠的眼睛都紅彤彤的,每一隻耗子都頂着兩隻紅色的大眼瞪,在後面緊緊的追着我倆。

記得我在探索頻道看過關於老鼠的介紹,只有當老鼠被外界刺激到的時候,雙眼纔會顯出紅色的。而且,貓之所以抓老鼠,就是因爲貓本身不產生任何夜視的分泌物,完全靠吃掉老鼠後,從老鼠的身上攝取那種分泌物。

在那期節目裏,我記得最爲清晰的一件事兒就是,一旦遇到被刺激得發瘋的鼠羣后,最好的辦法就是逃命,有多遠逃多遠,否則被這羣齧齒類動物追上的話,它們會將你吃到僅剩下一堆白骨的。

想到此處,我特麼也感到後背發涼,於是大聲的喊道:“小樂,我特麼上去啦,別讓你家的寶貝兒們咬到我倆啊”

說完也不等小樂回答,我扛起王麗麗就開始往樓上殺丫子跑去。耳邊就聽得“嘎吱、嘎吱、嘎吱”的聲音,料想一定是踩死了不少的蠍子,一會兒見面的時候,免不了要被小樂訓斥。

也許是死掉蠍子的血腥味,也許是那羣耗子發現我在逃跑,反正從我扛起王麗麗的那一刻起,身後的耗子羣就開始發瘋一樣的衝了上來,這給王麗麗嚇得啊,“唉呀媽呀,救命啊。”“賈樹,你身上爬的那是啥啊”“乖乖隆地,超大號的蠍子啊。”“後面那些小燈籠咋跟着你跑呢

等我跑到頂樓,準備放下王麗麗的時候,發現丫已經被嚇暈咯。好吧,至少說明王麗麗還算是個正常人。我說剛剛怎麼喊着喊着就沒聲兒了呢

將腿上爬着的幾隻蠍子抓住,扔回樓梯的位置後,我開始四下尋找起小樂來。

問題不論是感知還是其他五感,我都沒能發現小樂藏在哪裏,這貨還真夠邪門的,明明是丫讓蠍子傳話,誘導我跟王麗麗過來的,現在反倒不出來見我了,真尼瑪夠嗆。

可接下來我就發現,這次要糟。通過感知,我看到樓梯處那血腥的一幕,數以萬計的老鼠朝着我的位置殺了過來,而樓梯上那密密麻麻的蠍子,則成爲阻擋對方前進的最後壁壘。

最初衝上去的那些個老鼠,全被蠍子一下一個的蜇死在樓梯口,有些老鼠被蟄到後,並沒有馬上死去,而是抽搐着繼續往前衝,直到口吐白沫癱倒在地。但後面的老鼠就跟發瘋了一般,根本不懼怕眼前的蠍子,依舊義無反顧的往上面衝。一會兒的工夫,臺階下的蠍子就盡數的葬身在老鼠的腹中。

俗話說“好漢架不住人多,獨虎鬥不過羣狼。”終究這裏是北方,蠍子大多毒性不強,即使小樂想盡辦法,他的蠍子降也只能勉強湊到幾百只蠍子,而且其中真正有殺傷力的,也只有他隨身攜帶的那幾只,餘下蠍子的套用現在的說法,全特麼是湊人頭的。

可老鼠就不同啦,這草蛋玩意在任何地方都有都是,就拿我剛剛感知到的來說,一個樓層全尼瑪是紅彤彤的小眼睛,否則也不會嚇得我後背發涼,扛起王麗麗就開顛兒。

鬼醫逆天妃:魔帝,放肆寵 我這兒正急得抓心撓肝的呢,就發現手中的蠍子再次衝我說道:“二貨,趕緊找下老鼠降的人,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咱仨的忌日”

次奧你大爺,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個烏鴉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本來我就着急,聽完小樂的話以後,我特麼就更着急了。

可特麼光着急有個鳥用我總不能一個人衝到樓下,去跟下面成千上萬的老鼠pk吧,那不是傻子嗎再說了,我身邊還一個未過門的土豪呢,要是對方見色起意,我又被人家制得死死的,那特麼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不行,我得想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我閉上雙眼,再次進入到冥想的狀態,大約過了一會兒,就聽手中的蠍子大叫道:“你特麼快點,我頂不住了”

