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天中經歷了太多的危險,反而讓我們緊繃得神經放鬆不下來。”幽靈往篝火中丟了幾根樹枝,“其實有這些豺狗在我們能安心不少。”

2020 年 11 月 3 日

“什麼意思?”山狼沒聽明白。

幽靈解釋道:“這說明沒有更大的危險在附近,否則這些豺狗早跑了。”

“嗯,有點道理。”山狼點了點頭。

這時遠處的豺狗突然開始低吠,開始只是一兩隻,後來卻演變成了幾乎所有的豺狗都開始叫,聲音不大,彷彿是在向什麼東西示威。

“要壞。”幽靈猛地坐起來,“有東西過來了。”說着他爬上一塊石頭,舉起夜視望遠鏡開始觀察那個方向,只見豺狗門的頭全都朝向林子更密集的地方。

“什麼東西?”山狼在下面問。

“不知道,林子太密了看不清,應該是沼澤的方向。”幽靈低聲說道。

“還他媽讓不讓人睡覺了。”重拳爬起來很不耐煩的罵道,“叫叫叫,叫你娘啊。”

“有東西。”幽靈低聲說道,“看不太清,不過個頭好像不小,看那邊的樹冠,晃的厲害,應該是個龐然大物。”

“什麼東西?”重拳也想那邊看去,只是他沒用望遠鏡什麼都看不見!

“幽靈……”山狼突然低聲招呼他。

“嗯?” 銀豹的少年寵物 幽靈轉頭看向山狼,卻見他臉色不太好看,他一愣,不知道山狼什麼意思。

“別動。”山狼突然舉起了槍,幽靈還沒等做出反應他的強就響了。

幽靈只覺得離他的頭不不遠的地方有個東西被擊中,一股熱流噴的他滿臉都是,瞬間腥臭的味道衝進了他的鼻子,緊跟着一個東西落在了他的腳下,他低頭一看,原來是一條已經沒了腦袋的毒蛇,這條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樹上吊掛了下來,若不是山狼發現的及時幽靈還真有可能中招。

“媽的。”幽靈惱怒的將還在抽搐的無頭蛇一腳踢進了火堆裏,很快就飄起了一股焦煳的味道,這時大夥才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幽靈抹了把臉上的蛇血擡頭一看,這才發現站在石頭上低垂的樹枝實在是太近了。

“那些該死的東西不叫了。”重拳鬆了口氣重新躺下。

幽靈這才發現豺狗的低吠聲已經消失了,他覺得奇怪,又舉起了望遠鏡,卻發現那片晃動猛烈的樹林已經恢復了平靜,看來那個龐然大物真的沒有過來,豺狗羣安心的“守衛”在附近,至少還能起到一些預警作用,這還真不出錯。

“這下好了,總算可以安穩的睡一會兒了。”重拳嘟囔着說道。幽靈也鬆了口氣,他坐下,抱着槍看着遠處的豺狗,心道只要天一輛我們就大開殺戒,就不信殺不光你們。突然幽靈臉上一涼,一滴雨水落在了臉上,他猛地坐起來,摸了摸臉又看了看天,心裏一緊:“不好,下雨了,媽的,篝火可能堅持不了多久,抄傢伙,準備戰鬥。” 葉少您媳婦要跑路了 305、毒蛇峽谷 09

細雨滴落,悶熱的空氣瞬間涼爽了下來,但這對正處在豺狗包圍的“黑血”戰士來說無異於災難降臨,他們賴以威嚇豺狗的篝火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到那時候大批豺狗蜂擁而至的話他們恐怕凶多吉少。

“該死的天氣,偏偏在這個時候下雨。”山狼擡頭看了看天,但除了一片漆黑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趁着火堆還沒熄滅,抄傢伙,開殺,爭取在火堆熄滅之前幹掉足夠多的豺狗,爲後面的戰鬥減壓。”本艾倫端起槍率先開火,一隻豺狗應聲而倒。

“殺”颶風端起通用機槍開始掃射。

原本他們並沒有把這些豺狗太放在心上,有篝火在豺狗不敢靠近,天亮之後視野開闊的時候再動手也不遲,可現在情況突變,他們只能被迫提前動手了。

隨着本艾倫和颶風槍聲的響起其他人也一陸續開火,第一擊下來就有七八條豺狗被幹掉,但這個地方環境複雜,樹大林深,漆黑的夜晚中就算他們使用夜視設備效果也不太理想,很多豺狗在第一擊之後就逃進了林子深處,但並沒有真正的離開,而是遠遠的守着。

“,效果不好根本就沒幹掉多少,這麼下去我們會很吃虧。”幽靈皺着眉說道。

“是啊,殺掉的數量太少了,絕大多數都進了林子。”本艾倫放下槍很無奈地看了看天,“雨越來越大了,篝火很快就會熄滅,我們的麻煩來了。?”

