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他就成了村裡的孤兒,在村子里不是打架就是搶劫為非作歹,最後終於出動了公安局。

2020 年 11 月 3 日

公安局想要抓他的時候他卻逃出了村外在外邊漂流,他飄到了城市裡打劫了當地的乞丐,隨後他驚訝的發現這些乞丐乞討一天能夠獲得一筆金錢。

最後他與這些乞丐進行了一場威逼利誘的交流后,認識了一些乞討行業的內幕,並且最終結識了江陵市當地一個人販小團隊。

隨後他加入了這些骯髒的團隊,並且開始學會怎麼樣拐賣兒童。以極其殘忍的手法將自己的團隊越做越大,並且認識越來越多道上的人,以至於現在他在江陵市有了四套大別墅,認識了來自五湖四海的大富商。

他甚至還找來了一些傭兵訓練自己的團隊,之前黃隊長他們所遇到的狙擊手,就是牛歡特意買來的傭兵。

這位傭兵號稱是曾經服役於外國的鮭魚特種部隊,之前去參加調停戰爭,並且僥倖活了下來卻被誤以為是逃兵而要遭到處罰。一怒之下這位傭兵買通了監獄的看守,逃出了監獄隨後成為了國際雇傭兵。

當時牛歡見識到了那位傭兵強大的狙擊能力以及槍械改造能力后非常的開心,當即就花了大價錢讓他留在了自己的團隊里。

而那名狙擊手也改良過了他們的獵槍,讓他們的槍能夠爆發出衝鋒槍一般的實力,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強大。同時還增強了基地的反偵查功能,刻意將基地選在了易守難攻,可以躲開天網的位置。

但是就在剛剛牛歡已經失去了那位狙擊手的聯繫了,也就意味著這位狙擊手之前說要留下來進行拖延時間的戰術,已經完全失效了。

就在這時又一輛警車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牛歡已經完全慌張了,他慌不擇路的再一次的加快了速度,此刻他已經衝出了北郊直入交通要道。

由於他此刻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所以車也開得歪歪扭扭的,周圍一些汽車看到這輛大貨車歪歪扭扭的橫衝直撞,都嚇得減慢了速度。

「他的車正在加快……車上還有很多的小孩,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這樣拐走嗎?」

一輛在後邊追著的警車有些不甘心的看著他們面前的漏網之魚,原本他們計劃在第一波圍堵下就拿下這些逃竄出來的車子。

沒想到在車上的牛歡突然間拿出了一個手雷,警告其他警員離開,否則他就拉開手雷,引爆這輛貨車,將車廂里的兒童一起炸飛。

也就是這樣牛歡才能在這些警員們布下的天羅地網中逃開,畢竟這次來參與圍堵的甚至有軍方的人員,在這裡等待著的除了警員還有軍隊。

如果不是牛歡以這些孩童作為要挾,他們早就已經開車撞上去了,畢竟他們雖然憎惡人犯,但是對方有人質在手,人質的生命和威脅他們必須放在第一位,所以在面對已經抱有拚死一搏的牛歡面前,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而且你看他這輛車開得歪歪扭扭的,我真擔心他會撞到別人。我們來給他通告一聲吧。」

在後邊追蹤著他的警車開啟了廣播,對著前方的牛歡貨車說道:「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在前邊奪路而逃的牛歡聽到了這聲廣播后,更是回頭大罵了一聲:「操!老子tmd沒有親人!」

在這時警車上的另一位同志,對開廣播的同事說道:「我們查過資料了,這位叫牛歡的嫌疑人,他的家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死光了,而且也沒有什麼親戚朋友。」

「哦,原來你是孤兒啊。」那名開著廣播的警員下意識的回了一聲。

牛歡的心情更差了,回頭罵道:「tmd才是孤兒!你全家都是孤兒!你給我滾一邊去!」

此刻原本開得老快的牛歡突然一踩剎車,整個車子降下了速度,後邊的警車眼看著就要因為追尾而撞上自己前方的大貨車,為了保護貨車裡的兒童,他們只能猛地將方向盤打向了別的地方,一下子就撞到了防護欄上。