聽到聲音後,我快速的睜開雙眼,苦逼的朝手中的蠍子喊道:“你麻痹,別催”

隨後大腦一片空白的看着樓梯口,心裏暗暗懇求“死牛鼻子,四姑,山哥,怪蜀黍,哪怕是老曹,你們好歹現身一個啊,我特麼是真沒轍啦”

就在此時,讀者一定認爲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那麼我的回答是老鼠軍團完全突破了蠍子的防禦,一股腦的衝了上來。

這話應該這麼說,祈禱要是有用的話,那大家都特麼祈禱,隨後中五百萬了;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還要法院和警察做什麼

我現在的情況就是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坦白從寬,新疆搬磚,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忽然之間,我從這十六個字中找到了靈感,那感覺就跟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而且不是臉先着地的一樣。

我再次將這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想法用大腦過濾了一遍,發現沒什麼問題。隨後將手中的蠍子放到袖口內,氣運丹田,大吼一聲:“別打啦,我投降”

待續 就在我喊出投降以後,從樓梯處涌出來的衆多老鼠將我跟王麗麗團團包圍,放眼望去,整個頂樓全特麼是紅彤彤的小燈籠,以及流着口水的大耗子,整體的畫面讓人不寒而慄,

“賈樹,我這是在哪兒。”王麗麗貌似醒了過來,看到我扶着她以後,開口問道,問題在於王麗麗醒來的太不是時候了,你想啊,誰特麼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滿眼的老鼠,而且還 是在一處陌生的環境之中,更何況丫還是個土豪萌妹子,

“啊”當王麗麗往四周張望以後,馬上慘叫了一聲,隨後再次暈了過去,好吧,丫還是繼續昏着比較好一些,我扶好對方,等着操縱着這羣老鼠的人現身,

“站在原地不要動。”從不遠處的柱子後面發出一聲尖銳而又刺耳的喊聲,

爲了讓對方更加信服,我將爆發出來的靈力全部收回到體內,隨後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藉此證明我是真心打算投降,

此時,不停的有老鼠從樓梯處跑上來,加入這批浩浩蕩蕩的老鼠大軍的行列,而且最令我驚奇的在於,這羣老鼠全特麼兩隻腿着地,跟人類一樣站着,然後支着長長的門牙,瞪着猩紅的小眼睛盯着我和王麗麗,怎麼看怎麼讓人不舒服,

我本意是讓王麗麗靠在我的肩膀處,問題丫這一昏過去,雙腿就失去了力量,當我把雙手舉高以後,這貨順着我的身體就往下滑,無奈之下,我只好一手扶着她,另一隻手繼續高高舉起,

“把雙手擡高,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對方再次衝我喊道,

“我已經把靈力收了,而且也舉手投降了,最主要的是我的朋友非常恐懼老鼠,因此昏倒了,作爲一個男人,至少要具備最起碼的紳士風度吧。”我朝發出聲音的放向解釋道,

“龍穴在哪兒。”對方的目的也和其他人一樣,都是龍穴,

“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人跟蹤我,而且這種事情也不好大聲喊出來,你說呢。”我繼續反問對方,

“站在那裏別動”對方喊完這句話以後,我就聽到幾聲類似笛子的聲音,隨後我就看到,從圍困我們的老鼠羣內,快速的跑出四隻身型碩大的老鼠,

這四隻老鼠徑直的跑到我和王麗麗的身邊,隨後用它們的爪子勾住我倆的褲子開始往上爬,一直爬到我們的肩膀處,然後張開那髒兮兮的老鼠嘴,咬住我們倆的頸動脈,

看樣子對方還挺聰明,打算先脅迫住我倆,然後在現身出來,等那四隻老鼠將這一切做好以後,從遠處的柱子後面緩緩的走出一個獐頭鼠目、賊眉鼠眼的男人來,

尼瑪,難怪丫能控制耗子,就丫長那操型,就差少了幾根老鼠鬍子啦,否則丫要是趴在地上手腳並用的話,那就是活脫脫一隻大耗子的模樣,

對方邊走邊警覺的觀察着四周,舉止行爲也都跟耗子一樣,生怕被人偷襲,可謂相當的小心謹慎啦,

這貨往我這邊走過來的時候,地上的老鼠都乖乖的給丫讓出一條道路來,看得出來,這貨當之無愧是老鼠世界裏的king,可惜我當時沒帶錄像機,否則把現在這個場面拍攝下來,絕對能拿個奧斯卡最佳特效獎的,