“上樹吧,豺狗可不會上樹,我們可以居高臨下進行射殺。”賭徒提議。

“不行,樹上有毒蛇,太危險了,這地方樹上到處都是毒蛇,上去無異於送死。”幽靈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等它們回來在下面我們恐怕應付不過來。”重拳看着林子深處問道。

“建立防線,擋住他們不衝到身邊就沒事。”幽靈將更多的柴火丟進篝火堆,希望火焰能多維持一段時間,但雨越來越大,篝火熄用不了多久就會熄滅。

“距離太近了,我們佔不到任何便宜,以豺狗的速度最多三秒鐘就能衝到身前,三秒鐘,我們根本無法避免肉搏戰。”重拳皺着眉說的。

“聽天由命吧。”幽靈拔出自己的開山刀插在一邊的地上,手槍上膛,步槍換好新的彈夾,看得出他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注意觀察林子裏的動靜,只要有豺狗露頭就幹掉它,殺一隻是一隻。”本艾倫擦掉臉上的雨水,“準備戰鬥。”

“後退,以巨石爲依託,成半圓形防禦,不要讓豺狗從後面兜上來。”山狼揮了揮手,大家開始後退,獅鷲上了那塊石頭端着狙擊步槍開始清理偶爾出現的豺狗。

雨越下越大,篝火不到五分鐘就完全熄滅了,地上已經積滿了雨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些積水完全是黑色的,讓人感覺非常的不舒服,但此時衆人已經沒心情研究這些,他們只是瞪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叢林。

“它們回來了。”幽靈單腿跪在地上緊盯着前面的林子。

“準備戰鬥。”本艾倫舔了舔嘴脣,“來吧,該死的。”

當地一隻豺狗悄聲無息的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裏時,幽靈就發覺情況不妙,這隻豺狗離他們居然只有十幾米,他們根本沒發現這隻豺狗怎麼靠上來的。

幽靈瞬間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媽的,這些狡猾的東西,他們匍匐着爬過來的,注意,他們已經到了我們很近的地方。”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更多的豺狗陸續出現在十幾二十米之外並同時跳起來瘋狂的向這邊猛衝,距離太近了,這些只有一米大小的犬科動物閃電一樣衝了古來,速度快的就想是貼着地皮飛過來一樣,幾乎是瞬間就到了眼前。

“黑血”的十幾個人一半蹲着,一半站着,形成交叉火力開始射擊,子彈掃過去不斷的有豺狗被打死,屍體在前衝的慣性下翻滾着衝向他們,幾乎撞在他們身上,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裏,十幾條豺狗被掃翻在地,在他們面前橫七豎八的倒了一片,但豺狗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簡直是前仆後繼的衝上來,第一擊過後大批的豺狗已經衝到了他們進前,速度太快了,他們幾乎連瞄準的機會都沒有reads;。

一條豺狗在幾米之外躍起張開大嘴直奔幽靈撲了上來,幽靈幾乎是頂着豺狗的腦門扣動的扳機,雖然豺狗被打死了,但巨大的衝擊力導致屍體直接撞在了幽靈的身上,將他撞的仰面摔倒,防線一下就出現了缺口,更多的豺狗衝了進來

幽靈連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隻豺狗摁住了胸口,張嘴向他的脖子咬了下去,速度快的難以想像,幽靈只來得及用手去擋,左手一下被豺狗咬住,因爲戰術手套手臂一側是有防護的,所以咬不穿,但手心一側卻很薄弱,豺狗長長的犬牙一下就穿透了他的手心,然後就開始瘋狂的撕咬起來。