牛歡看到他們果然會因為保護人質而選擇犧牲自己,於是不由得放聲大笑道:「傻逼吧!居然會為了保護一車與自己不相關的人而撞欄杆,你們這些警員還真是讓人覺得可笑!」

留下這句話后牛歡開著這個大貨車揚長而去,其間還夾雜著一些兒童們的哭喊聲,從聲音可以聽得出來,這裡邊最少還有上百個小孩。

那撞到了欄杆上的警車,因為操作安全規範,所以在撞上欄杆的一瞬間就彈出了安全氣囊,在警車上的兩位民警都沒有受傷。

只是他們都有些暈乎乎的趴在了氣墊上,拿起了手中的對講機報告道:「報告總部,報告總部,這邊是4-001號,1號目標不小心跟丟了。」

此刻他們的車子已經無法發動,因為受到了嚴重的損傷,整個車頭都陷入了防護欄之中。

「唉,沒想到居然讓那個人放給跑了……這狗東西真狡猾,要是再讓我遇到,我一定將這個臭小子繩之以法!」其中一個警員有些懊惱的捶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氣墊,對於嫌疑犯的狡猾,他實在是有些束手無策。

然後就在這時,對講機里傳來了總部的回聲:「同志們辛苦了,你們已經出色的完成了任務,接下來立刻返回警局。天網系統已經啟動,嫌疑人逃不了啦!現在開始,執行B計劃!」 父親對二叔說這麼一句話的時候,像是在支配下屬,我生怕二叔不習慣這樣的父親,可是他沒有,他只是笑着聳了聳肩道:“你是老大,我聽你的。”

二叔這句話說的平淡,父親卻擡頭看了一眼他,那一眼飽含深意,他們倆眼神兒交匯,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邊商量完畢之後,我才第一次靜下心來,想要知道我自己現在在哪裏,出去轉了轉,我們現在是在距離一個山洞之外半里左右駐紮的,那個山洞裏,應該就是日本人的營地所在,我去看了看黑三跟二蛋,他們兩個也好的差不多了,石女還是那麼一副看到我千年不變的笑臉,只是林二蛋一臉的悵然若失的道:“小凡,我已經沒有那麼大力氣就算了,可是有了之後,現在沒了,很不習慣。”

“會好起來的。”我說道,說完,我看了看二叔道:“那個營地裏,有被日本人放出來的屍體?可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幹掉他們?”

“我們這樣子,你老爹沒有,想見識林家大少爺的風采麼?我們跟着看就成了。”他說道,二叔的字裏行間,從我知道了真相的時候,就可以感覺到,他和父親,以前在一個屋檐下的相敬如賓,都是假象而已。

二叔似乎對父親,有那麼一絲不滿?

看了林二蛋和黑三,我心裏卻沉重了起來,因爲我一看到他們,就會想起九兩,她是被劉忘男給控制着走的,現在去了哪裏?我去軍營那邊兒,問了問那些戰士,可是沒有人能夠回答我,他們都說,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長髮,身材豐滿的年輕女子。

“二叔,九兩不會出什麼事兒吧?”我問他道。

“不知道。”二叔說道。

這下我心更沉了,我多想他能對我說一句沒事兒了,有時候安慰自己,或許我只是需要一個謊言而已,二叔從見到我之後,就對我形影不離似乎一直有話對我說,可是我問他之後,他卻什麼都不說,只是說想跟我走一塊,就這麼走走。

這一天很快就過去,士兵們有他們忙碌的事兒,在這邊架設天線,追蹤日本人的蹤跡等等等等,很快,就到了晚上,夜幕真的來臨了,我也期待了起來,就跟二叔說的一樣,我們幾個,現在都是廢人,今天晚上,就是父親的表演秀。

