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蓋被這二人慢慢地拽了起來。 努爾哈赤雖然接受了明國的文化,但是他從骨子裡還是認為自己是一個女真人,他不屑於把自己當成一個明國人。

2020 年 11 月 3 日

在他看來,龔正陸同女真一族生活了幾十年,早就應該成為女真中的一員,為女真的未來而努力奮鬥。

但是,當他準備起兵對抗明國的時候,他視之為師友的龔正陸,卻記起了自己是明人的身份,試圖把努爾哈赤的謀反意圖告訴朝廷。

對努爾哈赤來說,沒有比這種背叛更讓人憤怒了。他曾經認為,只要他能處事公正,漢人也能成為女真人,但是最終他發覺這種想法是錯誤的。這也導致了,他終身都未再相信漢人。

努爾哈赤的這種態度,直接導致了女真整個上層對於漢人的敵視態度。

不過唯一例外的是黃台吉,當龔正陸替他講述«三國演義»的時候,和其他人只關心書本中的奇謀妙計不同。

黃台吉更為關注的是,三國中那些人物的命運。事實上他並不認同建州女真是金國後裔的說法,因為這無疑是把建州女真同漢人對立了起來,也等於自認了自己是蠻夷。

學習了漢人的文化之後,黃台吉便清楚了,一旦給自己身上貼上了蠻夷的標籤,那麼建州女真將無法再入主中原,也無法再得到漢人中的讀書人的認同。

但是一手打造了后金的努爾哈赤,對於這個新興民族的影響力實在太大,就算是深諳政治權謀的黃台吉,也只能對於努爾哈赤的決定保持沉默。

當黃台吉登上汗位之後,就立刻開始糾正努爾哈赤針對漢人的諸多政策。試圖完成自己從小的夢想,他想要做的不是三國演義中一筆帶過的蠻王柯比能,而是爭奪天下的曹操和劉玄德。

對於大殿內這些女真貴族的表演,黃台吉並沒有往心裡去。也許在努爾哈赤起兵之前,這些女真貴族們還具有憨厚誠實,質重而少文的品行,但是經歷了十多年的戰爭之後。

能夠活下來的女真貴族們,無一不是狡詐圓滑之徒。別看這些女真貴族們現在表現的義憤填膺,但是真的讓他們陷入到同明國無休止的戰爭中,只要再來幾次同寧錦之戰一樣毫無所獲的戰鬥,那麼這些人一定會很快轉變自己的立場。

黃台吉舉起了自己的左手,一直在觀察殿上四位貝勒舉止的女真貴族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黃台吉正想開口,不過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莽古爾泰臉上的表情,頓時改口說道:「看起來三貝勒似乎有話要說,不如讓三貝勒先給我們說說,你對明國使者的說法有什麼看法吧。」

莽古爾泰毫不顧忌給他使勁打眼色的阿敏,直愣愣的站起來對著殿下的諸人說道:「南朝剛剛登基的皇帝,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兒,渾然不知戰場之兇險。

難道他以為,只要講幾句大話,明國那些連城池都不敢出的飯桶,就能同我們女真勇士們不死不休了嗎?

既然南朝小兒如此不曉世事,我們就應該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知道,戰場之上靠的是勇氣和武力,而不是虛言恐嚇…」

剛剛殿內還鬧的不可開交的女真貴族們,卻意外的冷場了。除了少數年輕人之外,其他人都觀察著自己主子的臉色,以決定是否出聲支持。

大貝勒代善果然按捺不住的反駁道:「四貝勒登基后,就說過要同明國達成和議,好讓我女真一族修養生息,繁衍人丁。

自從父汗起兵以來,我們同明國打了快10年仗了。 閃婚總裁很懼內 這10年來,我女真一族人丁增長了幾人?我后金出征,女真每三丁抽一丁,往往爺爺差事未去,而孫子又派上了差事。

