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著這幾樣利器以及從教廷之中學到過的一些格鬥技巧,以及一些戰鬥的要領,使得他迅速的成為了一名十分強大的聖騎士。

2020 年 11 月 3 日

但是他思想中有個癖好那就是越來越霸道,只要看誰不爽就會對其動手,好幾次無緣無故的鬧出了人命但是礙於他那高貴的身份,一直沒有人敢跟他作對或者與他抵抗,就算是想要與他進行抵抗,也完全無法相抗衡。

只不過在某次他勾結異端的罪行被暴露出來之後,聖槍惡徒身敗名裂,面對於數百位圍攻他的聖騎士,他硬生生的拿著自己的身邊殺出了一條血路,一刀又一刀的將自己的同伴給砍死,隨後踏著的同伴的屍體走向了傭兵的道路。

在他加入傭兵之後,這種極其癲狂的精神狀態就完全的釋放了出來。他在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經常會有意無意的傷到無辜的人。

而且他的性格和脾氣十分暴躁,跟一些隊友完全配合不來,喜歡單獨行動。在任務的時候極其嗜殺,在已經明確目標死亡之後甚至還要將他的骨頭給踩碎,甚至要將目標的肉給踩成渣泥,對於屍體進行瘋狂的報復和虐待。

還有一些很明顯不需要戰鬥的地方,他卻故意的挑起戰鬥,似乎整個人就是一個火藥桶,為了爆炸而生。

白蒼天這次為了對付許曜,特意的清出了四位擁有極強實力的傭兵,而這個被稱之為聖槍惡徒的人,正是第一位。

此刻手槍惡徒被十多個手槍指著卻完全不虛,他拿起了筷子一邊吃著麻婆豆腐,一邊樂呵呵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敵人大笑了起來。

「就憑你們也想跟與我抗衡?」

說著聖槍惡徒一把抓起了自己手中的筷子,隨後猛的向前丟了過去。

原本木頭做的筷子,在他這隨手一扔的情況下突然間爆出了一陣可怕的破空聲,隨後如同激光一般徑直的射穿了四個人的腦子。

僅是兩根木頭做的筷子,頃刻間便取了四個人的性命。其他人紛紛大驚,並且毫不猶豫的開槍進行射擊。

這個時候聖槍惡徒卻是將手放在自己的心尖,做了一個如同禱告一般的動作,隨後他的身上便出現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芒,那些子彈打在了那一層金色的護盾上,卻都紛紛都發出了碰撞到硬物的聲音,隨後垂直落地。

「為什麼子彈會對他無效?難道這個人不怕子彈嗎?他到底穿了什麼防彈衣居然會那麼厲害!」

「而且他居然隨手扔出了兩個筷子就殺了我們四個人……這是要有多大的手勁才能辦得到……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原本想要奪回一口氣的敵人,此刻滿腦子裡只剩下驚愕,卻見此刻的聖槍惡徒臉上卻露出了十分險惡的笑容:「你們玩夠了嗎?打擾了本大爺吃晚餐,可全都是死罪呀!」 沒有人知道這個帳篷原來的主人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情況已經詭異到讓二叔和胖子這兩個世外高人不管怎麼爭辯都爭辯不出結果的地步,但是好歹,二叔可以給出一個推測,胖子一直在質疑,卻給不了一個完整的系統的解釋。到最後,我們結束了爭辯,這是不是危險,危險到底在哪裏,都是未知的。

風雨欲來之前,平靜,但是如此的讓人窒息,以致到最後,屋子裏的人都在默默的抽菸,不知道說什麼好,怕麼?絕對是怕,但是怎麼防備,卻沒有人知道,最終黑三苦笑道:“之前我倒鬥兒的時候,剛接觸這行家族裏的前輩就跟我說過這個是一個九死一生的買賣,但是這只是買賣,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都可以理解,可是哥們兒現在是真的不清楚咱們到底在追尋什麼,爲了什麼而冒險?”

他的話讓我張了張嘴巴不知道怎麼回答,爲了什麼,可能只有一個人知道,我的爺爺,或許,接下來的路程中,我會得到一部分的答案,不然,我都要沒有耐心去繼續下去了,說句難聽話,不圖錢不圖啥,哥們兒一個活在現實世界裏的人,我至於麼?