父親在我們吃過晚飯之後來到了帳篷,還是那身打扮,還是那條煙槍,他走過來道:“走吧。”二叔站了起來,我們幾個跟在他的身後,進入了那個山洞裏,這一次得打着手電,因爲日本人在走的時候,幾乎破壞掉了這裏所有的供電系統,工程兵還沒有搶修好,走在地板上,我都有點不適應這裏的環境。

現代科技氣息這麼滿,卻有着詭異的屍體。

“這些屍體,都是從那個地方帶出來的,日本人認爲他們是神的屍體。”父親一邊走一邊兒說道。就在他說了這句話的時候,我們頭頂的走廊上,忽然就跳下來一個帶血的屍體,他的身上,還插着各種各樣的管子,我再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就認了出來,這他孃的不就是我再孟嘗的那個棺材模樣兒的石室裏看到的那些可以跟石頭長在一起的屍體麼?

父親看到這個屍體,在走廊的牆壁上磕了一下菸袋子,道:“神?狗屁的神,日本人吶,也就這點小聰明瞭。”說完這句話,他衝了出去,對着那個站在那裏,看起來猙獰可怖的身體。

一步,兩步,三步,然後猛然的提速。別說我們被這速度給震驚了,那個屍體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父親不知道怎麼就衝到了他的眼前,下一刻,他的身形一轉,就到了那個紅色屍體的身後。

我根本就沒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卻聽到黑三倒嘶了一口涼氣,道:“我操!”

“發生了什麼?”我問道。

“那個屍體的腦袋,已經轉了三圈兒了。”黑三張了張嘴巴道。

父親繼續往前走,身形淡然,我們走到了那個屍體前,我特意的去看了下那個屍體的腦袋,脖子,發現真的有扭曲的痕跡,不禁有點口乾舌燥。

“脖子的扭斷不是致命傷,你爸最擅長的是袖裏劍,他的袖子裏,有一把銅錢劍,在剛纔,貫穿了他的胸膛。”二叔看着父親的背影說道。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屍體,才真的倒在了地上。

“馬真人你認識麼?”我看着父親走在前面的背影問我二叔道。

“不熟。”他說道。

我此刻最爲眩暈的,還是父親忽然的發力,之前我知道,母親的身世,那是非常的悽慘的,他跟父親的結合,又是因爲當年馬真人的幫忙,纔有了後來的水晶球,扎紙人。那時候,是父親無能爲力,所以有了母親的死,可是既然老爹那麼厲害,那母親又爲什麼會那麼慘?難道說,父親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一直到了現在?

當我問二叔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說道:“他沒有騙你,他是一個非常淡然的人,你知道,我逼他出手費了多大的功夫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之所以後來捲進這件事兒中來,與使命無關,他只是想復活你老孃,讓她做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就這麼簡單。”

“很多人,一生只做一事,一做就是一世,你父親就是。很明顯,他也被你爺爺給坑了。”二叔說道。

我這次,是真的不知道說啥了,我們就這麼跟着我老爹,看他過關斬將,每一次,都是一招制敵,而且他的一身粗布衣服上,沒有沾上絲毫的血跡。

“林八千,我只想問一句,你對上林語堂,有幾分勝算?”黑三這時候問我二叔道。

“他不是我的對手,因爲他不會對我下全力,但是如果我觸及了他的逆鱗,我扛不了三分鐘。他很強,無法理解的強,但是他這輩子就喜歡做一件事兒,那就是拉二胡。”二叔說道。

“語堂叔真厲害,可是我要看困了,這樣太沒意思了,起碼出來一個可以過幾招的麼,電影裏都有最大的壞人呢不是?”林二蛋打着哈欠說道。

不一會,父親走到了一個門前,這是一個鐵門,密碼鎖鎖着,現在已經沒電了,門不可能打開,接下來,父親做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事兒,他開始衝鋒,朝着那個鐵門去衝鋒。