幽靈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右手立即拔出手槍頂在豺狗的脖子上連續扣動扳機,豺狗身體一僵然後迅速軟了下去,幽靈推開身上的屍體坐起來,發現場面已經非常的混亂,所有人幾乎都在各自爲戰,在大批豺狗的近距離衝鋒之下,他們的防線幾乎是瞬間就被衝破了,前面的幾個人都被撲到在地上,人和豺狗滾作一團。

幽靈舉槍連續點射將附近幾條撲在其他人身上的豺狗打死,然後撲向自己的突擊步槍開始向仍在向這邊衝鋒的豺狗掃射。

豺狗的低吼,叫罵聲,槍聲在雨水中形成一組交響曲,死神彈奏的交響曲。

重拳步槍子彈打光之後根本就沒機會換新彈夾,豺狗太多了,槍一停他就被撲倒在地上,他只能扔了步槍用手槍射擊,但很快手槍子彈也打光,於是他又丟手槍拔匕首,翻滾着捅死了兩條豺狗,可是他依然沒能擺脫豺狗的糾纏,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撕破,手臂、大腿都被咬傷。

“嘭”混亂中也不知道誰打出了一枚照明彈,照明彈打在了旁邊的石頭上折射回來掉在衆人之間的地上突然炸開,瞬間產生的白光和高溫嚇得豺狗轉身就跑,這下總算是給大家贏得了喘息的時間,幾個人渾身是泥的從地上爬起來,找到自己的武器開始繼續射殺附近的豺狗。

“日。”賭徒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臉都被抓破了,身上被咬了好幾口,如果不是幽靈及時幫忙他的肚子已經被豺狗撕破了。

“嘭”又是一枚照明彈打在衆人身前的地面上,耀眼的白光再次炸開,豺狗們遠遠的不敢靠近,藉着這個機會衆人迅速進行射殺,又有十幾條豺狗被幹掉,距離一旦拉開豺狗們的優勢蕩然無存,瞬間變成了被射殺的靶子reads;。

十幾分鍾後豺狗們被殺得七零八落,剩下幾隻逃進林子再也不敢出來。

幾個人渾身溼透鮮血淋漓,上的最重的是颶風,手臂上被豺狗撕掉了一塊皮肉,傷口鮮血淋漓,其他人也人人帶傷,衣服幾乎全都被撕破了,個個狼狽不堪。

地上到處都是豺狗的屍體,粗略計算至少有三十幾具,橫七豎八地倒在泥坑裏,還以一些在不停的抽搐,污血流的滿地都是,混在黑水中的鮮血在照明彈的映襯之下形成一種詭異的顏色。

“該死的。”幽靈扯掉戰術手套,手掌上的口子已經撕裂,幸運的是沒傷到關鍵部位,但這傷勢肯定會影響到手部的靈活。

“剛纔誰打的閃光彈,真及時。”賭徒穿着粗氣問。

“我。”獅鷲從巨石上跳下來,和其他人狼狽的狀態相比他卻毫髮無損。

“好樣的。”山狼對他豎起大拇指,“要不是這兩枚照明燈我們恐怕至少得死一半人。”

“也是情急之下做出的反應。”獅鷲道,“場面太混亂了,到處都是豺狗,根本就沒什麼有效的辦法,混亂中摸到了照明彈,所以就打了一顆試試,沒想到還真有效果。”

“幸虧你打的及時,否則我們就慘了。”賭徒把手伸進衣服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好沒被咬破。”

“總算是過了一關。”本艾倫靠在石頭山長出了一口氣,他抹掉臉上的鮮血,這才發現,半邊臉已經被抓出了幾道口子,傷的還不輕。

“趕快處理傷口,防止感染。”軍醫看了看天,“這雨什麼時候停”

“換個地方,這裏太血腥了,不安全。”幽靈在泥水中猛踩了幾腳,“走,那種蟲子出現了。”

衆人仔細一看才發現一些豺狗的身上已經爬滿了那種蚯蚓一樣的食肉蟲。 Hello,靳先生 “我靠,從哪爬出來的太噁心了”颶風神經質的挑起來查看自己身上有沒有中招。“快走,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幽靈提起自己的背囊就走。 306、毒蛇峽谷(10)