南朝小兒不懂世事,難道莽古爾泰你也不懂人事嗎?非要同一個乳臭小兒慪氣不成?」

大貝勒代善的話頓時引起了多數女真貴族的共鳴,就是之前出聲附和莽古爾泰的幾位年輕人,也沉默了下來。

女真人的差役之重,遠遠超過了后金治下的漢人,之所以女真人還能夠忍耐下去。

一是女真人原本就生活在,遼東未開發的山林苦寒邊地,雖然擊敗了明國,佔據了富饒的松遼平原地區,但是連年的征戰讓他們來不及享受勝利成果,使得女真人還沒有因為舒適的生活而急劇腐化下去;

二是女真人處在三面皆敵的處境,只要稍稍鬆懈就是身死族滅的下場。在努爾哈赤的領導下,女真人基本上都認知了這個現實,他們知道如果不能擊敗明國、蒙古、朝鮮,他們現在所佔有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三則是女真人自從起兵之後就沒有遇到過較大的失敗,在努爾哈赤在世時,幾乎每戰必有收穫。而戰爭之後的收穫,基本上每個女真人都能分享到。這也使得女真人樂於接受出征的差事,因為他們是在為自己作戰。

但是女真的人口不到百萬,且分為建州女真、海西女真和東海女真三部。東海女真分佈在黑龍江以北及庫頁島地區,人口稀少且處於最原始的漁獵狀態。

他們雖然臣服於后金,但是只能提供有限的人力和象徵性的貢物,有些部落甚至於仗著距離建州女真較遠,乾脆不屑於理會後金的命令。

而海西女真雖然同建州女真相鄰,但是兩者之間卻是世仇,努爾哈赤憑藉武力吞併了海西女真,但並不等於兩者之間已經完全融合為一體了。

可以說努爾哈赤所建立的金國,完全是以30餘萬人口的建州女真為根本。以建州女真壓制女真諸部,以女真一族壓制蒙古人,聯合蒙古人打壓漢人,這是一個金字塔狀的權力結構。

維持這座權力金字塔的根基,在於建州女真的人口人數及掌握的武力。只要建州女真的人口減少到一定程度,或是武力衰退下去,努爾哈赤所建立的這個后金國也就不復存在了。

黃台吉非常樂見於代善打擊莽古爾泰,但也不會任由代善在這裡博取女真貴族們的好感,增長他個人的威信。

四大貝勒雖然在聯手對付阿濟格三兄弟上的利益是一致的,但是四大貝勒內部之間也同樣不是鐵板一塊。

按照法理上來說,排除了努爾哈赤屬意的阿濟格三兄弟對汗位的繼承權之後,應當是輩分最高,實力最強的大貝勒代善繼承汗位。

但是代善父子是繼阿濟格三兄弟之後,女真第二強大的勢力代表,且代善自幼跟隨努爾哈赤南征北戰,為後金的建立立下了汗馬功勞。

黃台吉等女真貴族對於代善的忌憚,僅次於阿濟格三兄弟。且代善本人貪婪好色,不但貪圖自己兒子的財產,還同自己父親的女人不清不楚的。

比如阿濟格三兄弟的母親阿巴亥大妃,莽古爾泰的母親,努爾哈赤的第二位福晉富察氏,富察氏還因此被努爾哈赤所拋棄。

最讓黃台吉等人擔憂的是,在長兄褚英被廢除努爾哈赤繼承人的地位之後,代善一度被努爾哈赤視為自己的繼承人。

但是很快代善的兄弟們聯合了一些女真貴族,以代善虐待前妻所生子女,專寵繼妻幼子的事向努爾哈赤告發,廢除了代善的金國繼承人的身份。

要是讓代善登上了汗位,黃台吉等人也害怕這位大貝勒,登上汗位之後對他們進行報復,而這位大貝勒並不缺乏實施報復的實力。