“他瘋了?!”我叫道,想衝過去攔着他,卻被二叔給拉住。

父親在撞擊一個鐵門,一下,兩下,三下。

撞擊聲入耳,很沉悶,聽的我很不舒服。

撞了四十三下,父親停了下來,開始用手去拉那個已經被他撞的變形了的鐵門,他整個人站立,雙手齊用,最終,沒有拉掉那個鐵門,而是把它扭曲到一個誇張的弧度。

黑三已經張大了嘴巴,道:“當初我去林家莊奪紅棺材,現在想想,我能活着離開,真是一個奇蹟。”

父親拍了拍手,走了進去,我們也趕緊跟上,走了這麼久,我懷疑,這裏會是最後一站,我也懷疑,這裏肯定有一個大boss,不然的話,父親不會讓我們跟着,來看他的表演。

我們剛走進門,就聽到一聲怒吼:“滾!”

手電光所到之處,最先看到的,是幾具扭曲的屍體,這些屍體,都穿着防護服,是這裏的日本人的打扮。

而這個房間裏,沒有任何的儀器,只有一個非常古樸的青銅棺材,棺材上,九條巨龍蜿蜒交錯,看起來霸氣飛揚。

“我來了,今日收你。”父親站在棺材前,劃了一根兒火柴,點上了菸袋子。 此刻許曜已經回到了警察局裡,黃隊長和其他人員在學校的幫助下全都平安無事的回到了基地,有幾位成員因為受傷而被送去了醫院。

此次他們所救出的兒童大概有兩百多位,全都來自於華夏各地的各種地方,此外他們還從基地中收到了大量的資料,得到了大量潛藏在華夏里這種大型犯罪集團的窩點。

「其實我們有專門的人來管理這一類案件,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搜索到了人販的基地,就是因為沒有辦法將他們一網打盡,而且也想要把它們更深的根給引出來,所以才一直沒有動。」

「他們太狡猾了,如果一個一個的抓是沒有辦法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所以我們等了很久,直到你的出現,直到用出了天網系統,直到上頭肯動用軍方的警力,也直到那個叫牛歡的人販露出了馬腳。」

王警監一邊跟許曜解釋著他們之前的行動計劃,一邊伸手指了指在他們面前的大地圖。

許曜回來的時候王警監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不僅派人埋伏在牛歡位於江陵市的四套房子周圍,甚至於在各地都已經安排好了人等著。

牛歡已經無路可逃了,等待他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此刻天網系統已經追蹤到了牛歡所在的位置,他一路慌張失措的從林間小道逃回自己的目的地,其實就是位處於江陵市與潛江市的交界處。

「也就是說敵人在這裡?這個潛江市還不太聽說過呢。」許曜撓了撓頭。

他從小在江陵市長大,還不知道江陵市的附近還有這麼一個小城市。

王警監看到許曜撓頭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他用手指點了點這個潛江市,對許曜說道:「你可別看這個城市小了點,實際上這油燜大蝦可是當地的特產呢!」

「這個地方被稱之為龍蝦之鄉,要是讓我能夠圓滿結束,我請你去吃一頓!」

許曜連忙擺了擺手:「不了不了,這件事情儘快完成吧,我還有別的事情。從天網上看這個牛歡就在潛江市外郊的別墅區里,他在世界各地的餘黨也在其中。我們的目標就是在這裡對吧。」

原本許曜也想嘗一嘗那邊的油燜大蝦,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成,自己也不敢再繼續這樣下去。