天空中雷聲滾滾,地上雨水橫流,在這天與地之間,一羣人冒着大雨艱難前行,雨水打溼了他們的行裝、模糊了他們的眼睛,但卻無法阻擋他們前進的腳步,如注的大雨給燥熱了一天的他們帶來了一絲涼爽,在燥熱的夏夜中算是一種享受,可是,他們卻無心享受這份清涼。

“幽靈,找個地方避雨,這麼走下去不是辦法,剛入夜,我們不可能冒着雨走一晚上,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處理身上的傷口。”本艾倫在後面喊道。

“知道了。”幽靈簡單的答覆道,他何嘗不想找個的地方休息片刻,但在這詭異的毒蛇峽谷中,根本就沒有安全的休整地點,危險無處不在,他真的沒把握能找到一個能讓大家短暫停留的地方。

一天的奔波與逃亡,幾次都差點丟了性命,所有人都已經疲憊不堪,換做普通人早就崩潰了,但他們卻依然堅持着,本艾倫已經發覺這次的路選錯了,但已經走到現在他們不可能回頭,只能繼續前進。

一個半小時之後幽靈終於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露營地,一個大約有百餘平方大小的山洞,由於地勢較高,洞口部凸出,所以洞內沒有受到雨水的波及,還算乾燥,當然在這個地方乾燥也是相對的,至少這裏比外面要好得多reads;。

“總算不用淋雨了。”重拳摘下帽子甩了甩水,“,連內褲都是溼的。”

“好地方,和該死的峽谷相比這裏算得上五星級酒店了。”本艾倫對這個地方很滿意。

“大家處理一下傷口,這個地方還可以,但千萬注意腳下,洞裏很可能有蛇蟲鼠蟻,別在這個的地方着了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幽靈提醒大夥。

“這傷口”重拳捲起衣袖,傷口已經在雨水中泡的發白,血倒是早就止住了。

“被動物咬傷必須消毒打血清和狂犬病疫苗,這次我們帶的可沒那麼全。”軍醫有些無奈的說道。

“沒關係,現消毒包紮傷口,經常在野外跑的被野獸咬傷在所難免。”本艾倫的要求倒是不高。

“我出去找點草藥。”幽靈丟下背囊只提着步槍就出去了。

水鬼和獅鷲升起了篝火,山洞裏一下亮了起來,因爲下雨什麼都是溼的,所以生火可算是費了他們不小的力氣。

衆人仔細的檢查了地面,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才放下心來。

很快幽靈帶着大量的野菜、草藥和蘑菇回來,他放下手裏的東西道:“雨太大了,到處都是積水。”

“搞這麼多蘑菇幹嘛你要做菜嗎”賭徒撿起一塊蘑菇聞了聞。

“給大家做點熱湯暖暖胃,這裏地方環境還不錯,不能浪費了。”幽靈將草藥分類放在一邊,“這些是消炎止疼的,需要的就弄一點搗碎了敷在傷口上,但一定要把傷口清理乾淨。”

“這些豺狗真死心眼,直到快被殺光了才撤退,操,真不怕死”賭徒脫掉上衣,小腹上有一排清晰的雪洞,“唉老子的肚子差點開花。”

“誰讓你他孃的不穿防彈衣”幽靈把自己被咬傷的左手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這麼熱的天氣,又沒有敵人,穿防彈衣幹嘛,太遭罪reads;。”賭徒辯解道。

“操”幽靈真是懶得理他,轉身收拾東西開始做湯,他的湯非常簡單,肉罐頭、野菜、蘑菇在配上他帶來的豺狗腿上的肉片下鍋一起煮,一邊的火堆燉湯,另一邊的烤豺狗,晚餐還算豐盛。

收拾的差不多之後大家纔算是圍着火堆安靜了下來。

“這一天,簡直就沒得安生,看來這條路選錯了。”本艾倫把已經接滿雨水的飯盒拿進來加了淨水片之後放在一邊慢慢的沉澱,這場雨雖然很討厭,但至少給他們補充了足夠的飲水。

“既然來了就別後悔,反正沒回頭路可走。”山狼從背囊取出乾衣服換上,防水背囊的好處在這時候體現的淋漓盡致。

“要是能喝上一口伏特加就好了。”颶風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溼衣服用木棍挑着架在火堆邊上烘乾。