在黃台吉的拉攏下,鑲紅旗旗主岳托意識到,父親當上金國大汗,他也當不了繼承人。反而他名下的鑲紅旗,很有可能會被父親奪走,交給異母弟弟們。

外有幾位兄弟和女真貴族的反對,內有兒子岳托的勸說,代善終於放棄了登上金國汗位的念頭。

而其他三位貝勒中,二貝勒阿敏是努爾哈赤兄弟之子,天生和大汗的位子無緣。

而三貝勒莽古爾泰的母親是努爾哈赤的繼室,也是努爾哈赤的嫡子之一,且他本人驍勇善戰,深得女真將士的推崇。

代善既然放棄了汗位,自然不會希望一位難以掌控的兄弟登上金國汗位。他思考了一番之後,決定聽從岳托的建議,選擇支持黃台吉登上汗位。

豪門絕戀,婚色成狂 黃台吉為人寬宏,在女真貴族中人緣一向很好。且黃台吉的母親孟古哲哲不過是努爾哈赤的小妾,庶出的黃台吉雖然才能不錯,但並沒有得到努爾哈赤的信任,給予的牛錄數目不多。

代善認為,黃台吉在四大貝勒之間實力最為弱小,扶持他上台之後,必然要依靠自己來統治金國,則雖然他沒有得到大汗的名義,也能得到大汗的權力,且不必擔心這位兄弟會威脅到自己。

重生藥王 代善的猜中了開頭,但是並沒有猜中結尾。他以「才德冠世,當速繼大位」的理由,推黃台吉登上了汗位。但是這位弱小的弟弟,卻真的擁有「才德冠世」的能力。

黃台吉登基不到兩年,就已經完全走出了父汗遺留下的統治陰影,開始建立自己的權力基礎了。 陰曹鬼司,冥府之神,設有六部功曹;右班鬼曹之官,執掌惡報之司,秉鬼王四不四無之法,判鬼罰惡;四不者:乃爲不忠不孝不悌不信,四無者:乃爲無禮無義無廉無恥;世間之人,如被鬼魅所惡,可頭頂碗口,擇城隍之廟,淨收焚香,拜請鬼差伸冤,待焚香殆盡,碗口破裂,便有鬼曹陰差收狀上表,捉鬼除惡;此法名曰:告陰狀。——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俗話說:富貴險中求,惡向膽邊生。

馬三和李五這倆人爲了錢財生了邪念,跑到鎮西這片亂墳崗上挖棺盜財。

“一、二、三……”

這口厚厚的棺蓋被二人用粗麻繩套住棺釘,用力地拽了起來。

嘎吱嘎吱!

棺蓋被揭開一個大口子。

挖棺盜寶的人都傳有這麼一個說法:棺槨分爲‘天地’兩塊板兒,上邊厚厚的棺蓋則是代表天,萬萬不能掀翻在地上,否則就是‘翻了天’,棺蓋壓在地上,會走黴運。

所以這二人用麻繩拉着厚厚的棺蓋,約莫快要立起來的時候,李五眼瞧着身後有棵大樹,便叫道:“別費勁了,綁後面樹上!”二人便扯着繩子往後拽,拉倒那棵樹前,將繩子盤到樹腰上,打了個死結。

馬三累的滿頭大汗,坐在土堆上用袖子擦着汗,說道:“這棺材蓋子真沉,是塊好料!”

“看它好你就揹回去,打個牀板子睡!”李五說道。

“這玩笑還是別亂說,躺在棺材板上睡覺,犯着忌諱……”

李五一臉麻皮亂顫,瞪着馬三說道:“誰在跟你開玩笑?快去擡屍!”

馬三見李五怒了,識趣的不再言語,從鐵鍬旁有撿起了一根短繩,在手上繫了個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彎腰又端起半截蠟燭,藉着燭光伸頭往棺材裏一瞧,叫道:“咦?怪了事……”

“怎麼,挖錯墳了?”