我們就在這樣的氣氛下,不知道是誰先開是打呼嚕,反正不是林二蛋就是胖子,我就在糾結到底是誰先開始的這個問題上,辰辰的睡去,我的醒來,不是自然醒,在黑暗之中,我感覺到有人晃動着我,睜開眼,接着一盞微弱的睡覺燈,我看到了貼在我身邊的石女的那張臉,說實話,我到現在也還在好奇,她爲什麼可以從在一開始我一靠近她就嚇的要命全身顫抖,到現在的完全的變成了我的附屬,我默認爲她從心裏接受了我,從而達到了兩個人狀態的類似。

不過我到現在,都無法坦然的去看她滿是褶子的那張臉,特別是在晚上,簡直比鬼還要恐怖,我看到她的時候嚇了一跳,壓低聲音道:“你怎麼還不睡?!”

她一伸出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出手,然後拉住了我的手,要帶我出去,看她走路和表情,都很明顯的戒備和警覺,她是有悄悄話要對我說?我這麼想到,就穿上鞋子,跟着她,像做賊一樣的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帳篷,外面月朗星稀,看來我也沒睡多久,這時候腦袋還在昏昏沉沉之中。

“石女,裏面都不是外人,你有什麼事兒?”我問她道。

“走。”她輕輕的說了一句,非常的簡潔,怎麼說呢,跟石女認識了這麼幾天了也算,我也大概的知道了她的情況,正如在一開始的時候她幾乎喪失了走路的能力,到現在可以走路,她在慢慢的適應外面的世界,她說話非常簡練,這不是性格,而是她會說的話非常有限,更多的時候,她會用肢體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我不明就裏,但是對於石女,我有種難以言說的信任,我就跟着她,穿越過草叢之內,慢慢的跟着她往前行,根本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裏,就這樣走了幾乎半個小時之後,她忽然更加的戒備了起來,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我們倆就開始在地上緩緩的爬行,對,就是爬行,因爲這裏的草,並不是很深,並不能真的阻擋到我們的身影兒。

前面有光亮,有說話聲,我抓出了匕首,心裏卻在忐忑,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石女到底是不是太膽大了?可是既然到了這裏,如果不看到前面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那估計我會好奇死,我就這麼慢慢的朝草叢內爬去,撥開了草,看到了一羣黑衣人,圍着火堆坐在那裏,有人抽菸,有人擦槍,看起來像是在臨時的休整,這是一個無人的小隊,在看到他們的時候,我感覺到渾身的涼意,因爲在五人之中,有一個跟我有幾面之緣,就是那個人,那個我看到別人卻看不到的拿着槍的黑衣人殺手!

我想到了二叔對我們說的話,可能這幾個人已經全部都死了,那麼,現在眼前的這幾個人,也就是說,全部都是鬼魂?

我捂住了嘴巴,湊上耳朵,聽着他們五個之間的交流。

“老虎,你說是真的,你的那幾槍,明明命中了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其中那個抽菸的人問道。

那個我見過的黑衣人,原來名字叫老虎,他皺着眉頭道:“對,絕對命中了,那樣的距離,我甚至都可以看到子彈擊中他們,可是根本就沒事兒!”

“我說老虎,你不是槍法不準,現在不好意思吧?”那個擦槍的人獰笑着問道。

“烏鴉你差不多點,咱倆單練?”老虎吼道。說完,他似乎根本就不想跟這個叫做烏鴉的人爭吵,而是對着那個老大道:“你說,他們是不是鬼?”

那個抽菸的應該是統領,他皺着眉頭道:“不可能,不像啊,你沒感覺到陰氣重?”

老虎道:“沒有。”

烏鴉收起了槍,道:“老大,也崩廢話了,這樣子,咱們去把他們幾個都捉了不就可以了?”

那個老大掐滅了菸頭,道:“烏鴉,可是爲什麼我感覺,問題其實是出在我們幾個身上呢?” 萌寶坑爹:前妻乖乖入懷 說完,他站了起來,道:“知道我爲什麼在今天忽然讓你們回來這裏麼?不是爲了來對付那幾個人,而是我想搞明白,少爺在那一天,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少爺對我們做什麼?應該不會啊。”那個老虎道。

“我感覺,我們被出賣了。”那個統領說道,說完,他拿出鏟子道:“上次我們集體忽然暈倒之後,我記得暈倒的地方,就在這裏。我準備挖地三尺也要明白,到底在我們身上發生了什麼。”