“知足吧,沒讓你蹲在外面啃壓縮餅乾就不錯了。”重拳脫掉叢林靴,從裏面倒出足有一小杯積水。

“傷口都處理好嗎”本艾倫問。

“沒事兒了。”幽靈揚了揚自己纏滿繃帶的手,“其實都沒有致命傷,最可怕的還是傷後感染,這個必須小心。”

“嗯。”本艾倫點了點頭,“這次讓大家吃苦了,真是很抱歉。”

山狼苦笑着說道:“反正都來了,說抱歉也不解決問題,繼續走吧,怎麼說已經過來了大半。”

颶風點了點頭:“就是,你沒必要道歉。”

“湯好了,這味道還真不錯。”幽靈嚐了一小口,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帶上行軍鍋還是很值得的。”

湯的數量足夠,每個人都能分到一大飯盒,就着烤熟的豺狗肉衆人吃的不亦樂乎,一天來總算吃了一頓像樣的飯菜。

“太爽了。”重拳擦了擦臉上的熱汗,“沒想到這些豺狗還有些作用,至少讓我們吃個痛快。”

“總不能讓它們白咬我們吧”颶風使勁撕扯着手裏的肉塊,“媽的,剛纔是狗咬人,現在是人咬狗。”

他的話引得大家一陣鬨笑,幽靈吃的最快,他擦了擦汗:“我去換獅鷲回來。”

一頓狼吞虎嚥之後大家總算是吃飽喝足。

本艾倫安排了執勤的順序之後大家紛紛躺下開始大睡,總算是有個地方可以安心地睡上一覺了,這可真是太難得了。

幽靈和重拳不停的將接滿雨水的飯盒拿進來加上淨水片沉澱,把已經沉澱好的雨水灌進大家的水壺然後再放到外面繼續接水。

重拳從背囊裏取出香菸和幽靈點上,兩人靠在洞口誰也不說話,只是盯着外面的瓢潑大雨。

過了很久重拳才低聲問道:“還有多遠”

“大概四五個小時的路程。”幽靈知道他問的是出峽谷的距離。

“難走嗎”重拳又問。

“本來應該不會太難走,但這場雨之後就不好說了。”幽靈有些擔憂的看着外面,“一旦積水過多很多東西就會從休眠狀態活過來,就像那些吃肉的蚯蚓蟲一樣。”

“那東西是在土裏的”重拳很意外。

“應該是,否則它們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到達我們剛纔宿營的地方應該是藉助雨水從土裏中鑽出來的。”

“太可怕了。”重拳嘆了口氣,“這個該死的地方。”

“明天我們會遇到更多奇怪的東西。”幽靈看着外面繼續說道,“上次我們在這裏還遇到了一種指甲蓋大小的甲蟲,那東西能直接鑽到皮下在裏面吃你的肉,而你卻渾然不覺,最終結果是因爲它吃的太多身體脹大之後把自己憋死,然後在皮下發炎潰爛。”

“有點像草爬子,只不過草爬子不往肉裏鑽。”重拳無法想像有定西鑽進皮下是個什麼狀態,“你說那東西太噁心了。”

幽靈吸了口煙:“這個地方很可怕,就不是人該來的地方。”

“我今天看到很多毒箭木,外界已經很少見了這裏居然能長成林子。”

“這個地方的生態環境還是不錯的,沒有人爲干擾,一切都處於自然生長階段。”幽靈又點上一支菸,“這是純正的大自然,我們經歷的一切充分說明了,人類在純正的大自然中是無法生存的。”

“是啊,我們有武器還被逼得如此狼狽,如果是普通人估計早就掛掉了;對了今天沒見到幾條蟒蛇,這算不算我們運氣好”

幽靈笑了笑:“其實遇到蟒蛇在某種程度上講算不得壞事。”

重拳有些不解:“爲什麼”

幽靈道:“蟒蛇的出現會讓很多動物退避三舍,只要我們不惹它,蟒蛇一般不會主動進攻,畢竟我們人多,它們還是有顧及的。”