李五見馬三吃疑,腆着大肚皮走過去,伸着一張大,麻皮臉往棺材裏一瞧,棺材裏躺着一個女人,生的一臉福相,面色稍有紅潤,體態豐腴,皮膚白皙,頗爲誘人,若不是穿了件白襖壽衣壽褲,倒像是躺在棺材中睡着似的,還真看不來是個死人。

“這是張大戶的兒媳嗎?怎麼不是個長舌瞪眼的吊死相?”

馬三揉了揉眼睛,又朝着女屍端詳了一陣,說道:“沒錯大哥!我看着有那麼幾分像!”

“難道是人死脫了相?”

李五挺着大肚子繞到墓碑前,見嶄新的墓碑上刻着名字‘賢妻張王氏之墓’,心想這棺材還沒腐,碑也是新的,應該沒錯。

李五正端着墓碑瞧着,不知從哪裏刮來一陣怪風,卷着沙土橫飛,兩盞蠟燭盡數吹滅,周圍一片漆黑,頃刻間,夜空中的烏雲被這陣怪風吹散開來,露出一輪圓月掛在天上,照的整片墳崗通明。

馬三坐在棺材上向周圍瞧了瞧,又看了看李五,驚疑道:“好端端的怎麼起了一陣邪風?”

“算了,管不了這麼多,快點擡屍!”李五見變了天,心裏着急。

“好嘞……”

馬三雙腿張開,橫跨在棺材上,彎下腰用脖子上的繩圈,往女屍頭上一套,用着腰勁兒向上一挺,將女屍上身吊了起來,這女屍身體僵直,腿腳還在棺中,身子傾斜,和馬三脖子吊着脖子,臉對着臉。

霸道王爺極品妃 馬三緊閉着眼睛不敢看女屍,扭頭向李五大聲叫道:“大哥,屍擡起來了,快摸寶!”

李五挺着大肚皮跳進棺材裏,用手摸着裏面的項鍊首飾,兜着衣襟一邊往懷裏裝,一邊心想:這娘們生前倒是沒少給自己添物件,不過死了卻是都落到我的手裏!

“大哥,這女的太重了,我的腰都要斷了……”

“再堅持一會!”李五眼瞧着棺材裏端還有兩串首飾,卻被那女屍的雙腳踩住,怎麼也搬不動,對馬三喊道:“再用點勁,往上擡!”

“吃着勁兒呢!實在擡不動了!”

馬三用手拽着脖子上的繩套,自己離那女屍的臉只有半尺的距離,若是在使勁,這女屍就和自己抱到一起了,這時,女屍身上的一股香味兒直往馬三鼻子裏鑽,馬三心中奇怪,這是什麼味兒?怎麼這麼香?

馬三忍不住慢慢睜開眼睛,往女屍臉上偷瞄了一下。

啊!

這女屍的眼睛不知何時睜開了,直勾勾的看着馬三!

“鬼啊……”

馬三像是突然被臨頭澆了一桶涼水似的,頭皮發麻,渾身汗毛根根直立,腰間失了力氣,雙腿一軟,連同女屍一起栽到棺材裏,李五正趴在棺材裏去挪着女屍的腳,感覺頭上像是掉下來什麼東西,連頭都沒來得及擡,就被壓在底下。

這時不知哪裏又刮來一陣怪風,吹在那半立着的棺蓋上,兩根麻繩吃不住勁,頓時崩裂斷開,棺蓋‘啪‘地一聲扣合上,將馬三和李五,還有那個女屍扣在棺材中……

……

烏雲被一陣陣怪風吹散後,又慢慢匯聚到一處,將月光遮擋的嚴嚴實實。

此時,鎮中一座宅院內,七根紅蠟燭按照北斗七星陣勢擺放着,蠟燭已經燃了大半截,只剩下火苗微動,欲滅未滅,忽明忽亮……

齊連山盤坐在地上,雙目緊閉,愁眉怒鎖,雙手在胸前不停地變幻着手決,時不時地向身旁的廖老太喊道:“借風!”