幾個人沒有異議,很明顯,他們口中討論的人,就是我們,二叔的推測果然是正確的,這是一羣死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是死人的人,而在他們的眼裏,甚至在懷疑我們是鬼。

他們五個人說幹就幹,每個人身上都揹着鏟子,在地上挖了起來,最後,他們挖了一個坑,幾個人跳進去繼續挖,我在外面,就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兒了。

湊過去?此刻我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如此的冒險,對面可是幾個鬼,而且說是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殺傷力的鬼,我這樣知道是鬼還衝上去,是不是欠妥?我還在猶豫呢,石女已經開始往那邊緩緩的爬行,這下我不去都不行了,只能跟上去,趴到他們挖出的土堆前往裏面望去。

我看到了待在下面的他們幾個,正呆滯在地上,他們挖出來的東西,安靜的躺在他們腳下,是幾張人皮。他們五個人,有四張人皮。這是剝的非常完整的人皮。

這種場面,不震撼,只是非常的壓抑,是那種幾乎讓人窒息的壓抑,幾個人,站着,就看到自己的人皮,躺在自己的腳下,這些還不是鬼,而是一羣抽菸,玩槍的人,那個烏鴉貌似更加的痛苦,拿住槍對着天空就是幾槍,叫道:“老大?原來我們纔是死人?我們已經被活剝了,可是我們現在是什麼?!鬼?!”

“閉嘴!”那個老大叫了一聲,看着地上的人皮道:“我也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但是絕對不是鬼。這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情況。老虎,我以前懷疑過你是鬼,現在真可笑,原來你纔是唯一一個人?”

那個老虎面色慘白,拔腿就跑! 「你們得罪了我還想要走嗎?都給我死在這裡吧!」

聖槍惡徒一把撈起了幾個碟子,隨後竟拿著這些碟子當作飛鏢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碗碟如同一枚銳利的飛鏢,以極快的速度切開空氣,隨後徑直的切過了幾個敵人的脖頸便,只見一個白色的飛盤於空氣之中穿梭而過,下一秒就有三四個人的頭落在了地上。

完全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面對於聖槍惡徒這種實力極強的傭兵,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滅掉這些普通人的隊伍。

「不愧是自稱為聖槍惡徒的人,果然有一些手段。」白蒼天一邊走出來一邊拍了拍自己的手,彷彿對於剛剛死在自己店裡的顧客完全沒有一絲的悲哀。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化雷斯之中,每天都會發生槍殺以及各種各樣的殺人事件,其他的人雖然也有一些震驚和激動,但是他們也已經看慣了這種場景。

「嘿嘿嘿,白老闆你終於出來了,你這裡的豆腐不錯我很喜歡。你知道應該怎麼辦吧?」聖槍惡徒伸手敲了敲自己面前的這個飯桌,整個飯桌突然爆裂開來應聲而碎。

白蒼天並沒有在意他這粗暴無禮的舉動,反而是低頭笑了笑說道:「好的,我會立刻為你安排好住所,隨後在委託下人為你煮豆腐菜品,保證會用最好的方式招待你。」

就在這時另一位穿著軍裝,一隻眼睛上裝有的機械假眼的軍官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背著一個巨大的鐵箱子,這個箱子看起來十分的龐大,就有點類似於聖鬥士的聖衣箱子一般。

當時這名軍官走起路來卻顯得十分的輕鬆,彷彿自己身後背著的不是一個大鐵箱,而是如同一個小書包般的存在。

「沒想到你請到的是這樣一個人嗎?看來我與他並不能好好的合作,如果他是隊友的話,會讓我噁心的吧。」

這名軍官一走進來,就赤裸裸的將自己的敵意瞄準了眼前的聖槍惡徒。

這名軍官的傭兵代號名字叫做鐵血戰警,以前曾經是某個國家的上校,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隊友出賣,而另一批隊友明知他有危險,卻選擇了將他放棄,使得他被毒梟抓住。

隨後他經歷了慘無人道的折磨,身體只有10%的部位是完好的,他的雙眼曾被挖去他的舌頭曾被割去,就連他的四肢都曾經與他的身體進行分離。

可以說這是一個經歷過地獄的人,他甚至看到過自己體內的肝臟和腸,那些毒販為了報復,不斷的給他致命傷,隨後又將其治好,並且繼續的給他製造傷痛,就是為了讓他在永遠的處於痛苦之中。