這傢伙走到離我三米左右的對面站好,然後用他那尖銳得刺耳的聲音問道:“龍穴在哪兒。”

我放下舉着的那隻手,然後緩緩的伸向運動服的褲兜內,

“你想幹嘛。”對方問完,馬上往後退去,嘴裏再次發出了類似笛子一樣的聲音,

我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疼,隨後鮮血順着脖子就流了下來,看樣子我是中招啦,

我並沒有理會對方的問題,而是將褲兜內的極品黃鶴樓掏了出來,拿出一根叼在嘴裏,然後用隨身攜帶的zippo點燃,深深的吸上一口,並吐出一個菸圈,我知道對方沒問出龍穴的下落前,是不會殺我的,他沒那麼蠢,

“抽不抽。”說話間,我將手中的香菸盒衝着對方晃了晃,

對方先是發出笛子一樣的聲音,說來也怪,聽到這個聲音後,那些將牙齒嵌入我脖子的老鼠們,都停了下來,只不過牙還留在我的脖子裏,反正感覺很噁心,

不過讓我欣慰的是,王麗麗脖子上的兩隻老鼠並未有所行動,依舊趴在王麗麗的脖子上,等待對方發出指令,看樣子對方應該是被我那句做男人就要有紳士風度的話語所打動,因此,王麗麗的玉頸才能免遭一劫,

指令發出以後,對方也停下了後退的步伐,而是眼神中略帶迷茫的說道:“我不吸菸,你自己抽吧。”

看我將香菸放回褲兜兒以後,這貨繼續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龍穴在哪兒了吧。”

“好歹等我抽完這根菸的,一旦你知曉了龍穴的下落,就一定不會留我跟我女朋友的活口,我說的沒錯吧。”看對方沒有回答,我證實了自己的猜測,然後我繼續說道:“你跟蹤我這麼長時間,怎麼着也不差這一根菸吧。”我咬着香菸的過濾嘴很的將話說完,

“你很聰明,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對方絕對是二人轉看多了,否則腫麼整出這麼一句來,

“我不知道一加一等於二,所以,我知道的不算多。”我半開玩笑的回答道,

“你還有工夫幽默呢,趕緊抽完這根菸吧。”對方催促道,

“如果你答應放過我的女人,我就將龍穴的祕密告訴你一個人。”我開始跟對方討價還價起來,

對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麗麗,沒有回答,看樣子是不準備接受我開出的條件,

“不抽了。”我將香菸扔到地上並踩滅,然後說道:“你離我近點,就衝你讓我抽完這根菸,我就將龍穴的祕密告訴你一個人,現在這棟大樓內除了你我以外,應該還有其他的降頭師,你不會真的以爲那些蠍子是我放出來的吧。”我這話倒是一點兒不假,

對方猶豫了下,然後謹慎的朝我身邊走了過來,好吧,這貨還真是膽小如鼠,貌似丫的一切都跟老鼠沾邊,

當丫距離我一米左右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後滿眼期待的等着我的答案,

我只是讓嘴形成說話的口型,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看得對方百爪撓心,卻一個字都沒聽到,人家都是假唱,我這是假說,嘎嘎,

“你大點聲,我聽不到。”對方在我第二次假說以後,不由得大聲問道,

我假裝想要告訴對方答案,然後將身體朝着對方移動了過去,對方則探出頭來,一副準備好傾聽的樣子,隨後,我伸出右手,摟着對方的腦袋,並將嘴巴湊到對方的耳朵處,發出聲音的說道:“你就要死啦。”

待續 對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隨後口吐白沫,四肢抽搐,隨後倒地不醒。看得出來,這貨進氣兒少出氣兒多咯

再看剛剛還衝我倆虎視眈眈的那羣老鼠軍團,現在一個個的都開始到處鼠竄,包括我跟王麗麗肩膀上的四隻老鼠,也都一溜煙的跳了下來,然後隨着地上的那些老鼠一起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