廖老太坐在他身旁,將七個碗倒扣在地上,擺成個塔狀,在最上端的碗底上貼着一張黃紙,又在黃紙上立着半截紅蠟燭,廖老太緊緊盯着蠟燭上的火苗,聽到齊連山喊道借風后,便用手蓋在蠟燭上,將火苗壓住,雙手好像完全不怕燭火的烤炙。

火苗被蓋住的瞬間,突生一陣怪風在空中橫掠,卷着那團烏雲飄走吹散,將一輪滿月露了出來。

這便是奇門遁術中的風遁‘御風之法!’。

屋內。

白世寶正平躺在牀上,面色紫紅,胸前被紅筆畫的符咒,正隨着胸腔起伏變得閃閃發光,雙手垂放在兩側,這時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好痛……”

白世寶感覺渾身說不出來的燥熱,體內像是燎着一團篝火,熱氣在體內橫衝直撞,痛的他感覺肉身像是撕裂一般,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直流。

這時,白世寶感覺有人在身上推了一下,給自己身體帶來一陣清涼,身體竟然不似先前那般燥熱了,清醒過來,慢慢睜開眼睛,面前竟然有一張熟悉的面孔,向自己笑着。

“許大哥?”

站在白世寶面前的這位,正是那日與白世寶結拜的鬼差許福。

許福穿着一身黑衣,胸前繡着一塊白底,上面寫着黑黑的一個‘押’字,腰間挎着鐵鎖腳鏈,正站在白世寶面前,拱了拱手說道:“上次一別已有數日,真是想念兄弟呀!”

白世寶掙扎着坐起身來,用手揉了揉眼睛,又朝周圍瞧了瞧,感到陌生,便問道:“兄弟,我這是在哪裏?”

“你在他們的宅中……”許福用手向門外指了指。

白世寶向門外望去,看見齊連山和廖老太正坐在院子,面前布了陣勢,燭光閃爍,正對面前架壇上一人施法,白世寶一瞧那人正是藍心兒,便急問道:“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在施法救你朋友的性命!”

白世寶又問道:“我們怎麼會在這裏?”

“兄弟有所不知,上次你在苗疆暈倒後,就被他們拉到了這裏,我當時因爲時辰所限,趕着押送鬼魂去陰曹赴命,所以沒有跟着過來……”

白世寶聽後點了點頭,心道:原來遇到了好人!

再扭頭瞧着許福,總是感覺哪裏不對,頃刻間恍然大悟,急忙回頭一瞧,自己的肉身正平躺在牀上,頓時驚訝道:“啊,難怪我能夠看見你……我什麼時候三魂出了竅?”

許福一臉無奈地說道:“兄弟那肉身穴道被點,身上氣血被阻礙,所以像是着了火一樣,如今三魂受不了疼痛,便會鑽出來……鑽出來涼快涼快……”

白世寶瞧着肉身上被人用紅筆畫滿了符咒,喉嚨處還有一塊淤紅,心想:一定是院內那二人爲了救我,纔在我身上施的什麼法!再回頭瞧許福一身公服披身,刑拘鐵鎖一一帶在身上,便向許福問道:“許大哥這是有公事在身?”

“收到陰司收命公文,來這裏收兩個人的魂魄押赴陰曹!”

白世寶略有感動地說道:“想不到許大哥公事繁忙,竟然跑過來看我……”

“……”許福笑了笑。

白世寶一想自己倒是沒有見過鬼差捉鬼,莫不如和他去瞧個新鮮,反正現在肉身像團火燒似的,鑽回去豈不是受苦?等肉身涼些鑽再回來最好!

“不知許大哥要去哪裏捉魂?”

“鎮西亂墳崗!”

白世寶問道:“我倒是沒見過鬼差如何勾魂捉鬼,我可以同去嗎?”