他還答應了小漁村的村民,要在兩天之內將他們的孩子都找回來。

雖然這時已經找回了不少的兒童,但全都是一些已經被他們給弄殘了的兒童,小漁村那一批兒童還沒遭殃,但也就是這一批沒遭殃的「新鮮貨」全都在牛歡的大貨車裡。

「一定要將他們給找回來……這次的行動我也會親自上陣,你那邊準備好了人,叫上我就好了。」

他們已經找到了劉歡所在的地方,那麼當然就馬不停蹄的當夜趕去抓捕。

此刻牛歡已經趕回到了自己的別墅之中,他將自己的大貨車開進了特製的車庫,隨後將自己在駕駛位上的屍體隨便一丟,整個人便優先跑進了自己的別墅之中。

他知道這個地方不能再繼續待下去,這些兒童都是自己用來逃脫的人質,現在自己已經逃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接下來就是想辦法離開華夏。

他拿起了電話瘋狂撥打了好幾個同夥:「喂,老A嗎?我的窩點被端了你小心點,講不定哪天警察就順藤摸瓜摸到你那邊,我這裡還有幾個貨物,你有膽子就過來拿吧。」

「你給我安排一下出國的事情,好的我身上還揣著幾塊黃金,只要想辦法把我運出去過幾年我還會東山再起!」

牛歡絮絮叨叨的在電話里談論了一會,先是聯繫了幾位自己的同行,隨後又聯繫了自己與自己關係好的大富商。

「張少,我犯事了,可能會死。我這個是……我賣人的事情被警察給抓到了,你看能不能想個法子讓我出國避一避。」

電話那頭是一位穿著時尚的公子哥,他的身後站滿了一排女僕,自己住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家裡,現在正躺在一位女僕的大腿上,享受著別人喂到嘴裡來已經剝好了皮的葡萄。

那名張少在聽到了牛歡的聲音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哦,原來是牛老闆啊,你在那點骯髒勾當,被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牛歡聽到張少嘲諷的聲音后臉色一僵,卻又不得不擺出一副討好的語氣:「張少我知道你在京城的實力可以說是一手遮天,把我送出去應該不難吧?怎麼說我也為你提供了不錯的貨物,要是我真的落到了那些警察的手裡,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消息給供出來嗎?」

「原來你是在威脅我?你覺得他們有辦法針對我嗎?不過說道貨物……」張少緩緩膝枕上坐了起來,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站著一排的漂亮女僕。

「還不錯,確實給我介紹了一些不錯的貨色。」張少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手機說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張特殊的機票,今天晚上我就派人連夜送到你的手上並且去接你。」

隨後張少看了一眼時間繼續說道:「從京城到江陵市大概需要一天的時間,如果你能堅持一天的時間,那就算是老天瞎了眼,還不讓你完蛋。」

牛歡聽到張少肯救他自己后,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也跟著調侃自己:「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好人活不久,壞蛋臭萬年。像我這種十惡不赦的人,就連老天也不想收留我。」

他自己當然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但是利益這種東西非常的微妙,有時候即使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但為了自身的利益,有些人就是可以做出損害他人之類的事情。

此刻牛歡算是暫時鬆了一口氣,他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

卻沒有注意到在他的別墅外,已經有一支陸戰軍隊,悄悄默默的來到了他的別墅外。

這群戰士借著夜色,已經來到了他的家門外。 這裏面絕對是一個大boss,從我們進來,就聽到它霸氣飛揚的說了一句滾字,而且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個房間裏,本身就是日本人的禁地,那些無往不利的日本人,竟然在這裏有死人,有些屍體是日本人故意留在這裏的,這個的話,看情況來說,應該是想帶走,卻沒有成功。

父親站在棺材前,那叫一個霸氣飛揚:“來,戰!”