然而他卻是憑藉著自己的意志硬生生的活了過來,隨後便被趕來的另一批同伴給救了起來。但是此刻的他在經歷了無數劫難后,內心已經扭曲,不再相信隊友不再相信任何人,眼中除了對背叛者的報復之外,還有對於毒梟的慘烈復仇。

為了使他的身體能夠再次動彈,醫生給他植入了機械的手臂和骨骼,幾乎是將他的全身上下都進行過大面積的改造,在進行改造完成之後,他們卻發現自己所創造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過於完美和危險,於是便打算收為己用。

他們想要將眼前的這個鐵血戰警,打造成一個只為他們服務的戰爭利器,最終鐵血戰警還是憑藉著自己強硬的實力給逃了出來,隨後他走上了一條屬於傭兵的道路。

至此之後他所接到的內容,基本上就是答應僱主替出賣他們的仇人復仇,因為鐵血戰警最唾棄的就是背叛,而且他在漸漸的適應了這幅機械身體,並且加以開發和改造之後,發現自己身上所能展現出來的威能,已經不是平常人所能夠有的。

溺愛成婚,總裁寵妻百分百 所以他很快的就在傭兵榜上出了名,現在他所擁有的積分是十萬三千。這個積分是每完成一次任務就能夠得到的評價,任務的難度越高積分也就越高。

而且在接受了任務之後,下單子的主人還可以在完成任務後進行觀察,若是有好評追加的話積分就會有所增加。

而此刻聖槍惡徒的積分其實與這個鐵血戰警非常相同,但是他們卻彼此看不爽對方,也可能是因為都是同一級別,兩人所走的路都不一樣。

聖槍惡徒回頭看向了鐵血戰警,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要是看不爽我的話,來跟我干架?」

「不管我算什麼東西,但時我看你就是不爽,打架之類的就算了,我並不希望與你打打殺殺。但是,你若朝我出手我不會害怕。」

鐵血戰警十分鎮定的看著自己身前的聖槍惡徒,他的一隻眼睛的瞳孔正在飛速的上下晃動著,觀察著聖槍惡徒的身影,另一隻瞳孔則是一個機械眼,上邊浮現出了一道紅色的光線。

「不怕我?雖然我們的排名差不多,但是我可不覺得你這個傢伙能夠跟我排在一起!」聖槍惡徒說完卻是進一步的提前發難,猛得向前一踏,手中頓時就飛出了三個飛碟。

而這三個飛碟即將要切入鐵血戰警的時候,鐵血戰警卻伸出了一隻手十分輕易的就向這三個飛來的碟碗全部都抓在了自己的手中,隨後再一起放到了另一邊的台上。

白蒼天原本還以為他們要真的打,沒想到居然都只是互相試探,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名為鐵血戰警的軍官,居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接下聖槍惡徒的攻擊。

就在這時漫天開始降下了花瓣,這粉紅色的花瓣,帶有著絲絲的清香,一下子就要十分警惕的聖槍惡徒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而鐵血戰警則是因為呼吸道全身都已經替換成了機械,所以並不害怕毒素。。

「哎呀呀,這個地方還真的是熱鬧啊。不好意思,傭兵榜排行第167位,花之魔術師,格雷,登場!」

這時一位穿著如同魔術師打扮,頭上還戴著一頂魔術帽,手中還拿著魔法棒的男人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滿是花瓣。 那個老虎奔跑的方向正是我跟石女的這邊,我被嚇了一跳,幾乎要拔腿就跑,被人抓到的後果我知道,可是被鬼抓到會有什麼後果我還真的沒有想過,這是一個非常讓人蛋疼又難懂的問題,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石女摁住了我,示意我不要慌亂,繼續等待下去,我伸頭一看,剛纔想奪路而逃的老虎被烏鴉和幾個人上去,直接就摁倒在地上,那個老大走到老虎身邊兒,道:“放開他。”

“這小子當時說出去拉肚子躲過了一劫,他沒死,還忽悠我們這麼久?!”烏鴉道。

“我讓你放開他!”老大說道,烏鴉似乎對這個老大也頗爲忌憚,只能送開老虎,那個老大蹲下身,在老虎身前,道:“老虎啊,加入宋齋,是我帶你的吧?我一直也沒虧待你是吧?可是你爲什麼要騙我呢?”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那個老虎似乎非常害怕的道。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然,你應該明白我的手段,會讓你做鬼都做不成。”那個老大緩緩的說道。

老虎整個人都瑟瑟發抖了起來,道:“我那天是真的去拉肚子了,回來之後,我看到了,看到了少爺他,還有鳳姨,還有一個老頭,他們在脫你們的衣服!”