“我都替你把對方搞定了,你還給我貓着啊”我大聲的朝着空曠的地方喊去,喊完以後,我來到王麗麗的身邊,將她背在我的背上,並用她的衣袖替我脖子上的傷口止血。

因爲她的衣服髒了可以再買,反正丫不差錢,我要是弄髒了的花,估計就得自己掏乾洗費咯我這商人的本質,看來是一百年不變咯

過了很久,才見小樂揹着個大包從樓梯處走了上來,不過看得出來,他一臉的不高興,想來是樓梯處死掉的那些蠍子的緣故。

“還有沒有跟蹤的人或者動物”我見到對方後,劈頭蓋臉的就問道,因爲我真的很累,也不希望背上的女人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你還真當你自己是香餑餑啊,就這一個老鼠降的降頭師,就把咱倆折騰成這樣,要是再多來那麼幾個,估計我連蠍子都不放出來,任由你自生自滅得了。”對方不甘示弱的迴應道。

不想跟丫吵吵,於是我話題一轉問道:“曹哥現在一切安好”

小樂極其不耐煩的回答道:“少給我甩那些文縐縐的話,我聽不懂”沒料到丫的火氣還挺大的。

不過我目前有求於人,對方剛剛也幫助過我,於是,我只好忍下這口惡氣,換成大白話問道:“曹操現在在單前輩那裏安全嗎”

“你是不相信我師傅的實力呢,還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啊”看來這貨還挺維護自己師傅的能力,算得上是忠義之士了。

“我沒那意思。”“那你什麼意思”這貨不等我把話說完,就打斷我的話問道,

我找了處平坦的地方將王麗麗放好,隨後蹲在王麗麗身邊繼續說道:“自打前天晚上跟一些國外的靈能力在荒野大戰一場以後,我昏迷了一天一夜,期間發生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

老曹跟我倆又是亦師亦友,亦知己亦兄弟的關係,因此他的安危我非常在意,如果剛剛我說話有些衝的花,希望您不要見怪。”

我算是給足了小樂的面子,同時又申明瞭自己的苦衷。常言道:“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我這邊笑臉相迎,我就不信對方能那麼無情,非要到處與我作對不可。

“放心吧,你那個傻大個的朋友現在好着呢,都跟我師傅談了一宿的風水學啦。”小樂這人果然還是外冷內熱,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就在我打算說幾句感謝的話語的時候,小樂繼續說道:“還有我師傅囑咐我替你辦的事情,我也都搞定了。你現在可以把心放肚裏啦,包括那個住院的色狼在內,今後再也不會有任何警察系統的人找你麻煩了。”

“謝謝”說完話後,我掏出香菸,打算遞給小樂一根,就見對方鄙夷的看着我說道:“真不明白爲什麼你的靈力是金色的,女色也沾,菸酒也沾,還視財如命,你這樣的怎麼能是佛童呢”

貌似小樂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我無奈的笑笑,並沒有作答。因爲我特麼都不知道因爲什麼,這就跟海爲什麼是藍色的,草爲什麼是綠色的一樣,我無法給出正確的答案。

“ 對了,賈樹,問你個事兒”小樂邊說邊在鼠人的屍體上將蠍子取了回去。

“說”

“你是什麼時候想到用我傳令的蠍子,來對付這個鼠人的”小樂貌似打算從我這兒學一手。

“就在對方的老鼠涌上來的那一剎那,我靈光一現想到的。”我實話實說道,

“你能活到這個歲數還真算得上是奇蹟”也不知道小樂這話是褒義還是貶義,只不過通過這話,我可以判斷出來,小樂這孩子的應變能力太差,至少比我要弱上許多。

“揹着她,把衣服換上跟我走。”小樂從揹着的大包內取出一件兒超大號的披風丟給我。

“我背上她,你幫我穿吧”我倒不是非讓人幫忙不可,只不過揹着王麗麗,我着實倒不出手來穿披風。小樂白了我一眼,隨後出手幫我把披風穿好。

“那鼠王的屍體就不用管了嗎”我朝身後的小樂問道,

小樂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用手指了指屍體,直到此刻,我才驚恐的發現,自打小樂將蠍子取走以後,鼠王的身上就爬滿了老鼠,而且此刻這羣老鼠正在啃噬着對方的屍體。瞧那架勢,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對方就會被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當我把臉轉過去的時候,忽然發現身上這件兒披風的味道,聞起來有些怪怪的,想來應該是防止敵人跟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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