可是棺材裏卻再一次的響起了一聲:“滾!”棺材裏面的東西,似乎根本就不屑於跟父親進行決戰。直接一個滾字就甩了出來,父親沒說話,而是大踏步而起,三步並作兩步,整個身體在幾步的緩衝之下踏上那個青銅古棺。整個人再次一個凌空,來了一個非常經典的姿勢,也就是我第一次看到二叔施法,我第一次接觸整個神祕的力量的時候看到二叔的動作。

倒立,顛倒乾坤,逆轉陰陽。

“敢一戰否?”父親再一次說道。

這時候,青銅古棺一陣的搖晃,如果是我一個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早就嚇蹦了,這絕對是一個逆天的東西要出世了,整個空間裏都陰冷陰冷的,並且發出了非常令人難受的磨牙聲。

緊接着,在我們手電的照亮瞎,青銅棺材的棺材板兒被緩緩的撐開,裏面伸出了一隻慘白慘白的手,上面長滿了白毛,正悄然的伸出棺材,最後,青銅棺材裏發出了一聲桀桀的冷笑聲,整個棺材板直接飛了起來,連帶着父親都在空中來了幾個巨大的翻騰,青銅本身就是極重的東西,落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而父親在空中翻轉了一下身形,在牆壁上點了幾下腳,然後,整個人穩穩的落在地上。

說實話,現在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個棺材裏的東西身上,甚至都沒有去看父親的動作和表情,那個棺材裏的一隻長滿白毛的手,正撐着他的身體緩緩的從棺材裏面升起,緊接着,我看到了一張慘白慘白的臉,他的臉上,也長滿了白毛。

“這他孃的是什麼東西?!”黑三在我旁邊驚詫道,不管是糉子,還是鬼,起碼,都是人,或者說是由人來的,可是眼前的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是人的形態,看着更像是一個妖怪。

“莫非這就是那些神農架野人傳說的原型?”我也在這時候問道。——有些部落把野人當成神,這絕對不是沒有道理的,我相信如果林家莊出現了這麼一個玩意兒,也會被人當成神一樣的供起來,這個形象雖然猙獰恐怖了點,但是那些寺廟裏供奉的夜叉遊神,不都是猙獰可怖的模樣?

緊接着,那個渾身長滿了白毛的人騰空一個飛起,那張長滿了白毛的臉上掛滿了冷笑,朝着父親衝了過來,林二蛋在我身邊再一次嚇的一個趔趄,罵道:“我操!這是蛇?!”

其實不怪林二蛋這麼說,就算是我在此時都是嚇的有點想要打哆嗦,現在騰空飛起的這個青銅棺材裏的怪物,他是那顆長着白毛的腦袋,和全部都是白毛的手,可是呢?他的上身還類似一個人,起碼還可以看到人的輪廓,可是他的下身,竟然是一條蛇,一條黑色的蛇身,上面在我們的手電的照射下,映射出鋥亮的光。

人身蛇尾,這下我真的是眩暈了,問我身邊兒的二叔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不知道?”二叔反問我道。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麼?”我說道,可是二叔說的話,卻是我本該知道的樣子,蛇身,我腦海裏忽然靈光一閃,忽然就想起來那時候劉天峯對我說的一句話,打到一切牛鬼蛇神,他當時跟我說的原話是:“爲什麼叫牛鬼蛇神,這是有原因的。”

這是有原因的,因爲這牛鬼蛇神不是一個稱呼,而是說,在暗指四個東西!

“眼前的這個人身蛇尾的東西,是牛鬼蛇神中的蛇?”我問二叔道。

他看着那個蹦出來的怪物,對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我也被那邊的戰局所吸引,那個怪物真的非常厲害,他整個蛇身在地上扭動的都想要飛起來,父親看樣子,也只有招架的份兒。

“老大,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來。”二叔卻在這個時候,對父親叫道。這句話,帶着很明顯的調侃語氣,可是聽到這句話之後,我忽然就放心了下來,不管二叔和父親之間有什麼,他們兩個,都不是仇人,而且一直在互相幫襯,如果父親有危險,二叔不會在這邊調侃,而是早就在想辦法幫忙了。

父親根本就沒有答話,或許他現在在這個大蛇這裏疲於奔命,根本就沒有空閒去答話,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父親忽然被那個大蛇用手臂抓到,狠狠的丟在了牆壁上。