“然後呢?”老大擠出一個笑臉道。

“然後,然後少爺就拿出了一把刀,剝了你們的皮!老大,你要相信我,我當時就看到了這個,之後我嚇壞了,就跑,可是跑了沒多遠,我就看到了剛纔我看到的老頭在我前面,他抽了我一巴掌,我就暈過去了,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們把我救回了帳篷裏,我還以爲我是自己暈倒在了外面做了一個夢呢!真的,不然我怎麼會騙你?我也死了,我也是鬼啊!”老虎哭求道。

“他媽的少爺到底幹什麼?爲什麼要殺了我們?!”烏鴉道,這句話他說的詭異,我聽着更加的詭異,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羣鬼在交談,談論的內容竟然是他們怎麼被殺的。

那個老大在聽完虎子的話之後,站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聲音很大的說了一句:“那位在偷看的朋友,你到底要偷看到什麼時候去?”

我還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來他這句話,是對我說的?被嚇了一跳,不知道現在是選擇逃跑呢,還是出來豪邁的大叫一聲,就是小爺我!

最終,我還是站了出來,因爲我偷聽到他們對話之後,一是認爲,他們的槍對我沒有傷害,二來我是想,既然他們是被他們的少爺給剝了皮的,那麼也是仇人了,敵人的仇人,爲什麼我不能拉攏過來做朋友呢?

“這位朋友,真警覺。”我站起身,爲了表示誠意,甚至還做出一個投降狀的舉起了雙手。

在地下的那個老大看了我一眼,道:“是你,我見過你,狗不錯。”

“我看到幾位朋友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怎麼,有需要我幫忙的麼,別對我有敵意,我是抱着誠意來的。”我對他們說道,因爲我在一出場之後,整個氣氛都變了,變的尷尬糾結了起來,我感覺到我在一出現,他們幾乎就要動手,可是卻收住了身形。

“你走吧。”老大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一個不知不覺把你們變成這副樣子的人,你們還要爲他賣命?”我繼續慫恿道。

“再不走,信不信,我照樣可以留下你?”老大瞪了我一眼道,我心裏罵了一句真是榆木疙瘩,要是我,早就棄暗投明了,一看這個老大的臉色,也不像是開玩笑的,馬上拱手道:“那幾位兄弟,這樣子,後會有期。”說完,我後退了幾步,然後拉上石女,開始狂奔,就在剛纔的那幾句看似我發揮的不錯的話,其實是我硬着頭皮叫出來的,實際上,別說那幾個人,就是地上的人皮,都要把我嚇個半死了!

等到我一路狂奔,還沒到帳篷的時候,聽到了對面草叢中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一下子嚇了一跳,馬上拉着石女埋伏了起來,他孃的這個是前有餓狼後有猛虎的節奏麼?剛趴下,就聽到對面的叫聲:“小凡?”

我聽到了這麼一句話纔算是舒了一口氣,嚇了我一跳,原來是我二叔,我走了過去,他問我道:“你去幹什麼了?”

我拉着二叔道:“你還真別說,你猜對了!那羣人全部都死了!而且是被那個宋齋的少主人給弄死的,是剝皮!”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二叔皺眉問我道。

我看了一眼石女,發現她跟在我身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我對二叔說我今天晚上看到的事兒,其實最顧慮的是石女,因爲她在叫我去的時候,是瞞着所有人跟做賊一樣的去的,,有點瞞着我身邊的人的意思,我現在告訴二叔是不是就等於轉眼就把她給出賣了?可是石女沒有什麼異樣的舉動,而且我不能不說,因爲很多東西給我看到也是白看,因爲我什麼都不懂,就想着先告訴二叔得了,稍後在跟石女道個歉,怎麼說呢,我感覺石女對二叔,總有一種淡淡的敵意。

我就一邊走,一邊對二叔說我看到的場景,聽到最後,二叔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道:“剝皮?只看到了人皮,肉身呢?”