“正好!”許福點了點頭。

白世寶推門瞧着宅院中的藍心兒,有些擔心,不知這二人能否將藍心兒救活,憂心牽掛便又猶豫不決。

許福在一旁猜到白世寶的心思,便說道:“兄弟放心,你那朋友無事!”

白世寶心想對啊,要是有事,許大哥就來這裏收三個陰魂了,於是向許福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身後,繞過宅院中的佈陣法壇,沒有走門,卻是穿牆而出。

“死老頭子!”

廖老太像是察覺到什麼,對齊連山使了個眼色。

分手妻約 “別分神,先救面前這個……”

“……”

再說白世寶和許福腳踩着陰風,飄飄悠悠的來到了鎮西亂墳崗。許福引着白世寶走到一處墓碑旁,白世寶一瞧,這棺材露在外面,被掘翻的溼土堆的到處都是,兩杆鐵鍬、半截蠟燭、麻繩都散落在地,心中驚疑:這墳竟然被人挖過?

白世寶半開玩笑地說道:“許大哥要抓的那兩個陰魂該不會在這棺材裏吧?”

許福指了指棺材說道:“這裏面有一個!”

“另一個呢?”

許福轉過身來,瞧了瞧白世寶,拱手說道:“兄弟,實不相瞞,今日收到鬼司催魂公文,上面記錄有兄弟的名諱!”

白世寶眼睛瞪得溜圓,大驚道:“什麼?另一個是我?”

許福點了點頭。

“我……我是怎麼死的?”

許福從懷中掏出那紙公文,皺着愁眉念道:“今有壽終之人,名曰瓜爾佳世寶,位於武西鎮南,古剎老宅,其因查明,乃死穴封殺,氣血不暢,暴斃而死,經驗生辰覈實,八字相符,鬼王勾畫,人曹圈筆,奉旨勾魂,押魂赴命,陰曆庚戊年……”

白世寶不住地搖頭說道:“不可能,我陽壽還剩一年,定是陰曹弄錯了公文!” 黃台吉輕輕咳嗽了一聲,笑著打圓場說道:「不過是討論國事,大貝勒如何指責起三貝勒起來了。既然是商議國事,總要讓人說出自己的想法,咱們還是就事論事,回到正題上來吧。三貝勒也別繼續站在那裡了,先坐下吧。」

莽古爾泰朝著代善恨恨的瞧上了一眼,才就著黃台吉遞過來的台階,坐回了座位上。

雖然黃台吉搶去了原本該屬於他的汗位,但是奇怪的是,莽古爾泰最痛恨的反而是代善。他認為,代善先是害的的自己的母親被父汗所誤解,現在又擋住了自己登上汗位的道路,簡直比黃台吉可惡多了。

黃台吉這才繼續說道:「大貝勒說的不錯,我們大金國的確需要同明國講和,也的確需要修養生息。但是,絕不是在現在。

我女真東征朝鮮,西拒蒙古,南伐明國,憑藉赫赫武功方才建立了這大金國。若是讓人小看了我大金的武力,我們身邊的這些野狗就會毫無顧忌的撲上來。

雖然以我大金的武功,自然不必畏懼這些無能之輩。但是只要是打仗,就必然會有損傷,難道我們能放著明國這個龐然大物不管,反倒同這些野狗糾纏下去嗎?

我們要同明國議和,是在徹底擊敗明國,讓南朝小兒不敢再正眼看我大金之後。而不是以現在這種恩賜的方式,和我們談什麼和。」

原本被代善駁的說不出話來的莽古爾泰,頓時出聲說道:「老八說的不錯,我大金以武功立國,若是不能威懾四鄰…」

莽古爾泰得意忘形之下,脫口把黃台吉的舊稱喊了出來。黃台吉臉色微微變了變,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原本被代善說動的女真貴族們,現在又覺得黃台吉說的更有道理一些。位在四大貝勒之後的阿濟格冷眼旁觀著,並沒有上前為黃台吉說話。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