那個大蛇發出桀桀的笑聲,父親站了起來,擦掉了嘴角的血,道:“有長進。”

說完這句話,他再一次狂奔,飛起,速度快到我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身影,然後他整個人站在了大蛇的頭頂,開始往下面踩,一腳,兩腳,三腳,他雖然無處借力,卻非常明顯的把整個蛇人踩的往地上軟去。

我的手心裏,已經全部都是汗水,從父親被摔倒在牆上,我的後背就瞬間被冷汗給打溼掉,現在非常明顯的是,父親和這個蛇人,並沒有非常明顯的力量差距,最多算是勢均力敵,更重要的是,我們這邊兒雖然站了幾個人,可是沒有一個人,能插的上手的,沒有人能幫父親去分擔一點點的壓力。

父親的連環踩把大蛇踩的寸寸的彎下身子,這時候,大蛇忽然發出一聲怒吼,下半身的蛇身一個翻滾,速度也非常之快的纏住了父親,然後在地上用力的摔。

一次,兩次,三次,它像是報復一樣的也摔了足足三次。

父親在地上掙扎了一下,再一次站起了身,而我這一次,真的不能忍了,對他叫了一聲:“爸!”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對我笑道:“沒事兒。”說完,他對着那個大蛇說道:“來,再戰!”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他們兩個你來我往,父親現在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狼狽,但是那個大蛇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身上也是被父親的袖中銅錢劍給刺的傷痕累累,可是大蛇怎麼樣我絲毫不擔心,但是父親這邊兒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那是我絕對不能忍的,我摸了一下身子,發現我現在能發揮我自己最大戰鬥力的,是一把槍。

沒有人說過,對付這東西用槍沒用,來之前查的資料也有說,曾經有村民就獵殺過神農架的野人,我掏出手槍,對着那個大蛇就扣動了扳機,槍聲非常的響,我看到子彈打到這條大蛇身上,甚至蹦出了火花一樣的東西,根本就無法打穿他的鱗片。

你的鱗片很堅硬,老子打你上三盤行不行,我對着他人身的地方,就扣動了扳機,一口氣,打光了彈夾裏所有的子彈,全部都打在了他長滿白毛的身上,黑三和林二蛋倆人的目光都在我的身上,看完我,又看了看那條蛇人,發現就算是子彈打在了那看似防禦能力絕對要弱上很多的地方,也沒有絲毫的用處。

還讓那條大蛇,睜着猩紅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就讓我有種入贅冰窟的感覺。

冷,這眼神兒也着實太冷了一點。

在兩個人勢均力敵的情況下,我多麼希望二叔能跟以前一樣給我驚喜,可是我一直看着他,他都沒有動作,最後,巨大的蛇身纏住了父親的身子,那條蛇人陰冷的笑着,他的下身是蛇,就是蛇的能力,我在科技頻道看過蟒蛇傷人,知道這力氣能有多大,不禁爲父親擔憂起來,就算他孃的是衝出去送死,我現在也不能看着我老爹在我面前被活活的勒死!

二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道:“相信你老爹,他能行。”

“能行個屁,你沒看到他已經不行了麼?!”我叫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父親那個被纏住的身體,忽然激射出一道紅光,在眨眼之間,父親就被那個蛇人給甩開,而那個大蛇,則在地上痙攣着,大聲的怒吼狂叫着,看似非常的痛苦。

我呼出了一口氣,好險,父親原來還有後手,也幸虧父親還有後手,不然後果就是我們來跟着看戲的人,也絕對要跟地上這些日本人的屍體一樣死於非命。

父親就那樣站立着,他的兩條手臂往下面垂着,一看就知道非常的疲憊。

萬古武帝 大蛇在狂叫怒吼,很久才安靜下來,他直立着身子,我這纔看到,他的左眼上,插着一把銅錢劍,那是二叔口中我父親最爲擅長的武器。

大蛇怒瞪着父親。

父親卻在這個時候揚起手臂,道:“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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