“那個我還真的沒有看到,誰知道他們搞什麼歪門邪道的東西,但是總部能是拿去吃了。”我道。

“我也看不透,有點像血祭,但是也不像,怎麼說呢,我一直感覺,那些人,並不是真的變成了鬼魂兒,他們不是鬼,不過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真的。”二叔稱讚我道。

我一愣,道:“做的不錯?其實我沒感覺到我做的有什麼不錯的地方。哎,也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死腦筋,都這樣兒了還在愚忠?!”

二叔對我笑道:“廢話,你也不想一下,宋齋的少主人既然是把這些人這樣,不會是無的放矢,肯定有目的,也肯定留的有後手,就算是人有心來跟你,也不可能憑藉着你幾句話就過來吧。”

“你意思是,他們還是有機會被我策反的?”我一下子驚喜道。

“今天叫你出來,然後又讓你走,這本身就是一種示好,那個人也是才聰明人,應該還會有後手,等着看就行了,現在我感覺,我們真的挺被動的。”二叔皺着眉頭道,我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奈,以前二叔就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可是從九兩哥哥的事兒到現在,隨着爺爺佈局的一步步揭開,事件的一次次深入,我發現二叔也有點力不從心,這個人,總歸不是超人,正如他的那句話,我不是神。

等我們回到了那頂帳篷之後,我在門口拉住了石女道:“帳篷裏的這幾個人,都是我的知心人,那個你有敵意的二叔,也是我最親近也是最相信的人,我告訴他們,不會有事兒吧?”——石女就算現在算是我的一個金牌小跟班兒,我也要跟人解釋一下。

她點了點頭,說了兩個字兒:“沒事兒。”

“你告訴我,爲啥我感覺你對我二叔的感覺總是怪怪的?”我問道。

她看着我,一臉的茫然,道:“不知道。”——她的表情似乎在告訴我,我也不知道哪裏看她吧順眼,但是就是不順眼,我也沒在說什麼,等回到了帳篷,又跟胖子他們說了我經歷的事兒,胖子這傢伙也琢磨不出來什麼意思,只是黑三道:“被剝皮?”

我點了點頭,他道:“你說剝皮,我想起來,我以前倒過的一個鬥兒了,裏面就到處是被剝了皮的人,但是那是一個個的琥珀,起碼是類似琥珀一樣的東西。現在還在我家裏呢,我也有寶貝的跟什麼似的,我倒的那個鬥兒,本來以爲是個王公貴族,誰知道竟然是個道士鳩佔鵲巢,裏面的東西到底是墓主人的,還是道士的,我也搞不明白,但是那玩意兒,邪性的很。”

黑三說她從剝皮那邊想到了我琥珀人,我倒是想到了,被燒掉的,巫師孟嘗的石室。那裏面的被剝皮的乾屍。 「我說你們有必要在這裡大打出手嗎?真正的敵人還沒有來到呢。」

自稱之為花之魔術師的人,出現在了他們兩人的中間,即使是鐵血戰警和聖槍惡徒的眼力極高,也沒有能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我想要做什麼容不得你管!」聖槍惡徒怒斥一聲,剛想要踏上一步,他就警惕的停下了腳步。

格雷看到他那警惕的步伐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勸你一句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要是進了我這花陣,小心連命都給丟了。」

這時從門外又是一聲高呼傳來:「傳聞花之魔術師格雷的花瓣陣,散落下來的花瓣不僅含有劇毒,甚至還能夠分鐵斷鋼。」

又一人走入酒店之中,確定此人是一位身著白色西裝的華夏男子,烏黑而又蓬鬆的頭髮讓人看上去眼前一亮,給人一種洒脫而又逍遙的感覺,但是他身上穿著的正式西服,卻是讓人感覺到不一般的正經。

此人一出場,旁邊的女服務員和一旁在用餐的女人們,便發出了一聲驚嘆。

菱角分明的帥氣面孔,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氣宇非凡,濃厚的眉毛有種俠派的氣息,如若稀星般的一雙大眼睛,一出場就吸引了許多女孩子們的注意。