“還是什麼都別遇到的好,我對這些東西都沒什麼好感。”重拳擺了擺手。

雨整整下了四個小時,期間所有人的都收集到了足夠的飲用水,他們在山洞裏已經能聽見外面水流的聲音,看來山谷裏已經到處都是雨水。

幽靈不停的輕嘆,他在爲第二天的路程擔憂,在這種地方積水太多是一件非常糟糕的是。

換班之後幽靈和重拳先後睡了,賭徒和軍醫守第二班,兩人依然是靠在洞口一邊抽菸一邊低聲的交談,因爲剛纔已經睡了一覺所以兩個人的精神都還不錯,至少沒有犯困。

賭徒肚子上的傷口已無大礙,只是地方有點特殊,一動就會摩到,這讓他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該死的豺狗。”賭徒咧着嘴拉了拉褲子,“雨停了,空氣真好。”

冷少情深:獨寵復仇甜心 “嗯。”軍醫點了點頭站起身往外走。

“幹嘛去”賭徒一把抓住他,“禁止單獨行動。”“撒尿,就在洞口,你能看見我。”軍醫果然沒往外走,只是站在洞口解開了褲子。“哦。”賭徒這才鬆開手,爲了不被尿濺到他特意往後縮了縮,可他無意間擡起頭卻看見一張毛茸茸的怪臉突然出現在軍醫頭頂的洞口上方 307、毒蛇峽谷 11

幽靈說過,毒蛇峽谷是個充滿稀奇古怪動物的地方,各種聞所未聞的動物神出鬼沒,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是發生,他們進入峽谷這一天裏經歷了太多詭異莫測的事情,很多東西並非沒見過,而是沒見過這麼大和這麼毒的,大個的毒蜂、巨蟻、巨型鱷魚、巨蟒,什麼都可以加上一個“巨”字。wpinenbao?品-文-吧

那是一張毛茸茸的怪臉,一對泛着綠光的眼睛在洞內篝火的映襯下忽明忽暗的泛着怨毒的幽光,狹長的臉頰配上尖尖的耳朵看上去狡詐無比,幽靈瞬間認出了那是一張老鼠臉,大號的老鼠臉,比剛纔他們打死的那些豺狗的臉小不了多少,這東西他見過,在進入沼澤的之前山狼就見過這東西,但不知什麼原因又讓它跑了



這些想法瞬間在他腦海中閃過,賭徒嚇得一個機靈大叫一聲擡手就扣動了扳機。

“噗噗噗……”一排子彈打在洞口上方,霎時間碎石亂飛。

賭徒的驚叫和飛濺的碎石把軍醫嚇得一激靈,他反應可謂夠快,也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轉身就是一個前撲鑽進了洞裏,弄得一半尿都尿在了褲子上。

“什麼情況?”重拳從一邊跳起來舉槍瞄準了洞口,但外面什麼都沒有,所有人都被驚醒了,全都抄起來傢伙,可找了半天什麼都沒有,重拳第一個衝到洞口像外張望,也什麼都沒看見。

賭徒怔怔地看着洞口的上方:“我看到了一隻大老鼠,和白天看到的那隻一樣,這裏的確有巨型老鼠。”

軍醫小心的走到洞口向外看了看,什麼都沒有,他轉回頭有些懷疑地看着賭徒:“不是你眼花了吧?外面可什麼都沒有

!”

“不會,絕對不會。”賭徒非常肯定的說道,“你撒尿的時候它就趴在洞口上方,伸着腦袋盯着你,如果不是我開槍它肯定把你半個腦袋要下了。”

軍醫聽得脊背發涼,不由得一縮脖子,他站在外面仔細地看看洞口上方,光禿禿的幾乎沒有立足之地,剛下過雨,就算有東西爬上去也會掉下來,不可能停留在上面:“可外面什麼都沒有,上面也藏不下那麼大的老鼠纔對。”

幽靈也跟着鑽了出去,他身手摸了摸洞頂然後聞了聞手皺了皺眉:“他說的沒錯,剛纔的確有東西來過。”

“嗯?可這地方也容不下那麼大一隻老鼠纔對。”軍醫還是不相信。

“的確奇怪,有些事情沒法用常理去理解。”幽靈轉頭看了看斜坡下面,被雨水打溼的雜草上有一條倒伏的痕跡,痕跡很新,是剛留下的,在他前面不到一米遠的雜草上留着一條嶄新的血跡,“果然有東西來過。”

“我靠,還真是。”軍醫也看到了那條血跡,“看着痕跡那東西個頭不小。”他又擡頭看了看洞口上方,“可是它怎麼上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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