「最後一個也來了……「白蒼天看著自己眼前的英俊男子,心底下升起了陣陣的激動。

「來了,是天機公子?歡迎歡迎。」白蒼天看到來人之後,卻是不斷的拍起了手。

原本這個天機公子他是沒有想到可以請來的,最後卻是對於周易這本經書的殘缺部分感興趣,所以才選擇接下這個任務。

這個天機公子在傭兵排行榜上的積分,是在場的另外三名傭兵之中分數最高的存在。

聖槍惡徒與鐵血戰警都是十萬三千分,而被稱之為花之魔術師的格雷擁有十五萬的分數,但是這個名為天機公子的傭兵,確是有著近乎恐怖的二十萬積分。

如此高的分數,甚至已經達到了傭兵排行榜前五十的地步,傳聞他所接的單子全部都是混跡於各個戰爭地帶,專門用於攪亂或者強行致停國家之間紛爭的存在。

被稱之為能夠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控制兩個國家走向的恐怖存在。

就是這個天機公子,此刻居然參與到了自己的陣容,這實在是讓白蒼天高興。

而且這個天機公子聽說地底下有著一張極其龐大的情報網,可以說是只要他想得到的信息,就能隨意得到。

聖槍惡徒和鐵血戰警在聽到天機公子這四個字的時候,也都紛紛停下了手,就連格雷也收起了自己那調笑的臉。

眼前之人實力極強,已經強到讓人不得不警惕的地步,而且他身上所傳來的氣息極為強勢,如果輕視他,那麼就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

「大家都是隊友,但是既然性格不合,那麼就請白先生來布置任務吧。」天機臉上浮現著和善的笑意,拿著一杯紅酒,緩步的走到了白蒼天的身邊,為其敬酒。

白蒼天看到這個天機來到此處后,居然可以鎮壓住其他兩人,一時間更是對其非常的敬佩,就連氣色也好轉了不少。

但是相思不相負 「那麼,請各位先來到我的辦公室,我先給各位地圖,請各位在自己的位置上埋伏好,只要許曜一到場,你們就出手將其制服。」

白蒼天已經將一切事情都安排好,只是等著許曜上門,他早已料到許曜必定會再次來到地下拳館,只要等到他潛伏入內,自己的四大高手就可以把守住各個關卡,好讓自己專心對付他。

就在此時,許曜已經跟著琪琪一起來到地下拳館的內部,琪琪帶著許曜先是進入了格鬥場內,隨後順著對戰雙方人員的通道口,一路走到了一個大門之前。

「我們要從這個地方進去,爸爸要小心點呢,如果不小心的話,可是會被敵人抓到的。」

琪琪提醒了許曜一聲之後,手中拿著匕首,對著入口處施展出了解牛刀法,兩道白色的劍痕閃過,鐵門卻紋絲未動。

穿越契約:御獸 「唔啊……這個門好硬啊,我還以為換上了新的武器就能夠打開了,看來還是要靠爸爸出手啊。」

琪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這個動作倒是跟許曜學得很像。

「沒事的,這種程度的門我來打開就好了,琪琪只要為爸爸帶路就好,戰鬥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退開一點。」

許曜眼中閃過一絲鋒芒,隨後手中再次出現了那把軍刀。讓他揮舞著自己的手臂,軍刀瞬間就爆出了數萬道光芒,輕而易舉的就將前邊的鐵門給撕出了一道裂縫。

「看來這門的確是不同尋常,若是尋常的鋼鐵早就已經被我給突破了,剛剛我運用了四層的功力,沒想到只是在上邊留下了裂痕,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若是直接將這個鐵門砍爆,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們這次的行動是要悄悄的潛入地下拳館,並且將所有的人都給救出來,若是在這個時候就打草驚蛇,會為之後的事情埋下禍根。

所以許曜只打算在門內留下幾道小小的裂痕,再用手中的軍刀慢慢的撬開,這樣才可以用最細微的舉動闖過這道鐵門。

進入了門后,擺在他們面前的有兩條路,琪琪伸手指向了另一條,並且對許曜說道:「爸爸那邊是控制電閥的地方,我可以去那邊將電閘破壞,然後整個地下拳館就會停電,這樣爸爸的行事也方便多了,而且那邊也有一批小朋友。」

「好的,沒想到你居然考慮得那麼周到。」許曜看到琪琪居然已經學會了獨立思考,有些慶幸此次帶她前來是正確的選擇。

「對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這個東西你就帶上吧,關鍵時候會有用。」

賠心攻略,黎先生別來無恙 許曜當然不會放心琪琪一個人去,他先是拿出了自己的銀針和繃帶,最後將一樣物品放在了琪琪的手邊,並且低聲的在她耳邊悄聲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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